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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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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吹着杯里的花茶,说道:“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你着急什么?家是肯定要分的,谁还能一辈子在一起这么过不成?”
“说的倒是,不过,一旦分了家,何府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那光景了。”浣华叹道。
琉璃默然笑了声。她没说出口的是,就是不分家,何府因着何苁立的遗祸,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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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皇后有请
浣华走后没两日,正是四月廿八日琉璃生日这日,何老太爷溘然长逝的消息传来了。
那会子祈允灏正陪着她在村路上散步,是范云带着何府报丧的人前来。琉璃盯着那报丧的人头顶看了一会儿,然后道:“我知道了。”挥退了他下去。来人许是没想到她这般平静,起身时还略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祈允灏道:“你如今不方便,何府我代你去便是。”
琉璃想了想,说道:“不必去,让人捎份礼去就成了。”
从此她再也不想踏进何府去,他们是荣是衰,是兴是败,都跟她没关系了。她也没那个心思去应酬,去与他们计较高低。更不想见到长府的任何一个人,哪怕他们都已经被她成功地踩在脚底下。
她的世界不应该只有与何府的仇恨,她如今有了孩子,有了希望,她应该打起所有精神,用另一番心态,为她的孩子和她的小家而拼打。她的丈夫和孩子才是能够一辈子宽慰她心灵的力量。
这日祈允灏陪了她一整日,上晌他们散完步,在李树下钓了会鱼,然后让海棠和叶同撑着小皮筏子下渔塘采菱角。太阳猛烈起来,便回宅子里避荫,黄嬷嬷亲手熬了锅菱角炖小排骨汤,原来她也是个烹饪的高手,很擅于汤水料理,于是琉璃最近成功被养胖不少。
祈允灏捏着她的小肚皮说:“要是总是有这么样就好了。”
琉璃拍他的手:“轻点捏,小心你儿子疼。”
听到“你儿子”三个字,祈允灏一把将她抱过来,狠亲了一口道:“府里我正在安排,再过阵子就能接你回去了。院里头槐树我也种下了,等过两年他长到两三岁,刚好就能架秋千了。”
琉璃扬唇道:“我喜欢女儿。”
祈允灏点头:“我也喜欢。”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捏她的鼻子道:“又跟我玩心眼儿!不管儿子女儿,只要是你和我的,我都喜欢。”
琉璃双臂勾着他脖子。偏头道:“这么久没人侍侯你,你还忍得住吗?”
他微窘,说道:“我又不是什么淫*魔!往年在边关打仗,不也一年到头这么过?”
琉璃一笑,头靠在他肩上。
很快,就也有人这么关心祈允灏的床笫空虚之事了。
这阵子入了夏,天气一直很好,圣上身子暂时好转,于是宫里也渐渐开始活跃了。一开始是后宫里自己有了些游园避暑的活动,慢慢的便开始邀请臣官命妇进宫赏园吃茶。琉璃接到过两回惠妃和淑妃的帖子。可是都被祈允灏推了。
五月初三的早上。坤庆宫忽然有人上东郊来,先是奉上了一堆滋补良药,然后便就说道:“前些日子西域进贡了一批上好的葡萄酒,圣上和皇后娘娘明儿个在御花园举办游园会。特地邀请二品以上的臣子命妇以及各位爵爷进宫聚聚,到时还请夫人务必光临。”
琉璃扫了眼那堆补品,说道:“娘娘的心意臣妇领了,可是,我如今身子不便,不宜饮酒,还请公公回去禀告娘娘,就说我改日再进宫给娘娘请安。”
太监道:“夫人不必担忧,此次除了葡萄洒。还有各地的名茶,更有专为夫人这样的双身子适合享用的药膳。何况,将军也会同去的。”
琉璃听得祈允灏也同去,这才安心了点。本来皇后的邀请就不便推却,琉璃也就是仗着祈允灏深受圣上宠信。如今身份又举足轻重这才会开口拒绝的,要不然换了别人,答应都唯恐不及,哪里还能举出诸多理由?不过皇后应该也是预料到她会婉拒的,所以才把回话都交代好了,也不知她这次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会不会跟段文蕙有关?
