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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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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管她几分真心了,至少她在我怀里。
  4。
  汐城的人和事很棘手。
  前一天才和鸢儿经历了那般难忘的夜晚,却不得不为这些事伤神。
  我去汐城本就是为了扇子,怎么平白的沾上武林盟了?还有武林盟总是说一些我那个叫如诗的师妹的事,说她有个什么秘密。
  那秘密关我什么事?我只想在鸢儿身边。
  鸢儿这名字好听,是属于她自己的名字,不是按着族谱排下来的。很独一无二。
  我昨天好像弄疼她了。
  我没有过……算了还是不提了。我其实有点难过,我怕鸢儿嫌弃我。所以我想抱着她确认。
  她果然害羞了。还撵我去汐城,这丫头真是不可爱。
  汐城的情况处理起来其实很简单,秘密谁也不知道,那就是谁也不知道,一些自称维护中原武林太平的人忽然站出来,不让我去边城找鸢儿。
  那我自然要和他们理论的。
  可是吵架我不会,那便打吧。
  只是这一打,便误了事了,我想到之前收到的鸢儿的信,一个分心,中了一掌。虽是全身而退,但身体严重的不配合,只在昏迷前夕安慰了鸢儿几句,便无力再睁着眼了。
  5。
  我虽然未曾醒来,但我知道都在发生什么事。
  鸢儿一直守在我身边,时不时摸摸我的脸,只是她因为看不到所以感觉她的触碰杂乱无章,可是又带着无尽的温情。
  我想醒来看看她,但是我做不到。
  身体不听我的使唤,好像有另一个我在和我争夺这个身体的使用。
  我虚弱的很,我争不过“他”。
  后来谁来了我不知道,但是“他”仿佛知道。那个陌生的苍老的声音和我的鸢儿说,我存在期间,很多事都不算数的。
  后来鸢儿也说,我们的婚事不作数的。
  鸢儿一直在让那陌生的老者赶我走。
  可是她又在我虚弱得不堪时,对我说爱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我迷惘了。
  直到那老者忽然提起我的手,灌注一股不属于我的热量时,我才越来越虚弱,而“他”越来越强壮,在最后消失前,我听到我问鸢儿:“你是谁?”
  她眼神毫无聚焦,抹了一把眼泪,“一个熟人,忘啦?”
  “叮”,那是我心碎的声音。
  

  ☆、事业

  “老板,您这里算得不对。”
  “嗯……哦,对,不对。”
  “老板,您这么改也不对,因为您在这个之前就错了。”
  “诶,这个,啊,是,这儿错了哈。”
  “老板,不是这儿是……”
  “给给给给给给……你算你算!你算!”我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扔,随口骂道:“算盘你再这么着我早晚我开了你。”
  “小的就说夫人你数钱就行了,您非得自己劳心劳力的,小的看的心疼。”算盘一边翻被我揉吧过的账本,一边敷衍我。
  “就是,夫人您就别给算盘哥添乱了。”
  “唉,姑娘大了就是不中留啊,红梧啊红梧,你变了,你以前很宠我的,你现在啊,有了情哥哥就忘了娘。”
  “夫人,您别闹红梧姑娘了!”算盘用笔头戳了戳头顶,“您看您,这里也算错了,诶呀!”
  我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坐在大厅的桌子边嗑瓜子。
  “夫人,外头有位妇人带着个小姑娘,奴婢瞅着还行,您要不相看相看?”
  “您都觉得不错了,那就收了吧。”我抬起一条腿儿架在另一条腿儿上,“噗”一声儿吐了个瓜子皮儿,“怎么着,是进鸿楼啊,还是进卿楼啊?”
  “这奴婢还真不好说,要不怎么还来和您通报呢。”
  “那带进来瞅瞅吧?”
  “是。”黄姑姑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红梧端着小碟子放到我手边,“夫人您又要收徒弟啦?”
  “我可没那个本事,让六爷或者三姐带吧。”
  “哟夫人呐,我上个丫头还没出徒,您又给我寻摸一个?不成不成!那我要再加一成工钱。”三姐本来还在楼梯上伸懒腰,听了我的话三步两步一个侧翻从楼梯扶手上翻了下来,稳稳落在我身边。
  “您瞅瞅您这身段儿,轻盈的跟个蝴蝶似的,鸿楼里有您就是活招牌,什么徒弟不徒弟的,那些都是打下手的,我都得靠您吃饭呐。”我狗腿的拍马屁道。
  “少嘴甜,年底加一成分红,不然没得谈。”
  “您别一口价啊,您再让让!”我狗腿的让开了座位,扶着三姐的纤细手腕落座到我刚坐的位置。
  “让让?”她大眼睛顾盼生辉,挑了挑眉毛,对我开条件道:“那你把你那扇子送我。”
  “年底两成!都给您!三姐!”
