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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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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明玄:“……”
第44章 崩坏
静默了半晌; 韦明玄终于接上了脑海里断掉的那根弦。
他揉了揉火辣辣发疼的脸,觉察出只这一会儿就肿起来了,顶着这张脸; 明日还不知如何回宫呢。
无奈的清了清嗓子; 他准备开口说话,却见阮琨宁纤细素白的手再度朝他伸了过来。
到底是有刚才那一记耳光的阴影存在,想着那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韦明玄心里头就有些打怵; 刚刚想着往后一仰躲一躲; 却被阮琨宁捉住了下巴。
阮琨宁瞧起来文弱; 但毕竟是自幼习武长大的; 又有异能加成,韦明玄一时之间竟没有挣开。
她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了; 全然不复方才的酷帅狂霸拽,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他已经肿起的脸颊,声音里充斥着满满的柔情与担忧; 歉然问道:“怎么样了; 还疼不疼?”
韦明玄见她似乎是恢复正常了; 一颗心也是落下了一大半; 他有着几分想要激起阮琨宁怜爱(?)的意思; 便顺水推舟道:“嗯,可疼了。”
阮阮,快来亲亲我啊。
阮琨宁轻轻一笑,明明是流水一般清澈的声音; 在夜色中却隐隐有点渗人。
韦明玄突然觉得有些冷,一种不妙的预感袭来,果然,下一刻危险突至,阮琨宁带着霸道总裁专有的笑意道:“小婊砸!知道疼还不快去干活,想挨抽了吧你!”
韦明玄 (||| ° △°)Σ:“……”
他动了动嘴唇,想着劝一下阮琨宁,刚刚张口,唇上却突然被阮琨宁的手指抵住了。
阮琨宁向前伸了伸下巴:“嘘。”
韦明玄:“……”
小祖宗哎,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阮琨宁脸上带上了一丝迷之微笑:“你听见了吗?”
韦明玄见她一本正经,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曾察觉到的事情,一时间心里头也有了几分好奇,耐着性子竖起耳朵听了听,耳畔里只有风声鸟叫声乃至于虫叫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想不明白,便不耻下问的摇摇头:“没听见,可是有什么异常?”
阮琨宁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兴高采烈的道:“钱发出的声音。”
韦明玄:“……”
我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不能相信的。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难免的就带上了几分,阮琨宁喝醉后,精明程度与察言观色的能力发生了非常好的进化,一眼就看出了韦明玄的心思,心里头很是不痛快,声音也冷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
韦明玄两辈子加起来,见过许许多多醉酒的,醉酒之后的情状也是百般不同。
有呼呼大睡的,有呕吐难受的,也有撒泼骂街的,更有失声痛哭的,就是没见过眼前阮琨宁这么难伺候的。
他深知此刻的阮琨宁只能顺毛摸,便温顺的摇摇头,一幅“大王万岁”的神情,道:“怎么会呢,自然是相信的。”
阮琨宁满意了,像嫖客一般掐了掐韦明玄的脸,站起身来,道:“走走走,大爷带你去发财!”
韦明玄:“……”
我对于这笔财不报什么希望,真的。
阮琨宁走在前头,手里拉着他的衣袖,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后院——谢宜舫心爱白鹅的聚居地。
这群可怜的家伙浑然不觉大难将至,正悠悠然的在池边梳理自己的羽毛,还有几个不时神气的叫几声,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
韦明玄再次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今夜他的预感异常的准。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强笑着问道:“大爷,钱在哪儿呢?”
阮琨宁笑嘻嘻的,指了指那群白鹅问道:“瞧见了吗?”
韦明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扫了过去,随即点点头。
阮琨宁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道:“好奴才,见了这么多银子都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韦明玄:“……”
我早该想到的。
阮琨宁志得意满的指了指最肥的那只道:“去吧,皮卡丘,去把它拿过来!”
皮卡丘又是什么鬼。
韦明玄看了看那只对厄运毫无察觉的鹅,它正自顾自的同旁边两只母鹅调情,一幅沉浸爱河的样子。
韦明玄想了想谢宜舫对于这群鹅的热爱程度,以及出事后的不良后果,还是决定试着反抗一下:“阮阮听话,姑且饶过它一次,如何?”
