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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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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对方一直没有找李村医闹,只是在外面说闲话,恐怕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他们家。
“周天华和年龄和大顺的差不多,”文泽才放下碗,“小时候下河洗澡也不是没有的,知道大顺屁股上有胎记也正常,我怀疑的是那小瘪三确实有同伙,而且这个同伙就是周天华。”
李村医等人咽了咽口水,“这、这没有证据的事儿,可别胡说啊。”
“周天华后面治手的钱从哪里来?最近的日子是不是过得挺不错?大飞。”
文泽才转过身。
赵大飞连忙凑过来,“你找几个兄弟跟着周天华,看看他除了在家里外,有没有去其它地儿,要是去了,说不定就是小瘪三的家人。”
镇上周围的兄弟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了,但是赵大飞请他们帮忙也不会推辞的。
赵大飞也不是白请人,该送的酒水和猪肉一点都没少。
趁着赵大飞去忙的时候,文泽才笑眯眯地去找了王老板。
王老板也许久没见文泽才了,高兴得很,拉着文泽才回家吃饭。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一起喝茶,王老板先开口道,“你那兄弟出事,我是知道一些的,也让人帮忙查那小瘪三了,发现他和你们村一个叫周天华的认识。”
文泽才心中一叹,还真是他想的那样,“我也猜到了,正找两人同伙的证据。”
王老板摇了摇头,“我的人没找到,这两人别看只是小混混,还真会藏。”
从王老板家出来后,文泽才又去了县城。
无缘无故是不能见犯人的,可文泽才有“关系。”
马中愿开了口,文泽才拿着通行证便进去了。
李大顺的脸色并不好,他被带出来的时候发现来看自己的是文泽才,顿时又惊又喜,“泽才!你咋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你怎么办?”
李大顺顿时垂下头,“我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可我真没有做偷鸡摸狗的事儿,更别说去抢劫人家的东西了。”
“我知道,”文泽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信你,你在里面好好的,别与人起冲突,等几天就能出来了。”
李大顺眼睛一红,“又要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文泽才轻笑一声,给了他一拳。
看完李大顺后,文泽才去了医院,住着小瘪三的那个医院。
小瘪三叫陈国,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叫陈老二。
他脑袋上的伤挺严重的,现在也下不了床,因为是犯人,而且与一起大案牵连着,所以警方不能让他出事,虽然在医院但都是有人看守着。
第79章
他们将陈老二看得很严; 就连上厕所也是有人跟着的。
文泽才靠在墙上,手里拿了根香烟; 也没抽; 只是装个烟瘾发了却因为身在医院不得不忍的模样。
病房门打开的时候,文泽才手上的香烟落在地上; 路过的护士见此皱起眉头,“同志; 这里是医院,别把烟头到处扔; 也不可以吸烟。”
文泽才微微一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没有扔烟头。”
护士见他虽然长得不错,却是这个德性; 顿时脑子里便出现衣冠禽兽四个大字,小护士也不管这四个字的形容对不对; 正要指着文泽才脚下的证据训他时,却发现地上什么也没有。
光溜溜的,干净极了。
文泽才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小护士使劲儿搓了搓自个儿的眼睛,难道是这几天没睡好; 眼花了?
陈老二被人看着也憋屈,他知道自己对警察的价值,所以也心安理得地接受现在的待遇,只要能在医院待着; 谁愿意跟着去牢里。
可他的烟瘾却忍得难受,正在这时,他感觉手压着什么东西,等他看清后,顿时笑眯了眼睛,双手拷住不好动,可拿烟是没问题的。
“同志,借个火呗,我要是心里舒坦了,指不定就记起什么了,”陈老二欠揍的模样让看管他的警察皱起眉头,可不得不说,都是男人,也明白烟瘾来的感觉。
于是他给了对方火,陈老二赶忙吸了口,“啧,这烟好!”
味道浓得很,而且让人。。。。好像有随时要飘起来的感觉。。。。。。
陈老二连忙又吸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好似不是吸烟,而是在吸毒。
看着他的人皱起眉头,眼底全是警惕。
文泽才回去的时候,赵大飞正在村口张望,看样子在那里等了不少时间,“有什么线索?”
