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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毒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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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回被秦沛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韩虞云心里暖洋洋的,宠溺地道,“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韩虞云把秦胜勇告诉他的,一字不差地说了。秦秀被发现身亡的前一天,秦大庆赌钱赌输了,带着一帮债主来找秦秀,说是要把她抵押给那些人,秦秀自然不肯,就被秦大庆揍了一顿,把她打乖了,才叫他们把人带走,之后的就是秦秀身亡的消息了。
“人渣。”秦沛目露寒光,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不止是秦沛,就连林玄月也放下了手中的鸡,迎合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赌输了居然亲手把自己养到大的女儿抵押出去了,开赌坊的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们是什么人,这都送的出去,不怕遭雷劈吗?”
她一连串的句子倒是说重了在场众人的心思,就算韩虞云比她们早知道,重新说一遍,仍旧心绪难平。
秦沛低喝道,“不行,他必须得付出代价。”
秦秀是活该,但秦大庆这种人渣,一日不得到应有的惩罚,只怕后患无穷。
韩虞云也是这么想的,“娘子说的不错,我这就找王氏他们作证。”
“王氏?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王氏?”林玄月凑了过来,眼睛左右瞟着二人。
秦沛转眼看她,下意识觉得她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我从你们对话里,感觉王氏是个重男轻女的人,让她当目击者,指控自己儿子,还不如拿把刀把她杀了,铁定没戏。”
她的话占了份礼,秦沛不能不重视,“她说的不错,以王氏的性子,明知自己儿子是孬种也不会把他抖出来的,真把她逼急了,她很有可能干出玉石俱焚的事来。”
“那只能从秦胜勇下手了。”韩虞云眉头皱成了川字。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韩虞云第一个意识到了,扯开话题道,“话说回来,你可是一夜未睡?”
秦沛一想到昨夜的事就气,瞟了眼大快朵颐的林玄月,气呼呼地说道,“你问她。”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的怒火
林玄月被点了名,迷茫的看了眼二人,“问我干嘛?我昨夜睡得老香了。”
醉酒后得事她不记得了,模糊知道是喝多了倒头睡,醒来就回来了,她自己还搞不清楚来着,还问她,那她问谁去?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秦沛本意是叫她把昨夜出狱的过程跟他讲下,谁知这厮想到哪儿去了。
罢了,她讲也好,省得林玄月在添油加醋,惹韩虞云担心。
秦沛讲话,韩虞云自然听得认真,当听到狱卒受徐老爷所托时,那面部表情变得比翻书还快,阴冷的眼光比秦沛还像个刺客,“一定是徐茵干的。”
他拉住秦沛的胳膊,歉疚地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到徐家就医的。”
秦沛感受着这双大手的温度,不说感动是假的。
“哪儿是你的错,明明是徐茵自个儿的原因,如果说你哪里有错,就是这张脸太扎眼了,走哪儿都能把人家小姑娘的魂都勾走。”
她故意打趣了说,原以为会让韩虞云好受些,谁知他脸拉下去了,“我是君子,既有家事,怎会背着你在外面厮混。”
“呆子。”秦沛嘟囔了句,把盐水鸡抢了回来,“不说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这案子结了,把我放出去。”
空出来的手支着下巴,她得琢磨出个让王氏招了的法子。
“我有办法。”
韩虞云冷不丁冒了一句,连林玄月都惊住了,也不顾嘴里塞着鸡腿,口齿不清淅的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他眸光闪了闪,“等我消息就好。”
这意思是让她们别多问,秦沛起了疑心。
他不会去找朝廷上的人帮她吧?
这怎么行?
