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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上位手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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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默知道这位三妗子是个说话不讲究的,也跟着笑吟吟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
“娘,我回来了。”
屋外传来一个孩童清脆的声音。三妗子对顾默默欢喜的说:“狗子回来了。”说完对着屋外大声道:
“狗子快来,你表嫂带着蛋蛋来家玩了。”
屋外进来一个带着狗头帽的七八岁男孩,长的精瘦却结实,一看就是机灵古怪的孩子。
“表嫂好。”他问完好眼睛滴溜一转,看到桌上的点心匣子,欢欢喜喜的跑过来“有点心吃!”
他兴高采烈地对着三妗子说:“娘,我要吃点心。”
三妗子爱怜的捏捏小儿的鼻子:“整天就知道吃,也不见肉都长哪儿去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后娘似得。”
“娘!我要吃点心。”狗子拉着他娘的衣袖撒娇。
“还有人呢,真是的。”又捏捏儿子的鼻子,三妗子不好意思的对顾默默笑笑说“都什么点心,我看着留一份给狗子他外婆送去。”
“孩子长个贪吃,走到哪里都一样。”顾默默笑着解围,然后指着说“这个是果馅顶皮酥,这个是桂花酥。”
三妗子听了,把果馅顶皮酥收起来,拆了桂花酥,先递了一个给蛋蛋:“蛋蛋乖,妗婆给蛋蛋点心吃。”
“娘!娘!娘!”狗子看蛋蛋都有了,急的直拉他娘裙子。
三妗子一巴掌拍开他:“老娘裙子一会都让你拉乱了。”说完就给了狗子一块桂花酥。
“娘~”蛋蛋举着手里的桂花酥,喂到顾默默嘴边。
顾默默小小的咬了一口,笑着说:“真香,蛋蛋吃。”
三妗子见了这一幕,再看看自家没心没肺吃得欢的小儿子,羡慕的说道:“大壮媳妇真是好命,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
“娘!我也孝顺,你吃。”狗子听了他娘的话,把手里剩下的点心直往他娘嘴里塞。
“去、去、去,一边吃去。”三妗子笑着嫌弃小儿子的口水,又跟顾默默闲话“你这气色比以前好太多,人看着也有了点肉,不像以前就是皮包骨头。”
……
这一天顾默默转了好几户陈家的亲戚,过中午才回家。她把蛋蛋放在烧的暖暖的炕上,给了他一堆玩具,自己则拿出买回的布料,准备给蛋蛋和自己缝制过年的衣衫。
第19章 年节
进了腊月年味越来越足,空气里仿佛都有了浓郁的喜气。不管有钱没钱,人们个个喜笑颜开的准备着过年。
已经是隆冬时节,天空中慢慢的飘下悠悠扬扬的雪花。院外不时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和孩童们惊喜的尖叫吵闹声。院子里地面干干净净,几棵柿子树只剩枝桠,静静伫立在严寒中。
屋里的炕上却温暖如春,顾默默坐在贴了大红窗花的窗下,缝制新年的衣衫,蛋蛋挨着他娘也坐在白亮的窗户下。
顾默默买了许多小玩意儿,蛋蛋最喜欢扳不倒儿。那是一个白白胖胖、肚子肥园,身穿红衣团寿纹的白胡子老头,脸上笑眯眯的。
蛋蛋一脸认真的伸出食指戳一下,白胡子老头就笑眯眯的在炕上左右摇晃。蛋蛋试过,如果放在被子上老头就不会晃动。小家伙静静的看着老头晃啊晃,最后幅度越来越小的停下。然后蛋蛋再伸出食指戳一下,老头又笑眯眯的开始晃动。
顾默默一边缝衣衫,一边含笑看蛋蛋玩。“蛋蛋,娘抱你出去看他们放炮玩?”
