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千渣百态-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杨府,孙月娥只收过一个人的手帕,这个人就是赵舜。
难道赵舜真的没死?如果赵舜没死,并且还能给她写信,就证明他还活得好好的。他想干什么?是只想吓唬她,还是想讹诈她,还是要把她和他的事揭出来?
一想到姑姑和表哥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孙月娥打了个大大的冷战。不行,千万不能让姑姑和表哥知道这件事。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的话,她和表哥的婚事,她的后半辈子……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可问题是,现在写信之人在暗,她在明,她根本不知道写信的人在哪儿,也根本无从阻止这个人向姑姑和表哥告发。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孙月娥坐在床沿上,两手攥着一条手帕,不停地绞动着,双眼不停微微闪烁,那是她的大脑不停运转,想办法的表征。
杨府的晚饭,以前杨定国没回来时,是孙月娥的姑姑和孙月娥两个人吃,杨定国从外地的书院回来后,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吃。
收到第三封血书的晚上,孙月娥去姑母的院子吃晚饭。晚饭很丰盛,五菜一汤,外加三个小菜,制作精美,色香味俱全,非常让人有食欲。
因为心中有鬼,孙月娥没什么胃口,她姑母以为她生了病,给她夹了几回菜,还关心地问她哪不舒服。
孙月娥不想让人看出破绽,强作欢颜,“姑姑,我没事,就是下午吃了些花生、桂花糖,把胃占住了,所以有些吃不下。”
“哦,”孙氏点了点头,“那就少吃点儿。”
吃饭到现在,杨定国一直没说话,孙月娥偷偷的察言观色,没能看出什么来。这时,杨定国夹了一筷子醋鱼放进孙月娥的碗里,“吃点醋鱼,酸的开胃。”
“多谢表哥。”孙月娥故作娇羞地微微一笑。孙氏看着二人的互动,端着饭碗,抿着嘴乐。外甥女漂亮,儿子俊,两个人生的孩子一定错不了,估计明年她就能抱上白白胖胖的大胖孙子。
杨定国对孙月娥笑了笑,然后一边夹菜,一边对他母亲说:“我听郑寿说,有人在邻镇看见赵舜了。”郑寿是杨定国的贴身小厮。
孙月娥手一哆嗦,刚夹起来的醋鱼,又掉到了碗里。
杨定国状似漫不经心地看了孙月娥一眼,正好孙月娥闻言抬眼偷窥他,四目相接,杨定国神色自然地移开了目光,孙月娥则是在目光与杨定国相遇时,心头一凛。
金菊站在孙月娥的身后,随时准备伺候着,闻听此言,也是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和接下来两章都没修,过几天有空再修,只想赶在2015年底完结这篇文。
☆、第五章
一顿晚饭,孙月娥吃得味同嚼蜡。饭桌上,杨定国淡淡说出有人在邻镇看到赵舜了,不啻一声惊雷炸响在孙月娥的耳边。
孙月娥的姑母来了兴趣,“看见赵舜了?在哪儿看见的?知道他住哪儿吗?”
杨定国夹起筷米饭,摇摇头,“不清楚,跟郑寿说的人,只是说赶集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挺像赵舜的,当时集上的人挺多,挤来挤去的,也没看清楚。”
“哦,”孙氏有些失望,说实话,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大相信,赵舜会作出偷盗的事情来。赵舜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杨府了,差不多是她看着长大的。赵舜的为人她很清楚,也自信不会看走眼。若是能把赵舜找着,她定要当面好好问问,看看自己丢失了的首饰,到底是不是赵舜偷的?
