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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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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出些什么事,可就太惨了,但既然这小丫头也邪性得很,说不定真能留下来做些事。
  云香才不信这柴卫有这么邪门,分明是个热心人,偏让这个少年说成是倒霉蛋,她不满地嘀咕道:“好歹他也救了你,”嘀咕完之后望向长生,“我可以干活,你真能救我娘?”
  “你这么会骗人,难道看不出来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长生捋了捋胡子,对着将信将疑的云香颐指气使道,“去,将那倒霉蛋叫回来,把做饭的活先揽下,记住,是你自己非要做饭,别提帮忙。”
  云香瞧他的样子不似作伪,像是真有本事,只好忍辱负重道:“我想先等我娘醒了。”
  “你别后悔。”长生抬了抬眼皮,自顾自地端着茶碗出去了。
  等他出去之后不久,云娘便醒了,不同于先前那次迷迷瞪瞪的醒来,这次她神志清楚,脸色也红润起来,环顾四周,问起云香这是怎么回事。
  云香说了柴卫收留她们的事,没有提起那叫长生的少年的威胁和他身上的不寻常,只说他模样古怪,小小年纪留了一大把胡子。
  “大胡子?”云娘奇怪道。
  没等云香再说,柴卫已乐颠颠地冲了进来,对着母女两人咧嘴笑道:“你醒了,饿了吧,快来吃饭。”
  “多谢您,”云娘感激地下榻要拜,柴卫连忙敏捷地往旁边一躲,“使不得使不得。”
  云香见了这情形,心想多好的人,那长生真是不知感恩。
  随柴卫去院中吃饭,看到一桌的菜时,云香僵住了,她根本分不清那些都是什么,俱是黑漆漆的一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差别,就是有些黑的浅些,有些黑的彻底些。
  “坐啊,还愣着干什么,”长生似笑非笑道,体贴地替云香拉开长凳,拍拍凳子,意味深长道,“逃难赶路累了吧,多吃些。”
  柴卫连忙道:“对对,你多吃些,吃完再给你娘弄些。”
  云娘还是腿脚发软,躺在里屋休息,等着云香端饭给她。
  只是这一桌的菜,怎么能喂给云娘吃?怕不是云娘没有病死,先被这一桌菜毒死。
  云香僵直着身子坐下,不死心地问道:“怎么光有菜,米饭呢?我想先吃些米饭垫垫肚子。”
  “瞧我这记性,忘了将饭盛出来。”柴卫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拿着桌上的空饭桶哒哒哒地往厨房小跑去了。
  长生夹起一块黑漆漆的长条物,在云香恐惧的眼神中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淡淡道:“你很有勇气。”
  云香被他吓得不敢说话,心中直佩服这少年才叫勇气可嘉,这模样的东西也敢塞进嘴里。
  “饭来啦!”柴卫乐呵呵地举着饭桶,将饭桶往桌子一放,云香发誓她没看花眼,饭桶落到桌上的那一刻,那桌子上的木纹分明裂开了些。
  柴卫拿起云香面前的碗,用筷子直接插进饭中,又举起筷子,筷子上便多了一坨“饭”,真的是一坨,十分齐整地聚在一起,半黑的米饭,犹如云香前世吃的棉花芝麻糕,上头是白的,下头是乌黑的,只是这米饭想必不会像棉花芝麻糕吃起来那样香甜可口。
  长生在一旁对着想给他盛饭的柴卫道:“住手,我不吃饭。”
  “哎,你这孩子也太偏食,怎么光爱吃肉,”柴卫挡住长生不断夹着的那道黑漆漆的菜肴,“也吃点别的。”
  那是肉?云香惊讶地望着那盘黑漆漆的东西,柴卫注意到她双眼瞪大,以为是她想吃,拿起那碗鹿肉起身倒了一大团在云香碗里,对着她慈祥地笑道:“丫头,你太瘦,多吃点肉。”
  云香在他期盼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夹起一长条黑漆漆的所谓“肉”,刚夹起,那上头便悉悉索索地掉下一些漆黑的碎屑,让云香毛骨悚然,可柴卫救了她们母女的命,且他的眼神如此真诚,让云香不忍拒绝,正想一闭眼一咬牙张嘴吃掉这一筷子时,筷子上的“肉”被长生夹走。
  在柴卫愤怒的眼神中,长生淡淡道:“饿久了不宜直接开荤,会腹泻。”
  柴卫好像是听过这说法,歉疚地对着云香道:“抱歉,是我错了,那你吃些菜吧。”说着,把一碗更黑的菜肴往云香面前推了推,眼神中的期待愈盛。
  “别添乱,”长生不耐烦地起身,将云香也拎起,对着愣愣的柴卫道,“让她自个儿熬粥喝。”
  “我来我来,”柴卫也连忙起身,“她都饿成那样了,哪有力气熬粥。”
  “熬粥要什么力气,”长生瞪了他一眼,一双桃花眼凶起来也是冷厉极,“坐下吃你的,她要是不干活,我就将她赶走。”
  柴卫见长生那样坚决,只好悻悻地坐了下来,对着云香使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长生放开云香,对着她冷道:“还不快去,想吃白食?”
