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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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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的小白眼狼们看我那么狼狈都笑的前仰后合。
真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从洛松镇到都城,有他娘的这么远?
蹬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累!
自行车这个东西是算盘在我去年生日的时候按照我画的图找人做出来的。
我烧包的在大雪地里疯狂的骑着木头轮子的“自行车”,度过了一个差点把自己累死的难忘的生日。
“夫人,您要不还是上车吧,离明王府还远着呢,您想看明王妃也得精神儿的不是?”
“你给……给我……给我滚一边儿……一边儿去,谁让我……谁让我骑着这个……给王妃新鲜新鲜的?”
“好,是算盘错了,夫人您上车吧!”
“不……不行!你叫声好听的!”
“……大,大姨姐。”
“哈哈哈哈,上车上车,蹬什么自行车哟!傻不傻!哈哈哈哈哈,乖妹夫!”
“哎呀鸢儿姐!!!”红梧的俏脸红的跟西红柿一样,好看的我又忍不住托起她的脸唱道:“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记着呢吗?”
我们在进都城之前下了车,明王府还是原来的样子,看着明王府的大门,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漫上心头,我撩了衣袍,对着大门鞠了个躬,毕竟是金主大老板的府邸,总要恭敬些,行了礼,转身就想找个墙头翻进去。
“真没事儿,来红梧,我拉你!手给我!”我骑在墙头上冲红梧招手。
“鸢儿姐!你赶紧下来!”红梧急的直跺脚。
倒是算盘一脸淡定的望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大喊道:“王妃娘酿——”
我吓得连滚带爬就要下来,可一个尖刻的声音叠着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宣亲王令——”
明王府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我顺着墙头蹦了下来。
和出门来的明王夫妇对视之后,我冲沈如诗抛了个媚眼。
她惊喜得赏了我一个花一般的微笑,接着敛了情绪,站着接亲王令。
“宣亲王有令,缘明王府与鸿楼许夫人交往甚密,特嘱明王妃,许夫人若到都城,烦请先入宣亲王府议事。”
“遵亲王令。”明王夫妇道。
“啧啧啧,亲王就是不一样啊,高贵冷艳的很耶。”我见那宣令的宫人走了,蹦跶到沈如诗身边。
“你可来了!”沈如诗道。
“诗儿念你好久了,许夫人。”明王手背在身后,笑的丰神俊朗。
想想这小夫妻俩还真是命途多舛,明明在战场上表明心迹了,可偏偏沈如诗的师父多方刁难,差点把这小夫妇俩整的一拍两散。
这些事都是卿楼的话本里写的,我偶尔过去卿楼听他们讲故事的时候,会特意关注一下。
当然也是他们夫妇俩允许的。
不然谁那么大胆子,敢讲皇室的轶事?
不过话说回来了,若不答应讲他们的事,便不可能赚这么多!
毕竟,他们做我的金主,也是为了挣点银子招兵买马不是?
我被金主们迎进惠兰园,那棵桃树又枝繁叶茂了,长出的果实也沉淀的的诱人的很,我望着那棵树,给人一种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掉的即视感。
实际上我只是馋了。
“进屋吧,许夫人?”如诗笑道。
“好。”
“回王爷,夫人,宣王府的马车到了。”萧童看到我先是一愣,点了点头后对景昱仁道。
我和沈如诗对视一眼,她皱起了好看的眉,我释然的笑了笑。
既然到了这是非之地,那便不会安生,我自然心里有数,这府里究竟有多少双不属于明王的眼睛,怕是要重新估量了。
“嗯,许夫人和诗儿再待一会儿吧,宣王兄那边,由本王去处理。”
“嗨呀,不用啊,多大的事儿啊,他能把我吃了不成?再说我有这个我怕什么?”我从怀里掏出一张薄薄的面0具。
超级服帖的不透气感漫上来,我适应了一会儿,便转身随着萧童出去。
宣亲王府有点大。
我得娘喂,按理说,这宣王作为皇亲国戚,现在主管右丞相那一堆事儿,按公职来说算是公务员吧?
这公务员盖这么大的房子,没人调查他吗?
