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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第一媚-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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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魔尊玄扈道,“本尊听闻梅神大喜,决意送个小礼物过来,不知梅神可方便一看?”
噫,玄扈何时这般客气了?九明媚心下诧异,却并未觉察到杀气,便请父子俩穿过铺子,进了院子。血魔淮阴正在血池中泡澡,游得正舒坦,猛一瞧见玄扈,登时窜出来,站在明媚身旁,衣裳的血滴还没揩干净呢。
“怎么,”玄扈冷笑,“莫非本尊还会暗伤梅神不成?”
“就是,我父尊才不会伤害娘亲呢,你这小血魔,作甚跑来?!”阿秘仍是气呼呼的,快气成个小球了。
九明媚朝淮阴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
“敢问魔尊大人,您这礼物,有何妙处?太过寻常的礼物,本神可是不收的。”
玄扈宽袖一甩,从中甩出个小姑娘来,那橙色的衣裳、清秀的面容,不正是耳鼠么?
“耳鼠于魂魄中暗藏杀咒,图谋不轨,已获惩戒!”
(未完待续。)
☆、第143章、耳鼠濒危
魔尊玄扈,下手之狠辣,非寻常魔物能比。但是他轻易不出手,否则怎么现出他的格调?故而惩戒宫中魔物之事,他从未做过,今儿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瞧瞧耳鼠被虐得这叫一个“惨”哟,清秀的脸蛋儿满是污血,一双麋鹿般的兽耳朵已经被撕掉了一只,橙色的漂亮衣裳被搞得破破烂烂,身上东一处伤口、西一道鞭痕……它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连动动手指头都困难。
“你想保护绿囚,可绿囚不见得谅解你这兄长。”九明媚冷然而笑,“只怕此时,正发癫地咒你不得好死呢。”
绿囚空有一颗狠毒的心,智商却是常年不在线。她以为利用耳鼠的秘密,在耳鼠魂魄中种下杀咒,便能趁入魂时要了九明媚的性命,却不知自个儿这些个鬼伎俩,早已被看穿。
打从一开始,九明媚便察觉到耳鼠的魂魄有问题,后来更是在耳鼠身上嗅到了绿藤的味儿。看破而不点破,一来,是希望耳鼠能悔过,二来……倘若耳鼠执迷不悟,非要同九明媚作对,那么在九明媚入魂之时,绿囚定然放心不下要偷跑出来的。
彼时,绿囚失去了玄扈的保护,还不是瓮中的蚂蚁,任九明媚把玩?
“本尊就这一个妹妹,她愿意咒,咒了便是。”
玄扈倒是看得开,反正她也没那本事把他给咒死,由她折腾罢了。
“怎么,你是预备着将她困到死?”九明媚挑眉笑问,“哦不,绿囚得了越疆的庇护,死不了。呵。劳烦魔尊大人问问她,困在魔宫中,与困在转生池的轮回中,究竟哪一种更难熬?倘若她厌了前者,本神倒是可以发发慈悲,将她踢回转生池中……随时恭候。”
玄扈阴沉着脸:“你同我说话,总要这般带刺么?”
“我真正的刺儿您又不是没见识过。作甚同个怨妇似的。”
“九明媚!!!!”玄扈怒了。脸蛋儿有些狰狞,可因了底子忒好,饶是狰狞。也是美的。
九明媚眨了眨凤眸儿,觉着他怒得毫无道理。
她烧他胡子、掀台基、烧他的手下、砍他的肉……
他也没少折腾,追杀她、利用她,在凤鸾山覆灭时趁火打劫。他的妹妹更是三番五次地害她……
依着俩人儿的深仇大恨,能相对站着说话已是天大的奇迹。说出去能算作三界和平的典范,立个“和平”牌坊都成了。他还埋怨个甚?
