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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金败家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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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在梦里,她是怎么开始第一步的?
她退开一步,然后伸手碰碰他的脸……还是没弄对……她摩摩蹭蹭弄了老半天,看来要等她来“欺侮”自己,有技术上的困难。偏偏他的小兄弟已经蓄势待发,再等不了。
“我来教你怎么欺侮我好吗?”
“你会?”她怀疑地看向他,号外!号外!世界奇观──钟楼怪人是身经百战的猛男!
“别用这种眼光看男人,你打击了我的自尊心。”
“可是……我真的怀疑……”
“好吧!让我来秀点真功夫!”他俯下头封住她的唇,红红的唇带着微微的羞涩、丝丝的甜蜜……他为她沉醉……“你的吻很甜……”他含糊不清的说。
“唔……我没……偷吃糖……”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他,猛吸几口气,心脏还没恢复正常跳动,他的唇又俯了下来。
“是吗?我再尝尝……再确定……”
又是一阵昏天暗地的吻,吻得她头晕目眩……“你这里有没有……氧气筒……”她一定会因为缺氧而窒息。
“做爱不需要那种东西。”他否决了她的问话,手在她胸口逗留徘徊。
“那……你要记得打一一九……”她喘得很凶,尤其在他的手伸进她衣服内,隔着胸罩抚摸她那还算“可以”的柔润时。
“别怕……我学过人工呼吸……也学过心外按摩……”他的唇从她的嘴巴转战她小小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耳畔,引出她一阵阵心悸。
那阵悸动像唧筒,抽干了她身上所有力气……没救了,没救了……她再没有力气欺侮他……攀着他的颈项,唉……事到如今,只能让人家予取予求……他的手不知在几时拉下她身后的拉炼,凉凉的空气袭上她的背,缓缓地降下高热不退的体温。
“我们要在这里做吗?”微微推开他贴在她身上的唇瓣,她捧住他的脸问。
“你有意见?”站直身,他环住她的腰间,到这时候,她才看清两个人的下半身早已紧贴在一起,两张不小心碰上的胶带,紧密无缝。
这情形让她结巴起来。“至少……要……要有张、张床吧!”
“如君所愿。”他一把抱住她,往内屋走去,这会儿他特别感激起她丢掉他的手杖,让他练成两脚走路的好功夫。
**
“好漂亮……”蓝色的墙壁、蓝色的天花板、蓝色的床和蓝色的地毯,一屋子的忧郁,搭配得恰恰好。
“这屋子以后都是你的了,要欣赏留到以后吧!”他把分心的玺郡放到床上,用吻重新拉回她的注意力。
“听说第一次都会痛得唉唉叫,你可不可以轻一点点?或者……给我两颗止痛药也成。”她的脸苦兮兮,丑得不入画面。
“信我一次!”他笑着在她颈间落下一连串细吻。
她没回话,只是被他的细吻弄得咯咯笑,然后,他的唇缓缓滑落……滑向她的前胸……她的轻笑转换为倒抽气……他隔着胸衣,轻囓着包裹在内的小小花蕾,津液幔怂哪谝拢溉胨┌自抵碌募》簟�
“记者……为您作现场报导……现在……心跳……超过一百二十……呼吸……一分钟四十五次……血压上升……”也得找些事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她会气喘病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错!她的确没看到隔天太阳,因为雨连连下了一星期,再加上勇猛的男主角根本没给她下床喘息的机会。
她的话引出他的轻笑,他伸手挑去她的最后障蔽,雪白姣好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他猛然倒抽一口气,勃发的欲望频频向他抗议。
“看来我的技巧还没有好到让你忘记作怪。”语毕,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丰满,含羞蓓蕾在他唇齿的挑逗下,缓缓绽放挺立。
“你……饿了吗……”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峰,吸出她陌生的热潮……“我是饿了,饿了好久好久……”
他的手抚过她身上每一处晶莹,顺着她柔软的曲线,一分分、一吋吋往下搜索。
“帮你泡碗面?”她全身好热好热,如果能够,她比较倾向吃碗剉冰。
“不,我有你就够了。”他的手进入她双腿交接处,在她蓊郁的密林中徘徊。
她的双脚禁不起这种剌激,紧紧交缠,把他的巨掌抱裹在其中。
“你很害怕?”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夹杂着浓浊的呼吸,让她的心跳在快板中,又连连加快了三拍。
“我怕……哈……哈……我啥米拢不惊……”她干笑出声,不明白自己的反应怎么和那些限制级片子上演的不一样?