蛋蛋从扳不倒儿上收回目光,仰起小脖子看向顾默默。也许是这几个月好吃好喝的养着有了作用,也许是冬天小孩子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屋里,现在的蛋蛋看起来有了几分白嫩圆润的感觉。
蛋蛋黑亮的眼睛里,倒映出顾默默温柔的笑容,他的神色也跟着喜悦起来。小家伙对他娘摇摇头,抱着他娘蹭了蹭,继续转过去戳扳不倒儿。
顾默默也不强求,继续缝制手上的绵袄,屋里静悄悄的却很温馨。
“大壮媳妇在家没?”院子里传来张腊梅的声音。
“在呢,大妗子快请屋里来。”顾默默一边扬声回答,一边把手上的针别好,把正在缝的绵袄放到炕柜上。
张腊梅提着篮子进屋的时候,顾默默已经下炕穿好鞋,迎到屋门了。
“不用迎了,我这就进来了。”张腊梅一边笑着说,一边把手上的篮子放到桌上,然后把有些冷的手,塞进炕上盖着的大红撒花的棉被下“我来的时候外边开始飘雪,你还没看见吧。”
“没呢,一会带蛋蛋出去看看。”顾默默笑着给张腊梅倒了一杯热茶,并桌子上的一碟撒子放在炕沿上。
“外边天沉的厉害,看样子有一场好雪。”张腊梅笑的轻松“明年能有好麦子吃。”
顾默默笑着点头‘瑞雪兆丰年’这场雪能让年节的气氛更添喜庆。
“哎呦几天不见,蛋蛋跟变了个孩子似得更白嫩了,瞧这可人疼的小摸样。”张腊梅惊喜的看着坐在大红被窝里的孩子:唇红齿白,一双眼睛乌溜溜的水润清澈。
她喜滋滋的看了又看,笑着对顾默默说:“这孩子长的没随大壮,随你!可真漂亮。”顾默默现在每天看着蛋蛋也是喜欢的很,不说性子乖,长的也是真好看。
“家里进腊月杀的猪,挂了好些腊肉腊肠,你大舅让我给你提些过来。”
顾默默去篮子里一看,足有大半篮子:“这也太多了,怎么好让大妗子这么破费。”
张腊梅没有先接顾默默的话,倒是对蛋蛋说“蛋蛋跟大妗婆家去,找大满表叔玩。”说完才对顾默默说:“自家养的猪,有什么破费的。”
蛋蛋听了大妗婆的话想了想,慢慢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抱起扳不倒儿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张腊梅满脸的笑容:“瞧瞧我们蛋蛋,终于舍得娘跟大妗婆走了。”她这样说是有缘故的,上次之后蛋蛋再也不要她抱了。本来她是顾默默之外蛋蛋唯一肯让抱的,现在蛋蛋只肯让顾默默抱。
不过她高兴太早了,蛋蛋摇晃着走到她一臂远的地方,放下扳不倒儿,转身又走到靠墙的地方坐下。
张腊梅哭笑不得:“这是把扳不倒儿,给大满表叔玩的意思?”
蛋蛋认真的点点头。
“这孩子,还真有心。”张腊梅一边笑着摇头,一边走到桌边把篮子里的东西取出来“眼看着就要过年,你大舅问你家里还添什么不?”
