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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虐的正确姿势[系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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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别自作聪明,再有下次,就从那把椅子上滚下来。
    江余摆出明白的表情,“朕也不喜欢被人利用。”
    “看来李太傅近日是用心不少,陛下都懂的拿臣揶揄起来了。”宋衍的眼眸半眯着,谁也看不透那里面的阴暗。
    “朕想起来那只黄貐还没喂,宋相,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
    门外砰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江余后面的声音,他侧头看向宋衍,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不太妙。
    宋衍启唇,“进来。”
    门从外面推开,站在那里的青年模样极为漂亮,一双桃花眼里流露着惶恐不安之色,他扑通跪了下来。
    “主子,奴才一时手滑打翻了药碗……”
    宋衍蹙眉,“下去领罚。”
    “是。”青年面色一白,他咬了咬唇,站起身走了。
    江余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眉,那个青年的手背红。肿了一片,应该是刚才烫到的,他暗自留意宋衍,把那么个尤。物放身边……
    想到青年离开时的失落,江余眼底有一丝玩。味,“宋相,你好好休息。”他说完就脚不沾地的离开。
    宋衍站在房里凝望着有些仓皇的背影,小猫还是听话点好,如果连主人都敢挠,也只能剁了爪子丢一边了。
    从相府出来,江余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冷水泡过,宋衍应该不会怀疑他,顶多觉得他愚蠢,不安分。
    “陛下?”
    差点撞到大树的江余扭头去看一脸担忧的小权子,这个世界兴男风,不会原主已经跟……
    江余眉头一跳,他忽然把手放到小权子的屁。股那里,用力揉。捏了两下。
    小权子身子一颤,害羞的低着头,从脸到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红,“陛……陛下……”
    果然猜对了。
    “我要了你?”江余面色古怪。
    “啊?”小权子瞪大眼睛,好一会才垂着眼睑小声说,“奴才这脏缺身子怎么可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江余扶额,回宫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卧槽两个大字血淋淋的在那摇摆着飘来飘去。
    他给忘了,这个世界不但兴男风,男人还能生蛋。
    “000,千万别给我来一个什么隐藏任务,我承受不来。”
    “叮,这是未知的。”
    “算我求你。”
    “叮,我尽力。”可能是第一次听到江余用祈求的语气,系统短路了几秒。
    虽然不是百分百的答案,江余还是松了口气,他真怕什么时候踩到地雷。
    回到宫里,江余直奔书房,早就等候在那的暗卫汇报李垣的儿子李旦在四年前贪污赈灾款,不但卷宗莫名其妙失踪,连那起案子都不知道被什么人压了下来。
    江余沉吟不语,那时候原主还是太子,宋衍刚当丞相,姬柏做逍遥王爷,封毅城镇守边关,李垣已做了多年的太傅。
    朝廷局势稳定,以先帝的出事风格,如果被他知道李旦的案子,肯定不会草草了事。
    那么是谁中途拦截了下来?有那个本事瞒天过海。
    李垣那老头视名誉高过一切,为了不让儿子的事成为家族和他的污点,会不会是他做的?
    江余揉揉眉心,将一份名单扔过去,“朕要这几个人先后死于意外。”
    “是。”黑影隐没不见。
    外面祸事连连,朝中大臣个个紧张不安,唯恐什么时候轮到自己,江余依旧吃喝玩乐,当起了聋子。
    道北的知府上折子禀报姬柏已经到了,并且拍了一通马屁。
    十年一次的祭天就要到了,宋衍那个丞相做足了样子,尽忠尽职的准备相关事宜。
    “陛下,臣说的那些都记住了?”
    “记住了。”江余敷衍。
    宋衍淡淡道,“那重复一遍给臣听听。”
    “……”江余面不改色,“朕又忘了。”
    宋衍轻笑,一派温和,“臣以为抄写上五十遍应该能记住,不知陛下是否认可?”
    操,江余咬牙,“宋相真是聪慧过人。”
    “谢陛下嘉奖。”宋衍笑容收敛,刚才的温和仿佛是错觉。
    于是那一整日江余都趴在书房抄书,地上丢了一堆纸团,以及他砸东西的声音,门口的小权子都不敢进去,怕被不小心砸到脑袋。
    江余写的手指都快抽筋了,实在无路可走就问,“会写字吗?”