诶,劳驾打听一下,你们这儿的纪0检0委呢?我要举报!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直笑,却得到那个小厮的白眼儿一枚。
“怎么?小哥儿瞧不起在下是个乡下人?”
那小厮低眉顺眼的停住脚步,不卑不亢的说道:“不敢。”
“不敢并非不是咯?”
他不理我。
“谁给你的胆子?”我轻声道。
他似乎是被我的气势吓到,腿软的居然要给我跪下,我立刻换了张脸。
“诶哟,对不住对不住,吓到小哥了,我正想着这次给太后娘娘献礼得台本,想的太入神了,就这般了,这是对不住。”
那小厮跟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我一眼,见我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哼!瞧不起谁啊!我谁没怼过?
自我怼了他两句之后,他就自顾自的在我前面走。
我光顾着得意,忘了自己并不认路,自己脑内的嗨时,那带路的小厮已然不见了踪影。
这叫什么事儿?
试着走了几个回廊以后,我有点慌了。对于不熟悉的地方,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自然就会产生这种恐惧,我赶紧缓了缓心神,闭上眼睛。
这是我看不见的时候,那个谁教我的,当辨别不了方向时,便闭着眼睛,凭着感觉选一个方向,通常会找到不一样的路。
也不知道是什么理论,只是确实挺好用的。
我闭着眼睛,凭借着失明时的感觉,缓慢的前行了一段路,再睁开眼,便看到一座山矗立在我面前。
一座山,长草的那种,简直了!
见鬼的凭着心和感觉去选一条路哟!
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凭着感觉走到这儿的,四周到处都是墙,没有其他的通道。
那只能爬到高处去看看咯。
说出去都没人信,我居然在一个亲王的王府府邸里,爬山?
EXO ME?疯了吧!
气喘吁吁的我瘫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舒缓了心跳和呼吸,听到一阵水声。
不是吧?这是宣王府还是生态系统博物馆呀?
我循着声音往山顶方向走,离得近了才看到,原来只是在半山腰形成的一个天然的水池。
而有个男人正在沐浴,背脊白皙,水上还有些许雾气,这副香0艳的场景很是熟悉……我心跳的极快。
那沐浴之人猛得转头,我迅速的缩到一处岩石之后,心跳声“噗通噗通”得震得我耳廓疼。
等我深吸一口气,想和那沐浴之人道个歉转身赶紧走时,那池中之人已然不见。
我还在疑惑间,只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我条件反射得把扇子从袖子里取出,回手就是一个格挡。
拇指按动扇柄上的机关,刀刃便顺着扇骨锋芒毕露向偷袭之人袭去,却在看清对方的一瞬间,收了力道。
而那扇子也随着他没有收住的力道,“咚”一声落入水中。
我当时就急了,转身就要往水里跳,却被他一把拉住。
也不知是他力气太大,还是我重心不稳,脚底一滑就往他怀里倒去。
“脚腕……还是会使不上力气?”他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
我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猛得把他推开一些距离。
我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两年?或许更多,也许该从我再次失去光明开始算起。他额头上已然没有了那颗朱砂痣般的红点,他依旧还是俊朗的样子,望着我的眼神有一丝挣扎的纠结感,好像在回忆什么,但又好像在打量我,想辨认出些什么来。
我手指抚上嘴唇,唇上的温热感还在,我刚刚吻到了他的胸口。那是我曾经,最喜欢亲吻的位置,然而现在却连想都不敢想。
他看到我的脸时,眉毛纠结在一起,语气和眼神同样复杂得问:“如画?”
“……不是。”我低着头道。
他却笑了,“那便不是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想去跳水,他旋即拦到我身前,“我去帮你寻。”
没一会儿功夫,美人便如出水芙蓉一边从水中钻了出来,黑发湿漉漉得贴在他前胸和背上。
原本就敞着怀的中衣在沾水之后,半遮半掩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才不着痕迹的转了头。
他捡起地上的外衣披在身上,蹲在我身前,把扇子递给我,“是这个吧?”
“多……多谢。”
“你我既然是熟人,何必言谢。”
“哈哈,也是,那我告辞了。”
“如画……”他见我站起来,忽然叫住我。
我转过身看他,“怎么了?”
