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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是个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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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直戳要害,秀秀顿时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没劲,“可还是想要啊,而且据说是沈繁的亲笔。姑娘,你老实交代了吧,这些年你攒了多少银子,我这儿还有三百两,你看够不够!!”
  三百两,沈西辞微微张大了嘴,看不出秀秀还是个隐形的壕啊。“我没有……”
  “什么?!”后者气急败坏的打断了她:“不是跟你说了要攒钱吗!你怎么一点都没有!三百两肯定是不够的!好想给姑娘拍琴谱啊。”
  沈西辞转了转眼珠,“别着急,我们俩没银子,可有人有啊。”
  知道她指的是箫哲,秀秀压根不指望,箫哲那人比她还一毛不拔,还指望他能拍琴谱送人呢做梦。沈西辞搬来凳子坐好,仔细的想了想,刚好前日送了箫哲绦带,这礼尚往来的,箫哲抠门是抠门,生意人这个礼还是懂的,只要她明日表达一下自己想要琴谱的愿望,然后箫哲能不能舍得那个手给她拍,这个问题的确要好好想想。
  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又想着假如陆莫程在就好办了,凭他的脑袋,想这些法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可问题是他不在啊,假如是他的话怎么怎么想呢?换位站在陆莫程的角度去想,她总结了下陆莫程的路数,从谈生意约她弹琴那里起,她忽而来了灵感,箫哲有两个缺点特别明显,抠门和好面子,如此一来,激发他的好胜心就如图陆莫程让她示好那样。
  “秀秀。”她朝着生闷气的那人眨了眨眼,“我想到办法了,你明日去找两人然后……”秀秀心领神会的附耳靠去,连连点头,虽然不觉得这个法子万无一失,但明日就是拍卖会,短时间内也只能这么办了。
  第二天,早早梳洗完毕,箫哲来接她去看拍卖会,没了秀秀他正求之不得,时间尚早,俩人吃了早饭,又慢悠悠的走到了已经布置好的拍卖现场,处于城郊的一块空地,临时搭建起来的台子,早已铺满了红毯,台子后面出动了官府派来的兵将,一副声势浩大的样子。连送来的拍卖品也是经过兵将派送来的,也不知这官员是要吃多少回扣了。
  四周陆陆续续的已经来了许多的或富或贵的人物,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沈西辞一个也不认识,而主持拍卖的总管早已派人搬来凳子,想来对这人全国慕名而来的人他是认得很清的,从座位的前后就能看得出来。
  坐在第一排的自然是趾高气昂,第二排的心有不服,却又碍于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能太闹腾,就给端茶递水的小厮发气。
  第三排的没什么意见,她同箫哲就坐在了第三排,想不到在皇城这般出名的白家布庄,在此也仅能排上第三排而已。
  不过照着这样排位来看,让秀秀找的人恐怕得做到最后去了,这还怎么玩?顿时就有点愁了。
作者有话要说:  

  ☆、018 拍卖会重遇

  《剑指江山》出自沈繁真笔。
  她摇着一把牛骨折扇,台上已然将活动推到高潮,先前几样烘托气氛的物件价格不算高,被外围的人拍了去了,四周的在窃窃私语,他们这几排也大约是瞧不上那些小东西的。
  转折点大约就是这琴谱了。拍卖者说了一大堆,无非是夸沈繁本人的,那个十几年前有着琴仙之称的沈繁,后来怎么消失于大众眼球也不得而知,毕竟那时她还小,也只是略有耳闻,父亲似乎同沈繁有些交情,说起来时也只是叹息。
  传闻他死于非命,留有绝笔未书完的一琴谱,后流传于宫廷,也有人续过尾,但都不尽如意。《剑指江山》极其复杂,光听而不看琴谱就想学会几乎是不可能的。如今也少有几人会,人人都想续个尾,却让许多的大家望而却步,久而久之,有人就借口琴谱太难,唯有看到真迹才能续尾。所以这琴谱的真迹也跟着炒得极贵了。
  沈西辞的心里低价是四千金,买织布机至少要五千金,余下一千还要买些染布的材料,这样下来,陆莫程的万金也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至于能不能让箫哲拿出这四千金拍下琴谱,那就要看秀秀的本事了。虽然不太明白,秀秀为什么一定想拍下……
  等下……
  沈繁,沈儿……
  她恍然大悟,陆莫程说过,她永远比不上沈西辞,因为她是为琴而生的,沈繁是沈西辞的父亲,所以才会想要琴谱,秀秀不知道这二人的关系,但沈西辞想要的就成了她想要的,只是换了魂的沈西辞却没有那般执念罢了。
  如此来看,沈繁的《剑指江山》她势必要拿到了。
  等她回神过来,台上已经开拍了。箫哲扭头过来:“沈姑娘应当想要这琴谱吧?”
