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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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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么激动作甚,我随便问问而已,别想了,抓紧休息。”说完我就让蓝馨推着我走了。
  我支会了绿柳,去村儿粉住的木兰堂看看,也顺便问问那妾侍有没有需要修葺的屋顶之类的,交代完我就回去补眠了。
  我是被一阵哭喊吵醒的,那声音撕心裂肺听不真切,却凄惨异常,偶尔有几声呵斥声,再来就是惊呼声,接着回归安静。
  系统:只有音频吗?
  我:mp3格式的还是。
  没一会儿,蓝馨就红着眼睛回来了。抽抽噎噎的讲清了来龙去脉。
  村儿粉姓刘,刘氏的爹和崔氏的爹当年是同窗好友,互相勉励考取功名。甚至两人的妻子怀孕生育都相差不到几天。刘氏是和崔氏一同长大,六七岁的时候,崔老爹高中,虽然是个小官儿,但怎么也算功成名就,就带着一家子搬到当官的塘城,再官场摸爬滚打,几次治理水患有功,于是便攀上了皇亲。没几年,刘家老爹病重去世,刘母带着刘氏投奔嫁入王府的崔氏,正巧那天景昱仁要带崔丽珠出去玩,看刘氏长相周正,又和崔氏是昔年好友,便答应让她留下来,刘母没多久就撒手人寰,景昱仁又帮着操办了丧事,刘氏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可是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分享一个老公啊,于是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崔氏位份高,又管着府内的各种用度,除了想着法的克扣,再就是给刘氏坐冷板凳,刘氏忧思过重,自知时日无多,就恶向胆边生,准备死也拉着崔氏当垫背,于是,就有了之前的崔氏的各种事。
  蓝馨说:“夫人,为什么小时候能分着吃一块儿糖的朋友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互相仇视成这样呢?这算什么朋友呀?夫人,你说人的感情真的这么经不起考验吗?”她一边问一边冷静的落泪,这副样子让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忽然想到我和沈如诗的关系,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和她一起爱上同一个男人,然后再为了他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反目成仇?
  会不会真的像沈于氏警告我的那样,成为各自的绊脚石?我是真的慌了。
  我:系统,我的任务是让男主和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对不对?
  系统:不要慌,你是最胖的……
  我:……我能不能申请换一个系统?
  系统:不能,下一个。
  我:不好意思,下一个还是我。
  *东苑*
  “虽然刘氏已经离世,崔氏也每日在佛堂思过,可是我总觉得,这几件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沈如诗蹭着茶杯的盖子,皱着秀气的眉头,若有所思的和我说。
  “嗯。”我吃了一口煎豆腐,外酥里嫩,好吃好吃!
  “比如,王爷遇刺这事,并不是刘氏一个深闺妇人能做到的。”她放下茶杯。
  “对。”我咬开一个鱼丸子,Q弹有嚼劲还有鱼的鲜香味儿,好吃好吃!
  “再比如,刘氏想杀崔氏才放蛇在浴室,倘若不是我进去,那便应该是崔氏,可她为何只放了条没毒的蛇呢?”
  “是啊。”我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甜而不腻,酸而不涩,酱红色的肉外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汤汁,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好吃好吃!
  “还比如,刘氏若想害崔氏,为何要吧灯油换到厨房?直接换到她梳妆柜子上不是更直接?一把火烧起来……”
  “提醒一下,你再说下去,就得和本地的知府大人谈谈了。”我打了个嗝,对她说道。
  她摆摆手,表示不想再苦恼,也提起筷子吃饭,我又想起那天的问题,如果我和沈如诗都爱上了一个男人,那我该怎么办?我是勇敢争取即使会被系统撕碎,“灰飞烟灭”,还是抖M体质发作,咬碎银牙和血吞?我很迷茫,蓝馨忽然大嗓门的在门外喊:“给王爷问安。”
  景昱仁毫无预兆的推门进来,一言不发的坐在主位,提起筷子就开吃,沈如诗也不知所措,就静静的坐在一边。景昱仁狼吞虎咽的吃完,喝了茶,漱了口,道:“王妃掌勺?很好吃。”说完就又风风火火的走了。我看了看回神以后就脸红彤彤的沈如诗,忽然觉得我担心的都完全多余。
  不过,离他俩终成眷属,道阻且长啊!且让老衲助你一臂之力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啊,深夜更文,刺激不刺激?对我来说真刺激,毕竟是上班狗……希望小伙伴们看的开心,多提宝贵意见,啊!好想多看几个评论呀……谢谢大家支持!(鞠躬~)

  ☆、决赛

  老太后七月底生日,这老太太大夏天,还是最热的时节出声,那么她一定也是个贼HOT的老太太吧!讲真,不然谁大七月过生日还在盛夏的大中午摆寿宴啊!
