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狠,站不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写好了让阿丑送过去。
看着矮几上堆满的吃食,她心头忽而被填的满满的。
夜晚是皇后娘娘设下的茱萸宴席正宴。
梁嫤跟着引路的小丫鬟来到天池山庄最大的厅堂外头时。便听到里面歌舞升平,乐声袅袅。
她随着小丫鬟,静悄悄从门边走了进去。
原以为自己来晚了,进了门才知道,好多人都还没来。
乐声和歌舞,是让先到的人不至于等着无聊。
她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今晚基本上所到之人都会出席,她的身份理当被排在末位。
梁嫤坐下以后,四下看了来,所来人中,大半她都看着面生。
但似乎有人却是认识她的,友好的冲她笑笑,还点了点头。
梁嫤也回以微笑。宁如月自然没有白救,便是她不念自己救她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收获!
陆陆续续不断有人前来。
梁嫤瞧见郑氏带着顾妘也入了席。她坐在角落,郑氏巡视了一圈。不知是不是在找她,并未看到她,便在丫鬟引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顾妘也没看到她,梁嫤不欲在这时候招惹顾妘,便安静的坐着,未朝郑氏打招呼。
女宾占了大半的席面,男宾人数略少一些。
待人差不多来来齐的时候,忽而厅堂里的乐声一静。
正在表演的歌姬舞姬也都停下,退到两侧。
一串笑声由远及近,常乐公主。手挽着皇后娘娘的手臂,往厅堂正门而来。
临到门口才放开皇后的手臂,退后了一步,跟在皇后身后,进了厅堂。
不多时,太子殿下。魏王等人也都来了。
众人起身行礼。
待起身之时,梁嫤见荣王世子李玄意,也在前排,太子手边的位置。
而常乐公主,正在李玄意对面的位置上坐着。时不时脉脉含情的看他一眼。
梁嫤觉得此情此景真是刺眼,若是可以,她真想退场而去。
原以为自己内心坚强到可以不为所动,可为什么如今连直视他们都不能呢?
皇后等人落座以后,宫女侍者上前为众人上菜添酒。
伺候之人都是女侍,唯独李玄意身边,一直是男侍者。
他这对女人过敏的毛病,常乐公主知道么?
梁嫤想到此处,不禁觉得好笑,刚咧了咧嘴角,又觉得心头酸酸的。自己就算是对他不同,又能怎样?此时此刻,不是仍旧要坐在角落里,远远的看着他,看他和别的女人眉目传情?
这倒是梁嫤冤枉李玄意了。
李玄意自落座,便没有看过常乐公主一眼,不过在太子朝他举杯时,也朝太子举了杯子而已。
皇后娘娘说了些场面话,又安慰了宁如月和傅雅的母亲。
宁如月也在靠前的位置坐着,瞧她神态,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是些皮外伤,她连打马球都不怕,哪里就有那么娇气了?还不是故意在太子面前扮柔弱?
傅雅嘻嘻笑着谢过了皇后娘娘,说自己没事。
皇后便举杯邀众人同饮。
待众人放下了杯子,身边的侍者填满酒之时。
皇后清了清嗓子道:“今日,还有一件高兴事儿,与众同乐。”
众人闻言,都向皇后看去。
皇后却是笑看着荣王世子,和常乐公主。
常乐公主低头,一副少女羞怯的样子。
李玄意脸上却是平静的看不出波澜。
皇后笑道:“太史令已经合好了荣王世子和妍儿的生辰八字,圣人口谕,赐婚与荣王世子与常乐公主!”
“恭喜皇后娘娘,恭喜荣王世子,恭喜常乐公主…………”
皇后娘娘话音刚落,众人便拱手说道。
梁嫤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时竟生生愣住。
圣上口谕,赐婚……
这就说明,此事已成定局,不可更改了……
他终于还是要娶常乐公主,便是她出现,便是她走到常乐公主面前,也不能改变什么……
耳边恭喜的声音,如潮水一般,将梁嫤淹没。
她一时间,恍惚如逆水的人,攀不到岸,攀不到可以立身之地……
“哗啦…………”一声刺耳的响动。
梁嫤恍然惊醒。
却见众人都回眸看着她。
坐在角落里,本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她,此时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梁嫤惊惶低头,才发现她面前的杯盘不知怎的竟摔下小几,落在地上,狼狈的碎裂成好几半。
是她恍惚间碰掉的?