  还没等她开口,箫哲已经举起牌子报价了:“一千两。”
  能让他开口一千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沈西辞笑了笑:“既是真迹,想要的想必多了,萧老板不必为了西辞费这么大的财力。”
  箫哲摇头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算是在下对姑娘的回礼吧。”
  她低头看了眼他腰间的涤带,笑意越发浓烈,看来礼轻情意重对箫哲这样的人也是有作用的。
  身后有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一千。”
  台上的人有些难堪,但碍于人多,也只能陪着笑:“这位公子,刚刚萧老板已经出家一千两了,你若想要至少也得一千零一两。”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人群的最末站着两颀长的人影。一男一女,衣服是一红一蓝的纯色,脸上皆带着半边金属制的面具,每年拍卖会上都有这种不愿露脸的人物,将脸挡起来也是见惯不怪,只是这两人即使看不清脸看身型轮廓,整个人强大的气场也让人目不转睛,恨不得立马摘下面具看清他二人的真面目。
  白衣男子没说话,倒是那蓝衣的姑娘开口了,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不以为为意的笑来:“不是一千两。”
  不是一千两那是什么?沈西辞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箫哲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台上的拍卖者反应更快,立马换上了标志性的笑:“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称呼不重要。”得到了众人的瞩目,蓝衣女子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着展台走去,连她身后白衣的男子都被压住了光芒。“现在是一千金,还有要加价的吗?”
  箫哲一咬牙,站起身来:“一千一!”
  蓝衣女子走到一半扭头看了过来,视线最后却是放在沈西辞身上,后者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怎么觉得这姑娘看她的眼神总有点怪怪的。“两千!”
  周围原本还想加价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就算再有钱也禁不住这样整数的加啊,谁再出个价她不是要抬到三千了?这人到底是真拍还是想抬价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准。箫哲果然不敢吭声了。
  白衣男子上前两步将她拉住,这距离同沈西辞已是十分的近了,虽然说话声音很小,却还是被她听了去。
  “言儿!”是小声的警告。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如果说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怀疑了,那么这声言儿她已可以肯定这是谁了。
  陆莫程。
  感觉像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原来要离开三个月,是来找这位言儿姑娘了?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从气质和身型也能看出这是位好看的小姑娘。
  她扭头四下巡视了一番,终于在人群的末端找到了焦急的秀秀,看样子她是无意遇见陆莫程的,她计划找人来激怒箫哲,却没想找来了陆莫程。
  这同她原本的计划相差太大,顿时傻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了。
  蓝衣的姑娘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警告:“你不是想要这琴谱吗?我拍给你呀。”字字句句,直往沈西辞心窝里踹,能这样自信说出这些话来,这个言儿是谁她不知道,和陆莫程什么关系她不知道,只是对比起来,她觉得自己其实很可怜。
  机关算尽的勾引箫哲,却还不见得他上心。她坐回凳子上,有些脱力的茫然的看着台上,在箫哲看来是对他的失望,这还怎么忍,说好要送她,自己倒先退了,且不说繁星锦的配方他还没拿到,只是看见沈西辞这样,他觉得心里有点难过。
  钱,他不缺,只是舍不得。偶尔也想想,千辛万苦挣来不就是给自己花的,当然这些想法只是偶尔,大多数的时候他还是能控制的。
  只是不知今日,怎么就突然不能控制了。
  “三千。”他一开口才引得蓝衣女子的侧目,方才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姑娘这才算正式看了他一眼。
  “你是要送人?”
