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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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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飞一愣,文泽才却什么也没问,而是看着他的面相,“你鼻梁上方有侧痣,且这痣极黑,这是病难痣,你一出生便病难繁多,前不久应该还生了一场大病。”
  青年咽了咽口水,脸上的震惊之色丝毫没掩饰,“我确实如大师所说,一出生不是生病就是受伤,前不久我腰痛,去医院一看,说什么我身体里面有石头,要是不做手术,就会时不时的痛。”
  肾结石?
  文泽才听明白了,他看着对方接续道,“你虽然是病难之相,可你命中有贵人相扶,所以寿命虽然不是很长,但也能活到五六十岁。”
  “五六十岁?”
  青年啧了一声,“那也不短了!”
  赵大飞闻言忍不住想笑,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客人,于是赶忙正了正脸色。
  “可我什么时候才能遇见我的贵人呢?”
  青年想了想后又问道。
  赵大飞连忙插话,“这位同志,你现在可是问的第二个卦了。”
  意思是得加一块钱。
  青年哈哈大笑,从兜里拿出两块钱递过去,赵大飞连忙接过手,闪到文泽才身后做背景板了。
  文泽才指了指那青年的耳朵,“耳内有吉痣,且位置上下适中,你的贵人正是你未来的妻子。”
  未来的妻子?
  青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确实还未结婚。
  “国祥啊,你在干嘛?”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人皱着眉头走过来看着那青年问道。
  富国庆连忙起身,“妈,我在算命呢,这位大师算得很准,您也试试?”
  富母连忙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打量了一番文泽才,这么年轻就出来骗钱,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想着,富母便准备把富国庆拉走。
  “这位婶子慢走,”文泽才皱眉叫道,富国庆连忙拉住富母。
  “婶子最近还是别去水源多的地方比较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富国庆一惊,正要追问的时候就被富母一把拉到身后,只见他妈双手叉腰,一脸恶相:“不堪设想?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有血光之灾啊?!”
  文泽才眨了眨眼,“是啊。”
  “噗嗤。”
  富国庆没忍住捂嘴大笑。
  富母气急,一把就把儿子拉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教训富国庆,“你怎么能信那些江湖骗子的话呢!”
  “妈,我觉得他说得挺准的。”
  “闭嘴!快去取衣服,明儿还得去你姑婆家祝寿呢!”
  看着母子二人离去的背影,赵大飞将钱放进兜里,“师傅,那大婶还挺凶。”
  文泽才却眉头紧皱,那婶子怕是要出事。
  可他已经出言提醒,信不信就看对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简直气炸,被相亲真不是个好事儿!!!!抽十个小可爱送一百晋江币!!!!!!!!!!!


第59章 
  由于晓晓的学校有一个校外活动; 虽然是周末,但文泽才他们下午收摊也早; 所以正好有时间去接晓晓; 文泽才让赵大飞拿着东西回铺子,自己往学校那边去接人。
  结果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其他小朋友都被人接走了; 晓晓却还没出来,文泽才挠了挠脑袋; 走进了学校。
  一般来说,学校现在没走的都是留下来打扫卫生的; 可到了晓晓的教室,文泽才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干活。
  看着晓晓脏脏的小脸; 以及吃力搬着桌子的模样,文泽才皱起眉头直接推门进去; “晓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打扫卫生?”
  以前他也见过晓晓留下; 可都是几个小朋友一起的,今儿却只有晓晓一个人。
  晓晓听见文泽才的声音后不是高兴,而是惊慌,她手一松,结果没注意桌子腿便压在了她的脚上!
  “哇!”
  疼痛让晓晓哭出声; 文泽才赶忙将桌子移开,然后将晓晓抱在膝上,伸出脱下她的鞋,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才让晓晓自己站好。
  “你今天情绪不对劲; 自己说。”
  文泽才在对待孩子的某一方面是很严厉的。
  晓晓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泪,“今天在郊外活动的时候,老师让我们介绍自己爸爸是做什么的,我说您是算命的,结果老师说您是骗子,我顶了嘴,老师不高兴,其他小朋友后面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儿了。”
  “刚才其实还有四个人和我一块儿扫地的,后来他们凑到一块儿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都走了。”
  说完,晓晓哭得更大声,“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顶嘴了。”
  文泽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晓晓刚来时教他们的老师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学校调走了,现在这位老师刚来几天。
  在校外活动让孩子们介绍自己父亲的职位,这老师。。。。。。
  文泽才将晓晓抱在怀里安抚着,“晓晓没有错,这是老师的错,而且爹也不是骗子,你说得对,你扫哪个地方?”