吃过晚饭,孙月娥和杨定国留在孙氏的房里,陪孙氏聊了会儿天。孙氏叹着气说,自己不相信赵舜会偷自己的首饰,想要把赵舜找出来,当面问问。
孙月娥如坐针毡,恨不能马上回自己的绣楼,现在她一听赵舜的名字,心就哆嗦。不过,当着姑母和表哥的面,她又不能表现得过份敏感。
杨定国一直是个淡定沉稳的状态,母亲问什么,他答什么,声音平稳,是个儒雅斯文,处变不惊的模样。目光不时状似无意地扫过孙月娥,他把孙月娥心神不定的样子,一点不漏地看进眼里。
那人说得果然没错。
上午,他接到了一封信,信是赵舜写的。信里,赵舜跟他说,自己和孙月娥早已在他回家之前,就已偷偷相好,孙月娥已非完璧。前些日子,自己失踪,本是要和孙月娥一起私奔,不想孙月娥并不是真心要跟他一起逃走,而是把他骗到某地,事先让人埋伏在那里,等他一到,在后面打了他一棒,将他打昏,又把他扔下了山涧。
好在他命不该绝,被山涧中的小树挂住,后又被上山采药的山农救下,慢慢在山中浆养,最近好得差不多了。
若是不信他说的,不妨找个机会,用言语试探试探孙月娥,就说他还活着,有人看见他了,到时暗中观察一下孙月娥的反应,便可知他所言不虚。
说实话,杨定国真是不敢相信信上的内容,但是信上言之凿凿,又不由他不信。捏着信纸,看了又看,末了,杨定国决定按信中人所言,在吃晚饭的时候试探一下孙月娥,看看孙月娥的反应。
孙月娥的反应,可以说没让他失望,也可以说让他很失望。看来表妹真的与人有染,真的已非完璧,这些还不是最让他失望的地方,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么信上所言,表妹找人谋害赵舜的事,应该也是真的,这才最让他失望的。
一个女子,怎能狠毒若此!
如此狠毒的女子,他又怎能娶进门来,和她同床共枕,生儿育女!不知道便罢了,可如今他知道了,知道了,断不能娶!唉,母亲知道了,不知得多伤心!想起母亲,杨定国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一夜,除了孙月娥主仆在床上辗转反侧,杨定国也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第二天,杨定国又接到了一封信。
和上次一样,信封上一个字没有。“谁送来的?”杨定国问送信的小厮。
“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小厮回忆了一下送信人的模样。
杨定国一皱眉,冲小厮挥了挥手,让小厮下去。上次的信是个七八岁的小童送的,这次的信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送的,看样送信人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
小厮下去了,杨定国皱着眉头撕开信封,抽/出了信封里的信纸。信,还是前一次的笔迹,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信的内容很简单,写信的人说,如果杨定国不相信自己在前一封信中所言,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他要再给贱女孙月娥写封信,约孙月娥某天某时在某地见面,不过,他不过会去,杨定国事先埋伏在那里就好,看看贱女到时会不会去。
先是一目十行地看完一遍,然后又一字一字地看完第二遍,杨定国的眉头锁成了个大疙瘩。重重地从鼻吼里呼出两道气,盯着信上上下下又看了几遍,他把信很细致地撕碎了。
然后,他叫来了心腹小厮郑寿,让郑寿俯耳过来。郑寿侧弯着身子,把耳朵凑近杨定国的嘴,杨定国压低了声音,嘁嘁嚓嚓地跟郑寿了说了好一会儿。郑寿面容严肃地听着,一边听,一边不时点一下头。
杨定国和孙月娥心浮气躁地等着,杨定国等着孙月娥露出马脚,孙月娥等着不知是不是赵舜的赵舜再联络她。
一天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杨定国表面不露声色,心里有些着急,眼看着他和孙月娥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可不想娶条毒蛇进门,而且还是条败坏门风的毒蛇。
他着急,孙月娥比他更着急。写信的人若是在明处,她可以再找朱三保,或是李三保,王三保,反正她随便找个地痞把写信的人收拾了就是了,可问题是,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写信的人究竟是不是赵舜,藏在哪儿?
