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掷金败家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到房里,心情乱糟糟,她有很强烈的危机意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快结束了、快要没有了……她非常不安、非常害怕……“小细菌,怎么啦!”随后跟来的煜棠自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你在生气,生气我让蓓莉留下来?”
“你说谈谈她就会走了,为什么她还要留下来吃饭,然后吃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每一天的晚饭?”她很难不发飙。
“她住不久的,我只是把她当老朋友。你说朋友来了,难道不应该以礼相待?”他软言相慰。
“只是老朋友吗?不是,你骗人,她是你的正牌妻子。”还想哄她?他真当她笨、好骗吗?
“那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我的妻子是你,忘记了吗?你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好多媒体都参加了我们的婚礼,总擎和童氏联姻的消息人尽皆知。”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她的婚礼不算数,我们的才算数?”她气呼呼地望住他。
“要这么解释也可以。”他笑拥着她。
原来,他的小细菌也学会女人的嫉妒,对别人来说,这也许不是件好事,可是对他的小细菌来讲,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毕竟她又更像女人几分了。
他说了……他和她不算数……窃笑两声,他仍然是她的“神主牌老公”,没人抢得走。那……她可以卸下紧张兮兮了?
“可是我很不喜欢你对她笑、不喜欢她勾着你的手、不喜欢你们好亲密。”
“她在台湾没有亲人了,我只想帮她,你都肯费尽周章帮育幼院的小孩,为什么不能把你的善心分一点给她?”
“是哦!我怎么这么小心眼?可是……我控制不来呀!”他的温柔和解释让她泡过醋酸的心又染上甜蜜滋味。转过身,她在他怀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窝着。
“你可以对每个人都好,甚至帮个没多大交情的学妹签下签上千万借据,为什么独对她存有敌意?”他问。
“我是这样吗?好像是……大概是我把她当成假想敌,可是我就是很难对她舒服。”
“所以,问题在你,不在她,你要放宽心情,把她当朋友、当客人,她马上……就会离开的。”说到这里,他眼中有份黯然。人生无常,拿来记取仇恨太浪费。
那眼光……是舍不得她离开吗?他仍爱她是吗?她的心又被扔回酦酵池。不知道一颗心连连泡上几池酸碱度相差甚大的溶液,会不会提早休克?
“那……至少……你和她办妥离婚协议书好吗?起码这会让我不再胡思乱想。”她退了一步,他也得拉出安全距离,这才公平吧!
“傻瓜,你还是不放心我和她。好吧,如果一张离婚协议书能让你安心的话,我会乐意为你做到。”他妥协。
“你说我可以放心,真的可以放心吗?”反手抱住他,他的表情让她放不下高悬的心,她总有下堂妻的恐惧……“我有没有骗过你一次?答应你的事情有没有没做到过?”
“没有!”是没有!不过那是在杨蓓莉还没来之前,她出现后他就不再对她守信。
“哪一天她走了,你会想她吗?”她压住狂跳的心脏,试探地问。
“你离开爸妈、同学嫁给我”会不会想他们?“他不答反问。
“会,但是……是想念,不会思念。”
“那我答应你,她离开后,我想念她、不思念她。”他笑着揉乱她一头长发。
“如果你要思念她,就偷偷在心底思念,不要让我知道,女人的嫉妒是很恐怖的。”玺郡歪歪嘴,她在他心中的份量是“家人”?
“你在恐吓我?”
“不……我只是害怕……”环上他的肩,在他身后偷偷垂下两颗晶莹。
害怕……不好受……真的不好受……如果有种能克制惶恐的药丸,那么不管它的副作用有多大,她都会不顾一切先服下再说……“不要害怕,蓓莉是好女人,一直都是……”误会她多年,他有着弥补心态,可是……她的健康状况能让他尽几分心?
**
荡秋千再荡不出那分惬意,仰着头,阳光晒不进她心底,垂着眉,垂不落沉重的心……他一直在陪她,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虽然不说,她看得出,煜棠很珍惜他们相处的时刻。
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们不能长久,他们才会格外珍视这段吗?是因为他们的爱情,有她这颗绊脚石,所以走得崎岖、走得辛苦,才显出特别珍贵吗?
