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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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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声音顿时犀利起来。
“王爷,王妃不理您,您拿我撒气也不管用的。”
“……”景昱仁不理我,看了我一会儿就把头顶上的小窟窿关上了,临关闭之前,我听到他似乎说:“知道的真多。”
在一片黑暗里,我再一次庆幸我不是女主,所以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公主病,比如什么密闭空间恐惧症之类的心理疾病。
乐呵呵的欣赏了几场某云社的封箱专场演出,热衷于给他们年轻演员挑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被系统嫌弃的惨不忍睹。头顶上的窟窿忽然打开了,我一抬头又看到景昱仁的双下巴。
“你怎么不哭不闹的?”
“妾身哭闹王爷就放妾身出来?”
“自然不会。”
“那我闹着有什么意思。”我翻了个白眼,“有吃的嘛?能充饥的那种,你们王府的人要搞死谁都用饿死这招吗?”
“……伶牙俐齿的。”
“当你夸我。”
我一个台阶都不给景昱仁,丫站在“高台”上,死活下不来,气的脸都红了。又不能一直关着我,因为最近沈如诗喜欢晚上找我谈心……
我长得这么像情感专家吗?为什么找我谈心?问的还都是些模糊的感情问题,我怎么知道啊!我活了两辈子了,真正的感情经历小于等于零,所以我除了灌些小说里看来的毒鸡汤,也没有派上用场,我自己都觉得废话说的牙疼,可是沈如诗不一样,她是女主——就是那种听废话也能从中升华出人生哲理来的神人——居然还上瘾了。
“王爷不在吗?那萧侍卫看到如画了吗……哦,那她能去哪啊,蓝馨急得直哭……那丫头说的,晌午王爷传话……”
沈如诗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我立刻腰板硬了,叫板道:“有吃的没?”
景昱仁脸色发黑,“明日再叙。”
我:我觉得我自己超帅,感觉像霸道总裁。
系统:这个牛吹的真是清新脱俗!
“明天”很快就到了,明王和我约在一处酒楼,叫天心楼,小二引着我上雅间还谄媚的问我为什么没和明王一起来。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坐马车就过敏,他万一嘲笑我是土包子,那我多没面子,于是我说:“王爷自有安排。”
小二露出一脸高深莫测地告退了,蓝馨呵呵呵的笑。
“你笑什么?”
“奴婢猜,是夫人您也不知道吧?”
“……”
“夫人。”萧童抱剑行礼,“王爷已等候多时,请。”
萧童伸手推开门,等我进屋就把门关上了,屋里只有明王坐在桌子边闭目养神。
天心阁的雅间挺好的,有点闹中取静的田园风的意思,我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没有酒,就是单纯的两荤两素……说好的再叙呢?
我有故事你没酒,这算什么好朋友?
“今日要说的事,不宜饮酒。”
“王爷有话直说吧。”
景昱仁沉吟半晌,“如诗她……最近,似乎很不开心。”
“王爷无需多心,如诗主持府中内务,没经验又认真,自然觉得身上有您和全府上下的殷切希望,定是马虎不得的。”
“嗯……是吗。”景昱仁听完了我的回话,夹起一片糖醋藕塞进嘴里,咀嚼一会儿,问:“她近日可否向你提起过什么人?”
“不知王爷指那些人?”
“就比如……”
“比如您?”
“对。”
“没有,倒是和我提起算盘颇多。”
“……”景昱仁不开口了,闷头吃饭。
我憋出内伤,忍不住问道:“王爷是和王妃闹别扭了吧?”
一语中的,景昱仁虽然不置可否,但是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
“自那日从宫中回来,王妃就心事重重,想必王爷肯定是担心了吧。”
我见他仍旧不说话,于是开始循循善诱:“自古有言,女人心,海底针,王爷怕是想……讨好沈如诗吧?”
“笑话,她是本王的妃子,本王还需讨好一个女人不成?”
“王爷说的极是,不知何时带妾身回府?”
“……你再吃点吧。”他被我怼的没话,只能软下来,太好玩了!
