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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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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春香想起文泽才叮嘱的事,她连忙摇头,“不行的,大师说必须有男子陪着我。”
  “哎哟真是羞死人了,幸好你家里有几个哥哥,要是没有,那大师还能让你去找别人的男人过来陪你不成?”郑三嫂子说到最后一句时,对面的郑春香一脸惨白。
  她也觉得自己说重了,瞧着郑母等人难看的脸色,赶忙挽救着,“我打小就跟个男娃子一样被养大,我爸之前也给我算过,说我是投错了胎,不然就是男娃了!妈,老三才去做几天的学徒,这请假也不好。”
  不得不说,郑母听到这有些心动,加上前两天也没出事,她都有些怀疑那文大师是忽悠人的,于是点了点头,“成,明儿你在家陪着春香吧,老三下午早些回来就是了。”
  郑春香听到这话只觉得背皮发麻,她哀求道,“妈!”
  “好了,”郑母拍了拍她的手,“前两天都没啥事,我看不会有事的。”
  可当第三天下午郑老三回来时,便发觉院门紧闭,鼻间有股血腥味,他咽了咽口水,郑家住在村子的东边,挨着山,最近的邻居也是旁边小山蜿那边才有,走过去得有十分钟。
  “小妹?媳妇儿?”
  郑老太今儿不在家,家里只有郑三嫂和郑春香。
  没有人回应,郑老三左右看了看,最后拿起一根手腕大小的棍子上手里,然后推开了院门,院子里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血迹,那血迹往堂屋里面沿着。
  “小、小妹?”
  郑老三快哭了。
  “三哥?”
  虚弱的声音却让郑老三觉得如同天籁,他在偏房的角落里找到了郑春香以及昏迷不醒的郑三嫂。。。。。
  “东西只差一个了,”袁卫国难得对文泽才笑。
  “好事,离七月还有十几天,时间是够的。”
  文泽才闻言也高兴,毕竟钟然这姑娘不错,又和自家媳妇关系好,能帮一把就是一把。
  “为了能更快的找到,我得出去一趟,我岳父昨儿便走了,我想请你帮忙照看一下我媳妇和老爹。”
  “哎哟,都会说请了,袁老弟,你长进了不少嘛,长大了,真是长大了,”文泽才一脸欣慰的模样,看得袁卫国直磨牙。
  “文泽才,请你好好说话。”
  “好的好的,”见袁卫国都捏紧拳头了,文泽才立马笑道。
  “师傅!师傅!那郑家姑娘出事了!”
  赵大飞回去买个菜的功夫,便听见有人在说郑春香的事儿,他听完后赶忙回来,毕竟文泽才给对方测了梦,还支了招,结果还出了事!
  他有些慌张。
  师傅不会错的才对!
  袁卫国看了赵大飞一眼,也没再听下去,文泽才知道他着急,所以道,“放心吧,有我在。”
  袁卫国点头,离开了。
  田秀芬和陈云红听见赵大飞的声音便过来了。
  “什么出事了?”
  “就是啊大飞,你咋咋呼呼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陈云红瞪着他。
  “前几天找师傅测梦的郑家姑娘住医院了,听说伤得挺严重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赵大飞低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81章 
  “受伤了?”
  文泽才皱起眉头伸出手掐算了一番; “不该啊,如果照我所说的去做了; 顶多受惊,不会受伤的。”
  “真的这么准?”
  田秀芬一听郑春香受伤,这心便提起来了,这事儿要是弄不好; 很容易砸招牌的。
  文泽才点头,“卦象显凶,且牛凶成白; 牛乃蛮之物,象征着匪人或者凶恶之人,她这一劫正是由此而起,若是有男子相伴,恶者见其有护者,便生出三分退意,连三天见都如此,便直接退了。。。。。”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 田秀芬连忙打住他,“别说太多了,大飞,你打听出她是怎么受伤的吗?”