  云香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重新坐回位上,拿起筷子,又开始一根一根嚼那“肉”。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结束,长生揉着肚子往自己屋里一躺,等会儿再在那倒霉蛋面前“欺负欺负”那小丫头,好让那丫头顺理成章地接过做饭这个活儿,也免得伤了柴卫那脆弱的心。
  “笃笃笃。”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长生一愣,意识到肯定是云香来了,皱了皱眉,起身开门,冷道:“干什么?”
  云香捧起手上的碗,碗里盛着雪白清香的米粥,她轻声道:“加了一些白糖,吃起来甜些。”
  “我不喜吃甜,”长生接过粥碗,不耐道,“多事。”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连忙端着粥碗坐到塌边,吹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真香。


第212章 皇后4
  云香喂云娘吃了粥; 云娘精神稍好些,对云香道:“恩人收留我们,我们自当十分感激; 只是留在陌生男子家中; 实属不妥,我给你些银子,你马上去村里瞧瞧有什么空闲屋子可以卖予咱们。”
  “娘,您先别着急,”云香替云娘擦了擦虚汗; 握着她的手道; “您的身子再也禁不住折腾了; 先留两日,养了些力气,再作打算不迟,成吗?”
  她心中实在担心娘亲的身子会禁不住这段日子的折腾,娘的身子亏空; 她是知道的; 不知那长生给云娘喝的是什么草药汁; 能让娘亲看起来比往日养在家中精神还好些。
  便是为了那草药汁; 云香也得厚着脸皮在这院子里多呆上几日。
  “云香,都是娘拖累了你。”云娘眼中簌簌地落下泪,若不是当年她一时糊涂,与吕其深铸成大错,如今也不会过今日东躲西藏的日子; 云香这样伶俐可爱的孩子,夜只能在乡间穿粗布麻衣,吃粗茶淡饭。
  云香提起衣袖替云娘拭泪,从村中逃出已是耗尽娘的心力,接下来是该她挑起母女二人生活的担子,“娘,没有您,就没有云香,我们娘俩谁也不拖累谁,好好地把这日子过起来。”
  又安慰了云娘几句,云香才端着碗筷走出屋子,一瘸一拐地往后厨走去,她熬了粥之后,还未清洗厨房。
  “吱呀”一声推开后厨的门,云香便被蹲在门背后的身影吓了一跳,两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痩,俱是捧着碗在那喝粥,见云香进来,柴卫咧嘴嘿嘿一笑,“云香,你煮的粥真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米粥。”
  废话,活了快四十年只吃过自己做的饭,当然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长生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不就一碗白粥,见柴卫边呼噜噜又喝进一碗,伸手又要去盛,赶紧将自己手里的那碗也吃进肚中,拦道:“喝了半锅还不够,饭桶!”
  “我打猎累,”柴卫厚着脸皮打开长生的手继续去盛,对着云香笑道,“云香把碗放下,等着我来洗。”
  云香有些头疼地看着两人抢锅里的最后一点米粥,这二人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遂出声道:“若是不够吃,我可以再做些别的来吃。”
  “我想喝粥。”柴卫捧着碗一脸梦幻,粥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长生恨不得一脚踢死他,天煞孤星的倒霉蛋,见识忒短,喝什么米粥,“家里有腊肉,炒些腊肉来吃,会不会?”长生紧盯着云香,桃花眼亮得像八月的日头,晃人眼。
  “我会。”云香先前就在厨房里瞧见一些风干的腊肉,提步过去拿出一块腊肉,利落地拿刀切了一块,看了看门口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二人,想了想,提刀又切了一大块。
  “麻烦柴叔去打些干净的水来,这腊肉要拿水浸泡一会儿才行。”云香对着柴卫道。
  柴卫立刻起身,抱起先前盛饭的木桶往外跑。
  “喂,小丫头,”长生懒洋洋地靠在门边的长凳上,对着正在洗锅的云香道,“你过来。”
  云香本不想理他,但想娘的病还要靠他,只能先放下手里的活,甩甩手,也不擦干,就这么手上滴着水走到他面前,“什么事?”
