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燕棠走过来,站在伞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珞珈不看他,低声问:“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卫燕棠说,“去坐电车吧,在终点下车,好不好?”
有点浪漫,珞珈点头:“好。”
卫燕棠接过油纸伞,两个人一起往车站的方向走。
在车站没等多久,电车来了。
车上没什么人,卫燕棠和珞珈坐在最后一排阳光照不到的位置。
售票员跟过来:“到哪里?”
卫燕棠说:“终点。”
一手交钱一手给票,售票员回去门口的位置坐下。
卫燕棠伸手过来,握住了珞珈的手。
珞珈偏头看着窗外,唇角微微扬起来,卫燕棠便也跟着笑了。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拉着手。
到了终点,卫燕棠和珞珈手牵着手下车,一抬头,就看见“新月旅馆”的招牌,旅馆对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湖边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写着“新月湖”三个朱漆大字,湖的那边,则是低矮的青山。
前路不知通向哪里,回望来路,是一排高低参差的老房子。
卫燕棠又看了眼新月旅馆的招牌,然后偏头看着珞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要进去吗?”
不等珞珈回答,旅馆的门童已经将门打开,嗓音嘹亮地喊:“欢迎光临!”
卫燕棠犹豫了下,拉着珞珈径直走进去。
办好手续,坐电梯上五楼。
进了房间,珞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自然风光扑面而来。
卫燕棠跟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虽然我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景色,但这里是最美的,因为和你在一起,这片湖光山色,我会铭记一生。”
珞珈早已过了会为情话心动的年纪,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她只想和他披头散发翻云覆雨。
唉,她真是个放荡不羁的女人。
珞珈转过身,环住卫燕棠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
卫燕棠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珞珈说:“我怕一开口,这场梦就会醒来。”
卫燕棠心头一痛,默然半晌,说:“我有东西要给你。”
珞珈从他怀里出来:“什么?”
卫燕棠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只檀木小盒。
珞珈:“……”
她刚才一直以为是卫燕棠的凶器在顶着她。
卫燕棠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项链。
项链的造型很简单,一条纤细的银链下面缀着一只银蝶,银蝶下面又缀着一颗星星和一钩弯月。
卫燕棠说:“我从药厂回来的时候路过商场,就突然很想给你买件礼物,逛了很久,看中了这条项链,正好和你的蝴蝶耳坠搭配,喜欢吗?”
“喜欢。”珞珈真心觉得好看,她转身背对他,“帮我戴上吧。”
卫燕棠第一次给女人戴项链,手笨得很,摆弄半晌才戴好。
珞珈抬手摸了下,低声说:“我会一直戴着。”
卫燕棠把她转过来,珞珈抬眼看他,她的眼眸清澈似水,瞳仁里映着他的模样。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秋阳镇的旅馆里,他趴在床边俯身拽衣服,她忽然睁开眼来,笑着同他说:“你醒了?”
这便是他怦然心动的起点,然后迅速沉沦,无法自拔。
卫燕棠情潮澎湃,低头吻她,珞珈乖乖闭上眼。
这回是真·凶器在顶她了,珞珈稍微退开一点,小声说:“我想洗澡。”
卫燕棠顿了两秒,嗓音低哑地问:“一起洗……可以吗?”
珞珈微微点头:“你先转过去。”
卫燕棠听话地转身背对她。
珞珈脱衣服,卫燕棠也脱衣服。
她看到他汗湿的背脊,性感的腰窝,结实的臀和腿。
“好了吗?”卫燕棠问。
珞珈“嗯”了一声。
卫燕棠依旧背对着她,却朝她伸出手来。
珞珈把手放进他手里,两个人一前一后,手拉着手向浴室走去。
温水哗哗地淋下来。
第一次正式地裸裎相对,两个人羞赧得无法对视,珞珈是演的,卫燕棠是真的。
卫燕棠靠近一步,珞珈便后退一步,可脚下湿滑,她差点摔倒,幸亏卫燕棠及时将她捞回来,两个人便顺理成章地肌肤相亲了。
珞珈缓缓抬起手,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卫燕棠的手则落在她的蝴蝶骨上,手臂微微收紧,让她贴进他的胸膛里。
就这样淋着水默默地抱了许久,卫燕棠低声开口:“昨晚……你流血了?”
