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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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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画:来钱钱,你看这是什么?
钱:你的鞋啊dalao
画:你知道这双鞋打过谁吗?
钱:阿仁咯。
画: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钱:好啊好啊!
画:断更!断更!断更!
钱:我卡……
画:卡文!卡文!卡文!
钱:呜呜呜……求收……
画: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脸呢!脸呢!脸呢!
钱:……大概被打肿了吧(捂脸,鞠躬!)
抱歉,断了好久!
会完结的!信我!爱你们七夕快乐笔芯!
☆、贪杯
萧童把我背到我一直住的院子,放在厅里的椅子上,红梧奉上热茶。看我喝了又匆匆跑去厨房给我煎药了。
喝点热饮好多了的我,无力的笑了起来。萧童见我没事也松了口气,只有许汉文一个人气急败坏。
“你差点坏了主子的大事,你知不知道?”
我懒得理他。
翻了个白眼任他絮絮叨叨。
本来我活过来跟他那主子就没有半毛钱关系,更别提和他又有什么牵连了。
那时我在被晋王灌了御赐的鹤顶红——还是什么剧毒的玩意儿之后,立刻想到了我的还魂丹,毒药入喉的一瞬间,我就排空杂念一心一意念叨着还魂丹。
不过御赐的就是御赐的,劲儿太大了,听马莉苏说,我吃了还魂丹还缓了快一个礼拜才算彻底清醒。我唏嘘良久,最后总结道:“皇室就是皇室,连毒药药性都比平民的药性高,切,那乔玉蓉那点本事,算个毛线哟。”
再后来我就彻底醒了,听马莉苏用黑科技传递给我了一些MP4格式的东西,从她的角度叙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我是倒在了唐舜的怀里,马莉苏跑到一半被晋王的人一把拉住,后来跟进来的景昱仁和沈如诗一个被侍卫挡在门外,一个干脆腿软地跪在地上。府里的丫鬟们跪了一地,蓝馨哭的声嘶力竭,只是被一对儿晋王的人拦着不让她靠近。
晋王用脸大写的一个嘲讽,对景昱仁道:“皇兄,你看看这对狗0男0女,临死了还抱在一起,你还在父皇面前信誓旦旦说他们俩没有私0情?你让皇室的脸面往哪儿放?”
“闭嘴。”沈如诗银牙都要咬碎了,看得我好心疼。
“哟,王嫂,同姓氏本家妹妹出了这种事,说出去,沈大人的名声怕是也不好听吧?”说完就往门口扫去,只见跟进来的沈源,铁青着一张脸,拳头握得死死地,忽的“噗通”跪在地上,身后的沈于氏先是震惊,接着便也跟着沈源跪下来。
“谢皇上恩典,王爷,如画到底是我们沈氏的女儿,请准了微臣带她回家吧。”沈源的身影在话出口的瞬间显得苍老了十几年一般,声音粗粝喑哑。
明王不说话,只是呼吸压抑的很,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也握得紧紧的,不知道是因为我丢了他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沈源见景昱仁没什么反应,忽的开始叩头,“王爷,求求您了,再怎么说,您也宠爱过她,虽然只是为了替王妃……”
“好!你带她回去吧……”景昱仁出声打断了沈源的话,袖子和华贵的王爷礼服摩擦,发出的声音充分显示了主人的怒气。
沈源带着沈府的家眷,又给景昱仁磕了个头,这才站起来向抱着我“尸身”的唐舜走去。
“别动她。”唐舜的声音不高,可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冷意。沈源楞了一下,接着苦笑道:“这位少侠,画儿离了人世,且让她安生些许吧,您这么抱着她,于理不合的。”
唐舜侧头看了看身后老泪纵横的沈源,睫毛闪了闪。
“啊——我的腿!”晋王凄惨的呼声响起来,只见他双腿鲜血迸溅,湿透了王爷礼服的下摆,他也滑落在地上,嗷嗷惨叫着。
再去看唐舜,早就没了踪影,连带着我一起消失不见了。
唉,这唐舜还真是……毁人清白。
我之所以在荒郊野岭清醒过来,而不是在唐舜的三七堂,完全是因为马莉苏同志感应到我的生命迹象并未完全消失,这才想起来有还魂丹这个外挂我还没用完,不知道用了什么黑科技把我给盗出来,扔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大山洞里,一脸美滋滋的等我醒过来。
我们那时是在离都城五十里的小镇里,民风朴素和都城的繁华不同,这里生活很平静。马莉苏把自己脑袋上的玩意儿当了一套买房子的钱,问地产商买了个性价比极高的小院子,总结起来特点有三个:一,装修独特,纯天然现代工业风,外面下小雨,屋里下大雨,外面下大雨,屋里暴风雨;二,独门独院,方圆五里仅此一家;三,交通便利,从来不会出现堵车塞车之类尴尬的事情,毕竟连人都没有的地方,更别提车了。
不是我不爱出门,实在是出一趟门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那经销商说自己手里还有个小丫鬟要出手,问我要不要,那姑娘灰头土脸的只有双大眼睛怯生生的望着我。
我啊,最喜欢这种看起来就是小绵羊的姑娘了!
