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男主白月光怎么破-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宗干闪躲不及,被射中了手掌。
他手里的剑没握住,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浓稠的鲜血喷涌而出,四面突然跳出很多穿着大金衣服的暗卫,跟毕宗干的那些人打了起来。
死里逃生的苏白月软在地上,一身冷汗的被金域术拎了起来夹在胳肢窝里。
毕宗干显然不敌那些突然窜出来的暗卫,直接就被逮住了。
“太子爷,臣救驾来迟。”金域术的心腹穆戈尔压着毕宗干跪在地上请罪。一口浑厚的大金话,听得苏白月耳朵嗡嗡的。
金域术走过去,伸出大长腿,一脚把穆戈尔踹翻了。
被男人夹在胳肢窝里的苏白月小小声道:“你踹错了。这是来救你的。”
金域术冷笑一声,“擅离职守,等一下给老子自己滚去领罚。”
然后在穆戈尔爬起来后,金域术又一脚把他身边压着的毕宗干给踹翻了。
然后用脚碾压着毕宗干的脸,表情阴狠道:“既然你要死了,那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的。”
“父皇他不是我杀的。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想过让我去继承皇位。你如果没想对我下手,而是乖乖的留在大金,那大金皇帝的位置,现在就是你的了。”
毕宗干满脸是血的瞪向金域术。
“你没瞎?”
男人慢条斯理的直起腰,撸了一把苏白月的小脑袋,“瞎了。”
不过前几天好了。
金域术慢条斯理地把脸上的纱布取下来,睁开眼。
双眸清明深邃,“现在你知道,该是谁对谁不客气了吧?”
苏白月使劲地歪着自己的小脑袋。
没瞎?我他妈的……昨天晚上还站在这流氓头子面前换衣服呢!
被踩得结结实实的毕宗干突然反手,朝苏白月射去暗针。
金域术松开腿,抱着人往旁边一躲。
混乱间,毕宗干狼狈奔逃。
“穷寇莫追。”金域术把穆戈尔喊了回来。
小山似得穆戈尔挠着脑袋,回到金域术面前。
金域术把吓傻的苏白月胳膊上一托,然后掐着她的小脸蛋揉了揉。
软绵绵的像块上好的发面糕。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说吧,去干什么了?”揉够了,金域术开始审问穆戈尔。
穆戈尔“嘿嘿”一笑,“我,娶了个老婆。”
“嗯?”金域术一挑眉,穆戈尔就赶紧喜滋滋的把自己藏在树后的女人给扛了出来。
“红卉?”苏白月一眼看到那个女人,立刻就在金域术的怀里挣扎开了。
“唔唔唔……”被堵住了嘴的红卉也是一顿使劲挣扎。
两个小姑娘双目对视,简直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呜呜呜呜……公主,你救救奴婢吧……”红卉艰难地吐出嘴里的布。
苏白月被掐着脸,生无可恋地挂在男人身上道:“我,我可能救不了你了。”
第210章
依旧是那辆马车,可是坐在里面的人已经变成苏白月和红卉了。
“你怎么变成那蛮子的老婆了?”苏白月压着声音,透过马车帘子缝隙,看到那个正骑在马上,跟金域术说话的男人。
男人叫穆戈尔,是金域术的贴身心腹。
“我那日与公主走散后,便想先回正屋去,却不想瞧见个黑衣人。手里还拿着个火折子……”
“原来那日是有人故意纵火?”苏白月震惊地拔高了声音,然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慌张地四处查看后跟红卉凑得更近。
“你可看清楚那黑衣人的模样了?”
红卉摇头,“没有。”
苏白月紧张地啃着自己小手手,“那后来呢?”
“那黑衣人要杀我,我不小心被他砍了一剑。受了伤,一路逃,逃进了穆戈尔的房间里就晕了。等再醒过来,也不知在哪里,浑浑噩噩的,他说的大金话我也不懂。再后来,就碰到公主你了嘛。”
说到这里,红卉红了眼,“公主,您替奴婢去说说吧。奴婢还要嫁人呢……那人现在还整日里的要替我换药……”
苏白月表示你家公主现在也是阶下囚,我们两个现在是拴在人家裤腰带上的同一批蚂蚱。
随时都会被炸来吃的。
“你伤在哪了?”