    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响起一道声音,“属下不会。”
    江余把笔一扔,在宣纸上落了很大的墨点,他抓起书和抄完的六遍去找涔太后,东拉西扯了一番让对方代抄。
    等宋衍来检查的时候,江余已经想好一套说辞,涔太后这三个字搬出来多少还是有些效果。
    宋衍笑道,“陛下长大了。”
    又是这句,江余嘴角一扯,每次听到都会让他有种浑身凉飕飕的感觉,尤其是手脚心,就像是要被抽去筋一样。
    从宋衍那里成功脱身,江余好不容易喘口气,李垣又来了,一来就摆出凝重的表情,“陛下可还记得老臣说过的话?”
    你说了那么多,鬼知道是哪句,江余心里吐槽,他抓抓额头,一副虚心请教姿态,“太傅有话直说。”
    李垣看他一眼,叹了口气,“陛下可以不把心思放在朝政上,但是切莫与宋相发生争执。”
    “朕知道了。”江余露出诚恳的样子。
    李垣忧心忡忡的说,“希望陛下能领悟到老臣的意思,莫要再犯大错。”
    江余点头,“朕会谨记在心。”
    临了走的时候李垣还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江余,那里面浮现的复杂之色太多,转瞬即逝。
    江余没捕捉到,他为了想办法支开封毅城,策划了一出戏,让暗卫去边关制造混乱,又命令封毅城带了三千军士出征。
    只有将那三方势力分开再逐一击破。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江余已经把那支暗卫当做自己挥出去的利刃,直到有天他从对方身上嗅到一丝血腥味,“受伤了?”
    “一点小伤。”男子垂着的眼睛里闪过讶异。
    江余蹲下来,食指在那半块鬼脸面具上划过,又捏。住他的下颚,与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眸对视,“名字。”
    男子露在外面的半边脸线条分明硬朗,大概是失血过多,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十七。”
    江余的手指停在面具的边缘,又移开,他突然大力掐。住对方的右肩,五根手指刺进去,任由渗。透出来的黏糊糊的血沾了一手,冷笑出声,“这就是你说的一点小伤?”
    十七抿直唇角,一声不吭。
    江余把手上的血在他身上擦。擦,“记住,你的命是朕的。”
    “是。”十七答道。
    “下去疗伤。”
    江余站起来,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的男子,人往往对自己陌生的东西多一些措手不及,他知道这个人缺少什么。
    所以恶劣的动了想法,他孤身一人,太需要这个人替他挡在前面,指望哪天能真正被对方视为主子,可以随时为他舍命。
    当天夜里江余翻完奏折,让旁边的小权子去添墨,没过多久就见小权子惊讶的跑过来,“陛下,放置的几块墨都找不到了。”
    他心里奇怪起来,墨都会有专人负责,会及时补放,不可能会存在这种疏漏。
    江余的目光落在砚台上面,能轻易出入他的寝殿,接触到那些笔墨,除了小权子就只剩下……李垣
    “去给朕端一碗莲子羹。”
    “奴才这就去。”
    等小权子出去,江余对着虚空说,“去李垣的住处搜查一下有没有暗室,看能不能找到墨,你亲自去。”
    江余早上起来,发现腿。间湿。湿的,他伸手一摸,亵。裤那里黏。腻了一块。
    到了年纪,是该舒。缓。舒。缓了。
    撸了一把起来,江余照例去上朝,他不知道那条亵。裤被送到涔太后宫里,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这个麻烦是他在晚上知道的,穿着粉色薄衫的女子被送进来,她微低头,里面的红肚。兜清晰可见。
    “奴婢伺。候陛下更衣。”
    江余认出是涔太后身边的小宫女,估计不到十五,他紧皱眉头,“出去。”
    女子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脸几乎贴到地面,“求陛下救救奴婢。”
    片刻后,江余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今晚不碰她的身子,涔太后会把她随便赐给宫里的一个太监。
    听着女子小声哭泣的声音,江余语气已经透着烦躁,“你把衣服穿好,朕去跟母后说。”
    去找涔太后聊了会天,江余以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哪知隔日就有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嚒嚒领着五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出现在他面前。
    江余还没走近就看到那几个小太监面色潮红,两条腿夹。的紧。紧的,估计后面上了药塞了玉。势。
    老嚒嚒微弓着背,“陛下请享用。”
    江余额角一抽,他就算能进,也不可能一次进五个洞吧,难不成要这戳一下那搅一下?

