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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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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激烈运动,所以我后来就温柔多了,你有没有感觉到?”
珞珈:“……”
无Fuck说。
徐孟钦忽然把她转过来,一脸严肃地说:“你身体这么弱,应该很难怀上孩子吧?”
珞珈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她不答反问:“你很想要孩子吗?”
徐孟钦不假思索地摇头:“不想。”
太好了!
真的太太太好了!
珞珈压下惊喜,问:“为什么?”
徐孟钦抱住她,将下巴支在她肩上,缓缓地说:“因为我有一个糟糕的父亲,他是我所有不幸的根源,我常常想,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一定要给他最好的父爱,让他幸福快乐地长大。但我现在还做不到,等战事一起,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连生死都要置之度外,所以,在军阀混战结束、天下太平之前,我不想要孩子。”
珞珈想到一位古代名将的传世名言:敌未灭,何以家为?
大概征战沙场的有志男儿们的想法都是共通的吧,上战场,就不能有牵挂。
“在你想要孩子之前,我可以先避孕。”珞珈说。
“好。”徐孟钦直起身,“我得走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珞珈问:“去军营吗?”
徐孟钦“嗯”了一声,他脱掉西裤,打开衣柜,找出军裤穿上。
珞珈把军靴拿来,放到他脚边。
徐孟钦坐到椅子上换鞋,突然想起什么,说:“你昨晚给我的那个红包,我顺手塞到枕头底下了,你收好,想怎么花随你。还有那个叫惜慈的丫环,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找到之后就直接带到督军府来,你不用担心。”
珞珈还以为他随口应承一句就抛诸脑后了,没想到他还记得,不由有些感动。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床前,从枕头底下把红包摸出来,然后回到徐孟钦身边,把红包递给他。
徐孟钦没接:“给我干什么?不是说了让你留着花吗?”
“你也说了,想怎么花随我,我现在就以督军府少夫人的名义把这笔钱捐给你,十九万应该能买不少枪支弹药吧?”珞珈笑着说,“这样等以后打了胜仗,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
徐孟钦愣了两秒,突然把穿了一半的军靴又脱了。
他站起来,顺势把珞珈打横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你干嘛?”珞珈慌忙勾住他的脖子,“你不是要走吗?”
徐孟钦说:“再耽搁半小时也不要紧。”
珞珈好气又好笑。
啪啪啪就是徐孟钦表达感情的方式,既原始又直接。
嗯,真好。
徐孟钦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实力,将近一个小时他才结束。
花两分钟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徐孟钦来到床边,弯腰亲了亲珞珈的嘴唇,笑着说:“宝贝儿,记得看明天的报纸。”
珞珈不明所以,可不等她问,徐孟钦就转身走了,留给她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珞珈叫来秋蕊,说:“以后煎药不用再偷偷摸摸了,我已经跟少帅说过了,他也同意了。”
秋蕊松了口气:“那就好。”
珞珈说:“但也别太声张,毕竟府里人多嘴杂,当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秋蕊点头:“知道了。”
珞珈说:“刚才煎的药还有剩吗?再去倒一碗来。”
秋蕊微微红了脸,说:“我再去煎一碗吧。”
珞珈喝了药,一直躺到晚饭时分才起来。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软的,明明她除了躺着趴着跪着什么都没做,出力的是徐孟钦,她为什么还会这么累呢?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真的差很大。
吃过晚饭,珞珈想去徐幼寒那儿走动走动,但实在提不起力气,只好早早歇下,打算明天再去。
其他人可以不在意,但是徐幼寒不同,珞珈还指望她带着自己走上名媛之路呢。
没有徐孟钦这个性瘾患者骚扰她,珞珈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
从晚八点一直到第二天早八点,她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醒了之后明显感觉精神饱满了很多。
吃过早饭,珞珈才想起昨天徐孟钦临走时说的话,忙让秋蕊去街上买份报纸来。
等了十几分钟秋蕊才回来。
珞珈展开报纸,就看见一张黑白照片几乎占了整幅版面,正是昨天她和徐孟钦去影楼拍的婚纱照,虽然印刷有些粗糙,但照片里的人依旧非常养眼,登对极了。
照片的右侧,是一行醒目的粗体标题:徐孟钦白珞珈结婚启事。
标题下面缀着两竖排小字,是启事内容:谨于国历十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成婚,惟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特此昭告诸位。
至此,替嫁风波总算完全过去。
第155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12
不等珞珈去找,徐幼寒就先登门了。
“寒姐。”珞珈忙站起来打招呼。
徐幼寒径自坐下,扫了眼摊在桌上的报纸,占了整幅版面的婚纱照十分醒目,她笑了笑,说:“当真是男才女貌,般配极了。”
珞珈拿不准她的想法,不敢贸然接话。
徐幼寒看着她:“你没话要跟我说吗?”
