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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带球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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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融个子高,力气也大,总是仗势欺负人,和小朋友们闹不愉快。
而迟澄长得漂亮,小小年纪可甜可盐,被小女孩们围得团团转。
也许对同性的妒忌从这个年龄段就开始产生,虽然只开学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唐融看向迟澄的眼神中已经或多或少地掺了些乖戾。
唐融的心态她不难理解,如果加以引导,还是很有希望成长成一个三观端正的好孩子的。
只是,大人为什么要掺和进来,还要往人的劣根性上推波助澜?李恩晴有点生气了。
从选角到排练一手负责的是程娅老师,习惯用鼻子看人的那种市侩女人。她平时和程娅关系不好,几乎是出自本能地有意疏远。这件事情按理说和她没关系,从陆靖言的语气来听也完全没有怪责之意,只是觉得她出面解决会比较合适。
也确实是她来引导会更合适一些,毕竟唐融是她班上的学生,程娅排完话剧就没她事了,别指望容易靠金钱收买的她会关注小孩身心成长等云云。
李恩晴想起她当时给迟樱的承诺:在园里尽量避开父亲这个话题,给迟澄一个融洽的生活环境。心中顿时涌上了一丝丝愧疚,她再次承诺说:“我会和程老师沟通,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对方却说:“不用,李老师协调好孩子们的关系就好,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李恩晴理解他的意思,连忙答应下来。对迟澄这样思虑单纯的小孩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比在老师同学们面前洗清这个误会更高兴的事情了。
陆靖言礼貌地谢了她,又问道:“唐融的父亲是谁?”
李恩晴差点要把答案脱口而出,愣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解释说:“非常抱歉,这属于他们的隐私了,我不能说。”
对面好像并不意外,又道了声谢,随后挂了电话。
…
迟澄跟着迟樱倒腾了整整一上午,超大号饭桌逐渐被铺得满满当当。整个饭厅里香气缭绕,从视觉嗅觉上都让人饥肠辘辘。
劳动使人快乐,迟澄的心情早已经天翻地覆。他洗干净手,目光熠熠地坐在桌边,满心期待地对着色香俱全的菜肴垂涎。
只是:“爸爸怎么还没有来?”
迟樱也在他的身边坐下,魂不守舍地回了一句:“堵车。”
迟澄郁闷地说:“堵车好可怕,爸爸为什么不开飞机?”
迟樱胡诌:“Emmm……可能是因为没地方停吧。”
迟澄觉得迟樱说的根本不是事,出主意说:“妈妈,我们把天台的树搬到其他地方去吧。”
“……”
迟樱的心情和他正好相反,她暗戳戳地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她是想拉进度条,但直接拉到见家长这一步——实在有点猝不及防。想一想这几年家里人对“迟澄他爸”的态度,作为罪魁祸首的她,如果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件事她和陆靖言都没有准备好,不知不觉中就被迟澄和迟母给卖了。
迟樱暗暗下了决定,到时候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所有锅都往自己身上推。
本来也确实不是陆靖言的锅。
就在这时,陆靖言来了微信:【'樱花',阿姨喜欢什么?】迟樱没太在意emoji表情,而想起了迟母读书看报的养生日常,回道:【茶?】陆靖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迟樱:【特别的?】
也对,茶是必备之礼了。
绞尽脑汁想了想,她对迟母还真是知之甚少。
迟樱觉得自己有些失败,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不清楚……
陆靖言抵达的时候已经正午了,正好掐着饭点。
不仅仅是堵车的原因,还因为他兜遍了附近所有的商圈。
迟澄听见门铃后第一个冲了出去,转眼间饭桌前就没影了,只能听见在客厅四壁中百转千回的“爸爸~!!”
迟澄的声音好像天生是传播快乐的。端坐在沙发上的迟母听到以后,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弯了一下。
迟澄习惯性地张开了大大的双臂,却发现陆靖言没有多余的手接住他。
迟澄触景生情,上一次收到的礼物还是顾远琛送的。当时迟樱提了好几大袋鼓鼓囊囊的衣服,也是这么“手足无措”地站在家门口。虽然那些衣服他没怎么穿,不过记忆犹深。
迟澄懂事地伸手去接陆靖言手里的礼品盒:“爸爸,你买了好多东西,是送给我的吗?”