  箫哲笑道:“姑娘不也是要送人吗?不过一个男人,我觉得再差,也不能让女人为自己出头吧。”意指陆莫程,硝烟味明确。
  蓝衣姑娘也不生气,只是走了两步又退了三步,“我可不觉得,男子能做的事,女子就不能做了,倘若我是个男子,是不是阁下就无话可说了呢?”
  围观的再无人出价,只等着看这一场好戏,这一白一蓝的两人什么来头,他们并不清楚,沈繁真迹,懂的人三千金也不觉得有过,但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可能止步在三千,所以他们都不着急。
  台上的拍卖者也赶紧下台来,每年都能遇见这样的事,首先第一步得赶紧表明这位蓝衣姑娘不是他们找人来抬价的才是正确的做法。站在二人之见也很是恭谦:“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现如今男女俞趋平等,姑娘也得罪不起啊。
  “我……”一字说完,她声音顿了下,“莫言,莫名的莫,诺言的言。”
  沈西辞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
  “莫姑娘,你看你还要加价吗?”
  “加!四千金!萧老板你还出吗?”说罢挑衅的看了箫哲一眼,显然是认得他的,也深知箫哲脾气的,现在已经抬到四千,箫哲心里也清楚这琴谱的最高价,五千就绝对是不值得了。可如今骑虎也是难下了。
  沈西辞站起身来拉了拉他,悄悄的摇头,莫言来势汹汹,箫哲就算一时血气上涌也是拍不过她的,算了吧。她这边拉箫哲,对方也被陆莫程一把拉到了身后,他的确是想要琴谱,也是为了给沈西辞,但既然箫哲有拍的意思,由箫哲给她,再好不过。只是没想到莫言会来这么一出,现在……箫哲如果不出价,会更麻烦些的,原本只是在路上碰到了秀秀,听了沈西辞的计划,还想夸她脑子变聪明了,自愿充当了激励箫哲的那一个。
  却没想带着莫言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们就带了四千金来,花完了还怎么回去。”
  莫言不明所以正要开口,就被他瞪了一眼,也就乖乖闭了嘴。箫哲一听就乐了,只要他再加一次,恐怕对方是添不上去了,不过这话故意说出来听也不知是有诈,还是后悔不想拍了,那么他只能猥琐一把了,“四千零一金。”
  蓝衣姑娘一听怒了,你这什么意思,说好的一千加价呢?正要再加就被陆莫程一手捂住了嘴,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萧老板以琴谱赠佳人,在下也乐意成全。”话说道这儿也就是放弃的意思了,拍卖者连忙跑上台去,四千金已经比他预期好太多了。
  “现在萧老板出价四千零一金,台下可还有人愿意加价的吗?”见识了这场闹剧,谁还愿意再加价啊,要闹方才就跟着莫言箫哲加了,现在箫哲赢了再闹不是打脸吗?
  拍完箫哲就后悔得哭了,他怎么就突然脑抽花四千金去拍一本破棋谱呢,沈西辞心知肚明,既然他给了这么个好,势必也要给他点甜头的,抱着琴谱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因为刚刚那样出了风头,一路同他们招呼的也不少,更有甚者催促着沈西辞赶紧练琴,将琴谱写完。
  沈西辞点头,笑容满满的看着他,“有了这本琴谱,想必回去后听我弹琴的人会更多,这四千金,我一定会还给萧老板的。”
  箫哲虽然心里不爽,表面还是得维持和谐的,“既然是赠送给姑娘的,怎么说到还这个字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019 回程

  她原本是想找陆莫程的,可惜拍卖会结束后他便同那位莫言姑娘消失不见了,三月之期将近,找不到人也就罢了,他早晚是要回来的。
  回皇城的路上她一直在研究琴谱,箫哲只好同旁人下棋以打发时间,抵达码头的那一日,李明月已经得了消息早早的来接箫哲了。
  夫妻俩好一派恩爱的势头,沈西辞抱着琴站在人群的末端,看着萧氏和弟妹和和美美,觉得很是扎眼,低头将裙摆提了一下便打算从绕开他们回三辞坊,抬头时正巧看见李明月朝着她看了过来,眉眼一抬不屑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笑,姑娘,你如今也是四个月的身孕,你怎么就没怀疑过自己一点都不像个孕妇呢?