“妾身吃饱了。”
“再……再吃一点,你才吃几口。”
“不好吃,真吃饱了,王爷接着吃吧。”
“啧!本王让你再吃点!”
我带着笑看他,他也绷不住了,缴械投降:“是,不知道夫人你有没有什么高招?”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我想了想,“妾身接下来说的话,王爷大概会有听不懂的,您可以随时问。”
他眨眨眼,点头,我于是开始了我的表演:“其实从古至今,女人无非喜欢的就四种男人,其一,救自己于水火,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即硬汉;其二,知冷知热,贴心暖胃,即暖男……”
“暖男?”景昱仁跟小学生似的,居然拿出了纸笔来记。
“就是温柔体贴,细致入微的男人。”我见他点点头又续上上面的话:“第三种,痞帅,看起来外表是流氓恶霸,其实真心待人,这性质除了外表其本质和暖男差不多。”
“那第四种呢?”
“霸道总裁。”
“???”
“这是我觉得最适合你的人设,建议你试试。”
“哦?说来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没有新评论的一天……感谢各位看文的小伙伴支持(鞠躬)!
☆、传道
昨天在天心阁我只说了大概意思,王爷不是很懂我这个“霸道总裁”要怎么演,于是我今天约了他来惠兰堂给他说戏。
意外总是来得措手不及,沈如诗终于因为这几日的操劳而倒下了她英雄的身躯。我听到了消息,赶紧就去东苑了。
沈如诗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看我来了挣扎着要起来,我连忙制止,与此同时,门又被再一次推开,一个蓝衣服的少年端着个透白的小瓷碗就进来了,我看到那个碗嘴里就发苦。
“吃药吧。”唐舜对沈如诗说。
沈如诗喝了药皱了皱眉头,嘴都不敢张开,唐舜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顺手就拿过一个果脯递到沈如诗嘴边,沈如诗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顺手拿过他递过来的果脯,“谢谢师兄。”
“嗯,吃点甜的会好一些,这里还有。”
这果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你这是自己做的?”
唐舜扫了我一眼,“院子里捡的。”
……你们当男配的都这么不上道嘛?去人家住的院子里捡人家酿的果脯?过分了吧!
“运气真好。”我吭哧半天没好意思发作。
“很好吃,是如画你做的吗?”
“是,晚上我让蓝馨再给你带点来。”
“吃多了会积食。”唐舜站起来,把碗撤走。
我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师兄一向有些性格冷,如画你别挂怪。”
“没事儿,”早晚收拾了他,“王爷……来过吗?”
提到景昱仁,她眼神暗了暗,“王爷平日政务繁忙,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大病,身子太弱罢了,何必劳烦他跑一趟。”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好像能研究出怎么绣的一样。
“口是心非的。”我又拿起一颗桃干儿,递到她嘴边,她就着我的手,轻轻低头叼进嘴里,咀嚼一会儿才说:“自那日进宫献礼回来之后,王爷便对我的态度有些改变,我之前也和你说过,”她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天家的情分,或许本就是这样的,别说我和王爷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没有什么感情经历,即使当年有感情经历的宣……”
她警惕的抬头看我,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也研究着被子上的花纹,“诶你前几天做的蛋奶酥挺好吃的。”
“……其实你都知道的吧?”沈如诗问的小心翼翼的,“其实我……”
“别告诉我,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秘密。”我站起来,对着她笑了笑。“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要用心去看,你好好养病。”说完我也不再听她的话,转身就走了。
*惠兰堂*
“王爷您为什么会在这儿?”我看到景昱仁坐在正房中间的小厅里,质问脱口而出,这种女主卧病在床的桥段不是应该男主疯狂刷好感度的机会嘛?你为什么出现的我的房间里?
“如诗她怎么样?”他不答反问。
“她还行,药已服下,您为何会在我这儿?”我一着急连称呼都忘了。
他忽然瞪我,“不是你说的吗?什么霸道什么的,要冷冷淡淡的,这样才能有什么效果?本王若不是信你有法子改变本王和王妃之间的关系,本王早就……”
怪我咯?
