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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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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仇,我怎么也得替徐师叔给报了。你,什么态度?”
既然她说要替窦琛报仇,那下手肯定不会留情的了。更何况还有段文蕙那层。皇后留着段文蕙在宫里,打的就是把忠勇侯府当刀子使的主意,琉璃就是冲这也不可能任凭她们肆意枉为的。可是忠勇侯府与祈府是世交,祈氏更是府上的姑太太,这个问题上祈允灏必须要有态度。
祈允灏默了默,说道:“我能不能替姑太太求个情,饶他们这一房的性命?”
琉璃盯着他看了半日,倒是笑了。她原以为他还会义正辞严跟她说些什么,没想到只是请求保留祈氏那房的性命,琉璃自问倒没把忠勇侯府治到何苁立那种妻离子散魂断午门的心思,只不过他们往后还想这么舒坦的过日子,那就要看段文蕙准备怎么做了。
“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应了。”
她往他面颊上亲了口。
祈允灏扬唇,将她抱起坐在腿上,小心地吻上她的唇。
夫妻俩在房里腻歪了一阵,正院里就来人说忠勇侯府二老爷与姑太太来了,还有梅府两位舅老爷舅夫人也到了,请两人过去。
祈允灏满心不耐烦,起身替琉璃披上薄罩衣。四月初的天还是偏冷的,双身子的人更是不能着凉。
琉璃稍稍收拾了一番,与月桂海棠一道往正院里来。
荣熙堂里来了这么些人,都是因着梅氏来的,也就是梅氏上头没公婆才有这排场。过寿那是回房里头自个儿的事。公婆若看得起的,便就赏桌酒菜,或者坐一处叫几出折子戏乐呵乐呵,若是混不到脸面的,那就只看自己儿女的孝心了。从前在何府,除了老太太给余氏做过一回寿,几时见梁氏齐氏聂氏提过过寿这两个字?
梅氏能有这番风光,作为娘家人的梅氏兄弟也感到与有荣焉,兄长梅荣生坐在客首与姑老爷段恽说话,一面说一面不住的捋须点头。弟弟梅竣生陪座在侧,背微驼,倒是寡言少语。女眷们都去了后院,众老爷见得祈允灏伴着琉璃过来,除了定北王,俱都起身了。
琉璃冲祈允灏点点头,让叶同刘威护送着去后院了。这头点的微不可见,方才在房里那几声嚷嚷外头人也听见了,都以为他二人还吵着架呢。
琉璃进了后院,祈氏与两位舅太太王氏与赵氏都在座,旁边有何毓华与祈木兰陪着,如意被祈允靖特意交代过,也送到后院来了。丫鬟传大奶奶来了的时候,王氏赵氏下意识地要站起来,被梅氏按着坐下了。于是一屋子人里,除了如意起身行了个万福,倒是都坐着没动。
琉璃不以为意,先冲梅氏福了福身,又冲祈氏弯了弯腰,道了声“姑太太”,然后便自行往一旁绣凳上落座了。梅氏道:“二位舅太太在此,如何不见礼?”
琉璃似笑非笑扫了眼王氏赵氏,并不说话。王氏赵氏鲜少见过这场面,当下坐不住了,忙站起来道:“大奶奶身子不便,不必多礼了。”
若说是身子不便,那连祈氏的礼也可以不见了。单单只不见她们,自然摆明了没将她们这舅太太放在眼里。可是王氏赵氏虽然明知这路数,又哪里敢挑她的理儿?祈府长房又不是他们姑太太亲生的,祈允灏为了这继母连定北王的面子都不给,她们又哪里还敢去惹这个恶魔王?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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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逼上绝路
梅氏见得娘家人被琉璃扫了面子,当然也就按捺不住了,那日被她在门下推了一把那火气还没撒出来呢,便就拍桌子道:“你不要仗着肚里孩子便目无尊长!”
“那您要我怎么办呢?”琉璃道,“要不然我跪下行几个大礼?姑太太,您也是做婆婆的人了,敢问忠勇侯府的儿媳妇怀着胎时可都这么要照着规矩来么?”
祈氏看了眼梅氏,说道:“大奶奶言重了,你身子金贵着,哪里就至于让你跪地行礼来?都是自家几个人,莫说这话伤了情份。还不快快给大奶奶上茶?”
