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嫁庶女日常-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土匪性格残暴,被他们捉走比被裴氏找到,下场也好不了哪去。
另一边的冯莺见车夫捣鼓了半天,还是一个劲的摇头,不由问道:“这车轮好好的怎的突然坏了,不好修吗?”
车夫叹道:“是小的大意了,这马车车轴这里不知何时钻进了虫子去,把车轴里面都啃食空了,日常在城里走那些平坦道路还不打紧。刚才一路走来竟是些石子坑洼的,这一颠簸之下就把车轴给颠坏了,小的看了,车轴的整个里面都已经成了木渣,已然是不能用了。”
不管怎么说,这马车平日是由车夫看管修护的,出了事情都少不了车夫的责任。车轮平日都要定期刷上桐油以防止虫蛀的,而看这车轴被啃的样子,一定不是三天两天的事。冯莺坐这车一直没有出事都算是命大了。
冯莺见那车夫说起这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的有些气恼,如果这人好好认错并且诚心改正的话,冯莺不会找他麻烦。
可是现在出了事他竟然是这副模样,无非就是觉得他原本是服侍大田氏这个伯夫人的,现在却被主子留给了自己,心里觉得不忿罢了。冯莺心里冷笑,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后就把他交给周诚处置。
这会的当务之急却是处理眼前的波折,冯莺吩咐双喜:“你骑着马回去让老孙头驾着那辆马车过来接我们,顺带再找人,把这坏了的马车拉回去。”
双喜点点头,把马拴在车上的缰绳解开,一脚踏上飞奔而去。
元顺看着双喜远去的背影,嘀咕道:“没想到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学骑马倒学的挺快。”
白毫好笑的觑他一眼:“主子又不是没让你学,不是你自己不敢吗?”
元顺看看一旁的主子,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上车踩的长凳搬过来,又从车厢里拿出垫子放上,对冯莺说:“这双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主子您坐着等等吧。”
冯莺笑着坐下,白毫打趣一句:“这回还算有点眼力劲。”
元顺摸摸头,突然觉得有点尿意,见主子这边一时没有旁的事,便悄悄的往小树林里钻了过去,想着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一下三急的事。
结果,他跑到一个土坡后头刚要解腰间的汗巾子,突的吓了一跳道:“你们是什么人?躲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主意
被吓到的不止是白毫,原先藏在此处的两人也被吓了一跳。元顺是觉得当着主子的面不好弄出动静来,因此悄没声的从另一边转过来的。
滴墨两人只顾盯着往前看,倒是没有瞧见从另一旁绕过来的元顺。
两下里对峙片刻,然后滴墨便抢先一步拦到了水仙前头:“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胡来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要不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没说完呢,手腕一痛,紧接着匕首就落到了地上。原来是冯莺身边的护卫见这边有异象,有人用石子打到了滴墨的手腕上。
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冯莺忍不住暗暗的咽了咽口水,传说中的暗器伤人,这护卫的功夫可真牛!这人要是穿到前世,单凭这一手妥妥的能混个功夫大神的名头。
难得她还有功夫神游天外,而那边的元顺飞快的往前一伸手把匕首捡起来反过来就指着两人道:“小爷我倒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偷偷摸摸的藏在这做什么?”
说话间,冯莺身边的护卫已经有两人自动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分说,干净利落的拿出绳子把两人给捆起来提溜到了冯莺跟前。
因为之前接二连三的出事,大田氏临走之前硬是给她留下了五个护卫,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对付眼前这俩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两人被带到了冯莺面前,冯莺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不由的皱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元顺抢着回道:“娘子,这俩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边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咱们的马车就是他们给弄坏的,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心呢眼呢!”
听到这话,水仙连忙反驳:“没有!”她也看出了这些人中冯莺是主事的,因此对着她喊道:“这位娘子,我们俩对您真的没有什么坏心,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愁的,做什么要对您不利呢。”然后,眼光在那几个护卫的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有些无奈的说:“何况您身边高手如云的,咱们两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把您怎么样呢?”