梁嫤蹙眉看了看伺候在她身边的侍女,却见那侍女袖角上还沾着少许的汤汁。冬池庄才。
众人看向梁嫤的视线满是探究的意味。
有些贵女的脸上已经挂上嘲讽的笑意。
想来众人都不会忘记,那日在马球场上,李玄意忽然出现,替她惩戒宁如月,带她躲过砸脸的危险,又策马带她离开。
“人呐就是不能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心思,得了一点恩惠,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尾巴翘到天上去。总有一日,被打回原型,才能摔得清醒过来!”厅堂里很静,妇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很大,好似只是对自己女儿的说教一般。但却叫厅堂里的众人都听的清楚。
梁嫤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宁如月的母亲,宁夫人。
她脸色难看,尴尬的说道:“民女粗笨,不慎打落杯盘,皇后娘娘面前失仪,请娘娘责罚。”
皇后还未开口,太子倒先笑道:“不是什么大事,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怎的将梁姑娘的位置安排在那里?快将梁姑娘的桌席挪到前面来!”
忽然见李玄意转过头来,目光淡然的落在她身上。梁嫤心头一跳,侍者却已经上前打扫了掉在地上的杯盘,抬了她的桌席,往前排而去。
众人目光有犹疑,又惊诧,有艳羡,有嫉妒。
连皇后也有些错愕的看着太子。
太子笑道:“母后忘了么?当初在太后娘娘宫中,就是梁姑娘沉着冷静,救治了太后。若非妍儿提起此事,我也忘记了。”
皇后点头而笑,“看不出梁姑娘年纪轻轻,到有如此医术胆色。”
梁嫤的桌席被抬到了最前头一排,她跪坐一旁,朝皇后太子谢恩。
此时离李玄意和常乐公主更近了。
梁嫤心头越发的别扭起来。
常乐公主看了她一眼,轻笑了笑。
李玄意已经转过视线,没再看她。
太子又重新提及李玄意和常乐公主的婚事,她好似猛然间击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
荡起不多的涟漪之后,湖面有很快的归于平静。
纵然她的位置被挪到了前排,耳边听到的只是更多更响亮的对李玄意和常乐公主的祝福之声。
傅雅离她不远,冲她举杯安抚的笑了笑,目光之中不乏担忧关切之色。
梁嫤也扯着嘴角,绽开笑容,扬了扬手中酒杯,猛的灌下整杯的酒。
这是香雪酒么?酒味绵甜,一点也不辣,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酒是这么好喝的?
梁嫤放下酒杯,身边伺候的侍女立即为她满上。
她端着酒杯,看着净白瓷杯中的琼浆玉液,看着自己落在酒杯中隐隐约约的倒影,冲着自己的倒影笑了笑,低声道:“恭喜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说完,她又仰头,一饮而尽。
不管谁前去向李玄意敬酒,他都笑着点头,将酒喝下。
常乐公主也被人敬了不少的酒。
梁嫤唇边的笑容,越发的自然,越发的灿烂,酒也越喝越多。
她似乎忘了这古代的酒虽不上头,可是后劲儿极大,她那一点浅显的酒量,根本撑不住她如此灌酒。
“嫤娘,散席了,我送你回去。”梁嫤放下酒杯,伏在面前小几上。
耳边有人温声说道。
她摆了摆手,“今天真高兴,我来这儿这么久了,今天大概是最高兴的一天!”
“我知道,我知道,走,我送你回去,回去再聊。”说话的人挽着她的手,将她从坐榻上拽了起来。
她侧脸一看,扶着她的是满目担忧的傅雅,“阿雅,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嘘,回去再说!”傅雅掐了她一把,搀着她往厅堂外走去。
梁嫤笑了笑,脚步凌乱不已,若不是傅雅力气大,早被她拖得两人都要摔到地上去。
随着人群,两人跌跌撞撞的退出了厅堂。
夜色已深,屋子外的空气有清甜的味道。
凉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叫人觉得舒爽。
只是也夜风里似乎也染上了厅堂里的酒香,扑面而来的风,带着香雪酒醉人的气息。
梁嫤倚在傅雅的肩头,痴痴的笑,侧脸望着天空道:“你瞧,我看见织女星了!以前爷爷给我指了多少遍织女星,我总是认不准,今晚倒是认准了!就在那儿,最亮的那颗!”