她没有答案,也不敢去探究答案……“要不要玩水柱,我站直直的让你喷,不躲也不跑。”小林看不惯她的暮气沉沉,硬要拉出她的好情绪。
“别理我,我坐坐就进屋里去,不碍你的眼。”她走向花坛,想坐下,又不安稳,索性起身折下几枝含苞玫瑰。
“雷经理来了,要不要作弄作弄他?”小林指着大门。
他当她是嗜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变态狂?
她没答话,抬起头,见他从车上下来,慢慢地走近她。
“你很丑。”雷斯淡淡地说,嗓音是一贯的感性,可她再没力气恶心。
“我知道。”尤其“她”来了之后,她的“耐看”就再禁不起“美丽”来比较。“可以谈谈吗?”她主动提起。
“说吧!想问我什么?”雷斯站直身,收拾往常吊儿郎当的嬉皮态度。
“他……爱她吗?”
“应该是吧!他追了她整整五年。”不想隐瞒,知道事实才能对症下药。
“他爱她,为什么两人不在一起?”
“新婚夜,蓓莉一声不响离开,当晚煜棠同父异母的大哥,放火想烧死煜棠,他把这件事情做了联想,恨了她好长一段时间,这次她回来澄清所有误会,并征得他的原谅。”他简言叙述。
“看来,她已经得到她要的原谅了,那她为什么还不走呢?我想她要的不只有原谅,她还想要回她的丈夫,是不是?”她仰头问,浓浓的心酸侵上眉间。
雷斯沉默了,谁都能做出这样的推论,更别说是做妻子的。
她留下来做什么?笨!这句话她该问自己,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这个花钱买来的第三者留下来做什么?
“我会帮你的。”他拍拍她的肩。
“谢啦!感情的事,哪是能靠别人帮忙就能圆满?我自求多福好啦!”
“你打算怎么做?”
“巴结啰!请‘大姐'不要太早把我扫地出门,至少,让我有点心理准备,找到工作养活自己再说。”叹口气,想扯个笑容都好难。
“你要找煜棠吗?我们一起上去好了。”她指指五楼琴室,那里正传出流畅的琴声,据说那是他们两人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唉,又是一个“共同”,初来乍到的她,怎敌得过他心中追求五年的旧女子,何况,她是那么美丽而娇柔。
抱起怀中玫瑰,抖落一地无奈,她站起身。
“小郡,我可以这么喊你吗?”雷斯的口吻中有着诚恳。
“有何不可?”
“我和祁战、项华、樊慕通过电话了,我们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之前,我们希望你能改变煜棠,让他回复以前的样子、重温爱情甜蜜。真的,你做的很好,这段日子我亲眼目睹他的快乐,是你揭开他头上的阴霾,也是你成功地让他动植皮手术、放弃拐扙,这是我们这些哥儿们一直想做,却办不到的事情。”
“看来,他买下我并没有赔掉太多。”她自我解嘲。
“如果我们的支持有用,我们都很乐意支持你。”
“就算支持没用,我也会妥善收起你们的支持,留做回忆。走吧!我们上去。”这些伤感的话,她不想多说,怕招惹太过,心底的伤口会扩大成无底洞。
第九章
钢琴室里,蓓莉贴住他的身子,热泪侵染过他的后背。
“请不要和我离婚,就让我以你妻子的身份死去好吗?我不会和她争、和她抢,我只想留在这里慢慢地等待生命结束……如果……我的存在带给她威胁,我愿意离开……只是请你……给我一个家,不要让我成了孤魂野鬼……”
“蓓莉……”煜棠握住环在他腰际的柔荑,久久不发一语。
面对这样的要求,谁能狠得下心拒绝?可是……他答应过玺郡……“是不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那……我马上走好了,很抱歉这段日子带给你好多困扰……”她松下手,急急后退。
转过身,她面向门口,从微微打开的门扇后面看到人影。
“能问你一句话吗?”杨蓓莉咬咬牙赌他也赌上自己的未来,胜利与否,就看这一着棋。
“你说。”煜棠说。
“你爱过我吗?”
