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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璀璨的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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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莱由于身高问题被第一个认了出来,只好出来顶罪:“城阳哥说,这么大一个蛋糕,眼看着也吃不完了,不能浪费,所以就……”
就用来打“雪”仗了。
千溪仰头看了眼的五层蛋糕每一层都剩下坑坑洼洼一大滩,肯定是不能吃了。
底下一群“雪人”一字排开,个个噤若寒蝉:完了完了,闯祸了,糟蹋了小老板娘的爱心蛋糕……
没想到千溪笑着转身,向徐即墨招手:“过来呀。”
“嗯?”
“过来看呀。”她向后退,一步,两步,然后说,“你们一点都不会玩。普通的蛋糕才用来抹脸,这种蛋糕要这么玩!”
说着,她张开双臂,闭着眼,嘴里“呼”地一声,像一只鸟儿似的栽进了和她一样高的蛋糕里,整个人被奶油糊成了一个毛绒雪人。
kg众:“……”
城阳默默看向面色阴沉的徐即墨:……你家小女朋友发酒疯的画风太独特了……
徐即墨确认她没有摔伤,立刻把从头发丝到脚跟全沾了奶油的她打横抱了出去。幸好酒店对包下宴会厅的客人有优惠,提供了几个行政套间,供宾客休息。
宾客用不上,正好用来给玩脱了的叶千溪小朋友清洗。
徐即墨把她抱进浴室,清空洗手台上的东西,抱她坐上去,替她解掉全是奶油的外套。她今天去参加表姐孩子的满月酒,穿得很正式,外套里面是一条小裙子,这会儿蕾丝和奶油交相辉映,基本也报废了。
他手碰上拉链,犹豫了会儿:……算了。
她这边处理不下去了,才有空看镜子里的自己。衣服上被她沾得一身都是,脖子和脸上也被她不老实的手沾到不少奶油。队员们全都知道他的脾气,不喜欢玩这些,所以之前一下都没沾上,结果被她这根*奶油棒滚了一圈,现在比楼下那群神经病还涂得充分。
他把外套拉链一下拉到底,脱得只剩一件黑色t恤。
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先还是我先?”
说完才发现,当时在西雅图的时候她说这句话很色,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何况他家小朋友醉酒后行动逻辑都完全没问题,唯一缺失的是道德水平……
果然,千溪被浴室的暖光灯熏得热乎乎的,黏着他不撒手,仰着小脸说:“一起嘛。”
他的耐心到此为止了,俯身下去咬着她的耳垂:“要不要先帮你醒醒酒?”
“嗷……好痛。”干嘛突然咬她……
嗷呜……还在咬。
千溪痛得泪眼汪汪,两只手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把一件t恤揪成一团,镜子里都能看见他露出来的下腹。徐即墨捉住她的手拿走,没把上衣抚平,她的手又似灵蛇般钻了进来,箍住他的腰身,光滑的手臂因为醉酒而发烫,嘴里含糊地呢喃着。
……没让她清醒过来,感觉自己要被她传染了。
徐即墨寒着脸把她抱进浴缸,退出浴室。
千溪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磕到了头,终于磕清醒了一半,听见门外他的声音:“洗完了打我电话。”说完又是一声远远的关门声,连这个房间都没再待下去。
他……生气了吗?为什么会生气……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千溪迷迷糊糊地洗完,穿着浴袍出去找人。房间里空空如也,她的外套和包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样怎么打他电话嘛。
她坐在床上放了一会儿空,还是不懂他生气的原因。
因为被她揩油……了吗?这算什么生气的理由嘛!
不行。她坐不住了,打算出去找人。悄悄隙开一条门缝,走廊里好像没有什么人,很好……就这么出去。
结果身后一身推门声,穿堂风刮得她一阵哆嗦。
徐即墨从阳台进来,正看见鬼鬼祟祟趴在门边的她:“想干什么?”
