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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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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还欲问你欲如何!”
  而唐舜只是轻轻的挣开了我。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我讪讪的收回刚刚扶他的手。
  景昱仁一转头看到沈如诗,眸子里刚刚的狠厉,瞬间全部清空,那份温柔又无奈的惧怕,让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我和你回去。”沈如诗忽然道。
  “诗儿?”景昱仁简直可以称得上不可思议。
  “只不过我有三个要求。”
  “你说,本王都答应你。”
  “第一,让画儿在三七堂养伤,不再利用她做我的替身。”
  “诶?这可不行……”我急道。
  “你闭嘴!”
  “你闭嘴!”
  啧,真是夫妻俩,凶我的口气都一样。
  “本王答应,第二条。”
  “大秋部落的事,必须尽早解决,慕年不能再等。”
  “王爷,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许汉文连忙制止。
  “好,本王答应你,第三条。”
  “王爷!”许汉文本来想反驳,却被景昱仁无声的制止。
  “第三条……暂且先留着。”
  空头支票?
  “好,都依王妃。”景昱仁也不知为何忽然就开心起来。
  我看着两个人的神情,觉得自己手里少了个瓜,来把瓜子儿也行啊。
  我假惺惺的留了他们吃饭,他们仨居然没有拒绝。
  萧童和许汉文分坐我两侧,景昱仁和唐舜分坐沈如诗两侧。
  这大概就是我们这出大戏的所有主演了吧。
  想到这里,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景昱仁脸红着瞪我,唐舜依旧一派云淡风轻,许汉文苦笑一声,萧童犹豫得凑近我,“夫人,可否写个小条给属下?”
  “给蓝馨吗?”
  “……正,正是。”
  “还没追到手啊?”
  “年前,年前成的亲,只是蓝馨除了成亲那日,便再未笑过。”
  “你跟她说,她家许汉三迟早还会回去的。”
  “嗯,还有杨娘子也……”
  “她就比较可怜了,要不我……”
  “食不言。”唐舜冷漠的打断了我和萧童的窃窃私语。
  啧,哪儿那么多事儿啊!
  我给了萧童一个安心的眼神,低头吃饭了。
  那日明王夫妇走后,我想方设法的问唐舜我“死掉”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要么回我一个冷漠的眼神,要么干脆拿着医书挡住我看他。我被他这副明明知道但是就是不想告诉我的傲娇八卦样搞得心痒痒。
  “唐哥哥——你告诉我吧——”尾音拉的无限长,他刀枪不入。
  “你不告诉我我自杀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我说完这句话,他就把我穴道点了,我除了眼珠子能动,哪里都不能动。
  “还死吗?”他在定了我十分钟之后问我。
  “嗯~~~”我把一个字拐出了十八个弯,他这才满意的挑着嘴角笑了笑给我解了穴道,接着就放我去玩了。
  三七堂这个地方在一个很隐蔽的山头上,我并不知道明王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是觉得这里宁静优雅的很,我出去山里玩的时候,身边都有唐舜跟着,我坐在小溪边玩水,他也会在附近找个干净的石头,拿着医书看。
  我把手放在小溪里,清澈冰凉的溪水缓缓漫过我的掌心,痒痒的清清凉凉,我忍不住笑出来,没一会儿,一条灰褐色的小鱼就壮着胆子游过来,在我指尖的位置缓缓擦过,鱼嘴也往指尖上凑,我惊喜的转头想告诉唐舜,却在回头的瞬间看到他也急速的低头看他摊在膝上的医医书,慌乱还未来得及收起来。
  手里的冰凉触感似乎都消失了,眼里心里都是唐舜认真读书的样子,阳光依旧透过茂密的树枝打过来,碎成一片一片的,砸在他身上,这么一看,唐舜的睫毛好像不比沈如诗的短啊。
  忽然,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在我心里炸开。
  如果,和唐舜这么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啊?
  “唐舜?”
  “嗯。”
  “那个……”
  “堂主!诗主子出事儿了!”
  “什么?”我和唐舜同时站起身,朝着来传话的紫玉吼道。
  紫玉顺了顺气,语速极快但是条理清晰的解释了来龙去脉。
  沈如诗去了礼王的赏花宴,然而从礼王府回来以后就一直昏睡不醒了。
  没有任何症状,就是昏睡不醒。
  我和唐舜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往山下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讨论剧情!