“这只耳鼠好像不行了。”血魔淮阴蹲下身来,查看耳鼠的伤势,“她身上挨了五十道炎魔鞭。又受绿藤反噬,现已是有进气、没出气。”
炎魔鞭乃是魔宫中惩罚罪奴所用的刑具,炎罗蛇皮做的皮鞭子。上头嵌了七七四十九根铩羽钩。一鞭子下来,饶是狍鸮那等皮糙肉厚的魔物也得皮开肉绽。更何况耳鼠这样皮薄肉嫩的弱小魔物?玄扈这哪里是惩戒,简直就是要耳鼠的性命!
九明媚单手将耳鼠拎起来,搁在自个儿肩上:“魔尊大人,这礼物,本神收了。淮阴,送客。”
“娘亲,我不要走,我要同你在一块儿!”阿秘慌忙拽住她的衣襟,死不放手,最后再度施展挂腿*,成功地把自个儿挂在了娘亲身上,撕扯不开。
没法子,九明媚携着肩上扛的耳鼠,并腿上挂着的胖娃儿,一道入了房中。随手将耳鼠丢在床铺上,紧接着丢下个灵诀,将耳鼠身上的皮肉修补完全。只是,肉身皮囊的伤好办,炎魔鞭所造成的魂魄重创却没那么容易修复。眼见着耳鼠的魂魄正飘飘荡荡,试图脱离它的躯壳,九明媚立即施术,将魂魄重组后踢了回去。魂魄还有伤,修补魂魄,造魂术最佳。
“千霁去哪儿了?”
淮阴刚推门进来,便被明媚问起来。
“说是要筹备婚礼,一大清早便带着发发出门去。”淮阴揶揄道,“怎么,明媚也同那话本子中的小姐一般,思念未来相公了?”
九明媚冲他撇了撇嘴:“要思念,也得瞅个身轻如燕的时候不是?”大腿上还挂着个娃儿来着,思念的种儿忒重,飘不远。阿秘眨巴眨巴大眼睛,忽而意识到娘亲是在说他,立刻咧大了嘴,笑起来。
九明媚用神识传音,将风千霁召唤回来。这两****忙于筹备婚礼,眼眶子都熬得泛了黑,却依旧神采奕奕。饶是半路被急匆匆地召唤回来,他也没有半点儿怨言。
风千霁揪了一根头发丝儿做引子,修补了耳鼠的魂魄,却同时皱了皱眉头:“此女乃是双魂之躯!”
“唔,早看出来了。”
“媚儿应当知道,要入此等双魂,极其危险。”
“作甚么不危险?”九明媚笑道,“凡人常言,喝凉水还能塞牙缝儿呢!”
风千霁笑着将拢住她的小肩膀,将她拢进自个儿怀中,满腔柔情软得跟棉花儿似的:“刀山火海,我陪你。”
“你算哪根葱,我娘亲才不要你这凡人来陪!”一声抓狂般的嗡叫从下头传来。
风千霁低头一瞧,竟是个胖男娃儿挂在媚儿大腿上,死抱着不肯放手。男娃儿紧盯着他,愤恨、不屑、藐视等极端不良的情绪填满了他的大脑和双眸。
“我非蒜亦非葱,”风千霁掰开阿秘的手,试图将媚儿的大腿从他手中抢回来,“小子想吃饭,这儿可没葱蒜招待,回你的魔宫消遣去罢!”
“我不要!”阿秘死扒不妨,“娘亲!”