陆靖言:“嗯,给你们的。”
迟澄词不达意:“谢谢爸爸,你和顾叔叔一样好。”
陆靖言微僵:“……?”
迟澄没觉得有什么,从礼盒中随意取了两件出来。然后一手拎着茶叶,一手抱着红酒,兴致盎然地跑去通报迟樱和迟母。
礼盒的重量并不轻,迟澄拿着有些吃力。跑到沙发前,已经是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迟母心疼地从宝贝外孙的手里接过沉甸甸的见面礼,放在茶几上。她粗略地打量一番,价格不菲,品样是合她心意的。
她徐徐起身,向门口走去。
陆靖言刚刚从欧时总部赶来,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合身裁剪,气质矜贵。比印象中更高大挺拔,近距离打量也非常赏心悦目。
迟母心想好像还不错,但面上不显。
陆靖言礼貌地问了声好,迟母只是淡漠地从鼻息中哼出一声“嗯”。
迟樱默默地瞥了一眼,迟母的神情中果然有一些些鄙夷和嫌弃,小声道:“妈你别那么严肃嘛。”
迟母板着脸怼了她一句:“这你就别管了。”
迟澄也惊了一下,侧头对迟樱道:“外婆突然变得好凶啊,因为爸爸吗?难怪爸爸怕。”
迟母领着他们前往饭桌,迟澄跑过去顺了顺陆靖言的背,然后咬耳朵:“爸爸你别怕啊,我保护你。”
饭桌上,迟澄鬼灵精怪的,小小年纪挺识事务,话唠个没停。有了迟澄的活跃,僵硬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但也因为有迟澄在的原因,迟母很多事情问不出口,说来说去无非是工作啊身体啊之类的日常寒暄云云,憋得慌。
所以虽然表面风平浪静,迟樱总觉得有什么暗涛汹涌,她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
中途迟母起身解手,迟澄说了一句“爸爸妈妈你们等我一下”,然后也跟着过去了。
迟樱和陆靖言对视一眼,他在餐桌下握紧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阔而有力,也比平时温暖不少。
迟母刚出了洗手间的门,就看见迟澄仰头问她:“外婆,你不高兴吗?”
迟母瞬时间挂上了如常的和蔼笑容:“没有不高兴啊。”
“……”迟澄戳穿她,“外婆你刚刚不是这个表情。”
“嘘。”迟母低声说,“凶一凶爸爸他才不敢欺负你们。”
迟澄疑惑:“可是我觉得爸爸不会欺负我们。”
迟母没说什么,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恢复了冷峻的表情,牵着他向客厅走去。
后来迟母也觉得当着孩子的面这样不好,午饭后她把陆靖言约了出去,只留下迟樱在家中坐立不安,迟澄在旁边一个劲地安慰她。
直到李老师打来了电话,邀迟樱喝下午茶。
李恩晴不住在小区里,但离得很近。平时步行上班,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约出来很方便。
陆靖言和迟母出去了,家里只剩下保姆和管家,迟樱不放心把迟澄一个人留在家里,于是和李恩晴商榷把地点定在了肯德基。
迟澄听说了以后很高兴,因为陆靖言没有骗人,他真的告诉了李老师,到时候李老师肯定也会告诉小朋友们的。
他们很快在附近的KFC见了面。
李恩晴一看见迟樱和迟澄就开始道歉,热情得迟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赶忙说:“老师,其实这没什么的。”说完后他又想起了上午哭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脸蛋红了红。
大人对肯德基的兴致没有小孩高,迟樱和李恩晴点了一杯拿铁一杯果茶,只有迟澄啃鸡排啃得吧嗒吧嗒响。
迟樱大概是知道了,什么是看着孩子吃都能感到幸福和满足。
迟澄狼吞虎咽之后,跑进了儿童区和同龄小伙伴们玩闹。李恩晴和迟樱的视线纷纷追随着他,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随着交谈的深入,李恩晴重新构想出了一个剧本,并发自内心地为他们的破镜重圆感到高兴。
想起上午那记电话,她忍不住好奇道:“迟爸爸也是明星吗?或者配音演员?他的声音太好听了。”说不定可以问个签名?