原来他在阳台……她居然没发现。千溪不好意思说是去找他,忸忸怩怩半天也没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徐即墨帮她把门关掉:“你刚刚打算就穿这个出去?”
千溪才发现自己身上就一件浴袍,里面还是……真空。更可怕的是他按着门把手的手没有收回来,就这样用身体把她封在了他和门中间的小角落。
这个姿势……很暧昧啊……
徐即墨俯身,欣赏了一会儿她耳朵通红的模样,像鉴赏瓷器一样仔细打量:“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表现得像个女流氓。
“我错了……还不行嘛……”她缩在墙角,嘟嘴卖萌求过关。
但是他得理不饶人,继续问:“错哪了?”
“错在……”她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揩油?”
徐即墨自嘲地一笑。果然不能对她的双商抱有太大期望。
千溪瞪大眼睛看着他:干嘛笑她,难道不是这个吗?
正这么想着,他低头在她因为茫然而微张着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说:“这个可以随意。”
她紧张地抿了抿唇。唔,好像舔到了一点他嘴唇上的味道。
有烟草味。
看来刚才是去阳台抽烟了,是真的生气?
徐即墨离她远了几公分,微微蹙着眉:“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可以一起商量。”
他说:“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弄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千溪还在发懵。奇怪的想法是什么?她侧过头,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怪我突然决定向我爸妈坦白吗?”
算是,也不全是。
千溪获得了他肯定的眼神,又有点委屈:“我只是遇到了一些……很讨厌的人,所以才气得想要坦白。”想要让爸妈知道,他们的眼光根本不值得信任。
何止不值得信任,简直烂得可以。
就是不能忍受爸妈自己中意着一个那样的花花公子臭流氓脑残神经病,一边在她这里,不停地诋毁某人……
她接受不了。
就算她偶尔也会觉得他又蠢又坏又薄情,但是别人在她这里提一句他的坏话,她就想把整个星球都拆掉!
完全听不下去!
想到这里,声音更委屈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提这件事了。”
知道爸妈和他,没什么可能相处融洽,本来就应该假装不在意这件事,或者像假装不存在这件事一样,只要和他好好的,就可以了。
徐即墨冷然的表情软下来不少:“在担心什么?”
“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担心。
“担心我生气,还是担心我不喜欢你?”
“……”都有一点?
“都不会。”他说。
千溪抬头,将信将疑的样子:“如果我告诉了我爸妈,他们还是不同意。你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
“不会。”他抵着她的额头,千溪被他滚烫的气息环绕着,呆呆地看着他。也许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他在她这儿的信用额度,但还是想告诉她:“那会儿不知道你的想法。”
她依旧呆呆的:“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很清楚。”
所以不能让她总是追着他跑。至少最基本的事,他会为她铺好路,她只用把手交给他就可以。
她身上是沐浴过后的馨香,还带着一点残存的酒精味,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他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的耳廓,耳垂,侧颈……一直吻下去:“你父母那边,我会解决。不需要你为我努力,更加不要再说什么奉子成婚之类的傻话。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她被亲得神智都融到一起了,恍恍惚惚地点头:“嗯……”
不过某四个字,她真的有说过吗?
什么时候的事!她一点都不记得啊。那种程度的蠢话,只是听一下都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说的才不是被他委婉加工过的四字成语,是这个词的花花公子臭流氓脑残神经病版本……
徐即墨忽然浅笑了声,脸颊都因为强行克制笑的念头而露出微不可见的笑窝。
千溪不明所以地推推他:“在笑什么嘛……”
他在她颈间轻咬了一口,笑着离开她:“没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留千溪一个人继续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每次都是那里。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欸……
Chapter 35
第二天清早,两人送去干洗的衣服都送来了酒店。千溪换上她的小裙子,偷偷溜进徐即墨的房间,一下扑上床。
徐即墨幽幽地醒转,只见他家小女朋友跨坐在被面上,用一只手挡着他的下半张脸,活力无限地冲他眨眼睛:“有没有觉得每天被女朋友叫醒很幸福呀?”