  “切,德行!不就一个破扇子嘛,宝贝成那样儿!知道你抠门儿,姐就是逗逗你!六爷呢?”三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给我,瓜子也扔到我的小铁钵盂儿里。
  “嘻嘻嘻,三姐最疼我们夫人了,六爷昨儿溜活(相当于排练)劲儿使大了,估计今儿的夕会来不得了。”红梧笑着答道。
  “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是人来疯的性子。”三姐捻开了一把粉色的小扇子轻轻扇风,“这还没入暑伏呢,天儿就热成这样,今年的酸梅汤怕是还得再加上一倍。算盘小哥儿——”
  “三姐您吩咐。”
  “给鸿楼今年多来点梅子汤,那西边来的蜜瓜也多加一百斤。”三姐一边算着一边吩咐这算盘,算盘也都一一记下。
  “好嘞,那我这就去安排。”算盘放下了笔,对三姐笑了笑。
  “夫人,三姑娘,这就是奴婢刚回话儿时候提到的丫头,这位是丫头的婶母,您相看相看。”黄姑姑领着母女辈分的两个女子进来,妇人穿的还算整齐,只是这丫头就有点寒酸了,破洞的裤子和前襟上就缝了七八个补丁的小褂子,长得看不清,只一双大眼睛很招人喜欢,正哭的梨花带雨。
  “哭什么呀,哭,在家怎么教你的?叫人啊!”那妇人刚刚还是一副恭谦的样子,转身对孩子就厉声呼喝。
  “呜呜呜呜呜……夫……夫人,给夫人磕头……呜呜呜呜。”
  “黄姑姑,怎么回事儿啊?您这差事怎么办的?”三姐看了看混乱的场面,纤长的手指卷着手绢儿,不满意得训斥黄姑姑,“您怕是没和姑娘的家人说明白,咱这鸿楼是个什么地儿吧?瞧瞧给委屈的。”
  “奴婢有错,愿领三姑娘的罚。”黄姑姑转头看了看跪着的婶侄倆,低头福身请罪。
  “得了,姑娘不乐意还谈什么呀,送出去吧。”三姐见那两人也没什么反应,甩甩手绢不耐烦道。
  “夫人,夫人请收了我……不,收了奴婢吧,奴婢愿意当牛做马!”那小姑娘忽然对着三姐猛的叩头,大声拜托她,把三姐吓了一跳。
  “春芽儿!婶子对不住你!是婶子没用,婶子……”那妇人也忽然哭了起来。
  “婶母您别这么说,是春芽自己愿意的,弟弟生病确实要钱!春芽自己愿意的!”名叫春芽的丫头跪行几步到了三姐腿边,“求求您了夫人,收了春芽吧,春芽愿意当牛做马报达您的恩情。”
  “太惨了!真的,不收不是人啊!呜呜呜!三姐啊,您行行好吧!”我也跟着哭唧唧起来。
  三姐用力一拢袖子,把粉白的纱衣从那小女孩儿手里拽了出来。
  “妈耶,跟个天仙儿一样!”我赞道。
  三姐整了整衣服,“红梧,带小姑娘去后院沐浴更衣,算盘,领那夫人去拿银钱吧。”
  “是。”红梧和算盘同时应道。
  带着春芽来的“婶母”先是一愣,接着噗通跪地上磕了个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都说夫人是菩萨心肠,今日见了才知道,传言果然是真的!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赶紧起来吧,您再这么跪就真的折了我得寿了。您要谢啊,谢谢那位。”三姐站起身来,手绢往我的方向甩了甩。
  我见那妇人惊讶的看向我,笑的像塑料花一样假得对她点点头。
  她先是一愣,接着失望的转了身,黄姑带她快走出门时,她转身戚戚然得问:“那小妇人,还能再见春芽吗?”
  “哟,那怕是就得花钱了,我们也得吃饭不是?”我道。
  那妇人听完了我的话,哭的更惨得呜呜咽咽的走了。
  “你呀你,当了好人还得人家骂着你才舒服!”三姐戳着我的脑门吐槽,“得了,我去瞧瞧那丫头到底是我们鸿楼得花儿还是他们卿楼的草儿!”