“这扇子,很重要?”
我点点头,道:“非常重要,是我相公——最爱我的那个人,送我的。”
“相公!”他惊讶的抬起头,“你……成亲了?”
我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哭笑不得的咂了咂嘴,“算是吧。”
“嗯……对方,对方是我认识的人吗?”
“你们,应该认识吧但是并不熟?大概是。”
“这样啊……”他轻轻扯了扯唇角,那个笑容看得我特别的心疼,我赶紧转过身想走,他却忽然又问我:“那人待你好吗?那扇子看起来极精致,他若送你,必定是极看中你的罢。”
我眼泪唰的掉下来,掩藏着悲伤得骄傲道:“那是自然。”
“那人,是谁?”
“许夫人——许夫人!”是领路的小厮,他见了我略带嗔怪得瞪了我一眼,又看到身后的唐舜,瞬间变了口气,“唐大人。”
唐大人高冷的用鼻子应了一声。
“许夫人定是被咱们府里的阵法迷惑,才无意间闯入大人的休憩之地,还请大人见谅。”
“无妨。”
见唐大人没有放我们走的意思,那小厮提醒道:“唐大人,王爷召许夫人过府,乃是想和许夫人商谈太后寿宴献礼之事,若唐大人也有兴趣,不妨……更衣之后,去主厅一叙?”
“不必了,带……许夫人去吧。”他披着衣服转了身,我也不再流连,赶紧下山赶紧走。
“下山的时候,扶着她。”也不知道他在嘱咐谁,那小厮也是一愣,似懂非懂得应了声。
献礼的策划非常的简单,但是因为距离寿宴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这次只是简单的碰了头。
谢天谢地,三姐及时赶到,算是救了我一命。
不然和宣王谈话的时候就会变成——
“夫人,您觉得,本王这个建议如何?”
“啊,行。”
“那若这般呢?”
“啊,没问题。”
“可这两个完全是南辕北辙呀?”
“啊,是啊。”
“大胆!太后寿宴乃家国大事,岂容你儿戏?来人,把许夫人拖出去打死!”
那我就真的废了。
三姐的马没我快,一直在后面估计是先去了明王府才又自己赶来的,都是他在和宣王交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那个熟人,和唇上的触觉。
“老板,你脸怎么这么红?染了风寒不成?”出了亲王府,三姐对我道。
“有吗?”我双手捂上脸颊,确实有点热。
“听宣亲王说,你刚刚掉水里了?别着凉了,走,热伤风最是要命了,定要找个好大夫为你瞧瞧!”
晚间,好大夫——穿紫色锦衣的小姑娘急匆匆的出现在王府。
“诗主子,真是对不住,府上的贵人需稍等一等了,我们堂主那里出了些小问题。”
我一下就急了,“怎么了?他受伤了?”
“并非受伤,刚采菱来报,说我们堂主和许大人打起来了,许大人伤的不轻,属下需过去看看,小贵人且稍等片刻,或请别的医者吧。”说完,紫玉就匆匆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眨眨眼,抬头问沈如诗,“那个,打听一下,去许大人府上怎么走?”
作者有话要说: 许大官人咋挨打了呢?
☆、重叠
“想不到快两年不见许大人,许夫人还是那般关心朋友。”景昱仁坐在马车的正位,身边是温婉的沈如诗,斜对面是一脸狗腿的我。
“自然,朋友嘛。”鬼知道我到底关心的是个朋友,还是个熟人。
景昱仁弯了弯嘴角,捏了捏沈如诗的手,傻丫头本来还靠在傻小子的肩膀上,见他有动作就抬头去看对方,傻小子立马用漂亮的鼻尖和傻丫头的鼻尖碰了碰。
沃日,不容易,我徒弟终于出师了,感动的我老泪纵横。
“王爷……”沈如诗被景昱仁的动作弄的一阵脸红,转头来看我。景昱仁妇唱夫随,我有眼力见儿的低下头数头发。
许汉文看起来没什么事,坐在桌案前,丫鬟正伺候他热敷,他却戳着腮帮子看一本文案。
“汉文,你怎么样?”景昱仁问道。
“呀,下官看的入迷竟未察觉王爷到来,真是该死,王爷恕罪。”景昱仁在许汉文跪下之前把他扶住。
“你我二人相识多年,还需这些虚礼不成?”