眼看着她和表哥成亲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写信的人若是在她成亲当天大闹喜堂怎么办?孙月娥的脑子里出现赵舜破马张飞大闹喜堂的画面。到时,她和赵舜相好之事,她小产的事,还不得都揭出来?若如此,别说亲成不了,怕是能后能不能在杨府住下去都成问题。
若是不能再杨府呆下去,她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能提的弱女子怎么办?她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另一幅画面,她在一间装饰俗艳的房里和各式各样的男人那样。
不行,孙月娥心烦意乱地眨了眨眼,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要是流落到烟花贱地,任人玩弄,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
好容易煎熬了一天,第二天快到晌午的时候,金菊收到了第四封信,不但她收到了,杨定国也收到了。只不过,杨定国的信比金菊的信早了十几分钟。
杨定国的信中,交待了写信人“赵舜”将与贱女孙月娥约定时间见面,并将双方的约定时间和地点告诉了杨定国,要杨定国提前赶往约定地点埋伏好。
“小姐,你的信。”金菊拿着信,一路紧倒小碎步,水上飘似的飘进了孙月娥的房里。
孙月娥愁眉苦脸地坐在房里,兀自发愣,听了金菊的话,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又是那个人的?”她现在一见到信,心就悬起来了。
“好像是。”金菊也不敢完全肯定,但是门房说,是个十五六的小要饭花子送来的,她估摸着八/九不离十和前三次的信是同一个人。
孙月娥接过信,撕开信封,抽/出信纸,末了,她告诉金菊,“赵舜约咱们后天去药王庙见面,他要钱。”
“咱们?”金菊不大想去。
孙月娥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加重了语气,“对,咱们!”
金菊听出了孙月娥语气中的狠冷,慌乱地避开孙月娥的审视的目光,“可是小姐,我们怎么跟老夫人说呢?再说,咱们哪有钱呢?”孙氏门禁颇严,尤其是对孙月娥,孙月娥平常不能随便外出,外出必有男性家丁跟随保护。
孙月娥想了下,“我们可以乔装成家丁的模样,从后门混出去。钱,你不用操心,我有。”
金菊先还不明白,虽说主母每个月都给小姐月钱,可是那才能有多少钱,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小姐从主母那偷了满满一匣子首饰,拿出哪件来当了,都是了不得的数目,她当然不缺钱。
两天后,吃过早饭,从孙氏的房里回来,孙月娥和金菊各自换上小厮的服装,卸下钗环,褪了脂粉,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出了杨府。她俩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二人溜出府门时,早被埋伏在暗处的杨定国和几名家丁看得一清二楚。
眼见着孙月娥和金菊出了府,杨定国带着包括郑寿在内的几名家丁,从正门出了府。男人步子大,脚程快,在孙月娥和金菊赶到药王庙前,杨定国和家丁已在庙中埋伏好。
杨定国和家丁进庙时,林俐和石猎户已经等在庙里。林俐不认得杨定国,但是从杨定国的衣着、气质上,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杨定国是认得赵舜的,其他家丁也认得,“赵舜,那两封信是你给我写的?”杨定国问林俐。
林俐不卑不亢,“对,是我给大爷写的。”说着,她一指石猎户,“这位壮士姓石,就是他救了我,要不我早就被那贱人害死了!我看大爷是好人,不忍心让大爷蒙在鼓里,另外,小人也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杨定国一挥手,制止“赵舜”接着说下去,他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和“赵舜”讨论这件事,丢脸,还怕话没唠完,再来了别人,尽管药王庙是座年久失修,早已荒废多时的破庙。
该说的话,赵舜已经在信里说得很清楚了,只是这仅仅是赵舜的一面之辞,他现在要作的,就是静静地等,等表妹的到来,等表妹的说辞。若表妹的说辞和赵舜完全一致,那这门亲,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结的。若表妹是被冤枉的,那么他带的这几个人,完全能够将赵舜和那位看上去有两下子的石猎户治服。
林俐让杨定国和家丁藏在药王塑像背后,杨定国等人依言绕到塑像背后藏了起来。
“哥哥,你也去那里躲一会儿吧。那贱人若是见了你,怕是不肯进来。”林俐对石猎户说。
“好。”石猎户一点头,走到塑像背后,找了个角落,蹲了下去。
将近半个时辰后,孙月娥带着金菊,香汗淋漓地走进了庙中。
☆、完结章
