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民国卖包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错在家人思想腐朽、古板,在民国大力鼓吹男女平等之下,还把女人当作原罪,似乎她回了家,就变成了李家的耻辱。
她想要好好活着,活成真正一个人,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至于身边的人,她能改变就改变,改变不了的也无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不是大杀四方的人设……
☆、第3章 隐忍的江氏
和文鸾对坐无言,好在郎氏知道江氏要忙,很快就打发她出去,文静也随之跟着母亲一起出来。江氏美丽的容颜中露出几丝忧愁,文静看了看她的脸色,心中叹了一口气,前世这个年纪的她根本不知道家计已经如此艰难了,今生看到江氏才知道家里困难成什么样了。
文鸾的婚事既要排场大,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还要把吴家送的彩礼全部陪嫁回去,让旁人觉得李家不贪彩礼,也为了让文鸾日后在夫家能够挺起腰杆子,江氏头发都要急白了。
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文静摇了摇头,现在她还什么都做不了。
廊下积水败草无人打扫,文静经过时不由道:“妈,晌午让人拿了扫帚过来把这儿打扫了吧,枯枝败叶让人看了觉得咱们李家破败。我看左右我也无事,不如我来打扫吧。”
现在家里佣人太少了,老太太那儿的佣人轻易不会做这些杂事,光靠一个利妈根本就忙不过来,更何况利妈还要忙其他事情,她也想借着机会多出房门。
向来柔弱的江氏却一口否决了:“你一个小姐,不该做下人做的事,你若真闲,就多做几个荷包。这里的杂乱我让利妈过来收拾就成。”
江氏秉持着姑娘家贞静为主,向来不能允许女儿们随意出二门,也不能随意打探外头的事情,所以不赞成女儿做那些杂事。再者,长女的婚事迫在眉睫,过几年就要轮到自己的女儿,这个年纪的姑娘人家该相看的人早已开始相看起来,若是女儿的冒失行为影响到婚嫁之事,那就不好了。
面对这样的母亲,文静很是无奈,所以先改变策略:“妈,我跟着您吧。祖母关我都关怕了,我可不想再次被关了。”
哀兵政策,先求得江氏心软了,她好歹自由一些。果然江氏脸上有了一丝松动,嘴上虽然说着:“那你日后可不能出格了。”手上却牵着女儿一起往上房走。
文静唇边露出一丝笑容。
江氏的上房看着满满当当,有大家奶奶的样子,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真东西没几件了。文静坐在母亲的房里,不敢轻举妄动,江氏从床下的格子处拿出一套澄黄色的首饰,有项圈也有镯子和耳环。
她给文静看了看:“这东西拿出去还能当点钱。”
这是一套旧首饰,文静不懂:“妈,这套首饰怎么这么旧?”
文静本人也有三套头面,这几年家计艰难,虽然不曾再打,但是出门做客,金饰都会再炸一遍。江氏这样的旧头面一看就是早先的,看着旧,说不定很值钱。
江氏看女儿懵懂的脸,不由得解释:“这事你别往外说,这是当年我的嫁妆,本来想等你将来出嫁我再炸一炸留给你,现在看来是留不住了。”
她的嫁妆已经所剩无几了,唯一贵重的还要给继女撑场面用,她的心都在滴血,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妈,大姐的嫁妆已经够多了,老太太那里都不着急,您又何必替她撑场面?”文静替母亲不值得。
江氏狐疑的瞪了文静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这些话我今日听见也全当没听到的,若是被你爸爸或者下人们听去了,不知道如何编排我。”