“有!”赵大飞看了眼周围,低声道,“那周天华今儿去了隔壁镇子的老山上,有个兄弟跟过去看了,那里住着一个瘸腿的婶子,周天华给她买了米粮,那是小瘪三的亲娘。”
陈老二的爹死了后,家里就乱了套,对偷鸡摸狗的陈老二也看不起,直接把人分出去了,陈母舍不得儿子,便一起被分出来。
陈老二其他地方虽然混账,但是对这个一直偏爱自己的亲娘还是有几分感情的,所以他找了个地方,搭了小偏屋,让他娘住着。
“之后去了哪里?”
“下了山就去找镇上的小寡妇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赵大飞脸上带着嫌弃,周天华找的那寡妇他知道,在做暗娼,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过门。
文泽才眯起双眼,周天华手里一定还有其它首饰,于是他进了村子后用村里的电话给王老板打了一个。
等第二天文泽才起床的时候,田建国便一脸兴奋道,“王老板打电话说警察从那寡妇家里搜出了一大盒赃物,周天华也被当场抓住了!”
“现在就看周天华和陈老二招供,证明大顺的清白。”赵大飞也一脸喜色。
文泽才点头,“陈老二会说的。”
陈老二抽了他给的烟,不只会证明大顺的清白,还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警察。
等陈老二清醒的时候,他不仅认了罪,还说不计较李大顺给自己的那板砖,吓得他连声叫着有鬼。
至于周天华嘴巴硬着,在牢里待了三天,被欺辱得厉害,最后受不了也招了。
“周天华和陈老二是一个大偷盗队的,他们偷了队里的东西,想要黑吃黑,结果陈老二不谨慎在县城的时候便被警察发现了,为了顺藤摸瓜,警察当时没惊动他,只是跟着他。”
“在他们没还分伙的时候,周天华脑子转得快,他对陈老二说不管谁出事都得闭嘴,谁出事,对方就照顾谁的家人,陈老二察觉到不对劲,便偷偷和周天华商量,拿李大顺做周天华的替罪羊,陈老二坐牢后,周天华必须照顾好他的老娘,事情就是这样。”
田队长和李村医亲自去警察局把赵大顺接回来,面对着两家人的疑惑,田队长将警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主要是证据,要不是赵大飞他们跟踪周天华,这事儿指不定得拖多久。
李村医的病一下就好了,李家杀了一只鸡,买了几斤猪肉,做了一桌子的菜请赵大飞和文泽才他们吃饭。
李大顺和薛丽丽差点给文泽才他们跪下了,吓得文泽才连连躲开。
就在文泽才他们准备回城的前一天,李村医拿着一本册子过来,“这是我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医术,现在都缺了许多了,但是我誊写下来的都是完整的医方。”
“现在大伙儿都愿意吃西药,可西药就是再好,有些地方它也比不得中药,大顺那脑子我也别指望他了,你对我们李家有大恩,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请收下吧。”
说完,也不得文泽才拒绝,转身便走了。
文泽才想去追,却被田队长叫住,“算了,你要是追回去,老李拉不下面子的。”
文泽才看着手里的册子,又看向赵大飞,赵大飞连忙躲开,“相术已经够我学了。”
一句话斩断了文泽才想送出去的举动。
等他们回城的时候,田秀芬拉着文泽才问了好一会儿,得知田家一切都好,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文泽才冷着脸,“咋不问问我好不好?”
田秀芬轻笑,也不怕他冷脸,伸出手扯了扯文泽才的脸颊,“你就是不好,我也会让你好的。”
闻言,文泽才露出笑容。
“爹,这是什么?”
晓晓手里拿着李村医给文泽才的那本册子,眼底带着好奇,文泽才心一动,“这是医方册子,里面全是医人的方子。”
“是医生看的书吗?”
晓晓双眼一亮。
“是,晓晓想做医生吗?”
文泽才摸了摸晓晓的脑袋,晓晓羞涩地点了点头,“我想做医生。”
“那你要好好学习,等考上医科大学,爹再把这本册子给你。”
“好!爹,咱们拉钩!”