昔日刺杀的情形,在脑中一闪而过,秦沛忙拉住了他的胳膊,“这事急不来的,需要长远打量,既然王氏都开口了,让她当证人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慢慢来。”
韩虞云摸了摸她的手,将她拉开了,“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他眉眼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恰那笑容如沐春风,直叫人联想到粉荷初露尖尖角的样子,却又比粉荷坚硬些许。
秦沛心知他心意已决,劝是劝不住了,便随他去了。
“这就放他走了?”林玄月咬了口肉,闲闲的多嘴。
秦沛瞪了她一眼道,“吃你的肉,再说我让你明天啃骨头。”
比起现在的林玄月,她更怀念以前那个对她心存戒备的姑娘,可惜这人跟她混熟了,就不知脸皮为何物,平日沾她的光也就罢了,关键时候,尽瞎搞。
就比如刚才,她要不是在旁边多嘴,能把韩虞云给弄急了。
相比起秦沛的怨念,徐茵的更重。
“爹,不是说好了找几个厉害得教训她吗?怎么反而是他们被打的人模狗样的了?”
徐茵指着跪那儿的流氓,气不打一处来。
昨儿个一想到牢里会发生的事,高兴得她一宿没睡好,谁知醒来了竟被人告知,派去的流氓被打的屁股尿流的回来了。
“不行,爹再找几个厉害得教训她,不然女儿不解气。”她抱住徐老爷的胳膊,撒着娇。
徐老爷不同以往对她百依百顺,一把拉开了徐茵,语重心长地说道,“那农妇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武功?”
徐茵不习武,且是刚过来的,没听到三人的汇报,没搞清楚状况正常,但他却是听得真切,结合了他们身上的伤势,不难判断是习武之人所为。
一个乡野农妇,怎会这些东西?
徐茵打了个激灵,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应该弄清楚状况,再说也不迟。
她悄悄瞄了眼父亲,见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便知他起了怀疑,壮着胆子道,“女儿曾遣人打听过,好像听人说她家境不好,全家都指望她养活,就做些打猎的活计换取银两谋生,估计是打猎久了,力气比寻常女子大吧,才把他们打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海棠,对吧?”
海棠接触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垂下眸子道,“小姐说的千真万确,老爷若是不信,奴婢把人找来便是。”
“不必了,这搞得跟我审问犯人一样。”徐老爷摆了摆手,给管家使了个眼色,“拿点银两把他们打发了。”
徐茵见躲过去了,心里松了口气,面儿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撒着娇道,“父亲,你说女儿也太倒霉了,居然被个大字不识的野蛮农妇给欺负了。”
徐老爷转身坐回太师椅上,叫下人研磨,“我就说,什么样的人能把你欺负了去,原来是这样一个农妇,也好这一事算是给你上了堂课,不能小瞧任何人。”
“爹的教诲女儿谨记。”徐茵咧嘴笑着,把下人挤到一边儿,亲自为他研磨。
能被女儿伺候他开心极了,爽朗得笑了两声,“你啊就会耍滑头,行了,我再给你想办法对付她,你且放心,不给她一个教训,我不会收手的。”
“我就知道爹最疼我。”徐茵声音甜甜的,把他哄高兴了,自己也达到了目的。
海棠在旁候着,悄悄摆了摆手,叫下人都退下去了。
另一个面熟的小厮在门口张望了一眼,海棠看过去,发现是那个被小姐收买的下人,假装咳嗽了声。
到底是在身旁伺候久了,主仆二人培养出了默契,她一咳嗽,徐茵就意识到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厨房叫他们给你熬些翡翠丸子汤,端来给爹喝。”
“好。”
自家女儿说的,他怎么都行。
徐茵把东西放桌上,带着海棠出去了,迈过门槛时,她看也不看在那儿跪着的小厮,好似不认识般,走远了。
小厮跪了会儿,也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你说韩公子找我?”徐茵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的看向海棠,“他说韩公子找我,你快掐我一下,让我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海棠为难的挥了挥手,“奴婢怎敢伤了小姐贵体。”
“我叫你掐你就掐,而且是我要你伤的,就算伤到了,也怪不到你身上去,还不快动手。”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少女的心事
徐茵都说到这地步了,海棠再不愿,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唔。”徐茵疼得脸都拧到了一起。
在旁候着的小厮上跟前来,把韩公子的信交给她,“韩公子刚塞得,还没裹热和呢。”
“算你会说话,海棠,赏他。”徐茵摸了把脸,鸡蛋壳般的触感,让她紧张的心稍稍淡定了些。
海棠从袖里拿出银两,用手帕包裹住,给了小厮。
不过两个银元宝,却是寻常人家四五年才能花的开销,到徐茵这儿,跟地上的泥一样,毫不在乎。
徐茵打开信纸,粗糙的草纸上的梅花小楷却清秀极了,虽说字体女子多用,但男子写出来,反倒比女子多了分洒脱。
“时间尚早,你去给我挑件素雅的衣服来。”徐茵难得上了次道,在几次碰壁后,竟摸出了韩虞云的喜好。
他是翩翩君子,被满身脂粉味的女子陪着反而俗气,倒是素净的解语花与他匹配。
小厮眼珠子转了转,腆着笑道,“为何小姐,突然想穿些素净的衣裳了?”