我被气的半晌无语,他看我没话说,甩甩袖子“本王真是糊涂,怎么会听信你的?真是最毒妇人心,果然本王看错了你!哼!”
你还哼我?我没哼你,你哼我?你个缺心眼儿的死直男!
“王爷留步。”
“你还有何事?”
“王爷既然没有在王妃出事的第一时间赶到,那号脉送药的事王爷也做不来,那现在过去,究竟有何用呢?”
“本王……本王的王妃病了,本王去看望有何不可?”
“那王爷请便吧。”
景昱仁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既然王妃吃了药,想必现已睡下,本王晚间再去探望,你说说你昨日没说完的。”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目不斜视,还叫蓝馨上茶给他喝。
“简单来说吧,王爷今日已经走错一步,那便无需悔棋,只管往下接着走便是。”
我看他不是很理解,又说道:“那王爷不妨做出您是实在忍耐不住才去探望,不小心被发现的情景。”
“为何……要这般?”
“这样,才能掩饰您未出现在第一时间,再说,一些关于王妃近日频繁出事的细节,想必您也有过考虑吧?单单一个刘氏,怕是成不了那许多事。”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只是猜的,如果沈如诗不说,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我总觉得,幕后有个黑手,在悄悄摆布这府里的一些东西。沈如诗在那次厨房着火之后,就检查过账本,根本没有厨房油料更换的记录,那油罐子似乎也是外来的;再加上那蛇,如果是刘氏,蛇到底会不会有毒?还有很多细小的问题,看起来都是女人争宠的手段,但是又都心狠手辣,一切都是冲着崔氏去的,崔氏父亲一向老实,没什么高官党派牵扯,她唯一的标签也就是明王的宠妃,那么对方是不是有心理方面的怪癖,喜欢毁灭主角在乎的人或者事物——像主流影视作品里的大BOSS们一样?“崔氏现在出家,那么王妃很有可能因为和崔氏一样因为受您宠爱而成众矢之的。”
他神色变了变,“你且说说你得计划。”
“王爷不妨透露些许这些担心给王妃,她是聪明人,您一说她便会懂了。”
“这……”
“您只要告诉她,不要告诉别人您去看过她,就行了,其他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问我:“然后呢?”
“然后您便可以按照妾身给您定的内容去做便可,无非就是情话,亲密接触,和展示您的魅力,三个大方向。”
“具体说说。”
“先是情话,您今晚便可用上,在探望的时候,您可以透露了消息之后,聊些别的,再忽然说些情话,王妃是聪明人……”我说的意味深长,他眼睛转了转,嘴上带了笑。
“那,怎样的情话,才算恰到好处?”
我本来想让他吟诗,可是我想了半天,除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吾情”这种句子,就只剩下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想了想似乎都不太合适,于是只能用最初级的。
“您可以这样说——”我踱了两步,“我喜欢,春天的风”一步,“夏天的雨,”又一步,“冬天的雪”再一步,“和此刻的你”最后一步正好走到景昱仁跟前,我没抬眼看他。
开玩笑,我又不想和他处对象,教教得了,万一真玩出火来,我怕我一人承受不来。
景昱仁小声重复了一遍,又看了我一眼,我问道:“记住了吗?”
“嗯。”他拢了拢袖子,“本王今晚就去试试。”
去吧,皮卡丘!
晚上八点,天已经黑下来了,我瞧瞧潜进东苑,蹲在窗户下面,刚蹲好,景昱仁和萧童就来了,萧童往我在的方向看了看,就要拔剑,被景昱仁拉住,轻轻摇了摇头,萧童收了剑,跟到门外,替景昱仁关上了门。
绿柳也出来了,她不由分说便冲向我这里,看清是我的时候,已经把我点了穴,还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只能要笑不笑的看着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听墙角了还不行吗?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
“听说王妃病了,本王特意来看看。”听景昱仁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凉了半截,他接着说:“王妃好多了吧。”
沈如诗似乎又苦笑一声,“劳烦王爷担心了,妾身好多了。”
“嗯,那就好。”
我整个人都绝望了。
系统:就这种徒弟,我一天打他十次!