珞珈微讶:“你怎么知道?”
“床单上有血迹。”卫燕棠顿了下,“还疼吗?”
“不、不疼了。”珞珈的声音几乎要被水声盖住,“你别问了。”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卫燕棠声音暗哑。
珞珈“嗯”了声。
“今天……”卫燕棠略显艰难地问,“还可以吗?”
他问得模棱两可,珞珈却秒懂他的意思。
她踩在他的脚面上,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低声呢喃:“可以,但是……你要温柔些。”
卫燕棠将她凌空抱起,珞珈不得不像菟丝花一样攀在他身上,她担心地说:“你的腿禁不住,快放我下来。”
“你轻得就像一只蝴蝶,禁得住。”他低头吻她,一下又一下,像采蜜的蜂,珞珈成功被他逗笑了。
卫燕棠的眼中氤氲着浓郁而柔软的情欲,还混着茫然和无辜,当他用这种眼神看着珞珈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蹂躏他,狠狠地蹂躏他。
“笑什么?”卫燕棠低声问。
“没什么,”珞珈忍住笑,“我们去床上吧。”
卫燕棠把她放下来,擦干身体,又把她抱起来,离开浴室。
窗户正对着床,窗外是艳阳,蓝天,碧湖,青山,美不胜收。
卫燕棠和珞珈面对面坐在床上,依旧赤诚相见,但已不像刚才那样羞窘,开始大胆地欣赏对方的身体。
卫燕棠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微笑着说:“你真好看。”
他学过那么多华丽的辞藻,此刻却只想用最简单直白的词句来赞美她。
珞珈垂眸轻笑,一缕发丝垂落颊边。
卫燕棠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声说:“珞珈,看着我。”
珞珈抬眼看他,波光流转,顾盼生辉。
卫燕棠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自从对你动心之后,我就成百上千次地想,如果那天晚上在桃花巷,我遇见的是你,那该有多好。可我又想,如果我在那天就遇见了你,我们很可能会止步于一面之缘,不会一起来平阳,不会一起死里逃生,我也就不会爱上你。所以说,冥冥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顿了顿,接着说:“今天上午,我被罪恶感折磨得快要崩溃,可当你说以后不再见面时,我突然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伦理道德,兄弟情义,都不及你重要,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赎罪,来换取短暂的一日欢愉。”
珞珈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燕棠哥哥,我们只有今天,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那些不开心的事以后再想,今天我们就用尽全力去快乐,好不好?”
卫燕棠用力点头:“好。”
他收腿把珞珈圈起来,珞珈的腿原本就搭在他腿上,两人一挨近,她的腿自然而然就缠上了他的腰,卫燕棠再伸手搂住她,两个人便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卫燕棠低头吻她,轻声说:“我会温柔的。”
珞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说:“别弄在里面。”
卫燕棠哑声说:“好。”
两个人走出新月旅馆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夜空里。
是满月,月光洒在新月湖里,夜风吹过,波光粼粼。
珞珈和卫燕棠同坐一辆黄包车,回冯家去。
虽然他们很想在旅馆过夜,但为了不惹人生疑,只能回去。
当他们到家的时候,一日情人的游戏也就结束了。
卫燕棠握着珞珈的手,珞珈依偎着他,两个人和来时一样沉默着。
说什么都是多余,不如安静地吹吹风,晒晒月亮。
快到冯家的时候,珞珈坐直身体,把手抽出来。
卫燕棠说:“车夫,停车吧。”
黄包车停在街边,卫燕棠扶着珞珈下去,付了车钱,两个人沿街漫步,中间隔着微末的距离,手不经意地触碰,想牵却不能牵。
“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就好了,”卫燕棠说,“如果今天不会结束就好了。”
珞珈低声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卫燕棠沉默片刻,说:“回京州以后,我可能要出国呆一段时间。”
珞珈顿了两秒,问:“还去F国吗?”