是的!以前他曾经爱过她,爱得深也爱得沉,不过她的离去造就出无法弥补的伤口,就算再从头开始,他们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何况,他还有个心爱的小细菌。
他没答话,尴尬的沉静横亘在两人中间。“算了,是我强人所难……”
在蓓莉将离去时,他实时拉住她的手,打算把话说清楚。
“不!我爱你。只不过……”蓓莉急急抱住他,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我爱你”三个字同时震惊了门外的两个人。
他爱她?煜棠亲口说了他爱她……玺郡身子晃了晃,雷斯及时拉住她,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蒙间摇摆……杨蓓莉哭喊着说:“你不该、不该说这三个字,你这样教我怎么走得开,童小姐的善良让我的良心倍受煎熬,我日夜告诉自己要停止爱你……”
她让她良心受煎熬了?她没打算这样呀!如果他们真心相爱,就算再痛苦她也不会霸住他不放呀!她没想过破坏别人姻缘、没想过挡人情路……原来,在不经意间,她还是当了坏女人。
听不到杨蓓莉说了什么,童玺郡的心已被一剖成二。
他说他爱她,他曾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吗?玺郡拚命在记忆中翻箱倒柜,想找出有关这三个字的痕迹。
没有、没有、一次都没有……他只说过喜欢她、非常非常喜欢她,从没说过爱她……爱和喜欢有很大很大的差别吧!
笨蛋,她怎会选在这节骨眼上计较形容词字眼,这时候通常要想的是权益问题、赡养费问题、可……她无法不计较,他不爱她,对她只有喜欢……爱情的路上杨蓓莉已经先跑了好多年,不论她再怎样努力都追不过人家,何况她还有煜棠的爱在支持,她却是什么都没有……明知输定了的情路,她何苦再坚持往下走,走下去能换得什么?虽败犹荣的掌声?坚持到底的喝采?那些对她有何意义……算了、算了……通通算了……手上的玫瑰伴随她伤痕累累的爱情掉落一地……她的爱他不愿意珍惜,就算她再小心翼翼,也呵护不出一片绿荫……“小郡。”雷斯关切地看着她。
“我没事。”急急摇头想否认,要否认什么?他爱杨蓓莉的事实,还是他不爱她的真相?
她一路摇头一路远走,怎么都摆脱不掉“他爱她”这三个音节,浓厚的无力感罩住她,她突然觉得好疲倦……看着她的背影,雷斯无从解释的怒火陡然升起,他敲敲门,没等响应就直接走进去。
“雷斯,你来了?”他想轻轻地推开蓓莉,无奈怀中的泪人儿,紧紧攀住他,不肯让步。
“你不觉得要谈情说爱,至少先把童玺郡的问题解决了,再来谈,会好一点?”
“她有什么问题要解决?”
“也许她是外来者,不过别忘记当初是你强娶她入门,你要旧情复燃,也先把她送出门再说,不然,面对你们的爱情,你要她情何以堪?”
他难得说重话,却说得煜棠一头雾水。
“你在胡言乱语,我不和你说话。”
“要批评我的言辞,先看看自己的举动。我是不知道玺郡哪来的力气,阻止自己冲进门来鞭苔你们的行为,但是对不起,我不站出来说句话,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是说……她看到……”他用力拉开蓓莉的手,抓住雷斯的双臂急问。
“不只看到,还亲耳听到你说‘我爱你'。是很精采、很感人!可惜我不打算为你的行为喝采。”
“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自己去找!”说完,他很潇洒地甩甩衣袖退出门外。
**
又回到秋千架旁,这里是她和煜棠共有的回忆,虽然量不多、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真的很温馨甜蜜。
背靠着铁栏杆,她缩起身体,她把自己缩得小小的。
“别哭了,你哭起来好丑。”生平没安慰过女孩子,第一次就碰上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哭得夸张而不含蓄,弄得小林手忙脚乱。
唉……他开始明白祁经理为什么讨厌女人了,女人──真是麻烦!
“我没哭,只是我的泪腺工厂头一天开工,产量过剩。”摇摇头,如果伤心可以被否认,她要一并把它否决掉。
“要不,我来想办法帮你把那个女人给赶走。”小林病急乱投医。
“你把总裁夫人给赶跑,回头‘头路'就丢了,经济不景气,别做傻事。”
“你才是总裁夫人!”
