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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是个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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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苦,想吐又吐不出来,本能的伸出双手想将脖子上的阻力推开,偏着的头也只能看见他丧心病狂的侧脸。
同魔鬼办憎恶的模样。
她长大了嘴想洗净最后一点空气,直到失去意识。
那种痛苦,到现在想起来都还会令她瑟瑟发抖。
因为是勒死,被发现之后必然是会被认定为他杀,箫哲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拖到了悬崖边,他记得这下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湖,这个天气已经开始结冰,以这么高的地方落下必然会砸破冰面,沉入湖底,届时恐怕也是死不见尸了。
将人推下山崖时他没有一丝的犹豫,虽是临时起意杀了人,却没有半分的悔恨过,留着杀人用的工具当做她坠崖的证据。做好了这一切,他趴在悬崖边做成痛苦万分的模样,声嘶力竭的叫着她,“夫人——”那凄惨的模样好似真的有多爱她似的。
便是被这声夫人唤醒的,其实她并没有死干净,只是刚刚掀开眼皮时身体已经砸破冰面沉入了深深的湖底,那是她亲眼所见的事。
而后她醒来,变成了沈西辞,这期间却又一点都不记得了。现在想来大约也是那尚未死干净的魂魄离体,回不到沉入湖底的身体里,只能寄魂在了刚死的沈西辞身上。
她睁眼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想起来自己的死因,除了大彻大悟的苏醒还有一丝难以明说的轻松,如果她是被箫哲推下山崖而死,还可以说他是临时起意,可勒死她那漫长的过程中他却一点都没有动摇过,可见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想这么做了。
到底是多讨他厌呢,又是从什么时候起,烦得想要杀了她呢?被生生勒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在脑海,像是挥之不去的不去的噩梦。她坐在床上,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想到这画面被萧郁看了去,在他幼小的心理里该留下多么无法磨灭的伤痕,难怪这半年来一句话都不肯说。
箫哲听了那话又会怎么待他呢。她用力的想了想,想找了借口去萧家见人,可她又该以什么身份而去呢?
秀秀端来了晚饭,扭头便要叫她,这才发现床上的人不太对劲,挤身坐在她身边,只见她的刘海都在晃动不止。
这是在发抖?这个天气应当不算冷吧,怎么会抖成这样,将身下的杯子扯了扯将她整个人包裹好:“姑娘你是不是病了?”
沈西辞很想回她话,可牙齿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今天在医馆突然晕倒可把我吓得半死,还好大夫就在旁边,说姑娘只是气火攻心,并无大碍。现在怎么又抖成这样了,不行,我还得去找大夫看看。”说着便要起身,沈西辞连忙拉住了她,转身就用力抱了过去,她现在特别想找个人靠一靠。
太可怕的事实,她明知自己死于非命,却没想到在坠崖前她就已经死了。还被萧郁看了去。
箫哲,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是恨箫哲,恨李明月,可若是要她手刃他二人她却还是不敢的。
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秀秀安抚的拍着她的肩:“唉,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时候她真想把这一切都告诉她,可明知秀秀不是这个倾诉的最佳人选,又不得不将话压了下去,而那个最佳人选此时却不知去了哪里。
她原本还在去江南的事情上犹豫着,怕天怕地怕远离三辞坊自己会有危险,可如今想想,其实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死都已经死过了,最坏的不过是再被箫哲杀死一次。
当然,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将后背留给他。
她活下来了,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
亲手杀了她的人,她会亲手将其毁灭,那些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她也会全部拿回来,白家和萧郁,她借尸还魂的活下来了,便再也不要做那个畏首畏尾的白雅了。
第二天她的情绪才平稳下来,一大早便让秀秀送了信去萧家,“我要去江南,你会陪我吗?”
秀秀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个去江南是和箫哲同去的意思,回神过来的人显得情绪有些激动:“姑娘!秀秀真的是不能理解了!你对这个箫哲这么好是作甚!”不仅去他布庄看布料,还要陪他去江南采购?
