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商升级记-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样鲜媚,只除了眼下还有淡淡的一片青色,连忙发问。
下眼睑处的青色,那是因为自己被那混蛋折腾着没睡足……玉池南含糊着说是“不惯宿在宫中,认床”,遮掩了过去,又忍着身子酸痛转了两圈示意自己已经无事;玉琉璃这才彻底放了心,又总觉着女儿似乎有些不同了。
还未细思,肚子猛然一阵坠痛,玉琉璃不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却是肚子终于发动了起来;寻常应是十月的产期,只她怀的双生,又一直用着佛座雪莲养着,秦医正几回把过脉,都说应是养足十月,可能要到十一月中旬才会发动,不想这才入月初,乍见女儿无恙归来,一时激动,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等不及要出来了。
好在诸事都是齐备的,崔明轩一边唤了一直请在府上的两名产婆来,一边赶紧着人去请秦医正过来,德芙和另一名大丫环雪碧已经搀了玉琉璃往产房而去,然后有条不紊地分派小丫头们烧水的烧水,取盆的取盆;只余下崔明轩和玉池南两个,在产房外一时手足无措地大眼瞪小眼,又强忍着不敢出声相问,怕分散了里面玉琉璃的精力,只觉得心如油煎一般。
毕竟是第二回生产,倒是顺利,等到秦医正赶来,玉琉璃已经生下两名双生子,秦医正又把脉看了,并无产后的一些后遗症,遂开了调养方子,嘱咐慢慢调养着,然后出来恭喜崔明轩起来。
玉池南大喜,看老爹乐得没头苍蝇般的样子只顾团团转着,大手笔打赏了秦医正和两名产婆,就是家中的下人俱有厚赏,等产房里面收拾清楚了,才跟老爹用温水净了手脸,又罩了先前用开水烫洗过的一件罩衣,这才轻手轻脚地进了产房来。
玉琉璃正在德芙的服侍下吃着一碗糖水荷包蛋,崔明轩接了过来亲自来喂,玉池南调皮地冲阿娘眨眨眼,不想扰了两人的空间,跑到摇篮边去看两个孪生弟弟,襁褓中裹着两团小东西,头发稀稀疏疏的,眉毛淡到几乎没有,脸上却是又红又皱,还带了些小白点,刚刚哭过了,被喂了一点子糖水,现在正闭了眼呼呼大睡。
这是弟弟?玉池南丝毫不觉得弟弟们丑,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见阿爹已经给阿娘喂完了那碗荷包蛋,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阿娘,哪个是大弟弟,哪个是二弟弟?”
玉琉璃接过崔明轩手中温热的帕子揩了脸:“跟娘和你一样翡眸的是三毛,跟你爹一样黑眸的是二毛。”两个儿子一生下来俱是睁着眼的,德芙和雪碧在一边看着,给产婆打着下手,因此记得牢牢的,连忙报给了主子。
玉池南本来还以为阿娘会给弟弟们取个“贝贝”之类的小名,毕竟给自己取的是“宝宝”,没想到爹娘却用了“二毛”、“三毛”的小名,都说小孩儿要贱名才好养活,她偏偏也觉得这小名也好听得紧;总之,就是自家弟弟无一处不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八章 迷了魂
萧墨刚下朝,就得到了玉琉璃喜添一对贵子的消息,只是政事缠身,待急急处理完了,已近天黑,忙胡乱用了点晚膳,换装带了宛庆丰微服前去;岳母给自己添了两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舅子,这喜事可得赶紧去庆贺才行,不然这混不吝的岳母给玉池南那小混蛋出些什么歪点子,自己可就有得磨了。
玉琉璃这是第二回生子,奶水下得快,过得一两个时辰,就已经可以开始哺乳,将两个毛小子喂饱了,母子三人俱是一头睡去。玉池南跟老爹两个人守在一边眼馋地看了又看,到底还是怕惊醒他们,悄悄儿地退了出来。
崔明轩正跟玉池南感慨:“当初你才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般猫儿大一点,却是个犟脾气,你娘还没有下奶水,你又偏不肯吃奶娘的奶,急得我赶紧满海洲去找了头奶牛,才将就混了两天,到了第三日,你娘有了奶水,你才吃上了你娘的奶水了。”
这些话,换到东炎任何一个父亲,都是不可能去跟女儿来说的,偏崔明轩跟玉琉璃夫妻久了,只觉得一家子这些温馨往事,无不可言,闲话一般扯了起来,父女俩倒说的津津有味。
这回家中也备有两个奶娘,玉池南见先前只喂弟弟们喝了一点子糖水,而不是让奶娘来喂,等到父亲说起旧事,这才知道,原来阿娘说过,若是能够的话,母乳喂养最好,而且初乳最为宝贵;不由寻思起来,若阿娘老是喝猪蹄汤也腻味,如今虽近冬寒,也要到哪里搞几尾鲫鱼来换着口味吃才好。
父女俩正在商量,管家脚打跌地来报,皇上微服而来!这时辰了,有些睡得早的人家早就吹灯而眠了,皇上还来做甚?崔明轩心头一震,不由看了女儿一眼,先前一顿忙碌,倒忘记了女儿这回与萧墨这小子一起相处了这么些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可是有什么……咳,状况?