“你不要娘亲,这可是你说的。”风千霁拈了个诀,丢在阿秘身上。只见阿秘那牢牢扣住媚儿大腿的一双肥手儿突然间僵硬了,只消稍稍一掰便能掰离开去。下一瞬,阿秘的身子都悬空了,后颈子被风千霁提溜起来,随即丢出了房门。
“娘亲!这个人类是个大混账、大坏蛋、大乌龟王八蛋!您不能嫁他!”阿秘双脚悬空踢踏,甩了几个咒术丢上去,却又不知怎的全甩回自个儿头上了,搞得他自个儿头晕脑胀、全身发痒。
(未完待续。)
☆、第144章、咬人厉害
阿秘天生是个修习咒术的好料子,但凡教给他的咒术,头一遍记住、第二遍会用,到了第三遍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可他再是好料子,不老实学,照样白搭。
这不,阿秘把自个儿能用来攻击敌人的咒术全使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往“情敌”身上砸,结果还是被“情敌”统统化解。这下可好了,“情敌”没赶走,倒是把自个儿弄得浑身痒痒。小胖墩儿不住地抓挠皮肤,就差没在地上打滚儿了。
"娘亲,娘亲,你出来好不好!“阿秘使劲儿砸房门,哭得稀里又哗啦。
“不好。”九明媚倚在门后头,见娃儿痒得可怜,便施术解了痒痒诀,“本神要嫁心爱之人,由不得旁人说不行。阿秘,你还是同你父尊回魔宫去罢。”
“我不要!”阿秘使劲儿扒拉门缝,试图够着她的衣裙,“娘亲你别恼阿秘,你要嫁,阿秘不拦着还不行吗?阿秘只是……只是好不容易有了娘亲,害怕娘亲成亲以后生个二胎,就不要我了……”
说罢,阿秘一屁股拍在房前台阶上,昂起头张大嘴,“嗷嗷”大哭起来。那哭声,惊天动气啊,气壮山河!那哭相,惨绝人寰啊,灭绝人伦!那眼泪,波涛汹涌啊,惊涛骇浪……
九明媚微汗:这胖娃儿咋恁多的泪,最近水喝多了?自个儿这头胎都还没影儿呢,还二胎?果然,阿秘这娃儿就是专业坑人家黄花大闺女的清白的。
风千霁则欺身上前,双手抵住门,将她困在怀中,俊美的面容俯下来。笑容如桃花灿烂:“媚儿收了个演技派的儿子,可喜可贺。”
九明媚被他困着,有些不自在,索性伸了两条细胳膊,将他的脖子一勾,扯到自个儿唇边。唔,舒坦多了。
“怎的。吃醋了?”她眨巴眨巴凤眸儿。直勾勾地瞧他。
九明媚晓得阿秘这场哭闹,一分靠喝水,九分靠演技。为的不过是勾起她的怜悯之心。但凡不是个铁石心肠的,瞅见个萌胖的娃儿哭成这惨样儿,都得赶紧哄哄才是。偏巧这俩混账都没甚怜悯之心,放着个娃儿在外头哭闹。俩人儿倒挑起情来,忒的没羞没臊。
怀中的小妖精直勾勾地瞧他。眼神如阳似火,简直能将男人的小心肝儿勾得直冒烟儿。风千霁顺势舔了舔她的小鼻尖儿,笑道:“媚儿连训人都忙着同我告白,我还吃个甚么醋?”
他们皆是聪明睿智的角儿。对待感情清楚明白,不糊涂、不拖沓、不瞎吃醋。
鼻尖儿湿湿的、软软的、黏黏的、滑滑的,充溢着他那清冽温暖的汉子气息。九明媚莞尔一笑。忽地玩性大发,勾紧了他的脖颈子。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
风千霁鼻子一痛,立时惊了。她却丝毫不肯放松,噬咬了一阵儿,又伸了舌头轻舔他的鼻尖儿。他的鼻子高挺得紧,皮肤滑溜得紧,舔起来舒坦得紧。她索性一不舔二不休,将他整张俊脸子全舔了一遍,最后在他下巴的青茬子上咬了一口。
媚儿这小妖精,简直的……风千霁无暇再思考,将她搂的越发紧了,骨节分明的手甚而不老实地,隔着层层衣料,搁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耳鼠甫一醒来,便瞅见这幅春色满屋的吊诡场面。它躺在床铺上,对面那对混账小情/人互相啃得投入,门外头是阿秘小胖墩儿死了亲爹似的哭嚎声儿。咳,它要不要,再昏迷一会儿?