兄友弟恭,同样的关系套在姐妹身上也是如此,你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但绝对不能情绪外露的表现出来。这是江氏多年身为李家主母所知道的处世原则,这种原则以前的李文静觉得很有道理,现在却觉得压抑本心,本就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江氏原本生的这般美丽,年轻时就这般愁容。
只因为背后一句这也的话,也让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终日为名声所累。
文静有些无力:“好,以后我不说了,我就是心疼妈。”
“别心疼妈,你若是没事就寻账本看看,我这里有一本内帐,这是几年前咱们还有租子的时候我记的,这些你多琢磨着。”有些话她不好跟女儿说,姑娘们容貌是次要的,门第、性情才是决定能不能嫁好人的关键。
再有嫁进门的儿媳妇,要做到恭顺,才能讨婆家人喜欢。女儿名字叫文静,模样也生的娴静如水,可偏偏性子却有些跳脱。
做母亲的叹气女儿实在是不会隐藏情绪,做女儿觉得母亲实在是太过于谨慎小心。
好在利妈过来了,利妈曾经是文静的乳母,大户人家没有主母亲自喂养的道理,这乳母与小主子的关系历来都十分好,现在利妈又是江氏的左膀右臂,很得看重,所以在主家面前很能说的上话。
她穿着最简单的酱色褂子,同色的裤子扎着裤腿,很是利落。看到文静在这儿,还行了个旧礼,略一福身。
文静笑道:“利妈来了,好几日都没看到你了。”
利妈从小篮子里拿了一包米花糖出来递给李文静,“我和虎子一起去了临县乡下买菜,菜价比咱们绍兴便宜了不少,这才回来。”
买肉买菜就是为了操办酒席,但因为家中没多少钱,还要撑架子,就只有想办法了。江氏看了利妈一眼:“你也坐下,这些菜交给苏婶料理就好,这些日子辛苦你和虎子了。廊下那儿存了些粗粮,你让虎子搬回去吃吧。”
利妈千恩万谢,又看了李文静一眼,“说起来我这次去临县倒是见了一桩稀奇事。”
这事就不是李文静能够听的,江氏让女儿回房后,利妈才说道:“太太,您要务必下决断啊,有些事可不能光顾着面子。我在临县见到了陆家太太的娘家人,说陆家现在到北平做官了,一家子风生水起。这桩婚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您心眼实诚,可总该为咱们二小姐想想啊。”
“可他们家现在都没提那个话?再说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是老爷和陆老爷随口那么一说,连老太太都说当不得真,我又何苦去求上那样的人家?”江氏也不是不心动。
那一年她公公还是清廷的实权官员,陆家不过是李家的门下人,老爷李桂举荐陆老爷后,俩家来往十分亲密,一度还提起指腹为婚之事。当初江氏怀着女儿文静,陆老爷的孙子比她要大几岁,江氏一度也十分看好,只是后来李家举家归家,来往少了许多。
人家说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江氏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家落魄了,陆家还能承认这门亲事的。一来此时已经门不当户不对,二来她虽比起女儿来更疼儿子,但还是希望女儿的夫婿不求达官显贵,但求难能可贵,高嫁女儿说不定还得受气。
利妈继续劝道:“我的好太太,现在家里的情况您比我更清楚,老太太把钱都留着自己办丧事,最多接济大小姐。您实心眼子,大爷又一时无着落,咱们小姐恐怕比大小姐过的都差,您想咱们绍兴,这中等人家还能吃几口细粮和鱼肉,这穷苦人成日小米粥咸菜,有的人家不吃油、不吃菜、不吃盐,这样的日子我利妈都过不了,更何况是二小姐?”
“再有,咱们小姐没有嫁妆,您说……”
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江氏不愿意顺着利妈的话想下去,她儿子虽然被她寄予厚望,但资质鲁钝,以后他自个儿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如何照拂妹妹,总不能让文静以后和她一样做填房吧。
