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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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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云娘唤醒,扶起云娘喝下药汁,那药汁的效用几乎立竿见影,云娘抚着胸口道:“云香,你给娘喝的这是什么,我怎么觉着心口松快了许多。”
“这是这家的长生哥采的草药,他说娘只要服上这药一段日子,身子就会康健起来,”云香柔声道,拿帕子替云娘擦脸,鼓励道,“所以娘你放心,你会好起来的。”
云娘抓着云香的手,张口欲说些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句,“好孩子,好孩子。”她的云香是世上最乖巧的孩子,为了云香,她也要坚强起来,撑下去,一定要看着云香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才好。
翌日,云香天蒙蒙亮便起了,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今日要跟着长生上山采药,也不知会去多久,先做些干粮带上,长生说他不爱吃甜,可前头她做的菜中偏甜的一道,他伸筷最多,许是又口是心非,云娘有些摸清了他的性子,知道他有时言不由衷,只管多蒸几个甜馒头。
等会儿采了药回来若是还有时间,她得腌上一些黄瓜萝卜,腌成了,夹在馒头里吃,爽脆可口也不至于口中无味。
蒸馒头的香气引来了刚刚起床的柴卫,他蓬头垢面眯着眼前全凭鼻间的一股香味摸到厨房,在厨房里差点打起滚,“云香,你在做什么吃的,好香啊。”
“柴叔早,我在蒸馒头,”云香微微一笑,“蒸了许多,您早上吃不完再留着午间吃,等会儿我要同长生哥上山采药。”
听到采药,柴卫瞬间清醒,对着云香道:“万万使不得啊,采药那么危险的事交给长生那小子就行了,他命硬,你可别出什么事。”
“没事,柴叔别担心,采药我会。”云香想无非是山路难走,她不怕。
等吃了早饭,云香便背着篓子与长生出门,将云娘的两餐先托付给了柴卫。
云香背着篓子,长生却一身轻松,摇摇晃晃地走在前头,云香的脚上水泡虽挑了个干净,但还是有些钝钝的疼,刚出了村口,就有些吃不消,跟不上前头的长生,咬咬牙,她心想,为了娘,这点疼算什么。
前头的长生许是见她久久不跟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不耐烦道:“磨蹭什么呢?”
“嗯,就来,”云香迈起步子,一踩到坚实的地面,脚心便又是钻心的疼,可她面上不显,只是手愈发攥紧了篓子,走到长生面前,扬起一个笑脸,“咱们早去早回,娘还等着吃药。”
望着她灿烂的笑脸,额上细密的汗珠渗出,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有一些细碎的绒毛,长生心里暗道麻烦,在云香面前蹲下,不耐烦道:“上来,我背你。”
“啊?”云香吃了一惊,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长生直接一手拉住强行拖上背,“生得那么大的驴蹄,走两步都走不成,不中用。”
第214章 皇后6
长生看着瘦; 身上却十分有劲,背起一个云香,同先前走路没什么区别; 仍然是十分闲适; 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云香伏在他的背上,羞愧道:“对不起,长生哥,我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你放我下去; 我回去吧; 跟你一起上山也是拖累你。”
“别; 今天采药可全靠你,”长生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得给我采个十株回来。”
云香伏在他肩上坚定道:“好,我一定多采几株,绝不会辜负长生哥的希望。”那草药长得如此奇特; 应当极易辨别; 只要她细心寻找; 一定能采到。
长生一口气将云香背上山顶; 中间都没停顿过一次,健步如飞呼吸平稳,让云香不敢小觑,他这样痩的身子骨,居然如此康健; 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那夜看到的一幕,白生生的胸膛,痩而不柴,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优美地覆盖在骨架上,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云香脸红地摇摇头,她在想些什么呢。
“喂,小丫头,”长生不满道,“你在上头晃什么呢,把我当马骑?”