正在耳鼠纠结于昏or不昏的痛苦抉择之中时,啃得正投入的俩人儿可算是发现了屋里还有只耳鼠,这才放开了彼此。他们面颊绯红,却又神态自若地拈了个诀整理好凌乱的衣裙,紧接着打开房门将外头的小胖墩儿放了进来。
“你想留在酒水铺子,倒也可以,不过……”九明媚拍了拍阿秘柔弱的肩膀,伸手替他轻轻揩去了眼泪,道,“咱们铺子不养闲人,要留下,哪怕你是魔界少尊,也得乖乖干活儿。”
阿秘睁着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地道:“阿秘懂了。“
“还有,男子汉大丈夫,哭个甚?以后就算遇到再大的不顺,也给我挺直了腰杆子,把眼泪咽回去!”
阿秘呆了呆:“可是阿秘还是个小孩子。”
“你是男孩不?”
“是啊。”
“那就是小男子汉,一样要坚强。本神三百多岁的时候,便晓得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道,眼泪是不顶用的,谁敢欺负了我,我便咬回去!”
阿秘听到此处,眼睛直放光,立马把残余的泪痕全抹掉,指着风千霁,乖巧地点头道:“娘亲,我懂了,这就咬他去!”
“他不行。”
“(⊙o⊙)啊?”
“他咬人比你厉害。”
“(⊙o⊙)哦!”阿秘乖乖点头,“等我比他厉害的时候,再咬他。”
“……”
见阿秘这般乖巧,九明媚便也不再同他计较,转而去同耳鼠聊天儿去了。
风千霁则琢磨着婚礼之事,没空搭理小娃儿。
怎奈阿秘小胖墩儿就是个鬼灵精,明里乖巧懂事,在酒水铺子里端盘子帮忙,实则是个小间谍,时不时地窜到九明媚与风千霁中间儿,监视俩人儿的行踪。他这一系列行动的终极要义,便是阻止俩人儿的婚礼,保证娘亲是属于他父尊的。
风千霁筹备了两日的婚礼,就这么给一个小娃儿搅黄,岂不是忒丢份儿?可阿秘的搅乱功力真不是盖的,短短半日光景,已经阻挡了三回。
第一回合,风千霁预备着将媚儿带到婚礼现场去,结果阿秘当场装病,死活不准媚儿走;
第二回合,风千霁预备着施法偷偷带走媚儿,结果阿秘弄了个结界,把酒水铺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这是魔界至强的结界,想毫发无伤地穿过,可不容易;
第三回合,风千霁给外头的兄弟递了个信儿,预备着将婚礼挪到酒水铺子里办,结果阿秘利用自个儿身为魔界少尊的地位,愣是策反了铺子里的魔物客人,把他找来的马戏团给轰走了……
风千霁盯着阿秘,不怒反笑:“小子,你以为自个儿这些做法,是顶聪明的了?”
阿秘人小,气场却不弱,昂首道:“我的法子不够聪明,我现今的咒术也不如你厉害,但是,有我在,你休想抢走我的娘亲!”(未完待续。)
ps:莲雨小预告:明天婚礼加洞房花烛夜,哦吼吼吼吼!
☆、第145章、绚烂婚礼
同耳鼠聊了些时候,去铺子里忙活些时候,又被阿秘那小胖墩儿纠缠了些时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血月再度升上夜空的时候,酒水铺子也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血色。魔物客人们蜂拥而至,阿秘再不能用结界挡路,只得撤去。可这小胖墩儿仍旧把风千霁盯死,不给他分毫接近娘亲的机会,直到盯得风千霁怒得一挥胳膊,跑没影儿了。
眼见着血月越升越高,都跑到天中央儿了,这第二日即将过去,婚礼却是半点儿没有着落。九明媚四处瞄了瞄,甭说婚礼了,连风千霁本人都蒸发了,半点儿音信也无。倒是阿秘打了鸡血似的,掐着圆润的桶子腰,紧守大门。
“明媚,阿秘少尊总呆在铺子里,也不是个法子。”血魔淮阴刚变了几个细腰大胸的美人儿去招待客人,见她扒在柜台上发傻,过来道,“你们的婚礼,只怕会被他搞得一团糟。”
“糟便糟罢,左右不过是个形式。”九明媚浅饮一口老酒,“噫,瞧瞧阿秘那小子,好足的精神头儿,同我当年倒是有几分相似。”
淮阴哑然失笑:“你不会真把他当儿子了吧?”
