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幼寒叹气:“算了,由他去吧,他跟孟钦一样,都是一脖子犟筋,只要他决定好的事,别人说什么都白搭。”
  “那他什么时候走?”珞珈问。
  “说是下个星期,具体哪天还没定,”徐幼寒说,“现在机票难买得很,一票难求,他得先买到票才行。”
  珞珈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两天,珞珈以照顾冯毓卿为由,说要去桃源路别墅住几天,徐幼寒没理由不同意。
  她在桃源路别墅住了一个星期,期间陪白涟漪去了一趟京州女大,偶遇了曾醉墨。
  珞珈支开白涟漪,和曾醉墨单独聊了几句。
  “过两天就毕业了吧?”珞珈问。
  “嗯。”曾醉墨点头。
  “我记得你之前说,毕业后想去国外看看,还去吗?”
  “去,”曾醉墨说,“三个哥哥为了争家产斗得不可开交,我一天也不想在那个家呆下去了。”
  “想好去哪儿了吗?”珞珈又问。
  “去F国,”曾醉墨说,“如果可以的话下个月就走。”
  珞珈笑了。
  卫燕棠去F国,曾醉墨也去F国,看来男女主要上演他乡遇故知,展开一段浪漫的异国情缘了。
  珞珈并不在乎。
  她已经得到卫燕棠的心,才不稀罕他的人。
  “那祝你一路顺风。”珞珈笑着说。
  “谢谢。”曾醉墨顿了顿,“上回在卫芷萱的生日派对上,对不起了。”
  “嗯?”珞珈愣了愣。
  “我被秦书印的话洗脑了,”曾醉墨说,“不管曾嘉树出了什么事,我都不该跑去找你帮忙。”
  珞珈不在意地笑了下,随口问:“他现在还好吗?”
  曾醉墨说:“还是老样子,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珞珈说:“他总会长大的,可能还没到时候。”
  “反正我现在谁都懒得管,”曾醉墨说,“我能管好我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
  珞珈笑着说:“谁不是呢。”
  “姐!”白涟漪在远处叫她,“走啦!”
  珞珈笑着说:“那有缘再见。”
  曾醉墨点头:“好,再见。”
  珞珈举步离开,曾醉墨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个词:涅槃重生。
  一周后,珞珈回到督军府,徐幼寒告诉她,卫燕棠已经去F国了,珞珈假惺惺地说好遗憾没去为他送行,其实心里暗爽不已。
  闲下来时间就变得异常缓慢。
  除了偶尔和徐幼寒结伴参加名媛聚会,珞珈就待在督军府里读书喝茶,修身养性,消磨时间。
  一个月过去,京庆之战并未像徐幼寒预测的那样迅速结束,开战之后就节节败退的庆州军队,终于开始了绝地反击,双方陷入胶着状态,胜负变成了未知数。
  又过了半个月,形势依旧没有好转,为表支持,京州商界联名举办了一场慈善拍卖晚宴,拍卖所得将作为军资全部捐献给京州军方。
  珞珈和徐幼寒代表督军府,盛装出席。
  徐幼寒穿着珞珈送给她的那件蝉翼纱小礼裙,珞珈则穿了一件刺绣旗袍式连衣裙,两个人各有千秋,一出现便艳压全场。
  意料之中的,珞珈见到了曾嘉树。
  明珠百货是京州商界巨头,曾嘉树作为明珠百货的太子爷,当然不能缺席如此重要的晚宴。
  有曾嘉树的地方就有秦书印,京州四少里如今也只有他们俩还活跃在名流圈里了。
  上次在春秋戏院,曾嘉树被徐幼寒用枪指着脑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敢再冒然靠近珞珈,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偷眼打量她。
  珞珈不在意,徐幼寒却很生气:“这人怎么还贼心不死呢?真想一枪打爆他的狗头。”
  “寒姐,你别理他就是了,”珞珈温声劝,“随他看去,我又不会怎么样。”
  徐幼寒说:“像他这种纨绔子弟,就该送到战场上做炮灰。”
  珞珈笑着说:“好主意。”
  晚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捐出一件物品,然后进行拍卖,价高者得,有点旧货交易市场的意思。
  珞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从徐孟钦那些西洋玩意儿里挑了一把西洋刀,银色刀身,金色刀柄,刀柄上还镶嵌了翡翠玛瑙之类,看起来华而不实。
  西洋刀起拍价五千,有人出价八千,接着有人竞价一万,一万二,一万五……
  “我出五万!”