江氏扶额:“不如这样,先把大丫头的婚事操办完,我再和大爷商量一二。”
“太太英明。”利妈这才放心。
二人遂商议起文鸾的酒席起来,既要便宜又要好,江氏不由道:“镇西头的李游的女儿文凤最近不是说在卖花,我看她的花又便宜又好,你让她带几盆花来,我想到时候在廊檐下摆摆,也好看些。”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隔壁照样更新。
☆、第四章 李文凤
镇西头有个杏花溪,镇里的人都爱在那边浣纱或者洗衣裳,早晨过去,常常听到棒槌捶衣服的声音。梳着大辫子的瘦弱姑娘仔细的用瓦罐装了水,朝家中走去,她虽然瘦弱但面容机灵可爱,年纪有十七岁了,看起来却不过十四五岁。
把从杏花溪打来的水,轻轻的洒在后院的花朵上,仿佛浑然天成的花上的露珠儿一般,又好看,又自然,看起来生机勃勃。
屋里的人又咳了起来,文凤在衣裳上擦了手,快步进屋。
屋里黑漆漆的,彼时绍兴的有钱人家用起了电灯,一般的人家也有油灯。可文凤家里常年给母亲治病,父亲又烂赌,祖宅都给卖了,一家人住在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小房子里,这还是族人体恤,故而给的这间屋子。
给也不是白给的,文凤的小姨就被族里的某位族老卖了,乱世人不如太平犬,家里人再难过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去。
想到这里,文凤就咬牙切齿,她恨李家人,却又要受到李家的庇护。
“妈,我给您倒点水吧。”她看着母亲,也是满脸愁容。
文凤的母亲庞翠霞早年也是族中有名的人物,她丈夫是庶子,凭着她一张巧嘴过继到了李家族长的名下,可惜好景不长,李家的族长吃大烟死了,丈夫在族里没有威信,后来也吃上大烟,还有了赌瘾,家也败落了。
现在看她骨瘦嶙峋的脸,很难看出她曾经差点做了李澹填房的人,她已然是落魄到连浆洗婆子都不如了。
“不用忙活了。”庞翠霞连连摆手。
她这病还能熬几年,左不过是拖累女儿罢了,她已经是看日子了,早把自己当成是将死之人了。
“妈,明日我去赶集,若是多卖鞋花,我给妈买一只鸡,鸡汤最是养人了。都是文凤没用,才让妈成日吃糠咽菜,没得好日子过的。”文凤很是自责。
庞翠霞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叹了一口气:“你不必给我买这些,你把钱都存好,你这么大的姑娘,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妈,您说什么呢?”她才不想为自己打算,嫁人有什么好的,隔壁的二堂叔看着斯文,结果把二堂婶常常打的起不来身,镇东头的李太太江氏,难得的美人,又如何,在她婆婆面前战战兢兢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生于市井,虽然顶着李家小姐的名头,却是个和下九流打交道的人。越是如此,就越讨厌男人,恨天地不公。
但同时她也知道母亲最大的心愿是盼着她嫁人的,她也只能在她面前应付一二。
庞翠霞终究叹了一口气,就着女儿端的手喝了一口,却又是惊天动地的咳嗽。
“文凤小姐——”
外面传来叫喊声,文凤对庞翠霞使了个眼神,出门一看,倒是认识的人。利妈也一笑:“文凤小姐,我是来找您买花的,我们大小姐结婚,想摆几盆花到园子里,太太说照顾族人生意,又说您的花一向好,所以我这就来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一听生意上门,文凤立马堆起笑脸:“原来是文鸾的婚事要用的啊,您看您要买几盆,我再多送您一盆,也当是给文鸾的贺礼了。”
本来文鸾结婚是族里上下都请遍了,文凤虽然爱钱,但知道自家没钱去送份子,所以并不打算去,但人家上门做生意,总得说些讨喜的话儿。