珞珈颔首低眉:“对不起。”
徐幼寒说:“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珞珈抬头看着她。
徐幼寒与她对视:“我知道,你嫁给孟钦是被逼无奈,但不管谁对谁错,你们总归是成了夫妻。我看得出来,孟钦很看重你。昨天为了帮你澄清误会,他竟然对着全家人说对不起,今天又登结婚启事为你正名。以他本来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做这些事的,但他为你做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看待他的?”
“我将他看作我的丈夫,”珞珈说,“余生要一起生活的男人。”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徐幼寒终于露出笑意,“我以前虽然没有见过你,但你和曾嘉树离婚的事我却是听说过的,我当时就想,这是一个敢于挑战男权的女人,很了不起。我昨天那么说,没有任何嫌弃你离过婚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你的外表看起来这样娇弱,做出的事却那么大胆无畏,正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徐幼寒顿了顿,接着说:“你是个玲珑通透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抗争,什么时候该顺从。我之前说,第一次见你便觉得能与你相处得很好,我现在仍旧这么想。孟钦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事只管去找我,我一定会代他照顾好你。”
珞珈也很喜欢徐幼寒这种有什么说什么、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真的很爽利,她微笑着说:“不知道春秋戏院今晚唱哪出戏。”
徐幼寒也笑着说:“管它唱哪出,只管去看就是。”
珞珈顿了顿,犹豫着说:“各位姨娘那里……我是不是应该再去走一趟?”
“不用,”徐幼寒说,“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要看孟钦的脸色,既然他已经替你澄清过了,就没人敢有异议,你也不必再挂心。”
珞珈也懒得再去应付那些姨娘,徐幼寒这么说正合她心意。
无所事事地消磨过白日,晚饭珞珈只吃了小半碗冰糖血燕,便坐在了梳妆台前——今天是她作为督军府少夫人第一次公开露面,必须盛装打扮才行。
白珞珈这张脸天生妩媚,眉眼间自带风情,所以不适合浓妆,会显得艳俗,珞珈略施脂粉,描眉画唇,妆便好了,虽然淡了些,放在这张脸上却恰到好处。
然后收拾头发。因为是齐肩短发,时下流行的发式她都梳不了,索性就自然披散着,弄好氧气刘海后,用流苏发箍修饰,两只银色小蝴蝶从耳后自然垂落,既省了耳环,又衬托了修长的脖颈。
至于衣服,既是去看戏,自然穿旗袍更合适些,但却有些单调了。珞珈对着满衣柜的衣服想了半晌,有了主意。她在里面穿一条轻薄的白纱长裙,外面套一条中长款水绿色旗袍,纱裙飘逸,旗袍端庄,中西合璧,煞是好看。
再喷一点香水,然后穿上高跟鞋,总算收拾停当。
珞珈瞧了眼天色,已经黑透,扭头去看西洋钟,七点刚过,是时候出发了。
正想着,徐幼寒的声音便从外间传过来:“珞珈,你好了吗?”
“好了!”珞珈扬声应答,举步向外走。
徐幼寒一看到珞珈,眼都亮了,她不吝称赞:“怪不得孟钦一眼就看上你,实在太美了,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何况是男人。你这个旗袍搭裙子的穿法倒是新鲜,我从未见别人这样穿过。”
珞珈问:“看起来会很奇怪吗?”