是啰!人家演戏有钱可以拿,她啥好处都捞不到,当然演起来心不甘、情不愿,自然就不会像她们,那么尽职地假装出那种欲仙欲死的鬼叫声。
“放轻松点……别怕……”他的吻再度落回她的唇上,吻得她晕头转向,忘了在脑袋瓜里存些怪念头。
他的手在她女性的幽谷中,寻到那颗珍贵的小花蕊……他轻轻地挑弄……轻轻地撩拨……撩出她满心春意……“我……好怪……”在他舌头又在她胸前喊饿时,她趁隙说。
“我也是……”他回答的敷衍,忙碌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细致。
他伸出一指,缓缓地进入她的甬道中……换来了她一声轻呼。
“会痛……”
“是啊!第一次都会痛的,待会儿就好了。”他撒谎。
“你是说处女膜已经破了,接下来都不会再痛了?”
“嗯!”
幸好、幸好没事……最苦的一关过了,听说接下来会是高潮期,感觉会舒服点。想到这里,她就不再排斥他的抚触,反而专心起来,开始体会他在她身上落下的魔咒。
他的指头在她身体里缓缓旋转、移动,耐心地等待她的适应……他的指尖带出她淙淙蜜源……“还怕吗?”他吻吻她的嘴角。
“不怕……我觉得……比较……舒服了……”她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好!那我要进去了……”他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了好舒服、好温暖,像冬日的阳光,叫人眷恋不已。
眷变……咦?他说要进去?不是已经……“啊!”她尖叫一声,在她理解他上一句话的同时!“骗人、骗人……痛死我啦,比生小孩还痛,你说不痛的,坏人,你说谎……”
她猛捶他的胸膛,一下下,货真价实的。
“对不起……”他的吻一次次落下,在她的眉心、眼角、颊边……在她哭得忘记疼痛时,他缓缓地挪动下半身,慢慢地引导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他加快了律动节奏,在冲刺间,他们紧紧结合,像真正的夫妻,分享着两人间最亲密的爱意。
最终,他们紧抱住对方的身子,一同奔向炫耀灿烂的情欲国度……**
“小细菌,开口说话,告诉我你还好好的。”他语气中有着命令。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全身骨头都快散了……做爱好累,把我身上仅存的热量都消耗光了……”她有气无力地攀在他身上。
“你……有没有一点点快乐?”
“您客气啦!不只一点点快乐,是很多很多点快乐,多到会把人累死……你出钱,我要开一家做爱减肥中心保证生意兴隆。
“我来当你第一个客户好不好?”
“你早就是我的客户了,还是那种领卡一次,终生享用的那种。”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要继续享用我的权利。”说着,他贪婪的大手又袭向她的胸前,在她的丰满上轻轻搓、慢慢揉,比最昂贵的洗衣机还“厚工”。
“嗯……你不累吗?”她没推拒,趁这回,一举消除小腹赘肉也不错。
“只要对象是你,我永远都不会累……”覆上她的身子,他的吻落在她颈边,然后一路往下攻城略地……“原来这就叫作甜言蜜语……”她咯咯笑着。
“这叫满口芬芳。”他含住她胸前花苞,轻轻扯弄,慢慢囓啃……带动她身体里的情潮泛滥。
“嫁给你,我很幸运……”
“娶你,是我的幸福,小细菌,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温柔燃起一室绮丽,让两个相爱的人,互相印证了心意……
第八章
玺郡在园里浇水,她一边喷着水一边玩,把水珠洒的老高,再掉下来时,水气在空中制造出一道道彩虹。
她的笑声传遍整座园子,让那两个比宪兵还酷的彪形大汉──阿保、阿武,也跟着被传染。
“你们笑起来好看多了,比较不像黑社会杀手。”
“谢谢夸奖。”他们没好气地回答。
“不客气!”她理所当然地接下对方的谢意。转过头,她看见小林领著名女子走近。“你们的大头目来了,他是不是叫做小林什么的?”