  七月二十的早上,明王景昱仁携明王妃沈如诗、侧室崔丽珠、侧室沈如画及客卿许汉文,浩浩荡荡奔赴避暑行宫,为太后娘娘庆祝寿辰。
  桥豆麻袋,许汉文也跟着去!他去干什么!他也是家眷不成?
  看我瞪他,他展开折扇在下颚上微微扇了扇,笑出鱼尾纹。我走过去冲他点头,轻声说:“先生勿笑。”
  “哦?为何?”许汉文依旧笑,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我。
  “显老。”说完我就上车了,留他一人笑容僵硬在脸上。
  我真的不是个刻薄的人,这么讽刺许汉文纯粹是个人恩怨,危机生命的那种。
  原因没别的,只是我腐眼看人基。
  我现在就是草木皆兵,但凡有这种危险的人,我就开始严防死守,决不能让他们炮灰了我们家沈如诗!
  又是马车!哦!这个无趣的世界!为什么就么有别的代步工具呢!虽然脚腕子好了,我还是不太敢使劲,绿柳用力一托,我才爬上车,掀开车帘,崔丽珠严肃的睁眼看了我,就又闭眼念经了。
  自从刘氏服毒离世以后,她就端起了吃斋念佛一辈子的架子,每天珠串不离手,谁和她说话,她都一副“别打扰老子成佛”的表情,扫你一眼然后接着阿弥陀佛,我觉得她没有佛缘,长得就一副祸国殃民的脸,佛祖不收哒!
  相比之下,沈如诗就憔悴多了,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紧张,没睡好,脸色苍白,靠在车上,见我上车就强打精神的冲我笑,我摆摆手,从腰上拽出了一个小皮囊递给她。
  “这是……酸梅汤?”她喝了一口惊喜的问我。
  我点点头,“不必紧张,你是最棒的,不信你问崔姐姐。”
  傻白甜沈如诗居然真的去看崔丽珠,闭着眼睛的修佛者,闭着眼睛点点头。沈如诗居然笑了!
  傻白甜就是傻白甜!切!
  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的坐着,尽量减少晃动,沈如诗没精神,崔丽珠闭着眼睛,我于是又……蹲在了马车里。
  到了皇宫我腿麻的直不起来,沈如诗睡得人事不省,崔丽珠轻描淡写的和随行侍卫说了点话,景昱仁就大步流星的走到车边,把沈如诗抱出来。崔丽珠施施然下了马车,许汉文望着明王夫妇的背影出神,我瘫在车里等待腿部经脉运行通畅……
  #行宫#
  圣安殿是个依山傍水的小殿,看起来像是在山里掏出来的一个洞府,山谷里清风阵阵,确实是凉快,四周又有山有水的,水流声清脆怡人,虽然是大片的树木,但是却没有遮天蔽日的黑暗,阳光投射在宫殿的柱子上、砖石上,地面平整没有那么多华丽的汉白玉之类的,只是平整的砖块儿。
  桌子也都是石头雕出来的,上面摆了瓜果和一些小点心。我走到殿中,仿佛明白了为什么老太后要中午设宴了,这要是晚上,这小阴风恐怕抗住不啊。
  我们到的时候老太后正和宣王齐王聊天,笑眯眯的看起来格外慈祥。但是太后就是太后,如果没有她的铁血手腕,当今圣上只怕不是座上那位。这也是太后指婚给我和沈如画,明王拒绝也无济于事的原因。
  我们上前行礼贺寿,明王送上松木雕的草书“寿”字。造型古朴,寿字端庄里又带着大气,真是个好看又有好意义的东西。
  太后娘娘把我们俩叫到跟前去,沈如诗在右边,本来要往左边让开的宣王,蹭到了右边,我立刻眼毒得看向宣王的手,居然真的去拉沈如诗的,只不过被后者状似无意的闪开了。
  太后问了些常规的问题,问到我多大的时候,慕容王妃来了。
  她穿的是个天蓝色的锦衣,外面罩着一层七彩纱衣,在斑驳的阳光里一走动,仿佛整个人都发着七彩的光,耀眼而夺目,头上的步摇随着她莲步轻移而晃动,整个人有一种灵动的美。这样璀璨的出场方式就注定她这次“才艺展示”以缺憾告终。
  年轻人!怎么能比女主还耀眼!你真是想不开!
