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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酿-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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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清妍冷着脸转过头来看着慕容曒,看得对方毛骨悚然,“只,只是亲一下而已嘛……”
郦清妍张开“血盆大口”在他脖子狠咬一口,然后跳开老远,抹着嘴道,“只是咬一口而已嘛。”
“又咬!你是不是属狗的!”慕容曒被她特意练过般的一口尖牙咬得快掉了块肉,捂着脖子跑着去捉她。
然后栖月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推开紫宸宫书房,准备看看小曒有没有躲在这里喝闷酒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
两个人滚在地毯上,郦清妍被慕容曒压在身下,正用露出裙子的两条腿用力踢开他,外裳早不知被剥下来扔到了哪里,两条赤/裸的胳膊,一只在抵在慕容曒胸口,一只努力伸长,想要摸到他背后去。香肩尽露,身上仅剩的布料,比和他睡的时候还要少!
慕容的龙袍也扯得乱七八糟,玉冠都掉下来了,一只手抓着郦清妍头发,脖子上斑斑驳驳的全是啃咬的痕迹,全新的,还闻得到渗出来的血腥味。屋里只有两个人,那是谁咬的,栖月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
说了不碰,不伤,不强迫,护她周全。这就是他保证的不碰?!
听见开门声,地上两人楞了一下,然后飞快分开,各自满屋找着衣裳,簪子,玉冠……
栖月吼间有种浓稠腥甜的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卡得他快要不能呼吸。
郦清妍扯了扯裙子,咳了两声,行礼道,“殿下莫要误会,臣女和皇上只是在……打架而已……”
慕容曒也在咳,眼睛四处瞟着,就是不去看栖月的脸色,“皇兄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要紧事?”
“我来,”栖月声音哑的厉害,眼睛看着郦清妍,“找她有事。”
“什么事?”郦清妍眨了眨眼睛,“下午在长公主府那里,殿下还有什么话忘记说了么?”
栖月阴着脸,一言不发。
郦清妍看了看慕容曒,对方眉头微敛,目光锁在栖月身上,很像在提防别人趁他不注意抢了他的珍宝的模样。
“殿下在这里说也一样的。”话音未落,眼前一花,整个人都悬空,头朝下被栖月抓住腰带拎起来。
“跟我出来!”然后又是眼前一花,人已在书房外。
慕容曒盯着栖月消失的地方,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敛得更紧。
“请殿下放我下去。”郦清妍看着身边飞速闪过的景致,以为他会直接将自己带出宫,但是没有。
抬手一扔,郦清妍落在芍药花圃里,花瓣被砸得四处纷飞,差点将她埋了。抹开脸上的花瓣,挣扎着从花圃里起来。栖月一旦生气起来,就把温柔忘得一干二净,这样扔人,也不怕芍药花枝戳伤她。
“方才你和小曒在书房里做什么?”栖月冷着声音问。
“打架,已经和殿下解释过一回。”郦清妍好容易爬起来了,拢紧衣裳,暮色/降临,她有些冷。
“打架能打成那样?那分明是他要把你,把你……”
“把臣女怎样?”郦清妍偏头看他,“殿下果然误会了,只是皇上占臣女便宜,设计亲了一口,然后臣女咬了回去,殿下应该知道的,臣女以前也咬过皇上。皇上痛得狠了,就和臣女打了起来。打架途中撕扯了衣裳……”
“够了!”栖月打断她,气的额上青筋都在跳,“咬人这样的话也拿出来说,你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
“礼义廉耻?”郦清妍冷笑,“这话殿下该问问自己罢!半夜闯进臣女房间的是谁?赖着不走的是谁?一点不顾臣女名声,做出那么多事情来的是谁?用一次次谎言堆砌出幻象的又是谁!你以前问我有没有心,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慕容栖月,你有没有心?”
