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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白月光怎么破-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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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进了驿站,苏白月左顾右盼的领着金域术寻到一处屋子。
那边,白衣男人找了大夫来给金域术看诊。
大夫也是大金人。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苏白月听不懂。
“他说的什么?”小姑娘凑到金域术面前,小小声的询问。说话时温软的呼吸声带着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在男人鼻息间。
“说治不好了。”金域术面无表情道。
“治不好了?”苏白月立刻就拔高了声音,急的都快哭出来了,“那怎么办呀?”
“看天行事。”男人留下这四个字,便让白衣男人领着那大夫出去了。
房间里归于平静。
苏白月坐在床边,看着满身是伤的阿布,还是忍不住又哭开了,“我,我也不是要故意拖你后腿腿的……”
一边说话,她还一边打起了哭嗝。
“我哪里会想到,有这么多人要杀杀我……”
男人抿着唇,没有说话。
那些黑衣人要杀的其实是他。
所以算起来,还是他拖累了这小东西。
“别哭了,听着累。”男人说完,伸手,准确的糊住苏白月的小脸,给她胡乱抹了一把脸,然后道:“我饿了。”
“哦。”
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苏白月捧着刺疼的小脸蛋站起来,觉得自己精神一下就好了呢。
她低头,看着靠在床头的金域术,声音坚定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说完,苏白月转身,雄赳赳气昂昂的去给金域术拿吃的,然后走了两步来了一个平地摔。
“啊!”
“怎么了?”男人皱眉。
“没,没事哦……”苏白月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臊红着一张脸奔远。
等她从厨房给金域术端了吃食过来,一进门就看到那个白衣男人带着另外一个大夫在给金域术眼睛上缠纱布。
“这是要干什么?”苏白月奇怪道。
“大夫说太子哥哥的眼睛还是有可能治好的。最近不要见强光,先用纱布缠起来比较好。”白衣男人说完,才想起来这娇嫩的小公子听不懂大金话。
幸好,一向没什么耐心的太子居然又翻译了一遍。
苏白月眼前一亮,“真的吗?能好吗?阿布,太好了,阿布!”
白衣男人看着一把抱住金域术的小少年,视线从她纤细的胳膊落到那微微露出的白细脖颈上。
听闻大周人喜将十二三的少年圈养起来,当作娈童。
这少年如此姿色,怕也是抢手货吧。
只是不知这位太子是真半路捡了当儿子养,还是准备当床伴养的。
白衣男人站在一旁,敛住神色,吩咐侍卫将大夫送下去,然后道:“我替太子哥哥去将那些黑衣人审查一番。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了!”
“嗯。”金域术神色淡漠的点头,白衣男人见无人看自己表演,踌躇半刻,转身离开。
苏白月小心翼翼的盯着金域术眼睛上的纱布看了半天,然后给他端来一碗大肉。
“你要吃肉肉吗?啊,张嘴嘴。”
男人仰躺到床边,双眸被白纱布覆盖,眼前一片混白。
听着小姑娘故意矫揉造作的声音,他难得有心情的配合,“不吃肉肉,吃菜菜。”
五大三粗一个大老爷们,虽然长得俊美无双,但这样说话,还是惹得苏白月笑弯了眉眼。
眼睛虽看不见了,但耳朵却更加灵敏。
金域术听着那清浅的笑声,想着如果现在能看到,眼前一定会是一副极美的画面。
大块的肉被用筷子夹过来,金域术却要求道:“吃肉要用手。”
苏白月想了想,把肉塞进金域术手里。
金域术却往旁边躲,“用你的手。”
小姑娘显出一脸为难,她睁着那双红彤彤的大眼睛,水雾朦胧道:“那你咬我怎么办?”
男人一挑眉,“那你别被我咬到,不就好了?”