  赵大飞听了刚才文泽才的话便双眼亮晶晶的; 此时更是亮得出其,“师傅说得都对!那郑家姑嫂就是被一个恶人伤了的,那恶人之前便犯了流氓罪被关起来了; 这才放出来五天,不过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还不清楚。”
  秦勇听见这话上前,“我去他们村打听打听,这外面的人也不清楚情况,话赶话的传,越传越邪乎,也不知道真假。”
  文泽才想了想,最后点头,“路上小心。”
  赵大飞抓了抓脸,看着文泽才,“师傅,这郑姑娘还能醒吗?听说伤得很重。”
  陈云红皱起眉头,“还是秦勇刚才说得对,大飞,这外面的话还是别听,等他回来再说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外面的人知道郑春香曾经来找文泽才算过,这不,时不时的就来几个说是算命的,结果话题便扯到郑春香的身上了。
  “这是客人的**,我不方便告诉大家。”
  文泽才虽然脸上有笑容,但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识趣的尴尬地笑了笑便走了,不识趣的还会指桑骂槐地说文泽才一顿,赵大飞生气道,“我师傅又没算错!她本来就有这么一劫!”
  “可听说文大师给那姑娘支了招啊,怎么还出事了?大师,你不会是嫌对方拿的钱少,所以故意整人家的吧?”
  说话这人是老巷口的一个老光棍,四十多岁,邋里邋遢的,一点也不讲究不说,还作风不怎么好,老巷口的人都不怎么喜欢他,他也嘴贱得很,四处招仇恨。
  文泽才看着他笑道,“你现在一分钱也没给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今天必有血光之灾。”
  “怎么,文大师恼羞成怒,要找人打我一顿不是?”
  老光棍啧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脑袋,“可得往我这里打,这样才看得明白,大伙儿才知道我真有血光之灾,是不是啊乡亲们?”
  他提高嗓门后,凑过来的人更多了。
  “我可舍不得闲钱找人去打你,”文泽才将竹签收好,“你受的是天灾,不是**。”
  老光棍嗤嗤笑着,露出一口老黄牙,不得不说,真的挺恶心。
  “那老子今儿就看看,老子到底会有什么天灾!大伙儿做个见证啊,要是文大师找人打我,你们可得帮我找警察。”
  说完,便笑眯眯地离开了。
  赵大飞冷哼一声,“等着看吧,我师傅从没算错过!”
  就在这时,秦勇回来了。
  他看了眼铺子门前围着的人,清了清嗓子,“大师,为了更清楚郑姑娘受伤的事实,我特意去他们村子走了一趟。”
  众人竖起耳朵。
  “那凶手是个刚放出来的流氓,城里的姑娘不好得手,所以他就在城郊外面晃悠,郑家姑娘在他们村是长相比较好的,在村里有些名气,加上她最近烫了头穿了旗袍更是好看,那恶贼就动了心思,想要对她下手,结果前两天都发现有男子在家。”
  “那恶贼只有**岁的孩子高,自然打不过郑家男子,所以不敢动手,最后一天的时候他发现郑家没有男子了,所以才动了手,郑家离村里的其它住户远,姑嫂的惊叫声没能把人叫过来,郑家三嫂被打晕了,郑姑娘挨了一刀。”
  秦勇的话刚说完,赵大飞便猛拍手,“她咋没听我师傅的话呢!”
  “文、文大师说了什么话啊?”
  围观的人好奇问道。
  “我师傅当日跟她叮嘱了好几遍,不能一个人在家,也不能一个人走夜路,在家的时候也必有的男子相伴!这最后一天郑家只有她嫂子和她在,那凶手一定觉得有机会,所以动了手。”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文泽才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刚才那几个跟着老光棍滚着说话的人都给文泽才道了歉,文泽才笑了笑,也不在意,而是看向围观的人。
  “你们要是想算命的话,我很欢迎,要是没有其他事儿,就麻烦各位让一让,我这还要做生意呢,算命的也要吃饭。”
  一听这话,没一会儿围着的人便散开了。
  “师傅,这事儿不怪咱们,是郑家没信你才出了事。”
  赵大飞给文泽才倒了杯茶。
  “只希望郑家姑娘能平安,”文泽才微微一叹,喝了口茶。
  “应该没事,她伤的地方不致命,不过她也挺勇敢,夺了那贼人的刀,还故意往屋子里叫人,让贼人以为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秦勇的话让田秀芬和陈云红听着就觉得惊险。
  “要是那人没被吓住,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就是啊,而且这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嚣张,还真可怕,”陈云红听得都不敢一个人在家了。
  赵大飞连忙揽住她的肩膀,“别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陈云红脸一红。
  文泽才和秦勇双双重咳一声,赵大飞笑了笑,牵着陈云红回旁边的铺子去了。
  下午双眼通红的郑母便和郑大哥一起过来了。
  “大师,是我的错,要是我听了春香的话,遵了您说的规矩,她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说着郑母又哭了。
  郑大哥也一脸自责。
  “郑同志伤势怎么样?”