晓晓连忙伸出小手,示意文泽才和她拉钩。
原本想着放暑假后带着妻儿回村住一个月,出了李大顺的事儿,文泽才回去了几天,老人也看了,房子也整理过了,所以田秀芬咬了咬牙,“不回去了,等过年的时候再回去吧。”
铺子上忙得很,走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成,晚上咱们做饭请袁叔他们吃,这些日子麻烦他们了。”
“好。”
天气热得让人恨不得泡在水里,文泽才想了想后,和赵大飞一起去聊城买了两把风扇。
一把放在田秀芬她们铺子,一把放在他们这边。
风扇不大,但却稀罕,来算命的人和买衣服的人增加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是为了乘凉的,铺子这么热闹,文泽才也不会赶人。
“大师、大师!”杨大婶子匆匆忙忙地下了牛车,跑到铺子上,她脸上带着惊慌,“大师,我儿子突然昏厥了!”
文泽才赶忙跟着杨大婶子回去。
等看了杨爱华后,文泽才有些生气,“他破戒了!”
杨家人一片惊慌。
“怎么办啊大师,”杨大婶子就是再生气,那也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
文泽才拿出银针,在杨爱华的脑袋上扎了几针,不过半刻,杨爱华便睁开了眼睛。
“你去了什么地方?”
文泽才见他睁眼,问道。
看见文泽才后,杨爱华十分心虚,“我、我好奇,前儿晚上跟着兄弟们去了东郊的废村。”
“你咋去那种地方!”
杨大婶子气得给了杨爱华一个巴掌,“那地方已经十几年没人住了,早就荒芜了,里面不知道有多阴!你咋把大师的话都当成放屁啊!”
文泽才:。。。。。。。
“妈,大师,我错了,”杨爱华连忙撑起身,然后对文泽才以及杨爱华道歉。
文泽才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幸好现在是夏天,你遭了阴,身体伤了元气,晒四十四个太阳才能散去,不然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便走了。
杨爱华看着外面火热的太阳,再看面前黑着脸挽起袖子准备把他拖到院子的两个汉字,咽了咽口水,“大、大哥,二哥,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杨家兄弟抬到院子里去了。
杨大婶子送走文泽才后,拿出本子算了算,“今天是七月三号,就是到九月也有点太阳,老大老二!都给我算着,他没晒够四十四个太阳我就没这个儿子!”
文泽才最不喜欢的便是客人不听自己的劝告,到时候他还得给对方擦屁股,真的是憋屈。
今儿的太阳实在有些大,文泽才站在阳光里都睁不开眼睛,正打算买个草帽啥的时候,一顶草帽突然出现他面前。
文泽才眨了眨眼睛,然后顺着那草帽往上移动,一个二十多岁,身形挺拔,站姿十分笔直的黑皮青年正看着他。
“秦同志,真是巧啊。”
面前这青年正是秦婶子当兵的儿子,他回来后得知是文泽才救了自己,对文泽才便有了极大的尊敬与感激。
“不是巧,我是特意跟着你的,还有,请文大师叫我秦勇。”
文泽才嘴角一抽,“哦。”
所以这人跟着自己到底想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事,所以可能只有一更,不好意思
第80章
秦勇自然看出文泽才的疑问;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大师,咱们回去吧。”
文泽才有种被黑社会劫持的感觉; 不过现在确实有些热,他接过草帽往头上一戴; 便往前走了。
秦勇面无表情地跟上去。
一路上秦勇也不说话,文泽才忍了又忍; 直到回了铺子; 见对方还跟着自己; “秦同志; 你。。。。。”
“大师; 请叫我秦勇。”
文泽才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秦勇一脸严肃地打断了; 他看着文泽才; 黑乎乎的面容上带着对文泽才的不赞同,似乎有些不高兴对方老是不听从自己的建议。
文泽才清咳一声,端起赵大飞准备好的薄荷茶喝了一口; “秦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勇摇头; “没事。”
正好这会儿有客人来; 秦勇见此二话没说直接站在了文泽才的左边; 而他的右边站着的是赵大飞,文泽才嘴角微抽。
赵大飞也看了秦勇好几眼。
秦勇面无表情平视着前方。
客人是位二十左右的姑娘,她身上穿着田秀芬她们铺子出售的旗袍; 烫着同款头发,此刻正有些害怕地看着文泽才身后的两人。
“姑娘,不必在意他们,请问你想算什么?”