阮琨宁想了想,又看了看韦明玄,面目突然狰狞了起来:“小婊砸!休要讨价还价,要么他死,要么你亡,你自选一个吧!”
韦明玄:“……”
对不起,师傅别怪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韦明玄深谙不要同醉酒之人顶着干的道理,迟疑了一下,终于挽了挽衣袖,无可奈何的上前了。
呵呵,虽然我很同情你们,但是在我死与你们死之间,当然是后者了。
一群鹅里头掺了一只人形的不明生物,惹得它们顿时不满了起来,“呱”“呱”“呱”叫了起来,几只凶猛的甚至冲到了第一线,对着来者就是一阵猛啄,最凶悍的领头羊就是阮琨宁挑中的那只最肥的。
鹅窝里的斗士韦明玄:“……”
这么彪悍你不死,焉有天理昭昭!
韦明玄不想伤了谢宜舫的心肝宝贝,只好徐徐图之,扑腾了一身毛,终于抓住了那只鹅,带着几分请功的意思,殷勤的将它递给了阮琨宁。
阮琨宁果然很满意,一手捏着那鹅的翅膀,另一头却将韦明玄拉到了自己身边,像是终于认可了这个贴身大太监的身份,要说什么秘密一般絮絮道:“你知道吗,我知道好多好多事情呢。”
韦明玄此时很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思,只想着赶快哄她睡了送回家,便随口附和道:“阿宁好厉害呢,知道这么多,可知道我的什么秘密吗?”
阮琨宁歪着脖子想了想,这才笑眯眯着肯定的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呀。”
一个雷正正好砸在了自己头上,劈的自己头晕眼花,这就是韦明玄的感觉了。
来的太过突然,竟劈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心也忍不住跳了起来,像是苗疆的鼓声,就连素来冷硬的面容,也是难得的红了。
原来她知道吗?
这些年梦里的辗转反侧,白日里的千般情思,六年来的朝夕相处,平素里的点点滴滴,原来她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吗?
她心里头是怎么看我呢?
有没有像我喜欢她一般的心意呢?
哪怕……哪怕只有一分也好呀……
好叫我知道,到底是我顾影自怜自作多情呢,还是青山见我应如是?
韦明玄没有说话,阮琨宁沉浸在自己霸气侧漏的世界里,一时间院子里寂静一片,只闻若有若无的风声与虫鸣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安谧与温柔,叫韦明玄止不住的心思连转。
他到底不是君子,也想着趁阮琨宁醉酒之际套一套话,便试探着道:“那阿宁你呢?心里头可有我立足之地吗?”
阮琨宁迟疑了起来,嘴巴微微一鼓,陷入了沉思当中,就连眉毛也拧了起来,似乎在犹豫什么,急的韦明玄心里像是一万只猫爪子在挠,痒的不行,便催促道:“如何呢?”
阮琨宁想了想,终于得出了结论,将韦明玄的衣袖向下扯了扯,示意他低一下身子附耳过来,韦明玄此刻自然是惟命是从,当即顺从的俯下身子。
阮琨宁见韦明玄将耳朵凑到了自己嘴边,乖得不得了,眼里也有了几分满意,这才道:“你可知道,人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被迫听了一个驴唇不对马嘴答案的韦明玄:“……是什么?”
阮琨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韦明玄聚精会神才听清楚她说的话:“你真傻,当然是想上天啊。”
韦明玄:“……。”
讲真,我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可以眷恋的了。
太宗,你来带我走吧。
阮琨宁一把推开他,皱着眉,面带不满的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满吗?”
韦明玄勉强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悲愤,温顺的道:“……并没有。”
阮琨宁眯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选定了院子里的梧桐树,到底是轻功不错,尽管带着那只大鹅,一跃之下还是轻若浮云的上了树杈。
韦明玄:“……”
他顿了顿,感觉叹尽了这一生的气,这才温声劝阻道:“师妹快下来,天都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阮琨宁将那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自己的唇上:“嘘。”
韦明玄突然又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阮琨宁拍了拍那只已然懵逼的可怜白鹅,向着韦明玄道:“你且回去罢,我要同它谈谈心。”
韦明玄:“……好师妹,听话,这鹅不能杀,师傅养了多少都是有数的,出了事咱们可没好果子吃,你若是喜欢,改日我给你买一院子,什么花色的都有,好不好?”