没等人回答,她就径自走到小林身边。“哈啰,小林善纪。”
“我不是小林善纪。”他没好气地瞄玺郡一眼。
“哦!那你是小林疝气啰!请问你对于篡改台湾历史有什么感想?请问你对嘿嘿嘿的小莲妹妹印象比较好,还是白发魔女金夫人的扭扭舞印象深刻?”
“不要把那四个无耻的字眼套在我身上。”他火气上升。
“好生气哦!难道说你阿嬷是慰安妇……的朋友?”
“不好玩,收起你的幽默,大难临头啦都不知道,还成天疯疯癫癫。”他斜了她一眼,脸色极度难看。
“不好玩!”她嘟嚷一声,转头,拿出她以往迷倒众家姐妹的丰采,对向他身后的女人。“美丽的小姐,请问贵姓大名?”
“我姓杨,杨蓓莉。”她柔声说。
“人美名字更好,不知道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我来找我的先生。”她掩嘴轻笑。“我觉得你真有意思。”
“你的先生?是我身后的李慕白还是罗小虎?”她指指身后的阿保、阿武问。
“都不是,我的先生叫做傅煜棠,他在家吗?”娇娇柔柔的声音竟带出教人不舒服的讯息。
“傅煜棠?你没说错吧!他是我老公耶!怎么会到你家去注册了?”
“真的,没骗你,我还有结婚证书和结婚照为证。”她弯腰从行李袋中拿出这两样东西,当初她也是用两件东西,才说动小林先生带她来这里见煜棠的。
“我懂了……你是他前妻。”她低下头仔细研空过婚纱照和结婚证书后,骤下断语。
“不,我们从未办过离婚手续,在法律上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在法律上你是他的妻子?那……我是什么?二房、小妾、侍寝还是女奴?”她喃喃自语。“不,我想你肯定弄错了,你等等,我去问问我老公,把事情弄清楚了你才上去。”
她很不礼貌地一转身,往屋子内冲,一颗心乱无章法、跳得没意没思。
不过这时候玺郡没心情去追究这些小事,她只想跑到他面前问他一声,她是不是他的唯一?
冲上楼梯、跑进暗门,她一路往五楼方向去。
整个五楼,煜棠把它规画成一间客厅、一间书房、一间琴室和三个房,自从他们成为真正夫妻后,她就从二楼搬上这里。
猛地推开书房大门,她站在门口紧紧盯住煜棠,一瞬也不瞬地,一只手压住喘息不已的胸腔。
“怎么了?跑得那么喘?”他站起身迎向她。
她一飞身,扑进他怀中,抱得老紧,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蒸发不见。
“你不是在花园玩,怎么吓成这样?碰到鬼啦!告诉我是聂小倩还是无主游魂?”他笑着拨拨她及腰长发。
近来她不但穿惯裙衫,连长发也很少束起,越来越有女孩子味道了,他该找个时间带她回娘家,给童伯伯、童妈妈和芳姨一个意外。
“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妻子?”她赖在他怀中,硬是不肯抬头。
“当然是!问这种蠢问题,可见你变笨了。”
“告诉我,你是真心爱我,想要我这个妻子的吗?”
“当然,你忘了买你可不便宜,花掉我好大一笔‘血汗钱'呢!要不是非常非常喜欢你,我干嘛不惜斥资买下你?”他拍拍她的背,把她牢牢抱在怀里,不解她的不安来自何处?
“会不会有一天,你不再要我,就把我给一脚踢开?”她有好多的担心。
“踢开你,我会肉痛、心痛、全身都痛个不停,我才不会虐待自己。”
“所以,你会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不管有多少个一号美女、二号仙子、三号倾国名花围绕在你身边,你都不会把我给扔出去。”闷着声问,她不敢抬起头,假若他的答案是否定……那──流泪的时候,她不要教他看见……“小细菌,抬起头来看我。”他抬高她的下巴,对上她的视线。“为什么问我这堆奇怪的问题?”