讨厌这样的人,戴着面具来到她身边,有一天她截掉了那层面具,扯痛了他的肉,居然还有脸面来谴责她的不是。
如果一开始就看不起她,不善待她,何苦装成一副善良的样子来骗取她的信任。直接来合作,和聆晔一样,大家都知道对方不是善类,各凭本事,合作中各取所需,远比谎言来得真实。
郦清妍看着栖月那张即使暴怒,依旧美到人神共愤的脸,突然觉得,因为恨就想方设法弄死对方,因为喜欢就简单粗暴地将人弄到身边的慕容曒,要比他顺眼一千一万倍。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和妍妍的“互撩”日常,放心,不准备换男主,当然大家一致要求的话,小冷就考虑考虑,哈哈
第123章
为显宁王身份之崇高; 华阳宫主殿是皇宫中第二高的建筑,整齐铺满琉璃瓦的屋顶上如同宽阔广场,可容人跑跳。不过几乎没有人敢上去; 连一副要和房梁过一辈子的秋分也不敢往上爬,这和暗卫们找不到地儿落脚,宁愿摔死也不会在紫宸宫和仪瀛宫屋顶上借力的道理是一样的。
空了许多年的清心殿屋顶; 此刻屋脊上却横了个人; 怀里抱了个酒坛子,除此之外; 屋顶上其他地方还七零八落散了好些个。有的空酒坛因为随手一扔; 顺着琉璃瓦滚下去,被从暗处现身的人接住; 再稳稳放到地上。不然这个碎裂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会很有些刺耳。
冬至几乎要提起立冬的耳朵; 第无数次问; “是你说的请出长公主就绝对没事,郡主和主人会恢复如初甜蜜恩爱。你看看那是甜蜜恩爱的模样?!主人从未这样消沉过; 他快把华阳宫酒窖的酒喝光了!”
立冬的脖子都要缩到衣领里; 委屈道; “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旁的雨水理了理头发;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我出场才成。”
冬至放开立冬,转向雨水; “你有办法哄好郡主和主人?”
“想要恢复这两个人的关系,让郡主气消是不可能的事了,咱们别白费力气。当务之急,是让主人明白怎么哄女人开心才要紧。我算看明白了,这几次脸面,之所以吵架,完全是因为陷入爱情中的男人都容易犯傻,犯傻了就不会说话。只要主人能和以前一样哄得郡主开心,还有解决不了的事么?”
冬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我去劝慰主人去了。如果回不来,记得给我准备个好点的棺材,和我的香儿翠儿馨儿说一声,我出远门了,让她们别太想我。”
立冬踹了他一脚,“叨什么玩意儿,要去就麻利点!”
雨水咳了两声,正色道,“这不是学惊蛰,每次都留好遗言,以防万一嘛。”
立冬又要踹,雨水足尖先起,踩在他脚弯子上,一个借力,轻声往清心殿顶飞来。
落地前先默念了一句,“不是有意冒犯天家威严,要喊主人回家吃饭,委实没办法,皇族饶恕则个。”
栖月身边摆满酒坛,开封的没开封的,加上屋檐下掉落的喝完的,数量委实惊人,看他没有半点凸起的肚子,也不知那些酒水喝到哪里去了。
雨水落到离栖月不太远的地方,对方连抬起眼皮看他一眼都不曾,只抱着那个刚启封的酒坛,把一杯千金的琼浆玉液当成凉白开,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倒。衣裳为酒水打湿了一半,濡湿的头发贴在鬓边,尾梢搭在瓦片上,目光却一直朝着紫宸宫主殿的方向,流淌出湿漉漉的情感,形容十分萧瑟寂寥。
栖月躺着,雨水当然不敢站,单膝跪在屋顶,心中仍在酝酿劝说辞的第一句,必定要一针见血,让人眼睛一亮,觉得很有道理,千万不要废话,不然栖月一掌拍出来,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还没睡。”
“?”雨水精心准备的长篇大论,就这样被栖月的四个字打得稀巴烂。一听栖月那个声音,雨水就知道他醉得狠了,他跟在栖月身边算长的,之前遇到他醉过,堪称悲壮的后果历历在目,然后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在栖月喝醉时出现。此刻,曾经的誓言也混在长篇大论里,碎掉了。
雨水心中哀叹,冬至好姐姐,我的私房都压在翠儿的床板底下,你拿到钱了,给我买的棺材一定要厚实些啊。
“你说,此刻她是在做什么?”
走是走不得了,雨水只得硬着头皮回答,“皇上赐了夏园给郡主,莫约郡主此刻是在收拾行李,等着明天搬出宫去?”