“我哪里是?”他从来没对她说过爱啊!手背拂过一排眼泪,接着又落下一排……生生不息、源源不绝……“不当总裁夫人,当总经理夫人也不错啊,依我看哪,雷经理人就不错。”
这是哪国安慰人心的方法?好像男人都排排站,等她去挑后补人选。
“我没事,你别理我……”把头埋在膝间,她的心好痛。
没事才怪,说不定一眨眼,她就拿起地上的水管上吊,怎么说都要好好守住她。
“好说歹说我也是个绅士,怎能放任一个淑女独自在这里哭?”看着玺郡垂在肩背的长发,勉强承认她是淑女好了,反正人家正在伤心,就当日行一善。
“小林疝气,你的肩膀可不可以借靠一下?”
“好啊!请用,别客气。”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像哥儿们似的,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煜棠的吼声从正前方传来。她和小林的亲密,让他翻涌出被背叛的复杂情绪。
“做你眼睛看到的事!”火大了,老爸再凶恶也没用过这种口气和她说话,何况他是个理亏者。
不甩他,仍旧靠在小林身上,倒是那个拿人月俸的,很没骨气地在淫威胁迫下,推开肩上头颅,乖乖地闪到没人的角落杵着。
“我一转头你就找到人安慰了?”他的声音中隐含怒气,被雷斯说过一顿后,他瘸着腿屋里屋外几十个房间到处找,一颗心悬上半天高,没想到竟会在别人怀里找到她。
“安慰人?还慰安妇咧,有关这类问题你应该去问问许文龙还是原作者小林疝气。”她指指小林的方向,只见他猛挥手,一脸好心被雷亲的糗相。
“你到底在闹什么,为什么要扯上小林?”
闹?她有吗?是他们两个做贼心虚、良心被谴责吧!干嘛把责任推卸到她身上来?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行吗?反正这回我罩子放得很亮,没找上个有妇之夫。”她讽刺。
“小细菌,注意你的态度。”他凝声警告。
“细菌被你的妻子──杨蓓莉小姐给扑灭掉了,国家正想颁块环境清洁奖杯给她!”翻翻白眼,豁出去了,本就演不来小媳妇,这会儿刚好趁机闹一闹回家吃自己。
“你想吵架?”
“也好,反正闲闲没事做,也挺无聊的。我又不会弹钢琴、也不会撒娇,会吵点架至少还有点存在价值。”一直以为他附庸风雅,没事在家弄个琴室,原来那是特别为弹得一手好琴的杨蓓莉准备的。
“你是哪条筋不对?怎么处处针锋都指向蓓莉。”
“我不该指向她、不行指向她、不能指向她吗?你说谈谈话她就会离开,结果,她已经搬进来整整两个月;你说要和她办妥离婚协议书让我安心,可是我只看到我那张岌岌可危的结婚证书即将变成废纸;你说要我当她是客人,她却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能不指向她吗?”
“你要体谅,很多事不是说做就能马上做而的,你要多给我点时间。”她说对了,女人的嫉妒是很恐怖,一旦嫉妒起来,温驯的绵羊也会变成凶猛的狂狮。
“是吗?你说要结婚,一个星期不到我就嫁进来,你有没有给过我时间?为什么她需要时间我却不需要,因为在你心中她是重要的,而我是无关紧要的,是不是?”她咄咄逼人,质询口气比立委还凶恶。
“你要翻旧帐?”
“不翻行吗?你和她之间本来就是一本旧帐。”
“我要说几次你才能明白,我和她那段已经过去了。”
“死灰还能复燃、破镜也能重圆,过去了就再把它给找回来呀!”
“你要我去把它找回来?”他抓住她的手臂,眼里有着狰狞。
“这些日子,你做的不就是这些事?你带她旧地重游、带她回味台湾小吃、带她拜访老友、带她上天下海……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找回过去那段?”