“去去去,”阮琨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我要同它谈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净化它的灵魂。”
韦明玄:“……”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它吧。
无辜的白鹅扇扇翅膀:“……嘎?”
韦明玄实在是没有法子,去找了顺英顺华过来,瞧瞧能不能劝一劝已然崩坏的阮琨宁,然而冷酷的事实证明,那统统都是没用的。
阮琨宁只自顾自的呆在树上,对树下的所有人浑然不理,仿佛那只鹅是她的全世界一般,对着它妙语连珠喋喋不休。
韦明玄到底是不放心,便叫人通知了永宁侯府,自己却在树下等着,也就亲眼见证了阮琨宁醉酒之后的可怕战斗力。
半夜时分,那只鹅终于在满心的无奈与绝望之下咽了气,满怀遗憾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见证了案发现场的韦明玄:我此生再不叫你喝酒,我发誓!
韦明玄以为这就是世界上最凄惨的事情了,然而事实冷冷的扇了他一耳光,用冷酷的现实告诉他:不是的,还可以更凄惨一些哦。
谢宜舫是在阮琨宁酒醒后第二日突然回来的,打了二人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更不幸的是,他几乎是立即就发现他心爱的白鹅少了一只。
韦明玄过去的时候,谢宜舫正冷若冰霜的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子很不高兴你们都给我小心点”的气息,叫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他也是眼力见极好的,见了气氛不妙,心里想着那白鹅死不瞑目的样子,就忍不住闭了闭眼,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运转,应该如何叫阮阮不被谢宜舫惩罚。
他不是没想过找一只差不多的顶替,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那一群鹅都是谢宜舫自己亲手养大的,身上有什么花纹,羽毛有多长多宽都能分得出来,哪里作得假?
韦明玄正满心苦恼,却见阮琨宁端了檀木刻如意纹的茶盘到了谢宜舫面前,笑容清甜明净若菩提,格外静美。
韦明玄只看着她,就觉得心里头暖暖的,似乎有五月的暖流在涌动,对于鬼畜师傅的恐惧瞬间下滑了无数个点,走上了前去。
阮琨宁见他过来,似乎轻轻吃了一惊,急忙道:“师兄怎会过来?”
韦明玄见她吃惊神色,心里的柔意简直要往外涌,壮着胆子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不必担心,我……”
阮琨宁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道:“师兄这几日还是不要过来了,刚刚惹了事还来见师傅,岂不是戳师傅的伤心事?”
韦明玄:“……”
这个进度……好像不太对……
难道那只鹅不是你害死……的吗?
阮琨宁充分发挥了虚伪白花的楚楚可怜,一边暗暗地握了握韦明玄的手,一边向着谢宜舫赔笑道:“师傅别生气,我已经骂过他了,师兄也保证不会再犯了,您就饶他一马吧。”
韦明玄:“……”
谢宜舫嗤笑了一声道:“今日饶你一马,明日放他一马,那我还教书做什么,干脆去放马好了!”
顿了顿,谢宜舫转向韦明玄,缓缓问道:“是她说的这样吗?”
阮琨宁背对着谢宜舫,连忙双手合十向韦明玄求情,脸上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眼睛也是扑闪扑闪的,格外惹人怜爱。
二人到底是身份不同,如果是韦明玄干的,顶多说几句就得了,如果是她干的,只怕得年年给那鹅扫墓献花圈了,阮琨宁表示她才不要呢。
韦明玄自然看得懂阮琨宁的暗示,直直的望进了她星光闪闪的眼睛,明明知道她是只会吃肉的狐狸,却还是自己把手伸到她嘴里去由着咬,不吃亏才怪呢。
到底是见不得她如此哀求,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只怕自己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
他安抚的笑了笑,这才道:“是弟子酒后误事,才……嗯,误杀了您的白鹅。”
谢宜舫神情平静无澜,随意合了一下茶碗的盖子:“是吗?”