徐幼寒摇头:“完全不会,非常好看,头发也好看,妆容也好看。可奇怪的是,你明明是精心打扮过的,却丝毫不显刻意,好看得特别自然。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果然不论什么时代的女人,梳妆打扮都是永恒的话题。
珞珈笑着说:“我也想让寒姐教教我怎么夸人,我已经被你夸得飘飘然了。”
徐幼寒也笑着说:“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
珞珈主动拉住她的手:“快走吧,不然要错过好戏了。”
坐车到春秋戏院的时候,戏已经开演了。
戏院里座无虚席,好在徐幼寒提前订了位置,在二楼最好的包间,正对着戏台,视野极佳。
珞珈稍稍提起裙裾,缓步上楼。
戏台上咚咚锵锵唱得热闹,观众们的视线却纷纷转移到了徐幼寒和珞珈身上。
不到一个月时间,从豪门弃妇到少帅的新娘,从泥潭到云端,白珞珈这个名字在京州名流圈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各种八卦消息满天飞。
虽然珞珈的长相不为人知,但和徐幼寒一起出现,她的身份自然不作他想,一时间,珞珈成了戏院里的焦点人物,集所有视线于一身,观众的议论声几乎要盖过台上戏子的声音。
这其中最强烈的一道视线,来自二楼左侧的某个包厢,曾嘉树和秦书印坐在里面,身边各有女伴相陪。
两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正在上楼梯的珞珈,曾嘉树的眼神复杂难明,秦书印的眼中则是单纯而浓烈的惊艳。
上次在舞会见到珞珈时,秦书印便觉得她与以往大有不同,今日再见,虽隔着一段距离,连正脸都还没看清楚,他就已经没办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她简直美得不可思议,同她一比,身边的女人便成了庸脂俗粉,索然无味。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曾嘉树竟然因为一个戏子抛弃了如此绝色,他现在一定把肠子都悔青了吧?当珞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时,秦书印转头看向曾嘉树,便见好友的脸色难看至极,几乎有些狰狞了。
秦书印对两位女伴说:“你们先走吧,我和曾少有事要谈。”
等人出去了,秦书印沉默了一会儿,说:“曾少,要不咱们也走吧?今天这出戏唱得实在很一般。我请你喝酒去,怎么样?”
珞珈和徐幼寒已经在斜对面的包厢落座,从这边看过去一清二楚。
曾嘉树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珞珈,大概他的视线太过强烈,珞珈若有所觉,偏头朝这边看过来,视线短暂地碰撞之后,她便若无其事地挪开眼去,看向了戏台。
徐幼寒也看到了曾嘉树。
她冷笑了下,说:“真扫兴。”
“怎么了?”珞珈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出戏不合意吗?”
“没什么,”徐幼寒冲她笑了笑,“只是看到一个讨厌的人,没什么要紧,看戏吧。”
珞珈也不再多问,她无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专心看戏。
还没看明白唱的什么,包厢门被敲响。
徐幼寒的丫环听蓝去开门,珞珈回头,便看见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女孩走进来。
“幼寒姐,好久不见。”女孩笑着同徐幼寒说话,目光从珞珈身上一扫而过。
“的确挺久没见了,”徐幼寒站起来,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看戏感兴趣了?”
