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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毒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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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中的秦沛却是提了口气,今夜的牢房与昔日不同,但她也瞧不出哪里不一样,只觉得心慌慌的,像有事要发生。
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林玄月,本以为她会不以为意,谁知道她也严肃了起来,“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送饭的狱卒,看我们的表情很奇怪?”
她学催眠术之前,是要观察人的眼神变化,通过眼神确定了对方是何心情,从而进行催眠的。
因此,看人的能耐,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秦沛经由她的提醒,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送饭的是个她们从未见过的狱卒,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把饭搁到地上后,经常会瞄她们这边。
见她们到现在都不吃,还隐隐有了些焦急。
秦沛伸手拿了个窝窝头,观摩了会儿,林玄月则抬眼瞧狱卒。
随后凑到秦沛耳边,嘀咕道,“这饭里怕是下了什么东西,不然狱卒看你拿起来,不会瞳孔缩起的。”
身边有个洞察人心的,不知是福是祸。
秦沛嘴唇微抽,把窝窝头放到鼻尖闻了闻,旋即变了脸色。
上回韩虞云将计就计,拿秦秀下药的水给她喝,让她中了媚药。多亏了她生气之余,不甘的追问分辨媚药的方法,不然今儿个就算知道这东西下了药,也不知用什么对策应对了。
好啊,居然敢给她下药。
秦沛咬了一大口,装作咀嚼的样子,趁狱卒没注意吐出来了。
林玄月虽不知下的什么药,也依样画葫芦,把自己的那份‘吃’了。
她们吃完后,狱卒像放下了一个重担般松了口气,哼着小曲出去了。
“也是个不聪明的。”林玄月吐槽了句。
秦沛低头看着啃咬吃食的老鼠,冷哼了一声,“我倒想知道,是何方神圣下了媚药,给我们吃。”
林玄月想也没想的说道,“不用看我,铁定是你那边儿的。”
江湖人最不屑的就是用阴招,像勾心斗角只有和官府打交道的人会用。
秦沛脑中第一个跃出的是徐家,除了它,还真想不出还有谁会费心做这种事。
“我们是不是要演一下,毕竟人家都费了那么大心思,往牢里安插眼线,咱们不演下,不枉费了他们的苦心。”
林玄月笑得坏坏的,朝秦沛挤了挤眼。
“要演你演。”
一想到要她演浪女,她心底就平生恶寒。
林玄月顿觉无趣,嘟囔了一句,躺在地上,背对着她。
一时间,牢里陷入了死寂,间或能听到犯人睡梦中的呓语声。
这算是风暴来临前的寂静?
秦沛脑中冒出了一句话,随即身子跟打了鸡血般,眸子炯炯有神的望着门口。
天天被关在一个几米空间里,无从花费多余的体力,早就郁闷死了,这下可好,终于能发泄下多余的体力了。
她这边摩拳擦掌,林玄月那边也差不多,听到脚步声立马蹦起来了。
秦沛瞥了她一眼,手翻转成爪状,警惕的看向外面。
“你确定她们都吃了媚药?”一个鸭子嗓的男声传来。
随后几个人影出现在烛灯前,为首的那个就是先前出去的狱卒,他咧开黄牙猥琐的笑道,“而且是用了大剂量的,她们全吃下了。”
另一个虎背熊腰,一脸麻子的人眼中闪着淫光,错手道,“那得有多浪啊?”