  “医生说再伸进去一寸,就没救了,现在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事了,”说是没事,但是伤的地方是肚子,郑母很担心以后会不会影响郑春香生孩子。
  听到对方没有生命危险,文泽才等人也松了口气。
  送走郑母他们后,文泽才招了招手,“关门,今天不算了。”
  赵大飞连忙照做。
  晚上文家烧好饭菜,请钟然和袁老头过来吃。
  袁老一来就问起郑家的事儿,他也听说了。
  赵大飞连忙手舞足蹈地给对方描述了一番,听完后,钟然对文泽才竖起大拇指,“文大哥真牛!”
  “过讲了,”文泽才谦虚了一下,“现在的治安没有以前那么好,你们在家都谨慎一些,要是有什么陌生人过来,都留个心眼。”
  钟然点头,“放心吧。”
  翌日,文泽才比赵大飞后来铺子上,铺子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都看着脑袋上包着纱布的老光棍。
  “你可别把伤赖在我师傅头上,昨儿我们关了铺子就回家了,一直没出来过,”赵大飞一脸警惕地看着老光棍,秦勇那张黑乎乎的脸也沉着,看着有些吓人。
  老光棍脸上堆满笑,“我哪会做这种事,我是来为昨天说的那些混账话道歉的。”
  “文大师来了!”
  文泽才走进铺子,“道歉?”
  老光棍连忙过去,“是啊,昨天是我嘴贱,大师您也别往心里去啊。”
  说起来他还真他娘的倒霉,晚上吃完饭去上茅厕,还没出来,茅房上面的木头便掉了一根下来,正砸在他的脑门上,负了伤。
  “好说好说,”文泽才笑眯眯的,“以后算卦可得要钱了,昨儿我看你面善,所以免费给你算的。”
  面善?
  老光棍一听咽了咽口水,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钱递过去,“我现在就想算。”
  “算什么?”
  文泽才坐下,眼睛往门外围着的人身上一扫,那些人便跑开了。
  老光棍看了眼秦勇和赵大飞,最后厚着脸皮道,“我和西街那个寡妇有戏吗?”
  文泽才笑眯眯地吐出一句话,“没戏,你好安安心心做个光棍吧。”
  老光棍几乎是哭着从铺子里离开的。
  钟叔离开了十天便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人,“这是我的好兄弟,叫孟忠国,他想找人看坟地,所以我就带着他回来了。”
  “请坐,”文泽才笑道,秦勇很自觉地去泡茶了。
  现在赵大飞只管学相术,杂活儿都被秦勇给包了。
  “小兄弟这么年轻啊,”孟忠国满脸惊讶,“我在路上听老钟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和咱们的岁数差不多呢,真是没想到。”
  “这叫英雄出少年,”钟叔一脸得意,好像文泽才是他儿子似的。
  “这话没说错,还真是,”孟忠国显然很信任钟叔,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文泽才的年龄而发出质疑,而是将自己来的目的说了。
  “我们孟家往上七代的老祖宗一直到四十岁都没有孩子,后来他听了一个算命师的话,将他父亲母亲的坟换了位置,第二年便得了个大胖小子,那算命师说咱们孟家子嗣稀少,得多做善事,从那以后咱们孟家便代传代的做善事。”
  孟忠国说完又叹了口气,“可即便如此,咱们孟家往上几代人也都是单传,到了我这里后,更没有影,我都四十二了,我媳妇也三十八了,还没有孩子,我想当年老祖宗既然能找算命师看坟地,那我也想试试,所以一听老钟说文大师会算,我就跟着找过来了。”
  文泽才点头,他看了看孟忠国的面相,“你子孙宫饱满,应该是多子多孙才是。”
  这人的面相还真有些像夏正国。
  而且比夏正国更好一些。
  孟忠国闻言并没有大吃一惊,而是露出一丝苦笑,“可不,给我算命的人都说过这话,我也带他们去看了看祖辈的坟地,可都说看不出什么问题。”
  钟叔听到这话看向文泽才,“我在想他是不是被人下了术?”