迟樱抿唇笑了一下,然后说:“不是。”
李恩晴遗憾地摇了摇头:“这件事真的太抱歉了。我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迟澄爸爸的事情,只和迟澄进行过一段短暂的交流。那时候有小朋友美术作业画了爸爸,我怕他难受,安慰了几句。我不知道其他小朋友为什么会知道。”
“这件事完全不怪李老师啊,你能帮了迟澄这么多,我们该感谢你才对。”迟樱说着,思绪飘走了一会会。难道是童佳纾和悦悦说的?应该不是吧?但这个问题好像并不是那么重要,她很快就放下了。
和李恩晴告别之后,迟樱和迟澄先一步回到家里,迟母紧随其后。
迟母不再板着面孔,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她猝不及防地说道:“樱樱啊,我搬去你爸那住一段时间。”
迟樱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是时候给你们留一点空间了。”
迟樱感觉有点不对,干咳一声,沉默数秒后问:“……陆靖言走了吗?”
“他有事先去忙了。”迟母道,“孩子他爸黑眼圈有点重,有空帮他调整一下作息。”
迟樱:【你和妈妈说了什么^ ^】
陆靖言:【^ ^】
第58章
迟樱不甘心, 凶凶地回他:“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一条消息刚发出去, 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迟樱遮掩住屏幕, 对景征道:“妈,我接个电话。”
景征意味深长地笑:“去吧。”
迟樱叹口气,她总觉得妈妈姨母笑呢。
她转身走进书房, 接下电话,低着声音说:“陆靖言,你登堂入室就算了,还要把我妈赶出去, 过不过分啊。”
陆靖言也愣了一下:“我没有。”
“她说她要搬到爸那里去住……”
陆靖言若有所思:“父母住在一起, 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迟樱一时哽住。她突然想起,景征搬到别墅后的一年时间里, 迟严清只回家过一次。她微微失神, 迟严清可能只是忙吧。
“收拾一下,明天搬到我家去。”陆靖言道, “我没有赶走景阿姨,只要你想, 随时可以把她接过来。”
迟樱脸微红:“不行不能这么随便,迟澄幼儿园还有一个月的课,我们……下个学期再说吧。”
“江子骞夜会网红, 解潞离婚, 邵岩恋爱。这三件事你陌生吗?”
“不陌生。都上了微博热搜, 挂了好几天才下来。”
“曝光这些事的狗仔都是同一个人。”
“那他很厉害。”
“她是童佳纾。”
迟樱震惊:“她不是演员吗?”
“她正在转行。”陆靖言认真地道,“我不怕舆论,但我怕舆论伤害你和迟澄。”
===
第二天,园长遗憾宣布话剧活动取消,程娅因受贿离职,幼儿园又恢复了正常的上课生活。
唐融变得非常安静,一个人走在人工湖边,闷闷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他的小跟班也没有跟着他,因为今天的唐融眼神阴戾,有点可怕。
李恩晴在幼儿园里找了一圈,终于在假山附近找到唐融。她默默地跟着他走了一段路,然后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唐融,我们去给迟澄道歉好不好?”
唐融不看李恩晴一眼:“我才不要。”
“唐融。”李恩晴主动去牵他的手,“六一儿童节幼儿园也会组织演出,好好表现,你还是有机会做男主角的。”
唐融挣扎了一会,终于安静下来。他低喃道:“谁稀罕男主角。”
李恩晴笑了笑,把他领进教室。迟澄在和小朋友们一起搭积木,笑容可爱灿烂。
迟澄抬头,看见唐融走了进来,手里的动作滞住。唐融昨天说出那样的话,他无法释怀。
李恩晴拉拉唐融的手,温声说:“乖,我们给迟澄道歉。”
却没想到唐融突然红了眼眶,语气发狠,一字一句地说:“我凭什么道歉!”
班上的小朋友们纷纷看了过来,面带怯意。
李恩晴一愣,担心唐融情绪失控,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赶忙蹲下身来安抚他:“我们在路上不是说好了吗?”
唐融试图从李恩情的怀里挣开,大喊道:“迟澄!你就是没有爸爸!你以为你和李老师联合起来……骗我!我就会相信吗!你有本事带你爸爸来幼儿园给我们看啊!老师说两句算什么!假的!”