“因为我的自信心被西施给谋杀了,我揽镜一照,发现自己原来是东施,不管我怎么学她捧心、皱眉……都只会丑态百出,拿我来献给你这个英俊的夫差,要不是范蠡头壳坏去,就是夫差同情心泛滥,我才会被收留。”
“傻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记不记得你总是自信满满,很大声对所有人说话?记不记得你老把雷斯、项华他们气得跳脚?你有你的魅力,干嘛去找个作古了几千年的老女人作比较?”
他吻吻她的额头、亲亲她的颊边,在他眼里她是独一无二。
爱情总是以女人的青春、自信为主食,以她们的意志为副餐,被爱情侵蚀过,女人所剩的只是空架子。是谁说过,只要一结婚,女人就输定了。“
“可是……最近在流行贞子复活,贞子的姐姐妹妹通通站起来了,一群老女人全从古墓跳出来,和我抢饭碗……”
“又在说傻话,老女人怎抢得了你的饭碗,我还是最喜欢‘白泡泡、幼咪咪'的小细菌。”他笑着捏捏她粉粉嫩嫩的脸颊,不明白她是哪条神经“颇”到了?
“真的吗?不骗人?”
“绝不骗我的小细菌。”他伸出五指,指天为誓。
“那……好吧!有个叫杨蓓莉,自称是你合法妻子的女人找上门来,不过你放心,她没带照相机,抓奸抓不到证据。”玺郡企图用搞笑把气氛炒得轻松些,却没想到炒出他的不悦和自己的满腹辛酸。
他的脸沉了沉,表情倏地变得僵硬。“你去叫小林带她上来好吗?”
“那……我可以旁听吗?我会乖乖地坐在旁听席,不乱动,也不会影响你们谈话。”
“乖……别闹,我只和她谈谈,谈过后她就会离开了。你到园里和阿保、阿武玩一会儿,等她一走,我就下楼陪你。”他按下翻涌情绪,软言相哄。
“我看腻卧虎藏龙了,也不崇拜李安,干嘛老要我去陪李慕白……”她碎碎叨念着走出房门,有一点点不情愿,有些些不乐意……可……算了,反正她谈谈就要离开,人不应该太计较。
大妈咪说的──有量才会有福,她的福气多得很,量……就不妨放宽一些些吧!
**
“你误会我了,当年我并没有和煜凯一起走,我会离开,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我真没想过那晚会发生大火。”她迫切地想解释。
“是吗?”他轻哼一声,发觉自己对她再无怨怼,不知道自己在几时放下仇恨,但他相信,这绝对和把付出奉献当作娱乐的小细菌有关系。
“我不明白,为什么煜凯会在我们结婚前夕对有展开追求,他的猛烈攻势,换了任何女人都会动心……”她的眉眼含泪,凄楚的表情让人心怜。
“他终其一生的努力,就是要从我身边抢走我的所有。”他懂傅煜凯怀恨妈妈占有他母亲的位置,所以他恨了他们母子一辈子,想尽办法让他们不好过。
只不过这一回他做绝了,两条人命……他再无法原宥……从他开始有能力那年,他就展开复仇,他毁了傅煜凯在加拿大的事业,看着他流落街头,看着他以出卖灵肉为生,却不拉他一把,他再没承认过傅煜凯和他有血缘关系。
“我没逃过他布下的情网,我动心了,献身了,却在新婚夜想起你说过的话,你说要把我们两个最美好的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你守了诺,我却失了身……你说,这样的我,怎还有脸留下?”摀住脸,她想博得他的同情,这样她才能有一分胜算。
“因此,你独自离开,没和他同行?”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是的,我没和煜凯走,我到加拿大继续念书,后来在医院里当护士,要不是今年年初我在医院里看到生病的煜凯,我完全不知道那场大火,更没想过伯父和伯母会葬身火窟。”垂下眼,她不想让他看到眼中的心虚。
“真是这样?”