  哦不对,好像陆莫程给她开的药方有些开胃,有点胖了呢。如此想来,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怀着萧郁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仔细一想越发觉得自己阴暗了,她脸一黑带着秀秀上了一旁的马车。秀秀当然不解啊,“姑娘,你说这个萧李氏她明明看见你和箫哲一起回来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发脾气的意思呢?”
  “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啊,好了秀秀咱们不着急。”这结果她已经预料到了,李明月现在就发火也太早了些,不过她有了琴谱,也有了再约箫哲的借口,她可是一点都不怕。
  马不停歇的将《剑指江山》练好,只是结尾处她始终填补不好,最后也只能放弃,果然,沈繁的天赋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得来的,秀秀端了些红枣银耳汤让她不要着急,那么多人都接不好,她也是需要时间的。
  她点点头,提笔将繁星锦的配方写好,既然已经送了她琴谱,这配方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只是中间那萤火虫的光粉被她换成了一种临时编的名字。
  约箫哲来时也没有急着给他,只是说自己已经练好了琴,第一个想谈给他听。箫哲并不懂音律,只觉得是自己四千金拍来的琴谱还是听得格外认真。
  的确是好听,四千金一曲那必须好听啊。
  结尾戛然而止他也并未听出异样,她收了琴,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从里面取了一个盒子,那是萤火虫作为配料的粉末,连同着配方一起递给了箫哲,后者掩盖住脸上的兴奋,明知故问道:“这是?”
  “是我之前制作的配方,有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沈姑娘请说。”
  “其实,我也没有过人之处,那手帕只不过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说着拍了拍盒子,箫哲正要打开却又被她伸手按住了:“这是我家乡的一种石头,因为在夜里会发光,村里人便磨成沙,筑成了灯塔。我只是听你同陆公子说起繁星锦,便随便试了下,从前是不是用这个粉末我不清楚。”
  “原来就是这个材料问题……”
  她点了点头,“我……只是看萧老板想要,便故意卖了关子,萧老板诚心待我,替我拍了这琴谱,而我却还打了这些小心思。每当想起都觉得愧疚万分,只是这粉末我带来的并不是很多,可能只够一匹布的分,若是萧老板想继续制作繁星锦,西辞可带萧老板去我家乡采些石头回来。”
  这么看这四千金是花得极值了,不仅繁星锦得到了,还得到了沈西辞的信任。
  划算!箫哲抑郁良久的心情得到了释放,当下也是开开心心的握了她的手:“萧某定不会辜负沈姑娘的。”
  沈西辞低了头,似有些不安:“原本三辞坊是有规定的,不得霍乱他人家庭,西辞原本只是想从萧老板那里得些好,却没想过要介入萧老板的家庭,那日回来,见你夫妻琴瑟和鸣,西辞十分的愧疚。今日见面,配方给你,琴也弹给你。从今往后,我也当回到自己的位置了。萧老板……从今往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说着将手一点一点抽了回来,箫哲却越发抓得紧了。
  “沈姑娘这是何意?是打算从今以后再也不见我了吗?”
  沈西辞用力挤了挤却还是记不住泪来,之后也就放弃了,戚戚然道:“不,我想见萧老板,这几日天天想着盼着,可萧老板大约是记不得我了,若非我让秀秀去请,大约也是不会来找我了吧,我也知,我这样的身份,怎配合萧夫人比呢?”
  每一句每一声就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从前她是这样的,现在她要装作是这样的。
  “我也是天天想着盼着见沈姑娘,可是……我也怕沈姑娘不肯见。”其实不是,他回家,李明月虽没明说,那也将他看紧了许多,加上布坊换了新机器,他进来有些忙,被沈西辞这么一说,反倒是觉得自己这几日冷落了她很是不仁道。
  “真的吗?”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睛,“西辞也不想破坏什么,只想偶尔你闲了偶尔来听我弹弹琴陪我说说话也就好了。”
  “这样就够了吗?”她这话意思很明显了,何况从前还曾有人同他说过这差不多的话。沈西辞眯着眼看他,那时候李明月是不是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呢?一个不求名分的情人,他怎么会拒绝?