九明媚冲他眨了眨眼儿,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就她过去所见所闻而言,养孩子是个顶麻烦的活计,把屎把尿、喂奶抱抱,还得时刻担心孩子会不会生病、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欺负。这哪里是孩子,简直就是自个儿生了个笼子,把自个儿给罩进去!
不过,每每瞧见阿秘与她颇为相似的蛮性子,瞧见阿秘与风千霁过招时的俏皮样儿。她的脑瓜子里便不由得蹦出些莫名的幻想来。倘有一日,她与阿霁有了自个儿的孩子,会是个甚么模样儿?唔,结合八皇子的俊美聪慧玩世不恭,再集合梅神的美艳聪敏野蛮暴戾……艾玛,混世魔王的节奏啊~~
思及此处,九明媚“噗嗤”一声儿。笑了出来。身子一歪,从柜台上掉下来。
淮阴满脸懵逼,险险地接住她:“养儿子能养疯?”
“谁若替我和阿霁养儿子。疯了才是必然。”
突然,只听得外头“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家伙,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稀里糊涂、魔山魔海……铺子里正享用美食美酒美佳人儿的魔物们被这动静一闹腾。皆往外头瞧去。
那片片红霞嫣然,云蒸雾绕的红鸾星光。煞时涌到铺子门口。天上的血月,地上的赤云,红得妖娆艳丽,正如梢头那一抹梅花朱色。云雾渐渐三到两边儿。显出其中一个大戏台子来。戏台子上以幻术造了些景致,瞧着真实得紧,一开场便是大红灯笼照耀下的采薇殿。一个紫衣幻妙地美男子正满脸兴味地瞧一个褐色粗布衣裳的丑丫头,嘴角噙着笑意。却不知在笑个甚。
“殿下瞧我做甚?”丑丫头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地回望。
“哦~~”紫衣男子道,“你……有眼屎。”
“哈哈哈哈!!!”周围魔物们爆发出阵阵猖狂大笑之声,纷纷指着恁丑丫头,“有眼屎!!!有趣,有趣儿!!!”
九明媚莞尔一笑,灵巧地翻过柜台,穿过魔物群,挤出了一条道儿来。
只见戏台子上的景致变了变,一个洞穴中,丑丫头两只软嫩的小爪子好巧不巧地隔着紫纱衣,抓在了紫衣男子胸前的两颗小豆子上,指尖这么一揪,小豆子便被她拉了老长。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威胁我。我的本事,你还并不知晓。”
……
戏台之上,景致变幻,或是悬崖绝壁上,或是香樟林叶间,或是红艳枫树梢,或是皇陵湖水中,或是千机冰雪城,或是倾色酒楼外……每一个画面,都只有两个人:风千霁、九明媚。
从最初互相试探,到之后的结为同盟,直至并肩作战……俩人儿一次次的嬉笑怒骂,一次次的相依相偎,如今瞧来,真真儿是哭笑不得。转眼间,一年光阴匆匆过,在十万年的岁月中,恰似沧海一粒沙、夜幕一颗星,那样的微不足道,却又璀璨得迷人眼。
周遭的魔物们看戏看得欢,九明媚只笑盈盈地倚着门边儿,抱胸观望着。凤眸儿从戏台子前后左右扫了一遍,终于停在了戏台后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身上。而那老头儿,也正笑盈盈地瞧她。四目相接的一瞬,俩人儿皆感到打心眼儿里迸射出的烟火,正将他们的心墙,炸个粉碎。
老头儿拄着拐棍儿,一步一顿地走出戏台,缓缓走到她面前。
“媚儿,我说过,杀了风烈,我从不后悔。千机城中一世烟波,我唯一悔恨的,便是失去你。如今,我只想同你一道,活,一起活得快然;老,一起老得畅然;打,一起打个痛快!我要将我的今生今世交予你,而你的今生今世……”老头儿渐渐褪了满头白发、恢复青丝美颜,伸出右手,轻轻地递到她面前,“媚儿,你,可愿予我?”