“夏园啊……小曒可真宠她。可是你看她,这么晚了还收拾行李。”栖月含糊笑了一声,“果然,能出宫了,她是高兴的,能离开小曒,她也是高兴的。”
主人,您是在吃皇上的醋么?雨水暗暗揣测。
“你跟了本王多年,女人最多,你告诉本王,怎么才能讨回一个被你伤害的女人的欢心?”
雨水咋舌,没想到栖月醉成这样,还能说这么长的句子。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此刻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忙将先前准备的劝慰言辞搬出来,“依属下拙见,面对女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哄字,哄得高兴了,就恩怨全了了。”
“哄?一见面,她就刺本王,气本王,连看本王一眼都觉多余的样子,从何哄起?那么脆弱的人,性子居然那么倔,那么狠。以前那么依赖本王的她,怎么忍心从此和本王再无关系呢?狠心的女人呐……”已经醉到语无伦次,又提起酒坛,猛灌了一气。
雨水不敢劝他不喝,更怕他叫上自己一起喝,跪在那儿一边后悔此番自告奋勇,一边搜肠刮肚开始组织词汇。“郡主的确异于常人,无论为人处世,行事风格,都和属下先前见过的女子不同,实乃奇人,高人。”诸事不论,先夸一通再说,反正这是栖月心尖尖上的人,只要是夸对方向,就不会有错。
“自然是独一无二,不然本王也不会如此……”如此将她放在心上,如此后悔伤了她,却又不知如何补救,手足无措,只会坏事。栖月又开始灌酒。
“既然是独特的人,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郡主乃强者,能让她动心的人也定然是强者。郡主伤了心,对主人失望,寻常方法入不了她的眼,现在又不愿见主人,时刻躲着主人,每回见面也只将关系处得更糟。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找到关键所在,让郡主重新认识到主人的好,再次回到您身边。”
栖月本就头晕,此刻被他绕的更晕。“所以方法是什么,你还是没有讲。”
雨水竖起食指,“最快捷有效的方法有一个。”一字一顿道,“霸王硬上弓!”
栖月:“……”
雨水眼前一花,栖月已经抱着坛子蹲在了他面前,“按照这个方法做了,就能让她回到本王身边?”
一滴汗落到瓦片上,“应,应该,是这样的。”
栖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随手将酒坛扔出去,一步三摇走远。
险险接住坛子的雨水有种不好的预感,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主人做什么去?”
栖月听言,回过头来,神秘一笑,“当然是……嘿,本王偏不告诉你。”脚步一退,一个踩空,咚一声从屋顶落了下去。
郦清妍一直睡的不安稳,不知是否与慕容曒终于同意她离开有关,辗转到后半夜,可算眯了会儿。迷迷糊糊之际,总觉有股酒味萦绕在身边,挥不去,赶不走。睁开眼睛,看见床前立着一个黑影,顿时一个激灵,翻身起来,往龙床里头退进去好远,与那人拉开距离。
栖月目光呆滞地看着她,见人躲得这样麻利,很受伤。
“宁王殿下私闯别人卧房闯上瘾了么?这深夜的不睡觉,又来做什么?”清醒后才发现他身上酒气远比迷糊时闻到的重,也不知喝了多少。
“嘘~”栖月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小声说道,“我来硬上弓的。”
郦清妍:“……”
说着就爬上床来,慢慢凑近,好看的鼻子动了动,一声喟叹,“你还是那么香。”
郦清妍头皮发麻,一只脚已经做好要狠踹他的姿势,撑在柔软床榻上的手业已准备好,只要他敢再靠近一步,一支寒冰长矛定要将他扎个透心凉。
不过栖月又顿住了,眉宇间露出疑惑,“不过,硬上弓究竟是什么意思?”
郦清妍:“……”
然后就在那处盘腿坐定,撑着膝盖颇为苦恼地说,“雨水说这样你就会原谅我,可是你并没有,所以我被是他骗了吗?”眼睛抬起来,委屈兮兮又凄楚可怜地看着她,像条被主人抛弃了的、他自己又无论如何想不通为何会被抛弃的小狗。
“是的,你被他骗了。”郦清妍这样回答。
“哦……”
“既然无事,宁王殿下请回吧。”
“我想睡这里。”
“殿下睡便是。”说着爬起来就要下床,把地方让给栖月,自己另找床铺睡。慕容曒和栖月的关系好到不分你我,连郦清妍都可以睡的御榻,应该不会介意栖月也睡一睡。
栖月在她站立不稳之际伸手一拉,将人拉得一个趔趄,跌回床里。“我想和你一起睡。”
“走开!”郦清妍终于忍不住,怒色浮现在脸上。
“不走。”栖月死死压在她身上,捉住她的两只手压在身侧,与她十指相扣,灼热气息包裹之下,竟连护身的寒冰术也使不出来。
“松开我!”