“要多浪有多浪。”狱卒指着那边儿喘息的二女,眼中的红光更甚,“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边两个女人互相依偎着,衣裳半解,露出光洁的肩膀,叫的那叫个**蚀骨。
其中一个险些流出了哈喇子,眼睛差点儿瞪出来了,恨不得立马扑进去,和她们大战三百回合。
很快,秦沛与林玄月就满足了他的要求。
几人刚进来,秦沛一个擒拿,率先放倒了彪形大汉,另外几个还没反应过来,被林玄月统统丢进了牢内。
接着,两人眼冒绿光,兴奋的扑了上前,把他们打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转变来的太快,几个人被打的回不过神。
估计换个脑袋聪明的,也得被她们这一出弄得,搞不清状况。
直到秦沛二人打累了,才给了他们片刻喘息的机会。
“姑奶奶,饶了小的吧。”
狱卒第一个反应过来,跪地上猛磕响头。
林玄月恨得牙痒痒,抬手给他了一脚,“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她想着进来的再不济也是个能看的,谁知道这几个不是满口黄牙,就是满脸麻子,唯一一个脸白净没东西,还是个个子矮,歪嘴的。
一群歪瓜裂枣,亏她叫了那么久。
☆、第一百三十三章 溜之大吉
林玄月吃人的表情,把外形最彪悍的那个给吓尿了,哆嗦着身子,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沛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冷冷的扫过三人。
二人里她打的最凶,三人被她目光洗礼,条件反射地肉疼。
秦沛盘腿坐在地上,指着狱卒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狱卒犹豫了下,在前途不保和打成残废间游移不定。
“快说!”
秦沛重重拍了下地板,吓得三人心脏差点儿跳出来。
“我说我说!是徐老爷,说你得罪了他女儿,想夜里放流氓进来侮辱你。”
她这一下拍得好,一下子全招了。
狱卒用胳膊抵住脸,生怕她再打自己。
秦沛见他那副怂样,冷笑了一声道,“自己滚,还是我请你们?”
三人傻眼了,这就放他们走了?
秦沛唰的站了起来,指着门道,“滚!”
她这声吼,把剩下的两个惊的尿出来了,也顾不上裤子湿,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林玄月则起身想把门从里面锁上了,随即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狡黠的光,“你说咱们俩是不是傻,门儿都开着,咱们不跑还锁起来,太不值当了。”
秦沛挑眉,“你想怎么样?”
“既然老爷子想毁了你,定是都安排好了,今晚绝不会有人过来,咱们趁这机会出去走走吧。”
林玄月倚在门边,笑得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秦沛心想着回村里找王氏,但转念一想,要是传出去了,知道她晚上越狱,怕是真得关进去出来,便作罢了。
于是,抖抖肩道,“随你。”
几日的相处,二人已经有了默契,知道她是让自己随意安排,雀跃道,“自由!我来了!”
她跟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秦沛摇头叹息,路过牢房时她留意了下,发现犯人都昏迷了,这才安心些。
施针的韩虞云刚还觉着心慌慌的,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还有些欣喜,也不知是怎么了。
莫不是操劳过度导致的?
他随即压下了念头,专心引着黑线。
这条线是导致月娘卧病在床的元凶,他只有把它引到吼处,让她尽数吐出来,才算治好了,中间要是出了差错,落下病根是好的,丧命都有可能。
杜全在旁边煎熬着,他心里急,却没法儿帮忙,只能干看着,头回这般窝囊。
突然,月娘睁开了眼睛,扒着床吐了口黑血,又晕了过去。
“这是……”
“她病已痊愈,我马上拔针。”
韩虞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加快速度干完最后的活计。
最难的关头过去了,拔针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三四个时辰的成果,他不到一刻钟就弄好了。
收了针,他也不休息,起身就要告辞,“时候不早了,我不多逗留了,你还是赶快照顾月娘吧。”
“你忙碌了一晚上,我也没招待好你,你休息会儿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杜全把这门,硬是要他留下。
韩虞云轻笑道,“你照顾好阿沛,对我是最大的帮助了。”
他执意要走,杜全见拦不住,便挪了步子。
待韩虞云走到门前,就听身后的人道,“日后有事,公子说声便可,杜某定会全力相助。”
“你的话我记住了。”
韩虞云声音清冷,如一席流水。
天上的月亮高挂,无数颗星簇拥着,把黑如墨汁的天空给点亮了。
韩虞云借着明亮的月光,很快就回到了村子。
大老远的就看到秦胜勇立在门口,等待着谁。
韩虞云明了,换上了清冷的面孔。
“你终于回来了。”秦胜勇一张脸臭极了。
他傍晚回去就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王氏疼的在地上打滚,杨氏不帮着把她扶到床上也就罢了,见他回了,揪着衣角问秦沛的事。
直到他把秦沛被衙门抓走的事说出来了,杨氏才放了他。至于王氏,他想起来就烦,也不知怎么了,她肚子疼得竟折腾到了现在。
要不是他嫌吵,才不会跑来找韩虞云给王氏治病。
“我什么时候回来,与你何干?”