  “嗨,贱皮子。”我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抓了把瓜子嗑。
  我坐的是人家三姐的鸿楼的大厅,今天我应该去卿楼的,但是六爷昨天排练的时候抻到了腰,我一个已婚妇女实在不好意思去添乱,再说卿楼男孩子太多,我去了忍不住又要污上一污,对青少年们发育实在是不好。
  六爷和三姐是我在马路上捡到的好人。
  真的是捡的。
  自从沈如诗醒了以后,我就离开了边城。南阳祖师见我可怜,死乞白赖的要给我看病,我说到了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就和他联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塞给我一瓶子麦丽素就去照顾他的亲亲大徒弟了。
  我是半夜里骑着雷阵雨走的,谁也没带着,幸亏这小东西认路,过一条河的时候,雷阵雨死活不往前走了,原地转圈圈打响鼻儿。
  这时候过河的三姐和六爷来到了我的身边,一个帮我拿行李一个背我过河。
  嗯,对,三姐背我过的河。
  我人傻钱多地拉着他们俩去了最近的一处茶楼,聊了天才知道这俩人是一对苦命鸳鸯。
  六爷年轻的时候跟着戏班子学东西,说的一嘴的好评书,只是带了徒弟以后,戏班子就养不起闲人了,徒弟又是个白眼狼,就这么着把六爷挤出了戏班子,在自己卖艺讨生活的过程中遇到了三姐,三姐本是头牌,谁知道一遇六爷误终身了就,俩人于是决定私个奔玩,奔得出去就缠缠绵绵翩翩飞,奔不出去就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我听完了这感天动地的俗气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泪流满面的勾0搭他们道:“二位,我有个创业计划,两位一定有兴趣。”
  “夫人,这是新送来的千秋丹。”
  “啧,怎么你给送来了?你不练活(练习相声的意思)?”
  “师父说,让我先压一个月,下个月两场让我大轴(最后一个表演相声,叫大轴,倒数第二个表演叫压轴)。”
  “行啊,巧儿哥,这才一年半都能拿大轴了?”
  “师父带的好。”巧儿哥挠挠没几根毛的头,不好意思的对我笑道。
  “努力啊,下个月去给你捧场。”
  “诶!夫人您可不许说话不算!骗小孩儿尿炕!”巧儿哥鼓着个腮帮子对我道。
  我踏马的!这都什么鬼徒弟!
  脱了鞋就往他头上砸,个臭小子跑的杀驴的快,还嘿嘿嘿的傻笑。
  “问夫人安。”一个怯懦的童声传来。
  我光着一只脚转过身来,入眼的是一个穿着火红色纱衣的小姑娘,明眸善睐,头上梳着简单的丸子头,白净的小脸蛋,脸颊一侧还有个梨涡。
  “妈耶,这姑娘长得跟个小仙女儿似的诶!”
  “老板,您擦擦口水!”算盘递过来一块布巾,换来我一个嫌弃的白眼。
  算盘也是个奇才。
  原本在那些兵荒马乱的事发生之前,我就和沈如诗商量送他去南边修行。说白了就是学人家怎么做生意,因为这小子确实是做生意的好手,沈如诗欣然同意,在我被赐死之前就送他走了。
  我死了以后,他自己去都城那里“实习帮工”遇到去买菜走一步喘十分钟的我,送我回了小院子,打那之后三不五时的就过来看我。等景昱仁出现之后,他工期也满了,为了避免和景昱仁见面尴尬,他也撤回去了。
  彼时见他,眉宇间还满是稚气,现在俨然已经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人。
  真是越看越觉得像自己家的女婿。
  “怎么样?我跟你说,咱今天算是捡到宝了,这丫头是练舞的奇才,你摸摸这筋骨!”三姐笑的跟朵花似的,又喜庆又好看,死活拽着我去捏人家。
  “妈耶,我能摸出个啥来,你稀罕就中啦。”
  “稀罕!稀罕!当然稀罕!走!三姐先带你练练基本功。”
  “三姑娘且等等。”那个叫春芽的女孩怯生生开口。
  三姐放开拉着她的手,只见她缓缓撩了衣袍,跪在地上,对我磕了个头:“感激夫人收留,只是奴婢求您,在奴婢十八之前,不要逼奴婢接客。”
  我听完一愣,没由来的一阵恼怒:“你当这鸿楼是个什么地方?别说十八!你就是八十你都甭想接客!”