傅雅轻叹一声,到了人少的地方,拽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低声道:“我以为你真像表面那样淡定平静,什么样的事儿,也不会拨乱你的心绪,平静的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
第96章 大火
梁嫤闻言,倚在她肩头低声的笑,“导师说,医者。手要稳,心要狠。手抖心软,上不了手术台。我还是不够狠,对自己不够狠!把心里藏着他那一角挖去,看谁还能伤我分毫?”
傅雅皱眉侧过脸看她,“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怎的说起胡话来?”
梁嫤打了酒嗝,嘻嘻的傻笑,脚步跌跌撞撞的随着傅雅的力气走着。
“阿雅。你老实跟我说,你当初刚回京的时候,打了的那个皇子,是不是四皇子,如今的魏王?嗯?”梁嫤笑看着傅雅问道。冬池来血。
傅雅闻言身子一僵,脚步略顿,不过又很快向前走去,“你问这个做什么?”
梁嫤呵呵的笑,“我猜就是!所谓不打不相识,冤家路窄……嘿嘿,魏王喜欢你!”
傅雅抬手捂住梁嫤的嘴,“早知你酒品这般不好,喝醉了就胡说八道,我就该叫人把你的酒换成水!看你如何你借酒发疯!”
梁嫤嘻嘻的笑,看着傅雅月光下微红了的脸颊。长叹一声,眯着眼睛,似半睡半醒。
傅雅担心梁嫤喝醉了会胡说八道,便支开了宫女,亲自将她送回自己的院子。可见她是多么的明智,虽然到了梁嫤那又偏僻又遥远的院子,她已经几乎累的脱力,更是满山的大汗淋漓,也送算是没让旁人听到什么。
她长松了一口气,看着带着白色围帽的阿丑。忙前忙后的将梁嫤扶到床上,又给梁嫤到了水放在手边。
这才转过头来,再三向她道谢。
傅雅摆摆手,“举手之劳,你照顾好她,她喝醉了。若是说了什么话,都不用当真,不过是酒后胡言乱语罢了!”
阿丑隔着围帽,打量了一眼傅雅,福身道:“婢子知道了。谢傅小姐叮嘱。”
傅雅点点头,“不早了,我便回去了,若是再有什么事,你可叫人去寻我!”
阿丑谢过。
傅雅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便变得老实起来的梁嫤,微微叹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阿丑坐在床边,低声道:“嫤娘,喝水么?”
梁嫤咕哝一声,没有睁眼。
阿丑轻叹,“不是来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么?如今的结果,你不应该早就有所准备?怎的还让自己醉成这个样子?”
梁嫤不知是听到她的话,还是梦中想到了什么,嘻嘻的笑,笑个不停。眼角似乎有光闪烁。
阿丑起身道:“好好睡一觉,我知道,明天起来,见到的又是那个平静一如往常的嫤娘了!”
阿丑吹熄了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里很静。
她们所住的院子很僻静,后面就临着山。
夜风吹过树梢,发出如女子哭泣一般幽怨的声音。
寂静的夜里,偶有一声鸟啼,便能传出甚远,直叫闻者心底发凉。
月光清亮,树影婆娑。
黑色的影子投射在平整的青石地面上,恍如鬼魅一般。晃晃荡荡,静谧无声。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夜空的宁静。
传出了好远。
梁嫤忽觉自己在梦中被一团热气包裹着,又热又呛。
她挣扎着睁开眼来。
立时被身边火光,浓烟给吓了一跳。
“走水啦…………走水啦…………”
隐隐约约,她似乎能听到外面的叫喊,她想高唤救命,却发现嗓子干干的,发不出声音来。
“哔哔啵啵…………”屋子里木质的房梁,梁柱都燃了起来,丝绸的帷幔,木质的脚踏,很快都被引燃。
梁嫤想要起身向外跑,却只觉手软脚软,使不上力气。
她抬眼瞧见床头小几上放着一杯水,便将水泼在床头斑丝隐囊上搭着的帕子上,将打湿的帕子捂住口鼻。
挣扎着想要下床,逃出火海。
可全身绵软,脚还没再地上站稳,她便跌滚床下。
周围的热度越来越高,烟也越来越浓。
再烧下去,只怕房子都要倒了!