琉璃因着祈允灏替段家二房求情的那话,便就顺着祈氏的台阶下了,看着丫头将茶放下,并不碰,也不说话,就在旁看着王氏赵氏与梅氏搭讪着说话,梅氏应了几句,倒是也把这层揭过去了。
如意坐在何毓华身侧,一手也抚着小腹。何毓华脸色一直冰冷着,祈木兰也不敢靠近她。琉璃与如意对了个眼色,便就偏头装作去看墙上的挂毯。如意忽而站起来,与何毓华道:“奶奶,我有些不舒服。”
何毓华板脸道:“不舒服就回去,留在这里做什么?真当自己是少奶奶吗?”
如意双唇一扁,眼看着便要哭了。旁边杏儿忙道:“姑娘莫哭,哭了伤身。不定是什么事儿呢,奴婢去请二爷进来,看要不要传大夫。”说着要掀帘子出去。
祈允靖近来对如意的宝贝大伙儿都是看在眼里的,杏儿这一去,不定在祈允靖面前怎么摊派何毓华。何毓华不是不知道,于是喝道:“慢着!”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瞪她道:“多大点事儿?也值得唤爷们儿来!”说着回头往如意不耐地扫了眼,说道:“走吧!”
如意回身冲正在上首说话的梅氏等人欠了欠身,随在何毓华身后下去了。
回二房的路上何毓华是有软轿可坐的,但是如意没有,哪怕她现在是二房未来庶长子母亲的身份。所以等何毓华上了轿后,她就只能徒步跟在后方。其实如果何毓华不是那么恨她的话。这个时候也是可以把轿子让给她,或者再让人抬顶轿子来让她乘坐的,这样不但可以化解一点祈允靖对她的憎恨,也可以让府里人都看看,她这个二奶奶其实并不是那么坏心眼的。
可惜的是她生来就是一副高傲不肯折腰的性子,从小到大连这点虚情假意都是不屑去做的,如果不是这样,兴许祈允靖也不会恨她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荣熙堂到永庆堂的距离比起到朝庆堂的距离更远一些,如意一路走过去,哎哟的声音就陆续传起来。何毓华不耐烦。好容易到了门口。便让人去扶着她进了后院。原待是不愿留下来的。她死活关她什么事?可是莫姨娘的孩子死在她手上,她若这么走了,如意再出个闪失,她就真的担待不起了。那时不但祈允靖饶不了她,定北王也一样饶不了她。
所以她忍耐着留下来,喝斥小玉道:“还不去请大夫?”
小玉看了眼如意,飞快地往外去了。如意歪在榻上,一面捂着肚子哎哟,一面在床上翻滚着。杏儿不停地拿布巾给她擦汗,口里道:“我去给姑娘倒碗热汤来,喝着兴许好些!”说着放了布巾,便也出去了。
屋里便只有如意与何毓华两个人。何毓华忽觉有些不妥,没有别的人在,如意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正想走出屋去避嫌,如意忽然从床上滚下来,额头撞上床头。然后就听她凄厉地惨加了一声,翻倒在地晕了过去。
她身下忽然出现一滩血,何毓华吓了一大跳,下意识退到门边,两手扶上门框,却觉门框湿腻腻地,一看,十指及掌心上竟然也染上了一片殷红!门上不知道怎么会有血?而且居然还被她握了个正着!
“姑娘!姑娘!”
杏儿突然尖叫着闯进来,蹲下去看如意,然后便以更大的声音嘶喊道:“快来人啊!二爷快来啊!二奶奶杀人啦!”
门外小玉正好唤人去请大夫回来了,听见这声音,立即又大声地呼喊了出去。刹那间,整个二房就都沸腾了,有人往后院里来,有人往门外冲去。
门口瞬间围满了人,而如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何毓华浑身起了阵冷颤,像坠入冰窟一样突觉分外寒冷,她杀人?她怎么会杀人?她哪里杀人了!
“你给我闭嘴!”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杏儿的嘴将她扑倒。杏儿使劲地挣扎着,门外何毓华的丫鬟冲进来,将她从杏儿身上拉开。杏儿目带惊惧地爬起来,缩到如意身边哭起来。
“如意!”
门口围着的人很快散开了,祈允靖急步冲进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如意,顿时失控了,先探了探她鼻息,将她抱回榻上,然后冲旁边道:“大夫来了没有?”杏儿哭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祈允靖这才站起身,大步走到何毓华跟前,抡圆了手臂甩了她几巴掌,然后唤人道:“把她押起来!”