沉吟片刻,便就道:“如果将军同去的话,那我就去吧。如果将军不去,那我就改日让将军陪着专程去给娘娘请安赔罪。”
太监看了她一眼,颌首道:“夫人的话,小的记下了。”
太监走后,琉璃让桔梗儿下晌回府一趟,等祈允灏回府的时候问他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不料桔梗儿才到半路就遇见祈允灏打马过来了。
琉璃等他跨门进门,便迎上去道:“宫里今儿来人,说圣上皇后明儿在御花园请茶酒,你知道吗?”
祈允灏翻身下来,将马绳递给李行,说道:“圣上今儿召我进宫时,顺便跟我说了。明儿还是皇十公主十岁生日,不去不行。叶同刘威进不去内苑,我让陆诏暗中派几个黄缨侍卫暗中跟着你,出不了事的,我们晚点去,早点回来,另外你小心些吃东西便是。”
琉璃点头:“你去就成。”
晚饭冯春儿做的粉蒸肉,清蒸小鲫鱼,自制的手撕鸡,炖乳鸽汤,又给祈允灏炒了两个下饭菜,简简单单,吃的却甚开心。李行近来因为祈允灏被批准过来了,于是也得以跟月桂团聚,自然留下来与叶同刘威他们一道吃饭,不过却是赖五给他们做,手艺没冯春儿好,但是操练得多了,味道也不错。
庄子里除了赖五和冯春儿,没有人知道琉璃带过来的确切有多少人。
翌日祈允灏下了早朝,便就带着府兵直接上东郊来接琉璃了。
如今外头还在风传这二人矛盾中,尽管祈允灏几乎每日要往东郊来一趟,可琉璃仍住在自己的嫁妆庄子上是事实,如果两人没吵架,真的只是为了静心养胎,她又为什么不住到祈允灏的庄子上去呢?
外人当然不知道祈允灏以及叶王妃的庄子产业根本不在他手上,就算住过去,那里也不是琉璃自己的人,哪里有在东郊这么方便安全?这样一来把风声搅得更乱,却是琉璃的本意。
此番进宫后直接往御花园去。御花园仿照江南园林修建,做到了园中有屋,屋在园中的意境,各处亭台楼榭散布着,所以不需要分内外两院,只要指定两处独立殿宇作为歇息处就好。
女眷们在昭华殿,男臣们在紫宸殿,因为只宴请二品以上的臣子与爵爷,所以并没有多少人,除了陆氏本家,朝中就只有一王六侯六国公六伯,二品以上也只有不到二十个,加上女眷,再加上在京的太子一窝,庆王陆诏,还有裕亲王府,拢共也就百来人,比起上回给祈允灏指婚那回,的确是小规模了。
此次几位长公主却都没来。琉璃原还以为可以与宜泰公主搭个讪什么的,看来没希望了。
而陆沐阳与娄明芳也没来,陆沐阳是皇帝本家人,原本可以来的,可她出嫁了成了陈国公的儿媳妇,聂珏如今只是世子身份并未袭爵,于是来不了。娄明芳倒是未嫁,可惜皇后并没请大臣的小姐,只请了夫人,于是便也没资格赴会。
琉璃觉得今儿这宴会,真真有些无聊。
所幸来的晚,等到过不多久后用了午宴便可回去了。今儿是黄嬷嬷与海棠伴着她进宫来的,绕着湖边走了半圈,便绕到敞轩去歇息。这一路来时附近总有几个黄缨侍卫在转悠,在与她目光对上时神情恭谨,应该就是陆诏派来的侍卫。
正计算着什么时候开饭,敞轩外忽然来了一行人,琉璃遁声望去,却是几名贵妇伴着皇后往这边过来了。琉璃站起来,让海棠扶着冲皇后福了福身。
皇后微笑着与身边几名妇人示意了下,抬步进了敞轩来。
“你怎么坐在这里,不与她们在昭华殿吃茶?”
琉璃道:“娘娘厚爱,令臣妇受宠若惊。原也是要去与各位夫人们攀聊的,只是近来实在有些疲乏,怕怠慢了夫人们,所以避到此处来了。”
皇后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说道:“双身子,是容易累些。只不过你这才三个多月,还有日子捱呢。”
琉璃不动声色冷笑了下,连她怀胎几个月都记这么清楚,要说她对她没怀着什么坏心思,真是打死她也不信。当下叹了口气,说道:“娘娘当初怀太子殿下的时候,也是这么累吧?”