  “你脚怎么了?”长生皱着眉道,刚刚她进来时就瞧见她走路模样有些奇怪,只是他端着粥碗有些窘迫,一时没往心里去,现在柴卫走了,长生才发现这小丫头连站也站不好,往后略仰着,不敢踩实。
  云香低头动了动脚趾,没想到长生还会注意到这个,“赶路磨了些水泡。”
  “真娇气,”长生阴阳怪气地笑道,“你不是住在红锕山,平素里上山下山,这么点路就能让你这大脚起水泡。”
  这人的嘴真是说什么都难听,大脚?云香的双脚分明生得十分玲珑,还要讥她假作红锕山难民,云香咬牙道:“放心,我这脚磨惯了,一点都不疼。”
  “水来了,”柴卫抱着满满一桶快洒出来的水进了厨房,对着云香殷勤道,“云香,够吗?不够我再去打。”
  “够了够了,”云香连忙指着一处空地,“就放这儿。”
  炒腊肉时,两人一个坐在门边的板凳上,状似不在意,桃花眼却不断地往那大锅飞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抽动的鼻翼带起了长长的胡子,柴卫没什么包袱,像只大狗似的捧着脸在一旁“咕咚咕咚”咽口水,口水声犹如打雷。
  一旁炒肉的云香汗颜,她还从没听过有人咽口水如此震天动地。
  等香喷喷油亮亮的炒腊肉盛出,柴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看着鲜红漂亮的腊肉,柴卫疑惑道:“这肉的颜色熟了吗?”不应该是黑色才算能吃?
  “当然,”云香有些无奈,“柴叔你放心吃吧。”
  柴卫舔了舔嘴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嚼了两口下肚,抱着菜碗哇哇大哭,原来肉是这个味儿,他活了快四十岁,第一次吃着不苦的肉,他一直以为肉就是苦的,为了生活,苦就苦些,今日才发现原来肉是这么香这么好吃的东西。
  抱着的碗被长生干脆地拿走,长生颠颠地往外边跑边吃,大半年来第一碗能吃的肉可不能被柴卫的眼泪给糟蹋,柴卫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长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后,才一跃而起,“长生,你太不孝了!”
  听着外头的打闹声,云香微微一笑,这样简单的日子,最大的争端不过是为谁能多吃一口肉,多好。
  趁着他们还在外头抢着吃肉,云香将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柴卫虽不会做饭,厨房里能吃的花样倒不少,荤素都有,还有许多野味,杂乱地堆在一处,云香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把锅碗瓢盆都洗净摆齐,等她擦手时,两“父子”才互相攥着手回来,长生的胡子都被柴卫拽在手上。
  两人见到焕然一新的厨房俱是一惊,柴卫恨不得当场给云香跪下,向云香崇拜道:“手上这碗筷我洗,云香你去歇会儿。”
  “嗯,你们也歇歇。”两人都是面色潮红脸上一层薄汗,看上去比干了活的云香还累,云香点点头慢慢离开。
  “把碗洗干净。”长生撒开手,施施然也离开了厨房。
  云香回了里屋,见云娘又睡了过去,脸色尚算红润,心中略略放了心,走出屋子,将窗上的蓝布放下,将日头挡住,好让云娘睡得更舒服些。
  柴卫的这个大院子里也有一棵高大的桂树,像是晚桂,刚冒出些花骨朵,已隐隐有些淡香,云香坐在桂树下的长条凳上,仰起头嗅一嗅花香,心中盘算着若是长生能帮娘亲调理好身子,她便与娘亲在这村落买一块地,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啊!”正想着,云香的脚突然被人抓起,她惊呼一声,望向抓着她脚的长生道,“你做什么?”