门外跟来的随从便一涌上来将何毓华钳住,何毓华发狂地挣扎,一面吼道:“我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滚下来的,你凭什么押我?!”
祈允靖一脚将她踹出门槛,成功将她的吼声终止在喉咙里。
四处尖叫声又传起来了,自有人飞快奔出去荣熙堂禀告。很快,院门口又来了一行人,是定北王梅氏以及被左右保护着的琉璃。许大夫在叶同的引领下飞快往这里走来,何毓华捂着胸口爬起,浑身颤抖着,眼里却现出无比巨大的一股惧意。
“这怎么回事儿?”
定北王指着地上,却也没有让人去扶何毓华。
杏儿小玉飞快跑出来跪下,说道:“方才在正院里时,如意姑娘说有些不舒服,奴婢说去请二爷,二奶奶不让,自己随我们回来了。又让小玉去请大夫,然后奴婢见姑娘捂着肠胃处,只怕是早上饿着了,所以就下去给姑娘热汤。哪知道奴婢才到房门外,就听姑娘在屋里惨叫,然后就听几阵声响,奴婢觉得不对,回来后就见姑娘躺在地上了。身子底下全是血,二奶奶手上也是血!”
定北王迅速往何毓华手上望去,果然见她五指上尽是血迹!
其实血抹在门框上,她在惊吓之下,就是不摸上手,身上也难免落上印记的,何毓华这罪证,轻易逃不过去。
但是,如今人已经被撞昏迷了,地上的血和她额上的伤都是事实,何毓华手上也有血,在她确实谋杀过莫姨娘的孩子之后,谁还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这次用不着祈允靖说什么,定北王也真真是暴怒了,梅氏的脸色也难看了,何毓华颤抖着,苍白着脸看着他们每一个,忽而一骨碌站起来,歇斯底里吼道:“我没有碰她!我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滚下去的!是她们合伙在陷害我!”
“你闭嘴!”
祈允靖从屋里冲出来,又狠甩了她几巴掌,红着眼瞪向她,面目因怒恨而变得狰狞:“你没有碰她,她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会拿自己腹中的孩子开玩笑?!你害死了我一个孩子还不够,还要再害死我一个,你是不是存心让我绝后,是不是?!”
他双手扼住她脖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见着她已经两眼番白,定北王走上前将祈允靖拽开,喝道:“够了!”
何毓华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眼大睁着,浑身的颤栗愈加明显而难以控制。
“二爷,如意到底怎么样了?”
一院子凝滞气氛下,琉璃忽然轻声开口了。
祈允靖狠瞪着何毓华,声音自牙缝里挤出来:“大夫说,孩子没了!”
“又没了?”
琉璃加重了这个“又”字音,长长叹了口气。
恰巧许大夫已经拎着医箱出来,对着祈允靖拱手道:“所幸大人无妨,小的开了几副药。二爷与姑娘都还年轻,怀子嗣的机会还多的是,还二爷和王爷夫人节哀。”
定北王皱眉挥挥手,让吴忠带他下去了。
琉璃使了个眼色,月桂于是也随后出了去。
何毓华怔怔地坐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头发衣裳已被汗水浸得透湿。忽然她把目光猛地转向琉璃,如疯了一般扑上来,双手扑向她身上,口里嘶吼道:“是你,一定是你!”
如今等闲人岂能近得了琉璃的身?她才扑到半路,就已经被叶同毫不犹豫地击了两拳过来,而叶同拳头还没到她身上,斜空里又飞出一脚,正击在她腹上。
祈允灏不知几时也已经过来了,这一踹过去,便就负手冷下了脸:“我的人,岂是你能碰的?”
何毓华方才受了祈允靖那几踹,早已经受了重伤,腹部那里都疼出冷汗来了,这会子哪里还经得祈允灏这一踹?顿时张口噗出两口血,抽搐着身子倒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莫姨娘冷笑了声,“这种人若是还留在王府,只怕王府将来也别想有小主子了!”
326 仇人下场
祈允靖忍无可忍,吼道:“去把何家的人请来!连她的东西一起把她接回去!”
让何府来接东西和人,岂不就是休她的意思了。
定北王哼了声,算是默认了。
“不!”