  ☆、第63章 卷六

江余的灵魂立在封闭的空间,这里是他从一个世界出来,进入下一个世界前的休息站。
    早就没了最开始的震惊,现在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飘来的声音,“叮,江先生你动情了。”
    江余瞬间就拧起了眉头,眼底浮现几分阴霾,他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是人。”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他已经在用尽所有可能克制自己要置身事外,把所有的人和事都当作是任务,却还是没有拦住孙子杨那个人的侵。入。
    “叮,还是犯了忌讳。”
    “你他妈要不要试试看?”江余暴戾的对着虚空低骂,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
    “叮,江先生,你的情绪过于激动,不宜进行下一个步骤。”
    江余抹了把脸,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提醒这才是真实。
    他渐渐平复下来,将过去的几十年都压到看不见的角落,冷笑一声,“还有五个任务是吧?”
    “叮,是的,完成之后江先生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这句话就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江余所有的情绪都在几个瞬息间回到原位,他又一次抓紧了前方的那条绳索,不再让自己摇摆不定。
    虚空突然出现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黑字,从左往右,速度非常快。
    江余的视线一一扫过,看的久了,眼睛干涩的厉害,他闭了闭眼,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选择才不至于那么纠结。
    “叮,最近新推出三个任务卷,一旦完成可获得一项奖励。”清脆的声音停了一下,“奖励是拥有一种超能力,可以在后面几卷任何时候启用,也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再用。”
    诱·惑实在不小,超能力三个字意味着太多东西,江余的眉峰隆起,“哪三个?”
    “叮,就是那三个。”
    江余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停顿片刻,他的手指指向中间。
    八月,大丰王朝晔帝暴毙,举国哀痛,天下百姓需服丧三月,不嫁娶,不娱乐。
    宫里弥漫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安宁,晔帝刚登位不久,便在前些日子的中秋宴上突然暴毙,死因不明。
    朝野震荡,各种猜疑纷纷而出,涔太后丧子,悲伤过度,拒绝与朝臣商议继位人选。
    四位托孤之臣带着几个位高的大臣一同前来,卧床不起的涔太后不得不出面。
    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的老人是太子太傅李垣,晔帝的老师,是三朝元老,威望甚高,对一手教大的晔帝很是喜爱,痛失爱才,一连数日憔悴了许多。
    往下是镇国大将军封毅城,有着猛虎之称,易怒,杀伐果决,早年先帝在位纷争不断,由他统领的黑翎军消除各路党羽,自此获得信任,兵权在握。
    右边第一个位置是上任不久的丞相宋衍,出身有名的大士族,家里世代为相,旗下门客颇多,权倾朝野。
    在宋衍旁边位置是当朝锦王姬柏,一双眼眸如同豺狼,他是先帝的大哥,先帝还是皇子时,他是太子,未来的准皇帝,后因私藏龙袍被废,也是目前受争议最多的一位。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在那议论,涔太后按着额角,显得有些不耐烦。
    二皇子姬俍刚满八岁,他的母妃是宋衍的亲姐姐,当年跟涔太后一起入宫,二人有过姐妹情深,也有多背后放冷箭,斗来斗去,成功一前一后诞下龙子霸占稳固地位,后来就慢慢疏远了。
    有大臣道,“太后,国不可一日无君,为安抚民心,此事不宜再拖。”
    他的话一落,立刻就有一干人等附和。
    涔太后凤眸闪烁,不易察觉的扫到李垣的位置。
    “老臣以为不妥。”李垣沉声道,“陛下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不查清真相,如何能草率立新皇?”
    廷尉神色微凝,“臣认为太傅所言极是。”
    陛下的死有太多疑点,他经过这几日的搜查,已经有了初步判定,却苦于还查无实据。
    “那如果一日查不出,岂不是要一直放置不管?简直荒唐!”