  晓晓见他没生气,便连忙露出笑脸指了指面前这一行位置,“我扫这边。”
  “爹和你一起打扫,至于其他地儿,”文泽才扫了一眼,“咱们不扫。”
  将晓晓带回家后,文泽才将情况给田秀芬说了,田秀芬气急,“那老师我知道的,之前去接晓晓的时候就有家长说那老师势力得很,还说最近要调座位,把家庭情况好一些的调到最前面,差一点的往后排,我只当他们说闲话,没想到还真是!”
  赵大飞听到这赶忙从兜里拿出两颗糖奔着外面正在做作业的晓晓去了。
  陈云红皱起眉头,担忧道,“这人敢这么嚣张,一定是有人撑腰,不能小看。”
  文泽才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看来不管什么年代,垃圾都不会少,“这事儿我看着办,周一我送她去学校。”
  到了周一,文泽才将晓晓送到了教室门口,却没有离开,而是等到了他们的班主任,柳老师。
  柳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教师,长得有些俊,桃花眼,一看就是花色相,文泽才微微挑眉,当着班里所有人的面指了指柳老师的脸,“柳老师,看你红光面满,今日一定有大喜事,只不过乐极生悲,红光下是黑气,你不出两个小时,必有血光之灾。”
  柳老师先是瞧见文泽才后觉得这家长气质这么好,家庭条件一定不差,正想着是哪个学生的家长时便听见这一段话。
  他脸色青黑,“你是文同学的家长?”
  “正是,”文泽才指着晓晓昨儿打扫那行,“昨天我家晓晓一个人打扫教室,我不能忍,所以她平时打扫哪个地儿,我就让她打扫的哪个地儿,至于你说我是骗子的事儿。”
  文泽才低笑,旁边几个教室的老师也探出脑袋瞧着他们,于是文泽才提高声音,“就如刚才我所说的为证似乎少了点,所以我不要你的算命钱,再给你算几条,明天你犯火,会有火光之灾,后天你犯凶,不管做什么都会倒霉,要是不幸那下场还真不好说。”
  几个老师听得津津有味,可柳老师却气得心口起伏加大,“胡言乱语!”
  “为了公平,也为了你不把以后的事儿推在我闺女身上,”文泽才将晓晓叫出来,“我闺女就不在你的班级上课了,我看隔壁的左老师就挺不错,左老师您和这个班的进度差不多,我闺女就交给您了,校长那边我去说,您尽管收下。”
  左老师四十多岁,是个非常正直的老师,他早就看柳老师不顺眼了,再有文泽才这话,想也没想便把孩子收下了。
  将晓晓送进左老师的教室后,文泽才也不理会气急败坏的柳老师,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
  托杨永胜的福,这校长是杨永胜家的亲戚,也知道一些文泽才的事,听了他的话后二话没说便给了一张证明,“待会儿我交给左老师,你先去忙吧。”
  这个点儿大学也快上课了。
  文泽才感谢后便离开了学校。
  再说这边看着文泽才离开的柳老师,憋着气进教室看着晓晓原来坐的位置空出来更来气,他一把将手里的书拍在桌子上。
  下面的小朋友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昨天孤立了晓晓,卫生也没打扫的几个更觉得害怕,他们虽然不懂文泽才刚才所说的话,可那什么“凶”和“血”他们也能明白是不好的事儿。
  “都愣着做什么?翻开书!”
  柳老师咬牙瞪着下面的学生大声道。


第一节 课下了后,柳老师还没出教室门,便有老师过来大声道,“柳老师,我刚才在办公室看见优秀老师名单了,你排第一!”