  “你这脚底的水泡不挑干净,过两天化了脓,有你受的。”长生盘腿席地而坐,将药箱往旁边一扔,不由分说地就要去脱云香的鞋袜。
  云香慌忙捂住,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让男人看过她的脚,虽说本朝民风开放,但云香却是内敛性子。
  霍知澜初初掌权时,受吕氏所压,封了她作皇后,可压根与她只是表面夫妻,私下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见了面也不过是说些问候话语,云香根本没有与男子亲密接触的经历,这样被长生抓着脚,让她慌乱不已。
  “不劳烦你,我自己来,”云香收回自己的脚,从长生手中抽出银针,对着他轻声道,“多谢。”
  长生哼了一声,也不坚持,只甩手道:“你能自己来,你现在就来,我不看你。”转身过去,威胁道,“你要是不来,我可就来了。”
  这人的脾气真是又臭又硬,云香前世接触稍多些的男子便只有霍知澜,在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霍知澜都表现得温文尔雅,气度非凡,是个伟丈夫,还从没遇见过像长生这样蛮横古怪不讲理的男子。
  咬咬牙,她也背过身,小心翼翼地先脱下右脚的鞋袜,脚上确实红得惨不忍睹,起了好几个水泡,尤其是大脚趾上一颗红得发亮的,耀武扬威地展示着它的硕大存在感。
  拿起针要戳,望着针尖闪动的光芒,云香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这长水泡疼,戳水泡更疼,皱着眉犹豫了半晌,还是将鞋袜穿上,转过头将银针还给长生,敷衍道:“好了。”
  “好了?”长生接过银针,似笑非笑地对着云香道,“小丫头,先前还夸过你会骗人,怎滴现在骗人的本事一落千丈。”
  云香镇定道:“真的好了,我骗你作甚。”
  “哦?”长生手指灵活地转动银针,挑眉道,“脱了我瞧瞧。”
  云香怒道:“女子的脚怎么能随意给你乱瞧。”
  长生捏住银针,不与她再多废话,直接复又抓起她的脚,他的力气极大,抓住了云香的脚,云香便丝毫动弹不得,只听他讥讽道:“比男人都大的脚还怕看?我平常是治驴治牛的,你的脚在我眼里跟驴蹄牛蹄没什么区别。”


第213章 皇后5
  云香急得脸都快红了; “真的好了,不骗你,你快放手。”
  长生充耳不闻; 利落地刷刷两下将她的鞋袜脱下; 果然见到雪白的脚上硕大的水泡肿胀着,晶莹剔透,像是里头马上要滚脓的模样,拿起银针,手起针落; 直接挑破水泡; 随着他的动作; 云香发出一声惨叫。
  “这就对了,”长生拿干净的布条挤出里头的脓水,笑道,“挑水泡还有不喊疼的?”更何况是她这么娇滴滴的小丫头,还骗他。
  云香泪汪汪地轻声道:“疼。”
  她其实最怕疼; 前世被吕氏接回; 为了短期内将她速成训练为一位拿得出手的吕氏贵女; 吕其深请了宫中的老嬷嬷来教她规矩; 挨了不知多少教训,她天生肌肤娇嫩,一掐便红红紫紫,老嬷嬷怕坏了她标致的皮相,便不拿板子; 只拿针戳她,让她现在瞧见这银针就害怕。
  见她脸色惨白,眼中不断滚落泪珠,长生心中暗道娇气,手上却从药箱里翻出一颗淡绿色的糖球,“喏,吃了糖就不疼。”这是他有时替孩童看病时常带的糖,是他自己做的,用一种带甜味的草药打碎晒干之后卷成。
  云香颤颤巍巍地接过糖球,塞进嘴里,发现入口极甜美,像是宫中进贡的蜜瓜味道,糖球上的草药在口中慢慢掉到她的舌尖,叫她满口生香,她边吃边抽噎道:“这糖怎么那么甜?”
  “有毒当然甜。”长生嘴上还是说的那么不客气,手上的动作却比之先前更为轻柔。
  云香吃着糖,看着长生低着头专注的动作,头顶上生了两个圆润可爱的发旋,心想这人嘴上不留情,心眼应该不坏。
  刚想着,长生替她挑破水泡上完药之后,便立即将她两只脚扔下膝盖,口中嫌弃道:“驴蹄,又大又臭。”拿起药箱,夸张地转身扇着鼻子走了,留云香在原地疑惑地捧脚,她的脚臭吗?
  晚上柴卫知道云香脚伤了,忙心疼道:“云香,你赶紧进屋跟你娘一起歇着,晚饭我来做。”好不容易又捡回来一个能活的,可别出什么事。
  “她又不用脚炒菜,怎么就不能做饭,”长生一拍桌子,对着云香恶声恶气道,“你好意思吃白食?”
  云香对着柴卫点头道,“没关系,只是起了两个水泡,没什么大碍,长生哥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我去做饭,你们等着。”
  “你摆弄那小丫头的脚了?”等云香走后,柴卫神秘兮兮地靠在长生边上问道。
  长生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理他。
  柴卫脸上浮现出一个奸笑,对着长生搓手道:“长生,你看,给你娶个媳妇怎么样?”