    封毅城支着头看那些大臣争的脸红脖子粗,谁当新皇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两边都不得罪。
    涔太后看向一袭暗紫衣衫的男子,“丞相意下如何?”
    宋衍掀了掀杯盖,浅色的唇微张,轻抿一口茶,面色和悦道,“以防局势发生异变,臣以为应当早日立新皇。”
    对面的姬柏见涔太后的目光投过来,他冷声道,“本王认同丞相。”
    涔太后的指甲在椅子扶手上划拉了一下,断了半截。
    接下来,大臣分为两派,一派以为二皇子年幼无知,德才兼备的锦王最为合适,另一派强调理应选二皇子,毕竟都是先皇一脉所出,年幼不是问题,可以慢慢教导。
    李垣坐在那里,神色越发难看。
    大殿之上,大臣们成了菜市口的菜农,一个个都唾沫星子乱飞。
    涔太后揉揉额角,“哀家乏了。”
    “臣等告退。”
    大臣们起身行礼,不甘心的走出大殿,交头接耳或相互交换眼色。
    封毅城凑到宋衍那里,“陛下一死,你说这里面谁受益最大?”
    宋衍眸色微敛,淡笑一声,“谁知道呢。”
    他说罢就抬头看看黑云沉沉的天空,意味不明的开口,“是时候该下雨了。”
    “哼,成天阴阳怪气的!”封毅城盯着宋衍的背影,像是要给活活盯出两个大窟窿。
    姬柏像是算好了时机,宋衍前脚刚走,他就迈步朝封毅城走过去,“封将军,不知有没有时间陪本王小酌一杯?”
    封毅城眼珠子转了转,大笑着说好。
    他们的谈话没有落入旁人耳中,但是谈笑着一道离开还是在那些大臣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最后一个从大殿出来的太傅叹了口气,脸上的凝重怎么也散不去。
    晔帝的遗体被放置在清正殿,那里戒备森严,周围有侍卫不停地来回巡逻,唯恐有什么意外发生。
    殿中央摆放着棺材,四周静的有些死寂,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棺材里忽地有一声轻响,手脚平放的黄袍少年紧闭的眼帘睁开,怔怔的看着虚空。
    半响,少年的胸口微微起伏,他呼出一口气。
    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刚醒过来的江余有种缺氧的窒息感,他慢慢抬起手在两边摸摸,触碰的是坚·硬冰冷的东西,他又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
    片刻后,发现不对劲的江余怀疑自己现在躺在棺材里。
    “叮,恭喜江先生开启第六卷《吾皇万岁》,主线任务是收回实权,支线任务,找出杀害原主的真凶。”
    江余在黑暗中听着脑子里的系统声音,确定果然是在棺材里之后脸色变了变,身上的汗毛顿时就竖了起来。
    “我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叮,请江先生别闹。”
    “呵呵。”
    江余清了几下嗓子,浑浊的声线渐渐明亮,“说吧,说完就赶紧滚。”
    “叮,姬晔,十六岁……”
    这幅身体的主人姬晔是大丰王朝的皇帝,刚登基不久,年纪轻轻,唯一的优点就是善良,这点在帝王家就成了缺点,一个不慎便会置自己于危险中,甚至牵连他人。
    他的死是人为的,目前从表面上看,除了太傅,宋衍,姬柏,封毅城三人都有嫌疑和动机。
    封毅城战功显赫,军士为他马首是瞻,李垣曾经私底下找过姬晔,明里暗里提醒他收回兵权。
    谁知姬晔年轻气盛,当日就莽撞的召来封毅城,更是没有任何谋划的直接表明态度。
    封毅城同意交出黑翎军的兵权没过两天,姬晔就死了。
    而姬柏就不用说了,他在当太子时就早有觊觎皇位的野心,只是时运不济,这些年他也在府上私自养了一些文人学士,在朝堂收拢了部分势力。
    至于宋衍,虽然他在姬晔死后没有任何动静,一直是以国为主的贤臣姿态,但是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亲外甥当皇帝更好不过的了。
    交代完该交代的,000非常自觉的滚了,消失之前还不忘给江余送上祝福,祝他顺利完成任务之类的废话。
    理清这卷的所有信息点,江余皱了皱眉头又松开,他希望不用再扯到所谓的感情,只针对任务。
    过了一会,江余伸手拍拍棺材,等了等见没任何动静,他就开始大力拍打。
    外头路过的一支侍卫后面有个侍卫停下脚步,他古怪的侧头询问同伴,“你听见什么咚咚的声音没有?”