金菊搀着孙月娥,两个人累得呼哧带喘的。走进光线阴暗的破庙,孙月娥和金菊神色紧张地东张西望,一边打量庙中的破败景象,一边寻找赵舜的身影。
庙,真的很破。地上的灰积得老厚,庙外的枯叶衰草被风吹进庙中,凌乱地堆在地上,无人收拾。正对庙门是一尊高大的药王塑像,因为年代久远,没有香火,塑像上的金箔早已脱落,不少地方,挂着或新或旧的蛛网。
“小姐,我怕。”与其说搀着孙月娥,莫如说紧贴着孙月娥,借着孙月娥壮壮胆。
“怕什么!”孙月娥也怕,但是为了显得自己有胆色,她虚张声势地大声斥责金菊。“赵舜!赵舜!你在哪儿呢?出来吧!”斥完金菊,孙月娥咽了口唾沫,四顾扬声道。
林俐从药王的塑像后,应声而出,“月娥,好久不见啊。”她笑微微地向孙月娥走去。
乍见她出来,孙月娥和金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向前走,孙月娥和金菊互相依偎着向后退去,“你、你、你,你是人,是鬼?”金菊颤颤微微地指着林俐,挣声问。
林俐看着脸色惨白的主仆二人,笑容更大了,“可能是鬼吧。”
金菊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就要往孙月娥身后躲,被孙月娥一把拉住,“闭嘴!”金菊委委屈屈地抿紧了嘴。
眼珠一转,孙月娥先来软的,若是软的不行,再来硬的。“舜哥,”她的眼泪说来就来,眨眼间,妙目之中已是泛出了莹莹的水光,“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让奴家好想。”
金菊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瞅着孙月娥,愣愣地眨了眨眼,林俐闻言则是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又是一个生错时代的,这要是生在21世纪,妥妥的金马影后。
“不要脸的贱人!”林俐低声骂道。
孙月娥又烦又恨,恨不能抡刀一刀把林俐劈死才痛快,然后她好回姑母家继续扮演她的大家闺秀,她才能踏踏实实地嫁给表哥杨定国。心里想劈死林俐,把林俐大卸八块,脸上,孙月娥却是一副截然相反的表情,“舜哥,奴家是哪里对你不起,为何你要如此辱骂奴家?”
林俐气笑了,点点头,“贱人!事到如今,你还装!行,我倒要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孙月娥咬紧牙关扮柔弱,眼中泪光闪烁,“舜哥,奴家是真的不明白。几月前,舜哥说要与奴家私奔,奴家如约来到这里,苦等半宿,也不见舜哥前来赴约,眼见天色将亮,奴家怕被人发现,没奈何才又回了姑母家。舜哥,这些日子你去了哪儿,为何不与奴家联系,让奴家等得好苦。”说罢,两串晶莹的眼泪,从孙月娥的眼中滚落出来。
“若是与你联系,我怕是又要去见一回阎王了?”林俐紧盯孙月娥的双眼。
又?孙月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看来朱三保似乎还是办事的,不然这厌物何来“又”字?
“哥哥,我不明白。”孙月娥下定决心把糊涂装到底。她要装糊涂,林俐却没心情陪她装。望着孙月娥梨花带雨的脸看了片刻,林俐一歪嘴角,笑了。行,你愿意装,那我就如了你的意,顺着你的意思来,跟你一起假深情,看咱们谁深情得过谁?
“你说你当日来药王庙赴约了?”林俐问。
孙月娥硬着头皮一咬牙,“是呀。”金菊端着肩膀,缩着脖子在一边看着,心想,小姐你真行,扯起谎来眼都不眨。
林俐看着孙月娥的粉脸,“你说这几个月你很想我?”
孙月娥又一咬牙,“对,奴家很想哥哥。”药王像背后的家丁看了看少爷杨定国,杨定国脸色铁青,双拳握紧。
林俐眼珠一转,“那……如果现在我要你跟我远走高飞,你跟不跟我走?”
“我、”孙月娥不知怎么往下答了。就目前的情况,她是应该说“走”的,可她若真说了“走”,赵舜真来拉她的手,她怎么办?她能跟赵舜走吗?傻子才走!放着好好的杨家少奶奶,杨家未来的当家主母不做,跟个没钱没势的小厮私奔?她又没疯!
“怎么?”林俐拉下脸,“舍不得你的表哥?”
“不是,”孙月娥怕激怒林俐,故意说些深情款款的话麻痹林俐,“我对表哥并无半分感情,我真心喜欢的人是你啊。”
“那就跟我走。”说着,林俐来拉孙月娥。
孙月娥向后一退,避开林俐的手,“不行,舜哥你听我说。”
林俐收回了手,淡然地看着她,“你说吧。”
孙月娥咽了口唾沫,借着咽唾沫的机会略微在脑子里打了下草稿,“舜哥,我虽然不喜欢表哥,可是姑母对我有养育之恩。你也知道,当年我父母双亡,来投奔姑母,若不是姑母收留我,我怕是早就沦落烟花了。如果上次我们走成了,也就罢了。可是……”说到这里,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大概是冥冥中的天意吧,所以,舜哥,我不能跟你走。我若跟你走了,姑母得多伤心,表哥得多伤心,日后到了阴间,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她老人家。”
“说的好听!”林俐冷笑一声,“不过是你舍不得杨家的富贵罢了。你说,若是老夫人和大爷知道了当初你差点与我私奔,会作何感想?”