韩虞云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目光刺激到了秦胜勇。
“少跟我假清高,奶病了,你给她治病去。”
韩虞云挑了挑眉,她病了他就该给她治病吗?
“凭什么?”
都说夫妻久了都会有夫妻相,但韩虞云不止是外表像,连内里也跟秦沛像的七七八八了。平日是秦沛在身边,他只想宠着没显出来,这下人被陷害了,不在他身边,倒是把他脾性全激发了。
秦胜勇想救,他偏不。
秦胜勇愣了下,从兜里掏出来几枚铜币,丢到了他手里,“拿了钱,还不赶紧给她治病。”
他在门口快等了两个钟头,能忍住不打他,已经是最大的宽厚了,还给他脸色看,长脸了。
“十枚铜钱也想让我治病,这命得有多贱。”韩虞云掂量了下铜板,把它们丢到了地上。
平时韩虞云在他面前温文尔雅,他自然而然地把韩虞云归为了好欺负的那边儿,被他这般挑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
只是,他还没碰到韩虞云,身子痒的不能行。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好在他脑子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咧嘴呲牙的挠起了背。
韩虞云从袖中拿出了香囊,淡漠的说道,“没什么,不过是防身用的痒身粉。”
每位医者可医人,亦可杀人,尤其是韩虞云这样的,医术出神入化的同时,用毒也了得,不过是他谨遵师尊教诲,把毒用在紧要时候,不然这江湖又要掀起一番风云。
“奶肚子疼,不会也是你干的吧?”
秦胜勇倒这当口,还有闲情想别人,不知是该说他孝顺,还是傻了。
不过,他能想出来,在韩虞云意料之中。
他临走前故意说了句话吓王氏,借机把肚疼粉给洒到了王氏身上,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没人怀疑,反倒奇怪了。
“报应来了,怪谁。”
他模棱两可的句子,倒是让秦胜勇出了冷汗。
这人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说吧,秦秀到底是怎么死的。”韩虞云眸子转冷,薄唇抿成了一字。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千杯难醉
秦沛在路上正走着,突然打了个喷嚏,惹得林玄月直拍胸口,“我的姑奶奶,这可是大牢,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咱越狱了吗?”
秦沛摸了摸鼻头,她总觉得有人在想她,搞得她心闷的慌,但这话不好给林玄月讲,便选择了沉默。
“这徐老爷是个有手段的,连牢房的人都能被他支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镇上的土皇帝呢。”
一路碰不到巡逻队,不由让林玄月为之乍舌。
秦沛不以为意,“说他是土皇帝,不如说衙门里的官老爷是贪钱的。”
古代重农抑商最为严重,再有钱国家出事第一个宰的便是这些个商人,甚至出不起钱还能给你判个莫须有的罪名打入大牢。
而徐家之所以无事,不过是占了两点,一是正值盛世,二是离京城远,不然有他们遭罪的时候。
“唉!官大欺民。”林玄月叹息了声。
她身为江湖儿女,显然不会往深得想,全当一时新鲜,转眼就忘了,“我看时间不早了,商贩都收摊子了,我身上还有些碎银子,咱们去酒楼买点儿酒,找个地方喝个尽兴再回去。”
“我看还是算了吧。”
秦沛对自己的酒量有信心,但林玄月她就不知道了,要是醉倒了,回去麻烦。
“你怕了?”林玄月扬眉,挑衅的看着她。
秦沛啧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怕?我字典……不,是我脑袋里就没有这个词。”
林玄月拍了拍她的肩,“不一试怎知你是在吹牛?”
“好,今日比试一番,看是我这个乡野村妇酒量好,还是身为江湖儿女的你更胜一筹。”
秦沛明知她是在用激将法,奈何她也好久没尝酒的滋味了,她有些怀念了。
二人一拍即合,你前我后的,进了就近的酒楼。
“这酒可是仙桃酿,度数可不低,你行吗?”