直觉告诉他此时不简单,老夫人的吩咐他可没忘。
徐茵早把他当自己人了,想也不想就回了他的话,“你觉着韩公子是什么样的人?”
“这……”小厮面露为难,倒不是韩虞云的个性他不了解,而是这话不好说。
“无趣。”徐茵冷笑了声,把手镯摘下来观赏,“君子当如玉,而韩公子便是这些君子中的君子兰,像他这样的人,更欣赏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
她说的尽兴,不经意地抬眸发现小厮一知半解的,刚升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灭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下去吧。”
“是。”
小厮微躬着身子退下了,等瞧不见主仆二人,才直起了腰杆儿。
“老夫人喊你过去。”
不知何时,李妈妈出现在了拐角处,她一脸凝重地表情,一看便知不是好事。
小厮讨好的搓了搓手道,“是什么事儿让李姑姑这般忧心?瞧这眉毛皱得,我瞧着都心疼。”
李妈妈不吃他这一套,头歪到一边儿,不屑地说道,“你这张嘴哄哄小姐还行,老夫人这儿,别想。”
她意有所指,也算是给他提了醒。
徐老夫人的城府比小姐深,听得甜话都快厌了,比起虚的,她更喜欢实际的。
小厮是一点即通,二人进了屋,徐老太还没问,他自个儿就把整理好的话,一股脑倒出来了。
“韩公子本是想找李妈妈的,但他见奴婢眼熟,问后得知奴婢是徐府的,便把书信交给了奴婢。”
徐老太扬手示意他住口,见他闭上嘴巴了,盘问道,“信你可曾看过?”
小厮瞳仁倏地缩紧,斟酌着词句道,“奴婢不敢,但奴婢觉的事关重大,这才通知小姐前把信的事给李妈妈说了。”
李妈妈朝徐老夫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话。
“继续。”徐老夫人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的插曲不存在般,小厮沉声说道,“小姐知道韩公子约她出来后,高兴极了,还遣人给她挑件素色的衣裳。”
李妈妈恭维道,“不愧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做事前都会细心考虑,就连挑个衣服都投其所好。”
徐老夫人眼底的欣慰一闪而逝,转着佛珠的手停了片刻,“这点儿小心思还上不了台面,不过这琢磨男人的心思倒是不错,能猜个七七八八,若是调教好了,送王府上又是一番风浪。”
小厮不敢深想,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老夫人旋即道,“没别的话,派人在后面跟着小姐,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是。”
又磕了个响头,他才退下了。
老夫人望着他的背影,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算着日子,昨儿个老爷那边下手了吧?”
“下手了,不过没有得手。”李妈妈垂眼看自己的脚面,心仿若被绳子悬起来一样,摇来摇去。
老夫人望着青天白云,脑中勾勒出徐茵的样貌,摇头叹息道,“即将发生的事,恐怕会成为徐茵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了。”
李妈妈不明白她为何有次感言,便没有吭声,而是悄悄叫人把凉透的茶端走了。
韩虞云与老夫人一样,心事重重。
一想到昨夜秦沛很有可能被人欺辱了去,他心口就跟被人打了几拳一样,痛得不能呼吸。
该做个了结了。
藏于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用力的连青筋都凸出来了。
徐茵大老远就看到了他立在桥头,换上自以为最完美的笑容,甜甜的叫了一声,“韩公子!”
