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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庶女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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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坐下后,皇后突然笑道:“瞧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在为太后娘娘的寿礼发愁?”
裴昭仪见心事被皇后猜透,也不觉得惊慌,笑道:“臣妾根基浅薄,让娘娘您见笑了。”
皇后不在意的抿了口茶:“你根基浅,裴家根基可不浅啊!正好裴国公夫人低了帖子过来,说是想给你请安呢。”
听到这话,裴昭仪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听水仙诉说自己往事的冯莺也是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真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慢着!
水仙看着冯莺激动的样子,有些奇怪,却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是真的啊,奴家家里虽说是乡绅,实际上就是种田的,不过比一般人家家里的地多点而已。”
谁知冯莺笑道:“我对这些都不在意,刚才你说你家里还种过稻子,是水稻是吧?冀州那边也有稻田吗?”
水仙有些懵懂的点点头:“有啊,我们那有不少的水田,出的稻子还极为有名,听说几代之前还曾做过贡米。就是前些年发了旱灾,旱死了不少的稻子,后来才种的少了。不过我家正好有块地就在湖泊边上,一直都是种水稻的。”
“那真是太好了。”冯莺十分开心,终于找到一个会种水稻的人了。
等等,她还没来得及笑出来,一下看到水仙袅娜的身姿和白嫩的小手,又泄了口气,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下过地的啊。但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冯莺还问:“那你会种稻子吗?”
水仙很自然的点点头:“会啊,奴家小的时候家里还不怎么富裕,我没少跟着父母一起去田里劳作,怎么积肥怎么育种如何插秧,都是细心学过的。毕竟是农家孩子,这些当时就是我们吃饭的本事,不会不学的。”
冯莺这回可算是放心了,嫣然笑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水仙有些闹不明白,怎么自己会种地就太好了呢……
等到了庄子,被冯莺拉着去看稻田的时候,水仙才知道为啥冯莺的态度竟然会那样反常。不过,在这地方种水稻,水仙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冯莺,这位娘子可真是有些异想天开。
不过,水仙心里是个通透的,知道自己如今小命是暂时保住了,可是以后活的好不好可就要凭本事了。既然人家把梯子都给架上来了,自己可就得把这出戏给唱好了。
到底是有过实践经验的,即使年岁长了有些生疏,也比那些压根没种过稻子的人强些,当下就指出了几点小错处。
这让冯莺很是满意,她看水仙侃侃而谈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心里想的是就算今年这茬稻子不行,明年再接着种,就不信没有种出来的那一天!
冯莺在庄子里住了几天,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发现水仙确实是个妙人,最起码她是十分努力的想要融入到别庄这个圈子里来的。她换上素色的粗布衣裳,头发用兰花布巾包了起来,活脱脱的一个村妇模样。
为了避免麻烦,冯莺只说是两人是从宁远逃难来的,路上遭了难被冯莺偶然救了,才自卖自身来到庄子上。冯莺原本想把两人说成是夫妻的,这样也好交代一些,谁知水仙坚决的反对,只同意以姐弟相称。开始滴墨还有些不忿,后来两人私下里不知说了些什么,滴墨就默认了两人姐弟相称。
以前的身世也被半真半假的搬了出来,两人都恢复了原来的姓名。水仙姓张,乳名是小月。滴墨行李,原名李二宝。
过后,冯莺私下里还问过张小月,那个李二宝明明对她有些情谊,两人又是共同经历了苦难的人,怎么就不趁机成就夫妻名分?过了好长时间,冯莺都记得小月当时凄凉的微笑:“自来那些话本里被抛弃的哪个不是糟糠妻?男人就是这样,共苦容易同甘难!别看他现在嘴里念着我的好,真成亲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嫌弃我曾经有过那么多男人。到时候他不会想到我的身不由己,只会嫌我水性杨花。还不如就这样一拍两散,他拿着手里的银子娶个自己喜欢的婆娘。而我呢,靠着手里的积蓄也能安生过几天好日子。只是,我实在受够了跟那些臭男人虚与委蛇的生活,只求娘子您给我一个机会。”
冯莺呵呵一笑:“你只管安心在这里呆着,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人对你不利的。要是你真能帮我种出水稻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句话,跟着姐姐混,有肉吃。”说着,很男子气概的拍了拍小月的肩膀。
一旁的白毫等人对自家主子时不时的抽风之举已经有些免疫了,倒是小月风中凌乱了: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明明是个端庄温柔的小娘子,刚才怎么有点女土匪的既视感……
解决了水稻种植的技术问题,又安置好了两人,冯莺便收拾好了东西包袱款款的回城里了。临走前,自然少不了搜刮了半车的新鲜果蔬和野味之类的东西。
她们从别庄走的时候天光刚刚放亮,回到城门附近的时候也才巳时初,她伸手掀开车帘把元顺叫到跟前吩咐道:“待会进了城你先别急着回家,拿上我的帖子先去一趟唐家,看看表姐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瞧瞧她去。”元顺忙点头应下。
冯莺刚要放下帘子,一抬头恰好看见了城门外搭棚子住的那些流民,不由的眼睛一眯,培养自己人手的念头再一次涌上心头。
她放下帘子,心里在不住的思索着这事该怎样去做。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老孙头看着把自己逼停的守门官兵:“这位军官,可有事吗?”
