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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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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因所谓的豪商,说白了就是靠走私起家,传承几代都是这么过的,真若是开了海上贸易,那是砸了许多人的饭碗。而富商背后还有无数盘根错节的势力,即使地位高如一国之君,也是不敢轻易妄动。
当然,太/祖皇帝在位十多年,也不是没有做过努力的。
什么狡兔死,走狗烹,过河拆桥,毒杀功臣,各种手段被他拼着一身毁誉,轮番玩了个遍,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才被他打压下去。
也仅仅是打压,却不能拔除。
太/祖皇帝终究是凡人,是凡人就会有殡天的一天,于是这个任务就被他交给了儿子。先帝秉承太/祖的遗诏,学着亲爹的手段将剩下这伙势力打得个七七八八,终于累死在龙椅上,给儿子留下一个‘总算是皇帝说话算数’的江山。
按理说,这是万事大吉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继承皇位的惠帝并没有将爷爷和老子的话放在心上。也是实在分/身无暇,亲爹是暴毙的,连个遗诏都没留下,自己虽是太子,可身边还有一众兄弟虎视眈眈。
千辛万苦登上龙椅,费尽心机打压兄弟,好不容易将兄弟们都杀的杀压的压,皇位总算暂时坐稳了,好嘛时间也过去不少年,这才想起来亲爹在教导还是太子的自己时说过的话——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若想祁家江山世代安稳,当重拾均田令开海禁。
也是年纪大了,惠帝也怕葬送了自家的江山,这不就把自己的心腹大臣派来了江南。
所以打从王铭晟在湖州开始查探勋戚官绅占地一事,朝中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在此处,王铭晟之所以会受伤,与其说是有人想他死,还不如说是有人想试探惠帝的态度。
惠帝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他派来了李栋。
李栋到了湖州以后,就一系列大动作,当地很多勋戚官绅被拔起萝卜带出泥,搅合得当地一片混乱。同时朝中也一片混乱,不然以身份尊贵如太子和二皇子也不会费尽心机往江南这边派人。
这两位爷都坐不住了,想必暗地里还有无数人前扑后拥往江南而来,只是都藏在水面下边而已。
这一切祁煊都了然在心,不过他才不想跟乌鹊废话,隧道:“拿下?你家主子说得倒是简单,他行他来,找爷来作甚?!”
这话即直接又不要脸,乌鹊一脸屎样,心中腹诽:二皇子要是能来,谁还会请你过来,还不是看你在京城里惹得天怒人怨,恐怕谁都想不到你背后其实和二皇子有牵扯,才会派你这个搅屎棍子过来。
不过这话乌鹊可不会说出口的,跟这位爷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爷只能顺毛捋,要是逆毛摸,他非炸毛给你看。于是陪着笑脸:“殿下也知这是为难郡王爷了,这不命属下一切都配合郡王爷。只是大家都在动,郡王爷却处之安然,属下实在不好往上面交代啊。”
祁煊睨了他一眼,“话倒是说得好听,估计你那倒霉脸的主子没少在信里骂老子。算了,老子也不跟你们计较,这事……”
正说着,他话音为之一顿,眼神穿过船窗停在了不远处那艘乌篷小船上。
乌鹊也眺望了过去,当即脸色有些玩味,只可惜祁煊没看到。
祁煊二话没说,就站了起来,边往外面走,边呼喝道:“给我靠近了那艘船,敢让它给老子跑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被骂得像孙子似的,乌鹊却满心欢喜。
总是在安郡王面前吃瘪,好不容易见他一脸屎样,真是难得啊。他忙不迭地命人往那边靠过去,自己却并不出去,而是躲在舱里看热闹。
*
祁煊一脸怨妇样,利剑似的目光恨不得把秦明月给戳个对穿。
若不是有之前这货再三骚扰自己,秦明月还真当这人是个断袖,对莫云泊有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等等,秦明月定睛再看。
瞅了瞅祁煊,又去看莫云泊,越看越发现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就说这厮怎么就无缘无故地缠上了自己,她也没有美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这哪是缠上自己了,恐怕是见不得莫云泊与自己走得太近,所以吃飞醋吃到她身上来了吧?
