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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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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泽才微微一笑,“会一点,导师,您还是听听我现在说的吧。”
  赵导师愣愣地点头。
  “此乃下卦,这几天您遇小人挡财,因财争执不休,后而出事,轻则微见血,重则命丧黄泉。”
  他指着桌上的金钱一字一句道。
  这话里的意思有些重,赵导师听得瑟瑟发抖,他原本是不信文泽才的,可对方居然说出他十五岁失去双亲这事儿,就不得不信了。
  只因为赵导师生下后便被双亲过继给堂叔,十五岁时养父养母去世,他进了大学后,亲娘偶尔会过来送饭,所以同事们都以为他父母都在。
  但既然过了继,死的也算是他双亲。
  这事儿大学的人都不知道,可文泽才却说出来了。
  所以赵导师信文泽才七分。
  “这么严重啊?”
  “对,”文泽才点头,他执起其中一枚金钱,看着赵导师,“想要避过这一劫,导师切记过了下午六点便不能再出门,任何人找您出去都要记住。”
  赵导师闻言有些恍惚。
  说得这么严重,解决办法这么简单吗?
  文泽才见他发愣,叹道,“夜黑风高杀人夜啊。”
  赵导师打了个冷颤,讪笑着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原本学校要老师留下开个会的,赵导师以家中有人病重的理由给请了假,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刚好是六点。
  他抚了抚胸口,“幸好。”
  他妻子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什么幸好?对了,你弟弟刚才又来了。”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听到自己的弟弟又来过,赵导师只觉得头疼不已,不过一想起文泽才说的话,他又恍然大悟地拍了一巴掌。
  养父养母死后,老家只留下一个老宅,后来他又在城里买了房子,所以除了过年回老宅住住,其余时间都没回去。
  前些日子弟弟的朋友去他们村转了转,看见那老宅,便说那房梁与大门都是有时代的东西,要是卖给收旧东西的人,最少也有一百块。
  弟弟就因为这个惦记上了他养父留下的房子。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为了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忙到飞起来,抱歉抱歉,更新有点少,也有点晚


第103章 
  一想到这儿; 赵导师直接转身将门给反锁了,仅此他媳妇林大芳一愣,也紧张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低声问道,“怎么了?”
  赵导师抿了抿唇; 他知道自己媳妇是什么性子,肯定不会相信文泽才说的话,所以他轻声道。
  “成功那人的性子和混子差不多; 要是惹急了; 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以后下了班没事儿就别出去了。”
  林大芳皱起眉头; 也想到赵成功这几年确实越来越怪; 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丈夫的亲弟弟,她是外面接进来的媳妇,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过; 只能顺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幸好孩子们都不在家; 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
  林大芳说着便挽起衣袖去厨房。
  赵导师看了眼大门,最后进了屋子。
  赵大飞正在算这个月算命铺子的收益; 文泽才站在他身旁盯着看,时不时地指出他的错误。
  赵大飞越听越紧张; 越算越不对,最后嚎叫一声,“师傅啊!您能到一边去吗?”
  文泽才瞪着他; “学了这么久,连这点账都算不成!”
  真是太丢人了!
  赵大飞有些委屈,他扫了眼看过来的陈云红,巴巴道,“学习也是要一天一天的来,不能一下就飞上天吧。”
  “你还有理了,继续。”
  文泽才一巴掌拍在赵大飞的身上,催促道。
  刚说完没多久,袁叔便上门来了,他脸上带着惊慌,拉住文泽才道,“我刚才就打了个盹儿,结果做了一个噩梦!你说是不是小然他们在外面出事了?”
  文泽才连忙让袁叔坐下,阿南很有眼色地端上一碗茶递给袁叔,袁叔顺手摸了把阿南的脑袋,然后说起刚才做的噩梦。
  “我梦见我们在山里干活,突然在不远处传来小然的尖叫声,卫国和老钟跑得最快,我和老章紧跟其后,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迷了路,我和老章来到一处类似悬崖的地方。”
  “而这时候已经看不见老钟他们的身影了,就是小然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和老章没法,只能扯着喉咙大叫,我只记得叫了许久,结果没叫来老钟他们,反而叫来了一只怪物,直接将老章的撕碎了!”