利妈看了看几盆野芍药和菊花,便定了,文凤也帮着一起搬到李家去。一路上遇到的族人多,人人都在说文鸾许了个好人家,还有不少人跟利妈打听文鸾嫁妆的事。
尽管知道这些人不知道李家真正的空架子,但为了李家的声誉,也为了江氏的名声,利妈肯定要吹嘘一番了:“说起来现在又有谁的日子好过了?可咱们家的老太太太太,都疼我们大小姐,不仅把大姑爷的聘礼全部还回去,我们自个儿还拿了几十抬嫁妆出来。”
“哟,这可真是难得,你们家大小姐都这样了,到了二小姐,那不是更多了。”路人起哄。
利妈矜持一笑。
这就是官宦人家的旧仆的样子了,常常有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模样,就是落魄了,那也得吹牛。
外边的人不知道,都十分羡慕。
红木门打开,文凤小心翼翼的跟在利妈身后走,她在心里感叹,这宅子可真大呀!还未走到园子里,就见穿着嫩绿袄裙的美丽姑娘走过来,她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大,但面庞十分精致好看,优雅的就和戏台子上的大家小姐一样。
利妈忙躬身问安,文静乍一看还没认出文凤来,现在倒是记起来了。她就是前世的陆二太太,那个似乎和宗司令的太太沆瀣一气的人,可现在的她完全看不出来十年后的样子。
她想自己和李文凤无冤无仇的,她想除去的人应该是陆三爷,只是恰好宗司令太太想报复自己,故而二人合谋。
她以为见到仇人会恨,却没想到心中还有一丝解脱,因为她终于离开了前世的糟粕环境,可以重新清清白白的做人了。
无怨也无恨,什么都是重新开始。
文静微微一笑:“利妈快带人去吧,我这就给太太请安去。”
利妈看着远去的文静,自豪的和文凤炫耀:“这是我们家二小姐,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人品贞静大方,我是她的乳娘。”
她都这么说了,文凤问弦歌知雅意道:“我看利妈真是个能干人,二小姐一看就十分出众,日后怕是有大出息的,说来说起还是利妈你会调理人。”
把伺候说成调理,就是利妈听了,心里也觉得如熨过一番,还故作谦虚道:“文凤小姐的嘴可真甜,我哪里敢当什么调理,二小姐那是小姐,我不过是佣人罢了。”
文凤趁机道:“利妈真是规矩好的很,就这样还这么注意言辞,我们小门小户的,常常是想什么说什么,若是日后说错了话,您可别见怪。”她意思是自己说的话完全出自本心,用意在抬高利妈。
利妈心里也门儿清,但同时也对这李文凤印象那是好的很,觉得她机灵会说话。
☆、第5章 婚礼出丑
但凡人都不喜欢溜须拍马之人,可一旦这拍马的对象是自个儿,那自然又不同了。利妈也是如此心理,文凤又怎会不知?这也是她一个姑娘家在镇上卖花卖出名头来的原因,一来得意于她的花便宜、摆放的也好看,二来也是因为她的这张巧嘴。
也因此利妈和文静说话的时候,提起李文凤说的都是好话,言语中颇为同情她。
文静把洗干净的大枣用帕子托着放入嘴里,吃完优雅的吐出核来,才道:“这几日喜棚也扎了,这族里的亲戚原本就是要请的,您既然可怜她,何不叫了她来?”
重生回来的这些日子,文静出自己房门都是极少的,她除了请安,只能待在自己房中。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真的出不去,二门外是厨房、佣人们住的地方,一靠近她都知道被人看成不安分。
还好利妈是她的乳母,不忙的时候能常常陪她说说话。
“说是一家人,可文凤的爹李游那是个败家子,赌博抽大烟样样来,太太就是请了她们,她们也不会来的,她们家哪有闲钱凑份子。”利妈固然认为李文凤不错,但是也知道大小姐的婚礼上能出现的最好都是家世清白的人,这等和赌沾上边的人来了也是触霉头。
“这倒也是。”
文静现在还未出嫁,按照家中的规矩还不能够挽髻,只能梳大辫子。利妈拿了一把梳子替她梳发尾,偷偷的道:“大小姐那边听甘草那个小蹄子说她准备了一双大鞋,里边塞了棉花,预备结婚的时候穿那个的。”
看来文鸾还是打算和前世一样的做法,文静叹了口气:“那我妈知道吗?”