至于那连着两次让自己跟了他,恐怕也不是对她有什么意思,而是用最简单的办法消灭情敌。
秦明月顿悟,越想越觉得靠谱。
她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过圈里人是同志的,娱乐圈那地方是谈个普通的恋爱都能弄得一波三折,什么替身、打掩护,又有各路狗仔队为了博个头条加油添醋,无事生非,那是没事都能起三尺浪,更何况是有事了。
反正仅秦明月就在圈里看过不止一对同志情侣的,却从没被人挖出来过,估计她没看到的更多。
这么想着,她心里当即泛起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单恋的男神有个爱吃飞醋的好基友,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若是在现代,秦明月可能会发个这样的微薄,可惜这里不是现代。
这边秦明月面色诡异,那边莫云泊正同祁煊认真解释着:“我买了棋谱,回去的路上看到了秦姑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秦明月努力地平衡自己,幸好莫云泊眼明手快紧拉了她一把,她才站稳住。
站稳后,她就瞪向从外面走进来的罪魁祸首,祁煊一脸无辜样,十分无赖道:“放心,不会掉下去的,就算你俩同时摔出去,我也能接得住你们。”
这话秦明月倒是不质疑,因为从方才祁煊跃过来的敏捷身手来看,这货似乎是个有武功底子的。同时,她又阴谋论了,说不定这货就是想把船弄翻,好淹死她,正好如了他的心意。
这么想着,她又瞪了祁煊一眼。
祁煊看到这个眼神,摸了摸自己鼻子,心想:姑娘家家的就是小心眼,他都道歉了怎么还记恨上自己了。
可关键是爷你道歉的方式太奇葩了,谁能听懂啊。
有了祁煊这么搅局,莫云泊和秦明月两人的单独出游正式宣告破灭,三人坐着船往前又游了会儿,就打道回府了。
是秦明月主动提出要回去的,她实在不想面对这姓祁的一脸怨妇样。估计也是她先入为主的原因,反正秦明月怎么都觉得十分尴尬,就好像是被正室抓包了的小三。
下了船,莫云泊和祁煊两人将秦明月送回惠丰园,才坐上马车回贺府。方才莫云泊离开时,就和陈一交代过了,让他驾着马车在惠丰园等。这样等他送秦明月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回去。
打从祁煊半道出现,莫云泊就一脸若有所思样,忍到现在,秦明月不在了,才终于开口问道:“荣寿,你可是对秦姑娘有什么心思?”
这话问得有点太直白,这可不是莫云泊莫五公子的性格。
祁煊挑眉瞅了他一眼,态度意味不明:“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莫云泊不免觉得有些局促,轻咳了一声,才含蓄道:“秦姑娘是个好姑娘,也不容易,你别害了人家。”
祁煊就想掀桌。
什么他害了人家?他就长了一张害人脸吗?
不过这是事实啊,世人都知道安郡王是个眠花宿柳的浪荡性子,前头还能把人家花魁捧到天上去,后脚弃如敝履。他在京城八大胡同里惹了多少姑娘家的泪啊,那是罄竹难书,枚不胜举。
好吧,自己做的孽,自己偿,可这管你莫子贤什么事?!
祁煊脸上写明了这种心思,似笑非笑问:“你到底是怕我害人家,还是你对人家有什么心思。”
莫云泊已经习惯了祁煊喜怒无常的性子,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听了这话有些脸热,他微微地偏了偏头,轻咳了一声:“你乱说什么,别坏了人家的闺誉。”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了。
一时间,祁煊心情起伏不定。
面上却是调侃似的笑了笑,道:“这话不应该是你对我说,而是我对你,你那个娘可不是愿意看到你沾染这种女人回去的性格。你把她招惹回去,你那淑兰县主怎么办?”