“诶,祖宗法礼不可废。”
“哈哈哈,好好好,都听许大人的。”景昱仁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的根本没有放开许汉文的意思。
许汉文见争执半天也没拗过景昱仁,便笑着吩咐丫头奉茶。
他这才注意到我。
“这位是?”
“这位是许夫人,宣亲王为准备祖母寿宴献礼,特意从尚阳州的洛松镇请来的,汉文应该听说了。”景昱仁道。
许汉文这才真正的把我当成个人类细细打量起我来,接着躬身一拜,“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许夫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把您认成普通村妇,当真罪过。”
村妇!你骂谁呢你!
我紧紧捏着茶杯边缘,硬生生受了他的礼,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都是替王爷王妃办事,大人不必客气。”我道。
“怎敢和夫人相比,在下都是出几个馊主意而已,若没有您在后方银钱支持,怕是在下天好的主意也是行不通的。”
“还是您拿的主意好。”我端起茶杯饮了一小口,因为吃了沈如诗给我的变声药,嗓子格外的干痒。
“你们二位就别互相吹捧了,许大人您怎么还和师兄打起来了?”沈如诗问。
我的耳朵不自觉的就立了起来。
“哦,下官和唐大夫时常有争执的,只是这次商量计策的时候,和唐大夫的分歧过大了,他又饮了些酒,便打起来了。”许汉文道。
“什么计策能让师兄那般失态呀?”沈如诗笑问。
“也怪下官莽撞,依着唐大夫探来的消息,宣王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必有大动作。下官就和唐大夫商议,想让王妃娘娘冒个险,谁知唐大夫一下便急了,连争执都没有,抬手便打。下官之前因为给王妃娘娘解毒之事和唐大夫过招过,那旧伤已然好不了了,哪里是他的对手,于是就……”许汉文指着乌黑的眼圈儿,苦笑着道。
我就说嘛,果然是为了沈如诗。
这傻唐舜还真是痴心一片,唉,走火入魔变了心,可一恢复了就变了回来。还挺专一的。
“师兄和我们互通消息,宣王不会不知道,那宣王一次次通过师兄透露消息给我们,到底是何居心呢?”沈如诗手指无意识的捏着茶杯的盖子把玩。
我听不太懂他们复杂的关系,只是因为有唐舜的事,我格外的用心。
想想也是,唐舜因为沈如诗的关系,和明王走的近,但是宣王明知道这种情况下还会收留唐舜让他当客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拿唐舜当枪使,到时候两头不捞好,然后宣王再接机离间唐舜和沈如诗他们,造成彼此孤立无援互相仇视,他好坐收渔利?
我想不明白,就在我走神想唐舜的功夫,已然跟不上他们谈话的节奏。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换的话题,现在居然在谈给太后献礼的问题。
“那王妃娘娘今次表演什么呢?”
“本王和诗儿在战场两年有余,皇祖母说只要到时候诗儿陪在她身边,就行了。”景昱仁依旧是一脸宠溺得抓着沈如诗的手,笑眯眯得对许汉文道。
“皇祖母说是这般说,可她老人家毕竟过寿,岂有不送点什么的道理。”沈如诗反驳道,“只是送什么,我还真是犯了难。”
“反正老太太想的是你这人,你送什么不一样啊,要不随便跳个舞好了。”
“嗯?”
“王妃娘娘,许夫人说的,也不无道理呀?”
“对呀,画……话粗理不粗,就听许夫人的!跳个舞好了,刚好鸿楼也来了人,献舞一曲也不是难事。”
“对啊对啊,我跟你说,我们家三姑娘啊,那可真不是吹得!”我还想再给三姐吹点什么的时候,变声药的药效过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沈如诗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对他们二人道:“王爷,我想带许夫人回府找鸿楼的掌柜编个新的舞蹈。”
“那本王陪你。”
“王爷和许大人商量正事要紧,那我就走啦!”沈如诗拉过我的手,在丫头的带领下,出了许府。
#惠兰园#
三姐和沈如诗就参演曲目问题,就争议有一个多小时了,每个曲子都很好,每个曲子又都不是他们想要的。
我坐在很久没见的那棵桃树下,仰着头美滋滋的看着没熟的小果子,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
“娘娘,您要是非得选这个曲子,那您恕草民不奉陪了。”
完了,三姐这是生气了,“哟,这怎么话儿说的,怎么还吵起来了?”
