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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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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可是滴酒未沾。当咱们都是傻子么?”
梁嫤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阿丑笑道:“算了算了,我不是见你不说话,闷着怪无聊的,才拉你抱怨两句么,瞧你那是什么表情!”
“祸从口出,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干什么?”梁嫤咕哝了一句。
眼前却是晃过昨晚,那个站在廊下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个颀长的身影。
是她眼花了么?他根本没有去,只是她臆想出来的?
还是他真的去了,只不过比太子晚了一步?
“阿丑,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么?”梁嫤忽而抬头看着阿丑。
阿丑见她神色凝重,也收敛了嬉皮笑脸,警惕道:“什么问题?”
梁嫤微微眯了双眼,“我想,我似乎一直错过了一个重点!你说,世子爷,为什么一定要求娶常乐公主?”
阿丑闻言,张了张嘴,瞪眼瞧着她。
“你如果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也好叫我输的明白?”梁嫤目不转睛的看着阿丑道。
阿丑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真的,我只知道这里头是大有原因的,似乎和多年前的事情有关。可具体的原因,我真的不知道!”
梁嫤打量着她的神色,“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再追问。
阿丑的神色已经告诉她,无论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个原因,自己一定是问不到的了。
梁嫤静下心来问自己,如果李玄意真的有不得不娶常乐公主的原因,那么自己会为了这个原因,放弃自己的原则,去做他的妾么?
她认真想了许久,答案已在心中明了。
不,不会。
既然不会,那么去纠结原因又有什么意义?
不如放过,放过自己,天下男儿何其多?
难道只因为他是自己刚穿越来,就遇见,救助并亲吻过的第一个男人,就要身心相许么?
梁嫤朝自己笑了笑,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被莫名的感情牵着走?
所谓的感情,不过是大脑里分泌的多巴胺作祟,作为一个医者,她怎么可以被自己分泌的多巴胺给欺骗了?
离开天池山庄后的梁嫤,虽然交到了朋友,也交好了不少的世家贵妇。
但并未如林三娘所愿的,将生活重心偏离仁济堂,投入到她想让她投入的社交圈子里。
梁嫤反而越发用功的钻研医术药学。
天不亮便起床,挑灯记录下存在自己脑中的验方,前世自己听过,学过,或是医治过的病例。
这些东西,如果能发扬光大,必能能造福天下百姓,使现如今的医疗水平提高不止一个档次。
如今各个大夫的验方,都是秘密,并不公开的。只传授给自己的徒弟,孩子。
大夫与大夫之间,相互交流经验,探讨药理处方,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
她要打破这个习俗,如果医者都不藏私,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那么普天之下的医者都会有机会学习到比自己更精巧精妙的医术。都会有机会提高自己的现有水平。
可闷在家里制药,写药方之时。梁嫤时不时的就会发起呆来。
那张完美无瑕的绝美之脸,莫名其妙的就会出现在眼前。
他的轻笑,他的沉冷,他的温暖的怀抱,他如钟磬一般好听的嗓音……时不时的就会打断她的思虑。
让她恍然回神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刚才想到了哪里。
几天之后,梁嫤怒摔了手中毛笔。
这该死的多巴胺!她不会就这么低头的!
“阿丑,我要到医馆坐诊。”梁嫤坐在药园正在落叶的大槐树底下,对着正舞剑的阿丑说道。
阿丑一愣,险些闪了腰,“什么?”
“作为一个大夫,不给病人看病,怎么能叫做合格的大夫?”梁嫤笑了笑,“别担心,有那身行头在,没人能看出我是女子的!”
“不行不行!世子爷不会答应的!”阿丑收剑,忙不迭的摇头道。
梁嫤皱了皱眉,“那是我的医馆,他不答应,我就不能去坐诊了么?做人要不得这么霸道!”
阿丑狐疑的看了眼梁嫤,“你是闲的没事做了么?不如加大一楼的药量?”
梁嫤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仁济堂的名头已经打出去了,下一步,我就打算扩大生产规模,准备从外面招一批放心的人来,将制药的步骤分开,让他们以流水线模式生产,开放限购。一楼降低药价,让更多的人,能买得起仁济堂的药。”
阿丑皱眉,“如今这样已经很赚钱了,这样不是很好么?降低药价,对咱们有什么好处?不见得就能赚的比现在更多呀?”