  等人都到的差不多了,皇上就携着皇后和贵妃来了,众臣挨个贺寿献礼,寿宴开始,重头戏这才来了。
  先是齐王妃和晋王妃表演了合奏,笛声清冽,筝鸣潺潺,听得人心旷神怡……我编不下去了,我除了听完了更凉快没有别的感觉,倒是在场的大家众说纷纭,无一例外都在夸太后眼光好,把这样有才情的女子许给皇家子嗣,也只有这样的女子配得上皇室云云。
  再来就是些小公主小皇子们,有的表演吟诗,有的表演武术,有的表演怯场……哭声震耳欲聋,想下去又想着临出宫前母妃们的嘱咐,不敢下台,可是自己哭的这么伤心,早忘了自己要表演什么,于是到了最后大家都笑不动了,奶娘才来把人抱回去。
  到慕容王妃上场了,只见众人抬来一个架子,一张小椅子,慕容晴站起身来,对着宣王微微一笑,和太后行过礼,旋转一周,就从站在身边的侍女手中一拉,素色的白绢布铺在架子上,她随即坐下来开始认真刺绣,额前的“龙须”垂下来,映着阳光,长睫毛卷卷的。
  系统:已截图。
  我:干得漂亮。
  大概盏茶的功夫,慕容晴站起来,挥手让人把布展开在众人面前,一副松鹤延年的刺绣作品赫然布上,栩栩如生的仙鹤青翠欲滴的松叶。
  我:这得值多儿钱。
  系统:无价!
  于是前面的节目就没办法比了,大家纷纷夸赞宣王好福气,慕容王妃的母家都跟着沾光,什么教养得当啊,什么贤良淑德得词都往她身上扔。慕容王妃都一一笑纳,但是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对在场所有辣鸡们的鄙视,和对自己的小骄傲。
  已经是下午四点钟的光景,山里不比外面,太后随即询问了时间,侍从恭敬的回道:“回太后,已是未时三刻。”
  老太后点点头,“怎么不见明王妃?她不给哀家贺寿吗?”
  话音刚落,熟悉的《惊鸿一面》前奏就想起来。沈如诗一身雪白的衣裙出现在众人眼前,前奏一完,她就原地旋转一圈,手往上挥,水袖瞬间倾泻出来,脚底的舞步不乱,手上动作灵活多变,水袖舞得妖娆翩跹,长发随着谷里的风飘动的样子,真是美的动人心魄。副歌部分,她不再是独舞,又一男子出现,两人手持折扇,开合间都压在音乐的节点上,动作流畅配合默契。
  我终于知道,这寿宴,为什么许汉文要跟来了,打眼一瞧,弹琴的果然是玉蓉。
  曲子进行到结尾的部分,他们俩的托举动作完毕,二人虽各自成舞,却和谐飘逸,看似泾渭分明又实在浑然天成自成一体。
  最后一个音阶落下,除了沈如诗运动过后的呼吸声,殿中居然没有任何声音,大概三秒之后,喝彩鼓掌的声音震耳朵。沈如诗终于笑出来,松了一口气一般,看向明王的位置,后者竟然躲开了沈如诗的眼神,假装望向别处,沈如诗也假装没有看过来一样,扭过头去谢幕。
  两个傲娇鬼!
  再看慕容晴,气的恨不得撕碎了沈如诗,嗨,多大点事儿啊!
  系统:双人舞。avi,请接收文件。
  我:你就没有其他格式吗?
  这次寿宴因为沈如诗的舞把气氛推向巅峰,宾主尽欢,欢了就散。明王府得了一堆的赏赐,许汉文和玉蓉站在行宫侧门和明王夫妇告别之后就走了,于是回府的路上,就变成了我和崔丽珠一个车。
  她这回不念经了,只是闭目养神,进了城,有了人声她忽然张口问我:“其实你应该比她优秀出彩,你难道不嫉妒吗?”
  “命。”我说。
  “你没想过,王爷娶得是你们姐妹俩,为什么她独得王爷恩宠?”