天真的苏白月相信了。
一本正经的想着不要被金域术咬到,每喂一口都胆战心惊的厉害,然后每一口都被咬到了。
“你一定没有瞎。”
小姑娘捧着自己被咬红的小手手,嘤嘤嘤的哭。
男人砸吧着嘴,回味着滋味,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第208章
因为金域术的眼睛不方便,所以大家行路很慢。
白衣男人名唤毕宗干,是金域术的母家弟弟。平日里颇得大金皇帝喜欢,与金域术的关系也很不错。
时常太子哥哥前,太子哥哥后的跟着瞎转悠。
不过金域术对一众弟弟一向不亲近。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打仗,因此与他们的联系就更淡了。
金域术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六亲不认的怪物。
所有对于毕宗干的背叛,他并不觉得如何伤心悲切,反而觉得很正常。
人如果没有野心,才叫不正常。
而现在,他要想的就是如何带身边的小东西尽早回到大金。金域术有预感,毕宗干这次会如此殷勤的来“救”自己,肯定跟大金那边的形势变化脱不了干系。
“吃肉了。”
金域术一直坐在马车里,苏白月作为他的“养子”,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尽孝”。
除了拉撒不管,其它吃喝睡全包。
大家走了一天,毕宗干提议在林子里休憩半刻。
马车厢内,苏白月盘腿坐在金域术面前,小心翼翼的给他喂了一口肉。
金域术咬到坚硬的筷子,一脸嫌弃道;“怎么没用手?”
苏白月噘嘴,声音软绵绵道:“怕你咬我。”
男人勾了勾唇,没说话。
老子要咬你,你还躲得掉!
“别喂我吃骨头。”男人挑剔的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
苏白月嫌弃的往旁边躲,看到盘子里的兔腿,坏心突起,先自己舔了一口,然后把那只被自己舔过的兔腿放到金域术面前,“那你吃兔腿。”
男人似乎毫无所觉,咬了一口,然后懒洋洋道:“真甜。”
甜?兔腿明明是咸的呀。
金域术虽然看不到,但却能想象出来小姑娘现在的模样。
一定是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懵懂的盯着自己看。
苏白月决定自己尝尝那个兔腿。
她凑过去,咬了一口,还没坐回去,就被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偷老子兔腿,嗯?”
“没,没偷!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老老实实欺负残疾人的苏白月气势可足了。
两只眼睛都蒙着的男人道:“我闻到了。”
话罢,男人精准的掐住苏白月的面颊,“吐出来。”
“唔唔唔,不吐……我凭自己的本事吃的,凭什么给你吐出来!”苏白月鼓着面颊,神色倔强。
却不知这样,正好中了男人的计。
“那就别怪老子,也凭自己的本事拿回来了。”
男人就这样压了过来。
被晚秋风撩起的马车帘子“哗啦”作响。
挂在马车前的那盏风灯摇曳四晃。
坐在白马上的毕宗干微一偏头,就看到了马车厢内被挤在角落的那个纤瘦身影。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半跪在小少年面前,捧着她的脸,滋滋有味的亲嘬着。
毕宗干神色一顿,立刻偏开头。
他就说嘛,怎么平白无故寻了个养子,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不过说起来,那小公子的相貌确实是生的极好。
雌雄莫辩,如花似月。
被迫亲了一嘴油的苏白月对于男人的流氓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
对此,男人表示,“别欺负残疾人。”
小姑娘气得直哆嗦。
小手指用力的点着男人的脸,却没敢下手。
虽然男人瞎了,但依旧一只手就能把她掐死。
算了,本来就是她的错。
苏白月一边生气,一边把剩下的肉都舔了一遍,然后全部塞给了男人。
吃吃吃吃,吃死你!
……
在路上耽搁了三天,越走越偏,毕宗干却说这是近路。
“在此修整片刻。”
一天歇三次,苏白月觉得他们这不是在赶路,而是在秋游。
“我想洗澡。”
整个团队里,苏白月最熟悉的人就是阿布了。虽然现在的阿布是个残疾人,但他也是最厉害的残疾人。
“附近应该有水源。”男人的耳朵越发灵敏,直接就把水源地指给了苏白月看,“在那边。”
苏白月兴冲冲的抱着衣服准备去洗澡,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要洗?”