迟澄急了,冲他喊:“你不可以再乱说!我有爸爸!我爸……”
迟澄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泪水在眼眶转悠,但他没有妥协。他真的好想告诉唐融,他的爸爸叫做鹿靖言,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但是景征却对他说过,爸爸身份特殊,最好不要告诉其他人。
迟澄不说话,唐融底气更足,嘶哑着嗓子喊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迟澄说谎!他没有爸爸还要说自己有爸爸!他爸爸就是死了!”
迟澄死死地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他气坏了,什么都不想管了。
迟澄冲到唐融面前,挥出拳头要打他,手臂却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掌制住。
迟澄困惑地偏头,瞳孔中映入陆靖言高大挺拔的身影,顷刻间眸光一亮:“爸爸!”
陆靖言蹲下来,低声道:“我在这里。”
迟澄鼻尖一酸,转身扑进陆靖言的怀里,泪水簌簌而落:“爸爸,爸爸……你们都看到了吗,这是我的爸爸……”
李恩晴震惊地缩了缩瞳孔。她终于想起来了,迟爸爸的声音耳熟,不是声优也不是明星,是欧时总裁陆靖言。她之前就和副班讨论过,说迟澄眉眼和陆靖言有点异曲同工的相似,没想到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可是陆靖言好高好帅啊,她一时失语,不知所措。
班里的小朋友们也目不转睛地盯住陆靖言。男人眉眼深邃,鼻挺唇薄,和迟澄很像。他成熟英俊,气质矜贵又冷冽,此刻却蹲在小小的迟澄身前,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们忍不住议论着:“澄澄爸爸好帅呀。”
“澄澄爸爸和他好像。”
“澄澄爸爸像大明星一样。”
陆靖言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场特别强烈,他们不敢说得太大声。还有小朋友做了噤声的手势:“嘘……”
唐融也安静下来,怔怔地看着他们,眼眶红红的。
“唐融。”陆靖言喊住他,声线低沉冷冽,“我是迟澄的父亲。”
唐融手绞着衣角,望着他,没吭声。
直到陆靖言离开的时候,对唐融说了一句话。
“人做错了事情,会付出代价。”
唐融怔立。
===
陆靖言办完了迟澄的转学手续,接下来的几天,开始了浩浩荡荡地搬家。
迟澄很兴奋,因为陆宅比幼儿园还大,应有尽有。他在家的时间就整理自己的玩具,爸爸妈妈会趁着他读幼儿园的时候,把玩具大军运过去。
直到周末,迟澄不用上学了,就黏着迟樱和陆靖言。他不晕车,要和他们一起搬,在家和陆宅之间往返了好几趟。
迟屿从F市飞回来,给迟樱迟澄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从心里接受迟澄。迟澄没有爸爸,那他就爱他更多一点。
迟屿摁响门铃,景征给他开了门。别墅里很安静,没有迟澄的欢闹。迟屿迅速打量过四周,也不见迟樱的身影。他敛了敛眉,困惑地问:“妹妹呢?迟澄呢?”
景征语气平静道:“去迟澄爸爸家了。”
“……!!”迟屿眼睛微微睁大,胸腔里腾起怒气,语气变得冷,“什么时候的事情,谁同意了?”
景征说:“我同意了。”
迟屿急了:“妈,您糊涂不糊涂。”
这时门铃响起,迟屿开门就看见陆靖言站在门口,衬衫的领口开了几颗。
迟屿心情仍未平复,语气不是很友好:“陆靖言?你怎么在这里。”
陆靖言敛着眉开口:“我是迟澄的父亲。”
“原来真的是你——”迟屿攥紧了拳,青筋暴起,不由分说向他挥去。
第59章
陆靖言一个反手制住他, 声线冷沉:“你冷静点。”
迟屿眼底喷薄着怒意:“冷静?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冷静。”
景征蹙眉, 短暂的沉默后, 厉声喝止他:“迟屿——”
迟屿没有理会景征,挣开陆靖言禁锢他的手, 怒道:“陆靖言,你看起来正人君子风度翩翩,原来背地里是这样的孬种!我妹妹不会再被你骗了!”