  珞珈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出价的人是曾嘉树。
  徐幼寒一个眼刀飞过去,咬牙切齿地说:“这人脑子有病吧?你的东西轮得到他出价吗?——我出十万!”
  “寒姐!”珞珈赶紧把她举起来的手拽下来,“你怎么跟曾嘉树一起胡闹,别人要看笑话了。”
  “十五万!”
  曾嘉树再次出价,顿时一片哗然。
  珞珈回头看过去,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他这么做是想证明什么呢?
  珞珈不懂。
  “二十万!”
  这回是徐幼寒喊的。
  “寒姐,”珞珈哭笑不得,“你别闹了。”
  “三十万!”
  虽然在座的都是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被曾嘉树这种自杀式竞价惊掉了下巴,然后齐刷刷看向徐幼寒,等着她继续出价。
  徐幼寒却让他们失望了,她面带微笑,闷不吭声,让珞珈松了口气。
  “还有比三十万出价更高的吗?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三十万三次。”
  一锤定音,这把起拍价五千块实际上两千都不值的西洋刀,以六十倍的价格卖给了曾嘉树。
  徐幼寒笑着说:“三十万军资,至少能买一万发子弹,杀几千个敌人。”
  珞珈问:“所以你刚才是故意抬价坑曾嘉树的?”
  徐幼寒说:“一开始不是,后来是。”
  珞珈笑着说:“机智。”
  晚宴结束,集资将近三百万,曾嘉树一个人就出了十分之一。
  “作为督军府的家眷,我们有必要向曾大少表示感谢,”徐幼寒拉住珞珈的手,“走,陪我一起去。”
  曾嘉树坐在原处不动,好像在等她们似的。
  秦书印坐他旁边,一脸无奈。
  “曾少爷,多谢你慷慨解囊,”徐幼寒笑着说,“我代表督军府和前线的战士们感谢你。”
  曾嘉树看着珞珈,淡淡地问:“你呢?”
  珞珈微笑着说:“谢谢。”
  曾嘉树推过来一杯红酒:“喝了这杯酒,从此我们俩恩怨两清,互不相欠。”
  男人都是幼稚鬼,珞珈懒得和他废话,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偏头说:“寒姐,我们回家吧。”
  刚出酒店门口,珞珈就不行了,她弯着腰狂吐,把今晚吃的喝的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徐幼寒一边帮她拍背一边痛骂曾嘉树。
  吐完了,用手帕擦了擦嘴,珞珈直起腰来,刚想说“我没事”,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便倒在了徐幼寒身上。
  醒来时,珞珈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珞珈,你醒了?”
  珞珈转头,对上徐幼寒的泪眼。
  “寒姐,你哭什么?”她坐起来,虚弱地问,“我该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呸呸呸,胡说什么。”徐幼寒抬手擦了下眼睛,笑着说,“珞珈,你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月了,你竟然丝毫没发现,心也真是够大的。”
  珞珈:“?????”
  啊咧?怀孕?两个月?