“嗯。”
“哦。”小姑娘犹豫道:“你现在看不到,怎么洗呀?”
金域术想象着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笑了,“这不是有你嘛。”
他的小乖乖儿。
虽然极不情愿,但苏白月还是被迫带着这只累赘一起去找地方洗澡了。
那边,毕宗干为了怕他们遇到危险,特地派人在附近看守。
“你这弟弟对你真是不错。”苏白月一边左顾右盼的寻找水源,一边夸赞办事稳妥的毕宗干。
男人单手搭在苏白月的肩膀上,慢吞吞走着,嘲讽一笑。
这哪里是怕他们遇到危险,分明是怕他们借机逃了。
“呀,居然是温泉!”耳边传来小姑娘惊喜的声音。
然后金域术就感觉自己手掌一空,那个小东西已经跑了出去。
他听着声音,准确无误的走到小姑娘身后。
苏白月蹲在温泉池边,用手捞着水,拍起水花。
“好舒服哦……水也不深,你先洗吧。”苏白月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男人身材颀长,面容俊美。
脸上裹着纱布,遮盖住了眉眼,也将那满身煞气遮掩去了一二分,在山树皆为秋色的树林中,更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俊雅之意。
他缓慢俯身,手搭上苏白月的肩膀,轻轻的压了压,然后偏头凑到她的小耳朵旁边,细语呢喃道:“不如,我们一起洗?”
苏白月伸手,“啪”的一下把自己的两只小爪爪拍在了男人脸上。
变态!
金域术却一点没有自己是个变态的自觉,还在朝小姑娘挑眉。
一副天上地下,唯他独流氓的样子。
真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池子太小了,装不下两个人。”苏白月鼓着脸说完,站起来,抬手招过站在不远处的那两个士兵,“过来给阿布搓澡。”
然后自个儿趁机颠颠的奔远了。
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战战兢兢的上前,在男人面无表情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上去伺候。
“滚。”
金域术一脚一个,踹完后,动作利索的反身跳进了温泉池子里。
自然而成的温泉池子,未经打磨,窄小崎岖。
金域术解下脸上的白纱布,洗完澡出来,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穿戴好衣物,金域术被两个士兵牵引着回到马车队伍。
大家还没出发。
看到金域术回来的苏白月偷偷摸摸的抱起一堆衣服,去了刚才的温泉池子。
她挤在窄小的角落,警惕又紧张的洗了个澡。
刚刚洗好出来,就看到了站在不原处的金域术,正朝着她的方向看。
男人脸上没有裹纱布,闭着眼睛。树影婆娑间,那张脸显得有些诡异。
“太子哥哥,我们要出发了。”
不远处传来毕宗干的声音。
金域术拿着手里的树枝,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裤腰带。看样子像是出来放水的。
苏白月立刻转身,闷头往前跑,却不想撞到了一个人。
温香软玉一团,直愣愣的冲进怀里。
毕宗干有一瞬失神。
漆黑青丝长发滑过指尖,带着细腻的甜香。非花非雾,如梦似幻。
毕宗干回神,仔细一看,才发现被自己撞摔在地上的人是那位小公子。
似乎是刚刚沐浴完,“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水汽儿。蒸的那张本就漂亮的小脸绯红一团。
像一块上好的面糕儿。
毕宗干看到“他”绯红的耳垂,带着两个细小的耳洞。就像白玉里的一点瑕疵。
大金男子确实是有打耳洞的,大周的男子也会打耳洞吗?