红卉不仅眼睛红了,脸也跟着红了。
“伤,伤在这了……”红卉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天知道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到底是怎么忍受一个小山一样粗实的男人整日里盯着她的后背换药的呀!
偏偏那伤她自己还擦不到。
“那以后我给你换。”
“公主。”红卉感动地哭了。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金域术就拿着午膳过来了。
是他随地摘得一些果子和现烤的肉。
男人也不客气,一进马车厢就挨着苏白月坐下了。
对于这个男人,红卉是怕的。
她缩在苏白月身后,偏头一看,却发现自家公主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小鹿模样。
“吃吧。”男人推了推面前的午膳。
苏白月小心翼翼地伸手,一边啃着果子,一边颤巍巍的跟金域术搭话。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男人的眼睛已经好了。
俊美非凡的靠坐在苏白月身边,身高腿长的几乎占据大半个车厢,虽然生得好看,但其实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
“回大金。”男人微仰着下颚,露出白皙脖颈,喉结滚动,视线落在苏白月那张啃着红果子的樱桃小嘴上。
鲜红的果子像最上等颜色的胭脂,沾在小姑娘的菱形小嘴上,露出小小的一点舌尖。
马车厢内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正巧这时,穆戈尔撩开马车帘子进来,把手里装着食物的端盘往苏白月面前一放,然后“嘿嘿”一笑把红卉给拉了出去。
“公主,公主……”红卉急得跺脚。
苏白月刚想说话,一对上金域术那双毫无波澜的深邃黑眸,下一刻就闭嘴了。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红卉被拉出去了,苏白月挪着小屁股,抻着小脑袋往外看。
果然,穆戈尔只是带她去吃午膳罢了。
苏白月把脑袋缩回来,投向金域术。
“大金出什么事了?”她小小声道:“是不是又要打仗了?我听说你们大金太子就是个疯子,特别喜欢杀人。”
特别喜欢杀人的大金疯子慢条斯理的斜睨了一眼小姑娘,突然邪魅一笑,“不是,是大金皇帝驾崩了。”
“驾崩了?”小姑娘睁着大眼睛,水汽朦胧的看过来,“怎么突然就驾崩了呢?”
“五日前,安细公主到达大金皇宫。三日前,大金皇帝与其大婚。一日前,侍官发现大金皇帝猝死于喜床之上。”
“大婚?安细公主?我,我才是安细公主啊。”苏白月立刻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道:“那大金皇帝怎么跟别人成亲去了呢?”
难不成黎真白突然恢复记忆,然后把大金皇帝给杀了?
金域术突然一笑,“别急,我自然会让你恢复公主身份,毕竟……”男人的视线在苏白月身上游移,最后吐出一句话,“真正的安细公主,是要给我父皇陪葬的。”
陪葬!
苏白月惊得差点从马车厢里面滚出去。
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阿布你,你刚才唤那大金皇帝作什么?”
父皇?
她仿佛失明了。
似乎是没注意到小姑娘那一脸吃惊的表情,男人心情甚好的重复道:“父皇。”并十分笃定的又加了一句话,“大金皇帝,是我的父皇。”
苏白月用力捧住自己的脑袋,她觉得自己的脑门可能好像要炸开了。
“你,你难不成是那大金皇帝的某个,某个儿子?”苏白月还残存着一点希望。
“我是太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直接就把苏白月最后的希望给摧毁了。
她刚才还在男人面前说那大金太子是个疯子。
现在看来,她才是个傻子。
“我觉得我们之前好像有点误会。那个,其实我不是安细公主……”
“公主别急,到了大金,咱们再慢慢说。”金域术打断苏白月的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那手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滑,触到凉滋滋的小脸。
“公主怎么一脸的汗呀?”
还不是被你吓得!