沈西辞笑而不语,她这是好吗?呵呵,她现在只想在陆莫程回来之前,让箫哲和李明月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箫哲在商场摸滚打爬这么些年,妄图就以色相介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李明月丞相之女的身份,对他而言还是十分有用的不是吗?就如同之前还拿着繁星锦配方的自己一样,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至于和自己撕破脸。
李明月用的什么伎俩她可是分析过的,她怎么做的,她会原封不动的换回去。“我意已决,若你不愿意也无妨,留下来,照看新来的姑娘练琴也是好的。”
秀秀一赌气,一跺脚推了门就跑了,信是送了去了,箫哲的贴身小厮悄悄的找了个李明月不在时间将信递给了他,箫哲面色一喜,正好这几日再同李明月冷战,他也懒得哄,去江南,不仅能办妥生意上的事,还有佳人作伴,何苦再留皇城看她的脸色。
当下就欢欢喜喜的决定第二天出发,传了信回去,约好第二日卯时东市桥头碰见,沈西辞满意的开始收拾行李,秀秀站在一旁干着急,看她笨手笨脚的将衣服取出,打包也不好看就有些沉不住了,上前两步将人推开,自己动手起来。
沈西辞坐回桌前静静看着,待她把行李收拾妥当,她幽幽开口:“我想说个故事给你听。”
说故事?她可是最爱听故事了,秀秀愉快的坐在她面前,双手托腮静等着她说的那个故事。
故事里,天真散漫的少女信了少年的片面之词将终身托付,父亲过世后,退居后院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却终因岁月蹉跎,失了年少时的光鲜亮丽被公婆嫌弃,丈夫也另结新欢将其抛弃,最后惨死在一个下了大雪的冬夜,临死时,连最爱的儿子也没能看一眼。
说到最后秀秀擦了擦眼角:“姑娘为何突然说这样的故事?”
“我认识故事里的这位夫人,她死的时候有太多的苦,你觉得这个辜负了她的男子是否应当被惩罚?”
“这还是个真的事?罚罚罚!必须罚!”
她眯着眼笑了起来:“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
“恩!”
“这位夫人,是箫哲的亡妻萧白氏。”
秀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016 搞定秀秀
“姑娘是说……你这样是为了萧白氏?”
她点了点头,故作神秘:“你可记得替我保密?”
秀秀认真而慎重的点了头,话唠也是有尊严的!话唠也是有节操的,说好不泄密就不泄密,虽然觉得有点憋得慌。
然而出师不利的是,此番去江南走的是水路,她水性不好,上船没多久就吐了,勉强走到甲板上想要吃吹风,又祸不单行的受了凉。万幸的是提前给秀秀打了预防针她这一路也是陪着走的,不然真不知一个人该怎么办。
吃了药后倒头就睡死了,梦里面反反复复担惊受怕,醒来时看见的是箫哲一张忽明忽灭的脸,吓得她失口便惊叫出来,秀秀也不知去了哪儿。
罪魁祸首全然不知,用尽了少年时常用的温柔,将她抱了去,轻抚着头发安慰,她十指紧握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将这人推开。她不能再怕,她是沈西辞,她谁也不能再怕。
“做噩梦了吗?”
她点了点头,坐正身子胡乱将脸擦了把,现在一心想将人赶走。“天已经黑了啊。”
箫哲点点头,替她将被子捏了捏,后者不大适应悄悄的躲了躲:“萧老板,这船上人多嘴杂的,天色已晚,还是先回去吧。”
“也好,那我等秀秀回来吧,你这样我也不太放心。”
她讪讪的笑了笑,伸手想将放在一旁的披风取下,但位置有些远了,够不着,箫哲起身取来温柔的替她系上,“想去甲板上走走?”
她点了点头:“恩,睡了半天,有点闷了。秀秀可是去找人聊天去了?”毫不意外的得了肯定的答案,她一猜便中,自己躺了半天,秀秀准是无聊了。
这天傍晚的海风有些大,将她散着发抖吹得有些打结了,一边以手将头发梳开,一边打量着甲板上休息的船客,傍晚的光线太暗,一时半会儿她还找不到秀秀,箫哲扶住她找了位置坐下,俩人望着一望不见的海面,沉默了一会儿,竟突然间没了话说。
箫哲比她显得更着急。
想了想,她决定打听下萧郁的情况,“对了,前几日小公子病了,现在可是好了?”