“多劳大舅和大妗子费心,齐备了。”顾默默屈膝道谢。
送走张腊梅,顾默默给蛋蛋戴上帽子,裹上一件自己的棉袄,笑着对他说:“娘带蛋蛋去院里看下雪。”
地上虽然还没有积雪,但是天空飘洒的雪花越来越密。蛋蛋好奇的仰头看天上飘落的雪花,不提防一片落在脸上随即化成水,蛋蛋冰的一哆嗦。
“娘带你接一朵雪花。”顾默默拉出蛋蛋的小手,在空中接。一朵雪花慢悠悠的落在蛋蛋的小手上,然后一点点化成水。
蛋蛋觉得好奇异,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自己手上的水滴。他想了想自己伸出手去接,接到了赶紧收回来,眼睛看着雪花慢慢的消融。蛋蛋握了握小拳头,又把手伸出去接。
“哎呀!你这孩子,下雪了还带蛋蛋出来做什么?眼看要过年,冻着了是好玩的。”九外婆抱着一块包裹走进院子。
“九外婆来了,屋里坐。”顾默默笑着领她进屋。
顾默默住的东屋进屋前,九外婆帮他们母子拍干净身上的落雪才进去。
“这虎头帽子和虎头棉鞋,是你小妗子给蛋蛋做的,过年了你给蛋蛋换上。”九外婆麻利的从包裹里拿出东西,放到桌上。
“小妗子如今不方便,怎么还好意思麻烦她。”顾默默给臭蛋脱了鞋,把他放到炕上。
九外婆听了‘不方便’就乐呵的不行,虽然日子太浅不好跟人说。可顾默默是跟她一起猜到的。
“你小妗子身子好着呢,就那几天难过,这二十来天只要不闻着油腥,就跟没事人似得。”九外婆一边说,一边乐呵的卷起包裹说“你小妗子说前些日子害口,吃光了蛋蛋的柿子,这个是补给蛋蛋的。”
说完把卷起的包裹,夹在腋下:“家里一堆事我先回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九外婆。”看着顾默默要送,她又说:
“送什么,看好蛋蛋要紧。这么大人,可不能孩子心性带蛋蛋出去玩雪,他还小呢。”
“是”顾默默屈膝笑着应道。
大雪下了几天几夜,田野里白茫茫一片,村庄里的屋顶树上都积上厚厚的一层,雪停的时候新年来了。
初二这天早上,顾默默给自己换上新缝的衣裙:大红色镶深绿领暗团福字绵襦,深绿色暗宝相花纹绵裙,腰里系亮橘色绦子。
擦了桂花油把发黄的头发梳成迎春髻,挽起来好看许多,簪上一对火红的并蒂芙蓉。擦上脂膏,点一点口脂。
炕上的蛋蛋看的眼睛都大了“娘~~”
收拾好自己,顾默默开始收拾蛋蛋:同样的大红色镶深绿领暗团福字绵袄,深绿色暗宝相花纹绵裤。头上戴着威风的虎头披肩帽,脚下是黑眼圆睁的虎头鞋。
这娘两收拾一新,顾默默一手挎起装年礼的竹篮,抱着蛋蛋走亲戚。她家亲戚最好走,就只有杏花村陈姓的几家。
村里也有一早出门走亲戚的,看见这娘两眼睛都瞪大了:“瞧瞧这精神的样子,还是大壮媳妇和蛋蛋不?”
同样初二走舅家的牛三旺一家,也看到了这对母子。杨秋娘还好些,到底只是脸色变了一下,就催着牛三旺赶紧锁门好动身。
牛三旺偷偷瞪了顾默默一眼,掏出钥匙锁门。牛承祖就忍不住:“都是那个丧门星,把家里牛车给卖了,今年还得走去舅舅家!”