那个军官牛气轰轰的道:“有事吗?最近城里太乱,为防止有叛子混进城里,凡是坐车的都要停车接受盘查。别人都十分自觉的遵守规矩,怎么偏你装作不知道?让车上的人下来,我们要仔细搜查!”
说完伸手就要去掀车帘,被老孙头一下拦住了:“回军爷的话,这车上坐的是女眷,这大庭广众的不好抛头露面的?”
那个军官冷哼一声:“女眷又怎么了?旁人家的女眷能露面就你们家的女眷尊贵?别墨迹,赶紧下来。”
这时,一个身影灵活的挤到两人中间,元顺嘻嘻笑道:“回军爷的话,我家这个车夫老眼昏花的不太会说话,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车上坐的是东城的冯娘子,还请您多多通融。”说话间,一块碎银已经悄悄的放到了对方的手心里。
军官暗暗掂了掂那银子,约有一两多重,心里十分满意,其实他也不知道冯娘子是谁,但还是笑道:“原来是冯娘子的车驾啊,早说清楚不就好了,快走吧。”
元顺笑着做个揖:“多谢军爷通融。”然后朝老孙头使了个眼色,老孙头拉起缰绳,刚要重新驶动马车,又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去路:“慢着!还没搜查呢,怎么能走?”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霸气!
这突出起来的变故不但让元顺有点懵,就连原本在马车里神游天外的冯莺也被惊动了。她偷偷的从车帘的缝隙往外瞧去,只见拦住马车的是几个人不但眼生,而且也不是官兵的装扮。冯莺皱皱眉头,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大对头。
这边元顺也有些不乐意了,他自认该打点的也打点了,再被人拦下可就真是不给他面子了。自打大田氏在冯家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元顺如今出门也很有些底气,也极少有人听见伯府的名头不敬着他几分的,今儿怎么运气这般不好,接二连三遇到找茬的啊?
看到对方都穿着便衣,做派也不像是衙门里的人,心里更加不耐烦了,语气也高了起来:“你谁啊,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我们家的马车!”
刚才收银子时极为和气的小军官这时候又横眉冷竖起来,指着元顺喝道:“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这几位爷可是裴国公府的人,从京城来的,奉命协查刘守备的案子,你小子说话注意着点,小心别惹祸上身。”这话明着是呵斥,实际上也是在暗示元顺人家背景大,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总的来说那块银子算是没有白塞。
听到对方是国公府的人,已经被普及过勋贵知识的元顺想到国公比伯爷的等级要高,顿时息声了,静静的走到马车前等待冯莺的回复。
裴家的人见状,还以为他们妥协了,为首的那人张牙舞爪的就想上前掀车帘,却被守在车前的护卫秦峰一下给挡住了。
那人没想到自己亮出国公府的招牌后竟然还有人敢拦着自己,当即恼羞异常,只是自己的手腕被对方紧紧的攥在手里动弹不得,不由怒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些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好大的口气!”冯莺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自己动手掀开了车帘,露出一张满含冰霜的俏脸来。
冯莺先是向着围过来的官兵头目问道:“国公府又如何?他们家势力再大还大的过国法去?你说他们是来协查办案的,我问你,他们奉的是谁的命?担任的又是什么职位?是有朝廷公文呢还是有哪位大人的手谕?徐总督知不知道这事?”