说到萧郁,箫哲脸色一暗,万幸这样的光线沈西辞也看不到,不过心里也大约猜到了,那句话不知被她听了去没有,也不知她会不会做他想。“我出门之时已经大好了,不过自从他母亲去世后,郁儿受了惊吓,一直不肯说话,那天说的话,也请沈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她笑了笑:“他这般小的年纪便失了母亲,心里难免会留下创伤,就是不知道如今的萧夫人待他可还算好?”
说到李明月就有气,萧郁病了,她竟不准奶娘去请大夫,即便萧郁不是她亲生的,那也终归是他的儿子,竟能这样对他,别的他都可以惯着,但他和白雅成婚这么多年,膝下只有萧郁这么一个儿子,虽说和李明月好了几年,却总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早就不抱希望再等她生一男半女了,如今突然怀孕他竟还有几分不信了。
“还好吧。”
沈西辞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叹了口气,语气颇为忧郁的说道:“我出生微寒,母亲过世后,父亲没时间照料我和弟弟,也请不起丫鬟,便娶了一位继母。那天夜里弟弟染病,父亲不在家,继母睡得正香不愿爬起来请大夫,第二日,弟弟便去了。”说到情深处,还外带着叹息几声,“方才,我又梦见他去世前的那一夜,疼在在床上打滚,抱着我说难受,求我救他。我跑去请大夫,可因我是一个小姑娘,大夫不愿来,我弟弟,就那么生生疼着离去了。”
“沈姑娘……”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原本以为我也是忘了,哪知见了小公子又万分记挂起来,想着他也是失去母亲的孩子,就觉得心里很是难过。”那当然是她编的了,沈西辞偷偷看他的表情,一边觉得,自己不去写话本也着实可惜了。
箫哲拍了拍她的肩,感同身受的叹气:“都是过去的事了,沈姑娘也不必太难过了,想必令弟如今也早已步入轮回,投生到了一户好人家了。”
她作势擦了擦眼睛,“西辞今日多言,让萧老板看笑话了。”
天越发的暗了,她扭头看着破光粼粼的水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箫哲以为她还在伤心这弟弟的往事,手就不自觉的将她手握了去,沈西辞扭头眼光闪闪的看着她,“想不到沈姑娘也有这样一段伤心的往事,如是沈姑娘喜欢郁儿,等回去我再他来见你可好?”
她悄悄的将手抽了回去:“西辞何德何能能让小公子来见我呢,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们这样的女子不过也只是玩物罢了,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更不敢奢求有人能知我懂我怜我,萧老板就不必再取笑我了。”
“你没有遇见过,怎知没有人会知你懂你怜你呢?”
她忍不住在心底泛起冷笑,这意思就是这人是你了?箫哲,你还不配。面上却还要做出楚楚可怜的状态来,“倘若真有那么一个人的话,我也很想等下去。”
“沈姑娘……”手再度被他握了去,沈西辞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从第一眼见到沈姑娘,我便知你同旁人是不一样的。”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当真?”
那人点头时也是无比的诚恳和虔诚,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反正她都不会相信的。“我也知,萧老板必定不会同那些世俗之人一样。”
两人顺水推舟的肩抵肩,亲热的靠在了一起,紧握的十指相缠。看来,想要箫哲上钩也不是特别难的事,她现在才算明白,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李明月如今是握住他了觉得自己可以硬了,当然会引来反感。
甲板上的人群散去,她扯着披风回房,秀秀已经老大不高兴的等了她半天了,沈西辞倒了杯茶水静等,果然她先憋不住来搭话了。
先前去织布坊的工人话还需得她花掉十两银子,这次秀秀倒是主动的去找箫哲随行的小厮八卦了,可见她自己也很喜欢萧家的八卦。
“你是打听到了什么这么开心?”