“医馆是医病救人的,现在的药,最需要救助的百姓,根本买不起,钱赚的再多,心头也是不安的。让利给百姓,又能赚钱,才是长久之道。”梁嫤望着头顶高大的槐树说道。
阿丑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有一颗医者的仁心!”
“所以,你会帮我么?”梁嫤笑着看她,“我想去医馆坐诊,见识更多的病患,医治更多的人,也好将自己所学学以致用,不至于慢慢的将学过的东西都给忘光了!”
阿丑闻言,向后退了一步,“这么重大的任务,就不要交给我了吧?”
梁嫤轻轻一笑,起身走开。
留阿丑在她身后唉声叹气。
不知道阿丑和李玄意说了没有,也没管李玄意是怎么答复的。
第二日,梁嫤便来到仁济堂二楼,换上了她一身男装的装备,让人在仁济堂外头挂上“神医坐诊”的牌子。
在一楼垂了珠帘的诊室里坐定。
无人来时,她便撰写着验方医案。
若有人来,她也不推却。
不论大病小病,都笑脸接诊。
当然她的笑脸都被挡在黑纱之后,旁人看不到。
一开始许是忌惮“神医”的名头,觉得自己没啥大不了的人,便没有敢让神医给诊治。
但也有好奇的人,百般忐忑的寻了神医的诊室。
发觉神医除了衣着有些神秘以外,态度还是十分柔和的。甚是比一般的坐堂大夫还要温柔客气。声音也不似旁的坐堂大夫那般冷硬。四下一传,便有更多的人来找神医诊治了。
以至于梁嫤坐诊的第三日,她诊室外头排起了长队,别的坐堂大夫面前却寂寥得很。
梁嫤情场失意,便想着在事业上发愤图强。
做好她身为一位医者的本职工作!
这般忙碌之下,虽然精疲力竭,但果然闲下来的时光少了,她脑中出现那个人身影的时光也少了。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那么等到他娶常乐公主过门的时候。
她是不是已经可以将这段被多巴胺欺骗的感情完全放下,笑脸恭祝他们百年好合了呢?
梁嫤微笑着想到。
第98章 意外
忙碌的日子真是充实,让人只觉时光飞逝。
梁嫤诊完这日最后一个病人,开好了药方,揉了揉眼睛。往二楼走去。
忽见二楼徐掌柜接待贵客的雅间的门,半掩着,似有贵客在。
梁嫤便放轻了脚步,打算悄悄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回女装来。
可经过那虚掩着的门时,一句话,却是吸引了她的注意,“据说已经死了上千人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死这么多人?定是那州治想要骗朝廷的银子。”
徐长贵的声音道:“他们怎么敢!”
说话的内侍宦官嗤笑一声。“谁知道呢,但谎报是一定的!那猪头猪脸的报信官也说不清。像是病糊涂了!”
梁嫤心中一惊。
死了上千人?无缘无故?
哪里会突然死上这么多人?什么原因会无缘无故的大面积死人?
有两个字在她心头一跳,惊得她一身汗都出来了,“瘟疫”只有瘟疫才会迅速蔓延,无缘无故的让人送命。
想到这儿,她当即顾不得许多,推门进了雅间。
“是哪里?哪里死了上千人?”梁嫤白着一张脸问道。
黑纱掩面,宦官瞧不见她紧张到苍白的脸色,只听得她急促的口气。面露不悦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偷听我和徐掌柜说话?”
徐长贵立即起身,将梁嫤往门外推着。笑着朝官宦解释道:“这就是咱们医馆的神医!您此前没见过,她也不认得您!”
宦官面上有不悦,只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梁嫤却不肯出去,焦急的拉住推她离开的徐长贵,转脸对宦官道:“某不是有意偷听,只是无意中听了一耳朵,此事万万大意不得。可是哪里发生了瘟疫?”
宦官闻言,看了她一眼,“这事儿轮不到你来操心!自有圣上决断!”
梁嫤心下着急,却不得不耐住性子。“我是大夫,若是瘟疫,要想办法赶紧控制,已经死了上千人,说明这病来势汹汹,传染迅速,若不加以控制,十城九空就会成为现实!”