噼里啪啦一段话只把小军官给问蒙了,他不由的偷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子:“这,这……”这些人是刘家的大管家领着来的,他们不知道和上峰怎么商议的,反正在这几个人就待在这里,看到他们觉得可疑的就随意搜查一番。这人也看出来了,有时候他们就是故意打着协查的名号调戏女眷。只是自己也不好多加阻拦,就算是刘守备走了,他家也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城门军敢招惹的,加上对方塞了不少银子,小军官自然是睁只眼闭只眼。
明明之前一切都顺顺当当的,怎的就突然变了风向呢?小军官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能做到守门的小头目眼力价还是有的,见冯莺丝毫不惧裴国公府的名头,心里不由的有些打鼓。
裴家的人见这个军官竟然被冯莺给喝住了,顿时恼羞成怒,被秦峰制住的那个喊道:“你个没用的软蛋,连个娘们都搞不定,是不是不想要干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了好些难听的话,还是秦峰找来个破抹布给他把嘴堵上,周遭才安静了下来。
冯莺听他刚才的话不干不净的,心生厌恶,也懒的跟这些人纠缠,直接吩咐:“拿我的帖子把这些人送到总督衙门去,就说有人冒充国公府家人当街欺凌百姓、鱼肉乡邻。”不想把自己给绕进去,因此就免了调戏女眷这一说,不过她瞧了瞧秦峰几个,貌似这几人身上都是有官职的啊,因此又笑眯眯的加了一句:“还有一条,就是辱骂、殴打朝廷命官。”
秦峰略愣了片刻,便招呼手下麻利的把几人绑起来带走了。
城门处的一众官兵见到这场面都有些被惊呆了,为首那军官本想说些什么,但是见秦峰拿出一个令牌晃了晃,顿时把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回到家里,恰好赶上元顺从唐家回来,回话道:“三奶奶说了,娘子有空只管过去,她在家正无聊呢,就盼着您过去说说话。”
闻言,冯莺忙忙的洗了把脸换了身衣裳,然后又带了半车的东西去了唐家。
去的时候,心兰都已经在院子里转了半天了,见她来了,一边迎着一边嗔道:“你这死丫头去庄子上玩也不带着我,枉我有点子好吃的还给你留着。”
冯莺忙笑道:“我这回是去有事,原想着当天就回来的,没想到去了这好几天。再说了,你如今这身子金贵着呢,我可不敢带你去出去玩。”说完,拿扇子摇了几下笑道:“快把你这里的好茶好果子上些来,我早起吃的那点子东西一路上早颠簸完了。到家里都没来得及喝口水就来了,这会子真是又渴又累。”
心兰一边吩咐丫鬟赶紧上茶上点心,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元顺来的时候说你们已经到城门口了,你就算回家换身衣裳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吧?”
冯莺轻叹一声:“别提了,在城门口那被人给拦下啦。”接着,就把自己的遭遇给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难不成我就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怎么哪哪都有人想挑战一下我的耐性?”
心兰安抚道:“这事也只能怪他们眼神不好,原以为挑了个软柿子呢,谁知道踢的是块铁板。裴家来的人还来家里拜访过,听说来的是二房的一个爷们,也不是掌权的那几个。不过派头倒是不小,上来就要见我公爹,我公公日理万机的哪有功夫理他一个旁支小辈,最后打发我相公去见的。我相公那么好脾气一人,回来都被膈应的不行,说他们一个个的鼻孔都要朝天了。只是到底碍于祖辈们有点交情,不好太过。没想到还是你干脆,来了个釜底抽薪,把人直接都给押起来了,这才有咱们程家姑奶奶的样子,霸气!”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祈祷
冯莺叹口气:“我原本是想着摆出身份来和他们讲讲道理的,结果见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也不像是讲道理的,干脆也懒的废话了,直接来真招吧。要是真被他们几个给镇住了,我哪还有脸来见你。”
心兰笑道:“这样才对嘛,以后就得这么办,看谁还敢小瞧你。”
冯莺浅笑着应了,又问:“刚才进来的时候想去给唐太太请个安的,怎的二门处的婆子说她出了远门呢?”