  说到这,袁叔的眼里全是恐惧,“我眼睁睁地看着老章的尸体被那个怪物撕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就吓醒了,你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梦?”
  文泽才让袁叔深呼吸几次,然后道,“您最后看见的是什么?抛开那些尸块,还有什么?”
  袁叔闭上眼,使劲儿地回想着,“除了那些尸块外,还有老章的眼珠子!他的眼珠子就落在我的脚下!”
  文泽才猛地皱起眉,这梦是章全的求救梦!
  一是他们之间只有袁叔是信梦,二是章全走之前在袁叔身上下了觅梦术,所以只有袁叔才能接到章全的梦。
  因为他知道袁叔一定会找文泽才解梦,文泽才能明白的。
  “袁叔,您别担心,这不是什么噩梦,”文泽才压住情绪,对赵大飞使了个眼色,两人将袁叔亲自送回院子后,才往回走。
  “师傅,是不是出事了?”
  赵大飞也不是傻子,一看文泽才的脸色便知道有事发生。
  “我写好请假条,明天你去学校请长假,算命铺子先关上,你帮着秀芬她们做事。”
  文泽才几乎是立马做出的决定。
  赵大飞心一惊,连声追问,“是不是出大事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带秦勇吗?”
  听见最后一句话,文泽才脚步一滞,最后摇头,“不带,这一次我一个人过去,放心,这世上能弄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文泽才是连夜出发的。
  章全和老钟前些日子去了河陆坡,走的时候章全还特意过来找过他,说那边有阳泥虫的动静,过去看一看,万一碰上了也是他们的运气。
  文泽才坐的夜间火车连夜到的河陆坡,河陆坡之所以叫河陆坡,只因为有两道河将那县城团团围住,又因为那县城的形状俯瞰时像一个山坡,所以取名为河陆坡。
  下了火车后,文泽才找了条船。
  “同志,要去河陆坡什么地儿?”
  划船的是一青年,黑乎乎的,要不是现在天快亮了,他又笑嘻嘻地露出一口大白牙,还真有些看不见他。
  文泽才看了眼罗盘针所指的方向,抬手指着左边,“这边。”
  青年一看,喊了一声,“西口一个!走咯!”
  文泽才一愣,等他看见青年专心致志地划船时,才明白对方刚才喊出来的话,只是个类似信号似的东西。
  他收回视线,看着罗盘,最后问道,“小兄弟,最近河陆坡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青年一愣,他回头看了眼白白净净的文泽才,心里嘀咕着看不出来这小白脸还喜欢打听这些。
  不过嘴上的话却说得极好,“哪有什么怪事儿,现在这日子多舒坦啊,昨儿国家才颁发了土地改革政法,我家分了好几亩地,也有我一份呢。”
  文泽才微微一笑,“这确实是好事,小兄弟,我想打听一些事儿,你要是知道,我给你翻一倍的船钱,行吗?”
  青年咽了咽口水,“真的 ?”
  “真的。”
  文泽才点头。
  青年划拉了几下,最后却犹豫了,“你想打听什么?事先说好,要是对国家不利,我可不说。”
  这话说得搞笑了,文泽才无奈一笑,“我只是打听一下,河陆坡最近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青年放下心,也说了实话,“说怪事,还真有一件,就是你要去的西口那边。。。。。。”
  河陆坡西口有户姓陈的人家,他们家有个怪事,那就是每一代都会一个孩子活不过十八岁!
  河陆坡的人都说陈家的祖宗早些年做了缺德事儿,所以被人下了诅咒,都是报应,可大家也只敢在底下说,不敢拿到明面上,因为陈家人虽然有这怪事,但是他们家的子孙出息!
  不是当官的 ,就是读书厉害。
  如今河陆坡的副县长就是陈家的掌家人。
  “陈副县长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他最小的那个姑娘前几天刚满十七岁,哟,那生辰一过整个人便病恹恹的,大家都知道,这一代的陈家子孙,这个姑娘就是那个活不过十八岁的。”
  都说成/国之后不能成精,陈副县长又是个知识分子,是个无神者,所以他一点也不信自己的女儿会莫名其妙的就去世。
  听到这,文泽才有些疑惑,“陈副县长那一代没人死吗?”