  文泽才仔细看了看孟忠国的眼睑,舌苔,甚至还取了精血出来看,最后摇头,“没有,应该是坟地上出了问题,我得去看看才能知道。”
  孟忠国的家离聊城不远,不过还是得坐两个小时的火车才行,袁卫国还没回来,这来回三天就行了,文泽才也不着急。
  “带两件就行了,这日头大,白天穿一件,晚上换洗,第二天早上就干了,”文泽才本来要自己收拾的,可田秀芬不乐意,非要自己来。
  “说是不远,可一想到一去就是三天,我还真担心。”
  田秀芬将衣服装进布袋里后道。
  “很快的,大飞在我也放心,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去,还有秦勇呢,他当过兵,手上功夫并不差,”文泽才将人拉到身旁。
  田秀芬垂下头,孟忠国的话让把她的心事也勾起来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说,这么久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也没避孕,怎么就没动静呢。
  文泽才闻言微微一笑,将人抱得更紧,“会来的,这得看缘分,再说咱们已经有晓晓和阿南了,再迟来一点也是好事。”
  田秀芬闻言只是抱紧他,然后点了点头。
  秦勇提着文泽才的布袋,跟着他一起上了火车。
  孟家所在的村子叫孟家村,这村里的人都姓孟,没有一个是外姓人,就算要娶外村的媳妇,那家人也得姓孟才行,不然就没得谈。
  这个规矩村子遵守了好几代了。
  孟忠国两口子的家很大,四间大瓦房外加两个小偏屋,一个是灶房,另外一个是柴房,孟婶子是个圆脸,有些瘦,脸上带着忧愁,看样子也没少为孩子的事儿忧心。
  “城里我也买了房,但是就咱们两个人住也不得劲儿,所以即使买了,也没进去住,”孟忠国端来两杯茶,让文泽才他们解解渴。
  文泽才喝了一口,“你们这是老宅?”
  “算是吧,”孟忠国点头,“咱们的屋基从没有改变过,就算是推了房子,也是在这里建起来的,有感情了,离不开。”
  “建房的时候有怪事发生吗?”
  文泽才放下茶,问道。
  孟忠国皱起眉头想了想,最后摇头,“没有,挺顺利的。”
  可一旁的孟婶子却道,“我、我记得有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


第82章 
  “请说。”
  文泽才看向孟婶子; 孟忠国也看向她,脸上带着疑惑。
  孟婶子见他不记得了; 于是提醒道,“你忘了,建房的前一年不是发生地动了吗?这后院塌了一些下来,所以咱们也没把那些土都挖走; 而是直接填在了院子里,然后建起来的。”
  孟忠国点头,“这事儿我记得; 可这也属于怪事吗?”
  孟婶子懒得理他,侧头看着文泽才他们道,“建房的时候我总感觉家里阴森森的,有时候大晚上的还会听见孩子的哭声。”
  “我记起来了,”孟忠国点头,“可咱们家没有孩子,隔壁几户人家的孩子也没这么小,没有她所说的那种小孩声; 所以我觉得她是太想要孩子了,所以才会幻听。”
  孟婶子脸色一暗,“我也害怕是自己幻听,可房子建好后; 有一次他出门了,好几天都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 就是白天的时候也会听见孩子的哭声,我到处找也找不着,因为害怕我还特意请我娘过来和我住了几天。”
  孟婶子的娘家也在村里,所以叫人也很方便。
  “我知道他会说我错听了,所以就没告诉他,我还偷偷找了道士,可道士说没有问题,”孟婶子说完也不敢看孟忠国,毕竟那时候找道士是很危险的事。
  孟忠国先是一愣,随后又拍了拍胸口,“幸好没出事,你哟!”
  文泽才听了半天也明白了,“我先去看看后院。”
  “成。”
  孟忠国点头,然后对孟婶子道,“把房间收拾出来,饭菜也弄好些。”
  “我知道的,”孟婶子笑道。
  孟家的后院是堆的全是木柴,一块一块的堆起来,一点也不杂乱。
  文泽才蹲下身用手弄了点泥出来,一旁的秦勇赶忙蹲下身,随时听吩咐。
  他闻了闻泥土的味道,顿时瞪大眼,“这泥。。。。。”
  孟忠国一脸紧张,“有问题?”