宦官闻言,猛拍了一下面前矮几,蹭的站了起来,怒视着梁嫤道:“休得胡言!如今太平盛世,圣人英明!怎会有瘟疫横行?!死了上千人不是过以讹传讹。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怎样?”
梁嫤还没来得及辩驳,他便转脸看着徐长贵道:“徐掌柜,今日就不在你这儿耽搁了!娘娘还等着我拿药回去呢!便是神医,也该学着些规矩,冲撞了我也就罢了,冲撞了贵人你这医馆还想不想开下去了?”
宦官说完,拿了药盒就要走。
梁嫤上前拦住他道:“此事事关重大,内侍大人怎可这般武断?对了,我听闻内侍大人言,那送信官也病倒了?可否麻烦内侍大人叙述下那报信官的病情?”
徐长贵在一边干着急,却是拉不住梁嫤,只好在一边不断的给宦官赔不是。
那宦官闻言多看了梁嫤一眼,“你操的心还真多,看你是一番好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人我也没见着,只听闻说是脸红脖子粗,脸肿的像猪,说话也含混不清,似乎还发了热。”
梁嫤闻言,迅速在心中思虑这应当是什么病。
那宦官却没有耐心等她的结论,“好了,我知道的,能说的,也都说完了,麻烦你让让,我还得赶紧回去,给娘娘复命!”
梁嫤一把拽住宦官道:“内侍大人,麻烦你将我带进宫去,此病很可能是‘大头瘟’传染力强,前期并不难医治,到了后期却是麻烦,必须尽快言明圣上!”
那宦官一听,满脸怒意,猛的甩开她的手。
“宫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进去就能进去的么?我带你进去?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再者说,别说你见不到圣人,就是我也见不到圣人!宫中那么多太医,就你有能耐了?至几个成药,就当自己是能拯救天下苍生的大罗神仙了?嘁!”宦官说完,背着手,快步下了楼,坐上后院等着他的马车,不断催促着人离开仁济堂。
医馆里没了外人。
徐长贵还正死死的拽住梁嫤,好似生怕她会追下去,纠缠着那个宦官不放。
梁嫤拽下头上围帽,往地上一摔,“徐掌柜,你快放开我吧!我现在就是去追,也追不上了!”
徐长贵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她,“东家,你得罪他干什么?!他回去,跟他主子面前一同白话,诋毁了咱们医馆,难道咱们还能到他主子面前辩解一番去?”
梁嫤急的脑门冒汗,“我哪里是要得罪他?死了上千人,你没听到么?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上这么多人?必定是瘟疫!若不能有效的控制,任瘟疫蔓延,后果不堪想象!天下百姓人心惶惶,倒时朝纲也会动荡!别说一个娘娘,就是……唉!”
梁嫤急的不行。
徐长贵好似这才回过味儿来,“真有这么严重?”
梁嫤连连点头,“报信官说不定就是从疫情区而来,听描述好似那报信官已经病发,他若染得不是传染之病也就罢了,倘若真是……那接触过那报信官的人,就都有可能染病!若不加以控制,那京城……怕是也要陷入恐慌之中了!”
梁嫤语气沉重的说完。
徐长贵也是惊出冷汗来,“我只当他说死了上千人,是闹了旱灾或是水灾,州治谎报人数,想要多领银子……真么严重么?”
“快通知世子爷!我还不敢肯定那报信官得的究竟是不是传染病。若不控制,让他接触的人越多,便有越多的人有患病的可能!”梁嫤冷声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徐长贵闻言,连连点头,忙不迭的撩着衣摆,往楼下走。
刚到楼下,便瞧见一辆马车进了后院。
阿丑从车上笑嘻嘻的蹦了下来,“嫤娘,我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阿丑飞身进了医馆。
医馆前门已经上了门板。
伙计们有的在打扫,有的已经回家。
没有外人,倒也不必避讳。
梁嫤连忙趴在二楼廊间栏杆上,冲阿丑道:“阿丑,快!快去寻世子!告诉他我要进宫,我要见报信官!事情紧急!要快!”
阿丑一愣。
只见徐长贵也抹着额上的汗道:“是,阿丑比我快!快去送信!”