    对方打了个哆嗦,“哪有什么声音,怪渗人的。”
    下一刻他身子一抖,咽了两口唾沫,“好……好像真有。”
    俩人不敢耽误,快速去找头领把事情说了,一行人握紧刀神色紧张的往殿内移步,随着他们的靠近,咚咚砰砰的声音更加清晰。
    一个侍卫突然脸色苍白起来,他指着棺材,“是……是……是从那里……那里发出来的”
    其他人都同时后退一步,头领抹了把脸,陛下的灵柩尊贵,他没有资格去碰,只能派一个侍卫去通知宫里。
    很快,纷杂的脚步声传来,闻讯赶过来的太后看起来有些迷惑,她站在棺材前听着里面一声声砰砰响,那身雍容镇定不见,也是惊吓到了。
    她攥紧手中的帕子,对着身后挥手。
    晔帝的贴身太监小权领着几个太监一步步贴近,棺材盖子一点点拉开,沉闷的声音仿佛带着阴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小权正在往衣服上擦手心里的汗水,猝不及防的与一双漆黑的眼眸撞上,他吓的跌坐在地上。
    “诈、诈、诈尸啦,陛下诈尸啦——”

  ☆、第67章 卷六

'“都给朕出去。”
    “陛下,是太后让老奴过来……”
    江余的目光冷下去,老嚒嚒在宫里的资历破老,她本来是觉得有涔太后撑腰,底气挺足。
    结果干杵了一会,被四周的低气压逼的身子都抖了,慌忙带着几个小太监找涔太后告状去了。
    江余自嘲的冷嗤一声,当个皇帝也攻不起来。
    “叮,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江余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声音吓一跳,他扯扯嘴皮子,“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信?”
    “叮,不信。”
    “滚。”
    江余暴躁的在寝殿走来走去,门外的小权子有些焦急的挠挠脸,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喊,“陛下,太后派人来了。”
    江余刚在榻上坐下来,涔太后就跟变戏法一样拿出几本书,清咳了声。
    “晔儿看看这些书,倘若有不懂的地方可问……可问哀家”
    江余随意翻来一本,等他看清里面的图画时才发现是那方面的书。
    有一男一女,也有两个男性,既没马赛克也没模糊,清晰惊人,姿势百出,花样繁多。
    江余越往看越能看出古人的大智慧,全在这里体现出来了,绕是他经验丰富,看的都有点燥。
    对面的涔太后抿了口茶,挪了挪位置靠近,用余光瞄了一眼,顿时面色微红。
    “晔儿看的这个姿势难度大,对承受的一方柔韧性要求比较高,不过这样容易受。孕。”
    江余面部肌肉抽搐,“母后懂的真多。”
    涔太后尴尬的挪回自己的位置,她又跟变戏法一样拿出几个画卷,打开其中一卷。
    “这是吴太卿家的三公子吴清弘,一曲清怅舞天下闻名,身段更是万里挑一的好。”
    “……”江余瞥瞥画中青衣男子,再看看书中大开大合,忘乎所以的一对男子。
    真要用这个,承受的一方是他自己。
    腰肯定得折了。
    见儿子迟迟不做声,涔太后问,“晔儿?”
    江余义正辞严,“母后,儿臣还小。”
    “不小了,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跟……”
    或许是打开了什么禁。忌,涔太后突然不说话了,表情变的让人不敢猜测。
    “儿臣回去再仔细研究一番。”江余拿着那几本书离开。
    一路顶。着擎天柱回去,江余把书丢在书房,等他掀开衣摆解决完,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人。
    江余的眉间带着事后的慵懒,他漫不经心的拿帕子在腿。间擦。拭,“你看到了什么?”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冷硬不变的声音。
    江余低笑,木头也懂怎么装傻。
    涔太后犯愁了,儿子对那种事竟然表现的不热衷,这让她没办法接受。
    子嗣问题是头等大事,涉及江山社稷,马虎不得。
    涔太后找来太医院几位老太医过问,从那次的量上面来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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