在她说话的间隙,冯莺已经打量了他们许久,见她们俩虽然都穿着粗布衣裳但露出来的皮肤都很白嫩,瞧着就不像普通的老百姓。尤其是那个女的情急之下动作有点大,原本笼在袖子里的一只金镯子隐隐露了出来。
再看两人身上都斜背着一个大包袱,冯莺心里断定俩人十有八九是私奔的,碰到自己也是偶然。
她正思量怎么开口呢,就听白毫指着远处的官道喊道:“娘子,那边来了一队人,看装束像是一队官兵。”
“官兵?”冯莺并没有十分在意,她也知道最近城里不大太平,时常有官兵在周围来回巡逻,反正她又没做亏心事,因此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冯莺不怕,但是有人怕啊!一听官兵两个字,水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这会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马蹄声越来越响,眼瞧着的那些人越来越近,离这里统共也就三四里地了,水仙看着冯莺身上精致的装扮和周围几个气势不凡的护卫,心一横,对着冯莺就是一顿磕头:“求这位娘子救我们俩一命,若能逃过这一劫,下半辈子奴家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旁边的滴墨咬牙喊道:“水仙,你不用求她,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水仙?听到这个名字,冯莺心里微微一动,刘守备的身后事闹的沸沸扬扬,她自然听说过水仙这个名字。她面上没有显露半分,而是淡淡的说道:“官府的人既然捉拿你们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我不想为了你们两个不相干的人与官府作对。”
话并没说死,冯莺心里揣测这俩人作为刘守备生前身边最亲密的人,手上说不定就握着什么东西。她虽然无意与死人较劲,但是以裴家人锱铢必较的性格,说不定哪天那个裴氏就会给自己使绊子,要是手里有她和刘守备的把柄,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得不说水仙是个心思玲珑的,冯莺的话一落地,她就猜到了对方的意图,于是把心一横,忙回道:“看夫人的排场,想必您应该也是官家女眷,女家这里有一份跟军粮有关的暗账,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兴趣?”
听到军粮二字,冯莺眼神一亮,想要细细追问,抬头见官兵离这边不到二里地了,马上吩咐压住他们的那两个护卫:“带他们躲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了。”
两人点头,提着两人立刻就飞奔到了树林里,转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这俩护卫深谙隐身的道理,就连一直盯着他们的冯莺最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藏哪去了。
冯莺心里暗叹,当真是术业有专攻啊!这可惜,这些人对自己恭敬有余亲切却不足,毕竟不是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忠心有限。她沉思片刻,突然有了训练一支自己亲卫的打算。
只是看到已经到了跟前的官兵,冯莺心想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还是先把眼下这关混过去再说吧。
想到这,她给元顺使了个眼色,元顺会意,连忙挺身而出迎了上去。
这些日子的历练也是颇有成效的,原本有些畏缩的小子不到一年的工夫说话做事已经十分机灵了,虽然还带着些稚气,但是应付眼前这么一支小小的官兵分队已经是不在话下。
其实也不用他多说什么,把冯莺的身份一亮,那个小头头就歇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不管是伯府亲戚还是千总的未婚妻,横竖都不是他一个连品级也没有的小兵吏能惹的起的。随意问了几句就带着人继续往前走了。
躲在远处的水仙二人一直悄悄的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待看到刚才发现自己的那个小厮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官兵给打发掉之后,心里更加坚定了抱住冯莺这根大腿的主意。只是,要想什么法子呢?对方是女人,色诱的话,自己是不行了……
她把目光投向了滴墨,这小子长的可是愈发俊朗了,最起码比刚才那个小厮帅气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动那位夫人呢?