阿丑手里还领着食盒,梁嫤和徐长贵焦急的语气让她十分的莫名。
“快呀!”梁嫤又急又气的吼了一声。
阿丑这才放下手中食盒,飞身出了医馆,到后院,连马车也没坐,直接拽过小厮手中的另一匹马,策马扬鞭,飞奔而去。
梁嫤踩着加高了的高头屐,蹬蹬蹬的下了楼,吩咐正在打扫的伙计道:“先别扫了,都停下来,给我备药!”
说完,她点着指尖盘算着,如果是大头瘟,前期该用什么药,已经到了中期的话,用什么药?如果不幸到了后期,又该如何下药?
她一面念着药方,小伙计们一面飞快的抓药,拿药。
连徐长贵也加入进来。
梁嫤更在心中估量着,这报信官倘若真是带着疫区的传染病而来。那他这一路上,都会接触过多少人?哪些人会有被传染的可能?哪些人要被隔离,哪些人观察就好?
她要迅速的在心中拟定一个方案,不至于见到圣上之时,手忙脚乱。
梁嫤和徐长贵一直在医馆里等着阿丑。冬围他巴。
等了约莫有一个时辰,医馆的小伙计们等不了的都已经走了,也不见阿丑带着世子爷回来。
梁嫤焦急的在医馆里踱着步子。
心中更不断的回忆着前世所学,不断判断着究竟是不是大头瘟。
可没有见到报信官,没有亲眼诊断,只听那太监的几句描述,实在不好决断。
“阿丑,阿丑怎么还不回来?”徐长贵在一边,瞧着梁嫤焦急的搓着手走来走去的样子,忍不住抱怨道。
梁嫤闻言,站定脚步,举头向外看去,“你听,徐掌柜,你听到马蹄声没有?”
徐长贵侧耳听了听,微微摇了摇头,“梁姑娘,饿了没?忙了一个下午了,还没吃东西呢吧?要不我让厨房先做着,给你垫垫?阿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梁嫤刚要拒绝,想到徐掌柜也是一整个下午都没吃东西了,便是自己已经心焦的吃不下,也不能让旁人都陪她饿着呀?
梁嫤点点头,“我在这里等阿丑,你们都去吃些东西吧?”
徐长贵领着剩下的两个小伙计去厨房吩咐着。
梁嫤刚在一楼的长凳上坐下,屁股还没暖热,又蹭的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向外瞧着。
她好像又听到马蹄声了,是阿丑回来了么?
听着马蹄声近了,又渐渐远去。
梁嫤不禁失望的叹了口气,再次坐了下来。
都一个时辰了,是阿丑也寻不到李玄意么?
他究竟在哪儿?从茱萸宴上回来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了。原本梁嫤以为,从此以后,她都不会再主动联系李玄意了。
他和常乐公主的婚事,都已经御赐下圣旨了。此事已经没有了翻盘的可能,自己那些天真可笑的想法,还是让它们都付之东流,随风散去吧。
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为一个男人萎靡不振,不是她的风格。
可谁知竟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第99章 受伤也不得见
瘟病若是不及时控制,对一个国家所造成的伤害不会亚于一场残酷的战争。且这是医疗技术,信息都万分落后的古代。
她作为一个医者,并且是来自千年之后。掌握先进医疗知识的医者,若是不能为百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和疾病对抗,不能履行自己身为一个医者的天职,她真是愧对爷爷这么多年的教导,愧对自己医者的名号!
梁嫤实在坐不住,又从长凳上站了起来,抬脚跨步出医馆后门,站在后院中向外张望。
远远的。她从敞开的后门里瞧见昏暗的天光下,一匹马驮着一个半伏在马背上的身影。缓缓前来。
天色太暗,夜空依稀可见星星的光芒。
梁嫤眯了眼睛,极目看去,却仍旧辨不清马背上驮着的是谁。
她等不及,便大步走出后院,站在后院院门的门槛上,往那马背上眺望。
马儿又近了些,马背上的人似乎在费力的驱使着马向医馆走来。
梁嫤猛的一惊,不由瞪大了眼睛。“阿丑…………”
她跳下门槛,飞快的向马儿跑去。
阿丑从马背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紧绷的身子一松,从马背上滑落下来。
梁嫤疾步奔上前去。
这才瞧见,阿丑竟浑身是伤,脸上还带着斑驳的血迹。
“徐掌柜…………徐掌柜…………快来!快来呀!”梁嫤抱住阿丑,大叫起来。
徐长贵听到声音,也从后院跑了出来,一见阿丑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呀?”