先前妻子也跟他商量,若女儿心里实在舍不下萧墨那小子,家里就用银子开道,争取把后宫之路给女儿铺平去!只是他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女儿进宫去受那个苦,谁知道一个帝王的爱能保持多久呢?此时贪恋新鲜,今后……到底伤的还是自己那傻宝宝!
玉池南被父亲那一眼看得有些心虚,见老爹自去花轩迎客了,也不敢提出同往,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苍澜院中,只是心神有些不宁。
没看到玉池南迎出来,萧墨面无异色地掩去了眼中的情绪,先跟崔明轩恭喜起来。玉琉璃不过正四品的官职,宣慰使之位再特殊,也没有生了孩子皇上亲自上门恭贺的理。
崔明轩心中明白,萧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自己的女儿!萧墨送的礼再重,崔明轩心里这口梗着的气总是不顺,等到萧墨问起玉池南,便淡淡地回答:“受伤才好,才回来又逢她母亲发动,忙了一下午兼晚上,已是累得不行,我才叫她先回房休息了,皇上可是还有政事要嘱她一二?”
毛头小子再是一国之君,只要是觊觎自己女儿的,崔明轩这当父亲的总是心里不舒服。他与世家中的想法不同,不求着显赫富贵,只愿女儿安康幸福。
萧墨明显感觉到了崔明轩这种心理,想他少时名士,中年时却也如此抱朴归真守着本心,并无半丝权势之心,对这岳丈更是敬佩几分;却也没脸在他面前打着堂皇之语将玉池南唤出来说些小情话,何况听到崔明轩“累得不行”那句话,心里疼惜,更不想让玉池南再走动出来了。
寥寥几句之后,萧墨便敬然有礼地告辞,又止了崔明轩的拜送,带了宛庆丰匆匆走了。崔明轩见他扶了自己不肯受拜送,居然很有些自持子婿的意思,不由有些沉吟起来,宝宝这些天跟他……罢了,还是再过几日等妻子来问她吧。
萧墨没见到玉池南,有些闷闷不乐地回了宫,洗漱也好,更衣也罢,只觉得昨日还处处都黏了玉池南一起,今日却形只影单起来,等到上了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空落落地难受。
干脆起身又着了衣服,将初九几人唤了来:“随朕出宫。”出宫,又往玉……主子那里去?宛庆丰一边帮他整理着衣物,一边有些迟疑着劝了一句:“皇上,已是亥时二刻了。”
萧墨“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却是带了人自密道而去,宛庆丰没奈何,只得依旧做了皇上还在宫中的掩饰,心里只摇头叹气,一贯睿智自持的皇上,竟然也有这般如初开情窦迷了魂的时候……
被迷了魂的萧墨却是清醒的很,小心地避开玉府里各处点着的喜气洋洋的红灯笼的暖光,从阴影里跃上了苍澜院的二楼。
玉池南着实累了,狠是泡了个澡,才缓解了骨子里透出的酸痛,等到上床,不一会儿已经睡熟。梦中有片热源向自己贴近过来,熨帖得人极是舒服,玉池南不由侧了身过来,想紧紧抱住那片热源。
萧墨顿时觉得难受至极,怀中人儿勾着他的脖子与他紧偎,怎能叫他坐怀不乱?身子已是马上起了反应,忍不住就低头寻了玉池南的樱唇吮吻起来。
玉池南从梦中骤然而醒,一声未及发出,已被萧墨紧紧扣住后脑,大肆地绞缠住了她的柔舌。这男人,怎么狠起来比狼还凶……玉池南脑中迷迷糊糊想着,直到快要窒息了,才被萧墨松开。
两人缩在一个被窝,灼热的呼吸交缠,身子也紧紧依偎在一起,萧墨先前空落落的心里,突然就踏实了下来,还想再进一步动作,玉池南的小脑袋已在他下颔撒娇般地蹭了蹭:“五哥,不要了好不好?我的腰都快要痛断了……”
明知道小混蛋又是在用哀兵之计哄自己,只听着那声软软的、久违了的“五哥”,萧墨作了几次深长的呼吸,终于还是忍了下来;今日,玉池南确实累了……萧墨的手滑到玉池南的腰脊间,不轻不重地给她捏揉起来,听着小混蛋舒服地哼哼,声音中带了丝享受的慵懒,明明无心,于他却是勾魂摄魄一般……
萧墨不得不一次次将被她撩起的心火强自按捺下去,怀中的玉池南却是再次沉沉睡去了,只乖巧贴在萧墨胸前的模样,让他如饮蜜糖,打心眼儿里都是满满的爱惜,终是舍不得将她弄醒,轻轻闭了眼,不一时也入了甜梦中。
天色已亮,汤圆昨夜没得玉池南的格外吩咐,见她现在还未起身,按了习惯轻轻敲门:“爷,该起了。”
刚刚不得不醒来的玉池南面红耳赤地推开萧墨的嘴,努力平复着气息应了一声:“知道了。”听得小汤圆脚步声往楼下去了,赶紧坐起身搡着萧墨:“天都亮了,你还不快走,不要早朝了么?!”