牛承祖并没有避着人的意思,声音大得很。顾默默看了那三个人一眼没说话,大过年的她不想坏了性质。
顾默默抱着蛋蛋进了陈明德家,院子里立马热闹起来。
“大妗婆的宝贝蛋蛋来了,快来给大妗婆亲香亲香,瞧这一团雪似得玉人儿。”张腊梅欢欢喜喜的来接住蛋蛋。
铺子里放年假回来过年的大满,则笑着接住顾默默的竹篮:“表嫂新年大吉。”
张腊梅抱着蛋蛋看着顾默默,脸上的喜色怎么也压不住:“瞧瞧这娘两个……”笑着笑着张腊梅眼里流出泪“终是熬出头了。”
“大喜的日子干嘛呢?”陈明德笑着说道,完了把一串红绳拴的黄灿灿的铜钱,塞到蛋蛋的衣服里“大舅爷给的新年压岁钱,让我们蛋蛋岁岁平安。”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往屋里走,张腊梅问顾默默:“往年你大舅给蛋蛋的压岁钱还在没?都要给孩子留着。”
顾默默愣了一下,脸色就有些冷:“往年的都是我婆婆收了,说是帮蛋蛋存着。”
这话说完气氛就有些冷,顾默默只要想起那几口人,想起过去的日子就恶心。倒是大满伶俐的说:“谁还没个三灾八难,咱们蛋蛋是把这些都过去了。”
这话说的有意思,那些人那些事就是蛋蛋的劫难,现在踢开了过去了,蛋蛋一生就平平安安的。
几个人又热热闹闹的说起话来。
“大壮媳妇,大妗子是真没想到,你们娘俩今天这样出彩。这要是大壮回来了得多心疼你们娘俩。”
顾默默‘羞涩’的笑着低下头,不好意思完全不认识。
“是啊,说起来大壮当兵四个年头了,也该回来了。”陈明德感慨的说道。
顾默默继续‘羞涩’低头,真回来就尴尬了。
第20章 年节
大雪过后田野里白成一片,路上的积雪有七八寸厚。杨秋娘的娘家和牛三旺家是一个村子,在离杏花村二十多里外的王家庄。
牛承祖没走多远就不干了:“雪这么厚我走不动!”牛三旺挎着篮子其实也不想去,一来路远难行,二来嫌回去丢人。
自从陈宝珠难产过世,牛三旺娶了自己喜爱的女人,又生了儿子,他就觉得自己慢慢能挺起腰:怎么样陈家的家财也能分他一半,三十多亩良田,再加上老婆孩子,牛三旺觉得自己熬出头了。
这样一来二去,牛三旺对上家里的两个哥哥,就有些自得的意思。后来牛大壮去打仗,更是让他日子舒心不少。再后来一去几年没音信,臭蛋看着又不是个能养大的,牛三旺慢慢把陈家的家财都当成了自己的。就有些瞧不上留在家里两个哥哥的穷样,也话里话外的奚落过,现在……
“雪这么厚路又远,要不我领承祖回去。”牛三旺对杨秋娘说道。
“就是,我要回去!”牛承祖撅嘴。
杨秋娘斜了牛三旺一眼,转头笑着对牛承祖说:“回去有什么好,你舅家有表哥表妹玩,还有压岁钱。”
“我不稀罕!”牛承祖梗着脖子顶嘴。
牛三旺跟着说:“这么远有什么好玩的?你一个人去,意思到了就行。”
“就是、就是,娘你一个人去吧,我跟爹回家。”
杨秋娘被牛三旺气得不行,把他拽到一边耳语:“你忘了,前两年我兄弟媳妇的意思了?”说完还冲着牛承祖那边努努嘴。
牛三旺恍然:承祖他小妗子想把小闺女说给承祖,不过前两年杨秋娘都以孩子还小,婉拒了。如今家里败了,人家恐怕不能乐意这门亲事了吧?
杨秋娘自是能看出牛三旺的意思,她说:“再怎么样家里还有十亩地,一亩地的宅子和九间大瓦房。村子离府里也近,咱两勤谨些,等承祖成亲再置办两亩地,日子不就过起来了。”
牛三旺为难的皱眉,勤谨些?说得轻巧,他零散做了两个月短工,不过挣了一贯来钱,都不够过年的。
“再说我是亲姑姑做婆婆,还能亏待自家侄女?”杨秋娘说完,过来拉起牛承祖的手笑着哄:“承祖听话,娘带你去舅舅家,他们给你多少压岁钱,娘再照给一份让你零花。”
以往那点小钱牛承祖还不放在心上,可自从分家之后,杨秋娘手就变紧了。想了想村学里孩子新买的小玩意儿,牛承祖撅着嘴,不情不愿的踢了一脚地上的雪说:
“分家就好过那个丧门星了,穿好的、吃好的,害的咱们受穷!”