何毓华哀嚎着,十指紧抠着地面,双眼闪现出绝望。
梅氏见他这般,忙道:“今儿有客人在,要接也改日接!”
何毓华若是这会子走了,二房可就没有了当家主母,而且短时间里也不会有新主母上门。没有主母,梅氏就找不到可以跟她联手对付长房的人,何毓华再狠毒,至少她对琉璃的仇是无法消去的。冲着这一点,梅氏虽然也容忍不了她连杀她两个孙子,可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点见不得光的目的,也不能不先容忍下去。留下她来,说不定还可以借她的手把琉璃肚子里的孩子除去,不是吗?
琉璃哪里会不懂她的心思?要不然又怎么会偏选在今日让如意动手。
“若按夫人的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面,宽恕这种人就对王府的声誉有利么?她害死的可是二爷的两个孩子,也是夫人的亲孙子。方才还想害我的孩子才着——论起来我们将军不是夫人亲生的,您不顾我们这一支死活也就算了,连自己亲儿子的骨肉都不顾,这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她叉着腰冲梅氏面前一指,口里连珠炮似的数落。梅氏被指的面红耳赤,偏还做不得声。
祈允靖在她阻拦他的时候,就已经不忿了,这时被琉璃一说,也就沉着脸冲梅氏道:“夫人这么护着她,莫非是成心要逼死儿子?”
梅氏脸白了,忙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好了!别吵了!”定北王扬手喝道,瞪了眼地上死咬着下唇的何毓华,说道:“都闹到死人的地步了,客人们难道还不知道吗?这样的人再留在府里。将来谁还敢上门当你儿媳妇!真是越老越蠢了!就按老二说的,把她的东西清出来,让何府的人即刻把她接走!”
梅氏顿时臊得无地自容,哇地一声哭起来,定北王不予理会,阔步走了。
祈允靖迫不及待地进去写休书。
等梅氏抽抽答答被扶走了,祈允灏才负着手,看一眼琉璃,扬下巴道:“走吧!”
琉璃则看一眼瘫在地上的何毓华,却笑了笑。走过去一脚踩上她脸颊。下狠力压碾。
她所有的鞋底可都是蕊儿一针一线扎出来的。那上头的麻线比一般的线都粗,都硌人,那密密麻麻的线脚跟粗砺的砂子一般。何毓华惨叫着,左脸被鞋底碾破。右脸却又跟地面擦破,一张脸顿时被踩变了形。可惜又早已动弹不得,只能这么瞪着琉璃,牙关咬得死紧,无声地哭着。
何廷玉夫妇半个时辰后就到了,何廷芳夫妇听说何毓华被休,早推说有事走开了。从祈允靖手里接过休书,知道了她所犯下的这些事,即使看着何毓华伤重而觉得不忍。何廷玉却也无话可说。只得让人默默将东西装了,来回了四五趟,才又将东西全部拖完。
当初何府三姑娘嫁进定北王府时,净水泼街,十里红妆。是何等的风光,如今不过三四年,已落得萧瑟离去的下场。
何毓华最后被抬着出门的时候,琉璃正好也准备上马车回东郊。镇国大将军夫人的马车前后都有府兵跟着,左右共有四名侍女,前有鸣锣,后有侍卫,在大门外遇见了,琉璃特地让开了马车门看了眼。何毓华死命攀住软架想坐起来瞪她,可惜还是因为伤势太重而无法成功。
从此以后,定北王府就没有二奶奶了,等到新的二奶奶上门,至少还得半年之后。
琉璃先前从二房出来时,月桂就从许大夫那里回来了。“如意全都是按照奶奶的吩咐去做的,居然天衣无缝!许大夫那里钱也给了,等到过几日如意的‘伤’看起来好了,他就会离开此地到金陵去,再也不怕这事会被泄露。整件事看起来我们一点也没沾,但是每一步都在奶奶预料之中,奶奶真是了不起!”