“太太就是知道了,又能说什么?那吴姑爷是个新派人,就不喜欢小脚女人,咱们大小姐要嫁过去,总不能一开始就露怯吧。再说了——”利妈停顿了一下,“大小姐毕竟是老太太抚养长大的。”
哎,文静只能感叹重生的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李家很久不曾办过喜事了,亲戚族人到齐了后,郎氏为了表现家中的好教养,故而叫了文静过来。济济一堂的仙鹤居,人们错落有致的站着,文静太知道郎氏想要的是什么了,进门先蹲福,上半身微微倾斜,下半身直直落下去,左腿半蹲,右腿跪着,手要放在腰部右侧,这个行礼是半分都错不了。
郎氏看她行礼这样标准,心中满意,还要对四周的女人们谦虚:“这是我家二妞妞,打小就粗心大意,请安也是这样,我就没见过动作比她还不如的人。”
这个时候文静要越发表现得脸上羞愧,轻垂臻首,等着旁人开解。
她所料没错,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夸赞文静:“老太太,这气派可不是一般人才有的,瞧瞧,多气派啊,若是我家的闺女这般懂礼,我也不会这么愁了。”
还有族人道:“您就让二妞妞起来吧,别委屈了孙女。”
郎氏这才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起来吧。”
起身时不能拖泥带水,还要利落的起身,同时上半身不能晃,一定要入行云流水般才行。文静也正是这样做的,她起身后,接过顺婆手中的洋火,划了一根,帮老太太点燃水烟,烟气一冒,水烟点好了,文静便安静的立在郎氏身旁。
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听着女人们说话,有时候替着顺婆的事情,帮长辈们端茶递水,以表客气。
这样的事情就像郎氏和江氏说的,这是长辈在抬举晚辈,所以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有意给她表现的机会。
诉苦?诉苦就是不孝,就连利妈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左腿站的全麻了,还要直直的站着保持微笑,还好苏婶过来说开席了,文静才逃过一劫。她知道文鸾那边没有交她过去,她直接去了就是不知趣,遂打算回房去,刚走到廊檐下,就看到一瘦高的青年。
他头发全部往后梳着,油光发亮,脸上似乎在逡巡,身上穿着黑色的上衣和裤子,看到文静,咧嘴一笑。文静也欣喜非常,面前的这位青年文诤,是她的哥哥,在杭州读高中,看来是今天才赶回来。
“静静,我正在找你呢。这次从杭州我带了几本连环画回来,你肯定爱看。”李文诤指了指手中的几本小人书。
文诤读书成绩一直不是很好,家里的人都担心他考不上大学,所以不让他经常回来。只可惜她这个哥哥前世也没有考上大学,后来父亲李澹也没个进项,李文诤高中毕业就去工厂,直到她死之前,她的哥哥过的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但她们兄妹之情还是很好的,至少当年她被宗司令欺辱,唯有哥哥还能说几句公道话,想去替她讨回公道,可惜当时祖母装死,逼的哥哥不能出头也就罢了,还草率的替他定了一门婚事。
女方也是个小脚女人,很会装像,表面唯唯诺诺,其实十分悍。把哥哥整的成日都不愿意回家,天天拿着孩子做威胁,一家人过的鸡飞狗跳。
文鸾她改变不了,可唯一对她最好的哥哥,她一定要改变他。就是不读书,也要给他一个好出路。
看傻哥哥举着小人书,文静心里很是感动,“好啦,你给我吧,我拿去房里。以免被顺婆看到,还以为你又专门替我买这些,不爱学习了。”
文诤挠挠头:“那好吧,爸还在前面让我去招呼客人,那我就先过去了。”
文静点点头,柔声道:“那哥哥快去吧。”
还是和以往一样,不外乎是《水浒》或者《三国志》,这都是她前世看过了的,里边不知道是不是错夹了一本书《妇女杂志》,这本杂志通篇在写某女校招生,再有当代妇女就业的情况。
杂志中说“男女平等”,又举例某女性教育家创办了学校,这所学校所教的有科学和文化。文静能识字,这是江氏素日爱抄佛经,也会偶尔让文静跟着看账本,她还算聪明,使得一些字,可明明都是认识的字,放在一起她却不懂了。
可这本杂志在她印象里留下来深刻的印象,尤其是上面刊画的读书的女子,她们能聚在一起遍游中国,如男子一般,实在是令人羡慕。
不知不觉,她已经看了许久了,利妈送饭晚了,她也无所察。
所以文鸾绣鞋掉了的事情传回来,利妈都跟着尴尬,当然还是埋怨吴少爷的比较多:“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大小姐是小脚,还不是为了姑爷的面子才故意用大鞋的,这姑爷也太不给面子了。”
现在文静已经看开了,她淡淡的道:“本来这事说出去大姐也不占理,既然不想放脚,当初又何必答应姐夫。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这样的丑,再怪姐夫也于事无补。”
“哎呀,哎呀,二小姐,这话可别去外边说。”利妈看着淡定翻书的文静。
文静笑了一下:“我知道。”
**
早上客还未走完,文静先去江氏那里,和她一起去仙鹤居。不知道是不是儿子回来了,即便发生了文鸾的事情,江氏脸上还是柔和的。
今日李家大爷李澹也在,他是文静的父亲,看起来面白无须的一个中年人,在他身上能看到儒雅二字。他对待儿女一向都是极温和的,文静笑着过来请安,李澹从桌上拿了一块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