  她一定是喝醉了。


第163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20
  不管珞珈怎么拒绝相信,怀孕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性转做男人,爽就完了,不用费心思去避孕,更不用承受生孩子时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匪夷所思的是,怀孕两个月,她竟然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上个月姨妈没来,她也没当回事,因为白珞珈身体本来就不好,月经不调再正常不过。
  不管怎样,她又一次怀孕了,虽然很绝望,但也只能逆来顺受。
  但生与不生,这是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更何况她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个孩子是徐孟钦的还是卫燕棠的。
  她和徐孟钦在一起时处于安全期而且还有避孕,和卫燕棠在一起时却是危险期,一日情人那天她还没能避孕。
  但安全期并不绝对安全,更何况中间只隔了短短一个星期。
  现代医学都不能精准地推算出受孕的时间,更何况医学还很滞后的民国,医生说她怀孕两个月也只是个大致的推测,一周的误差是充分可能存在的。
  所以,这个孩子的父亲大概率是卫燕棠,却并不能排除是徐孟钦的可能。
  为了不让自己一直纠结下去,珞珈决定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给自己一个答案。
  徐幼寒走后,珞珈让秋蕊去找一枚银元来。
  如果人头朝上,孩子就是卫燕棠的,如果字朝上,就是徐孟钦的。
  珞珈把银元丢起来,拍在掌心。
  手放平,另一只手拿开,睁眼去看——人头朝上。
  好,孩子是卫燕棠的。
  而且,她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爱情会和时光一起消逝,血脉却会永远相连。
  这个孩子,就是她给卫燕棠上的枷锁,他这一生,都别想摆脱她。
  她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各房姨太太就轮流来给珞珈道喜,珞珈收礼收到手软,就连徐经纬都亲自来看她,让她体会到了母凭子贵的感觉。
  当天晚上,前线传来捷报,两军胶着的状态终于被打破,庆州最后一道防线被摧毁,已经是苟延残喘,只有挨打的份了。
  徐幼寒高兴地说:“一定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给孟钦带来了好运,他是天降福星啊。”
  这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珞珈怀孕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京州,她的孩子还未出生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小福星,最不可思议的是,好多百姓把她当成了转运锦鲤,各种求保佑,珞珈听说后简直哭笑不得。
  半个月后,庆州督军马博远举白旗投降的新闻登上了京州报纸的头版头条,举城同庆。
  又过半个月,徐幼寒接到徐孟钦的电话,说他要回来了。
  此时,珞珈已经怀孕三个月。
  在徐幼寒无微不至的照料下,珞珈见天变着花样地被迫进补,人虽圆润了些,肚子却不见大,而且像恶心呕吐之类的不良反应统统没有,吃得好睡得香,这是她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次怀孕了。
  徐孟钦回来这天,正好是霜降。
  珞珈和徐幼寒站在督军府门口,迎接他凯旋归来。
  徐孟钦走时说秋天回来,果然说到做到。
  四季之中,珞珈最喜欢秋冬,秋天气温最舒适,冬天有雪。
  她穿一身绿底繁花织锦秀禾服,正襟阔袖长裙,看起来既优雅端庄,又娇艳欲滴。
  长发已经及腰,梳成了时下最流行的垂丝前刘海发式,髻上戴着发饰,珠光宝气,贵气逼人。
  “珞珈,”徐幼寒抓住她的手,“我怎么有点紧张呢。”
  珞珈笑着说:“我也紧张。”
  徐幼寒忙说:“那你快回去坐着吧,别动了胎气,而且秋风这么凉,万一吹感冒就不好了。”
  “哪有这么娇气,”珞珈笑着说,“我陪你一起等吧。”
  听蓝突然指着前方兴奋地说:“小姐,车来了!”
  珞珈也已经听到汽车的轰鸣声,抬眼看去,就见一辆军车正慢速朝这边驶来。
  很快,车停在近前,徐孟钦从后门下来。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高大英俊,意气风发地走过来。
  徐孟钦摘掉军帽,捋一把半长的头发,目光从珞珈脸上扫过去,笑着对徐幼寒说:“姐,我回来了。”
  徐幼寒“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徐孟钦笑着说:“你可别哭啊,我不会哄你的。”
  徐幼寒瞬间哭笑不得,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徐孟钦转头看向珞珈,板着脸说:“你男人回来了,你连句话都没有?”
  珞珈微笑着说:“欢迎你回来。”
  徐孟钦哼笑一声,伸手捏了下珞珈的脸颊,说:“终于长了点肉,不容易。”他收回手,珞珈脸上便多了一块微红的指印,他有点心疼,脱口就说:“操,怎么嫩成这样,老子就轻轻捏了一下。”
  徐幼寒又给他一拳,没好气地说:“你以后说话注意点,把你在军队里养成的那些坏毛病都给我改了,尤其在珞珈面前,一个脏字都不能说,胎教可是很重要的。”
  徐孟钦轻轻摸了下珞珈的肚子,笑着说:“这还没生出来呢就成我祖宗了,这要生下来还不得骑我脖子上拉屎撒尿?”