“偏不。”这个人已经接近赖皮了。
“滚开,你喝了多少酒?臭死了!”
“没事。”栖月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清冷香气,“只要你香香的就够了。”
郦清妍又气又怒,被他严严实实压着,什么力气也使不出来,恨得牙齿直痒,想起慕容曒说过她身边有暗卫保护,此刻叫出来,就算打不过栖月,也能把慕容曒叫来,赶走这个无赖醉鬼。
“我好想你……”栖月趴在她身上,突然轻声说。
呼救哽在喉间,郦清妍整个人都愣住,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马不停蹄忙完江左的事情,日夜兼程赶回来,都是为了见你,可是你为何不等我。明明都答应过的,答应的好好的……为什么我一回来,一切都变了?”声音里透露着无奈和哀伤,这是从未见过的受了伤的栖月。
答应过什么?郦清妍望着头顶的床帐,淡漠地回想着。是了,离别前的确曾说过,做为敬王府嫡女的她是一定会参加春狩的,若他回来的早,就去接她,他教她骑马,她做他从未吃过的菜。一起去看颇负盛名的十里桃花林,一起在木仓浩渺的星空下走马。期许了许多事,许诺了许多事,点点滴滴的温情,此刻忆起,却是带着讽刺的尖刺,扎在郦清妍心上,也扎在栖月心上,无法拔出。
“我和你,还能重新开始么?”
这话问的奇怪,在这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世界,栖月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是和异世的永安待的久了,被潜移默化改变了某些观念。
郦清妍沉默半晌,轻轻将手指从栖月的压制中脱出来,这回没有遭到反对。她伸出手,环上他的背,缓缓拍了两下,“你醉了,睡吧。”
“你会走吗?”
郦清妍又拍了两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睡吧。”
栖月将她整个搂入怀中,腿脚纠缠,几乎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子。即使箍得难受且疼痛,郦清妍也不挣扎,如一床没有生命的柔软棉被,任他抱着。
这不是华阳宫里经过特制的床和布料,此刻栖月醉的厉害,情绪激动,没有控制温度,有东西烧焦的味道飘起来。栖月自己也闻到了,略一皱眉,搂了郦清妍翻身起来,捞起一旁搭着的外裳将人裹了,直接把人抱到了华阳宫。
这人是真的累了,到了自己床上,搂着郦清妍,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郦清妍神智清醒地等了一会,才从栖月臂膀里爬出来,捡起进殿前被他胡乱丢在地上的外裳穿好,立在床前,静静看了他一眼,手已经伸出去,想要摸一摸他微微蹙起的眉,在半空中停住,然后毅然收回来,转身离去。
华阳宫离紫宸宫很远,郦清妍裹紧身上的衣裳,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青石大道上走着。永安带她走过近路,但她记不清了,加上夜太黑,她一个人也不敢在那些林子里钻,只得乖乖走大路。
栖月直接把她从床上抱过来,她连鞋袜也没来得及穿,光脚走了几步就已经受不了,只得牙手并用奋力从外裳上撕下两条布,把双脚缠了,想着能撑一刻是一刻。
每一次,把她从生命危及状态救活的是他,让她狼狈不堪身心俱疲的也是他。郦清妍看着缠得奇丑无比的双脚,又看了看前方纵然有宫灯,却依旧黑咕隆咚的路,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如果有个暗卫路过就好了,可以让他去找个人来接一接自己,再不济,送一双鞋来也是好的。郦清妍这样想着。继而又嗤笑自己,既然叫暗卫,哪里又是能被她发现的呢?
就这样顶着夜风,双腿发痛,浑身冰冷地走了一段,当慕容曒落在她面前,看到他和自己一样的被人从床上强行拉起来的模样,头发未梳好,外袍的系带都系错了位,手上却拎着一双小小的绵软绣鞋。
“直接抱你回去,或则穿上鞋再抱你回去,你选一个。”这样说完,突然发现手里拿着的鞋子很是多余,然后直接往远处一扔,绣鞋小小的影子融在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郦清妍看着鞋子消失的方向,鼻子有些发酸,“为什么不是穿上鞋自己走回去?而且,为什么要把鞋丢掉?”