“唉,说到这事啊你不问我,我也是要说的。我夫家这一辈的长房嫡长女,就是大姑奶奶,夫君前年去金州做了知州,大姐也带着孩子跟着去了。谁知道那几日金州港口起了大风,把几艘百姓的渔船给淹了。他带着几个手下去码头抚慰渔民遗孀的时候,被一家个失心疯的婆娘给一下子撞到海里去了。”心兰叹口气又道:“那地方在岸边上,水很浅,原本就算是跌进海里也没什么大事。偏生不巧的是他的头正磕在一块凸出来的礁石上,那石头很有些棱角,当时就出了好多血。听说那海水都染红了一大片,后来,便是找了好几个当地名医,也还是没能救过来。”
听了事情的经过,冯莺一下子就阴谋论了,不由皱眉问:“怎么会这么巧?不会是有人做了套吧?”
心兰沉声道:“你说的跟我婆母想的一样,这不是一收到信我婆母就点了人手连夜过去了。听说那个大堂姐没出阁之前跟着婆母大人住了好几年,感情颇深,加上咱们离金州很近,婆母便即刻赶去了。”
说完有些烦躁的揉揉太阳穴:“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觉得最近总是大事小事的麻烦不断。”
冯莺忙安抚道:“行了行了,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要多想,先顾好你的肚子再说。对了,你那次不是说想喝老鸭汤,我这回可是把庄子里养了四五年的老鸭都给你捉来了,够你吃个十回八回了。”
听到吃的,心兰眼睛一亮:“真的,那赶紧让她们做上,可惜这个要用文火慢炖,今晌午是吃不上了。”
冯莺笑她:“瞧你,一说到吃,眼睛都亮了。放心吧,亏了谁也不能亏了你。我去的那天,有个农户送了两条鳜鱼,我瞧了,肥着呢,想着你爱吃这口,自己都没舍得吃,养了这几天,今天给你带来了。”
心兰忙揽住她的胳膊:“还是你最对我最好了。”
“谁最好啊?”一道声音从门口处想了起来,紧接着一个青年男子从外头跨步进来了,正是心兰的相公。
见到来人,心兰忙站起来行礼道:“见过姐夫。”
唐三忙摆摆手:“表妹不必这般见外,快坐快坐。”
心兰看着唐三笑道:“你不是说这两天都很忙吗?怎么这会子有空来家里?”
唐三叹道:“我确实是很忙,这两天城外的流民越来越多,父亲怕底下那些官吏会趁机鱼肉百姓,便让我时常在那边转转,你瞧我累的是又瘦又黑的。”
心兰笑着打趣他:“黑是黑了点,可没瞧出瘦来。这衣裳上个月才做的,我记得刚穿的那会还略有些宽松,你瞧现在,都紧绷绷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讨了个懒婆娘不给你缝新衣呢。”
唐三麻溜的接嘴:“哪能呢,我家娘子哪个是秀外慧中温柔贤惠大方典雅的典范,可能确实是为夫略胖了一点。”
看到两口子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冯莺只觉得眼都要被闪瞎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来掩饰自己的小尴尬。
那边心兰被相公奉承的心满意足了才暂时饶过了他,嘟着嘴问:“既然那么忙,你怎么这会子回来了?大晌午的,也不嫌热的慌。”
唐三拿眼觑了觑冯莺的神色:“这不是表妹太过英武,裴家有人求到我那里去了。”
冯莺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见心兰把脸一拉,冷声道:“裴家这些人行事也太无法无天了,今儿表妹身边幸亏有娘亲留下的侍卫,要不还不定吃什么大亏呢!女孩子家的名节何等重要?他们既然不给咱们脸,咱们何必顾着他们?哼,不给他们点教训尝尝,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你要是替他们求情,这会子就赶紧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见媳妇的反应这么大,便是唐三原本想说什么,这会也丢到爪哇国去了。何况,他原本也不是很待见裴家那些人。连忙腆着脸对媳妇笑道:“瞧你说的,我是那种分不清远近的人吗?我跟裴家那些人不过是见过两面又没什么深交,更何况他们欺负表妹也是打咱家的脸呢,我心里也窝火。不过是碍于刘家的管家穿着孝服一个劲的磕头哀求,大庭广众的我要是回的太硬了,还不知让人怎么编排咱家,不得已才胡乱应付下来了。就是回来走个过场,这事啊,就看表妹了,她什么时候消气就什么时候放人?”