韩虞云眼底闪过不耐,僵着身子转过去看她,“你来了。”
除秦沛之外,其他女子他都没话可说,尤其是徐茵这种,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连张口都困难。
但徐茵只当是他在含蓄,笑意不减的道,“不知韩公子找我来,可为何事?”
“秦沛。”韩虞云默默念了一声,眼神下意识地温柔了许多,但触到徐茵的目光,又冷了下来,“她被关入大牢的事,你知道吗?”
徐茵失神的眨了下眼,秦沛她怎会不知?
那日灯节,他望着她,视若珠宝的样子仿佛就在刚才发生,她如何不知?
“不知道啊,韩公子认识?”
面对韩虞云的询问,她还是选择撒谎,好似这样就能掩盖二人恩爱的事实。
“她是我妻子。”韩虞云眼神如刀,一个字一个字足有万斤重,纷纷砸在了对面人儿心上。
“原来她就是你妻子啊。”徐茵声音宛若蚊蝇,目光涣散着看向四周,朝后退了两步。
穿着蝶纱云纹裙的她,插着白玉翡翠制的金步摇,银叶子点缀在发间,配着那水灵灵的眸子,仙气十足。
本是想搏流水一笑,谁知成了笑话。
“找流氓来侮辱她,是不是你做的?”韩虞云眸中凝聚着暴风,叫人不敢直视。
面对他的逼问,徐茵反而云淡风轻的笑了,只是那笑太过凄冷了些,“是我做的,对,我是嫉妒她,恨不得她死!怎么了?你想警告我,别对她动手?”
☆、第一百三十八章 解药的用途
“我不会警告你,因为那是你的事,但我告诉你,你若动了她一根汗毛,不动你全家。”
面前的女子,韩虞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耐着性子丢了这句,他扬长而去。
“小姐?”海棠察觉不对劲,跑了过来。
徐茵眼神冷得骇人,她抓住海棠的胳膊,劲大的把都胳膊掐紫了,但海棠不敢吭声,紧咬着唇,安静的看着她。
等徐茵把手松开了,海棠都觉得胳膊不是自己的了。
她顾不上胳膊,惨白着脸说道,“小姐若不高兴,打奴婢便是,只要小姐能开心,怎么弄奴婢都好,莫要往心里去。”
徐茵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啧笑几声,单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责罚你?你又没犯错,我罚你作甚,错的是韩虞云与秦沛,他们且等着,欠我的,我一一奉还,我们走。”
短短几分钟,她身上的气势变了很多。直到进了轿子,她也没流下一滴泪,不过笑容却消失了。
与其狼狈离开,不如仰首挺胸,优雅的离开。
“老夫人若是看到了,怕是欣慰不已。”李妈妈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几个小厮先一步回了府。
距昨日不过几个时辰,秦沛就觉得度日如年。
关在牢狱的日子别提多折磨人,用手指头在地上画了无数个圈圈后,秦沛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扑腾稻草。
林玄月听到了动静,起身凑了过去,“我警告你啊,你把稻草弄乱了,你今晚就挨着铁皮子睡吧。”
牢房的条件再好也是拿稻草当席睡,没有稻草的,都是自己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睡,地上据说是用烧硬了的泥砖弄得,还封了层,硬得跟铁一样,这才有了铁皮子一说。
秦沛还是刚来时听狱卒说的,不由算起了时间,“我到这里都快半月了,你呢?”
林玄月重新躺在地上,揪了个草杆,放在了嘴里,“半年吧。”
“这么久,话说上回那帮袭击你的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算着时间中毒的那个应该过来找我要另一半解药了。”她故意说一半,转头看林玄月。
这厮比她想的淡定,颇有种看破尘世的模样,“他来了打回去呗,大不了一死。”
秦沛一听,乐了,“你真想死啊?”
“我也不想啊,但有办法吗?”林玄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狱卒从二人面前走过,似在查看人数。
等他走远了,秦沛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有个办法,虽说不能保你一世无忧,但你能越狱。”
“你找杜全把我放出去?这主意还是算了,连累人的事,我不干。”
也不知她从哪儿得出的结论,言之凿凿的,末了还霸气的摆了摆手,搞得跟真的一样。
秦沛不想跟她耗下去了,强制她正对着自己,严肃的说道,“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他就会过来,倒时候我借口说解药在朋友身上,叫他带你出去,否则就把另一半解药毁了,这法子你觉得可行吗?”