“没有没有。”云香慌忙又摇头。
长生忍无可忍地一箍她的双腿,“老实点。”晃什么晃,身上一股淡香,一晃便在他鼻间悠悠地散开,他鼻子痒得想打喷嚏。
“到了,”长生将云香放下,往前头一指,“喏,快上去采吧。”
云香从长生的背上下来,才发现他们虽然看上去像是在山顶,其实头上还有一块断崖,悬空而生出崖去,乱岩虚虚地与上头的一棵高大的古松沾连,看去摇摇欲坠,在石缝中倒垂着密密丛丛的碧绿草药,上头雪白的须穗在微风中飘荡。
“采吧。”长生幸灾乐祸道。
这草药是他重伤跌落山崖之后无意中发现的,其实这乱石也是因受了他的力才会如此摇摇欲坠。
“这要怎么采?”云香望着那断崖,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采这药根本比登天还难。
“当然是你采,”长生从云香的篓子里掏出一根粗而长的麻绳,在云香疑惑的眼神中将她绑了起来,结结实实地打了两个死结,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云香道,“等会我就把你放下去。”
“可就算把我放下去,我也够不着那草药啊,”云香摸着腰间的结子,比划了一下长度,“我就算伸直了手,离那草药还有至少一臂距离。”
“很容易,”长生咧嘴一笑,眼中闪动着恶作剧的光芒,“把你吊在那崖下,等着它掉下来就成,它在石缝中生得不牢,时时会掉落,你可得眼疾手快抓住咯。”
这算什么采药法子,云香看着长生疑惑道:“那你往常是怎么采得草药?”
“一样,”长生拉着她来到崖边,“往下跳就是了,你比我幸运,上头还有个人到时可以拉你一把。”
他可是腰间系着麻绳,将绳子系在大树上,自己爬下,在崖下待个一天运气好能得到个两三株,运气不好,往往只是在山上风干一天,末了,口干舌燥地拉着绳子往上爬,每每都将掌心磨破一片。
有了云香,他可就省力多了,将云香放下去之后,老神在在地躺在上头,对着下头的云香吓唬道:“你今天不采个十株八株,我可是不会拉你上来的。”
云香在下头晃荡着,腰间仅系着一根麻绳,山下有风,吹起她的长发,脚下便就是万丈深渊,不禁心中害怕,颤声道:“长生哥,你可要系紧。”
“怕什么,”长生随意道,“这地方我都来了不知多少回,放心。”
嘴上说着放心,手上却依言紧攥着绳子,让云香下去其实比他安全得多,云香个子小分量轻,他在上头照应着,不会出什么事。
“啊,长生哥!”下头传来云香一声尖叫。
长生立即抓紧绳子飞扑到崖边,“出什么事了!”探头望去,只见云香笑靥如花地手上拿着一株碧绿的草药冲他摆手,“真的掉了一株下来。”
死丫头,叫得那么大声害他以为真出了什么事,长生怒道:“别晃了,把采药放背篓里,专心些。”
云香“嗯”了一声,小心地将草药放入胸前的背篓,心中只觉得太幸运了,正当她害怕时,突然有株草药掉落,她一伸手竟刚巧接住,真是奇妙。
望着背篓里的第一株草药,云香生出了一些信心,脸上笑意尚未收住,又一株草药扑簌直接掉入背篓,她呆呆地抬头,只见顶上的那从草药在风中微晃,紧接着像下饺子般一株一株地往下掉,不多不少,正好十株。
“长生哥。”
下头传来云香颤颤巍巍的声音,长生不耐道:“又怎么了?”
“我好像采齐十株了。”云香呆呆地说道。
“什么?!”长生重新趴到崖边,俯身一看,一眼便望见背篓里的郁郁葱葱,还有云香那张呆愣的面庞。
将云香拉上,云香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拿起胸前的篓子雀跃道:“长生哥,你快看,真的有十株!”