心兰斜他一眼:“姑且信你一回,不过我也不怕你耍花腔,人是关在总督衙门的,有妹夫的面子在那,也不是你想放就能放的。”
唐三嘿嘿一笑:“瞧你说的,我哪能那么混账呢?”接着又对冯莺承诺道:“表妹你放心好了,这事姐夫我绝对不会帮着外人的。要是妹夫回来知道你受了委屈,还不找我算账?”
冯莺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不由的想到远在百里之外的陆飞。也不知道仗打的怎么样了?他人好不好?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惜,除了他刚到宁远时送来的一封平安信,这么久了一直没有第二封来信。冯莺倒是想托人带封信去,只是战场上情势复杂,为了防止情报泄露,除了军报之外,是不允许将士们传递私信的。
冯莺也只能是把思绪埋在心底,默默的为战场上的心上人祈祷,希望他能早日平安归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捷报
就在冯莺心里默默祈祷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东北方向,某人似乎是有所感应,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听到动静,一直守在身旁的亲信抬头见他醒了过来,连忙惊喜的呼喊:“大人,你终于醒过来了!”
陆飞揉揉有些昏沉的脑袋,看着身处的地方布置十分的华丽,不由皱着眉头问:“这是在哪?”
亲信笑道:“这是高丽原先的皇子府,如今被暂时充作咱们队伍的住处,元帅大人体贴您伤势未愈,特意选了最宽敞最安静的院子给您住。”
陆飞低头看看自己左肩处的绷带,苦笑道:“原本以为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没想到打完仗了竟然来了这样一出。”
他的手下忙劝道:“大夫说了,您本就伤势未愈气血两虚加上连日奔波劳累,能撑这么多天已经实属不易。之所以病倒也是因为心情陡然放松才导致的,还嘱咐您这次可要好生休养,要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的。”接着又笑道:“好在这高丽别的不多,就人参跟萝卜似的,我淘换了几根上好的老山参,这就让他们给你炖汤喝。”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只剩陆飞留在床上苦笑,这小子真是个急性子,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问明白呢!
陆飞摸摸伤口处的绷带,这次可真是好险,差一点那箭头就射到心脉处了,饶是如此,这回的伤也足够危险了。当时战场上情势危急,要不是冯莺给自己的止血药十分灵验,恐怕自己真的就回不去了。
这不是陆飞第一次上战场也不是他第一次受伤,但是这回却是他第一次觉得害怕。当敌军的弓箭射过来的时候,陆飞突然就想起了千里之外的那个小女子,要是自己回不去了,她该怎么办?
还好他活了下来!
当大军顺利攻下高丽王城并活捉高丽皇族的捷报传到京城的时候,满朝文武都还有些恍惚,不是说打不打的还要再商议吗?高丽使者还在京城呢,圣上还交代了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让失了天朝风范。怎的突然就打到人家王城去了?
有那心里活泛的大臣此刻已经明悟了皇帝的计谋,什么商议什么犹豫都是假的!不过是麻痹高句丽的烟雾弹而已。
程伯爷几乎是头一个领会过来的,心里暗赞圣上这事办的真叫一个干净利落,掉到嘴边的肥肉都不吃才是让人笑话呢!不过他也只是心里思量了一番,并没有显露出来,直待有旁的大臣带头出来高呼万岁时才附和着一起颂扬了一把皇帝的足智多谋英明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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