刚才还种被黑社会劫持感的文泽才转头便成了黑社会头子的感觉。
他努力露出自己最好的笑容,试图让客人放松一些。
姑娘看着文泽才脸上的笑容确实好了许多,她红着脸小声道,“我、我想解梦。”
“请说。”
赵大飞将茶放在姑娘面前,姑娘道了声谢,“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梦见我穿着红衣,在山野间飞翔,脚下还有彩虹一样的云朵拖着我,我还看见过世的爷爷了,他对我一直招手,我过去后刚牵住他的手,便醒了。”
说完,姑娘的双颊有些绯红,“我刚定下亲事没多久,我未来丈夫去沿海那边打工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他发展得很好,我以后的日子也会很好?”
文泽才听完这个梦后却面色沉重,他看着满脸期待的姑娘,微微一叹,“姑娘,这不是个好梦。”
姑娘小脸一白,她攥紧手,颤抖道,“怎、怎么说?”
“梦中见红,不是有血就是有虫,何为虫呢?只有尸体入了土,才会有虫食,”文泽才拿出铜钱撒在桌面上,“你梦中见已逝去的老人,他看似是把你招过去,其实是在提醒你这几日有凶兆,让你注意。”
“丙戌属土,却牛凶破成白,”文泽才看着卦象,“你有大难,记住,这几日别一个人走道,更别走夜路。”
姑娘的脸已经看不见一点血色了,她几乎是摇摇欲坠,“大、大师,我、我怎么办啊。”
显然,她已经被文泽才前面说的话吓得半死了,根本没听进去文泽才后面说的话。
文泽才再次重复了一遍,“过了三天,就没事了。”
姑娘擦了擦眼睛,“那我三天不出门,可行?”
“即使三天不出门,你也不能一人在家,必须有男子陪着你,你家中可有兄长?”
“有的,我有三个哥哥,”姑娘连忙点头。
记下文泽才的叮嘱,姑娘给了五块钱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离开了。
赵大飞正要收拾姑娘前面的茶,一双黑乎乎的手抢先一步拿走了。
赵大飞:。。。。。。
文泽才抬手捂住脸,“随他去吧。”
赵大飞凑过来低声道,“师傅,秦勇是不是想拜你为师啊?”
拜他为师?文泽才摇了摇头,“不会。”
秦勇确实不是想拜师,他只是想着既然自己已经回家不再去部队了,那就好好的报答一下救命恩人,他知道算命也是有风险的,跟在文泽才身边,要是有人砸场子,他也能出把力。
半个小时后,那姑娘又跑回来了,她眼巴巴地看着文泽才,“我、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她今儿早上想起那个梦便觉得有好事,加上得知老巷口有个算命算得很厉害的大师,所以才瞒着家人跑过来。
文泽才正要让赵大飞送那姑娘回去时,秦勇已经上前一步了,“大师,我送这位姑娘回去吧,我腿脚快些。”
赵大飞闻言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也不怎么短啊!!
文泽才见他坚持,只能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大师莫要对秦勇这么客套,这都是应该的,”说完秦勇便带着那姑娘走了。
赵大飞挠了挠头,“师傅,你们刚才的对话怪怪的。”
“是不是觉得和古人说话似的,”文泽才想起刚才的对话也觉得好笑,他起身,“我去找秦婶子问问,你就在这看着,要是有人来,你就让阿南来找我。”
“哎!”
秦婶子现在的脸色红润极了不说,就是身上也多了几分肉,看着生气勃勃的,儿子现在回来了,也不走了,她整日都在打听谁家有好姑娘,文泽才找过去的时候,对方正和一媒人刚说完话,送对方走呢。
“哎哟,文大师!”