  我哼笑一声,“命”。
  “你难道从没想过,要让她因为抢了本来该属于你的恩宠而付出代价吗?”她不再闭着眼睛,而是睁开来带着怨毒的目光,眼睛都红了,死命的看着我问。
  “然后呢?”
  “然后……”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然后像你和刘氏一样,死掉一个。而另一个整日惴惴不安,战战兢兢的吃斋念佛就为了一点心理安慰说对方不是自己害死的?”我说的轻描淡写却把她惊出一身冷汗,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笑出来,笑着笑着就哭出来,从抽泣到嚎啕,哭着哭着居然钻进我怀里了,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襟,她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和委屈,“我从没想过害她的!当年她母亲来找我我就发誓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她后来告诉我她喜欢王爷,我哭了三天才去说服王爷娶她进门,虽然她是侍妾,可我从没亏待过她,所有王爷赏的吃的玩的我都紧着她,她是我妹妹啊!她为什么要害我啊?那是蛇啊!咬一口会没命的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才会这么恨我?呜呜呜……她是我的妹妹呀,我再也没有妹妹了!”
  我被她哭的毫无办法,只能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爱情这玩意儿自私的很,刘氏一心一意想做明王的唯一,那她崔氏就是绊脚石,必须除之而后快。崔氏做错了什么呢?大概就是,她不应该认识刘氏吧。
  明王掀开马车帘子,我和她的侧室正尴尬的抱在一起,沈如诗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舞衣,见到我俩的情形,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眼不见为净了。景昱仁张张嘴,想劝点什么,我伸出手指往嘴中间竖了,他也噤声了。
  最后崔丽珠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也分不清衣服上到底是眼泪鼻涕还是哈喇子,扔给蓝馨的时候差点被小丫头赏一顿粉拳。
  还没坐消停,算盘又笑眯眯的进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一张一千五百两的银票。
  “打家了还是劫舍了?老实交代,我好去官府捞你。”
  “嘿嘿,夫人,这是这些日子,卖您教给小奴做的轮椅挣下的银子。”
  “……”厉害了我的哥。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还是抽出时间来更了!最近在看《欢乐颂2》,讲真有点失望。希望看我文的小伙伴不会失望,下一章应该是个小甜饼了,欢迎各位小伙伴多多评论呀!提些意见或者建议都欢迎哒,也欢迎催更……嗯,还是算了,越催越慢,再催估计会熄火,看文愉快啊各位!(鞠躬)

  ☆、师者

  自从回了王府,崔氏就又回归到了吃斋念佛,闭门谢客的生活状态,没过几天就传出她自请去居安寺为皇室祈福的消息。
  崔氏离府前一晚还是找了我。她收敛了所有的情绪,看着我扫荡她带来的酒菜,等我快吃完了,她才出声问道:“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干杯的手一抖,甜酒入喉,有点辣,没忍住扯扯嘴角:“后什么悔,都是自己的选择。”
  “也希望你不要后悔帮她。”
  我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问她真的打算青灯古佛一辈子吗?她说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我又斟了两杯,递给她一杯道:“也希望你不要后悔。”碰了一下,叮咚脆响。
  崔氏走了,王府一应吃穿用度的分配任务自然就归给了沈如诗,她没做过这种细致到少分一点就会导致几个女人战争的工作,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我倒是有心帮帮她的忙,可是我吧……大学四年唯一一个低空飘过的科目就是会计学基础,我是真的看不懂账目,于是我把算盘“借”给了她。
  从目前整个王府有条不紊的生活状态来看,算盘还是好用的,即使没有算盘,沈如诗也肯定有一套方法去摆平,毕竟她是女主嘛!
  府里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反复的把系统存的不和谐格式的小视频洗脑循环,从刚开始单纯的欣赏舞蹈到发现了些……值得深究的东西,比如现场观众们的神态——宣王倒还好说,关键是他身边站着的蓝衣男子——好像是遇蛇那天的大夫——叫什么唐舜的,有点奇怪。
  虽然系统没有拍摄到他的特写,可是从看到他的那个瞬间,我就觉得,这人可能会坏了我的事!
  我从没见过那么偏执又疯狂得压抑着自己某种情绪的眼神,反复挪进度条,就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
  系统:你这么玩会把我玩坏的!
  我:……哪里怪怪的?
  这可不成,不稳定因素一旦存在,就有可能会造成蝴蝶效应,谁知道我不会就因为这么个人随便扇扇翅膀,就把我搞死在这里,那我这恶毒的人设不就白毁了?不行不行,我得想点办法,除掉这个不安全因素!