我:我手里的四十米长刀已饥渴难耐!
屋里没有声音了,似乎是很久的沉默之后,沈如诗道:“不知王爷用膳没有,妾身这里有些……”
“用过了。”
“哦,这样啊。”沈如诗又苦笑了一声,“那妾身多嘴了。”
“啊?嗯……”
嗯?你他娘的居然给我“嗯”?
系统:就这种徒弟,我一天抽他八十回。
我:来人,取我的刀来!
屋里又沉默了,沈如诗道:“妾身今日可能无法看账本了,府上需要为齐王殿下准备寿礼之事恐怕要等几日了。”
“无妨,王妃先养好身体。”
“谢……谢王爷。”沈如诗声音软了下来,似乎带着点笑意了。
系统:有缓儿①,等会儿再砍!
我:2333333333
“等你好了再考量,送个合适的给他。嗯,别大意了。”
我:我@#¥%……%¥@¥@%@%@!¥!¥!!!!!
系统:忍住忍住!
屋里又一阵沉默,明王忽然告辞:“那王妃好生休息吧,本王改日再来探望。”话音刚落,门就开了,景昱仁大步流星的离开东苑,萧童追都追不上。
我被点了穴道,背上腿上酸麻不止,气的还肝疼,心疼,连胃都跟着疼,说白了,我除了没人疼,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
这死直男景昱仁!
作者有话要说: ①有缓儿:儿化音,有得救的意思。
啊!景昱仁个死直男!
☆、授业
教训!惨痛的教训!
我看着景昱仁垂头丧气的坐在惠兰堂的桌子前,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一两句情话说的这么不利索?你这么怂怎么追女主呀!
“本王是不是有点,太没用了……”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充满了失败后的沮丧。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
“没有,还有机会。”我坐在他下首位置,喝了口茶叶根泡的水,“可能之前的方式不太适合王爷您,容妾身再想想其他法子。”
他用鼻子“嗯”一声表示准奏,端着茶叶根水看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委屈自己喝一口,站起身点点头就带着萧童走了。
我辗转反侧一夜,一点头绪没有,顶着俩熊猫眼就去看沈如诗了,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看她一勺一勺的喝苦苦的药汁,顶着一千瓦白炽灯似的唐舜的杀人目光,一颗一颗喂她吃桃子干。
沈如诗一生病就爱撒娇,我小时候也感受过,当时她吃错了东西拉肚子拉到脱水,我也是一勺一勺的喂药给她喝再搞来两块儿冰糖塞进她嘴里。她生一场病,连手都不用抬就好了,我跟个老妈子似的前后伺候她。她现在也是以前生病的德行,一副虚弱的样子,林黛玉似的靠着床帏,张嘴把我递到嘴边的小零食一口一口的含进嘴里,偶尔会叼到我手指,我忽然对接下来的教育规划有了新的发展方向。
*惠兰园*
“对,必须亲密接触。”我义正言辞的对听完我意见之后就瞪大双眼的明王说。
他捻着手指不说话,脸色一会儿一变,最后耳朵都红透了,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小声喃喃:“这,这不好吧?”
不好就不好,你耳朵红什么?
“那算了。”
“不是,你……你想出来的答案也不容易,且说来听听。”
于是我简单从女孩子的生理心理和不讲道理等各个层面进行了深度的挖掘和剖析,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再靠近一点点,她就会点头,再冲动一点点,她就不闪躲。”
系统:你篡改人家的歌词会支付版权费吗?
我:你知道什么叫穷横穷横的吗?就我这样!
系统:……贼强!
明王琢磨了一盏茶的功夫,抬头和我说:“本王没听懂。”
“嗯……”我正琢磨着怎么解释,刚好看到唐舜从门前经过,于是跑出去拦住他。
“唐大夫。”我行了个礼。
他抱拳行礼就打算绕过我,我立刻道:“妾身这有一事还想请唐大夫帮忙。”
唐舜顿了顿,没好意思拒绝我:“夫人请讲。”
我没讲,伸手拽他袖子,就把人拉进了惠兰园。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萧童拦住我们俩询问道。
“教具。”
“哪里找来的?”