对于月桂拍的马屁,琉璃没觉得有多么高兴,也许正是因为布署得太久了,所以那种胜利感也逐渐磨灭了,如今反而是当做一个任务在做,如今做完了,就觉得松了口气。
何毓华被休之后,是再也别想嫁进京中任何一户人家了。权贵人家有权贵人家的规矩,曾经做过王府二奶奶的她就是肯屈尊下嫁给京中的庶民,定北王府又怎么会容忍让上曾经的儿媳妇去陪别的人同床共枕?若是侍妾或通房丫头什么的反倒罢了,正妻是不同的,是曾经上过首任丈夫家的族谱的,任何有身份的权贵人家,都不会容忍这样做。
所以,做豪门少奶奶风光则风光,可若一旦落到被休的地步,那就什么都被动了。何毓华接下来的日子,要么是守着嫁妆孤苦一生,要么是出京嫁去别的地方。可是依她那么高傲的性子,打小就是在京城锦绣堆里过来的,又怎么会甘愿出京去?她跟余氏一样,宁愿被关一生,也不会低头。
定北王府经受这波折,当然又有好一阵的抑闷。外头对于何毓华被休,自然也有各种议论,虽然传言的风向都在倾向定北王府一边倒,而且琉璃也是何府的人,不过不关她事了,因为这回是定北王亲自下的令,让她去东郊住着。
嫡孙到底还是不同庶孙,府里连出了两件事,定北王也不敢大意了。所以在午饭后,见着琉璃陪着祈氏在梅氏房里吃茶时,看了梅氏几眼,又看了祈氏几眼,便就跟琉璃说:“庄子里阔敞些,府里暂时没你的事,你上那里住一阵也好。”
于是,这回出来的阵仗就不同上回,就连定北王都派了两名嬷嬷跟随。
这两名嬷嬷一个姓黄,一个姓虞,也不知是哪来的,反正突然就被送来了,看打扮看举止都是上品,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优雅,而且似乎对照顾孕产妇颇有经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多吃什么要少吃,都知道。琉璃原先以为是宫里嬷嬷,可是听她们口音却略带南边口音,在宫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是不可能有地方口音的,所以,琉璃还是不知道她们来历。可是问她们她们也不说,只是会用着打心底里发出的温暖的目光微笑看着她,然后就做事。
查问不出来历,琉璃琢磨了几日也就算了,反正只要她们对她无害就行。
祈允灏听说琉璃身边多了这两位,于是也来看过她两回,琉璃没再不准他过来,偶尔过来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黄、虞两位嬷嬷见了祈允灏十分尊敬,偶尔看他时的目光也充满着热切,这使琉璃觉得,这二人果然是领兵百万的大元帅亲选出来的,能够做到把主子当家人一般关爱着。
嬷嬷们来了,蕊儿也轻松了许多,她如今已有七个月,行动渐渐迟缓。嬷嬷们偶尔也会照顾她一下,丫鬟们的心都是肉长的,一来二去,双方很快打成一片,也没有分彼此了。
琉璃在东郊吃着新鲜肉菜,时而去钓钓鱼,时而又去田间散散步,过了十来日,桔梗儿忽然来说:“余氏在大牢里死了。”
琉璃倒是顿了顿:“怎么死的?”
桔梗儿道:“二奶奶被休的事儿传到了大牢里,余氏吐了几口血,一口气没回上来,就死了。这两日被拖出去埋了。据说死的时候身上衣裳都没有,上身光着,下身就只剩条裤子。狱卒们让大少爷三少爷去收尸,好歹才拿了套囫囵衣裳给她套上了。”
琉璃掩了掩鼻,说道:“那何府治丧么?”
桔梗儿道:“是在牢里死的,死的时候徒刑还没完呢,哪能让治丧?不过听说还是在庙里停了灵,过几日便要落葬。”
琉璃想了想,让他下去了。
余氏本就只剩一口气,死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就这样被何毓华气死,倒也省事。
余氏落葬之后浣华来了一趟,没带平哥儿,是来诉苦的。
“如今三哥他们越闹越不像话,成天逼着二叔四叔他们怂恿老太爷分家,老太爷身子本就不好,这段愈发加重了,只怕拖不过这个月去。这回毓华回府了,因为大哥大嫂搬出府另住,于是便交给三哥他们照顾毓华。哪知道三嫂每日里说给毓华治病治伤花了多少钱,给她养下人又花了多少多少钱,昨儿毓华便就跟她闹起来了,三嫂打了她,大哥知道后,今儿一早就把毓华接到她那儿去了。不过大嫂那人虽不如三嫂那么坏,可是性子也难相予,只怕又呆不长久。”
琉璃吹着杯里的花茶,说道:“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你着急什么?家是肯定要分的,谁还能一辈子在一起这么过不成?”
“说的倒是,不过,一旦分了家,何府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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