“有,有点热来着……”小姑娘眼神乱窜。
“公主不要忌讳,热就脱了吧。毕竟算起来,您也是我母后不是。”男人突然凑近,指尖挑着她宽松的衣领扯了扯。
“侍候母后,我儿臣的孝道。”
“我,我没跟你父皇拜过堂,不算的……”苏白月摇着自己的小脑袋,使劲否认。
“母后不必谦虚。待到了大金,我还要给您行三跪九叩的大礼,送您跟父皇一块入土为安呢。”
“我错了。”苏白月猛地一下抱住金域术的小腿,然后扬起小脑袋,一脸诚挚道:“我不应该说你是疯子,杀人狂,禽兽……”
“母后对儿臣的爱称,儿臣已经知道了。”男人大刺刺的坐在那里,按着苏白月的小脑袋往后推,垂眸看向她的目光促狭又恶劣。
“母后何故行此大礼,这可真真是折煞儿臣了。”
苏白月觉得委屈。
“既然你是大金太子,那你不应该叫金域术吗?”她声音闷闷道。
“我就喜欢你叫我阿布。”男人揉着小姑娘的脑袋,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放到身上,然后指了指两人面前的午膳道:“劳烦母后喂我用膳。”
“怎么喂呀?”
“自然是向往常那般喂。不过如果母后有其它的想法的话,儿臣也不会拒绝。”
苏白月觉得她一辈子都不会有其它的想法。
“可是你的眼睛已经好了。”说起来,她还没找这男人算账呢。
他到底借着装瞎子吃了自己多少豆腐。
“喂。”男人不耐烦了,直接伸手就掐住了小姑娘的脸。
那两团软绵绵的脸蛋肉给他捏起来,挤出来一张嘟嘟嘴。
“哦。”苏白月含含糊糊的应了,然后赶紧捡了一块肉往他嘴里塞,终于成功止住了男人的暴行。
“要吃果子。不要皮,帮我把核去了。”
小姑娘揉着自己被掐红的小脸,磨磨蹭蹭地挑了一个果子给他剥皮。
皮很难剥,她剥地磕磕绊绊的终于弄完后发现里面的果核取不出来。
没有刀。
苏白月小心翼翼地偷看男人一眼。
金域术正闭着眼睛在假寐。
苏白月知道,男人的腰上一直绑着一柄匕首。
她矮身凑过去,寻到那柄匕首,刚刚把小手手搭上去,就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响。
男人将她压在了身下。
马车厢里垫着厚实的软垫子,苏白月躺在上面也不觉得凉,只是男人气势太足,而且那柄匕首也已经出鞘,“咚”的一声插在了她耳朵旁边,削下来一缕青丝。
男人的眼神阴鸷而凶狠,那一瞬间,苏白月就觉得自己是那只被野兽咬住了脖子的小兽。
只要那只野兽稍稍再把匕首偏一点点,她的小脖子就保不住了。
“我我我我只是想切个果子。”被吓到结巴的小姑娘僵硬了身体,连动都不敢动。
男人压在她身上,将那颗果子放进苏白月小嘴里,面色微敛,声音嘶哑道:“我也只是,想切个果子。”
果子太大,一口吞不下,剩下的一小半露在外面。
小姑娘双眸泪雾雾的可怜。
男人俯身,含住那另外一半,轻轻地咬。
然后使劲往里一抿。
“唔……”
一颗果子瞬间消失在两人相触的唇间。
片刻后,一颗被吮得干干净净的果核从男人嘴里吐出来。
“去核哪里用得着什么匕首。”
苏白月捂着自己被亲红肿了的小嘴嘴,表示你这去核方式,未免有点太费嘴了吧亲?
第211章
按照原剧情,苏白月这个安细公主本来应该幸幸福福的被顾胜柏这个男二利用,然后被诬陷杀害大金皇帝,然后被投入大牢,成为大金吞并大周的关键借口。
毕竟她“杀”死了大金皇帝。
可现在,杀死大金皇帝的人变成了公主身份的黎真白。
虽然身份没变,大金依旧可以用这个借口把大周吞并,但就是苦了黎真白,莫名其妙的……暴露了事实真相?