皇后笑道:“可不是一样?只不过那会子本宫不必像你这般,那会子圣上也还是太子,那时本宫并不需要侍侯着丈夫,料理着内外事务,倒比你好些。”说着目光转到琉璃脸上,笑容不变地道:“你也是要强,若是把你们后院那两个也提出来帮着料理料理家务,不也强些?何至于落到要去庄子里静养的地步。”
琉璃叹道:“娘娘有所不知,倒不是我不让她们帮手,而我们将军死心眼儿,总怕后院那两个被人瞧见了去,一直不肯让我带出来。这回可不是就让他给生生气了一回么。”
皇后看着她,笑道:“允灏在边关带惯了兵,难免气性大些,你跟他相处才一年,两个人性格不合也难免,待人的心意倒是真诚的。你如今大着肚子,又住在外头,房里的事岂不撂下了?这么着吧,我赏个人给你,帮你料理料理一阵子家务。”
琉璃听得这个,一颗心陡然跳了跳。果然不出她所料,皇后要把段文蕙塞给她了。看来她这一招诱饵使得还是挺正确的,这不鱼就上钩来了吗?
于是连忙欠身道:“那敢情好了!娘娘身边的人,那定然是持家的一把好手!却不知是谁?”
皇后却还要卖个关子:“明日我自让人把她送到你府上去。”
琉璃感激涕零地道谢:“臣妇就谢过娘娘了!”
皇后微笑起身,款款而去。
328 路遇贵人
琉璃目送走了皇后,又依着栏杆缓缓坐下来。
湖对面紫宸殿传来了开怀大笑声,靠湖的露台上,有明黄色的身影席地坐着,旁边簇拥着不少的文臣武将,声音有些模糊,但是看得出来兴致颇高。
而这边不远处各家夫人们正在游园的游园,赏花的赏花,品茶酒的品茶酒,看起来多么雍容闲适。如果不是死磕着祈允灏,不是鬼迷心窍想出推倒屏风砸伤琉璃这样的诡计,以段文蕙的身份,将来也定可以活得跟她们一样悠然从容。可惜眼下却被自己害得成为了皇后的棋子,要来她这里做着这飞蛾扑火之举。
皇后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以她的名义往王府里送个人,没有人可以拒绝,就是祈允灏也不能——又不是给他当妻子当侍妾,只不过给个人帮忙琉璃,说她是侍女丫鬟也成,说她是皇后亲派的女钦差,总之,宫里出来的人,有着皇后赐与的女官身份,你能找出什么理由拒绝?
自打琉璃知道皇后把段文蕙收在宫里那日起,她就想到了这层,因为除此以外,皇后没有别的理由做此举了。她这么做唯一的可能就是要把段文蕙以女官的身份放进王府,放到祈允灏的身边,如此,外人压根不知道送进来的人是身败名裂的段文蕙,将来若是真的到了需要祈允灏在她与琉璃之间二选一的时候,要立她为正妻或者什么的时候,段文蕙的名声也不会成为王府放弃她的理由。
皇后给予段文蕙、给予忠勇侯府的这道恩宠,不可谓不大。所以,忠勇侯府上下以及段文蕙本人,有什么理由不为她及太子卖命呢?
默然坐了一阵,太阳不知不觉升高了,她看了眼紫宸殿的方向,露台上的笑声低下去些了,有人站起来作眺望之姿,隐约是在吟诗的模样。那明黄色的身影仍然席地而坐。但长久地未有动作,显然精神已不如方才那么好。
琉璃拂拂衣襟站起来,缓步下了台阶。
如果她猜的没错,饭后圣上必要找个地方歇息会儿,才能再出来与众臣子们游园。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不想那么早回去了。
午宴就设在昭华殿,十公主陪着皇后坐在上首,接受各方贺寿。西域特供的葡萄酒的确醇香诱人,琉璃悄悄拿银针试过后,也沾了两口才放杯子。
很快。她就离席了。今儿来的都是位份高的命妇。皇后也没多留意她。所以出来时,没有什么瞧见。
这会儿殿外十分清静。琉璃站在树荫下,眼见得紫宸殿那头明黄色身影上了软辇,于是跟着向前。唤住个宫女,问道:“圣上那是去哪儿?”宫女不认识她,但是知道今儿来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于是道:“圣上要去永福宫歇息。”
琉璃点头,赏了她点碎银子,装作游景的样子,徒步往永福宫方向去。
那明黄轿子进了永福宫,圣上步出来,便由太监搀扶着往宫内走去。
琉璃到了宫门口。倒是又犹豫了。皇帝不单独召见命妇,这是宫规,她若直接让人通报,圣上只怕也不会见她。可是皇后公然把段文蕙塞到她府上去,公然相助段文蕙成为她的对手。她如果不为自己做点什么,岂不是又太憋屈?