“别蹦,脚不疼?”长生接过背篓,粗略看了一眼,这丫头怎么会有那么逆天的运道,看云香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云香对长生不管怎样的眼神都见怪不怪,消化良好,沉浸在娘有药吃了的开心里。
一下就得了十株草药,云娘连准备好的干粮都用不着吃,在长生的背上喜滋滋道:“长生哥,回去我给你炸馒头吃,裹上一些鸡蛋,可好吃了。”
“切,”长生不屑道,“有什么好吃的。”
他们俩走得早,村里还没多少人,回来时却正是村里热闹起来的时候,许多村民望着长生背着一个妙龄女子,都十分惊讶,纷纷向那女子望去,有眼尖的认出正是当天柴卫捡回来的小姑娘。
“小煞星背着的那姑娘该不会也是个煞星。”
“一家子都是煞星。”
“这回还来了个女煞星。”
村里的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还有小孩对着他们拍手大笑,云香还没习惯这些,有些窘迫地将头埋在长生的背上,长生察觉到她的动作,抬头冷冷地环顾四周,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狠厉起来亦十分骇人,将一个孩子吓得哭了起来。
那孩子的娘急忙搂住孩子往里走,口中说道:“不哭不哭,”嘴上意有所指地说道,“小煞星娶个女煞星,再生个煞星,这村子没法呆了。”
人还未走进屋,头上便被狠狠地砸了一下,“哎呦”,那妇女转过头对着长生道,“你这个小煞星你干什么!”
长生单手拖住云香,另一只手将手中的石子上下抛着,冷笑道:“你再多说一句,我便让柴卫今夜睡在你家门口,你等着倒大霉吧。”
那妇女被他吓住,只能捂着头愤恨地躲回了屋。
其余众人也纷纷吓得回了自家院子,这小煞星平常是任你们说什么都不理,今日背着个女煞星,这样惹不得,看来那女煞星更厉害。
“谢谢你,长生哥。”云香为长生对她的维护十分感动,在长生耳边羞涩地说道。
长生耳朵抖了抖,恶声恶气道:“谢什么,说我煞星随便,说我娶你,那就是在咒我。”
云香被他说得气闷,索性不说话,反正她心里知道,长生方才就是在维护她。
柴卫没想到云香与长生会回来得那样早,他正躺在桂花树下,拿馒头吃着玩,馒头真好吃啊,又香又软又甜,吃了一口还想再吃一口,真是人生美满。
“躺着吃馒头,你不怕噎死。”长生一脚踢了上去,柴卫动作十分敏捷地躲过,立即起身惊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长生完全不理他,懒洋洋地进了屋。
云香高兴地向柴卫展示手上的背篓,背篓里的碧绿草药散发着清香,让柴卫大吃一惊,那采药的艰难他是知道的,他刚捡回长生时,长生浑身是伤,高烧不退,奄奄一息,老李头又死活不愿到他家中来替长生看病,只敷衍地向他说道山上有草药能治。
柴卫不识药材,更不识什么是好药,只是见那草生得奇特,又长在那么险峻的地方,应当是样好东西,冒着危险得了一株回来给长生服下,长生这才捡回一条命。
之后,长生病好得差不多时便经常自己上山采这草药,每日在山上呆上一天能采回一两株已属不错,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工夫,就采了足足十株回来。
柴卫目瞪口呆地看着云香,喃喃道:“云香,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采的吗?”
“说来也巧,”云香欢喜道,“我正着急呢,一阵风出过,那草药便落了下来,掉在我身前的背篓里,柴叔,我先拿上一株给我娘服药。”
柴卫傻眼地点点头,说道:“别忘了也得给长生服一株。”
“长生哥也要吃这药?”云香奇道,他看上去分明健壮得很。
柴卫点点头,“是啊,那小子每三日需得服这草药一次,要不然他晚上会疼得睡不着。”
“为什么?”云香算算日子,从她来柴家院子,今日不早不晚正是第三天。
柴卫摸了摸脑袋,“大概还是受我这天煞孤星影响吧。”