“去哪都行,只是不能呆在有你的地方。”卫燕棠声音低迷,“我怕……怕自己会忍不住。”
“燕棠哥哥,”珞珈说,“你和醉墨一起出国吧。”
卫燕棠沉默良久,没有回答。
珞珈说:“忘了我,和你喜欢的人开始新生活吧。”
卫燕棠问:“你会忘了我吗?”
珞珈不假思索地回答:“会。”
卫燕棠苦笑:“好,我也会努力忘记你。”
珞珈说:“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大概就能坦然面对彼此了吧。”
卫燕棠没有应答,他悄悄地握住了珞珈的手,十指相扣。
沉默地走到冯家门口,珞珈转身面对卫燕棠,笑着说:“今天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幸福的一天,谢谢你,燕棠哥哥。”
卫燕棠也笑着说:“今天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珞珈说:“晚安。”
卫燕棠弯腰吻上她的唇:“我爱你。”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虫鸣窸窣,隐约还有人声。
长夜终有尽头,故事也即将划下句点。
第162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19
第二天一大早,辞别冯承安,珞珈和卫燕棠离开平阳,冯鹤鸣开车送他们。
近三个小时车程,他们抵达贺州火车站。
因为是临时买票,不可能像来时那样买到独立的卧铺车厢,只能买到普通的硬座。
冯鹤鸣帮他们把行李搬上火车,话别几句,火车出发,各有归程。
车厢里吵嚷得厉害,正好可以缓解尴尬。
珞珈从座位底下的手提箱里掏出两本书来,递给卫燕棠一本,微笑着说:“给你,打发时间。”
卫燕棠接过来,扫一眼她手里的书,还是那本《花间梦事》。
珞珈看书慢,这么多天还没看到一半,她翻到夹着书签的页面,很快就沉下心看了进去。
卫燕棠却不像她这么有闲情逸致,他只觉得心浮气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言之非难,行之不易。
他说只做一日情人,说只要一日欢愉,可人性本贪,他怎么可能不想和喜欢的女人长相厮守,恩爱白头。
但人生在世,怎么可能万事如意,他可以放肆一次,却不可能一直放肆下去,他总要回归正途,囿于世俗。
他和珞珈,一开始就结束了,而且此生再无可能。
一想到这里,卫燕棠便觉得心如刀割,撕扯着疼。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虽然珞珈看起来平静自若,但她心里一定和他一样痛苦不堪,他不能惹她伤心掉泪。
所以,从贺州到京州的七个多小时里,两个人各看各的书,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下午六点,火车顺利抵达京州。
火车还没停稳,珞珈就看见徐幼寒在站台上笑着朝她招手。
京州是终点站,车厢里已经没剩多少人了。
卫燕棠一手提着一个手提箱,珞珈跟在他身后走下火车。
徐幼寒迎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这十来天我快担心死了。”
珞珈笑着说:“我们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徐幼寒松开珞珈,抬手就拍了卫燕棠一巴掌:“走之前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一根头发都不会让她少,你做到了吗?”
卫燕棠尽量让自己表现如常,他赔着笑脸说:“对不起,我辜负了寒姐的嘱托,要打要骂随便你。”
珞珈忙替卫燕棠说情:“寒姐,你别怪燕棠哥哥,火车被炸也不是他能预料和掌控的。当时车厢沉进河里,是燕棠哥哥带我游上岸,他腿上中了枪,还背着我跑了好远好远,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就……”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徐幼寒打断她,然后瞟了卫燕棠一眼,笑着说:“既然珞珈替你求情,我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以后再讨回来。”
卫燕棠笑着说:“谢寒姐不杀之恩。”
手提箱被徐幼寒带来的下人接过去,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出了火车站,徐家和卫家的车就停在一起。
徐幼寒说:“燕棠,你先回家见见父母,然后到督军府去,我特地置办了一桌好菜,给你和珞珈接风洗尘。”
卫燕棠说:“今天坐了十个小时的车,快要累垮了,接风就免了吧,等过两天我把长效磺胺的事安排好,再去督军府找你。”
徐幼寒点头:“那好吧,辛苦了,好好休息。”
卫燕棠强忍住没看珞珈,径自上了车,先行一步。
珞珈和徐幼寒也上了车,然后调个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快跟我仔细说说,”徐幼寒说,“火车被炸那晚你和燕棠是怎么逃生的?”