珞珈跟着徐幼寒站起来。
“陪我妈一起来的,”女孩抬手一指,“就在那边的包厢。”
“我介绍一下,”徐幼寒说,“卫芷萱,济仁医院的千金,白珞珈……”
“我知道,”卫芷萱打断徐幼寒,她看着珞珈说:“孟钦哥哥的新婚妻子嘛,她现在可是全城热议的对象,出名得很。今天才见到真人,比报纸上登的照片还要漂亮,怪不得孟钦哥哥会看中你。”
珞珈微笑不语。
小姑娘不懂得隐藏情绪,几句话便将心事暴露无遗。
卫芷萱喜欢徐孟钦。
以徐孟钦优越的外形和家世,让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芳心暗许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卫芷萱是济仁医院的千金,也就是卫燕棠的妹妹,不乏和徐孟钦见面接触的机会,就更容易被他吸引了。
“对了,你哥最近在忙什么?”徐幼寒说,“都见不着他的人。”
“我哥去庆州了,”卫芷萱说,“说是要半个月才回来,估计还得一个星期左右。”
“他突然跑去庆州干什么?”徐幼寒皱眉,“最近庆州和京州局势紧张,很有可能会开战,他偏在这个当口跑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也不太清楚,”卫芷萱说,“你不如问问孟钦哥哥。”
她一口一个“孟钦哥哥”,叫得倒是亲热,好像专门叫给珞珈听似的,可惜珞珈并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是,卫芷萱是卫燕棠的妹妹,或许她可以利用她一下。
刚这样想,就听卫芷萱说:“幼寒姐,三天后我过生日,在我家办生日趴体,你来吧。”她顿了顿,看向珞珈,笑着说:“白姐姐也赏光一起来吧。”
虽然卫芷萱明显没安什么好心,这个邀请却正中珞珈下怀,这不是送上门来被她利用吗,她哪有不赏光的道理。
“我记着呢,”徐幼寒笑着说,“礼物都准备好了,我到时带珞珈一起去,正好趁机让她多认识几个朋友。”
又聊了几句,卫芷萱要回去,徐幼寒和她一起,去跟卫夫人打招呼。
珞珈一个人留下看戏,她往曾嘉树的包厢瞟了一眼,人已经走了,她刚松了口气,却被突然响起的踹门声吓了一跳,一回头,就见曾嘉树大步流星地冲进来,后头还跟着秦书印。
珞珈立即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
下面的观众一仰头就能看到包厢里发生了什么,卫家的包厢也在斜对面,她和曾嘉树拉拉扯扯被谁看到都不是好事,尤其是徐幼寒。
但当曾嘉树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的时候,珞珈又有点害怕,当一个男人被嫉妒心和胜负欲冲昏头脑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情急之下,她抓住了秦书印的手。
“秦书印,帮帮我!”她急切地央求。
这样近距离地看她,实在美得勾魂摄魄,秦书印无法拒绝她提出的任何请求。
“曾少,你别冲动!”秦书印一只手拉着珞珈,另一只手抓住曾嘉树的胳膊,珞珈几乎要贴进他怀里,令他心如鹿撞,“她现在是徐孟钦的女人,招惹她对你、对曾家都没有半点好处,你何必呢!”
“放手!”曾嘉树冲秦书印吼,秦书印却不为所动,他沉声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却不阻止。嘉树,该放手的人是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正在这时,一把手枪突然抵到曾嘉树太阳穴上。
持枪的是徐幼寒,她看着曾嘉树,冷冰冰地说:“我命令你,立刻拿开你的脏手。”
第156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13
珞珈被徐幼寒帅到了。
看她持枪的姿势便知道,她绝对是个练家子,果然虎父无犬女。
“徐小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舞刀弄枪的多伤和气。”秦书印赔着笑脸劝完徐幼寒,又义正词严地去劝曾嘉树,“嘉树,你还不快放手?戏院里几百号人,事情闹大了谁都不光彩,你还嫌这段时间被人议论得不够多吗?”
曾嘉树深深地看了珞珈一眼,然后被逼无奈地松了手。
徐幼寒手里的枪依旧抵着他的太阳穴,她面无表情地说:“你应该庆幸今天陪珞珈来看戏的不是孟钦,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曾大少爷,为了你的安危着想,我诚心地奉劝你一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别再纠缠珞珈,她现在已经不是你能随便染指的人,听清楚了吗?”
曾嘉树紧绷着脸,默不作声。
秦书印替他辩解:“嘉树没有恶意,他只是过来打声招呼而已。”
徐幼寒冷笑一声,放下枪,说:“你们走吧。”
秦书印如蒙大赦,赶紧生拉硬拽地把曾嘉树弄走了。
听蓝关上包厢的门,徐幼寒拉起珞珈的手察看,蹙眉说:“手腕都抓红了,疼吗?”
珞珈摇头,低声说:“不疼。”
“只会在女人面前逞威风的男人最没种,要不是投了个好胎他算个屁。”徐幼寒不屑地说,紧接着又疑惑地问:“你这么聪明的人,以前怎么会看上他?”