  “哈哈哈哈哈!傻姑娘,咱们鸿楼可和别的花楼不一样,你过段时间就知道啦!快别惹咱这大老板,不然我可兜不住!哈哈哈哈哈……”在三姐银铃般的bgm陪衬下,一脸懵逼的春芽被拎走了。
  “气死我了!”我叉腰道:“现在的艺人都什么素质?不好好想着提高业务水平,就想着怎么潜规则老板和观众!”
  “老板,别生气了。”红梧端着杯茶递给我
  门“咚咚咚”被敲响,黄姑姑笑眯眯的进屋来:“夫人,沈老爷来了。” 
  红梧先是一愣,没待我把茶端稳当,就匆匆转身:“那奴婢先下去了。”
  “嘿!”
  黄姑姑依旧笑得一脸的褶子,福身对我道:“红小姐怕是还在埋怨老爷呢。”
  “啧,那也不能晾着我那亲爹呀,有劳黄姑姑安排吧。”
  黄姑姑是算盘带来的。
  也是个奇才,随主子。
  算盘原名叫贾富,是曾经的商业家族——贾家堡得旁支体系中的一支。当年因为族长贪得无厌,得罪了皇室,这才获罪抄没家产,族人流放或者收归官奴。贾富就是最旁系的一小支的一员,人丁并不兴旺,爹娘都因病早逝,他哥哥也在一次意外中丧生,贾家的事发生后,他被分到明王府做小厮,然后就遇到了我。
  和三姐六爷商量好创业之后,我给予二人全部的信任,因为我看不见,所以盘房子,收人手的事都由他俩决定,那天我们三个正在大街上划拉因为年纪小抢不过大乞丐的小乞丐时,遇到了贾富。
  据三姐回忆,当时贾富确认是我和一堆小乞丐在一起时,哭得脸都变形了,我好说歹说他才信了我并没有惨到要饭的地步。接着就毅然决然加入了我们的创业大军。
  三姐和六爷也如虎添翼。
  开始鸿楼和卿楼开在一栋三层的茶楼里。原本是个酒店,但是老板黑心总换大厨不说还偷工减料,生意冷淡又染了酗酒的毛病,我们几个趁他病要他命,直接底价拿了房契和地契,轰他该干嘛干嘛去了。
  二楼和一楼用来表演相声和评书,做个茶楼表演。
  三楼都是雅间,我和贾富商量了一下在三楼的中间位置弄了个大圆形的舞台,这样无论哪个包间都能欣赏三娘的舞蹈了。
  起先并不红火,后来我带着卿楼的大小“戏骨”们在人多的集市撂地儿(即露天演出)几次,一个《学小曲儿》算是彻底红了。
  犹记得那一年,每个月中,只要到我唱“小妹妹送我的郎呀——”之时,观众们就疯了一般的“呦呦”互动,热闹非凡。
  再后来,三姐带了个叫“盈环”的姑娘,嗓门比我还亮,我就也变成了“呦呦”中的一员。
  卿楼抛砖,引了观众们来欣赏鸿楼的玉。
  三姐舞艺超群,舞衣也都是我花了大价钱给量身定的,卿楼预热了快仨月,鸿楼才第一次迎客。
  再后来贾富就接来了一直在贾家堡等他回来的黄姑姑,还有一直在沈府等我的红梧。
  作为一个创业者,我无疑是成功的,只不过我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那个人不在,我连活着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也不是,想到他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酸的滋味儿还是挺难受的。
  “画儿近来可好?”沈源声如洪钟,再不是记忆中的那个看着我尸体黯然神伤的模样。
  “托您的福,过的相当凑合。”我笑眯眯的站起来给沈源行礼。
  他赶紧扶我起来,然后期期艾艾地问:“那个,你好就行,嗯,红儿呢?”
  “我送她回沈府了呀?您竟然没见到?”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哟,想是有三四天了吧。红儿当真没回去?”
  “没有啊!”沈源双掌狠狠一拍,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这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他着急的团团转。
  “老板,算盘哥说中午给您添个……菜……问沈老爷安。”红梧看到沈源立时换了个语气。
  沈源见了活蹦乱跳的红梧,嗔怪的瞪我,“你这丫头,尽拿你爹寻开心。”见我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他又去数落红梧,“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了,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这是你姐姐!亲姐姐。”
  “是,那沈老爷留下吃饭吗?”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就是!”我附和道,“去,给姐做个醋溜排骨,姐就好这口!”