  徐幼寒气结:“什么屎啊尿的,你这张嘴真是……”
  “寒姐,”珞珈笑着打断她,“我们进去吧,爸和各位姨娘还等着呢。”
  “让他们再等一会儿,”徐孟钦拉住珞珈就往里走,“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哎,你别拽她!”徐幼寒在后头着急地喊。
  徐孟钦直接弯腰将珞珈抱起来,笑着说:“姐,你越来越啰嗦了,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徐幼寒恨不得冲上去暴打他一顿,但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也只能笑骂一声“臭小子”。
  徐孟钦昂首阔步地把珞珈抱回住处,凶巴巴地把下人们都撵出去。
  他把珞珈往床上一放,紧接着就覆上来,他有分寸,没压她的肚子。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徐孟钦不由分说就吻住她。
  珞珈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怀念他野蛮式的亲吻,毫不犹豫地进攻,掠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当徐孟钦开始顶她的时候,珞珈赶紧推他,一边躲他的吻一边喘息着说:“不可以,会伤到孩子的,徐孟钦,你别这样。”
  “乖,让我顶两下,”徐孟钦声音暗哑,“几个月没用,老子那玩意儿都快生锈了。”
  珞珈说:“这么久没见,除了做那种事,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徐孟钦痞笑:“说实话,我现在满脑子精虫,除了干你什么都不想干。”
  “徐孟钦,你正经点,”珞珈说,“爸爸和姨娘们都在等你呢。”
  “那你还跟我废什么话,”徐孟钦抓住她的手向下,“凑活用手吧,当了三个月和尚,老子都快自爆了。”
  徐孟钦一边亲她,一边享受着她略显笨拙的服务,没几分钟就完事了。
  “操,真他妈爽。”徐孟钦亲了亲她的脖子,抓住她弄脏的手在他的军装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翻身从她身上下去,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去见老头子他们,你就在这儿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珞珈说:“好。”
  徐孟钦用脱下来的衣服擦了擦结实的小腹,又从衣柜找身衣服换上,径自走了。
  这久别重逢还真是一点都不温馨呢,徐孟钦的路子一如既往的野。
  珞珈去卫生间仔细洗了两遍手,整理好衣服头发,这才喊秋蕊进来,让她把徐孟钦随手扔在地上的军装收走去洗。
  珞珈坐在梳妆台前补妆,不经意看见卫燕棠送她的那条蝴蝶项链。
  这三个月来,卫燕棠从未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但她偶尔能从徐幼寒那里听到他的消息。
  她蒙对了剧情,卫燕棠和曾醉墨果然在F国相遇,两个人还在同一所学校深造,走到一起应该是迟早的事。
  珞珈微微笑了笑,合上抽屉,起身出了卧室。
  不过一杯茶的功夫,徐孟钦就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就抱着珞珈进了卧室。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珞珈奇怪地问。
  “该说的都说完了不回来干嘛,”徐孟钦说,“我现在就想抱媳妇,才不耐烦跟那帮老弱妇孺废话。”
  毕竟释放过一回了,徐孟钦不像方才那样急不可耐,他侧身躺在珞珈旁边,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边轻柔地抚摸她的肚子,他不大相信地说:“这里面真有孩子吗?怎么这么平?”
  珞珈说:“要四个月左右肚子才会慢慢变大。”
  徐孟钦笑着说:“寒姐告诉我你怀孕的时候,我真高兴疯了,一高兴就打了场大胜仗,所以这里面有他一份功劳。”
  珞珈说:“你之前不是说,还没准备好当爸爸吗?”
  “我还说等我回来咱们就生孩子呢,你忘了?”徐孟钦的手缓缓向上移,“不管有没有准备好,怀上了咱就生,而且生一个还不够,最少要生五个。”
  珞珈哭笑不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徐孟钦倾身过来亲她:“我把你当我的女人,我五个孩子的妈。”
  珞珈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她抓住他的手,楚楚可怜地哀求:“把手拿出去,求你了。”
  “不能干还不给摸,你想造反吗?”徐孟钦附到她耳边,嗓音低哑地说,“我不信就我一个人谷欠火焚身,你一定也很想要,对吧?”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洒在她颈间的皮肤上,又麻又痒,珞珈偏头躲开些,声音又轻又软:“真的不行,你别折磨我了。”
  徐孟钦郁闷地说:“不会再让老子憋七个月吧?”