韦明玄肯定道:“是。”
“原来如此,”谢宜舫顿了顿,又问道:“可那鹅周身并无伤痕,也无中毒迹象,你是如何杀死的?”
韦明玄:“……”
“说话呀,为师很好奇呢。”
韦明玄:“弟子喝醉了,委实是记不清了。”
谢宜舫垂下眼睑,缓缓道:“果真吗?”
韦明玄的声音铿锵有力:“果真!”
谢宜舫许久没有言语,室内的气息凝滞了起来,韦明玄与阮琨宁二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等待着最后的裁决,终于,谢宜舫轻轻道:“罢了,出去吧,日后引以为戒,切勿如此了。”
居然如此轻易的过关了?
韦明玄与阮琨宁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既然谢宜舫准许他们走了,自然也没有留着的道理,阮琨宁在前,韦明玄在后,向谢宜舫轻施一礼,退出了内室。
谢宜舫独自坐在内室,久久不做声。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身影,楚楚的,狡黠的,灵慧的,他重重的合了合眼,才勉力把它赶出了脑海,不叫自己去想。
室内的香炉徐徐的吐着烟,隐隐的有香灰落下的声音,室外的七丈处有一只黄鹂在叫,再远一些的地方,阑仪同阮琨宁正在说话,种种声音或嘈杂或婉转或流畅或喑哑,皆落入了谢宜舫耳中。
他独坐了许久,修长如玉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已经凉却的茶杯,终于幽幽叹道:“痴儿!”
第45章 公主
正是四月里; 春回大地百花齐放的时候。
在柔和的春风中,金陵每年一度的牡丹会终于开始了。
明惠台是皇家的地界,每年此时都会由最得体的一位公主来主持牡丹会; 广邀京中贵女; 共赏游园之乐。
今年是皇五女熙和公主拔得头筹,给金陵的贵女们下了帖子,于四月二十日前往明惠台同游。
阮琨烟婚期将至,准备各项事宜以及嫁妆单子陪嫁仆从之类的; 已经是忙得脚不沾地; 实在是无暇前来; 其他姑娘又是年纪不够又是身份不够; 种种原因叠加起来,永宁侯府便只阮琨宁一人孤身前来了。
阮琨宁穿了素净的水绿色衣裙; 长发梳了简单的单髻,随意的簪了三对和田玉钗,平简素美; 本来应该只是清汤挂面的装扮; 在她颜值的加持之下; 硬是有了几分素颜倾城; 美人不可言表的风韵; 一路走来收获了无数的歆羡目光。
饶是如此,她还是遭到了系统的怨念。
【宿主菌为什么不好好地打扮一下,还有没有要当万人迷的自觉了!】
阮琨宁:“谁爱当谁当去,我才不要管。”
【你的职业素养到哪里去了!】
阮琨宁:“上天了。”
【你再这样敷衍; 宝宝就要生气了!宝宝一生气,就要强行帮你把素养找回来!】
阮琨宁:“你以为自己私人飞机,有飞行许可证呢。”
【……】系统终于沉默了。
阮琨宁╭(╯^╰)╮:每日斗嘴,有益身心健康。
牡丹会上各家贵女都是会前来的,玉容花貌比比皆是,看上去可是比满园的牡丹春色要妙上许多了,这些贵女们有的像阮琨宁一般孤身一人,有的却三三两两结伴,姹紫嫣红的好不热闹。
阮琨宁既也不喜欢同人搭腔,也不喜热闹,只自带着顺英顺华,四处打量姿态各异风采灼灼的各式牡丹,正是怡然自得的时候,便有两个身着规整宫装的宫人过来,向她盈盈一拜:“阮姑娘有礼,熙和公主请您往前头一叙。”
阮琨宁眼睑微垂,心里划过一丝微澜。
这个熙和公主同自己并不相熟,怎么会请自己过去?