不就是一个玉钗嘛,拿去好啦。领着小姑娘的手,走一步歇三步的回了小院子。
小院子很小,就一个小厅和卧房书房连着,我把书房分给了小丫鬟红梧,自己搂着马莉苏睡。
后来被马莉苏暴捶了一顿。
小屁孩儿,害什么羞啊。
“你给人家起那是什么名儿啊!”
“都是按着顺序来的呀,你看绿柳,蓝馨,紫玉,红梧,很和谐呀。”
“那采菱呢?”
“……”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前尘往事,别再提了。”我摸摸她的光秃秃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慈爱,她被我恶心的当时就哒哒哒地跑出屋去了。
在这个小院子里一住就是三个月,这期间没有半点烦心事,好像真的和这个世界隔绝了一样,我懒得出去,别人也找不过来,就是一门心思的养精神,养身体,唯一的乐趣就是和马莉苏对骂。
马莉苏这姑娘就很不地道,骂不过就打人,你说她打我就得跑,可我又跑不利索,她说我跑起来像木乃伊,吓人。
我说那你别打我我就不跑。
她说看你跑只是心理恐惧,不打你就是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所以她尽量克服。
听完她的话真是忍不住潸然泪下,若是她生在战乱时期,那还真是干0革0命的一把好手,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我躺在摇椅里养身子的两个月,红梧都会在椅子上铺上厚厚的垫子,然后给我盖上厚厚的被子。
红梧这小姑娘啊,可是越看越觉得眼熟,我没事儿就捏着她的小下巴给唱:“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记得嘛?那是一个春天,我刚发芽。”
红梧总是红着个小脸儿,收拾好药碗儿,小碎步挪开。马莉苏一般这个时候就会突然出现然后暴捶我。
我俩莫名其妙的达成了一种默契,前尘往事好像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她的头发也都在我醒来的时候掉的一干二净,光溜溜的小脑袋,我开始根本接受不了,看着看着就会掉下眼泪来。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给人添麻烦,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一个晚上,我的男主问我,今天怎么不开心。
景昱仁在一个满天繁星的晚上,出现在我的摇椅前,我看着他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接待他,只能挥了挥手道:“坐吧。”
他环视了一下空空的院子,讪讪道:“我还是站着吧。”
“随你大小0便。”我耸了耸肩,笑道。
“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懒得吐槽他这句对不起有个蛋用。
“可是……”
“王爷小心!大胆马莉苏,竟敢行刺王爷!”萧童大喝一声。
我看着光着一只脚的马莉苏,没由来的心情一阵爽利。
“我真的帮不了你们什么了,我现在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们放过我吧。”
“沈夫人!”