虽然安细公主是背锅的,但女主就这样被逮起来了真的好吗?
听说现在黎真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只等金域术回去审问。
苏白月觉得这事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不过现在跟这位每天只知道啃她小嘴嘴的太子殿下说不清楚。
当他们赶到大金的时候,大金皇帝还未出殡。
过来迎接他们的人居然是毕宗干。
那日,毕宗干逃脱,回到大金,就去见了他的母亲。
毕宗干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大金皇帝的私生子。而他的母亲也一直告诉他,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大金最尊贵的男人。
母亲一向是有野心的。
只可惜,大金皇帝死得太突然了。
他的母亲还没来得及进宫,就传来了大金皇帝驾崩的噩耗。
而等他母亲再次见到人的时候,就只看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大金皇帝曾允诺她。
要将皇帝的位置传给她的儿子。可这圣旨都没写呢,人就去了。
儿子不在身边,她什么都办不了,而等儿子回来,那位大金太子爷已经完全掌控住了局势,根本就没有他们母子发挥的余地了。
“我当时就让你别去,派些人过去杀他便好。你偏要自个儿去。如若你当时在我身边,这帝位早就是你的了。”
毕宗干的母亲抹着眼泪,急得一顿跺脚,不停埋怨毕宗干。
毕宗干身上伤口未愈,面色苍白,面对母亲的抱怨也是有些变了脸色,只压抑着怒气道:“现今之计,只能先虚与委蛇的稳住那金域术。再从长计议。”
说到这里,毕宗干想起那个纤弱的小少年,“不过这次,儿子倒是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毕宗干的母亲停了眼泪,好奇道。
“那金域术居然收养了一个大周人当养子。”
“养子?”毕宗干的母亲一皱眉,想了半刻,然后突然面色一喜道:“难不成是他不能生育?这才去领了一个劳什子养子?”
毕宗干没想过这一方面,他只知道金域术对男人有兴趣。
虽然那少年确实仙姿佚貌胜于女子,就算是他也想尝一尝,但这事确实是太奇怪了。
他曾听说,有些男人只对男子有兴趣,对女人石更不起来。
若金域术是这种人的话,那他还怎么当大金皇帝?一个不能给大金留下子嗣的皇帝,任凭谁都会反对。
“那太子如今都二十有五了,身边却连个伺候的妾室、女婢都没有。难不成真是个不举的?”毕宗干的母亲自顾自想着,一阵思索过后,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儿呀,你可还记得你那堂妹?”
毕宗干的堂妹是大金第一美人。
“你那堂妹对金域术爱慕已久,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儿明白。”毕宗干点头道:“儿立刻将堂妹接来。”
……
自从知道金域术的真实身份后,苏白月每天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
原因无它。
按照原书,安细公主被下大狱后,对她招呼最狠就要属这位大金太子,日后的大金皇帝了。
那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要逼她把杀害大金皇帝的事承认啊。
安细公主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些酷刑,所以在“招供”后的第二天便没熬住死了。
苏白月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结局就觉得悲伤。
而现在女主黎真白正替她受着结局。
“我想去看看那位安细公主。”苏白月难得抓住了金域术。
这几天,男人一直在忙大金皇帝的后事,苏白月连个影儿都没见到。
男人穿着素服,面无表情的朝她看过来。
金域术跟大金皇帝没什么感情,从头到尾就连看到大金皇帝尸首的那一刻都镇定的可怕。
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事我会亲自调查,就不劳烦母后插手了。”
苏白月表示她没想插手,她只是想插一脚而已。
可是金域术派人把她关在这个小小的偏殿里,她连半个手指头都伸不出去。
不过关键时刻,红卉还是很好用的。
“公主,这是我从那穆戈尔身上偷到的令牌。听说有了它,您就可以在大金皇帝内畅通无阻了。”
“真的吗?”苏白月一脸惊喜的接过来,然后道:“你是怎么偷到的?”
红卉突然就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苏白月没等得及,直接就抱着那个令牌出门了。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终于找到了关着女主黎真白的大狱。
“我是公主,你们这些狗杂碎,居然敢关我!那老不死的大金皇帝不是我杀的!”