萧墨将她一把拉得扑倒在自己怀里:“难得你这般热情地对我投怀送抱,不去早朝又如何?”见玉池南睁圆了那双杏眼瞪他,才轻声笑了起来,“今日休沐。你别赶我,我也累了,就在你这儿休憩一小会儿就走。”
他赶路回京的时候都在处理政事,何况昨日朝会,必是事务繁多,也累了个狠的。玉池南心里不由软了下来,忍不住轻嗔:“这一段时间明明事情那么多,你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节制?”萧墨轻轻笑着,故意歪曲了玉池南的意思,见她薄怒,只觉得她这样子也撩人的紧,“可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怎么办……”
玉池南红了脸,提腿顶了上去:“我管你怎么办!”萧墨将她的腿紧紧夹在自己的腿间:“好毒的女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百日恩不够,为夫少不得要施千日恩、万日恩才行了……”
等到小汤圆再次在门外禀报已打好了水,请主子下去梳洗,玉池南已经被萧墨紧紧按在床沿边,撞得呻|吟都破碎不堪,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头有些晕,要再睡一会儿。”
汤圆只道是主子累了,应了声就下去向主院禀报了。刚才不得不停下动作的萧墨听着脚步声远了,低头看着紧紧绞在自己腰间,怕自己再深入的那双修长弹性的玉腿,只觉得神魂都被玉池南绞了去,再也忍耐不得,狠狠抓了她的两只小腿搁上了自己的肩头……
玉池南沉沉又睡了过去,萧墨取了帕子为她揩拭清理了,又为她掖好了肩头的被子,这才穿戴好了,觑了个没人的空子跃了出来,闪身跳进了后巷中停的那辆青油马车。
马车辘辘而行,凝结在车顶的寒霜慢慢融化,才驶出巷口,速度更慢了一些。十一的声音低低在车帘外响起:“皇上,前面是大将军。”
凌铮这两日军务缠身,是想着早些过来向崔明轩庆贺,然后继续回署中处理政事的。抛开玉池南那层关系不谈,崔明轩与他同为座师门下,又言谈一向相得,得了消息正该先来探望;却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了这绕玉府正门而不入,却从小巷中驶出来的马车。
十一在驾车,车上自然坐的就是皇上了……凌铮望了望巷口的方向,眼光扫过马车上还未化的寒霜,心中闪过一丝不想置信的明悟,脸色复杂之极;他没想到他输得如此彻底。
萧墨撩开车帘,看向凌铮微笑招呼:“早啊,表哥,可是来祝玉宣慰使双生贵子?”他遣了凌铮先行回京调度兵力,整装备敌,昨天下午凌铮便向他禀报,已将各处兵力都部署妥当,想是今日凌铮趁有余暇,先来探望。
他早,他却更早,不知什么时候就将玉池南的心掳了去……凌铮敛了脸上的神色,慢慢驱马靠近萧墨的车窗边,直视着萧墨的眼睛看了一阵,轻轻开了口:“后宫的污淖,不要让她陷了进去,她性子骄傲,容不得那些。小墨,好好待她、护她!”好好待她,护她!就如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一样,好好爱她……
“我必会宠她一生一世!”萧墨并没有用“朕”的自称,他对玉池南的拥有,不需要用皇权来附加标注,他也知道,表哥如此说话,是因为放手……而他,既然认定了玉池南那小混蛋,就从来没有想过放手,所以他赢了……
凌铮别开马身退开几步,恭谨地半低了头:“臣恭送皇上。”
马车继续辘辘而行,很快就消失在冬日的晨雾中不见了踪影,凌铮却一直勒马立在那里,半晌都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章 立后的旨意