“我听说啊,这萧李氏最近正在和萧老板冷战呢,特别是前几日,小公子生病这萧李氏还不让去请大夫,可把萧老板气得半死。”
握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她不过随口编的故事,竟有几分贴近这现实了。沈西辞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再后面的不过是,她那曾经的挑剔的婆婆和热爱颠倒是非黑白的弟妹之间也是不消停的。
将放凉的茶水灌入,沈西辞觉得后半段的八卦听来很是让人神清气爽,觉得她也该像秀秀说一下今天自己的战绩了,毕竟那双目光闪闪的双眼足以说明她的八卦之魂在燃烧。
“我方才和箫哲谈了一下,他握住我的手了。”说着还扬了扬手,秀秀果然面色一喜将她的手握了过去,没一会儿神色又黯淡下去,“怎么了?”
“姑娘,你这可牺牲大了,这样下去吃亏了可怎么办?”
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秀秀的脑袋:“我怎么可能吃亏,放心吧。”
秀秀点点头,仍是满眼的担忧:“总之姑娘你可得小心点,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着别人碗里的。”
恩,这句话倒总结得简洁精髓。两人聊完之后睡得特别安稳,和箫哲有了进展也不枉她受这晕船的罪了。
余下六日,虽勉强适应了船上的生活,但总归还是不舒坦的,偶尔,靠岸休息的时候,箫哲会给她买些好吃的,秀秀撑着伞,他变坐在一旁替她挥着折扇,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这是一对极其恩爱的新婚夫妇呢。
沈西辞没有拒绝,她为什么要拒绝呢,她可巴不得这些风言风语传到李明月口中,就好像当初她撞见他二人幽会时一样,光想想李明月气炸的样子就觉得很开心。
偶尔心情好,身体也舒坦的时候她也会弹琴给箫哲听,惹来旁人的称赞也顺道夸了夸箫哲,说他娶了位才色俱佳的夫人,很是长面子。沈西辞也没有不解风情的解释他俩并不是那样的关系,倒是一旁的小厮急了,说怕这些传给夫人知道了怕是要闹。
箫哲想想觉得也事,便没再那么招摇了。呆在船上的时间极其难打发,他喜欢下棋,奈何沈西辞并不会,这教她下棋也费了不少时间。
倒勉强能自己控局,那技术也差的让人不忍直视,箫哲最后只能放弃培养她下棋的念头,只想着等回去时他也要去买几本书来瞧瞧。
沈西辞的确不会下棋,但教会后也没差到那种地步,她人本来也不傻,特别是决定接近箫哲后脑子开发得越发厉害,故意装傻也是不想和他耗,还不如她看书来得有意思。
秀秀也没闲着,这几天嘴巴就没停过。
作者有话要说:
☆、017 琴谱
还算顺利的抵达了江南,天高皇帝远的一路被当成箫哲夫人来接待,接头的苏老板明里暗里没少夸她漂亮之类,沈西辞笑眯眯的没有解释,现在能做得有多过分就能想象回皇城后李明月有多气愤,她干嘛要拒绝呢?
午饭之后,她弹起了一曲高山流水,被捧得都快上了天,箫哲跟着长了面子,下午时俩人去看了布匹,新兴的这家布坊,无论从材质和做工上都比白家的好太多,沈西辞悄悄看来箫哲一眼,不言而喻的暗示,后者略有些心虚。
看完布料后选了最贵的两匹,箫哲同苏老板去看机器,秀秀便抱着布匹同她回客栈休息,在水上飘了几日,觉得自己踩在路面上都有些头重脚轻的,很是不舒服。
穿过繁华的闹市,她低头行路不挺,忽然被人推了把,回神时自己已经停在了一个小摊前,木质的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些饰品,以红豆为主,这些小玩意儿她年少时倒是喜欢的紧,秀秀抱着两匹布还垫着脚尖来看,想着她年纪轻轻脑子里大约还怀了不少风花雪月,伸手从她手中接过布匹,将位置让了出来。“喜欢什么自己拿吧,我送你。”
“真的?”听到送这个字,秀秀更是心花怒放,她这小财迷的模样倒是和箫哲颇有几分相似。
左挑右选的捡了条红豆串的手链,还一拿拿了两。一条自己用,一条美其名曰送她,恩,她出钱,来送自己,这生意做得很是划算嘛。
沈西辞付了钱,正准备走,就见老板拿了条绦带出来替补,丝线穿着红豆编制而成,浅白的丝线中镶嵌着红色的豆,并不太着眼,却也相得益彰。
让她停步最为重要的大约是她和箫哲刚相识的那会儿,作为一个尚且怀春的少女,她同秀秀一般,对红豆有种无法言说的喜欢。应了那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她找了许久找不到这样的物件,便做了自己能做的,一条绦带当做七夕的礼物送给了他。
当初怎么就那么天真呢?她笑了笑,伸手过去:“这条绦带多少钱?”