  她点了点头:“我只是想陪着你。”
  那日,箫哲回去后,对李明月的态度就更明显了,对比沈西辞的深明大义他反是觉得李明月越发的无理取闹,他先前就说他去见沈西辞是为了繁星锦,李明月还同他闹,这不折腾人吗?从前也不觉得她这么不懂事。
  冷战了两日,箫哲倒是天天拜访三辞坊,沈西辞的《剑指江山》还未对外公布,只是谈给他听,皇城第一的琴师,谈的这曲子只为他一人,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李明月冷静下来也不得不重视沈西辞的存在了。
  看来她还是小看她了,以为不过是风月场所的一个女子,有的是勾引男人的本事,箫哲这种老狐狸也不至于为了她冷待自己,现在看她是想太简单了。李明月有了这觉悟对箫哲态度也就软了许多,待他回家时还嘱咐丫鬟备了点心,亲自替他捏了捏肩,说他辛苦了,台阶给了,箫哲也就顺势下了。
  可第二天还是不见箫哲收敛,依然去见了沈西辞,李明月这边正憋着气了,那边,三辞坊已经开始《剑指江山》的表演了,末了沈西辞还特意点名感谢了一番箫哲,谢他不惜花费重金赠了她琴谱,这几日原本就在传箫哲和她的事,这番话也算是默认了。
  箫哲顿时收到了不少诸如:“哟,连冰山美人都能泡到,萧老板真是好本事。”还有那种:“不就钱多,沈西辞是怎么看上他的。”听来虚荣心很是满足。
  这风声很快就传到了李明月耳里,丫鬟汇报的时候,她拍着桌面,将桌上的茶杯打翻了一地,四千金,好你个箫哲,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花四千金去买一卷琴谱。
  沈西辞你倒是好本事。箫哲是什么样的人,她到现在都从来没有收到他送的这么大的礼,气得心肺都有些疼了,“小环,咱们明日就去会会这个沈西辞。”
  “夫人,见沈西辞……不是很容易的。”小环小心翼翼的提醒,虽明知她现在在生气,但等到明日去三辞坊才说恐怕自己会更惨。
  “呵。”她冷笑,“怎么,这沈西辞面子还挺大?你派人送信去,说萧夫人想见她,她自然会见。”萧夫人三字还刻意被她加重了语气,沈西辞既然想和箫哲往来,她这个正牌夫人,那人是没理由不见的吧。
  不给点颜色,沈西辞还真敢开染坊了?
  “是!”小环连忙答应,她听命就是了,为什么要那么用力的掐她,跟人乱搞的又不是她,好疼。
  消息带到沈西辞耳里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信被她随意搁在了桌上,秀秀伸长了脖子想看,她撇了一眼便将信递给了她,信明显不是李明月写的,她大约也根本不屑给沈西辞写信,字有些丑,语气简单直白的表达了李明月想见她的意思。
  “姑娘……这……见吗?”
  “见。”当然见,她等李明月来找她,已经等了太久,记得自己第一次约李明月的时候,被她奚落得抬不起头来,这一切,她一分都不会差的全部还给她。
  “可是……”秀秀很是担忧,明知李明月为何而来,何况这位,挤走萧白氏成功上位,肯定不是个善茬,姑娘现在的地位和她比肯定也不能比,人家还是丞相千金呢。
  “不要担心,你觉得姑娘我好欺负么?秀秀替我准备些衣服,我去见她。”
  秀秀只好替她选了身不算招摇但也绝不朴素的衣服,不得不承认,秀秀虽然八卦了些,眼光还是不错的,坊里不少姑娘来请她来搭配衣服,虽然她自己穿得不怎么样。
  沈西辞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兴奋得手指都有些颤抖,李明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020 泛舟湖上

  未时。
  李明月不愿去三辞坊,言语间充满着浓烈的不屑,沈西辞也没有恼怒,便改了地,西湖泛舟,上船前,秀秀同小环被留在了岸边,沈西辞一手抚着船杆扭头冲秀秀眨了眨眼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李明月肯定也是冲小环示意过的,不过探口风这天分上来看,秀秀绝对不会败给小环。至于俩要是打起来,她觉得秀秀也不见得会输,虽然小环比之高大了许多。
  俩人上了小船,船夫在前划着浆眼观鼻。李明月摆弄了下裙子,已端坐好,沈西辞坐对面,余光里明显还看见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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