  柳老师双眼一亮,而出来的左老师一听这话脸都黑了,上周明明是他排第一,这柳老师。。。。。。
  “是吗?我何德何能啊,”柳老师一边往外走,一边满嘴谦虚,结果也不知怎么的左脚绊住右脚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嘴巴正好撞在门框上,磕掉了两颗大门牙。。。。。
  满耳柳老师痛叫声的左老师只记得文泽才刚才说的不出两个小时便有血光之灾。
  左老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把就将教室门给关上了,叮嘱着班里的学生别出去看热闹。
  晓晓满脸骄傲地对身边满眼好奇的新同学拍着胸口道,“我爹算得可准了!我爹不是骗子!”
  因为受了伤,所以柳老师去医院看牙了,因为伤到了牙龈,还得住一晚上院,第二天中午,左老师被其他老师拉着去看望对方,还没进医院呢,就见医护人员大叫着失火。
  原来睡着的柳老师身上的火柴不知道怎么的划出火花,差点把他那间病房给烧完了。
  左老师心情复杂的抚住胸口回到学校。
  第三天,柳老师出院就被货车给撞了,虽然活了下来,可废了一条腿,之前教晓晓的老师又被调回来了。
  文泽才一“战”成名。
  文晓晓不仅在学校有了众多小伙伴一起玩儿,就是聊城大学也到处说起文泽才算柳老师那事儿,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连杨家与毕家的事儿也被大伙儿知道了,只不过说得更传奇一点。
  文泽才的生意顿时火爆起来,可为了让学校不那么盯着自己,文泽才在学校的时候都不会算命,只跟他们说每个周末自己会在老巷口摆摊。
  “下一个。”
  赵大飞笑眯眯的收了钱,然后利索的掏出帕子将凳子擦了擦,叫着下一个算命的。
  周卫国刚准备去摆摊便瞧见他们那边,文泽才低头算命,他前面至少有二十个人在排队。
  周卫国嘴角一抽,扛着自己的算命帆往老巷口的另外一边去了。
  上午收工回到铺子时,赵大飞将钱袋子拿出来数了数里面的钱,“师傅,咱们这才一个上午就赚了二十多块呢!”
  他这声音拉得极长,正在做衣服的陈云红与田秀芬纷纷抬起头看向赵大飞,文泽才清咳一声,示意对方收敛点。
  陈云红双手叉腰,“等着吧,我们铺子以后赚的钱会更多!”
  赵大飞哼了哼,“那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在收益上较劲儿,铺子收益好,陈云红就得意,算命收益好,赵大飞就得意。
  总的来说就是两个男人与两个女人生意收入上的较劲儿。
  “文大师,有人找!”
  隔壁阿公突然冒出脑袋,对他们叫了一声。
  知道文泽才算命的本事后,老巷口里认识他的都改口叫文大师了。
  文泽才还没起身,赵大飞便一把将钱袋子拉好,一把放在田秀芬的面前后,便笑眯眯地出去迎客了。
  “师傅,是富同志!”
  文泽才起身一看,还真是前几天找他算寿命的那个青年,富国祥看见文泽才后大大地松了口气,他走进店铺的第一件事便是跪在文泽才面前,满声感激道,“文大师,多谢您救我母亲一命!”
  田秀芬和陈云红一愣,赵大飞却不用文泽才吩咐便把人扶起来,然后拉了根凳子过来让他坐下说话,接着便去后边烧开水,准备泡茶。
  富国祥看着文泽才说起那天对方提醒他们后的事。
  富母和富国祥去取了新衣服,然后便回家做午饭吃,吃饭时富母对富父说起富国祥去算命的事儿,富父听了也生气,说他白读了这么些年书。
  “妈,姑婆那边不是有个大坝吗?那可全是水,刚才那位大师说你。。。。。。”
  “哎哟你怎么还想着那事儿啊,”富母放下筷子,看着富国祥,“那就是骗人的。”
  “可看他那模样不像啊。”
  “这越道貌岸然的人越不是好东西,你啊,还是见识太少。”富父摇头道。
  下午他们一家三口便往亲戚家走,晚上在亲戚家吃了饭,富国祥见他爸妈都挺高兴,也不见出什么事,便放了心。
  结果第二天中午,他和几个堂哥从外面回来,便听姑婆说他父母和其他人去大坝上游玩了。
  “我一听便觉得大事不妙,赶忙跑过去,结果我爸和几个长辈正在大坝旁边着急,说我妈的手帕掉在大坝旁边的小河处,她伸手去捡,结果脚一滑便摔进河里了!”