  “滚。”
  晚上云香炒了两道荤菜两道素菜,还蒸了白米饭,长生吃到第一口软糯的白米饭,好险没像柴卫一样没出息地落泪。
  柴卫抱着碗边哭边吃,眼泪和着饭,边吃边哭道:“好吃,好吃,我吃上饭了。”过了快四十年天煞孤星的日子,世人远离,没人教他该如何生活,一人跌跌撞撞长到这么大,现在才识得人间真滋味,激动地举起双手长啸道:“我柴卫!好喜欢吃饭!”
  “傻子。”长生轻斥一声,替他又将碗舔满饭。
  云香见柴卫吃得这样痛哭流涕,心中发酸,又有些好笑,柔声道:“今日太匆忙,我见厨房里还有些大骨,明日再给你们炖个汤。”
  “云香,”柴卫泪汪汪地看着她,“你是菩萨吗?”
  长生一把将他的脸按入碗中,“吃饭,别说话,倒我的胃口。”
  柴卫被按在碗里也不恼,吭哧吭哧地开始吃饭,真是像条大狗。
  有柴卫粗鲁的对比,云香这才发现长生进食的动作非常优雅,虽然他吃得很快,但他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天然气度,云香看了暗暗称奇,这长生是柴卫捡回来的,恐怕出身非同一般。
  “看什么?”长生瞟了云香一眼,嗤笑道,“死心吧,我看了你的脚也不会娶你。”
  云香气得瞪他一眼,她收回方才心中所说的话,分明就是个满嘴粗俗的村夫,能有什么气度风韵。
  匆匆填饱了肚子,云香端着饭碗,上头盖了些素菜去伺候云娘吃饭,云娘的脸色还是不大好,也不怎么吃得下东西,勉强吃了几口,就又摇头摆手想要睡去,在云香的坚持下,才吃了刚刚面上浅浅一层。
  望着云娘疲惫的睡脸,云香放下碗筷,飞也似的跑向长生的房里,“长生哥!”着急地推开门,入目便是白生生的胸膛。
  “出去!”长生慌忙拿衣物遮挡,一脚踢上门,怒道,“你这小丫头,想干什么?小小年纪跑来偷看男子换衣裳。”
  “我没有!”云香背对着门,跺脚道,“我找你有正经事。”
  长生警惕道:“什么事?我目前可没娶妻的打算。”
  “我娘她精神还是不好,那日你给她喝的草药汁,还有吗?”云香焦急地问道。
  长生打开房门,已经穿戴整齐,对着云香道:“你娘的身子亏空厉害,可不是那一点点草药汁可以解决的。”
  “那怎么办?”云香看着长生,双目恳求,眼中含了一包泪,看上去可怜极了,长生撇了撇嘴,正经道:“得多服几帖,最起码调养上两个月,再谈后续。”
  那就是还有救,云香对着长生感激不尽道:“多谢长生哥。”
  “先别忙着谢我,”长生伸手拒绝道,“那药我这只剩最后一株,还得明日上山去采。”
  “我去我去,”云香忙不迭地拍拍胸脯,“我会采药。”
  长生古怪地瞧了她一眼,嗤笑道:“那就明日等你去采上个十株八株。”说完,进屋拿了一株碧绿的草药出来,那草药生得很奇特,光秃秃的一杆,顶上三根雪白的须垂下。
  “将这药连同白须一起捣碎给你娘服下,”长生将药递给云香,嘱咐道,“记住,小心这顶上的白须,一根都不能掉。”
  云香郑重地点头,小心地将草药捧在手上,对着长生道:“长生哥,多谢你,明日你想吃些什么,我来做。”
  “想吃龙肉,”长生对着云香龇牙咧嘴道,“还不快去给你娘服药,大半夜地站在男人房门口,不害臊。”
  云香现在真是一点也不跟他生气,深深地又看了他一眼才匆匆离开,那一眼将长生看得毛骨悚然,小丫头该不会真看上他了?
  将那草药放入碗里捣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在屋子里散开,让云香啧啧称奇,这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竟然能抵得上千年人参的功效?且那药一捣,碎得极快,仿佛是用汁水做成,很快就化成云娘服过的那碧色药汁。
  将云娘唤醒,扶起云娘喝下药汁,那药汁的效用几乎立竿见影,云娘抚着胸口道:“云香,你给娘喝的这是什么,我怎么觉着心口松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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