“姑娘好眼力,这绦带我可是请法师开过光的,拿着绦带送情郎,必定能求得白头偕老。”这些说辞不过是为了抬高绦带的价格,秀秀同她都心知肚明,好在老板心不算黑,价也不是很高,她们也就没有拆穿了。
买了绦带只是一时兴起,自己用不太合适,傍晚箫哲回来时,她正靠在榻上看书,秀秀受不了这样的枯燥早已出门同人聊天去了。
她被敲门声吵醒,人也醒得不是十分清晰,迷迷糊糊开了门,又迷迷糊糊的抱着书睡了过去,等到她蓦然惊醒自己刚刚放了个人进来睁眼时,看见的却是箫哲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来。
夕阳的光映照在他轮廓。说没有一点点留恋是假的,那毕竟是她爱过那么多年的人啊,可等她明白这点,心里的难过又那般的汹涌澎湃。
为什么要负她!为什么!长胖了不好看了,说出来,她可以改啊,她去减肥她可以去学怎么打扮自己,她又不是天生的这样,她可以变好啊。
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自己吧。
忍不住使劲揉了揉眼睛,想将这突如其来的悲伤推回去,箫哲转身过来,见她已经醒来,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兴致勃勃的告诉她:“我已经同苏老板谈妥了。”话一说完才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急忙将她双手拉开来:“又做噩梦了?”
沈西辞只能顺着他这猜想点点头,借着他的臂力站起身来倒了杯茶。箫哲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叹气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再做噩梦呢?”
你就是我的噩梦。她低头喝茶不语,压压惊将这些情绪强行压了下去,想让自己挤出笑脸来,却是徒劳,只能继续冷着一张脸道:“事情算是做完了?”
箫哲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不着急,我们刚巧赶上了一度的拍卖会,就后天,看看再走也不迟。”
这样,不管拍什么她都没钱拍,凑热闹而已。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想起衣袖里的绦带,既然买了,看着也是闹心,不如顺手送了吧。取出绦带时箫哲还愣了愣,沈西辞没有注意到他这短暂的失神,只是将绦带放在了他手心:“回来时候看见的,说是找法师开过光,用之赠人,方可求得白头偕老。”
箫哲双手接过,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七夕,有人将绦带放在他手心里,脸上还带着点点的红色,现在想来,白雅的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年轻那会儿还好些,后来越发的腻烦了,若不是到了要做繁星锦的时候,他连看也懒得看一眼。
他还记得绦带,曾经她送过一条。
“白头偕老……”自顾自的嘀咕一句,沈西辞抬头看他,却难得的见到他眉头微微有些皱起,“沈姑娘,谢谢你。”
突然这么正经还听不习惯的说。沈西辞摸摸了鼻子站起声来,早知道就不将那胡诌的话说给他听了。
正经事办完,剩下的两日便没了什么事,她同箫哲将江南游历了一番,或泛舟湖上,或坐岸观莲,秀秀趁着时间去打听了拍卖会的事情,既然来了,既然要凑这热闹,看看有什么东西也不是什么过错吧。
晚上两人点着烛火交流了彼此了八卦,秀秀很是兴奋,关了门就抓着她的手又跳又叫的,吓得沈西辞差点去给她请大夫,这孩子是不是傻了?
“姑娘,你知道吗,明天的拍卖会!有‘剑指江山’的琴谱!”
那什么玩意儿?沈西辞没有她想象的兴奋,反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秀秀有点意外:“哎?姑娘你以前不是很想要剑指江山的琴谱吗?”
以前……哦呵呵,关她什么事啊,她又不是原来的那个琴痴,哪里知道这琴谱的金贵。沈西辞摇摇头:“可我们拍不起啊。”
这一句话直戳要害,秀秀顿时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没劲,“可还是想要啊,而且据说是沈繁的亲笔。姑娘,你老实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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