提到淑兰县主,莫云泊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了起来。
这淑兰县主就是这次衡国公夫人为莫云泊定下的未婚妻,只是两家还没过定,还在议亲中,莫云泊就和家里闹了一场,跑来了苏州。
淑兰县主可不像其名字这样文静素雅,大抵是天之骄女,从小千娇百宠长大,性子刁蛮任性,还有些蛮不讲理。反正像莫云泊这种好脾气的人,都能被她弄得头大如斗,气愤不已,更何况是别人了。
“你提淑兰县主做什么,我可没打算娶她。还有什么这种女人那种女人的,秦姑娘是个好姑娘,碍于身世只能登台卖唱,可你也看了她这么多场戏,应该知道她与一般的戏子不同,你别这么说她,没得玷污了别人。还有我没有招惹她,我和秦姑娘只是朋友。”最后这一句,显然有些画蛇添足。
也因此,祁煊呵呵怪笑两声:“朋友?”
当即让莫云泊皱起眉,“荣寿,这里是苏州,不是京城,你可别胡来。”
是你别胡来才对吧?
不过这话祁煊没说出口,他车壁上一靠,伸直两条大长腿,一脸意兴阑珊样道:“行了行了,我对你那秦姑娘没意思。我就是觉得这做戏子的吧,都是些心机深沉的,不是有句老话嘛,戏子无情,□□无义,我怕你被这心机深沉的女人给骗了,到时候真沾上甩不掉。”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莫云泊心里松了一口气,忙道:“你别这么说秦姑娘,她与一般女子不同。”
不同?
确实不同。面上却是哼哼一笑,一脸不屑的样子。
莫云泊也不想在与他解释,又与他说起别的闲话来。
*
秋雨斜斜,带着沁人的凉意,铺满了整个大地。
江南的山好水好什么都好,就是这天气让人烦,阴雨季节不分气候,说来它就来了。
庆丰班所住的院子,正中的堂屋里,老郭叔正在教几个刚买回来没多久的孩子练基本功。
这几个孩子都是前几日秦明月和郭大昌一同去买回来的,在牙侩所里,秦明月又体会了一次这个世道的残酷。当然这里且不提。
说是孩子,其实也都不小了,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一二岁,因为在人牙子手里吃不好穿不好,显得瘦骨嶙峋的,从外表看起来比同龄人瘦小了许多。
秦明月本是没打算让他们学什么基本功的,反正她打算以后庆丰班就不演那些传统的戏剧了,可老郭叔一致坚持。后来她想了想,且不提其他,唱戏的基本功有这样一个好处,那就是身段佳。
这里的身段佳,指的不是现代人认为的身材好,有肌肉什么的,而是身板挺直,无论是站姿坐姿皆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尤其以后秦明月还打算弄几个武打的戏出来,其实学学基本功也是好的,唱念做打嘛,可不只是唱和念。
于是便没有再干涉了。
这几个孩子也是能吃苦的,从早上吃过早饭,就开始扎马步顶水碗儿,中间只歇了一会儿,明明小胳膊小腿儿都在打颤,依旧还在咬牙坚持。
秦明月自认自己不是个软心肠的人,也有些看不下来这种场面,不禁道:“老郭叔,时候也不早了,等会还要吃午饭,让他们都歇歇吧。”
老郭叔这才点了点头:“好,不练了,都去歇歇。”
几个孩子当即软了下来,头顶上的水碗差点没砸了,有个眼明手快地一把接过旁边那个小男娃头顶上掉下来的碗,顺道拿下自己头上的,并道:“小心些,别砸了碗。”
这个男娃叫虎子,是几个孩子中最大的一个,向来以孩子头自居,当然对几个小的也是颇多照顾,毕竟是从一个地方卖出来的,本来在一起也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老郭叔还在一旁念叨:“别怕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叔这是为你们好,把基本功念扎实了,以后才会事半功倍,到时候有一技压身,在哪儿都能混口饭吃。”
起先秦明月不懂老郭叔为何会这么说,毕竟鼓励人也不是这么鼓励法,当戏子有什么好,一辈子贱籍,子子孙孙都脱不了这个身份。这也是当初明明是秦明月提出去买几个人回来,去了后却怎么也下不了手,郭大昌为了开导她,给她普及了一些原主不知道的常识。
在人牙子手里,男娃向来没女娃好卖。女娃可以做丫头,可以卖去大户人家,小子们当然也能,但毕竟不如女娃用处广泛。