她心中嘀咕一声,只怕是来者不善。
这么想着,阮琨宁面上浮现出一个温婉得宜的笑容,试探着问道:“公主可还邀了别家姑娘不曾?”
见她展颜一笑,那宫人神色微妙,掩住自己神色里的惊艳神色,笑不露齿:“并不曾,”说完便侧身一让请她先行,是不容拒绝的姿态:“姑娘请吧,可不要叫公主等得久了。”
阮琨宁见她态度坚决,禁不住眉梢微挑,躲不过去倒不如直面,免得叫人轻看,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这位熙和公主还能杀人抛尸不成,便施施然一笑,道:“前头带路吧。”
那两名宫人见她愿意前往,神色也就松了一霎,一人在前带路,一人在后跟随,几人一道往前头的屋里去了。
直到进了屋里,行过礼后,阮琨宁才有机会见一见这位熙和公主。
熙和公主瞧起来比阮琨宁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宫里头的孩子没几个丑的,她又刻意的描眉画目,妆容精致,看起来格外清贵出众。
但凡事都怕比较,饶是熙和公主披金挂银天家气度,但是在阮琨宁这个走刷脸流的bug面前——不好意思你只能当土豆了。
熙和公主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更注意到了哪怕是自己身后的宫人也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到阮琨宁身上。
她冷冷一笑,话里头的意思也就不怎么和善,讽刺道:“果然是个不俗的,年纪轻轻便如此姿容出众,将来还不知会如何呢。”
阮琨宁淡淡一笑,清浅如莲的笑意叫熙和公主也是忍不住窒息:“公主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
神助攻系统菌很快发声了。
【叮咚。系统友情提示,熙和公主现综合数值如下。
宅斗技能点:80
武力值:40
黑化值:5
对宿主友善值:…20】
阮琨宁:“这是哪里来的深仇大恨!”
熙和公主显然没想到阮琨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自己讽刺她的话当成了好话,还一本正经的致谢了,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真是不怎么好。
她暗暗地憋了口气,维持着公主的尊贵仪态,缓缓地踱步到了窗前,望着外面的杨树道:“女子的闺誉何等重要,阮姑娘还是好好约束自身,不要同诸多男子牵扯不清为好。”
阮琨宁:???
到底是皇权世界,她也不想与一位公主为敌,便平心静气的道:“臣女不明白公主何意,还请殿下直言。”
熙和公主面上的神情冷了下来,她觉得阮琨宁未免太不识抬举,竟非要她将话说的明明白白才好。
哼了一声,她嘲讽道:“既吊着我六皇兄,又霸着玉奴表哥不放,你的胃口还真是大的可以,本宫只怕你得不偿失,鸡飞蛋打,可不要自己什么都捞不着,反倒坏了别人的名声!”
玉奴表哥?
阮琨宁黑线了一瞬,有点明白熙和公主为什么针对自己了。
——大概是出于朦胧的爱情,所以对同性相斥?
可是我才九岁啊,这你也要针对未免太过未雨绸缪了吧。
许是被阮琨宁脸上无可奈何的神情刺到了,熙和公主也顾不上自己端持的姿仪了,声音也尖锐了起来:“放肆!本宫同你说话呢,你可听见没有?做什么装聋作哑!”
平心而论,阮琨宁是不想开罪一位公主的,这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永宁侯府都算不上什么好事,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被人堵到了门上,还是缩头乌龟一般的不敢出声,那她自己也要看不起自己的。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阮琨宁到底还是正面对上熙和公主,玉奴他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件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出去?
再说,她又不是玉奴的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把他让出去?
难不成为了这个熙和公主不找麻烦,自己就要平白失去一个好朋友不成?
呵,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阮琨宁素来都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她又不是抖M,既然一定会撕破脸,又何必卑躬屈膝叫人作践,自己再如何也是侯府嫡女,熙和公主难不成敢杀了自己不成。
她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开口,便被人打断了。
玉奴自门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着了一身雪白衣袍,只袍边绣了曲水纹,衬着腰上系的水绿色宫绦,格外清冷出尘,他面容生的泠然若寒玉,板着脸时却格外端肃严苛。
他已经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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