这年头她早就有了,要不是念及着韩虞云韩忘初这些人,她早就这么干了,但逃狱不是光彩的事,且日后都要过着躲避官府的日子,想想还是算了。
不过林玄月跟她不一样,经过几日相处得知她是个孤儿,但轻功了得,行走江湖就没出过事,想必躲开官府追捕也很轻松,所以她一百个放心,这才给林玄月出了个主意。
林玄月挠着脑袋瓜,思考了一会儿,“是个不错的法子,就是不知道半年没施展身手了,也不知道退步没有,想躲过拜月教的追踪怪费劲的。”
“还有什么比自由更值得付出代价吗?”秦沛给了她一个不能拒绝的问题。
林玄月敛神深思了片刻,随后重重点头。
离太阳落下还有段距离,秦沛便给她聊起了过去的事,林玄月在旁边听着直打哈欠。
也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她第六感一向很强,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韩虞云过来了,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那个把她抓走的捕快。
“你可以走了。”
锁啪嗒一声开了,捕快身后的伙计握紧了武棍,防止林玄月趁机跑出来。
秦沛走之前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句,后者重重点了点头,她才放心出去了。
“没什么问的吗?”
都快出了衙门,秦沛都一句不吭的,韩虞云憋不住了。
比起秦沛骂他打他,沉默不语反倒更让人担忧。
“我是想等你解释。”
韩虞云能把她那么快放出来,一看就是找人帮忙了。一想到很有可能是京城的,她心里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闷得慌。
他都被人惦记上了,还自个儿往虎口撞,他不嫌命短,她还替他嫌命短呢。
韩虞云看她脸黑的快能挤出墨汁了,老实的全盘脱出了。
“徐老夫人会有这么好心?”秦沛眉拧到了一起。
“她打什么主意我不管,只要不伤到你就行。”
韩虞云比她思考的周全,在她入狱的半月里,他快把衙门摸熟了,轻车熟路的带她出去了。
外面嘈杂的街景恍如隔日,秦沛看着繁荣的景象,心底平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好在这份想法没折磨她太久。
韩虞云把她拉到了成衣铺子里,也不管她想不想要,买了一大堆给她穿。
“你嫁了个好夫君。”老板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见了,把挑好的衣服细心的装好,交给了韩虞云。
他声音不大,刚好叫铺子里的人都听了去,好几个上街采买的妇人纷纷看向了秦沛。
“都怪你乱花钱。”秦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第一个窜到了外面。
韩虞云好久没跟她这般闲逛,就连她的背影都倍感亲切,“花在你身上的,不算乱花。”
秦沛还想跟他斗嘴,谁知他面色一变,人征询函在那儿不走了。
“怎么了?”
秦沛寻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对男女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从一进小院赶出去了,边赶那几个人嘴里还咒骂着什么。
她先是惊奇,待看清了护着女子的人脸后,情绪转变成惊讶,“那不是杜全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强出头
“还真是,我们过去看下吧。”韩虞云也认出了杜全,把衣裳的钱付清了。
秦沛看他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把衣裳都交给老板保管,顺带打探道,“好端端的把人往大街上赶,不怕巡逻的捕快瞧见了吗?”
老板打量了那几人,为首的人高马大,露出的肌肉都结痂,一看就是个硬岔儿,“他们是官府的人,自然不怕。”
“我怎么瞧着跟地痞流氓一样。”秦沛眯起了眼。
在他们聊的当口,这几人就指挥着几个小厮模样的人把三进小院里的东西搬了出来,间或还能听到物体碎裂的声响。
这般野蛮,怎会跟官府扯上关系?
老板上下打量了下秦沛,他自认会看人,面前的女子衣服破旧了些,但从她言谈举止间不难看出是个常年沾染书香气的,与平日见到的乡野农妇迥然不同,这样的一个人儿,怎会连镇上管辖问账的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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