沈如诗抿了抿嘴,看起来也不是很高兴,“三姑娘选的曲子,在寿宴上弹奏,未免失了庄重。”
“哟——”
当三姐把这个音拉长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嗡”的一声,生怕她把我们家小阿诗的玻璃心给刺激了,一把上前捂着她的嘴。
“唔唔唔……”
“嗷——三姐你怎么咬人啊?”
“呸!脏手洗没洗就往嘴上捂,我若吃了沾了你这脏爪子生了疫病,你就自己去跳舞吧你!”
三姐被我这么一挡,瞬间也反应过来多方是王妃,还是极有可能成为皇后的女人,先是一惊,然后才感激的来“骂我”。
“哟,那我要真的上去跳舞,老太后的牙非得笑掉了不可。”
沈如诗听见我的话,噗嗤笑出来,尴尬的气氛瞬间化解,我也松了一口气,一转头,绿柳已然抱着一张筝过来摆在了案桌上,蓝馨也喜笑颜开的跟在身后。
这副场景似曾相识啊。
“绿柳,那首我和你说的曲子,你可还记得?”
绿柳想了想,撩了裙摆,双手轻轻地按在了弦上,只听温柔如流水般的琴音倾泻出来。
“噔噔噔噔儿,噔噔噔噔噔……”前奏过后,我哼唱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金盆洗手止风雨——”
沈如诗也是一愣,待听清了我唱的是什么之后,轻灵的身影便随着乐曲舞动起来。我看的认真,从袖口拿出扇子,她旋转着路过我面前时利索的拿走。
尾音落,扇子也“啪”一声被打开。
月色下的沈如诗一袭白衣,她已不是初入王府的那个少女王妃,身上自然形成的气质在月光的映衬下居然有发光的感觉。她内敛而优雅,美丽而自信,温柔而英气。这几年无论朝堂还是战场都把她由一块璞玉打磨成一块精美的珍宝。
真奇怪,明明没有什么花瓣雨,但在我的眼里,沈如诗只要一动,都是带着花瓣的。大概这就是女配对女主独一无二的爱罢。
三姐则是完全惊呆了,回过神来直直的就给沈如诗跪下了。
沈如诗气还没喘匀,就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赶忙去扶。
“您不必扶我,娘娘再上,受草民一拜。”三姐扣了个头才起来。
“这……三姑娘这是怎么了,怎的忽然行如此大礼?”
三姐眼泪居然都淌了下来,“原来,这舞的作者就是您,此生能见您一面,就算让草民立刻死了,也值了。”
“哈哈哈,我当年看我姐跳完也是这么想的。”我说。
“姐……?”
“啊不是,来,说出你的音乐梦想。”我敷衍道。
“娘娘,是这么回事……”
三姐讲的涕泗横流,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个迷妹终于圆了自己见女神的梦想。
然而女神又给了迷妹一次死都可以开心的不瞑目的机会——“那不知三姑娘有无兴趣同我共舞一曲?”
三姑娘欣然同意,然后我,经历了这一辈子,即使死不瞑目也不会忘记的一场视觉盛宴。
送走三姐和如诗已经是半夜了,我回到惠兰园才想起来沈如诗没有把扇子还我。
转身的当口,我敏锐的听到树枝颤动的声音。
“谁?”我警惕的甩头,头上的素色簪子已然出手,只听见“叮”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
“是我,唐舜,你别怕。”
我当然不怕,我听清他的声音之后,心脏骤停,接着疯狂的跳了起来,我怎么会怕,我只是疯了而已!
“画……许夫人,深夜来访吓到你了。”
“没……没事,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啊……那那你早点回去睡吧,明天一堆事儿呢。”
“有事。”
“有事你说。”
“……”
“那啥,没想起来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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