苏白月才刚刚亮出令牌,往里走了三步,就听到了黎真白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在幽暗的皇家监狱内悠长作响。
真是非常有活力了。
“大人,就在此处。”
苏白月假借自己是太子金域术的人,那个狱卒自从看到苏白月的令牌后,一直对他毕恭毕敬的。
苏白月傲慢地点了点头,吩咐那狱卒将牢门打开,然后让他下去了。
黎真白身上还穿着大喜嫁衣,坐在稻草床上骂天骂地,一看就没受到什么严刑拷打。
“你是谁?”黎真白警惕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苏白月。
苏白月难得换上了一套合身的……太监服。
她轻咳一声,甩了甩袖,道:“你不认得我?”
“一个小小的太监,我哪里认得你。”黎真白挺起胸脯,一脸蔑视。
苏白月歪着脑袋上去,“你是真失忆了,还是假失忆?那个大金皇帝是你杀的吗?”
“别离本公主那么近。”黎真白一把推开苏白月,“本公主都已经说了,本公主进去的时候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死了,本公主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着黎真白一口一个“本公主”,苏白月确认了,黎真白依旧处于失忆阶段。
“其实,你不是公主,我才是。”苏白月拿下头上的太监帽,露出一头青丝长发。
监狱内,光线昏暗,小姑娘羸弱的站在那里,肌肤雪白,像极了从天而降的仙女。
“你是公主?”黎真白猛地一下站起来。
她从小练武,身量比苏白月高。从小杀人,气势也比她足。
“你若是公主,那我是什么东西?真是痴人说梦。”黎真白双手环胸,一脸嘲笑,“你们就别再想着让我认罪了。不过若是你们让我高兴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一些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苏白月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了那天火烧驿站的黑衣人。
难不成跟杀大金皇帝的是同一批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大金皇帝就真的不是黎真白杀的了?
毕竟失忆了的黎真白根本就没必要撒谎。
除非她没失忆。
想到这里,苏白月又开始重新审视起黎真白。
站在苏白月面前的黎真白满脸脏污,虽被关押着,但依旧透着浑身的劲。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杀手的气息很浓。
阴郁而冷寒。
完全不像是一个被从小娇养长大的小公举。
而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黎真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苏白月,还是依旧下意识攥紧了从头上拔下来的珠钗。
那根珠钗的头部被磨得很尖锐。
苏白月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一旦有什么冒犯黎真白的举动,下一刻她就会暴尸此处。
苏白月盯着黎真白看了半刻,从宽袖暗袋内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她,“买你的线索。”
人虽然失忆了,但对钱的渴望还是没变。
黎真白立刻把那些银票一收,轻咳一声道:“我当时看到一个黑衣人逃出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飞着追上去?”说到这里的时候,黎真白的脸上显出真心实意的疑惑。
这只女主可能把自己身怀绝世武功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当时飞到横梁上就掉下来了。那个黑衣人也就不见了。”
“你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
“都说是黑衣人了,一身乌漆嘛黑的,我能看清楚什么呀。”黎真白一脸暴躁的说完,突然想起来道:“对了,我当时还抓了一把红枣、桂圆往他身上扔了。”
红枣、桂圆?能有什么用?
“力气还挺大的。”黎真白补充道:“他身上可能……会有一些痕迹。”
……
带着黎真白给的线索,苏白月兴冲冲回了偏殿。
刚刚踏进门,就看到了那个一身素服,面无表情坐在矮凳上的男人。
而红卉则穿着她的衣服,一脸“嘤嘤嘤”地跪在地上哭。
苏白月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那个,我,就是出门去溜达溜达了……”
一边说着话,苏白月一边挪移到红卉身边,赶紧把人扶起来催促她出去。
红卉赶紧闷着头跑出去了。
偏殿内只剩下她跟金域术。
苏白月被男人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男人却率先发话了。
“今天就是父皇的下葬之日,母后没忘吧?”
“啊?嗯。没,没忘呢。”
难不成真的要她去陪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