“啰嗦,有鞋了朕还找什么理由抱你。”
郦清妍眼中与夜色格格不入的热流,就这样没有缘由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来。
第二日栖月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天色大亮。他揉着胀痛的额头,后悔一口气喝那么多酒。揉了一会儿,似觉得有什么不对,猛向身旁望去,哪里有人。
“来人!”
听到栖月明显不对的语气,大监连滚带爬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人呢?”
“殿下问的什,什么人?”
“郦清妍去哪儿了?”
“回殿下,清惠郡主昨,昨夜就回紫宸宫了。”实在怪不得一向口齿伶俐的大监会突然口吃,他完全是被栖月要杀人的脸色给吓的。
“她要走,为何不拦!”
“奴才,奴才见殿下没拦,以为是殿下默许郡主离开,因此,没敢拦……”
栖月没拦,是因为他睡着了。
“现在她人在何处?”
“郡主一早便出了宫,往夏园去了。”
彼时,郦清妍已现在夏园的千顷荷湖畔,对迎面走来的詹王和番王轻笑,“两位王爷,好久不见。”
第124章
詹王没有说话; 看似大大咧咧的番王庞暤倒是开了口,解释了几句他俩为何会出现在夏园里。“皇上突然下旨,让所有皇室宗亲搬出夏园; 迎接你入住,我和四哥怕底下的人没个轻重磕碰了宝物,过来看着人收拾; 倒是没想到你会过来的这么快; 碰上个正着。”
“夏园如此巨大,我也只住漪澜小筑而已; 王爷搬不搬的; 有什么要紧。”
庞暤笑道,“虽说相隔甚远; 若是不搬; 免不了有多嘴的人说类似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闲话,总是要避避嫌的。”
朝他俩身后看了看; 没有见到其他人。“进来时听下人说俞王也在园子里; 怎的,没和两位王爷一道么?”
庞暤道; “原是一道的; 不过遇着郡主前先遇着了定国公府八小姐; 六弟说找八小姐有事; 两人落在后头说话。”
詹王突然开口,说的却与眼下话题不同,“身子可大安了?”
“无甚大碍; 谢王爷关心。”
“能让皇上把夏园给你,倒是真有些能耐。”詹王搓着手中的翡翠无事牌,似夸赞又不似。
郦清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的能耐,不该在带着皇上坠崖时,王爷便瞧得清清楚楚么?”
詹王狭长的眸子一眯,如同一把带着寒光的锋利匕首,“明明有机会,为何不让他死在崖下。”
“王爷魔障了,若皇上死了,我也是活不成的。何况,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要他的命,王爷总是不记得这茬。”
“既然你不想他死,为何要和我等联手?”
“因为有些事,只有几位王爷才能做到。看到他和某人不高兴,我很开心就是了。至于你们目的为何,我不会关心也不过问。互不干扰,各取所需。”
庞暤撑着额头,“知道这些话很重要,必须要说清楚。但是你们真的确定要在这个四面透风,任何人都可以偷听的地方说?”
“没有人会偷听。”郦清妍缓缓道,“所以二位王爷想讲什么都可以。”
庞暤和葛明都用惊疑的眼神看她,“皇上不是指了好些人过来伺候你么?据说其中还有身手不凡的暗卫,你怎的如此肯定他们不会监视偷听?”
“那些碍事的人,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处理掉了。”郦清妍掩唇笑着,“在宫里我处处受限,不得自由,现在出了宫,他还能奈我何?”
葛明眼中露出诧异,庞暤则踢着脚下细小的石子,“听说这几日郡主在宫里与皇上的关系颇深,不知郡主心里对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有责问的意味,郦清妍也不恼,“没有王爷想的那个意思。”
庞暤略觉无趣的咂嘴,“哦,那就好。”
看着他那样,郦清妍忍不住想笑,“王爷怎的看起来很是失望?”
“那两个人虽然可恶,但不得不承认的确生的人中龙凤的样貌,女人最易倾心的那种。现在你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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