大家都不喜欢明王吗?
现在没有上个月那么忙啦!准备好好更文,争取一周双更,周三的晚上或者周四的凌晨更一次,然后周日的晚上或者周一凌晨更一次,欢迎催更!
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鞠躬)

  ☆、承诺

  这山上来的时候费劲,下山的时候也不怎么方便,我跑的急根本看不清脚底下,踩到个碎石头就踉跄几步,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山下跑。唐舜跟在后面,这是急的轻功都忘了用了吧。
  我还在思考,就听见“滋啦”一声,裤腿钻进一阵凉风,右脚一疼,往前扑去。
  “小心!”腰间一紧,我被这声音的主人紧紧扣在怀里。
  我整个人都木了,好半晌才缓过来。
  “谢谢啊。”
  “你无事就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师妹说让我照顾好你。”
  “嗯嗯,咱们快走吧!”
  我转身就走,脚腕却不给力,又一个不稳。
  “小心!”
  我认真的说,唐舜的怀抱,真的,我没有多想的,可是,他这小孩儿吧,确实是,嗯,就很,温暖,不是,我的意思是,就安全感很够。
  “谢……谢谢。”我努力想不靠他的搀扶自己站着,可是都失败了。他就一次次的任我倒在他双臂之间。
  真是丢死人了。
  “我背你。”
  他说完就抬起我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两手一托,我就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倒三角上。
  “抱紧。”他侧头,额头蹭过我的嘴唇,接着他轻咳了一声,运功跑起来。
  明明是纯洁的,情敌互助而已,我这好好的脸红什么呀!
  沈如诗还有危险啊!
  想到沈如诗,我就没办法再平静下来,缓过神来再看我们俩正在狂奔的路上分明是往三七堂的方向跑的。
  “你有药箱要拿吗?为什么还往你家跑。”
  “先送你。”
  “你不带我去吗?”
  “你脚腕受伤了,不能长途跋涉。”
  “不是,沈如诗那个情况,你让我在你家等消息?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你带我去看看,拜托你!”
  “我知道你不会捣乱,只是情况紧急,我不能背着你一路过去,让紫玉先帮你治伤,待情况好些再乘马车回都城。”
  这是我听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交代的条理清晰,语气平和,而且没有嫌弃我拖累他,我心里莫名一暖。
  沈如诗还生死不明,怎么能想这些东西。我赶紧甩开脑子里暧昧的想法,没多久,就到了三七堂。
  唐舜把我放在我常坐的椅子上,交代了紫玉几句话,又看了我好一会儿,这才骑上马夫牵过来的马狂奔而去。
  “诗……嗯,画……沈夫人?”
  紫玉迟疑的样子,真是让我苦中作乐了。
  “我刚扭伤了脚腕,老伤了,尽快医治吧,我想回都城。”
  紫玉点点头,在我伤处研究起来。
  我在三七堂眼巴巴等了三天,紫玉有个软鞭子,每次我想下地,她都轻轻一甩,把我捆个结实,再吩咐人把我扔到床上。
  我怀念我的轮椅。
  第四天一早,一只肥嫩的鸽子带回了王府的消息。紫玉验了毒,把纸条递给我,扫了一眼之后她眉头皱在一起。
  “无性命之忧,唯望尽快回府。”
  这显然是给我的字条。我有了正当理由,终于不再刚碰到地面就被一鞭子捆回去了。
  于是,我坐上了回明王府的马车。
  又开始了被马车支配的恐惧。
  唐舜说王妃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是普通的昏睡,可是干嘛非得让我赶紧回府呢?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啊。
  我一路上被颠簸的没有脑子想那些东西。只能昏昏沉沉靠在紫玉肩膀上。马车疾驰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就停下来,赶车的马四吓得高声喊道:“你这小孩儿怎么突然窜出来!诶?还是个小尼姑?”
  小尼姑?
  “许鸢!”