想想那娘两今天明艳的样子,杨秋娘心里也不舒服,她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村里人给那娘两捎鸡捎鱼。
杨秋娘对牛三旺说:“我琢磨着她这样花,手上该没什么钱才对。难不成这么多年,她还有瞒着咱们的私房?”几个人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因为要见到自己兄长,难免被笑话,牛三旺心情很不好的回了一句:“能瞒着什么,她东西不是早都被你剥光了!”
走了几步犹自烦躁的牛三旺又来了一句:“没钱?就那骚情样,走暗门子多少钱没有!”
“说啥呢,承祖还在呢。”杨秋娘追上扯扯他的衣角。
牛承祖跟在后边对天翻个白眼,撇了下嘴,谁不知道暗门子是什么意思!
陈大满从自己屋里,取出一个泥塑的胖山羊,巴掌大胖乎乎的白底彩绘,一把白胡子拖到地上。
“这是表叔在府里给蛋蛋买的,蛋蛋喜欢不?”陈大满笑眯眯的把胖山羊递到蛋蛋面前。
蛋蛋看见眼睛就亮起来,他转向坐在下首的顾默默:“娘~”
顾默默笑着起身,接过胖山羊对陈大满道谢:“大满表弟有心了,”
陈大满看着顾默默笑盈盈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这位表嫂还挺漂亮,不知怎么有些脸红。原本在外边做了三年学徒,已经很老道的大孩子,就有些拘谨的红着脸挠挠后脑勺:“我也是蛋蛋的长辈嘛。”
屋里几个人都笑起来,张腊梅笑着羞他:“长什么辈,连个媳妇还没说呢。”
陈大满越发脸红,讷讷的退到一边。
“娘~”蛋蛋向顾默默伸出胳膊。
顾默默把山羊放到他怀里,把他从张腊梅怀里接过来,回到原位笑着说:“大满表弟也不小了,过了年怕是该相看起来。”
“可不是,过年就十七了是该准备起来。”张腊梅眼里满含笑意,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是陈明德也是满脸喜色。
陈大满浑身不自在的被自己爹娘笑着打量,正在想着要不要找借口出去,院子里一道清脆的声音救了他。
“堂哥、堂嫂在家没?六妹给你们拜年。”
“拜年、拜年,还有压岁钱!”声音里还有个顽皮的男童银。
陈大满率先打门帘迎出去。张腊梅站起身笑着说:“六妹和嘎儿来了。”几个人一起笑着迎出去,刚到屋檐下,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就跑到陈明德明前讨喜:“大舅,新年吉利。”
陈明德笑呵呵的,从怀里拿出一小串黄灿灿的铜钱,递给小家伙。
“六姨,新年吉利。”顾默默抱着蛋蛋,在旁边屈膝。这位六姨和三舅家亲,再有一辈就出五服,杨秋娘找了借口,和这家断了往来。
“这是那个姐姐的闺女,我怎么不太认识?快起来,抱着孩子见礼多不方便。”
“这可不是外甥女,这是外甥媳妇。”说完张腊梅又扬声,对赶着牛车进院子的青年说“六妹夫也进来,外头冷得很。”
“这就来。”青年人笑着一边答话,一边从牛车上提了一个篮子进来。
“爹,看!”嘎儿‘蹬、蹬、蹬’跑过去举高手里黄灿灿的钱串。
进了屋子陈六妹还在好奇的上下打量顾默默:“咱们家谁娶了这么个端正的媳妇。”等她看清楚顾默默怀里的蛋蛋,则变成了一脸惊喜“瞧这孩子长的真可人疼,我来抱抱。”
蛋蛋立刻把脸藏进顾默默怀里,张腊梅笑着说:“孩子小,认生。”
认生很正常,陈六妹也不在意,只是稀奇的看着顾默默说:“你是哪家的媳妇,我怎么能没见过?”