东炎没有洗三的风俗,玉琉璃也觉得孩子太小不宜出来,怕撞了风,玉池南便腻在了正房侧间改成的婴儿房里,每天守着两只小团子弟弟看着,又不敢动手去摸。
两只小团子都厚实地包裹在襁褓里,唯一露出的就是小小的脸蛋儿了。偏偏玉琉璃又交待了不能摸脸,不然小孩子会流口水,因而玉池南只敢偶尔用指尖轻轻蹭蹭那两张快嫩出水的小脸,偷偷地跟老爹交流小团子们每天的变化。
小婴儿一长开,脸上的皱纹没了,鼻头的小白点儿消了,一团红皱皱的脸变得粉白透红,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原来淡得快看不见的眉毛长清秀了,就连头发都长黑了不少,偶尔有不睡觉的时候,一双澄澈如雪山天池的眸子就极有灵性地看着眼前的人。
玉池南围在摇篮边看得目不转睛:“阿娘,弟弟在看我呢,他们在认姐姐!”
玉琉璃忍不住轻笑:“傻妞,二毛、三毛现在根本就看不清东西呢!”
玉池南不信,两个玉团儿一样的小东西明明眼睛清亮清亮的照得见人影,怎么会看不清东西呢!就是可惜不能多摸,连多抱抱阿娘都不许,怕养成了习惯二毛、三毛会离不得人抱。
待到晚间萧墨又来,玉池南忍不住就向他吐露了自己的苦恼:“豆腐脑儿一样水嫩嫩的弟弟,还是两个!”玉池南嘟了嘴伸出两根手指在萧墨面前晃了晃,“偏偏阿娘不准我摸脸也不准我多抱……”
“水嫩”这词,用在那两只小团子身上,萧墨无感,只是压低了声音笑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玉池南的手指:“那么喜欢小孩子,我们自己生七八个,你喜欢怎么摸怎么抱都行……”
玉池南气恼地拍开萧墨不老实的手:“你当我是猪么?还生七八个……”萧墨厚着脸皮不管不顾地黏了上来:“那你可以先摸我呀,怎么摸我抱我都行……”
正当情热的小情人们,闲聊说话总是会歪楼,玉池南不知不觉就又被萧墨歪到了床上去,狠狠要了一番才作罢。等到雨散云收,萧墨轻轻抚着玉池南汗湿了的背开了口:“你也松快这些天了,明日就入宫来当值罢。”不然他实在挂念她的紧,忙着政事的时候总是分心。
见玉池南懒懒地应了,萧墨心头盘算起来,不知还要几时,玉池南才会应了他入宫。他如今恨不得将玉池南变成个小人儿随时揣在荷包里不离身,这小混蛋却是个不撩不动的,偏他又爱煞了她在自己身下被一点点引得情动、最后呜咽着求饶那半稚半媚的模样。
要何时,玉池南才会如他爱她那般深的,爱着他呢?
等到第二日玉池南去宫里当值,才得知戚淑妃竟然在莽山行宫遇刺身亡的事来。她先前一直昏睡,等将将好了又被萧墨折腾,然后一回家就值母亲生产,再然后就是见天儿地围着看顾弟弟,一直也没有注意外面的事;此时听到了,不由得有些迟疑。
她当时跟萧墨说过了刺客的事,按说萧墨应该加紧防范才是,怎么会不仅置之不理,似乎还松了守卫,倒闹出火烧莽山行宫的事来呢?这跟萧墨平时的处事不符!
等萧墨下了朝,玉池南就直接问了起来。萧墨摒退了宫人,将玉池南一把抱上膝头,咬着耳朵告诉她:“她竟然敢放蛇害你,我假借着刺客的名义,将她杀了,没想到行事的时候被真刺客钻了空子,才有了后面的事。”
这件事玉池南没看到首,但看到了尾,若要细察,她终是能够抽丝剥茧找出真相来的,不如不隐不瞒,一开头就如实告诉她;他想与她坦诚相处,一点点攥牢她的真心。
男人总想在女人面前维持着美好的形象;可他信她,更爱她,竟是直接告诉了玉池南他私下的手段。玉池南心中有些吃惊,抬眼看向萧墨。
萧墨顿时有些气虚,拿不住玉池南心里是怎么想的,强作镇定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这么看着我?”