“嗯。”是很幸福。如果是那种温柔亲吻式的唤醒,不是这种宠物狗式的压醒的话。
千溪很失望地收回手,一脸鄙弃:“骗人。”
他睡眼朦胧地笑:“哪听出来的?”
“都不用听。”她扑在他胸前,怨念地画圈圈,“你自己说的,眼睛不会骗人。”
他眼睛睁开了一些,身体好像也一起苏醒了,伸手把她揽得更近一点,闲闲地问:“你知道你坐在哪里吗?”
“……”被他这么一问,好像有了一点点……感觉。
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换温柔的那种叫醒方式啊……
她双颊酡红地往后蹭呀蹭……没能离开几公分,就被他按住了。
眼睛离他好近好近,都能看清他下巴上新生出来的青茬。
“生日快乐,徐即墨。”气氛□□静了,她想来想去,居然只想到这句话能说,“本来想要进门第二句跟你说的。昨天我神志不清醒,忘记这件重要的事了。”
“没关系,卡片上有。”
蛋糕附赠的卡片,城阳他们翻开来看见,还阴阳怪气地给他念了好几遍。
“那不一样。”千溪小朋友一脸原则不可逾越的表情,严肃地说,“送你生日礼物补偿,怎么样?”
“嗯?”看了看她的两只手,明明是空手来的。
千溪神秘地眯了眯眼睛,突然起身,挺了挺胸:“不想拆你的生日礼物吗?”
他这才注意到,她昨天穿的那条蕾丝小裙子,胸口有一个绸带做的蝴蝶结,很像礼物包装盒的材质。
小朋友什么时候这么色气了……
徐即墨看了她几秒,微微一低头,轻而易举,舌尖就够到了她垂下来的蝴蝶结带子,眼睛始终关注着她的表情,慢慢地卷舌,勾回来,咬住。
小朋友果然恼羞成怒了:“你还真想拆啊!”她用枕头砸了他一下,忿忿地说,“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原来都是假的。”
他侧着脸,心情愉悦地用脸颊抵挡她的羞愤:“昨天说了太多话。你指哪一段?”
“就是,奉子……咳,的那一段啊。”她故意把关键词糊过去,显见得也很不好意思提这个。
“没有骗你。”
他侧头在她手腕上亲了一口:“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种目的,不是手段。”
手腕的皮肤被他下巴上的青茬扎着,痒痒的……心尖上也是,好痒……像过了电一样。她吞吞吐吐:“什么叫……一种……目的……”
他黯声说:“就是,可以被许进生日愿望的那一类。”
没等他许完愿,他的生日礼物就挣扎着,溜走了……
调戏他完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这一天,徐即墨还在难得的休假中,但千溪却是要上班的。
徐即墨把她送去秦筱公司,收获员工们许多惊奇的目光。
——那不是他们争取了很久也没能拿下的那位大神吗?
——不是说超高冷吗……为什么会被小姑娘从额头到下巴亲一遍!
——等等,这个小姑娘好像是……她们的老板之一?!
至于秦筱,则早已经习惯“她费尽心机没能拿下的vip资源是她家闺蜜兼合伙人的家属”这种残酷的事实。她的关注点在于:“怎么穿成这样来上班?故意来秀恩爱吗?”
千溪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吐了吐舌头:“说来话长……”
其实也就是昨晚毁了一件外套,裙子勉勉强强能穿,但是早上徐即墨担心她初冬的天气穿裙子上班会着凉,于是把她拎回了基地换衣服。结果发现她当初留在基地的衣服全是夏装,而基地里她唯一能穿的可以御寒的衣服,是他们的队服。
kg的队服是以舒适为主的运动装材质,两人穿上之后走在一起,像一对大学生情侣。
徐即墨完全无视外人的存在,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千溪忍不住一步三回头,连八个小时上班时间的分离都不想有,想在办公室里随时随刻能看到他……徐即墨目送着她,依旧是清清淡淡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来,可是从她的方向看去,他眼里的光都是柔和的。
连秦筱都看不下去了:热恋期的小情侣果真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在秀恩爱……她在这里全程围观简直是自作孽!