迟樱带着迟澄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零食, 所以陆靖言在先,他们在后。五分钟后也抵达别墅。
正值五月,庭院里的芍药和鸢尾都开了,紫紫蓝蓝的一片非常好看。但迟樱听到家里的动静, 一时间无暇欣赏, 牵着迟澄加快了脚步。
走近后,她看到陆靖言站在门外, 迟屿正拦在门口, 不让他进去。他们对峙着,带着剑拔弩张的气势。她焦急地喊道:“哥哥。”
迟屿闻声, 偏头看见迟樱。天气转热,她穿着短裙, 露出的一双腿雪白修长。但站在陆靖言身侧,仍然显得娇小。白皙的脸庞因为激动泛了些红,墨色的眼眸中晕染着怪责之意。
迟屿眸光略深, 迅速伸手, 握住她的手腕, 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
他很生气,力道就有些大,迟樱皮肤细嫩,很快泛起了红痕。
迟澄吓得愣住,从他们之间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径直扑进景征的怀里。
“外婆外婆,舅舅和爸爸怎么吵架了?”
景征没回答,弯下腰抱起迟澄,然后上楼进了房间。
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景征锁上门,楼下的争执声一时间被阻隔在外。
“……”迟澄眉毛拧巴着,去扯景征的衣角,“外婆,你快去劝劝舅舅啊。”
景征有自己的想法,沉吟道:“我接受你爸爸,不代表他没做错过事情,让舅舅教训他一下也好。”
迟澄苦恼:“……”爸爸好可怜啊。
……
迟樱仰头看着迟屿,眸光盈盈,语气诚恳:“哥,不是陆靖言的错,你不要怪他。当年是我……”当年是原身暗恋陆靖言,才进了他的房间。原身不敢告诉家人,她也没有机会谈起,迟屿并不知道。
迟屿被她望着,心痛地打断她:“妹妹你傻不傻,事到如今还为他说话。你孕吐的时候他在哪里,你在产房的时候他又在哪里!难道你都忘了吗?你为了他消极厌世,甚至还为他跪……”
陆靖言身形一震,微弯的手指僵住。
迟樱眉皱得紧,忙道:“哥你别说了。”
迟屿扣住迟樱的手腕,逼视着命令她:“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陆靖言目光凝在他们肌肤相触的地方。她的手腕纤细白皙,此刻已经红肿一片。
陆靖言深谙自己的过失,也理解迟屿的心情,但还是忍不住道:“你放开她!”
迟屿目光不善地看着他,语气生硬疏离:“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陆靖言视线仍未移开,微微犹豫。陆氏家教严苛,各方面都被悉心培养。他毕竟练过,动起手来并不会占下风。
他眉宇一沉,很快卸了迟屿手上的力。握住迟樱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他的掌心冰凉,迟樱心中微颤。
……
迟澄竖起耳朵,整个人都贴在墙上,眉眼凝肃。
过了一会,他从墙上弹开,焦急道:“不行不行,外婆,舅舅爸爸又吵起来了!他们肯定会受伤的!”
迟澄看了景征一眼,不等景征说话,轻车熟路地转开门柄,侧着身子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他迈着步子,飞快地跑向楼下。
迟澄虽然人小腿短,但是步子很稳,很快来到一楼。果不其然,迟屿气得眼睛冒起血丝,手背上青筋一道又一道,和陆靖言动起了手。
迟澄啊了一声,从身后抱住迟屿的大腿,死死地拖住他:“舅舅舅舅快住手。”
迟屿处在愤怒的情绪中,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但迟澄的身子又软又小,温热一团,橡皮糖一般附在他的身上。迟屿怕伤害他,没敢乱动,收了力道。
他没好气道:“大人的事情,小橙子一边玩去!”
迟澄死倔,抱住迟屿不撒手。他其实并不知道陆靖言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迟屿为什么生气,但他还是说:“舅舅你不要再生爸爸的气了!”
迟屿道:“你爸爸你做错了事情。”
迟澄急急地道:“我爸爸知错能改的!”
迟屿被迟澄制住,无奈之下,只好收手。
“呼。”迟澄累死了,见迟屿不再向陆靖言挥拳头,也松开手来,靠在玄关处叹了口气。
迟澄视线一转,就看见陆靖言在望着他,目光宠溺。
他瞬间觉得自己没白累,冲着陆靖言甜甜一笑。
暴力不成,迟屿开始磨嘴皮子:“妹妹你清醒一点。陆靖言不仅仅是伤害你的人,更是迟氏的敌人。”
他和陆靖言其实并不陌生,在商场上多有交手。明争暗斗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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