“汉文,让如画休息一下吧,请个可靠的大夫来,记住千万不能让王妃和唐公子知道。”景昱仁抬手制止了许汉文的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之后他又来了几次,不是看我吃饭就是陪我晒太阳。
我于是,又心软了。
“明王你有事儿就说吧,趁着阿苏不在。”
“救救如诗。”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询问了大概的情况,凉了半截的心终于凉透了,沈如诗黑化了,而且很彻底。
她和明王反目不说,乔玉蓉被她直接以七出之名削成人棍,只是皇室的兄弟们她还没有动,多少考虑了明王的感受。
晋王的腿算是彻底废了,两条腿上的筋肉全都被毒腐蚀烂了,可是偏偏晋王死不了。唐舜真的好可怕。
齐王也很不好,朝堂上处处受阻不说,还总在走夜路的时候遇到些不干净的东西。齐王本就胆子小,那么一弄平时根本不敢出门,甚至有的精神恍惚了。
真是想不到黑化后的沈如诗,强大到这种程度,所谓士别三日,你得戴美瞳看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明王喊我救她,并不是让我替她受过,而是希望我能劝劝她。
我当然懂。
可我偏偏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再有就是我根本不明白他景昱仁怎么想的,居然让一个“死掉”的人去劝女主改邪归正,我该用什么方法?托梦吗?
再再说了,我凭自己的本事让我养的小女主黑化成爽文风的女主角了,我为什么要再给她救回来,让她受一堆闲气?于是我坐起身子,招手让景昱仁过来我床边。
“王爷喜欢如诗?”
“何止是喜欢……”他幽幽叹气。
“那既然都不只是喜欢了,你就该明白一件事,自己的女人你除了宠着让她为所欲为,就是创造环境让她为所欲为,即使她要全天下人死,你也要顺着她,懂了吗?”
“这并非明君所为。”
我嗤笑一声,接着“说说都不敢,你算什么男人。行了回去吧,我自己养的女主,我当然会自己保全,只不过现在力不从心而已。”
我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你走吧,沈如诗不适合你,你就应该听听唐舜的话,自己要是真的保护不了,不如让给别人保护。”
他听完这句话忽然就暴躁起来,大袖子一甩,门发出“嘭”的一声。
传递点错误的是非观,其实无非是想试探一下景昱仁,这个怂蛋还真是没让我失望的让我失望了。
等我身体渐渐好了,我就开始刻意模仿沈如诗的言行举止和神态,七八分像的时候,我第一次代替她和大秋部落的奸细谈生意,得了“失语症”的沈如诗,听着对方滔滔不绝,只是不动如山的端起茶杯喝一口。
沈如诗这次玩得绝对是大的,她准备卖0国。
我表面是平静的,其实心态早就崩了,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让你立flag!还自己养的女主,你女主这哪里是任性,这分明是要上天了!
我光速赶回小院子和许汉文说了情况,他又分别部署了计划,景朝才不至于被一锅端了。
她要搞掉齐王那次,我并不知情,是在出席了她本该出现的诗会上时才知道的,自己为她做了一次不在场证明。接着我就以替身的身份不断地替她背黑锅,直到这次在寿宴上。
我真的有点想念她,无论是她还是蓝馨,还是不知所踪的绿柳,当然还有我的小杨儿,我有预感他们都活着,只是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许鸢你这么喝酒可不行。”马莉苏见我从外面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喝酒,转身就过来抢杯子。
“小……小矮子,够得……够得……够得着,你……你……你……就来拿……拿呀,嗝,嘿嘿嘿嘿!”
“你给我等着!”
“唔……没酒了,”有点委屈,“别的……别的没有就算了……酒都不给够了,老娘这……过的这是什么鬼……鬼日子!”脑子晕乎乎的,扶着桌子都站不稳,整个世界都在晃。
诶?那是谁哟,沈如诗吗?在月亮底下的沈如诗真好看,只不过好像长高了呢?
我想揉揉眼睛,但是手不扶着桌子就不稳当了,站着有点费力,还好沈如诗把我托住了。
沈如诗身上的药香真好闻!
我使劲吸了两口,很好很好,寡人很满意!于是我靠在沈如诗怀里,奇怪,沈如诗这原来就是丘陵了,现在怎么不是高原反而成了平原了?而且怎么高了这么多,王府伙食这么好的吗?
我脑子太乱懒得想,只能顺着自己本来的想法去做,我勾勾手指,感觉沈如诗靠近过来之后,我就在她脸上“啾”了一口,“我好想你呀!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小姑娘,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亲一口还给我扔地上了!