“是的,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我今日来别无所求,只想在死前得到你的原谅。”偎近煜棠,她轻轻靠上他的肩膀。
“死前?”他扳住她的肩膀,这个讯息让他太难消化。
“是的,我在服务的医院里检查出自己罹患骨癌,是末期了,医生说还有半年……不过……半年对我来说……足够了,我只想求得你的谅解。”
“你要不要再去做一次身体检查?我来帮你安排。”
他口气中透露出的焦急,昭示着她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不!我不想再把所剩不多的日子拿来浪费在针药上。煜棠,你肯收留我一个星期吗?我刚下飞机,等找到落脚处,我马上离开。”她摇头婉拒他的好意。
“这里的房间很多,不用再去找什么落脚处,你就安心地住下来。”他一冲动,出言留下她,忘记对玺郡的承诺。
“这句话是不是代表……你不再生我气了?”她握住他的双手,眼角含泪。
“严格说来,我们都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最终,他选择相信她、相信玺郡提倡的人性本善论。
“还有一件事,煜凯恐怕拖不过今年了,如果有可能……去看看他吧!毕竟他也是你父母亲婚姻中的受害者。”
她谎报了日期,事实上在她上飞机之前,傅煜凯已经进入弥留状态,再也不可能清醒过来,对他细说从前。她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取信煜棠,表明自己不害怕他去找煜凯对质。
“再说吧……”叹口气,他面对她。
蓓莉那张熟悉的细致容颜、窈窕身段,曾经是他花了好多心血才追求得来。如今,容貌依旧,却人事已非,她这样的年轻生命,竟要在光阴的巨轮中殒灭……他心中不胜欷殻А�
恍惚间,往日的欢笑回到眼前,那段青春无忧的岁月,那段初识情爱的年少时光,那些属于青梅竹马的快乐……一一回到眼前……**
挑起一颗一颗饭粒,玺郡食不下咽,说是谈谈怎就住下了?是他在骗她,还是旧情重燃的速度太快,让他措手不及?
她坐在他们当中,莫名地成了局外人,融洽的气氛摆不下她惶惑的心情。
“项华还好吗?我记得有一个小学妹很崇拜他。”杨蓓莉问。
“散了,小学妹总会过了崇拜偶像的年龄,我记得那时项华还若有所失,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觉得后悔。”他笑笑,把一筷子鸡丁夹入蓓莉碗中。
那是他往昔的作法,只要一吃饭,他就会不停地帮蓓莉布菜,想把瘦骨嶙峋的蓓莉给喂得白胖,不过人没喂胖,倒是养成了习惯。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习惯总会淡忘,谁知道,她一出现,习惯就自己跑了回来。
“那祁战呢?他还是很不屑女人吗?他那时老不给我好脸色看。”蓓莉问。
“我看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也好!这样世界上不会繁殖出一群讨厌女人的男性动物,你们的女权运动也就不会被打压。”
“雷斯结婚了吗?我印象中他最有女人缘,那时他一天要赶赴好几场约会。”
“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惹上满身花香,都可以强辩他没看过鲜花长什么模样,所以你别指望他了。”
又是一筷子青菜……玺郡的喉头呕出酸水,酸味冲上鼻间,招惹泪腺开工。
说他不爱杨蓓莉──骗人;说他不在乎杨蓓莉──骗人,既然他爱她、在乎她……何必强拉她这个第三者,进入他们狭小的爱情世界?就这样上不上、下不下,把她摆在最尴尬的位置上,让她进退不得……举起筷子在菜色间游移,她在每个盘子里都看到字条,字条上标了──杨蓓莉专有。缩回手,一抬眼,玺郡在她一闪而过的眼神中看到……胜利?
不……她太小心小眼、太小人了……她是正妻,面对莫名其妙蹦出来的老二,她只有委屈,哪来的胜利感?
“你那些同学中我最喜欢樊慕,他很风趣开朗。”他们热络的谈话没停止过。
他的眉在笑、他的眼在笑,玺郡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的好心情。只不过,他的好心情并不是因为她……愁了眉梢,揪了心肠……她的苦涩他看不到……玺郡再听不下去,他们有那么多、那么多共同回忆,有那么多、那么多共同朋友,他们中间存在的“曾经”和“过往”,是他们生命中最甜蜜的一部分,而那部分对她而言是陌生、是无知,这样的她根本就加不进去他们之间。
“对不起,我吃饱了,你们慢用。”玺郡霍地站起身说。
快步离开饭厅,脚被裙子绊了一下,玺郡还是没停下速度,继续往前飞奔。
回到房里,心情乱糟糟,她有很强烈的危机意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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