外面有人救火么?
她还在里面啊!能先把她救出去么?
梁嫤清了清嗓子,想要高唤救命,可帕子一拿开口鼻,她就被浓烟呛出了眼泪。嗓子里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阿丑呢?阿丑在哪儿?阿丑应该知道,她还在里面!
她浑身使不上力气,这绝不可能是醉酒的结果。
她招了道了,这是迷香蒙汗药之类的药力所致!
秋天虽然有些干燥,但这院儿里没有生火,怎么可能半夜突然着起火来?定是有人故意放火!
是谁想至她与死地?
梁嫤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向外爬。只是火势越来越大,手碰到地面都是烫的,她尽量避着火舌,却仍旧有火星溅到她的衣裙上。
她赶紧拍灭身上的火苗。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一场大火里头了么?
连究竟是谁下的手都不能知道,就这样死的莫名其妙?
梁嫤有些郁闷的想到,人果然是不能得意,晌午的时候,还在感慨自己的运气好。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要把命送掉。
这运气还能更好点么?
梁嫤忽而听到门口一阵响动。
只见一个身影迅速穿过熊熊的大火,来到她面前。
梁嫤还来不及惊讶,便被人一把拽起,带出了火海。
冲出大火之时,火舌几乎舔在她的脸上,灼热的感觉让人心头紧张不已。
可跳出火海之外,夜风一吹。
她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看着将她抱在怀里的人,舌头打结道:“太……太子殿下……”
太子低头看她,“可有受伤?”
梁嫤摇了摇头,回头看去。
火似乎是从她所住的房子旁边着起来的,竟风一吹,不光她的住的东厢被点燃了,阿丑的房间也被大火包裹住。
梁嫤四下一看,立即又紧张起来,“太子殿下,我的婢女呢?阿丑呢?您见到了么?”
太子闻言,向身边人询问。
众人都称没有见到。
不少人在提着水桶进进出出的灭火。
可火势迅猛,屋子又是木质所造,风一吹,就将火势吹得更大。
一时半刻根本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一定还在她的房间里!太子殿下,请救救她!请救救她!”梁嫤说话时,仍旧被太子抱在怀中,太子身边之人,忍不住向她侧目。
太子看了她一看,“不用担心。”
便回头冲一侍卫道:“进去救人!”
那侍卫抱拳而去。
梁嫤松了一口气,这才计较起尴尬来,“多谢太子殿下相救,请殿下……放我下来吧?”
太子闻言一笑,“能站稳么?”
梁嫤点点头。
他弯身将她放下。
梁嫤脚一软,又被太子扶住。
她瞧见太子蟒袍衣角有被烧黑的痕迹,不禁抬头偷偷打量太子神色。
太子面色坦然的看她,并不见一丝一毫不自然。
太子为何会在大火之时及时赶到?
她的院子又偏僻又安静,若非太子及时赶到,怕是她和阿丑都被烧死了,旁人才能知道这边走水了吧?
太子身边分明有武功高强的侍卫,他又为何亲自冲进屋内,将自己救出?不惜冒着大火的危险?只因为她曾经出手救助了太后娘娘?
梁嫤带着犹疑,侧脸向外看去。
忽而瞧见,在月光照不到的廊下,远远站着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
他的脸隐在黑暗中,叫她瞧不清神色。
可她却莫名觉得那身影,那般孤寂,那般冷凉。
太子的手还扶在她的肩头,她几乎是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太子身上,才能站稳。
太子见她向外看去,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颀长的身影,却是一晃,瞧不见了。
“在看什么?”太子低声问道。
梁嫤转过头来,“怎的突然就着起火来?”