此时的冯莺目送着那些官兵远去的背影,丝毫不知道有人打起了色诱她的主意。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帕子
然而,水仙这点心思也就是蜻蜓点水的在脑间略微荡漾了一下,随后就消失不见了。她不怕冯莺不吃这一套,而是怕惹到对方的夫婿。
待官兵走远了之后,护卫重新将人带到冯莺跟前,冯莺这才定神看着水仙问道:“看来你就是把刘守备姑舅俩弄的那位水仙姑娘了。”
话音淡淡的,落在水仙的耳朵里却让她心尖一颤,她深吸口气,笑道:“夫人明鉴,奴家正是水仙。”
听到这称呼,冯莺不由自主的皱皱眉头。旁边的白毫已经替她出声了:“我家娘子还没嫁人呢,你不要乱叫。”
水仙有些疑惑,但还是从善如流的改口:“是奴家说错了,回娘子的话,奴家确实是水仙。”
冯莺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环顾四周,见边上只剩下白毫银针两个,剩下的都退到了十米开外,然后才问:“你刚才说的暗账是怎么回事?我的耐心不多,你最好说实话。”
水仙身子一颤,抿嘴回道:“奴家绝对不敢扯谎,只是,还不知娘子身份……”
冯莺冷笑着看着她:“你不用试探我,这渝北城能救你的人不多,我算是其中一个。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插手,就必定救的了你们。前提是你手里的东西是真的。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把账册交出来。”
水仙看了看滴墨,滴墨叹了口气不再看她,似乎是不相信冯莺得了账册后会真的放了他们。
看着滴墨的后脑勺,水仙心里又何尝没有怀疑,只是到了眼前这个境地,除了拼一把,还能有别的出路不成?
她咬咬下唇,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册子:“奴家看娘子眼神清明定是说话算数之人,今儿就赌一把。”
说完,她凄凉的看看滴墨:“横竖咱俩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如今那俩人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咱们的仇也已经报了,便是即刻去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听了她的话,滴墨回过头来,含泪道:“你说的对,咱们确实没什么遗憾了。”
刚刚将心思从账本里转出来的冯莺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抬手扶额:“我又没想把你们怎么样,不用在我面前演这出生离死别的戏码。”
她还有很多话想要细问,只是眼前这样的境况明显是不合适的。
好在,没一会儿,双喜就带着老孙头驾着马车回来了。此刻的冯莺已经打消了回城的主意,而是决定把两人带到庄子里再慢慢盘问。
走之前,她一下瞄到刚才那个不怎么尽职的车夫,招手把双喜叫到自己身边耳语道:“你跟着这些人回城,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尤其是腰盯紧那个车夫,他要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用留什么情面,直接处置了吧。”
听见这样的吩咐,双喜神情庄重的点了点头。
吩咐完这些,冯莺便重新上了马车往别庄行去,而水仙也被她安置在了马车上,滴墨则被安排着跟元顺一起挤在马车前头。元顺和老孙头把他夹在中间,也省的他跳车逃走。
一路上,水仙跟冯莺讲述了自己和滴墨两人的经历。原本两人都是冀州镇上乡绅家的孩子,两家原本就有些远亲,后来滴墨的长姐又许配给了水仙的哥哥。
原本是亲上加亲的喜事,谁知滴墨的姐姐出门做客的时候恰好被那个裴大给相中了,滴墨的姐姐是个烈性子,抵死不从,见裴大死死紧逼,干脆当街自刎了。
这事要搁一般的二世祖身上,少说也要剥层皮。偏冀州原是裴家的宗族所在地,裴家在那里可以称的上是只手遮天。裴大没有达成目的,恼羞成怒之下给两家添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直接把两家男丁都给抓到牢里,最后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了了几个女眷,在裴大的胁迫下也被两家的族人给卖到了肮脏地儿。水仙因为长相出众被一个高档青楼的老鸨给买了去。
滴墨因为年纪小,加上有好心的族人暗中相助,侥幸逃脱了一命。后来辗转流落到京城,一直在暗中伺机报复裴家。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他到了刘家做小厮。
再后来,滴墨跟着刘家和裴氏兄妹来到渝北之后,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刚刚死了金主的水仙。她在青楼里混迹了几年,后来被一个客商赎身后来到渝北给人做了外室。
水仙一边说一边抹泪:“或许我就该是贱命一条,我原先那个相公虽然只是让我当外室,可是待我也是真的好,要不我也不能千里迢迢的跟着他来渝北。去年冬月底下,他说是回家过年,等过了年就回来的。只是,这一走就再也没了音信。”