  马莉苏这个小冤家……
  我还没冒头,马车突然一颤,马莉苏已经跳上车来,钻进不大的轿厢,并吩咐道:“司机,开车。”
  “啊?”车夫一脸懵逼的发出了个单音节疑问句。
  “走吧四叔。”
  “诶。”
  紫玉吩咐完之后,就盯着怒不可遏的马莉苏一直看。我看看车顶,由研究研究车底,抠抠车上的装饰,又摸摸车厢的框架,反正就是不和马莉苏有对视的机会。
  总算进了城,马莉苏杀人的怨念的目光时不时就凌迟我,紫玉只是盯着马莉苏的小脑袋看。
  “停车,车里坐的谁?”守城的卫兵凶巴巴的问。
  马四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萧童的声音,“王爷请来的大夫,特地为王妃医治的,放行。”
  “萧侍卫,明王爷现在正在闭门思过,贸然让这生人进城,怕是不好吧。”
  “锵”宝剑出鞘,萧童除了不耐烦还有浓重的威胁,“大胆,耽误了王妃的病情,太后娘娘怪罪下来,你有几条命够陪?让开!”
  我摸摸自己脸上的□□。心跳超过一百八。
  那卫兵终于软了下来,马车也辘辘进了城门。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进门了,可我心里的感觉却特别的不舒服,好像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吐不出又咽不下,很久以后我回忆起这种感觉,这大概就是女人对于危险的可怕的直觉吧。
  明王府里静悄悄的,我们从后门进的王府。萧童替我开路,一路都没人,扫过惠兰园的桃树,已经没有了生气。我幽幽叹了口气。
  萧童带我走的不是东苑的路,他只是让我停在回廊里,自己去通传。我探头看到的却是冬春堂的门口。
  冬春堂曾经是个禁区,是明王景昱仁的母妃住过的地方,这是一个不能让人靠近的地方,现在看来,明王心上最重要的位置,终于还是让沈如诗住进去了。
  我有点欣慰。
  一众丫鬟小厮静立在门前,都眼观鼻,鼻观心。
  萧童走到最前面,低头和为首的丫鬟不知说了些什么。
  为首的丫鬟忽然的抬头去看萧童,接着又转头向我看来,再接着就向我疾走过来,后来干脆跑了起来。
  我一把接住奔过来的蓝馨,撅着嘴给她来了个么么哒。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捂着被我亲了一口的侧脸,半天不会说话。
  “再来一下?”
  “夫唔……”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她却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滴在我的手上,我看了心疼又轻轻抱住她,这一年多的时光,她长高了不少。
  “平静一下,和夫人说说,王妃是怎么个情况?”
  “夫人您竟然不知道?萧童你未告诉夫人吗?”她语气急促起来,转头吃惊的去看萧童。
  后者只是低下了头。
  不祥的预感。
  “许鸢快跑!”马莉苏急促的大喊出来,再看却是紫玉拿着鞭子正在以一敌……卧槽这是在敌多少?
  为首的正是许汉文,他不是弱不禁风呢?怎么和紫玉打的如火如荼,不相上下的样子?
  马莉苏狂奔过来拉我,蓝馨也才反应过来一样,抓着我就要跑。
  我啊,空有一颗逃跑的心,可是啊,我没有那个逃跑的身体素质啊!
  “紫玉——我脚腕子好像折了!”我大吼一声,许汉文和紫玉同时停下了打斗。
  冬春堂的门也“嘎吱”一声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个宝蓝色的身影。还未看清,已经被他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亭子里。
  “没那么严重。”他抬起我的脚,在腕子仔细捏了捏,肯定的回答,他抬眼看我,问道“不是说过不要过来?”
  “你字条上不是说让我赶紧来?”
  唐舜不再出声,我心理咯噔一下,想起来紫玉看到那张字条的时候皱起的眉头,大概看出来那并非他们主子的笔迹,再看许汉文,他果然低下了头,低声道:“对不住。”
  “许大夫,唐大夫说了,只有你能救王妃,还请您,妙,手,回,春。”
  景昱仁站在一众侍卫前,双手背在身后,在阳光的映衬之下,颇有几分人间帝王的气势。
  我眯着眼睛看他,释然一笑,“王爷哪里话。”
  我又转头去看许汉文。“这次要我做什么?要挡刀棍子还是——”我低头看正托着我的脚腕的唐舜轻声问,“我的命?”