云香不信天煞孤星那一套,想必定是因为长生患有什么疾病,长生换了身干净衣裳,又懒洋洋地走了出来,往先前柴卫躺的树下一躺,双手遮住眼睛,胸口上下起伏着,似是要睡了。
柴卫轻声道:“他现在准是喘不过气又虚,难受着呢。”
云香望着他瘦长的身子,眼中又是一热,自己身子难受为什么还将最后一株草药给她,还背着她上下山,他这人,真是讨厌。
第215章 皇后7
云香急忙捣碎了药先去给云娘服下; 再回到院中,蹲在树下替长生捣药,本来她想让柴卫干这活; 可柴卫说他粗手粗脚; 干不了精细活,借口出去打猎,人也溜了,云香只好自己来。
那草药极易化汁,只是白色的须穗碾磨进药汁要费些巧力。
“吵死了; ”长生轻声道; “还让不让人睡了。”
云香柔声道:“很快; 喝了药再睡。”
“烦人。”长生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云香,在长凳上摇摇欲坠地侧躺着,让云香看了担心; 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
那一层浅浅的碧绿汁水出现在碗中; 云香连忙上前轻摇长生的肩膀; “长生哥; 起来喝药。”
长生慢慢转身,放下遮住上半张脸的双手,双眼半眯着起身,明显较常日萎靡的精神叫云香看了便揪心起来,扶着长生越发温柔道:“长生哥; 慢点喝。”
一碗药下肚,长生立即睁开双眼,眼前是云香担忧的脸庞,眼中一滴泪氤氲在眼底,如烟雾般萦绕,见他睁眼之后,双目如往常般清明有神,她眼中的烟雾散了,如新月出云,满目生晕,破涕为笑道:“长生哥,太好了,你没事了。”
一粒小小的桂花掉落在她的发间,她仍是为他笑着,没有注意到发上的异常,长生缓缓伸手抚上她的头顶,云香愣住,一动不动地蹲着,那双大手收了回来,雪白修长的指尖夹了一粒浅黄色的桂花,长生淡淡道:“桂花开了。”
那么小,却那么香,让人无法忽视。
云香算是在柴家院子里先稳定住了下来,云娘的身子在那奇特草药的帮助下,一日比一日有起色,云香经常跟着长生上山采药,说也奇怪,这药像是专为云香长得,只要云香下去,那草药便自动自觉地不多不少掉下十株。
长生本来是三日一服,现在这草药得来的如此容易,他也改成每日一服,云香不知道他病好了没,只知道他的力气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轻,背着她上山时身轻如燕,跑得快时几乎要飞起来。
说来也惭愧,云香真是天生肌肤娇嫩,像长生说的,脚生来就不是拿来走路的,稍走长些,便会脚上起泡,“天生贵人命,”长生阴阳怪气道,“来,让小的背您下山。”
“长生哥!”云香与长生已非常熟悉,知道长生除了一张嘴说的难听,其实为人最是细心体贴不过,还总爱为他人着想,只是不愿意表达罢了。
就连他嘴上说的倒霉蛋柴卫,长生平素也是维护照顾得紧。
云香拍在长生的背上,望见长生飘起来的胡子,突然奇道:“长生哥,你为什么要留那么长的胡子,是因为你的病吗?”
长生沉默了许久,才回道:“嗯。”
这病一定很不好,云香不该提的,她有些后悔,便对长生道:“长生哥,我给你唱个歌吧。”
“免了,”长生讥讽道,“你说话声就难听,唱歌肯定更难听。”
“胡说,嬷……”云香差点说漏嘴,“莫要小瞧了我。”她在吕氏受训时,唯有歌艺不受那嬷嬷的挑剔,清了清嗓子,哼起了他们村中的小调。
那调子轻快明朗,是孩童们在外玩了一天,顺便捕鱼捉虾,满载而归时唱的童谣,曲子里满是平凡生活的幸福。
“好听吗?”一曲唱完,云香自信满满地问道,这样的曲子任是谁听了都会感到高兴的。
“难听,像鸡叫。”长生刻薄地说道,成功引来云香郁闷的一捶,在云香气呼呼地埋头时,他的嘴角才扬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吕其深站在书房边写字边询问手下。
手下低声回道:“已经有眉目了。”
“别打草惊蛇,”吕其深在纸上写下一个“若”字,沉声道,“奇货可居,伤了一根毫毛都是损失。”
“是,大人。”
吕其深继续写,又闲适地问道:“那边呢?”