林玄月摇着酒坛,使本就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
“好酒。”秦沛被酒香唤出了馋虫,抢过一个酒坛子,就仰头痛饮。
林玄月本想抢过来,见她这般喝挺爽的样子,忍不住效仿了下,醇厚的酒液在舌尖炸开,辣的同时又冰凉刺骨,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刺激着她的味蕾。
好酒不贪多,除非千杯醉。
秦沛前世身为杀手,学的第一条便是在各种时候都要保持清醒,尤其是酒这种东西,经过训练后是越喝越清醒,也越喝越上瘾。
她千杯下肚,把身旁的林玄月给喝倒了,这厮目光溃散,趴在桌上,嘴巴念叨着什么,她凑过去听,依稀听到‘干……继续,我厉害着呢……’等语句,直听得她汗颜。
这厮也太逞强了吧。
秦沛把她手中的酒坛子抢了过去,扔到了一边儿,谁知她跟八爪鱼一样,腿脚并用抓住了秦沛,“给我嘛,我还要喝。”
“你再喝下去,别说回去了,指不定明日天亮了也不见你醒。”秦沛想把她推开,谁知这人加重了力道,紧紧拽着她的腰,就是不松开,让她无奈极了。
“让我抱会儿。”林玄月嘟囔了一句,头一歪睡着了。
在村里的韩虞云听完了秦胜勇的话,久久回不过神。
秦秀死的也太惨了吧?
就算他看不惯秦秀的作风,但到底是个大活人,遭受心灵和身体的摧残,任谁也不免同情其命运。
“我进屋拿解药。”
韩虞云对秦家更加厌恶了,尤其是秦胜勇,在讲这些事时毫不在意的样子,真真刺痛了他。
狼心狗肺,说他都是轻的。
秦胜勇皱起眉毛,怀疑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信也得信。”韩虞云随意的一句,却给了他无形压力。
丢下了这句,也不管身后人是何般想法,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把门打开时,一个小人儿跃入眼帘。
韩虞云怔愣了下,“你还没睡?”
韩忘初面无血色的唇动了动,小声说道,“我担心蜡烛灭了,就在里面守着。”
她原本是在外面守着的,谁知秦胜勇来了,她还记着自己被打的事就跑回去了。
“让你担心了,你且睡吧,这里有我,无事的。”韩虞云不知她听了多少,眼下又不是询问得时机,就此作罢了。
痒痒粉和肚疼粉他记得放在柜子里封藏起来了,翻找了会儿,把解药塞到一个破瓶子里,丢给了秦胜勇。
“黄色的药丸是肚疼粉的解药,黑色的是痒痒粉的。”
说完这些,‘啪’地一声,他把门关上了。
秦胜勇忍着瘙痒,跟哈巴狗似的接住药瓶,把瓶塞咬开后,想也没想,一股脑吞了一大半儿。
韩虞云在窗户后看着,气笑了。
不愧是秦大庆的种,儿子比他更‘孝顺’。
“你怎么还不睡?”
他转头便看到怯怯地盯着自己的韩忘初,不禁蹙起了眉头。
“姐姐很快就能回来了吧?”她手指头搅在一起,咬着唇,不敢抬头看他。
刚才不是她有意偷听的,哥哥不会生气了吧?这般想着,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脑袋,与他眸子相撞,重又低下去了。
韩虞云见她这样,不禁感到好笑,“你莫不是因偷听怕我生气吧?”
韩忘初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随又不安的看着她。
到底是个被家人抛弃的孤女,就算他与秦沛百般包容,也没法儿消除她的敏感。
“你深夜不睡,守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会因小事生你的气。”
韩虞云眸子少有的认真,尽量放柔了嗓音,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敌意。
韩忘初睫羽轻颤,半尚回道,“多谢哥哥体谅。”
她转过了身子,往里屋走了几步,又停下了,“我刚才烧了水,你劳累了一天,泡泡脚再睡吧。”
他欣慰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目送着韩忘初进了里间,韩虞云眸子渐渐暗淡下去。
秦秀的死是查出来,不过秦沛知道真相后,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韩虞云重重叹了口气,把今日买来剩下的药材在手中揉搓翻捣。
如今真凶找到,秦沛不用再受牢狱之苦,他得赶制些活血气的药,给她补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徐老太的宝贝
秦沛被一件事给难住了,林玄月醉酒后,抱着她睡了会儿,待自己快把她抬到牢里,这厮竟说起了胡话。
“我告诉你哦,我以前可厉害了,江湖人称神盗,只要我愿意就没我偷不到的。”
她嘟囔了好多句,唯独这句秦沛听清了。
“然后呢?”