听到这里,冯莺心里一叹,恐怕又是一个被辜负的故事,没想到水仙又说道:“后来我辗转打听才知道,原来他回家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连年都没过呢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的时候,冯莺的心里明显松了口气:不是真的被辜负了就好。水仙接着说:“我那会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娘子不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死了相公又没有娘家帮衬,在这里连活着都是件奢侈的事。知道那人没了的消息,我压根不敢往外透露半分。开始时旁人不知道这事,靠着以前的一些积蓄和做点女红活计,日子还过的下去。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开了,家里便常常不得安宁。我不得已只能拿积蓄往衙门里打点一番,如此能好过个三五天,只是过几天又是跟以前一样。如此过了些日子,我算是看出来了,衙门里的那些差役和那些地痞怕是一伙的,想着法的榨我的私房呢!只是就算心里明白我也无计可施,不瞒您说那时候我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想着与其这样窝囊的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只是想着家里的大仇未报,我又觉得不甘心。”
她拿帕子擦擦眼角的泪珠,接着笑道:“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碰到了虎子,就是滴墨。他的小名叫虎子,小时候常来我家玩,我拿他当亲弟弟一般看待的,所以只一眼我就认出他了。”
冯莺见她的帕子已经湿透了,便伸手把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
水仙一下子愣住了,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看冯莺,苦笑道:“不用了,我是个不干净的人,还是不要玷污您的帕子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眼前一亮
冯莺淡笑着回道:“都是在这喧嚣的尘世间求生的,吸的都是一样的气,谁又比谁干净了?”
水仙呼道:“可是,可是我害了旁人的性命。”
冯莺叹道:“如果你是为了私欲而为我连理都不会理你。我也不能说你做的事就是对的,天道循环,他们有今日的下场都是自己以往种下的苦果。至于你,若是你错了,自有天道惩罚你,与我又有什么相关?”说着手又往前伸了伸:“拿着吧。”
看着眼前纤细的手指间捏着的洁白丝帕,上面一支怒放的红梅栩栩如生,水仙接过帕子,同时也把帕子的主人深深的奉在心间。这些年,冯莺不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却是第一个丝毫没有嫌弃她过往的人。就连滴墨,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透着几丝轻视和看不起。而冯莺跟她说话,谈不上有多亲近,却让水仙觉得自己个是被尊重的人,而不是以往那些人眼里的…玩物。
后面的事,即使水仙不说,冯莺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两人相遇后,面对共同的仇人而策划了一个复仇计划。滴墨让水仙先想法子迷住了刘守备,后来又去勾引了裴大。只不过跟设想不同的是,两人原本想要的是裴大的命,只是没想到刘守备那样不堪一击,手里拿着匕首都不是裴大的对手,反而被他给一拳打死了。
看到水仙的神情颇有些遗憾,冯莺说道:“你也不用急着难过,刘守备到底是朝廷命官,裴大杀人的事证据确凿,就算是裴家势大也未必保的住他。何况他又不是什么嫡系子弟,裴家未必会保他不说,说不定还会来个大义灭亲呢。”
事情果然跟冯莺预料的一样,消息刚传回京城的时候,裴国公府想到裴大这些年的孝敬原还想着捞他一下,可是后来事情直接被唐知府上报到了圣前之后,裴家人便再也没有这种打算,甚至比其他人更盼着裴大早死。
这些年,裴大打着裴国公府的名号跟着妹夫到处敛财,弄到的银子甚至比刘守备还要多的多,其中可是有不少的一部分进了国公府的库房。比起裴大的命,裴家如今更怕事情败露会惹祸上身。所以,裴国公府的人一到渝北,就先后拜见了唐知府和徐总督,话里话外都是一副大义凛然、不会徇私枉法的样子。
而徐总督原本已经查出了裴大逼良为娼、草菅人命、以权谋私等诸多罪证,而且也有裴家参与其中的证据,他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参裴家一本的,谁知上头来了口谕,让他暂且放过裴家。徐总督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言行事,只定了裴大一个人的罪,原本是想判个秋后问斩的,谁知裴家人却不乐意了,几番交涉下来,裴大又被改判了斩立决,当天就被收拾了。
只是徐总督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怏怏的回到后宅,罗氏一看他的脸色便猜到了他的心事。挥手把下人都遣了下去,亲自沏了杯茶递给他:“老爷可是为了裴公府的事忧心?”