  青年叹了口气,“咋没有啊,死的是他兄长,不过死得早,两三岁的时候就死了,陈副县长没当回事,说孩子本来就不好养活,几岁死的孩子比比皆是,所以根本不信他们陈家有什么诅咒。”
  “为了救陈小姑娘,陈副县长到处联系人,前段时间来了不少外地人,都是去西口,想来也是为了那小姑娘,不过那些人去了后,就没出来过。”
  青年说着还打了个冷颤,“要不是每天陈副县长都会出门,大伙儿还以为那些人消失了呢。”
  青年的话让文泽才心生怪异感,“看样子你是个读书人,怎么在这里划船?”
  青年背对着文泽才,所以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对方苦笑了几声,朗声回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虽然读过几年书,但是命不好,家里有弟弟妹妹要养活,我爹娘身体又差,都说长兄如父,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文泽才越听越不对劲儿,他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猛然发现他所坐的船根本就不在河面上!而是在一片浑浊的虚无之中!
  周围或多或少有几艘船,都是一个划船的,和一个坐船的,方向与文泽才所去的方向一致。
  文泽才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不敢再大意,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保持清醒,再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时,还是谨慎一些好。
  “这样啊,说起来我和你的遭遇也差不多,”文泽才故意叹了口气,“不过我父母都不在了,我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死后我也没成家,一个人浑浑噩噩地活到现在。”
  “同志真会说笑,就你那身气魄与学识,怎么可能是穷人家的孩子?”
  青年闻言哈哈大笑着,周围那些划船的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中传荡了许久,显得诡异而惊悚。
  文泽才摸出那三枚铜钱,“穷人家的孩子也能穿得好,再者气魄与学识都是积累出来的,小兄弟,还是继续说说陈家的事儿吧。”
  “陈家的事儿?”
  那青年突然停下,随即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文泽才,“你为什么要打听陈家的事儿?”
  文泽才站起身,“陈家找我来的。”
  “陈家找你?”
  青年扭了扭脖子,突然仰头发出一阵嚎叫,紧接着周围的船只都划了过来,这时候文泽才才发现,那些船上的划船人居然和这青年长得一模一样!而那些坐船的人和自己也是一模一样的!
  文泽才吐了口血沫,猛地将那三枚金钱扔在对面那青年身上,接着便咬破自己的手指将精血逼出点在那青年的三寸长下方。。。。。。。
  赵导师拿着赵大飞给的请假条整个人都有些懵,文泽才他们系的指导员出去学习了,所以这段时间便由他代替那指导员管理植物系的学生。
  “十天的假?”
  赵大飞也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赵导师只觉得浑身发冷,“他走了,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说完便紧紧地盯着赵大飞,赵大飞一脸懵逼。
  “啥事儿?”
  “你不是说你是文同学的徒弟吗?那你一定能帮我渡过这一劫!”


第104章 
  此刻的文泽才正满头大汗地稳住船只; 划船的青年以及周围的船只已经不见了,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只有一件衣服,那衣服正是划船青年所穿的。
  掏出手帕将汗水擦干; 文泽才仰躺在船上,他太大意了; 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在河岸上就设下迷局,夜色正好将那一切都掩盖住了,他又着急去找章全; 所以疏忽之下进了别人的局。
  等他平静后; 开始环视四周; 发现即使青年和那些船只消失了; 他所在的船只依旧在一片虚无之中!
  这个局只破了一半。
  文泽才抿了抿唇; 站起身后自己把住船桨往西口那边游,而就在这时候船身突然开始震动!
  反手将滴了精血的船桨打在那船身处,文泽才默念着咒文; 脚下那三枚金钱也跟着颤动起来; 没多久便纷纷升到他的周围; 像个三角似的将文泽才围住!