  珞珈小声说:“生完孩子还要坐月子呢。”
  “啊,老子要疯了!”徐孟钦颓丧地把脸埋在她颈间,闷声说:“我就蹭蹭,不进去,这总行吧?”
  珞珈说:“不行……”
  “不行也得行,”徐孟钦斩钉截铁地说,“要不我就去外面找人了。”
  珞珈沉默几秒,低声说:“你去吧。”
  徐孟钦暗悔失言,但珞珈这么说又让他下不来台,他板着脸说:“怎么着,我要真去找别人了,你就要跟我离婚吗?”
  珞珈想坐起来,但徐孟钦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了。
  她偏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面对连天炮火都丝毫不怵的徐孟钦,此刻却有点慌神。
  操,真他妈没出息,他唾弃自己。
  徐孟钦双手捧住她的脸,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亲她,边亲边温柔地哄:“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谁都不找,我就要你,宝贝儿,看我,你再不看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珞珈转头看他。
  徐孟钦勾唇笑起来:“媳妇儿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他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他徐孟钦铁骨铮铮一汉子,这辈子就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谁说过软话,为了哄老婆,他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珞珈没忍住笑出声来。
  徐孟钦跟着笑:“不生气了?”
  珞珈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徐孟钦说:“问。”
  珞珈说:“这三个月,你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
  “我怕我一听见你的声音,会忍不住当逃兵,扔下战场跑回来找你。”徐孟钦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说:“但你的事我全知道,寒姐都会告诉我。”
  歉疚刚冒头就被珞珈按下去,为了不让徐孟钦察觉出异样,她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说:“你以后是不是就闲下来了?”
  徐孟钦枕着一只胳膊平躺,另一只手抚摸着珞珈的头发,说:“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庆州那边还有一堆破事等着我去处理,我这次回来只能呆三天,三天后还得回庆州去。”
  珞珈轻声说:“这样啊。”
  徐孟钦顿了顿,接着说:“而且,还有一件事,我还没跟任何人提过,但可以先告诉你。”
  珞珈问:“什么事?”
  徐孟钦说:“三个月前,燮阳军阀攻占了贺州,一个月前,又打下了安昌,现在,又集中火力炮轰陵城,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不出两年,燮阳军阀就会打到京州来,形势已经不允许我偏安一隅,我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珞珈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徐孟钦说:“我现在已经吞并了庆州,下一个目标是项城,然后是定河,我要像滚雪球一样,把势力越滚越大,和燮阳军阀形成南北鼎立的局面,最终鹿死谁手,谁也说不好。”
  珞珈没想到,徐孟钦的野心竟然这么大,她突然很想看看他到底能走远,或许,他会成为这个乱世的终结者,站上这个世界的最高处。
  只是想想都觉得心潮澎湃。
  珞珈说:“只要你想好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徐孟钦笑着说:“你准备怎么支持我?”
  珞珈说:“从精神上支持你。”
  “不,我现在就要你用肉体支持我。”徐孟钦小心地压住她,小狗似的拱着她的脖子说,“宝贝儿,心肝儿,我保证不进去,好不好?”
  珞珈:“……”
  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
  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呵,男人。
  好在徐孟钦并不能一直黏着她,否则珞珈真的要疯。
  怀孕让她变得饥渴难耐,徐孟钦一碰她她就会烧起来,她的需求和他一样强烈,但是她不能做,徐孟钦现在就是个火山,一旦喷发就会不可收拾,太容易伤到孩子了,何况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又是高危期,所以她必须忍住,决不能败给欲望。
  珞珈一个人吃的晚饭,饭后散步半小时,古典音乐胎教半小时,洗澡半小时,在床上看书一小时,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徐孟钦还没回来。
  珞珈困得直打呵欠,就先睡了,但还亮着灯。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徐孟钦拱醒。
  他一丝不挂,从背后抱着她,一手横在她颈下,一手放在她肚子上,把她整个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