  “老板……姐您什么时候喜欢酸甜口了……”红梧碎碎念着转身走了。
  “唉,造孽啊。”沈源叹道。
  “您在人家四五岁的时候就不要人家了,人家不认你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为父也是没办法呀,当时……唉,当时那个情况,沈家总要留个后人的。”
  我懒得理会他这句话里的取舍,开门见山问:“爹百忙中抽空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对,今次过来,主要是给你送点补品,这些都是给你备下的,你别老给红儿吃,记住了?”
  我想了想那些补药的味道,为难的点了点头。
  “嗯,还有一事,老太后的寿辰快到了,这次皇上要各位皇子亲王承办。这次是宣王拔得头筹,寿宴要在宣亲王府办。”
  “啧,沈如诗还没把他给解决呢啊,那景昱仁怎么抢太子……”
  “画儿慎言!”他厉声打断,大概是想到了周围都是我的人,才放下心来,嘱咐道:“这宣王定是要找歌舞助兴的,都城周边的舞姬们,贵人们已然看腻了,为父想到最近你的鸿楼风生水起,宣王少不得要来打你的主意,先给你提个醒,有个准备。”
  老太后又要过生日啦,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多谢父亲。”
  “画儿,自己在外面讨生活,为父帮得上的少……”
  “诶哟,快别瞎说了您。”我打断他。
  沈源摸着我的头,眼圈竟然红了起来。吓得我赶紧催他吃饭去楼下落座。
  煽什么情啊。
  沈源吃完了自己亲亲二闺女做的醋溜排骨,美滋滋的又嘱咐了我几句就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就来了亲王令,让我准备准备,近日接我去都城,商量为老太后献艺的事。
  宣完了亲王令,来办事的宫人把我拉到一边,商量道:“问许夫人安,听说您酿蜜饯的手艺一绝,可否赏几钱与小的?您开价就好,小的绝不还价。”
  “哦?小贵人也好那小零嘴?”
  “唉,说来不怕许夫人您笑话,小的兄长不知中了什么毒,看过的郎中们都说唯有宣王府上的一位姓唐的客卿方可有办法救治,只是那唐大夫不是一般人,见他需带一样桃子相关的东西才行,小的遍寻都城,凡是和桃子沾边的物事都拿去了,那唐大夫都给退了回来,”小宫人叹了口气,又道:“小的听说卿楼的许夫人酿的一手好蜜饯,这才特意请求宣亲王令的差事,求您赏点,给小的兄长治病。”
  我听到他说宣王府的姓唐的客卿时,心就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夫人?许夫人?”
  “嗯……嗯?诶哟,您瞧我,年纪大了,就爱发呆,小贵人别生气,您不就是想要点蜜饯吗?来多少您说话就行啦,只是您刚提到说一个大夫,是姓……”
  “哦,唐大夫,唐舜。”
  “嗯……那这样吧,不是要进都城商量献礼吗?您这样,明日我安排一下,后日便随您回都城。”
  “哟!那真是谢谢许夫人了,那有劳许夫人。”
  他再说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想去看看那个大夫,姓唐的,忘了我的那个唐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不甜的?
大家都很宠画画的!
小天使们别生气啦!有糖哦!后面!期待伐?期待的话,记得多留言多评论哟!
爱你们笔芯!

  ☆、巧遇

  去都城的路上,接受了各种怪异的目光。
  我蹬着我的宝驴,一路假装自己瞎了。
  “一个自行车而已嘛,大家怎么这么好奇?”算盘坐在马车的车椽上,一边晃悠着腿儿一边问。
  “当然是咱们夫人姿势优美,而这——自行车形状又奇怪,似马非马的,虽然在咱们那落松镇已不稀奇,但都城毕竟没人见过不是。”
  “那照着红梧你这么说来,好像又找到了一条做生意的门路。”
  “嗯?那算盘哥你说说。”
  “我是想啊,既然大家都没见过,才出来看,那让大家都拥有,不就不奇怪了?想拥有,那便要银钱呀!您说这是不是赚钱的好招儿?夫人?诶?夫人呢?”
  “我……我……我他娘的快累死了我,大家拥有个毛线啊!累死了。”
  马车上的小白眼狼们看我那么狼狈都笑的前仰后合。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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