  被打的船身渐渐平稳,文泽才立马掏出黄骨浆纸; 咬破手指一边在上面写,一边道; “罗天大进子,受死地贼上溯!”
  话毕,便将那纸震碎; 然后洒在船只周围的虚无之中,只听一声惨叫后,周围的景色渐渐清晰,变成了实质的河岸与青山!
  局,完破。
  文泽才手一伸,那三枚金钱便跟着落入他的手中,将金钱贴身放好,文泽才拿出罗盘赶忙寻找新的船只,没办法,脚下的船只是幻化的,撑不了几分钟就会消失,他现在位于河岸中心,要是没找到新船,他就得淹死。
  好在他运气不差,遇见了一个老翁,老翁船上并没有人,他见文泽才二话没说便跳上自己的船,再看过去,只见文泽才刚才站的船已经不见了。
  老翁瞪大眼,猛地看向文泽才。
  “船钱我会翻倍付的。”
  强行上人家船的文泽才窘然道。
  老翁却没再说话,而是加速划船,也不管文泽才要去哪里,反正使劲儿划就行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老翁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微微喘气,擦着额角上面的汗水,侧头看着文泽才,“你知道吗?每天清晨我是第一个出船的人,但是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不是去河对岸载人,而是去你刚才所在的地方给人收尸。”
  文泽才脸色凝重,“那个地方常有人死?”
  老翁叹了口气,“我干这活儿有几十年了,每半个月便有尸体浮在面上,有时候一具,有时候七、八具,今儿正好是半月,不想你居然还活着,真是大幸啊。”
  这么说来,那个迷局不是特意给他设下的,而是早在多年前便一直存在着。
  “那东西已经被我破了,以后不会有人死了。”
  跟老翁说了自己要去西口后,文泽才轻声道。
  老翁瞪大眼,他打量了一下文泽才,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会吹牛皮,“那玩意邪乎得很,咱们县长不知道请了多少能人异士都没能解决,你这个小同志能把它破了?”
  文泽才没再过多地解释,而是问起县长,“河陆坡的副县长姓什么?”
  老翁闻言又看了他一眼,“你是外地来的?”
  “是。”
  “来这里是找人还是玩耍?”
  文泽才挑眉,这人的警惕性这么高,河陆坡一定会有什么事儿,“来找人的,半个月前,我两个叔叔来河陆坡了,结果一直没回去,我担心他们,所以过来看看。”
  老翁叹了口气,沉声道,“我看啊,你也先别去西口了,还是跟着我走一遭,去看看停尸房有没有你那两个叔叔吧。”
  文泽才听到这话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他听了老翁的话,跟着老翁下了船,走过一道长长的巷口后,来到一阴森森的房屋前面,里面隐隐约约有些说话声。
  “是你的亲戚吗?”一个白白胖胖的汉子指着板子上躺着的尸体冲他面前的男人问道。
  那男人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又是惊恐又是伤心的回着,“是我舅舅。”
  那尸体被水泡久了,整个尸都膨胀了许多,看着面目全非,可依老翁之前所说,他半个月才捞到一具尸体,说明这尸体是半个月前捞的,也有可能是更久以前。
  可让文泽才奇怪的是,这尸体居然没有异味,而且没有多余的腐烂。
  “怎么现在才来收尸,”白胖汉子有些不高兴,他一边收了那男人的钱,一边瞪着他,“死者为大,你回去后记得请罪,不然小心你舅舅缠你一辈子,不孝的!”
  男人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害怕这白胖汉子,还是觉得这地方待不下去,想早些离开。
  等那男人将尸体放进棺材里,让人抬走后,老翁才带着文泽才上前,对那白胖汉子笑道,“张大师。”
  张大师正在拿笔划去册子上那尸体的编号,闻言也没抬头,而是问道,“今儿又收了几具尸体?”
  老翁正要回答,一只手便伸过来将他轻轻拉开,接着张大师便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就我一具。”
  张大师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他咽了咽口水,也不敢抬头,而是垂眼看向面前人的脚,没有离地,难不成是大僵尸?