“舜……”孙月娥张口欲言,林俐一挥手止住她,“若是他们知道,你不但与我私通,还打下一个孩子又会作何感想?”
孙月娥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深情也有些装不下去了,“你想干什么?”
林俐呵的一笑,“我想干什么?我想去问问老夫人和大爷,如果他们知道,你不但与我相好,怀过我的孩子,还曾为了不让人知道这些事,让金菊找朱三保害我,事后又偷走老夫人的首饰,让我背上偷盗的罪名。你说,他们会怎么想?”说话时,林俐步步向前,孙月娥和金菊步步向后,“如果大爷知道了这些,你觉着他还会和你成亲吗?”
“你胡说,你胡说!”孙月娥捂着耳朵,高声尖叫。
林俐冷冷地看着她,“我胡说,告诉你,我不但给你写了信,我还给大爷写了信,你来的时候,大爷已经让人去捉朱三保了,这会儿朱三保没准儿已经什么都招了!”其实并没有,林俐故意诈她。
“你说什么?”闻言,孙月娥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地上,金菊也是两腿发软。
林俐很欣赏地看着主仆二人的狼狈相,“怕了?怕了就跟我走吧,我带你远走高飞,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好不好?”
林俐说完,就见孙月娥直勾勾地看着她,看了能有半晌,孙月娥发出古怪的笑声,先是咯咯的笑,然后是哈哈的笑,笑得一声比一声大,笑声里尽是失落与不甘,笑了好一阵,孙月娥猛地收束了笑容,脸在下一瞬变成了个咬牙切齿的阴狠模样,“跟你走?我凭什么跟你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姑奶奶跟你走!”
林俐意态悠悠地看着孙月娥,让她尽情表演。只听孙月娥又说:“别自作多情了?我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喜欢你?你说你是个什么?你不过是杨家养的一条狗,不过是个跑腿学舌的下人!你有钱吗?养得起我吗?知道我一个月的胭脂水粉要花多少钱吗?知道我的一件衣服要花多少钱吗?知道我头上的一根簪子值多少钱吗?你养得起我吗?当初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我年少无知,一时寂寞,谁知你竟然当了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癞□□想吃天鹅肉!”
听到这里,林俐“扑噗”笑了,“怎以,不装深情了?”
孙月娥厌物地呸了林俐一口,“我呸!姑奶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
林俐笑着问,“你说大爷听了你这些话会作何感想?”
孙月娥也笑,“可惜啊,可惜表哥不在这里,听不到这些话。你说我表哥让人去抓朱三保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即便真去捉了,我也可以来个打死不认,就说朱三保胡乱攀我,你能奈我何?”
“这么说,你是承认找朱三保害我了?”林俐诱导孙月娥。
孙月娥脖子一梗,“对!是我让金菊去找的朱三保,怎么样?”
林俐沉吟着点了点头,“不怎么样,主母的首饰也是你偷的,故意栽赃在我身上,对不对?”
孙月娥一口认下,“对!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俐笑着“夸奖”道,“行,挺聪明。让朱三保把我打昏,扔下山涧,谁也找不着我。如此一来,偷首饰的罪名就可以安在我身上,反正也是死无对证。你真聪明!”说完,林俐对孙月娥一挑大姆指。
“你逼的,要不是你让我跟你私奔,我也不会作出这些事。”
“这么说,倒是我对不起你了。”
“本来就是!”
林俐收起了笑容,严肃了面目,“孙月娥,我真后悔,后悔竟然喜欢过你这样的女人!”
“我也很后悔竟然喜欢过你!”孙月娥针锋相对。
林俐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对她一笑,“我想,还有一个人现在必定也很后悔。”
“谁?”
林俐抬起手拍了两下,“出来吧。”
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