玉池南故意叹了一口气,瞥见萧墨眼中的紧张,这才忍不住翘了嘴角:“你能告诉我,我很高兴!阿娘说过,夫妻之间必须要诚实,才会有信任,有了敢放心将后背托付的信任,才会有天长地久都不逝的爱情。”
萧墨听到她说到“夫妻”两字,心底腾腾地升起欢喜来,怎么也掩不住。玉池南气笑着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口:“何况我早知道你这混蛋的性子,最是强横跋扈了,做事向来狠绝!”
若不狠绝,怎么可能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玉池南不是白莲花更不是圣母,从很多方面来说,只要不是对她,她还是比较欣赏萧墨性格中的这种狠的,何况这回的狠绝还是为了给她出气!
“哪有,颜庭谦都评过我向来公正仁爱。”女人们总是喜欢谦谦君子,比如像如玉公子颜庭谦那样儿的,萧墨心里又有些捉摸不定起来,生怕玉池南厌了他。
“披了公正仁爱的皮,做着孤家寡人的事。当年在龙口卫大营的时候,你还不是对我起了杀心?”见萧墨往自己脸上贴金,玉池南纤指点着他额头毫不客气地揭穿事实。
这可坚决不能承认!萧墨张口叫起屈来:“你看你那时桀骜的样子,是人都会被你气得内伤好吧,我算是涵养好的了……”涵养好……因为要留着玉池南有用,当时没下杀手,而后却再也下不了杀手了……还真该庆幸!
玉池南嗤笑一声,斜飞了萧墨一眼:“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人!”
萧墨捉了她的手,用自己颔下刚硬的短须茬子轻轻刺着她的手背:“谁说我脸皮厚,我明明脸皮薄得很,胡子才长得出来。”又将玉池南拢紧过来作势要用胡子刺她的脸,“不像某个小混蛋,才真正是脸皮厚……”
这话题还是赶紧打住的好!不然勾起小混蛋当时的愤懑来,来个事后惩罚,自己可不知道要受什么苦了。萧墨见机歪楼,直接用行动加强了执行力。
玉池南被他搂在怀中狠揉了一回,一张樱唇都微微肿了起来才被放开,萧墨还要下一步动作,玉池南已轻轻按住了他,带着未定的喘息跨坐在他腿上,捧了他的脸与自己对视:“要怎么办呢,哪怕你狠成了这个样子,我还是就爱上了这样子的你!”
她看见了他刚才的心虚,怕她看到他的恶,会对他观感降低。可是,爱上一个人,就如着了魔,满天神佛都不要,哪怕他是踏裂地狱而来的修罗,只要他是一颗心都装着她,护着她,爱着她,她便愿意跟了他,与他互为支应,哪怕是前路再入修罗境,也浑然不惧,也丝毫不生退缩。
萧墨一颗心当即如炸开了一般,浑身都血沸如浆!这是玉池南第一回明明白白地跟他述说她的爱意!这是玉池南对他的回应,主动对他的示爱!
玉池南看着那双墨色的星眸乍然耀出无以言说的快乐,刹那间的流光溢彩夺人心魄,心神不由为之一痴,再醒神,已是天旋地转地被萧墨紧紧压着,疯狂地要着,时间、空间似乎都已离她远去,她的世界中一片空白,只余萧墨狂热地在她耳畔呢喃:“宝宝,我爱你,宝宝……”
莽山行宫的遇刺案查到深处,已揪出了刺客的内应,没想到竟是户部尚书龚成忠,因为早年有巨额亏空国库的把柄在逆贼手上,所以为逆贼传递消息,却是并不知道逆贼头目是谁。
玉池南此时毫不关心朝事,只是见萧墨日日殚精竭虑,心里记挂着,倒想起一处关联来:她当日在沧兰山跟庆王之子萧祺交过手,萧祺随身暗器极多,那日来行宫的刺客首领也是如此,包括所发的暗器类型都极其相似,当时就让她很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莫不是两人同出师门?
萧墨听了她的疑虑令人照着这线索去查了,一时还没有回音,却先思虑起另一件事来。太后回宫后,已明里暗里催了他几次,既是中意玉池南,又成天见地宣她随侍当值,该抓紧立后了,后宫死了一个淑妃,废了一个仪妃,也该把选秀之事列上日程了,不然宫中空荡荡地也不好看。
萧墨哪里敢应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