  “这泥没有味道,”文泽才站起身,秦勇也跟着起来了,“没有味道的泥有三种,分别是阴泥、阳泥以及煞泥。”
  “我只听说过黑泥,红泥还有棕泥,这阴、阳、煞泥还是第一次听说,”孟忠国说着也蹲下身弄了点泥起来,这泥在后院也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干泥,他闻了闻,还真是没味道。
  “那也是泥的一种,而我所说的这三种泥都不是好东西,”文泽才拿起墙上靠着的锄头,然后在院墙下面挖了一锄出来,“孟叔,我要点酒。”
  孟忠国连忙回去拿了一碗酒过来。
  文泽才接过酒碗后便直接将那酒倒在了刚才挖出来的坑里面,然后又将挖出去的泥盖了上去,“等它喝饱了酒,就能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泥了,咱们现在去看看坟地吧。”
  “要不吃了饭再去?我们家的坟地在山的另一边,咱们村所有的坟都在那里。”
  走路得走一个半小时才能到。
  “也行。”
  文泽才洗了手,没多久饭菜就好了,一行人吃完饭后,除了孟婶子,其他人都上了山。
  “这里以前都是树,后来队长让扩荒,就把那些树都得砍了,成了种庄稼的地儿,咱们村里人死了也没地儿埋,所以只能往后山去。”
  一边走,孟忠国一便向他们介绍周围的环境,文泽才站在高坡上,垂头看着下面的村子,这个位置正好能把村子都看进眼底。
  “文大师站的地方以前有一大石头,”孟忠国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四五个人都抱不住的那种,更惊人的是它下面只有拳头这么大的地方连载这块地上。”
  秦勇一愣,“石头那么大,能承受得住?”
  “能,”孟忠国笑着点头,“风水雨打都没能弄掉那石头,后面也是因为开荒,所以才敲了那连接的位置,石头才从这里滚下去。”
  滚下去的位置是村旁边的河里,也没伤到庄稼和人,“看看,那水面上不是有个小石面吗?最大的那个石面,那就是这个石头的顶面,以前那水也没有这么深,都是后来长到面上的。”
  文泽才看了眼水面上的石面,再伸出手敲了敲脚下的山坡,只听得“叮叮叮”的三声,把孟忠国和秦勇吓一跳。
  秦勇上前蹲下,“怎么会是这种声音?”
  明明是土坡,不应该是这么空落的声音才对。
  孟忠国也是第一次听见这声音,他伸出手学着文泽才的动作敲了敲,却是一阵沉重的声音,就是敲在地上,没有叮叮叮的响。
  文泽才见此又敲了敲,“叮叮叮。”
  孟忠国和秦勇咽了咽口水。
  文泽才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吧。”
  出了这事儿后,原本还有些话说的孟忠国一个字儿都没有了,直到他们到达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孟忠国指着最边上那一排,“那里都是我们家的先辈。”
  他们家几辈单传,所以每一代老人去世都是两个人,坟算下来也只有十几个。
  文泽才伸出手在那坟线的位置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来到最小的那个坟面前。
  “这是我太太爷爷。”
  孟忠国介绍着。
  死者去世的时间越久,他的坟地也会越矮,一般来说一百年后便成了平坦的土堆了,而面前这坟还有些堆。
  “你们堆过坟?”
  文泽才问道。
  “对,这也是害怕坟变矮了,咱们后辈人来祭祖,也不知道位置。”
  “哪两座坟动过位置?”
  “这里,”孟忠国带着他来到前面的两座坟前,“原来这两座坟是在中间那个位置的,后来听了算命师傅的话,老祖宗便把坟移到这边上,后面去世的先辈便顺着这里埋下去。”
  所以成了一条线。
  “坟线一路往下且成直线,这是好事,意味着后代人延绵不断,但是,”文泽才指着最后两座坟,也就是孟忠国父亲母亲的坟,“坟线在那里断了。”
  孟忠国疑惑地看着那坟后面,“划拉出来的位置刚好对上啊,等我们死了,那坟堆上来就是一条线了。”
  文泽才却摇头,“死气占四废,四废又勾绞,这个勾绞很重要,而勾绞正是你刚才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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