  自从府里掌权的成了我亲戚,我终于体会到了中饱私囊的乐趣,我这天正坐在房顶上啃着沈如诗给我卤的鸡爪,一边喝着鲜榨的蜜桃汁,爽的找不着北。蓝馨那傻丫头又在院子里喊我:“猴儿夫人,您在哪呢?”
  “你头上。”我扔下来个鸡骨头,正好砸在她头上,她诶哟一声就抬头瞪我,然后忽然往地上倒。
  我立刻大声喝止:“又没多疼,别碰瓷儿啊!”
  她贱笑着站好,说:“夫人,萧大人在找您呢,估计是王爷有事儿。”
  “哦,他在哪儿呢?”
  “属下萧童,见过沈夫人!”
  “吓!”
  这人吧,不能老吓唬,你说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可怎么办,比如现在,我正一条腿耷拉到房檐儿下面,一只手死命的拽着萧童的裤脚,多尴尬呀!
  萧童:“夫人您能不能先放开属下?”
  我:“哦。”
  萧童:“……夫人您……”
  我:“你就不能先拉我上去?”
  感情这王爷挑侍卫也不在乎有没有脑子的?
  “什么事?”我被他拉上房顶,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轻呼出一口抑郁之气后问道。
  “回沈夫人,王爷请您到芷兰堂一叙。”
  芷兰堂是景昱仁的书房,取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的意思,嗯,大概。反正就是个读书会客的地方,有点偏,当然从我这个惠兰堂来看,到哪儿都是偏的。
  我还住在惠兰堂,看王爷这意思不太像让我回西苑。其实惠兰堂挺好的,到哪里的距离都是差不多的,尤其是府里的一些公共场所,我阴暗的想,是不是这景昱仁故意安排的,就为了万一沈如诗又出现什么状况,我好可以像之前几次一样,把她给救出来?
  “夫人,王爷请您进去。”萧童出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芷兰堂里灯火并不亮,入眼的全是书,只不过,书名都比较偏向……话本?
  我进屋的时候,景昱仁还捧着一本凑在灯火下看的嘿嘿傻乐,我扫了一眼摊开放在桌子上的书,插画都颇……不可描述,这要是赶上扫X打X,就这些玩意儿绝对够王爷喝上一壶的。
  我见他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就轻轻走到书柜前面,好家伙不看不知道啊,真是应有尽有啊,堪比大学时候学校门口的小书店——那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只有你想不到的书,没有店主找不到的书,你想看什么,你先预定,三天以后你去拿,别说些野史歪传,就是些□□,他也能给你找到。但他和明王爷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转了半天,甚至看到一些看起来就很“耽美”的书名,没控制住就伸手拿了一本,啊啊啊!好激动,古代人都怎么讲这种故事的呀!哎呀呀!作为一个贼腐的……
  “哦,你来啦。”
  “啊……”我手刚伸过去,明王就出声了,我只好过去行礼“妾身问王爷安。”
  “免礼吧,你我夫妻,不必拘礼。”
  小伙砸!说话要注意分寸!谁跟你两口子,我是你侧室!侧室是什么?小老婆,妾,懂不懂?什么玩意儿就夫妻!
  见我不回话,他只能叫了奉茶的侍女进来,于是我们俩开始品茶。
  喝到第三杯,我实在喝不下了才讨饶道:“王爷若无事,那妾身便告辞了。”
  “等等,你站到这里来。”见我不动,他又解释说,“这件事,说来有些……嘿嘿,你站过来些。”
  哦~原来要说悄悄话!我贱笑着飘到他刚刚指着的位置,“王爷您吩咐。”
  “嗯……”他沉吟着背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另一张小几上,当他手摸上一个小笔洗的时候,我瞬间感觉不好,但是已经晚了,只听“咔嚓”一声,我站的位置两块地砖开裂,把我直接漏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
  地洞不深,大概也就一米多的样子,我站在里面,地面刚好和我的头平齐。
  “总算可以好好谈话了。”景昱仁站在洞口边上,居高临下俯视我,不见刚刚嬉皮笑脸的样子,端起一副上位者的神态审视我,哼笑一声道:“你到底谁派来的?”
  “……”
  “说!”他声音顿时犀利起来。
  “王爷,王妃不理您,您拿我撒气也不管用的。”
  “……”景昱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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