  “那河面虽然不浅,可下面是个急流,她人又轻,又不会水,连着人便顺着那急流冲到了下面的深水中。。。。。。”
  说到这,富国祥都觉得心惊胆战,“好在我几个堂哥也跟着过来了,他们会水,弄了半个小时我妈被救起来送往医院,医生说耳里和肺部进了些水,还得住两天院看看,不过好在命保住了。”
  文泽才点了点头,“你能听进我的话,便是大幸了。”
  富国祥连连点头,他感激地看着文泽才,“多亏大师提醒,这是我们一点小心意,还有我妈也请我给您道歉,她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大师别介意。”
  文泽才却没收他递过来的东西,“灾她已经受了,就不必再给我红礼。”
  端茶出来的赵大飞听到这话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打起精神了,他师傅这么厉害,以后找上门的客人会更多!
  “既然这样,那就请大师再为我算一卦,这钱就当是算卦钱。”
  说完,富国祥便将那红包塞到了赵大飞的手里,赵大飞也不拒绝,直接手下,然后笑眯眯的去帮陈云红的忙了。
  文泽才嘴角一抽,直觉得自己这个徒弟不听话,可现在已经收下了,他便请富国祥说说自己要算什么。
  富国祥看了眼田秀芬和陈云红,脸颊带着红,低声问道,“大师之前不是说我的贵人就是我未来媳妇吗?我今年也有二十几了,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有找到,我想请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遇见我媳妇?”
  闻言,田秀芬与陈云红对视一眼,赵大飞更是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
  “你桃花区已经有艳色之照,不出两天便能遇见命中之人,”文泽才指了指他的身体,“你是病难之身,而治你的正好是她。”
  富国祥吸了一口气,“意思是我的贵人与医学方面有关系?”
  文泽才但笑不语,“你没事儿尽量出去走走。”
  “我明白了,多谢大师。”
  富国祥又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晓晓跟隔壁阿公的孙子玩了一会儿跑回来,“爹,阿南的阿婆死了,他阿公也倒在地上了。”
  文泽才他们吓一跳,跑过去一看已经有几个相邻的过来了,孩子的久病的阿婆确实断了气,而那阿公是悲伤的晕过去了。
  “这孩子真是可怜啊。”
  “就是,爹娘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一间屋子,现在阿婆也不在了,阿公腿脚又不便,刚才看他那模样怕也是撑不久了。”
  田秀芬听得心里一阵疼,她将阿南安抚好,然后回铺子做好饭端过来给他吃,阿南虽然饿了,却什么也不吃,一直守着阿公。
  “今天我住铺子上,大飞你回去照看好她们,”文泽才与那阿公也挺投缘,能帮着点就帮着。
  赵大飞点头,等他们走了后,文泽才过阿南他们那间屋子,阿南小小的身体如同劲松一般一直竖在阿公的床榻前面,听见有人进来也没回头。
  文泽才走过去将阿南抱在怀里,然后将拿过来的衣服盖住他的小身板。
  “我阿公是不是也要死?”
  良久后,阿南轻声问道。
  这个孩子其实非常早熟,对晓晓也很照顾,文泽才闻言抱紧他,“不会的。”
  阿南垂下眼眸,他不信。
  前几天阿婆也这么告诉他,自己不会死的,结果呢?
  一直到下半夜,阿南才睡着,文泽才摸了摸阿公的额头,不烧,可人却一直没醒,他看了眼阿公眼角流下的泪水,也明白了。
  人醒了,却不愿意睁开眼看。
  阿婆死后的第二天便下了葬,他们家穷,也没设白宴,更没披麻戴孝到处报丧,因为阿南家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阿公拉住文泽才的手,“我的时日不多了,文大师,我就担心阿南这个孩子,他还这么小,我要是走了,他就走投无路了,文大师啊,我老头子厚脸皮求你,只要能给他一顿饭吃就行了。”
  这是想让文泽才收养阿南的意思。
  田秀芬闻言看向文泽才,文泽才也抬眼看着对方,最后回道,“阿公,给我半天时间考虑一下。”
  □□不是小事,他得和自己的伴侣商量着来。
  阿公连连点头,“应当的应当的。”
  说着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赵大飞去门口看了眼,发现没人偷听后才折回去,“师傅,阿南那小娃子确实可怜,可咱们也不能意气用事,这收养一个孩子,可不是简单给口饭吃就完了。”
  文泽才点头,“我明白,秀芬,你怎么想的?”