之前在电话里珞珈只说了个大概,她再往里填充些细节,把那天晚上的经历完整地讲给徐幼寒听,车停在督军府门口时刚好讲完。
“我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徐幼寒心有余悸,“幸亏你跟我学会了开枪,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推门下车,徐幼寒接着说:“不过罪魁祸首还是燮阳军阀,先是炸火车,后是屠杀百姓,简直丧尽天良。虽然他们成功了占领了贺州,但却遭到各方讨伐,也算恶有恶报。”
珞珈说:“对了寒姐,庆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徐幼寒牵着她的手走进督军府的大门,笑着说:“势如破竹,摧枯拉朽,估计一个月都要不了,这场仗就能打完了。”
“那太好了,”珞珈笑着说,“越快打完越好。”
珞珈把装满礼物的手提箱交给徐幼寒带走,回到住处洗澡更衣,又和徐幼寒一起吃了晚饭,已经九点多了。
再简单冲个澡,穿着睡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珞珈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珞珈起床洗漱,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找徐幼寒,然后一起去给徐经纬和各房姨太太派发礼物。不管怎么说都是出了趟远门,伴手礼是不能少的,尤其徐家这样的高门大户,礼数更要周全。
收获一筐夸奖,最后仍是去四姨太那里吃午饭。
饭后,珞珈带着秋蕊,坐车去桃源路的别墅,看望白家二老。
礼物已经派完,她自然不能空手去,所以带了一张支票,应该更能讨冯毓卿欢心。
刚下车,一抬头就看见大门上挂着白布,珞珈吃了一惊,快步进去,她已经听见哭声了。
等进了内门,一眼就看见白涟漪,正靠在冯毓卿怀里哭。
“珞珈,”白泽礼先看见珞珈,他站起来,“你回来了。”
“姐!”白涟漪立即朝她跑过来,一头扑进她怀里,痛哭失声。
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柳寅生出事了。
珞珈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姐,对不起,对不起……”白涟漪哭着说,“我没想到你会替我嫁给徐孟钦,我以为我消失不见,这门婚事就黄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对不起,姐,你原谅我……”
她哭得快喘不上气来,珞珈忙扶她过去坐下,白涟漪便趴在她怀里接着哭,吵得她耳朵疼。
珞珈一边搂着她哄一边问:“妈,涟漪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冯毓卿眼角微红,看来刚哭过,“被军车送回来的。”
珞珈:“军车?”
白泽礼在旁接口:“送她回来的是位姓龙的副官,说是少帅在军队里的通讯站发现了她,就派人把她护送回来了。”
珞珈顿了几秒:“那门口挂的白布是?”