  “凭什么!”马莉苏高声道。
  “发发……”
  小杨拿着一朵不知道折下来多久的花,头发凌乱,只是依旧插着我送她的素色簪子,“又吵架,前天蓝衣服就和夫君又吵架又打架,发发不喜欢吵架,也不喜欢打架,画画最好,画画从来不吵架。喜欢画画,可是我的画画呢?”她挠挠头,转头四周看了看,扫过我的时候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我的画画死了,喝□□死的!画画!呜呜呜呜——”
  大家刚刚还剑拔弩张,瞬间气氛就变了。
  冬春堂前的丫鬟们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居然跟着哭了起来。
  我都死了一年多了,快别哭了,再给我哭活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也不想理会那些不知道在哭谁的丫鬟小厮们,“你们谁能和我说说,目前是什么情况吗?”
  事情很简单,明王夫妇应礼王邀请,前去参加礼王府的诗会,明面上是邀请新晋的科举考试入选的人才,暗地里无非是划分势力,各自拉拢这些未来的肱骨之臣。
  相谈甚欢,沈如诗也因为找到了我,而多喝了几杯,到了诗会的白热化阶段,提笔写诗一首,在众人赞叹的时候,失语症少女直直倒在刚刚写诗的桌案上。景昱仁闻声赶到时,罪魁祸首晋王妃和齐王妃二姐妹已经带着怨毒的笑双双自尽。太医们只调查出沈如诗用来写诗的墨汁里有毒,但是对解毒全都束手无策,明王大闹礼王府,打伤同来参加诗会的一众皇子大臣数人,带着亲兵要把皇家祠堂里的晋王和齐王都刨出来鞭尸。老皇帝勃然大怒,一连下了几道圣旨,差点杀了明王。并且放出狠话,不准任何人为沈如诗医治,最后惊动了太后,这才算绕过明王一条小命,只是沈如诗依旧不能让太医救。
  太医当然救不了,这次王妃小姐俩怕是下了狠心,非得弄死沈如诗,搞来的药是三七堂在唐舜和沈如诗的师父掌权时结下的宿敌研制的药,打的主意就是要和三七堂正式斗法。这毒可怕之处并不在它有多么霸道,而是中毒之人只会整日昏睡,可是就是不断气,甚至这种毒若是用在将死之人身上能吊住性命,换句话说,这毒就是做个会喘气的“尸体”。
  唐舜自然知道这毒该如何解,可是明王软硬兼施依旧是问不出来,许汉文用计诈出了问题的解决办法。
  把这毒过到别人身上,只是这个别人必须是和沈如诗有血亲关系的人。
  那么问题就很简单啦。
  有血亲关系,愿意为了沈如诗牺牲一切甚至是生命,忠心耿耿,而且不怎么重要,不是谁的谁,这不就是在下吗?
  我听完了前因后果,发了好一会儿呆,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我算个什么呢?我甚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浪费那个被我吃掉的还魂丹——逍遥散。
  屋子里安静极了,大家似乎都在等我的决定,似乎又都害怕听到我的决定,无论是我拒绝还是我同意。
  “我愿……”
  “不行。”
  众人都转头去看唯一出声反对的唐舜,我低着头,无奈的笑意还挂在嘴边。
  “我说我愿意。”
  “我说不行。”
  “我的命,关你屁事?”
  “师妹说了让我……”
  “你师妹快死了!”我高声道,缓了缓情绪,接着劝道,“就当我欠她的,麻烦你把她的毒过到我身上吧。”
  “夫人——”蓝馨“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痛哭失声。屋子里的人也都是男默女哀的样子。
  “噗通”一声,景昱仁也跪在地上,甚至给我磕了个头,我并未躲开,一屋子的人,一个个的都跪了下来。
  我的寿数啊,怕就是这样被你们给折了的吧。
  罢了罢了,谁让我倒霉咯。
  我也不理会跪着的众人,一步步走到沈如诗的床边,手轻轻的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不知说给谁听,“我啊,大概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你的,给你做女配不说,还要赔命给你。”
  “我说了不行。”唐舜道。
  “你又闹什么。”我懒得看他,也理解不了他的愤怒,只能皱着眉头给他个不满的眼神。
  “夫人——”
  “如画!”
  “沈夫人!”