太子冷了声音,“正让人在查,你放心……”
“阿丑!”梁嫤瞧见被侍卫带出的阿丑。
急忙上前,腿一软,险些栽倒。
太子眼疾手快,将她捞入怀中。
侍卫已将阿丑,抱上前来。
阿丑双目紧闭,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满是灰烬。衣服上,已经烧出好几的大洞来。
“你快放下她!”梁嫤说道。
那侍卫一愣,将阿丑放在青石地面上。
梁嫤让太子放开她,拉过阿丑的胳膊,按在胸口,拼进全力,猛的按压,她手软脚软,力气不够,几乎要急的哭出来。
“我来帮你。”太子在她身边半蹲下来,“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梁嫤连连点头,“按着她的手,有节奏的按压胸腔。我为她渡气。”
梁嫤半跪在阿丑脑袋边上,看着太子按她说的,按压几下之后,她就捏开阿丑的嘴,朝里渡气。
太子眼中虽有震惊之色,但还是按着她说的做。
太子身边的侍卫想要上前代替太子,被太子制止。
急救了大概三五分钟。
阿丑猛的咳了一下。
梁嫤紧绷的精神一放松,身子一软,在一旁跌坐下来,“阿丑,你这是要吓死我了!”
阿丑缓缓睁开了眼睛,又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直到咳出可眼泪,才停下。
“刚醒的时候,还想着去救你,到不想,被你救了!”阿丑扯着嘴角说道。
太子起身看了看还未扑灭的大火,低头道:“带他们到本宫那儿休息。”
阿丑翻身坐起,“多谢太子美意,我等岂敢打搅太子,随便在哪位贵女院中凑合一下就可。”
太子闻言轻笑,看着梁嫤道:“这是你的婢女?”
梁嫤一僵,点头道,“是。”
太子摇头,“对婢女太过仁义,会叫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也敢替主子拿主意!”
阿丑咬着下唇,低头没敢再开口。
“不必谢绝,这会儿到哪儿凑合都不方便,本宫住处,倒是宽裕得很。”太子说完,便背着手,往院子外行去。
第97章 发奋图强
梁嫤和阿丑被人搀扶起来,跟在后头,也去了太子住处。
阿丑虽有功夫在身,这会儿蒙汗药的药力未褪。也是空有力气使不出。
两人在太子住处安顿好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
阿丑和梁嫤你看我,我看你,劫后余生的庆幸之余,更不禁深思,这件事究竟是谁所为,太子这般又是救人,又是将人带回来,又是何用意。
梁嫤和阿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些时候。天色大亮之时,换好了太子命人送来的衣服。
也得知了昨夜起火的调查结果。
原来是梁嫤她们所住那院子里伺候的婢女。当夜是她母亲的忌日,想着夜深人静,偷偷给自己母亲烧点纸钱。却不想忽然起风,点燃了堆在屋角的干柴,火由风助,火势越来越大。
便酿成了最后险些要了人命的大火。
太子命人送来这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处置了那婢女。
梁嫤阿丑连那婢女的面都没见着。
梁嫤对这样的结果不置一词,阿丑嗤笑了一声,也并未多言。
茱萸宴在昨晚就算是已经结束了。
以李玄意和常乐公主的婚事的消息作为结束语。
梁嫤院中发生的大火。并未引起多大的关注。人们离开天池山庄的时候,讨论最多的还是李玄意和常乐公主的婚事。
梁嫤和阿丑也坐在自家马车上,缓缓的离开了天池山庄。
阿丑坐在摇晃的车厢里,抱着膝盖,看着梁嫤道:“你不想说些什么么?”
梁嫤看她一眼,“说什么?”
“你猜这火究竟是谁放的?”阿丑故作高深道。
梁嫤摇了摇头,“不知道,常乐公主?宁如月?或者是魏王?管他是谁呢,咱们命大没死,也就是了。”
阿丑白了她一眼,“你心还真大!你就不怕会有下次?”
梁嫤看了她一眼。“就算知道是谁,就算知道会有下次,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说,我刚提到的几个人,有谁是我能对付的了的?唯有日后小心些就是了!”冬围斤技。
阿丑眨了眨眼,“我倒觉得,还有一个人,也有嫌疑。”
梁嫤看她一眼,微垂了眼眸,没有问,也没有应声。
“你也猜到了是不是?”阿丑低声说道。
梁嫤没说话。
“能出现的那么及时,又那么顺利的在危机中救了人。好像算准了一般。”阿丑晃了晃脑袋,“不是放火的人,也是知道内情的人。把责任推到一个小丫鬟身上。那咱们中的蒙汗药算怎么回事儿?就算你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可是滴酒未沾。当咱们都是傻子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