白泽礼叹口气,面色悲戚:“寅生没能回来,他……他死在了战场上,雯嫂听到儿子的死讯后,昨天晚上吃老鼠药自杀了,没能救回来。”
珞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乱世里,最轻贱的就是人命,虽然她还不至于无动于衷,但除了叹一声可怜,她也没有更多感受了。
“明天我让张副官过来,帮忙操持雯嫂的丧事,”珞珈说,“之前搬家的时候你们见过他的,他算是个管家,督军府里的很多事都是他在料理。”
白泽礼点头:“我和你妈上了年纪,很多事力不从心,确实需要个能抗事的,现在天气这么热,丧事也拖不得。”他忽然叹口气,“如果你哥哥现在还活着……”
“你提景梵做什么!”冯毓卿厉声打断他,话音刚落眼泪已经涌出来,“我才刚好了,你又来招我。”
当真是愁云惨雾,珞珈本来心情还不错,现在也只剩满腔无奈。
白涟漪哭累了,珞珈哄她回房休息。
她躺在床上,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低哑地说:“姐,我以前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现在我信了,我间接害了你,生哥的死就是我得到的报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乖乖嫁给徐孟钦,你就不会被连累,生哥也不会死无全尸,雯嫂更不会自杀,都怪我,我该死……我也想过自杀,可是我不敢,我不敢死,我是个怕死的胆小鬼……”
珞珈为她拭泪,轻声说:“别说傻话了,不怪你,要怪就怪这吃人的世道。好好活着,未来的路还很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涟漪偏头看向她:“姐,你不恨我吗?”
珞珈摇头:“不恨,不管身陷多么糟糕的处境,我都会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白涟漪又问:“徐孟钦对你好吗?”
珞珈说:“他对我还不错,而且他忙着打仗,从嫁给他到现在,我只见过他四五次,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三天,所以他的存在对我没有太大影响。不过他姐姐徐幼寒对我很好,我大部分时间都和她在一起。”
白涟漪说:“那就好,我可以少愧疚一点。”
珞珈说:“别胡思乱想了,睡会儿吧。”
白涟漪“嗯”了声,乖乖闭上眼睛。
珞珈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出去。
客厅里只剩白泽礼一个人。
珞珈问:“爸,我妈呢?”
“哭累了,回房歇着去了。”白泽礼说,“对了,你舅舅和鹤鸣都还好吧?”
“他们都挺好的,”珞珈坐下来,“纺织厂生意兴隆,舅舅每天都很忙,鹤鸣也很上进。”
白泽礼点点头:“忙点好啊,忙才有钱赚。”
珞珈想起什么,偏头说:“秋蕊,支票给我。”
秋蕊把支票交到珞珈手上,珞珈又交给白泽礼:“爸,这是两千块,你拿着吧。”
白泽礼接过来,低着头说:“辛苦你了。”
珞珈陪白泽礼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督军府,叫来张副官,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珞珈才松口气。
雯嫂的葬礼珞珈没去参加,她讨厌葬礼。
葬礼第二天,她又去了一趟桃源路别墅,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白涟漪的精神好了很多,她打算回京州女大继续上学,但她之前无故逃学被开除学籍,所以需要白泽礼去走走关系,好在这个学期马上就要结束,可以慢慢来。
晚饭后,珞珈坐车回督军府。
下车的时候,看见门口停了辆眼熟的轿车,问了守卫才知道,是卫燕棠来了。
珞珈径直回到住处,打算洗澡睡觉。
洗澡之前她交代秋蕊:“如果大小姐派人来找我,就说我太累已经睡下了。”
她说回京州后不再见面,就绝不会再见卫燕棠。
越是见不到,就越是想念,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她会是卫燕棠心口的朱砂痣,不管他以后和谁在一起,都别想忘记她。
脱衣服的时候,珞珈把脖子上那根蝴蝶项链摘下来,放进了首饰盒里。
等她洗完澡出来,秋蕊说听蓝来请她,她照着她教的回了。
第二天,徐幼寒来找珞珈,她说:“昨晚燕棠来了,我找你过去喝茶,可你已经睡了。”
“我从桃源路回来就睡了,”珞珈说,“燕棠哥哥有什么事吗?”
徐幼寒叹口气,说:“他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突然说要回F国。他之前在F国留学过两年,说想回去继续深造。”
珞珈有些意外。
卫燕棠还真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
徐幼寒没好气:“再过几年就三十而立的大男人了,不想着结婚成家,总是一门心思往外跑,难道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不成?真是气死我了。”
珞珈说:“虽然我对他了解不多,但我感觉他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徐幼寒叹气:“算了,由他去吧,他跟孟钦一样,都是一脖子犟筋,只要他决定好的事,别人说什么都白搭。”
“那他什么时候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