秦沛望了眼天色,估摸着离天亮还有段时间,索幸把她丢到一处隐蔽的巷子里,听她酒后吐真言。
林玄月很不文雅的打了个酒隔,“然后我听人说,这个镇子里有个大户人家,对!就是徐家。”
她一拍大腿,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很是突兀。
“他说徐老太有个宝贝,据说是传世之宝,你猜是什么?”
秦沛眼皮子都懒得翻,随口道,“奇珍异宝。”
“差不多。”她又打了个酒隔,摸着微鼓的肚子道,“夜明珠,她有一大瓶子的夜明珠粉末,世人皆知夜明珠有发光的奇处,却少有人知最纯粹的不发光但它最亮。”
秦沛本是抱着闲聊的目的,谁知被这厮勾起了兴趣,顺着话道,“什么意思?”
林玄月贱兮兮的笑着,伸手指着她道,“不知道吧。”
“不说就不说。”
秦沛作势要走,把林玄月搞急了,拉着她不让她走,“你别走啊,听我把话说完。”
她见秦沛回到了原坐,一股脑地把心里话都抖了出来,“这跟会咬人的狗不叫一样的道理,最纯粹最亮的夜明珠反倒不亮,把它磨成粉后,粉末放在黑屋里,那亮的跟白昼一样,看久了能把人刺得眼泪都出来。”
她突然压低了声线,凑到秦沛耳边说道,“这粉末入药,可解万毒,人若在身子健康的情况下,拿它入药,饮下后可百毒不侵,你说邪乎不?也正是这,才把我吸引来了,谁知我被奸人陷害,打入大牢,之后的事你也知道,那个破少主……”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连听都听不清楚。
“吊人胃口。”秦沛呢喃了句,把她拖回了牢里。
因为担心她发酒疯,秦沛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直到林玄月醒了,她才摊在地上,睡了过去。
林玄月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一夜醉酒,爽是爽了,醒来后等待她的吗,除了翻江倒海的胃,还有头痛欲裂的脑袋瓜儿。
自月娘病好了,杜全兴奋了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天一亮就爬起来,帮恩人照看秦沛了。
谁知他进了牢房,见到的则是眼底一片乌青,蔫儿蔫儿地看着他的秦沛。
“昨儿个没睡好吗?”
杜全给她递馒头时,偷偷加进了几个肉包子。
秦沛眨了眨眼睛,颓废的说道,“一夜没睡,你说呢?”
瞟了眼盘里的饭食,她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了。
“我也不知道。”
面对杜全疑问的目光,林玄月抖了抖肩,把那几个包子占为己有,大块咀嚼着。
“这些……”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一会儿韩虞云过来,又不会不拿吃的,她待会儿再吃也行,倒是这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玄月的回答没毛病,杜全只得继续给其他犯人送饭了。
韩虞云紧跟着他过来了,手里果然拿着一个油纸包的盐水鸡,那香味馋的林玄月直流口水。
“你快醒醒,你相公来看你了。”林玄月推了把秦沛。
后者哼唧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了,只是那脸色有点儿不好了。
她平日最气的,便是别人在她没谁好的时候打扰她。
好在穿越过来后,过的太过安逸了,她身上的杀气也消减了许多,以至于林玄月一个习武的,只察觉到她心情不好,其他的也就没有了。
“你今儿个来的倒早。”秦沛活动了下筋骨,接过了他手中的盐水鸡。
“秦秀死之前发生的事,秦胜勇给我说了。”
韩虞云分得清孰轻孰重,虽然他很想知道秦沛昨晚遇到了什么,但比起这个,秦沛尽早出来,才是眼前的重中之重。
秦沛眸光微闪,把手里的盐水鸡扔给了馋猫,“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头回被秦沛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韩虞云心里暖洋洋的,宠溺地道,“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韩虞云把秦胜勇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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