不可爱,可是地上凉丝丝的,还蛮舒服的,唔,这么舒服不如……睡……睡一觉吧……呼……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更新!大家猜猜,画画么么哒的是谁啊?
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心肝
这熟悉的房顶熟悉的床,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
“我为什么会在三七堂?”
“不要那么猛烈的起身。”
“唔……你不早说。”我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埋怨,“等一下!为什么我会在你这儿?”
“……把醒酒汤喝了。”
“我问你我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是我让师兄带你过来的。”
“如诗……”
“怎么,重活一次连姐姐都不愿意叫了吗?还是——”沈如诗忽然靠近我,捏住我的下巴,贴的很近地瞪着我,语气凶到不可思议,“你也成了他景昱仁的走狗?”
“如……如诗?”我被她捏的下巴好疼,可是心里的委屈更压抑不住,“你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这次还想和景昱仁合伙骗我什么?看我哭成那个惨样你很痛快是不是?还是假扮我有意思?我要杀谁需要你们自作多情的帮忙?”
“如……如诗……?”我被她吓得嘴唇哆嗦,她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质问我?
沈如诗捏着我的手忽然一松,我眼泪也“啪”地掉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
“师妹在你出事以后,心智就出现了问题,你没事吧?”唐舜任沈如诗靠在他身上,而另一只手只是轻轻的环住她的肩膀。
我被自己的眼泪吓了一跳,赶忙吸吸鼻子。纠结手抬不起来的时候,一只干燥而温热的手,轻轻蹭过我的脸颊,抹掉了刚刚的泪痕。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温柔的,对待我。
唐舜在替我擦掉眼泪之后,也顿了顿,自顾自解释道:“师妹说过,让我照顾你。”
说完就扶着沈如诗在我床上躺下。
“你也再休息一下吧,醉酒……头会疼,师妹醒过来便不会如刚刚那般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在的日子里,师妹太苦了,可是知道你并未出事,却不来找她,她心里难过。”
他没再多解释我是怎么来到三七堂,和沈如诗在我不在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是怎么度过的。
这才最闹心!
毕竟我脑洞大啊。我盯着睡着了也皱着眉的沈如诗,叹了一口气,这人生,谁过的安稳呢?你堂堂女主怎么会这么苦呢?
我和她并肩躺在一张窄窄的床上,她呼吸平稳,但是睡的极不安稳。
“女主也要经历这么多难过的东西吗?我替你承受那么多,还是不能让你一点委屈都不受啊,小可怜。”
“别……别喝那个,”她眉头皱的越发的紧,然后高声喊出来,“如画不要——”
“你不是失语症吗?嗓门不是很大吗?”
沈如诗眼睛蓦然睁大,揉了又揉,我笑着拉过她揉眼睛的手抓在手里,“小姐姐算不算命的呀?十个果仁酥算一次的,多算有团购,可以打折哟。”
小姐姐不说话,就盯着我看,任凭我摆弄她的白嫩嫩的小手。
“……怎么了?”
她还是盯着我,然后毫无预兆的,眼泪从眼眶里往外狂奔,嘴巴一点点张开,可是却发不出声音,脸都憋红了。
“心肝儿啊,呼吸,呼吸!喘气啊!!!唐舜——”
“哇——如画!我的如画,你没死!如画!!!”
诶哟我的心肝儿诶,这一声声如画叫的我难受极了,女主角本来就是要抱在怀里疼爱的嘛。
我也不记得她刚刚多么凶了。
就伸着手臂把她抱住,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一哭,就是半日。
三七堂的日子逍遥的不行,唐舜还是对我三不管政策,只不过和上次不同,以前他任由我在整个山头乱跑,这次大概是因为有沈如诗的缘故,他寸步不离的跟在我们身后。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师妹拐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干嘛这么不信任我啊。
他不理我,依旧抱着他的医书,一目十行的念书,然后默默掀过一页,幽幽说道:“我怕你又饮酒。”
我喝多了到底会怎么样啊?“你怕什么呀。”
他从医书里抬起头,挑着眉看我一眼,站起身把医书扔在桌子上,飘走了。
一个男配而已!哪儿那么大脾气!