  田秀芬抿了抿唇,“那孩子挺好的,也很听话,咱们现在的日子也说不上多差。。。。。”
  做了母亲后,看着阿南那样的孩子,她真的不忍心。
  陈云红握住田秀芬的手,“可得想清楚了,以后你们还有会孩子,那时候阿南怎么处?”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对待亲子和养子肯定会有所不同。
  阿南本就是个早熟敏感的孩子。
  文泽才起身,“说起来那孩子与我确实有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原本空无的父母宫位置便升起来了。”
  天赐的孩子。
  田秀芬抱住晓晓,一脸认真,“我不会亏待他的,我会一视同仁,文哥,咱们收养阿南吧。”
  这个决定才做出来三天,阿南的阿公便去世了,既然收养了阿南,那文泽才夫妇就算是阿公的干儿子干女儿,所以阿公的丧事是他们主办的。
  阿南比晓晓大两岁,文泽才给他取名为文天南,是晓晓的大哥。
  阿南恭恭敬敬地向文泽才和田秀芬扣了头,敬了茶,过了礼后便成了他们文家的孩子了。
  晓晓虽然不懂为什么阿南成了自己的哥哥,但是她很高兴,恨不得天天和阿南一起玩儿。
  文泽才送晓晓去学校的时候将阿南也带上了,他还没上过学,所以即使毕晓晓大,也得去一年级读书。
  好在虽然晚去了一个多月,也能赶上进度,一年级后半学期还会复习的。
  阿公夫妇死了,他们所住的小屋子也空出来了,因为有些潮湿,所以租也租不出去,卖的话文泽才又觉得会亏。
  “干脆整改出来,给你们算命用。”
  文泽才想了想去征求了阿南的意见,“您是我爹,您说了算。”
  阿南非常信任文泽才。
  于是文泽才从摆地摊算命到了开算命铺子的人生里程。
  周卫国确实有些嫉妒了,不过他即使嫉妒了,也不会说。
  富国祥第三次过来的时候便是他请文泽才算八字的时候。
  “这是我对象的八字,这是我的八字,劳烦大师算一算。”
  这测八字是定亲前的流程。
  “水土之相,大和。”
  文泽才将测相写下递给富国祥,富国祥笑眯眯地收下,“到时候还请文大师来喝杯喜酒。”
  “会的,”文泽才也笑着。
  毕长林和汪军涛以及杨永胜得知文泽才开了算命铺子后,纷纷趁着周末过来送贺礼,文泽才一一收下,田秀芬和陈云红做了一桌好菜招待他们,直到天黑了他们才离开。
  “辛苦了,”文泽才真心道。
  “这有什么,”田秀芬与陈云红纷纷一笑,赵大飞却不客气,“师傅真觉得她们辛苦不如发点零用钱?”
  “大飞!”
  陈云红赶忙瞪着赵大飞。
  “这主意不错,”文泽才点头,看向田秀芬,“那就一人六块,双十二吉利。”
  钱都在田秀芬手里,文泽才只需要说数字,她自己取出来就是了。
  陈云红的六块钱刚到手,赵大飞便凑过去,“咳咳,这钱也算是我讨来的,能不能给我三块?”
  陈云红眯起双眼,“你拿钱来做什么?”
  “咳咳,这不是男人在外面没点钱在身上,显得小家子气。”
  赵大飞的话音刚落,文泽才叫道,“大飞,你可别去赌钱。”
  陈云红一听直接将钱揣进兜里,转身跟着田秀芬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往家那边走。
  “哎媳妇!”
  赵大飞伸出尔康手,一脸哀怨地回头看着文泽才,“师傅,我不是去赌钱。”
  “我知道,”文泽才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就想和老巷口那边的混子打招呼吗?大飞,那些人可不像镇上的混子,接了钱就能办事,他们只会盯着你兜里的钱,一次又一次地向你索要,别做傻事。”
  被戳穿心思的赵大飞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了。”
  因为开了算命铺子,所以赵大飞难免想起那些混子会不会过来收钱,原本想来个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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