  “唐舜你抱着我干嘛?你放我下来!”
  “我不能看你做傻事,再说为师妹解毒这事,肯定不止这一个方法!”
  “那你放我下来啊!你带我飞什么!城门戒严了!”
  “不能放开,”他低头看我,沉默半晌,又道“我答应过师妹,必须照顾好你。”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躲在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要履行师兄对师妹的承诺的男人怀里泣不成声,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这么不在乎我呢?我到底算个什么呀。
  “别哭,沈如画,不要哭。”唐舜小声嗫喏道。
  “谢谢你唐舜,真的谢谢你。”我吸了吸鼻子,继续恳求道:“把她的毒过到我身上吧,求你了。”
  唐舜低头看我,逆着光的他抱着我在飞来飞去,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下雨了吗?为什么会有水滴在我的脸上?
  “好,要过毒,需要回三七堂的后山取一本秘籍,你我同去。”
  “嗯。”
  “脚踝还疼吗?”
  我笑了出来,“你不问还不疼的,这一问还真有点嘶——”
  “我会帮你治好的。”
  “嗨,治不治的呢,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沈如画,对不起。”
  “没关系哒。”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你们别取消收藏!真的!马上就甜了!信我!真的快甜了!!
好怕被小天使们骂啊,但是剧情进行到这儿了也没办法的。
大家好像都不怎么喜欢景昱仁,可是景昱仁真的好喜欢如诗的,那你们喜欢如诗吗?
好消息是,在下终于有了存稿这个玩意,大家信我吧!真的会到时候就更新的,而且会甜(鞠躬)。

  ☆、正“经”

  我一直躺在唐舜的怀里,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带我出得城,再之后就坐上了马车,只是我这次没有多恐惧,毕竟有个人肉垫子。
  “我说,我只是扭伤,充其量不会走路,又不是瘫了,你不用老这么抱着我的。”
  “嗯。”
  嗯什么嗯!你倒是松手啊!我挣了两下,他还是没什么反应,我不想表现的太矫情就随他去了。
  可是讲真,老被这个男孩子抱着,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算了算,唐舜大概今年22岁的样子,比我做社会主义接班人时的年纪还小,就是个弟弟嘛。我和相声社的弟弟们……嗨,不提也罢,那些个没心肝的,不知道我过的这么惨他们会不会笑出声来。
  “怎么了?”唐舜问道。
  “有那么一点点热。”
  “哦。”
  哦?我热你就不能松手吗?你哦什么哦!
  “你会后悔吗?”唐舜换了个轻松的姿势依旧环着我,迟疑的问道。
  “后悔什么?”
  “答应过毒到自己身上。”
  “嗨,这种事,不后悔是假的,可是我清醒着有什么用呢,那么多家国大事,秋慕年那边虎视眈眈,宣王礼王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景昱仁也不容易,那么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要承担那么多人生命的责任,我十七八的时候还上高中天天看小说呢。”
  唐舜大脑中枢处理了好半天我发出的信息,估计是死机了,一直没再出声。一时间只有车轱辘的声音,一圈一圈的把我们带向三七堂的后山。
  我忽然有点担心,于是我问他道:“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我带出来了,不怕景昱仁找你麻烦吗?” 
  “不怕。”
  “可是紫玉他们还在王府。”
  “她不应该带你来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啊,再说不是传了字条吗?”
  “她本该看出来并非我的笔迹。”
  “真不是你写的啊怪不得她皱眉还劝我不要去呢。”我托着腮帮子笑着看他他。
  可他转过头来认真的看我,“明知你有危险,我怎么会让你陷入险境?”
  “也是啊。”
  “况且我答应过师妹的,要护你周全。”
  “是吗?哈哈哈哈哈,那接下来可是你亲手要把我搞得不周全了诶!哈哈哈……哈……”我本来想活跃气氛谁知道气氛更尴尬,但是我真的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诶,那你师妹要是真的醒了,你怎么和她交待这件事啊?”
  他倏然皱起眉头。
  “嗨,我随便问问的,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沉默半晌,他低声道:“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的,一定有的。”
  “哈哈哈,希望有吧。”
  其实我不当回事的,再不济就是一个还魂丹的事儿嘛。不过让我睡着当活死人也不错,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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