不是,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出现在三七堂之前,我在我的独门独栋小别墅里。然后我那天晚上特别郁闷,我喝了点酒,我看到月光下的沈如诗很美,然后我没控制住,我亲了沈如诗一口,然后我被沈如诗……等等!
我那天晚上见到的如果是沈如诗,为什么她第一次清醒了见我时还那么激动?
如果那天见到的是沈如诗,我是怎么进到三七堂的?
我……是不是对唐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诗主子,许姑娘,用膳了。”采菱微微弯了膝盖。
“那什么,我,我我我,我等会儿自己去吃,你们先吃。”
“怎么了画画?”
“没什么,你们,你们先吃吧。”我努力挣开沈如诗拉着我的手,她一顿,手上力气骤然加重,我再看她的神情时,她似乎又压抑着什么,表情极度的不自然。
“师妹的要求都顺着,便不会那般凶恶了。”唐舜的叮嘱从我脑子里闪过去,我一个寒颤打出来,“好好好,走走走,那诗儿要拉着画儿的手哦。”
“好。”沈如诗如果有尾巴,估计都摇晃出光速来了。
这么神奇吗?
饭菜很简单,但每个菜都有肉。我端着碗,开心的直抖腿,从我买了房子,就再也没吃过肉,每天煮面条,打卤面,后来有明王接济,逢年过节还算能吃上点肉渣。
可肉渣子就是肉渣啊,哪里解馋哦!
我抖到快癫痫的时候才哆嗦着提起筷子直奔桌子上的炖鸡而去,筷子和鸡肉还没有实质性接触,身边的沈如诗和唐舜便一人夹了一块儿肉搁到我碗里,又同时相视一笑。
Emmmmmmm,我是不是,真的认错了男猪脚?
“当住!(唐舜)”我满嘴的肉,还张嘴想说话,“你日唔日宣入室(你是不是喜欢如诗)?”
唐舜皱着眉看我,又扫了一眼起身去看厨房汤锅的沈如诗,低头去盘子里夹了油菜到沈如诗的碗里。
“食不言。”
“唔阔以交里(我可以教你)。”我依旧含糊不清的道。
“食不言。”他从碗里转头。
我咽下嘴里的肉,放下碗筷,用小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要是喜欢她,我可以教你怎么追,不,帮你追。”
他拍桌子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打人,却见他一个空翻窜出门去。
不是吧,你们大侠害羞起来都爱翻跟头的吗?
“唐公子,还请把许鸢姑娘还给我们。”这是许汉文的声音。
许汉文!
“我若不呢?”
“那在下只能明抢了。”
接着,打斗的声音就“铿铿锵锵”的响了起来。
唐舜的剑在屋子里啊,他拿啥跟人家干仗呢?
我几步跑到庭院里。萧童和唐舜不分伯仲,看起来好像唐舜更站上风。
也是,毕竟唐舜刚吃完嘛。
“住手。”
“王爷。”“主子。”
唐舜在萧童收手的同时,敛了袖子,背过手去,和景昱仁对峙。
“唐舜,你到底要如何?”景昱仁不怒而威,这大半年的光景,他似乎成长了不少,气场这个东西,他似乎也值得拥有了。
“怎么?占着我一个老婆不够,还要占我另一个不成?”他讽刺的笑了。
唐舜听了这句话忽然就炸了,抬手成爪向景昱仁抓去。景昱仁也抬起手臂去挡,而另一只手早就捏成拳头,狠狠向唐舜砸去。
唐舜也似乎早就有所防备,侧身躲闪抬脚去侧踢景昱仁腰侧,景昱仁低身闪过,随即一个转身又用手肘攻击唐舜侧肋。
简直精彩!
沈如诗本来想去制止,我一把拉住她,“让他们打!真正的男人都要为心爱的女人而决斗的,这是西方的规矩。”
她似懂非懂的歪了歪头。
哦!我的心肝儿!我勾了勾手指,她凑过来,我还没来得及下嘴,一声拳头打到肉的声音和一阵闷哼就同时响起。
唐舜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
“你干嘛呀!”我去扶唐舜的同时冲景昱仁嚷嚷道。
“本王还欲问你欲如何!”
而唐舜只是轻轻的挣开了我。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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