在毕宗干怔愣间,苏白月爬起来,也不看毕宗干,直接就上了马车。
片刻后,金域术就回来了。
那边,毕宗干坐在马上,还在盯着马车厢的方向看。
他握着缰绳,紧了紧手劲,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甜香。
毕宗干再过几个月就满二十了。
在大周,二十算弱冠。要娶妻了。
别看毕宗干平时一副天真活泼的傻青年样子,但他却是个对自己,对旁人极有要求的人。
大金皇帝给他定下了一个妻子。
是个十分典型的大金女子,带着属于大金帝国的丰腴开放。
毕宗干不喜欢。他喜欢大周女子,娇柔细腻,好掌握。
软绵绵的一团任由你搓揉扁圆。
而也不是任何一个大周女子他都能看得上眼的。
毕宗干以为,只有像大周公主那样身份高贵的,才堪堪匹配他。
容貌、才情、身份地位,缺一不可。
不过现在,毕宗干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居然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
第209章
行路途中,金域术的眼睛一直没有好转。
而且足足走了小半个月,他们依旧在这一片林子里打转,就好像是被人故意困在了这里一样。
并且,苏白月突然发现,毕宗干看她的眼神突然有点不对劲。
黏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百尺。”穿着大金服装的毕宗干走过来,把手里刚刚摘到的新鲜果子递给她。
毕宗干说得是大周话。哑着嗓子,带着怪异的腔调,弥散着浓浓的大金味。
苏白月接过那些果子。
果子已经被洗干净了,果皮上附着一层浅淡的水雾。
能在这种深秋的天找到果子,毕宗干也是不容易了。
“百尺。”毕宗干近前一步,蹲到苏白月身边,似乎是想跟她说话,但一想到她听不懂大金话,眉头就是一蹙。
苏白月啃着果子,小嘴嫣红,清澈的眸子里印出毕宗干那张脸。
大金的衣服大多花样繁多,色彩丰富。而就苏白月来看,这个叫毕宗干的男人倒是仿佛不太喜欢这些衣服,只喜欢穿浅色系,花纹少的。这样的品味,倒是跟大周这样崇尚文风的国家很像。
虽然语言不通,但在毕宗干坚持不懈的动作魅力下,苏白月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用膳了?”
“嗯,用膳了。”毕宗干点头,又用那怪异的语调把苏白月的话学着说了一遍。
苏白月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沾着草芥的袍子。
毕宗干也跟着站起来,随着小少年的动作,他能闻到一股淡香。清清浅浅的,深入骨髓。
他的视线顺着小少年纤瘦的身子往上滑,略过比女子还要纤细的腰肢,最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张脸。
若是上女子妆,该是何等倾国倾城之色。真是可惜了,身为男子,却长了这样一张脸,也怪不得会遭人觊觎。
毕宗干伸手,突然攥住了苏白月的腕子。
苏白月唬了一跳,立刻抽手往旁边跳。
小少年兔子似得挣脱开了。
毕宗干捻了捻自己的手掌,那里尚残留着一股细腻触感。
他算是知道像金域术那样的人,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小少年了。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真真是让人心痒难耐的紧。
若是女子,若为女子……
对上毕宗干那暴露明显的视线,苏白月立刻抱着怀里的果子,颠颠地跑着去寻了阿布。
“阿布,阿布!”
夭寿啊,你们家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是变态啊!
金域术正在马车厢内休息,这边苏白月刚刚抱着果子坐到他身边,那边毕宗干就也跟着过来了。
“太子哥哥,用膳了。还是让小公子喂你吗?”
“嗯。”
金域术靠在那里,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苏白月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自顾自的啃着果子。顺便往金域术身后躲了躲。
她觉得这个叫毕宗干的也不正常。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
不过明显她身边的更疯一点。
听到那“咔嚓咔嚓”吃果子的声音,金域术偏头,准确的把脸对准了苏白月,道:“在吃果子?”
苏白月立刻抱紧小果果,“只有几个。”是绝对不会分给你哒。
“看看有没有虫洞。”金域术慢条斯理的提醒道:“没有虫洞的,不要吃。”
虫洞?
苏白月露出一脸迷茫神色,“为什么?”