珞珈苦笑:“那时年纪小,被好看的皮相迷了眼,心也跟着盲了,幸好醒悟得早,及时远离,才没有浪费更多时光。”
“要我说,曾嘉树连孟钦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徐幼寒趁机替弟弟美言几句,“在男女情事上,孟钦是个极单纯的人,长这么大他只看上你一个,而且他性子拗,只要他认定一件事,就绝不会轻易改变和放弃,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像曾嘉树这样三心二意。”
珞珈当然不担心,恰恰相反,她特别希望徐孟钦三心二意。
对她来说,徐孟钦就是个意外,是块绊脚石,是她完成任务的最大阻力。他位高权重,冷酷阴鸷,心狠手辣,她想主动摆脱他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他早点玩腻她,然后放她自由。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徐孟钦初尝情欲滋味,正是上瘾的时候,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珞珈“嗯”了一声,说:“寒姐,今天的事别告诉孟钦,好吗?”
徐幼寒笑着说:“放心吧,你让我说我也不敢说,就他那臭脾气,真有可能一枪崩了曾嘉树。”
珞珈指着放在小圆桌上的枪:“我可以看看吗?”
徐幼寒把枪放到她手里:“子弹没上膛,不用担心擦枪走火。”
这是珞珈第一次拿枪,手枪精致小巧,完全可以装在手包里,拿在手里也不沉,枪身微凉,有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平伸手臂,瞄准戏台上唱戏的戏子,做了个开枪的假动作。
“我八岁就开始玩枪了,枪法不比孟钦差。”徐幼寒说,“虽然有人保护,但学会自保也很重要,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寒姐,”珞珈一脸期待地问,“你可以教教我吗?”
“你想学?”徐幼寒笑问。
“嗯,”珞珈现学现卖,“你刚说的,学会自保很重要。”
“家里就有射击场,”徐幼寒说,“咱们明天就开始。”
珞珈点头:“好。”
顿了顿,珞珈又说:“刚才听你和卫小姐说,最近局势紧张,可能会开战,是真的吗?”
徐幼寒点头:“庆州督军马博远,先是派间谍潜入京州,意图暗杀孟钦,计划失败后,又在你和孟钦结婚那天,突袭京州北边的康平镇,当然最后也失败了。老虎不发威,他们就以为是病猫,眼下各方军阀都蠢蠢欲动,想要攻下京州这块战略要地。孟钦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他打算一举吞并庆州,杀鸡儆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开战了。”
珞珈蹙眉:“听起来局势似乎不容乐观。”
徐幼寒却毫不担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京州这两年虽然一直是太平盛世,孟钦却从来没有丝毫懈怠,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你不用为他担心。”
珞珈点头。
若真打起仗来,名流贵族们自然能找到生路,但普通人便都成了浮萍,任凭雨打风吹,随波逐流,身不由己。
直到最后珞珈也没听明白这出戏唱的什么,只记得咚咚锵锵咿咿呀呀,听了满耳朵热闹。
出了戏院,徐幼寒带她去吃宵夜,回到督军府时已经十点多,简单洗漱后睡下,一夜好眠。
第二天,吃过早饭,徐幼寒带珞珈去射击场,先从最基础的理论知识开始教她,珞珈学东西非常快,不过一个上午就学得有模有样,开十枪至少有五枪能打中枪靶。
和徐幼寒一起吃过午饭,相约下午去逛街,给卫芷萱买生日礼物。
珞珈问:“你不是说已经提前准备好礼物了吗?”
徐幼寒笑着说:“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什么都信。”
夏日午后,小憩片刻是很有必要的。
珞珈穿着轻薄的纱裙侧躺在床上,风扇正对着她吹,中间还搁着一盆冰块,风里掺了凉气,十分消暑。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惊醒,掀起眼皮瞧了眼,是秋蕊。
“少夫人,”秋蕊轻声说,“张副官要见你,正在客厅等着呢。”
“有说是什么事吗?”珞珈问。
“说是少帅让他找的人有下落了。”秋蕊答。
珞珈刚要高兴,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边披衣边问:“只有张副官一个人吗?”
秋蕊说:“是。”
既然这位张副官已经找到了惜慈的下落,直接把人带来见她就是,可他并没这么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惜慈出事了。
她猜对了。
张副官告诉珞珈,离开白家后,惜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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