  老翁几次想说话都被文泽才身后的手势给打住了。
  停尸房本就阴气重,此刻天刚微微亮,又有秋风吹过来,本就慌张的张大师只觉得背皮发凉,他猛地大叫一声,吓得老翁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大师却以为是面前的僵尸被自己惊住了,所以往后退,他不由得窃喜真是天助我也!
  文泽才面不改色地看着对方掏出黄纸符然后一把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背后的老翁看得目瞪口呆,最后想也不想地跑掉了!
  乖乖,难怪这人能活着回来,原来是个怪物!
  做完这一切的张大师斜看了一眼文泽才的身影,发现对方没动后,才松了口大气,抬手摸了把自己的大背头,脸带得意地看向文泽才的脸,“跟老子斗,还嫩。。。。。。啊!”
  在文泽才抬手撕下那符咒时,张大师尖叫一声,直接躲在角落里,开始念各种咒。
  文泽才见此看了眼手里的符咒,即使他不是道家弟子,也能看出这符咒压根就没有灵力,别说镇尸了,就是镇魂也没有用。
  不再去理瑟瑟发抖的张大师,文泽才走在尸体间,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发现没有章全和钟叔的尸体后松了口气。
  而张大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文泽才时,才发现对方似乎没理会自己,而是在找尸体。
  光照在文泽才的身上地上显出影子,再看对方行走间气息平稳,一看就是人样!
  “你敢戏弄我?!”
  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的张大师站起身指着文泽才怒道。
  文泽才微微皱眉将张大师指着自己的那只手按了下去,“我何时戏弄你了?”
  “你、你说你是具尸体!”
  张大师拼命回想后,得出对方戏弄自己的证据。
  “那是因为你问的量词就是具,我只是顺着你的说法回答你而已。”
  量词?那是啥玩意儿?
  张大师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找回自己的场子。
  他围着文泽才转了一圈,“你就是跟着老伯回来的人?”
  文泽才点头,“看你也是玄门中人,那河中的迷局你可知道是谁设下的?”
  张大师一愣,他凑上前,“你从那迷局中脱身了?!”
  文泽才看了他一眼,“不然我怎么回来的。”
  “厉害!”
  张大师伸出大拇指对文泽才比划了一下,“那迷局存在了几十年,我师傅和太师傅都没能解开那局,你居然解了!”
  “我不是解了,我是破了。”
  “破、破了?你把那局给破了?!”
  “你若是不信,就看看半个月后还有没有人死,”文泽才也不想再多说那些废话,“大师,我想找两个人,这是他们的照片。”
  也幸亏文泽才留了一手,在给钟然改了命后,他们一行人便去照了相,先是大合照,接着便是单人照,这都是为了预防周七叔对付他们,万一大伙儿分散了,要想找到对方,拿出照片就对了。
  “你叫我什么大师,我算什么大师哟,”张大师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那两张照片,最后哎呀一声,指着章全的道,“这个人我见过。”
  “他也是从那局里出来的,只不过老伯发现他的时候他正昏迷着,要是老伯晚去一步,他就死了。”
  张大师说完又一脸佩服,“想不到你的朋友也这么有本事。”
  文泽才笑了笑,“最后见他的时候在哪里?”
  “在西口陈家,”张大师的声音压低,“陈副县长死了,我过去拜祭,你朋友也在那里,面色看着有些不好,不过我亲眼看见他出了陈家。”
  出了陈家?
  文泽才接过照片,面色凝重。
  陈副县长也死了。。。。。。。
  那局中的青年三句不离陈家,所以那个设局的人是针对陈家的,“陈家这么多年来有什么仇人吗?”
  “仇人?”
  张大师明白文泽才的意思,“那个局已经存在几十年了,陈副县长在的时候便让人查过,可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好查,不过你这朋友我能试着找找,我张成英别的没有,朋友倒是多。”
  “那就麻烦了。”
  张大师眉目清明,虽然贪小财,但是为人正直,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105章 
  原本文泽才是准备拜托了对方后; 自己也出去找的; 结果张大师死活要留下他。
  废话; 这么牛皮的人要是不跟在对方身边多请教一些; 他就是个棒槌!
  张大师将文泽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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