正迟疑着,那头走来个人,咦了声说道:“这不是大将军夫人么?您怎么在这里?”
琉璃抬头一望,出声相问的却是安嫔,而被她挽住的那名美妇,赫然竟是骆贵妃。
“臣妇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安嫔。”琉璃走上前,恭谨地行了礼。
“不必多礼。”骆贵妃亲手将她扶起,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笑道:“我老早听诏儿说允灏的夫人是如何聪颖如何秀美,一直也没机会见着,这么一看,倒真是只这么样的人儿站在我们大将军的身边,才称得上是珠联璧合。”
琉璃被骆贵妃这么一夸,脸就红了,连忙道:“庆王爷说笑呢,娘娘也信。”
骆贵妃与安嫔相视而笑,然后道:“是了,这大太阳底下,你在这儿做什么?”
琉璃顿了下,眉头微蹙起起来,却是未曾开口。骆贵妃打量了她两眼,略一沉吟,回头与安嫔道:“妹妹先进去罢。我看夫人这里只怕是有什么事不好开口,稍后我再进来。”安嫔点头,冲琉璃点了点头,进去了。
骆贵妃看了眼永福宫侧殿,引着琉璃上台阶进内,然后看着她,温言说道:“你前儿与允灏吵架的事,我也听诏儿说了。诏儿这孩子闯的祸,你们将军都给你找补回来了,不但把庆王府砸了个稀烂,诏儿的鞋底都被他抽掉了。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儿来找圣上,是不是求圣上惩罚允灏什么事?”
琉璃当真不知道这层,当下忙道:“娘娘误会了,臣妇不是为这点事来的。不过将军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对庆王爷这么无礼呢?”
骆贵妃笑道:“你们俩没事就好,他们从小就是这么打打闹闹,比人家亲兄弟还好呢。”说着又笑微微看着她,等着她下文。
琉璃沉吟了下,觉得眼下借着骆贵妃去见圣上,真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骆贵妃与皇后是天敌,如今祈允灏又与陆诏归为一党,骆贵妃自然也就成了唯一能与皇后抗衡的力量,其实不管她们今儿遇不遇见,基于如今以及往后的形势,在祈允灏坚定拥护陆诏的情况下,骆贵妃也必须帮她不可,方才突然遇见一时没思及这层,如今想开,倒是心下大安了。
也就说道:“大将军与庆王爷自小要好,能得娘娘与王爷提拔与照拂,这真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是在此遇见娘娘,也算得是上天助我。不瞒娘娘说,皇后方才特与我说,说是如今我们将军身边无人侍侯,要派个人到府里来帮我打理家务,顺便侍侯将军。臣妇不知皇后这份恩情敢不敢受,所以来请问圣上。”
“派个人过府?是不是段文蕙?”骆贵妃脸色顿时也沉凝下来。
琉璃道:“她没有说是谁,只说明儿会送她到府上。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应该是段文蕙无疑。”
骆贵妃沉吟道:“皇后将段文蕙暗中放在坤庆宫当女官已有段时日,以女官身份送到王府去的话,一则可以掩人耳目,二则可让你们无法拒绝,段文蕙到了这步,手段上定然会无所不用其极。你在明处她在暗处,防不胜防。”
“娘娘英明。”琉璃颌首,“臣妇正是觉以己之力难以对抗皇后,所以才斗胆来见圣上。”
骆贵妃看着她道:“如果方才没遇见本宫,你打算怎么做?”
琉璃道:“我准备跟圣上坦诚如今的局势,然后跟圣上陈述皇后这样做的后果。我猜想圣上就算阻止不了段文蕙过府,但至少也会干涉一下吧?”