“我没有!倒是你在这段时间,和多少个男人走近?居然让雷斯替你说话、小林自动当你的肩膀,连远在外国的项华、樊慕,和讨厌女人到极点的祁战都打电话来声援你,说啊!你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我桃花多、男人缘好嘛!”她口硬。
“要不要换个形容词?水性杨花如何?风流淫荡如何?”
“要比水性杨花,我大概还比不上‘贵前妻'吧!你要不要问她,在离开的这几年,她和多少男人修了共枕缘?”她把话说刻薄了。
蓓莉走到他身边,一双含泪眸子,带着无限凄凉。“别这样说我,我没有,当年一步错,我已经椎心后悔……我不会再允许自己……”
“够了,你不需要向她解释什么。”他示威般拥杨蓓莉入怀,轻拍她肩膀的大手,像斧头一斧斧往玺郡心中砍落。
“是不需要啊!‘残花败柳'这辞儿已经不符合时代精神,现在是经验越丰富的女人越抢手呢!”玺郡冷笑一声。
“闭嘴。”他暴吼一句。
“你吼错了人,我不是那种百依百顺的小可怜,被吓一吓就躺进男人怀里装卑微。”
“我说住嘴!”伴随这四字出现的是一个猛力巴掌,它让玺郡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抬起头,她倔强地用手背擦去嘴角血痕。
“要不要多打几下还本?我是你用好大一笔‘血汗钱'买回来的,今天不打够本,往后可能没机会了。”她往前迈进一大步。
“你简直会让人发狂,闭嘴对你来说很困难吗?伤害一个弱女子会让你觉得痛快吗?你既然这么冷血,为什么会对那些慈善机构用心?因为对他们好,你能沽名钓誉,对蓓莉好就没这层好处?”
通常女孩子之所以吃亏,是因为太柔弱,没想到她竟败在刚强上。她的刚强让他连她的所有作为都一并否认,玺郡苦笑。
“我早警告过你,娶我只有百害无一利。”她转身喃喃自语。
“煜棠,别这样,吵架并不能解决问题。”蓓莉走到玺郡身边,握住她的手说:“童小姐,我很抱歉自己的出现,造成你们两人的困扰。我今天就离开,你和煜棠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误会都解开,就没事了。”
“要离开的人不是你,你没必要低声下气。”他火气大到口不择言。
杨蓓莉没必要离开?言下之意是,该离开的是她这个满身尖锐的女人?话挑明说过,好像就没了余地,她点点头,懂了他的意思,走回秋千架旁,她慢慢地摆荡起来。
看到她颓丧模样,煜棠心有不忍,提上来的火气顿时降温许多。煜棠叹口气,现在两人都在生气中,不是沟通的好时机,等夜里再和她说说,应该会说得通。
“蓓莉,陪我出去走走。”带走她,只想让她远离玺郡的暴风圈,没想到却让玺郡更坚定了自己的联想。
一颗心随着秋千荡上天空,却停留在天上,忘记跟着身体落下来。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我帮了倒忙。”雷斯弯下身看她,眼里有好多抱歉。
“没事了……”吸吸鼻子,她仰起头问:“送我回家好吗?”
“回家?哪个家?”
“我的家。”这里已经不属于她,就不知道那个家肯不肯收留她。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带她离开。
拜拜了,玫瑰花;拜拜了,秋千架;拜拜了,神主牌老公;拜拜了……仲夏夜的一场好梦……**
“要是没处去就打电话给我。”雷斯把一支手机塞到她手中。
“放心,老爸不收留我,还有大妈咪、妈妈、大哥、二哥……你还要排到第九顺位。”她细心地拨过长发,掩住左脸红肿。
“不管怎样,我都要有你最新消息,所以记得手机不可以离身,我要随时知道你在哪里。”他细心叮咛。
“嗯!”她乖乖地应声。
“好了,进去吧!”
她深吸口气,往家门前走,里面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打开门,揉揉发酸的肩膀,她像往常一样,入门就往自己的卧房走。
“小郡,你怎么回来了?”大妈咪看到玺郡,忙走到她身边唤住她。
“我把那个臭男人给休了。”她面向客厅,看看在座的爸爸、妈妈,自从把公司的棒子交给哥哥们后,他们两人就闲了下来。
“你这丫头在闹什么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