等到电梯门合上,那两人终于彻底离体完成,秦筱才敢看千溪那双依依不舍的眼睛:“这么如胶似漆,就没有想过劝他破戒签约吗?那样你可就能经常看见他了哟。”
“不行……他认真起来连我都可以不要,谁敢劝他破戒嘛。”
秦筱看着她用一脸甜蜜的表情说出这种丧权辱国的话,觉得有必要把她从热恋期的蜜罐里拯救出来:“不是我说,你在家也太没地位了吧?”
谁知道她笑容灿烂地回答她:“对啊。游戏才是他家大老婆,我只是他家小老婆。小老婆没有发言权嘤嘤嘤……嗷!干嘛打我……”
秦筱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额头:“我不仅想打你,还想把你踹下电梯呢。徐即墨给你吃了什么药?你帮我问问他买的是哪个牌子的*汤,江浙沪以外地区包不包邮。”
千溪依然笑嘻嘻地装傻充愣。
才没有被灌*汤呢。只不过是他明确不想涉及的领域,她不想介入,以免他顾忌着她的面子,左右为难。
秦筱被她这坚定的立场给折服了,叹气道:“别只顾着傻笑。我有正事要跟你讲。”
她走进办公室,抽出一份文件给千溪,十指交叉:“家属不舍得卖,表姐舍不舍得?之前说她是怀孕息影,现在孩子都满月了,也差不多快到复出的时候了。我们的主机游戏这一块作为竞技类游戏的补充,下个月就要开始造势宣传,你手头的资源也该舍得贡献出来了吧?”
千溪苦着脸:“我现在去跟表姐谈通告的事,我姐夫会杀了我的……”
“那考虑一下卖家属?”
“不成不成!”她一口回绝,连忙把那份合同抱在怀里,“卖表姐就卖表姐啦,我这就回去跟她商量!”
说着就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她攥着手里的那份合同,事不宜迟,拿起手机跟她家表姐的幕后经纪人——她的表姐夫约见面时间。姐夫周霆深刚刚喜得千金不久,变得出奇地好商量,跟她约了下午茶时段。
但是一涉及到表姐的通告问题,他就不好商量了。
会馆里,周霆深放下一杯清茶,明确表示:“不行。”
千溪扑闪着她真诚的大眼睛:“姐夫,你听我说。表姐她这么热爱演艺事业,复出之后说不定又去趟沙漠滚泥坑了呢,还不如来我们这。”她唰地掏出合同,自带“噔噔噔噔”的背景音效,说,“我们这儿,足不出户!不吃力不费劲!直播喝水月入千万!”
她使出了一身传销本领,最后实在没法了,摇着他的胳膊卖可怜:“姐夫……你可怜可怜我啊。我的灵魂被邪恶的父母囚禁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飞向广阔的天地……现在就差一个表姐这样的仙女来助我一臂之力了。”
周霆深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居然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讲人话。”
“咳。”千溪坐正了一点,换了个柔缓的频率摇胳膊,“姐夫……你考虑一下嘛?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可是自己家亲表妹的终身事业,你不给点投资意思一下也就算了,不能连个代言人都不给人家嘛。”
“投资?”周霆深一抬眸,凉声道:“要多少钱?”