“不,”骆贵妃摇头道:“圣上不会的。皇后铺垫得极好,这样做看上去一点错处也捉不着,要是这么容易被圣上揪住尾巴,她也不会护得那个蠢太子到今日了。你这样说还不够,——跟我来。”
骆贵妃往正殿处一呶嘴,率先已跨出了门槛。
琉璃随后跟上,到了正殿门口,海棠与黄嬷嬷被挡下了,独留她一人与骆贵妃进内。
宽大的玉墀上,摇椅上半躺着个明黄身影,安嫔在旁抚琴,琴声如丝绕过屋梁在殿内回转。
骆贵妃示意琉璃在帘栊下站着,自己且走到圣上旁边,替他掖了掖微敞的衣襟。圣上没睁眼,却伸手一捞将她的手握住了,缓缓道:“朕热,你偏又把衣裳给朕掩严实了。”骆贵妃略叹口气,说道:“你总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么任性,什么身子又不是不知道,万一着了凉,不是又要受苦?”
圣上嗯了声,果然跟个孩子似的任她将衣裳整好了。骆贵妃抚平他衣裳上的皱褶,回头走到安嫔身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安嫔下去了。骆贵妃回到圣上身边,圣上已睁开眼,说道:“朕听安嫔说你方才遇见灏儿的媳妇儿,她怎么了?”
骆贵妃往琉璃站处看了眼,回过头去说道:“灏儿的媳妇儿命苦,不提也罢。”
“怎么了你倒是说!”圣上似有些着急,发起小脾气来。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骆贵妃急忙安抚着,又无奈地道:“一提到灏儿你就总是这么沉不住气,也就亏得我受得了你,要是坤庆宫那位,还不得恨死你?”
圣上微笑,略带讨好之意:“知道你好,这几十年不就指着你在身边吗?好端端的何苦又去提她?”
“不提她如何能行?”骆贵妃一拂绢子,竟然随性地席地而坐,抱着膝说道:“三郎可知道,忠勇侯府的段文蕙上回意图砸伤那孩子没成,灏儿都恨不得弄死她来着,可皇后竟然暗中把段文蕙收在身边为女官,如今又打算以女官身份送回到灏儿身边去呢。这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吗?”
圣上眉头皱起来,“她想怎么着?”
329 没吓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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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着?”骆贵妃没好气道:“段文蕙随了她那边,去了王府自然是奔着把灏儿媳妇挤走去的,然后等段文蕙坐了正位,自然又要设计让灏儿追随太子,到时候还是我跟诏儿娘俩吃亏呗!灏儿媳妇娘家没了人,没人给她撑腰,自己又挺着大肚子,想来让圣上作主又不敢来,可怜见儿的。我看灏儿多半还不知道,要知道自己的媳妇儿怀着孩子被皇后这一算计,不得心疼死?”
圣上无语了一阵,说道:“可朕听说那丫头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跟定北王两口子都干得起来。”
“三郎这话可差了!”骆贵妃不服气道:“这女人再厉害还不是仗着男人撑腰?你想想当年我怀诏儿的时候,受过多少磨难,要不是三郎给我撑着,现如今还有我们母子俩吗?那孩子能有这气性儿,全是因为知道灏儿宠着她护着她呢,一旦灏儿真要被段文蕙算计了去,她自保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力量跟人去斗?”
琉璃听到这里,觉得骆贵妃跟圣上完全就是寻常夫妻在房里唠磕,在说着后宅里哪房哪房里的小心眼儿,为谁谁鸣不平一样,气氛松泛而自如,压根不像是一国之帝王在与尊贵的皇贵妃进行交谈,也没像是在替她解决什么燃眉之急的样子。
不过,见到骆贵妃与圣上之间这样平常而细腻的互动,她才真的相信圣上对于她的宠爱已经到了骨子里了。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所有行为视为正常、并且自然而然的接受着的时候,他们若不是父女兄妹,那就一定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所以圣上能够容忍陆诏这么样堂而皇之的进行夺嫡大计,也就不那么让人惊讶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字里行间的话语里,都透露着一股祈允灏对于圣上来说很重要的意思呢?
“可她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不配当灏儿的妻子。”
刚等琉璃有了这个疑问,圣上就这么说道。听得出来。他对于祈允灏娶琉璃,还是存着些成见的。
骆贵妃睨了他一眼,凉凉地道:“三郎这话倒是没错。只不过,谁让灏儿偏只喜欢她呢?她要是吃亏了,三郎就不怕灏儿恨屋及乌,到时连你一并给恨上了么?往后你要想随时召见他进来伴驾,我估计可就难了。”
圣上终于被这话给打败了,默了会儿,他叹道:“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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