顾默默笑着陪大妗子捉狭“年年都见,外甥媳妇成亲的时候六姨还来观礼。”
牛大壮成亲的时候赶的很,陈家很多出嫁的姑娘都没赶上,倒是这位陈六妹因为嫁的近,赶上观礼。
“这是谁啊……”陈六妹看着顾默默思索……“奥、奥、奥……我想起来了,你不会是大壮媳妇吧!”陈六妹惊得站起来。
她走到顾默默面前左右转圈看,嘴里啧啧称奇:“还真是……这变化……”去年过年她见顾默默的时候,大过年的顾默默也穿着不知谁的旧衣裙。冷的脸色青黄嘴唇发紫,厚点的衣服都裹在蛋蛋身上。
陈六妹感叹完心满意足的坐回自己的位子,说道:“就为你年年没衣裳穿,我还跟你婆婆拌过嘴,结果那死婆子说。”她捏起嗓子,学杨秋娘的腔调:
“大壮不在家~她穿的花枝招展是给谁看,也只有你这样没年纪的,才会这样挑我的理~”
“我呸!明明就不是个好东西还充贤惠人儿。”
提到那一家人,顾默默脸上的神情淡下来,她嘴角含一点浅浅的笑,抱着蛋蛋不说话。而蛋蛋听到杨秋娘的腔调,就把自己埋进顾默默的怀里不动了。
张腊梅看着情形,笑着说:“如今可不是都好了。”
“是,”陈六妹喜笑颜开“我听说你们分家了,只给那两东西分了十亩地,我呀,做梦都想笑,可笑他们当我们陈家的东西是他们的,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哈、哈、哈。”
牛三旺确实丢人丢大发了,前几年两个兄长嫁姑娘娶媳妇,手头错不开,找他帮忙。他不但一文没借,还趁机好好奚落了一番,出了一口当年不能娶杨秋娘,却要做养老女婿的恶气。
如今在牛家被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围着笑讽,只臊的两口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牛承祖不干了,大吼一声:“那些田产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那个丧门星……”
“你们的?”牛大嫂一口痰唾到地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地那房子可都是姓陈的,跟你一个姓牛的有什么关系?”
牛二嫂嗤笑到:“还牛承祖,你承的谁家的祖?你爹不过是个上了别人门的养老女婿,想要承祖你倒是改姓陈啊”
“哈、哈、哈”牛大嫂拿粗布帕子捂着嘴,对牛二嫂笑到“人家自有孙子姓陈,就算他巴巴的上杆子改,人家也瞧不上!”
牛三旺抱着头蹲在地上不说话,杨秋娘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她咬牙笑着说道:“两位嫂子感情是不想要咱们这门亲了?”
“呸!你也知道这是一门亲?当初求到你家门口,你们两口子是什么嘴脸?”
“滚、滚、滚,早就不想认你家这门亲了。丢人没多少,苛刻大房儿媳,打量谁不知道那点子鬼祟心思。”
“不就是想害人家断了后,好霸占家财么!”牛大嫂接着牛二嫂的话冷嘲热讽。
第21章 年节
顾默默带着蛋蛋在陈明德家又坐了一会,陈家出嫁的姑娘陆陆续续都来拜年。屋里就显得有些拥挤,她站起身跟陈明德夫妻告辞:“时候不早,外甥媳妇还要去九外爷家拜年,去晚了怕失礼。”
屋里一众老的少的陈家姑娘也都跟着起身:“可不是,我们也要去九叔(九爷)家拜年。”
往年也都这样一村子都是舅家,提上年礼一家家拜,陈明德夫妻笑着送众位姑奶奶姑爷出门。
张腊梅再三笑着叮嘱:“今年该我家管饭了,到时候各位姑奶奶、姑爷可别忘了时候。”
“一定、一定。”众人笑着应允。
也有和张腊梅年纪相仿,关系好的笑着闹到:“忘了时候又怎样?不给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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