“快,先把阿丑抱回去,抱回去再说!”梁嫤拖着阿丑的头,费力的说道。
徐长贵上前,抱起阿丑,脚步飞快的和梁嫤一道,将阿丑抱进诊室。
梁嫤让徐长贵拿来她要的药,并施针为阿丑止血。
止住血以后,又赶忙净了手,为阿丑包扎伤口。
然后喂她吃下了益气补血的八珍丸。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通,阿丑才缓过气来。
她睁开眼,歉疚的看着梁嫤。“对不起,嫤娘……我没能见到世子爷……”
梁嫤一愣,端过茶盏道:“别说话,先喝口水!”
阿丑就着梁嫤的手,喝了两大口的水,摇了摇头,“怎么办?你是有很急的事情吧?”
梁嫤深吸了口气,“谁把你打成这样?”
阿丑是有功夫在身的,当初就是阿丑把她带下房顶,在她心中,阿丑一直是像女侠一样的存在。冬围扔才。
今日看到阿丑被人伤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说,梁嫤心中,既惊且痛。
阿丑微微蹙眉,底下了头,“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阿丑?!”梁嫤放下茶盏,紧紧盯着她。
阿丑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世子爷在哪儿……他正和常乐公主在一起,常乐公主的人拦着我,不让我见世子爷,我心一急,就和他们动气手来……可惜,他们人多,功夫也不弱……我连世子爷的面都没见到,怕你们等着着急,所以就回来了……对不起,嫤娘!”
梁嫤咬了咬下唇,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常乐公主的人,以为阿丑是她的婢女,所以拦着阿丑不让见世子爷的么?
原来她在常乐公主面前是如此的弱势,他们还没大婚呢!自己连见他一面,都变得如此艰难。
看着脸上还带着伤,却一脸内疚的阿丑,梁嫤安慰道,“怎么能怪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非她以为你是我的婢女,断然不会将你打成这样!”
“你说要进宫,报信官什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阿丑一动牵动了伤口,疼的嘶了一声,“现在怎么办?”
梁嫤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是很急,不知哪里似乎发生的瘟疫。若是不能及时加以控制,只怕京城会变成第二个疫区,听闻报信官来的地方,已经死了上千人了,虽不知这数字有没有掺水……但想想就叫人胆寒!”
阿丑一惊,“这么严重?那……那现在怎么办?”
梁嫤垂眸想了想,“不然,去寻阿雅,让阿雅想办法,将消息递进皇宫?”
阿丑皱着眉头,“傅小姐只是内宅小姐,傅将军如今又不在京中。且傅小姐的话,旁人会信么?不说圣上信不信,都不一定能递到圣上面前!”
“还有谁呢……”梁嫤皱眉深想着,忽而她抬头看了阿丑一眼,“太子?”
阿丑闻言也看向她,“太子在东宫,咱们连宫门都进不去!”
梁嫤急的一身汗,“不行就学我娘!我也去击登闻鼓!”
阿丑猛的从坐榻上坐起,身上疼的她倒抽了好几口冷气,“那怎么行!你疯了不成?”
梁嫤看她一眼,“登闻鼓不是直达天听么?现如今这事儿还不够紧急?”
阿丑看着她,抿着嘴,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这件事,自然是能见到世子爷,告诉世子爷最为方便。
可偏偏常乐公主的人根本不听她解释,更拦着她,不让她有机会得见世子。如果她的功夫再好一点,如果那些人拦不住她,现在也不至于……
阿丑愤愤的锤了下身边小几,疼的她龇牙咧嘴。
梁嫤寻到自己的黑纱围帽带上,转身就要出门。
“你去哪儿?”阿丑看着她,慌忙问道,“你真要去击登闻鼓么?”
梁嫤回头看了她一眼,“事不宜迟,咱们多耽误一刻钟,那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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