“因为会死。”
金域术凉凉说完,又把脸转向了毕宗干,“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表弟。”
毕宗干脸上笑意渐敛。
“还是太子哥哥想的周到。”
苏白月虽然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乖巧的去找虫洞。然后果然在那几颗漂亮的果子里找到了一颗完整光溜,一看就觉得很好吃的果子。
“这个没有虫洞。”苏白月把那颗果子递给金域术。
金域术伸手拿过来,直接捏碎,然后放到鼻下嗅了嗅。
“是不是有毒?”苏白月紧张道。
金域术张嘴,把果子吃了,“嗯,味道不错。”
苏白月:……骗子!大骗子!
小姑娘气鼓鼓得把所有果子都吃了,然后蜷缩着身子在金域术脚边午歇。
不过她刚刚躺下,那边毕宗干又喊她了。
“百尺。”毕宗干只会这么一句大周话。不过喊得非常顺溜。
苏白月万般无奈的爬出去,毕宗干把手里的水囊递给她。
阿布的这位表弟,确实是个细心又热心的人。
一路上管着他们的吃喝拉撒睡,一点没有怨言。
苏白月抱着两个水囊,正准备回去,那边却突然疾奔过来一个大金士兵,“公子,不好了,大金皇帝驾崩了。”
“什么?”毕宗干瞬时瞪大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他精心布置的计划,刚刚步入正轨,怎么就突然……突然驾崩了呢?
苏白月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毕宗干猛地将目光转向苏白月。
苏白月用力抱紧水囊,吓出双下巴。
毕宗干的眼神太凶,就像是一颗外表完美的果子,突然露出了他被蛀虫腐蚀的内里。
让人恶心又惊惧。
“把他绑起来。”
毕宗干身后的士兵拿着绳子过来。
如今剑拔弩张的气氛,苏白月吓得连水囊都不要了,直接就往金域术的方向跑。
但还没跑上两步,就被那些人高马大的大金士兵给压在地上摩挲着绑了起来。
小脸蹭得刺疼的苏白月被堵上了嘴,然后拎到了马车前。
“太子哥哥,我有事与你商议。”毕宗干站在马车前,毕恭毕敬的把金域术给请了下来。
男人的双眼又覆上了白纱。
遮着眉眼,只露出那张俊美刚毅的脸,在阴森晦暗的秋林中带着隐没的阴鸷。
“唔唔唔……”苏白月被堵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布啊!你这弟弟他有毒啊!
“方才我士兵来报,姨父驾崩了。”说完,毕宗干目不转睛地盯住金域术,去看他的反应。
金域术站在那里,单手负于后,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道:“节哀。”
明明是自己的生父,却是如此淡定表情。
毕宗干突然就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歇斯底里。“太子哥哥,你真是好手段啊!连弑父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弑父?表弟,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
“太子哥哥,事到如今,你还不肯与我说实话吗?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金域术冷笑一声,细薄唇角勾起,轻蔑又狂妄。
“明明是你先对我下手,如今怎么反过头来怪我?”
虽然身处弱势,但男人依旧是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道模样。
“我对你下手?我要是对你下手,就不会只让你变瞎了!明明是你以身做饵把我拖延在了这里,然后派人去杀了姨父!”
越说越激动得毕宗干突然拔剑,“金域术,别以为你是太子,就能为所欲为!”
不过就是出生比他好罢了,凭什么一直压在他头上。而他却只能做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连叫一声“父皇”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你现在也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而已!我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毕宗干举着剑,目光一瞥,看到鹌鹑似得蜷缩在大金士兵后面的苏白月,一把就将她给扯了过来。
“别急,我先拿你的养子替你开刀。怎么说你也是大金太子,不能死得如此不体面。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
“唔唔唔……”
苏白月觉得自己虽然听不懂,但一看这剑就知道没好事啊!
她只是一个娇弱的公主,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啊!
“呸呸!”终于把嘴里的布吐出来的苏白月“嘤嘤嘤”地哭,“阿布,阿布,呜呜呜……”
小姑娘哭得可伤心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糊。
毕宗干怒急,直接就挥刀往下砍。
正在这个时候,一支羽箭射了过来。
毕宗干闪躲不及,被射中了手掌。
他手里的剑没握住,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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