秦婶子一抬头便看见文泽才了,她笑眯眯地请文泽才进屋坐。
文泽才应了一声,进去了。
“大师,请喝茶,别看这是老茶,但成了凉茶后,更解渴,”秦婶子将茶放在文泽才面前笑道。
“确实是,陈茶虽然口感涩,然后喝下去后却比新茶多了几分香,”文泽才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口凉茶。
见文泽才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话,秦婶子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秦婶子,我这次来也是有事想问问婶子,”文泽才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
“大师尽管用,只要我知道的,我半点不会瞒你。”秦婶子就差拍着胸脯说话保证了。
“咳咳,秦勇今天一直跟着我 ,还时不时抢大飞的活儿做,刚才还帮我送一个客人回家。。。。。。”
文泽才说着便顿了顿,他看向秦婶子,“他这是?”
秦婶子掩嘴笑了笑,“大师,我儿子是个耿直的,也是个感恩的,大师救了他一命,又怎么能是那红包能抵得上的,他刚回来在家里养伤时便和我说过,一定要为大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报答大师。”
文泽才心中的猜想也是这般,他无奈道,“他的心意我心领了,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别为了这么点事耽搁了自己。”
“大师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他就是跟你做一辈子的事,我都毫无怨言,大师,要不是你,咱们秦家就断后了。”
一想到秦勇回不来,秦婶子的心便如针扎一般痛。
文泽才说了半天,秦婶子都不应他,反而一口支持秦勇的行为。
白拉拉的让人家帮着干活儿,文泽才做不出来,他回到铺子上与田秀芬商量了一番,当秦勇回来的时候,文泽才笑着拿出一张手写的合同。
“你的心思我也明白,可我不能让你给我白干活,一个月三十块,不包吃住,你看怎么样?”
秦勇瞪着眼前的合同,拿起笔将那划拉掉了,“我不要钱。”
文泽才扶住额,“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要点,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待着。”
“大飞有钱吗?”
秦勇指着赵大飞,赵大飞抓了抓脸,“我是徒弟,不要钱的。”
再者他媳妇跟着田秀芬开店,光是每年的分红就够他们夫妻吃喝了。
秦勇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向文泽才,“我没想过拜大师为师,我虽然佩服大师,却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是学算命的料,但是我身手不错,能在大师身边保护大师以表我的心意就很满足了,这钱是不能要的。”
真是个犟性子。
文泽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你要是不要钱,我也不能留你。”
秦勇毫无所动,“那秦勇就偷偷跟着大师,不用大师留,也不会出现在大师面前。”
。。。。。。这是威胁吗?
文泽才看着秦勇那张黑乎乎的脸,已经那双坚定的眼睛,最后妥协退了一步,“一年,你只能这么跟我一年,一年后你还想留下,每个月就按照合同上所写的那样,一个月三十,你要是答应,就留下,要是不答应,即使你在暗处,我也会不高兴的。”
秦勇与文泽才对视半晌,最后点头,“好。”
“春香,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汉子是谁?”
郑春香抬起头,她正是刚才找文泽才解梦的那位姑娘,“是老巷口文大师身边的人,他送我回来是因为。。。。。。。。。。”
郑春香将文泽才测梦的结果告诉郑家人,除了郑老太和郑母外,其余人都不信。
特别是郑春香的二嫂,她阴阳怪气道,“他小姑可真有钱,给那些算命骗子一骗,就是五块,哪像咱们啊。”
身上不但没有钱,就是有钱也得上交给郑母,他们还没分家,大头的钱都得上交。
郑老二踩了他媳妇一脚,“闭嘴!”
郑母看了郑二嫂一眼,然后回头与老太太说了几句,最后决定道,“这几天你们三兄弟轮流在家守着春香,那大师既然说了是三天,咱们是守三天吧。”
第一天,风平浪静,第二天,也没有半点事。
郑三嫂子见此也动了心,她故意揉了揉腰,“妈,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明天我在家陪小妹吧,老三要去做学徒,耽搁不得。”
郑春香想起文泽才叮嘱的事,她连忙摇头,“不行的,大师说必须有男子陪着我。”
“哎哟真是羞死人了,幸好你家里有几个哥哥,要是没有,那大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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