徐总督叹道:“我实在是想不通,明明证据确凿,这要是捅出来,裴家这次怎么也要剥层皮,以后必然势力大损,这对娘娘来说可是大好的机会,怎么娘娘她反而阻止我们呢?”
罗氏安抚道:“娘娘自来高瞻远瞩,她的心思不是咱们可以猜透的。不过这件事我思虑了一番,娘娘说的是暂且放过裴家,可没说以后就不治他们了。如今轻轻揭过,为的无非就是裴昭仪肚子里的孩子。宫里多少年没有喜讯了?如今后宫上下都盯着她这一胎呢,如果在此时裴昭仪的娘家突然出了大事,说不定皇上还会猜测是有人故意针对裴昭仪呢。到时候不但娘娘会被圣上猜疑,看在裴昭仪肚子的份上说不定裴家这事就被皇上轻轻揭过了。那娘娘和咱们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徐总督捻捻胡子:“唉,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可真多,要不是有夫人你提点,我怕是被人卖了都帮人数钱呢。”这话还真是不夸张,徐总督这人打仗治军都是一把好手,但是玩政治嘛,就差了点。总的来说就是个耿直BOY,他这些年能一直顺风顺水,除了自身的气运还真多亏了罗氏在他身后帮着出谋划策,才躲过了诸多的隐私算计。
皇宫里头,皇后看着坐在下首的裴昭仪:“那人好歹是你的堂兄,就这么死了,你不心疼?”
裴昭仪落寞的扯扯嘴角:“堂兄?那家里但凡有点人情味,当初臣妾的寡母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臣妾要不是想法子进了宫,还不知道会落的什么下场。现如今我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对她们的仁慈了,什么血缘亲人,都是他们的奢望而已。”
皇后叹道:“行了,以前那些糟心事不想也罢。你现今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好好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将来都是你的依靠。我知道你宫里如今不缺吃穿之物,这里有金银锞子各一盒,你拿去留着赏人用吧。”
裴昭仪忙躬身应道:“臣妾谢娘娘体贴厚赏。”自打她复宠又有了身孕以来,确实是收到了不少的贵重礼品,就连国公府都送了五千两银票过来。只是后宫这地方素来也讲究礼尚往来,她收了人家的重礼,断然没有不回礼的道理。今儿这个妃子过生辰明儿那个搬迁,加上后宫三座大山的三节两寿,得的那些东西也将将够拆了东墙补西墙的。皇帝倒是也赏了不少的首饰古玩,但是那些东西又不能变卖。
眼瞅着太后娘娘还有仨月就要过寿了,裴昭仪正在为贺礼发愁呢。在往年,她一个地位妃子送个绣品什么的聊表心意就罢了,横竖没人指摘。今年她乍居高位又怀了身孕,不知道被多少人当做眼中钉呢,要是贺礼准备的不好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皇后娘娘给的这些怎么也值个两千多银子,应付眼下的人情往来是够了,但是要给太后预备寿礼,还差的远呢。不过这些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也就是一闪而过,皇后待她亲厚,她自然也是领情的,起身恭敬的道了谢,见皇后挥了挥手才重新坐下。
待她坐下后,皇后突然笑道:“瞧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在为太后娘娘的寿礼发愁?”
裴昭仪见心事被皇后猜透,也不觉得惊慌,笑道:“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