“村中多为刁民,十分难缠,属下派人旁敲侧击,都咬死了村里没有出过一个云娘。”
“呵,”吕其深笑了笑,收起笔,拿起刚写完的这副字——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不过几个村民,用得着旁敲侧击,不答,就先杀上几个,我就不信他们有多硬的骨头。”
“是,大人。”
吕其深摆摆手,“下去吧。”将那幅字上下打量一番,复又折好扔入匣中,他的抱负,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那云娘到底躲到哪去了,当年她怀着身孕逃走,吕其深也并未太过在意,他会有很多血脉,一个卑贱的歌姬生的孩子,便由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与那些姬妾生的孩子,不是早产难产便是生下来之后夭折,他堂堂吕氏族长,现在只能抚养旁支的孩子作继承人,就算他们也是吕氏血脉,终究不是他吕其深的孩子。
如果云娘生得是个儿子就好了,吕其深攥紧了手上的玉扳指,他一定会将吕氏大业传承与他,如果是个女儿……吕其深皱了皱眉,罢了,若是个女儿也总该有些用处,他吕其深的孩子,若是能长大成人,不会是无能之辈。
……
云娘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终于能下地自如地行走,帮着云香一起料理起柴家这个大院子,她毕竟不像云香,云香前世也不过十七岁的年华便香消玉殒,吕氏将她接回族内,也未教过她什么操持家务的本事,厨艺还是学了为去讨霍知澜的欢心,操持家务上比云娘差了一大截。
柴家这个大院在云娘的操持料理下愈发齐整漂亮。
过了一段时日,云娘彻底好了,云香欢喜极了,使出浑身解数,做了满满一桌菜庆祝,顺便像柴卫与长生道谢,感谢他们多日的照拂,刚开始听母女俩感谢时,柴卫还在傻乎乎地笑,还是长生踢了他一脚,使了个眼色,柴卫才反应过来,这是谢完就要跑了啊!
以前没吃过人吃的饭菜,柴卫也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忍了,现在知道真正的饭菜有多好吃,柴卫怎么舍得云香走?
他可不要什么脸面,直接捶胸顿足地在饭桌上嚎啕大哭,撒泼打滚地让云香别走,云香窘迫不已,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长生,长生自顾自地喝汤,完全不管这鸡飞狗跳的场面,慢悠悠地喝完一碗汤之后,才抬起眼皮对着云香道:“祝你们一路顺风。”
还在哭嚎的柴卫愣住了,良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指道:“不孝子!”
云香母女走了,偌大的院子一下变得空落落,分明这院子先前也是这样大,可现在柴卫坐在这院子里觉得这院子大得让人想哭,他是个想哭就哭的性子,坐在地上像个小孩般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想有个家,有长生,有云香,有云娘,有香喷喷的大米饭,有满院子的笑声,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他与长生两个大煞星对着小煞星,没意思透了。
长生不理柴卫,放下碗筷,回到自己屋中,屋子的桌上有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包银子,长生将银子往床头一扔,那银子“咚”的一声嵌入床头木中,还有一个小包裹,打开里头是整整齐齐的十株草药还有一封信。
信上的字十分大气雅致,上头写着:长生哥亲启。
会这样叫他的除了云香不作他人想,长生面无表情地打开,里头又是一些感激的话语,最后写到她过十日便来寻他一次,他们一同上山采药。
长生将信也一样扔到床头,谁稀罕。
躺在床上嘴唇抿得死紧,来回摆动,唇边的胡子跟着像扫把似的动着,跑,看你能跑到哪去,长生抓起床头的信放在枕头底下,哼,小丫头,等你哭着回来,把你在院门外先晾上一两个时辰,叫你还想着跑。
云香与云娘在村子里想问问村长住在哪,却被村里的人避之如蛇蝎,望着村里的人害怕躲闪的眼神,云香突然想到那日与长生回来时,那些村民的言语。
恐怕他们已将云香和云娘也当成了煞星。
与云娘解释之后,云娘皱眉道:“云香,这村子里的人怎会这样想,要不咱们离开这儿,换个地儿落脚。”
云香站在原地踌躇,她在想,若是她们走了,离开这村子,谁来照应柴卫与长生呢?这村子里的人都当他们是煞星,根本不愿理他们,长生那古怪的病也不知好了没,她去采草药是易如反掌,换了长生可就十分艰难,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看着云香犹豫不决的模样,云娘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拉着云香的手道:“阿香,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想回柴家院子。”
“娘……”云香有些为难地看着云娘,不知该怎么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是发自内心觉着柴卫与长生是好人,不该过得那样苦,先前她没遇上他们,就算了,她遇上了,再丢下他们,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
云娘叹了口气,“若是他们是一对母女,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带你留下,与他们搭伙过日子,可他们是两父子,这,不合适呀。”
“可是娘,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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