“才不是要钱呢!”千溪就差哭给他看了,“姐夫,就借你家夫人用一下嘛?就一个晚上,真的,严格控制时间!”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留意到旁边几桌的客人正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们俩。
高档餐厅里,一个气场凛然的成年男子冷冷问一个学生妹打扮的小姑娘“要多少钱”,被都市肥皂剧荼毒的吃瓜群众目光里至少有十万字狗血剧本。
周霆深也察觉到了那些目光,不动声色把胳膊收回来:“坐好了说话。”
“啧啧啧……姐夫你有点惊弓之鸟哦?”她斜着眼贼笑。
他皱着眉,用眼神盯好她不老实的手:“你姐最近产后抑郁症,老怀疑我要去找小姑娘。”
千溪切了声:“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她家亲亲表妹。”
“表妹更不行。没听说过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吗?你姐伦理片拍多了,满脑子都是这种剧本。”
千溪惶恐得都结巴了:“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就她这样,心智水平跟十六七岁小姑娘似的,还“有家室”。
周霆深朗声笑,在桌上把玩着一只打火机,戴着银色戒指的无名指轻轻敲了两下:“这样。合同先拿过来,愿不愿意是你表姐的事。我这边不会给你阻力。”
“没问题!”只要过了魔王姐夫这道坎,她家表姐最疼她了,一定会同意的!
她高兴地又想扑上去,被周霆深残忍地掸开了。
“离远点儿。你这么爱扑人你家室知道吗?”
“……”千溪怯生生地缩回来,“他……当然知道啊……”
某人深有体会着呢……
Chapter 36
波折坎坷的代言问题总算搞定。周霆深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还特地提了句:“打算什么时候带家室回来见见?”
说起这事她就觉得额头突突地跳:“别提啦……我们家简直是封建家长重灾区,我爸妈这两只小boss也就算了,背后还有奶奶那个*oss。姐夫你当年是怎么过的奶奶那一关啊?”
他仔细地回忆了下,轻描淡写道:“不记得了。对我来说,就只有你姐姐这一关。”
如果到她这儿也是这样该多好……
“被你刺激得完全不想回去面对那个冰冷的家了……”被戳中伤心事的千溪万念俱灰地瘫在一边,假装虚弱地捂着胸口,指一个方向,“右转,这个路口右转,快……我要去家属身边回血。”
二十分钟后。
徐即墨收到她突然要来基地的消息,亲自下楼来接她。结果就看见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驾驶座上的男人气宇非凡,看着不像是司机或者长辈。千溪嘻嘻哈哈地跟那个男人挥手道别,转身看见他,一脸被吓到了的表情。
车从她身后开走,扬长而去。
千溪还愣愣地盯着他看,平时一见到他就蹦着扑上来的人,今天居然一反常态地杵在原地绞手指,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知不知道她这个模样很让人误会?
徐即墨面上漫不经心,过去牵她的手,谁知刚拉她走一步,她突然停了。
千溪僵在原地,慢慢把手抽回来,战战兢兢地说:“那个……你都看见了?”
他回避:“不上楼?”
“等一下再上去。”她惴惴不安的样子,咬着唇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就坦白啦。”千溪默默望天,看着天边飘过的一朵小阴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帅气多金,霸道总裁的那个类型。”
他的眉头果然蹙起来了,浓淡分明的眼睛里是一片阴沉的黑色,沉默地看着她的眼睛。
千溪“扑哧”一声破功,笑得弯腰捂住肚子:“骗你哒。”
“你真的相信了?相信了?不会吧……难道我们家的演技是遗传的吗,你居然连这么浮夸的剧情都信。”千溪看着他一直没缓解下来的脸色,渐渐紧张起来了,抓住他的手臂,“好啦,我错了!我就是上了一天班很无聊,想逗逗你嘛?”
不对,情况好像有点不妙……玩脱了。
她揪住他的袖子,作楚楚可怜状:“以后不吓你了还不行吗?刚刚那个其实是我姐夫啦,就是明星表姐家的那一只。你看人家还得三天两头承受自家老婆在电影屏幕上跟人拥抱接吻演激情戏呢……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徐即墨撇开脸,没有丝毫好一点的迹象……
她彻底没办法了,像只咬碎了沙发的宠物狗一样,垂头等他发落。
等了好像有一个世纪般漫长,他才回头看她一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往回楼里走。千溪扬起脸,都快想冲他摇两下尾巴了。
kg还在放假中,cherry和李沧都各自回了家,城阳也不知去哪浪了。基地里只有程风和魏莱两只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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