“路上捡的。”
萧童:“……”
这时候明王也出来了,我稍稍使力,一把把唐舜扔在院墙上,自己也贴过去,伸出一只手横在他头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顺口就是一句:“我喜欢天上的繁星和云里的月亮,我喜欢草原的骏马和奔驰的牛羊,我喜欢水底的游鱼和开花的荷塘,我喜欢……”我挑起唐舜的鬓发“迷人的你和你醉人的发香。”
唐舜眼睛都快瞪脱框了,我顺手折下一朵花别在唐舜的耳朵边,伸手轻轻摸摸他发顶:“真可爱。”
做完这一套动作,明王都惊呆了,不准确的说是除了我自己,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忽然双腿一麻,我就往地上倒去。
唐舜迈过我,别着花,脚步虚浮的就跑了。
“切,这么纯情还想泡女主!”我小声道,又转向明王,“王爷可学会了?”
明王半晌回神,甩着袖子就走了。
“夫人!您刚刚是不是疯了!王爷最近是很宠您,你也不能这么放肆啊!”
“什么?什么王爷宠……”我字没说出来,就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时,天都黑了,蓝馨在脚踏上坐着睡着了。我试着动了动腿,虽然有直觉,但是还不如没直觉,这酸麻的感觉,简直酸爽。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个学中医的,这小银针儿扎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牺牲都这么大了,明王一定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我叫醒蓝馨询问了一下我晕倒之前她说的话。
“唔,夫人,您醒啦……”她揉揉眼睛,忽然惊讶的叽叽喳喳,我见缝插针的问了几个重要问题,做了个阅读理解,大意就是明王爷最近总来惠兰园,一来就谈到后半夜,还多次派车接我出去吃饭,一系列的事,今天示范给王爷看的例题,也进化成了“花心侧室2。0版”,说我水性杨花,但是伟大的王爷还是选择原谅了我。
呵呵,王爷如果真宠我,那能让我半夜在酸麻中醒来的唐舜是不是应该被千刀万剐?
我又在床上躺了三天,也不知道这当大夫的对我使了多大的劲儿照着我腿上的麻穴扎的银针,我能酸爽这么多天!太刺激了!
听说唐舜打那天之后没再来过,今天我腿终于好了,拿着算盘替我买的珠钗去找沈如诗探听情况,走到花园的池塘边上,看到绿柳站在那儿,她左前方是穿了一身淡蓝色纱裙的沈如诗,站在柳树阴凉里,一小撮儿一小撮儿的往鱼池里扔鱼食。
女主标配的小微风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吹的飘飘飞飞,一丝一缕的揉着侧脸,她手臂轻轻挥动,鱼食就随着她的力气进了鱼池,远远地看不到表情。我刚想走过去,明王忽然出现了。
我徒弟能不能出师,就看这一次了!我三两步爬上池塘边的假山,跟个偷窥狂似的看着“山脚下”的夫妻二人。
沈如诗福身行礼,准备给他让路,他却不动地方,沈如诗屈膝顿了顿抬起头的瞬间,只见明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抓住沈如诗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把沈如诗甩进了鱼池里。
卧了个大日!
沈如诗:“啊————————”
“噗通”,我从山上跳下水池。
“噗通”明王从岸上跳下水池。
“噗通”绿柳从河沿跳下水池。
“噗通”唐舜不知道从哪里跳下水池。
我感觉我入水的地方离沈如诗不远,可我闭着眼睛奋力游了好久,还是没摸到她,我停顿一会儿细细听,连她的呼救声都没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手都跟着抖,“如诗?沈如诗!!!你不能有事啊沈如诗!”
“夫人!”诶?这是……蓝馨的声音?我一回头就看到蓝馨和湿漉漉的绿柳站在岸上朝我挥手,再扫一眼整个池塘,除了我和被我溅起的水纹以及被我扑腾的吓疯了的锦鲤,哪里还有沈如诗的影子?
这么一放松,腿上的酸麻劲儿似乎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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