“不可以!”阿秘冲过来,施咒布设结界,要将俩人儿隔离开来。
九明媚与风千霁一顿,双双挥了手,将未成形的结界打散。她提溜着阿秘的脖颈子,他拎着阿秘的脚脖子,俩人儿一齐将这胖墩儿丢到淮阴怀里:“接好了!”
血魔淮阴唬了一跳,接下这烫手的胖山芋,呜呼嗟叹:“不就是跟你们开过个玩笑,怎么就这般待我?天杀的!”说罢,淮阴将阿秘拦腰一箍,丢进房里去了。
嘭!嘭!嘭!
酒水铺子上空绽放无数礼花,朵朵皆是红梅形状。红的是梅花瓣,四散飘洒,绚烂灿然;金的是梅花蕊,绽放的一刻,几乎要亮瞎魔物们的眼。整个儿魔界,从未有一场婚礼,办得如斯明亮欢悦。
九明媚趁机抓住了风千霁的手,牢牢地扣在手心里,冲他呲牙一笑:“我愿意。”
风千霁紧紧拥她入怀,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去感受她在怀中的柔软。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咯!!!”
(未完待续。)
☆、第146章、洞房雷火
(谢谢君隽的打赏哟!祝姑娘们节日快乐!今天,偶们都是自个儿滴——女神!)
一只白色肥猫儿从戏台子的幻景中跑出来,穿了一身紫红色的短襟小袍,脖颈子上还特特系了条紫红围巾。它一双前蹄儿往上一抬,做出个一本正经的人形来,轻嗽几声,猫嘴儿一弯:“一拜天地!”
风千霁紧拥媚儿,媚儿紧拥风千霁。
猫眼晃了晃,又道:“咳咳,二拜高堂!”
俩人儿依旧紧拥着彼此,互相凝望。
“夫妻对拜!!!”
发发扯着嗓子嚎出来,尖利的猫声儿刺得在场魔物们的耳膜都快穿透了。怎奈那俩人儿仍是无动于衷,发发气得直跳脚,老媚对凡人婚礼之仪素来不屑一顾,可风千霁不是坚持要搞么?它这可是依照凡间程序来的,还特特儿请教了戏班子的金班主,这俩人儿却连一个都不肯配合,真真儿混账!
“老……呃……唔……嗳……那啥……”发发正欲爆发,却被九明媚一个小眼神儿击得向后一撤,活动活动猫嘴儿,咧开一个谄媚的笑,“送入……洞房咯!!!”
风千霁搂住媚儿的脊背,瞬时将她打横抱在怀中,一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他的长发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搔得皮肤痒丝丝儿的,那灼热的仿佛盛夏朝阳的大媚眼子,更是将她的小心肝儿一起点燃了。她白皙的小脸蛋儿又不自主地红了,桃之夭夭,梅之艳艳。
魔物们也跟着瞎起哄,嚷嚷着要闹洞房。
风千霁一路横抱着新婚的妻子,步履稳健地。踏入二人的新房。
“嘭”地一声,趁魔物们涌进来折腾之前,把房门紧紧关闭。
发发也跟过去听墙角,想长长见识,忽而发现通体黑色的老驳如一个影魅,就站在不远处的血池边。发发勾了勾爪子,示意老驳也过来长见识。怎奈老驳只远远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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