再说白点,哪怕这些小子被人买去了做小厮做苦力,奴也是贱籍,一辈子没有自由,且个人荣辱安稳都仰仗着主家,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有的富户人家打死家中个把下人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戏子虽说也是贱籍,到底是自由的,只是安危自安天命。但有一门技艺压身的,例如老郭叔父子俩,就是身份低了些,但去哪个戏班都能混口饭吃,总比饿死了强。
毕竟像这种半大不小的小子们,很多都是家里吃不上饭了,把多余的儿子卖了出来,又或是家里遭了灾,连活都活不下去。所以能吃饱饭,能有一门技艺让自己吃饱饭,对他们来说,诱惑力是可以想象的。
只有吃饱了肚子,才会去想身份,都快饿死了,身份如何能当屁用。
明白了这一切,秦明月心里才终于舒服了些。别说她矫情,有时候人的心里就是有那么一道坎儿,过去了就舒服了,过不去能惦记一辈子。
几个孩子也懂事,听老郭叔这么教导他们,就忙是点头,也没有像现代那些熊孩子们,一听下课,就连老师都不管了,一窝蜂地跑出去玩。
老郭叔说满意了,这才一挥手:“都散了吧,厨房里备的有馒头,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了垫垫。待会儿就要吃午饭,别吃太多,免得等会儿肚子里没地方装。若是那个身上不舒服的,晚上去找我,叔帮你们推推,再敷点儿草药,保准你们第二天生龙活虎。”
到了这个时候,孩子们才活泼起来,有叽叽喳喳和老郭叔说话的,也有真的饿了跑去找东西吃的。
秦明月坐在一旁,笑看着这一幕,虎子跑到他身边来,小声道:“月儿姐,你就别担心我们会吃不了这个苦,我们都好着呢。”
秦明月眨了眨眼,无辜道:“我没有担心你们吃不了这个苦啊。”
虎子脸上露出一抹‘你别不承认我看出来了’的表情,秦明月当即窘然。其实她还真有些担心,也是老郭叔平时训练人看起来太严厉,给她了一种错觉。其实看的次数多了,秦明月也能看出来,老郭叔心里是有斤两的。
“我真的没有担心你们吃不了这个苦,不信就算了。”
笑着说完,她站了起来,对虎子摊摊手,才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边,二华子从外面冲了进来,一看到她脸上就露出一抹喜悦。
“月儿姐。”
“有事?”
二华子一脸窃笑,对她招了招手。秦明月心知肚明,却是佯装不知凑了过去,果然二华子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其实秦明月也不知道。
就是莫云泊来得越来越勤,突然有一次他约自己出来,她也出来了。两人也没干什么事,就是约着一同到处走走,偶尔去游河,或者找个地方吃饭。并没有戳破,却是彼此都有点明白对方的心意。
恋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以前秦明月以为自己懂,直到这次才发现,恋爱就是奋不顾身,什么也不去想,就只想着一个人,一件事,那就是他。
蓝衣男子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转身望了过来,看到往这边缓步行来一名身穿鹅黄色对襟夹衣,樱红色百褶裙的女子。
因为撑着油伞,看不清头脸,他似乎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帘,就想扭过头去,却见那人将油伞往上举了举,露出一张十分美丽的脸庞。
她生得瓜子脸,柳叶眉,琼鼻粉唇,一双微微上挑的大眼水雾氤氲。梳着双环髻,发髻上左右各缠了一根嫩黄色的发带,发带垂在耳后,衬着她额上那抹鹅黄的花钿,越发显得调皮娇俏。
他的眼神只是一触,就守礼地偏了开去,正想转过身,突然见着女子眼含笑意的望了他一眼,当即明白过来。
“秦、姑娘……”
“怎么?认不出我了?”秦明月走过来,笑着道。
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莫云泊紧了紧握着伞柄的手,“真还有些,还没见过你这种打扮。”
看着对方的样子,秦明月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可不是如此,她每次和莫云泊见面,都是一身男装,还特意加粗了眉毛,在脸上做了些许伪装。毕竟虽是孪生兄妹,女孩子和男孩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认真说来,自打她决定以秦海生的面孔面世,她就再没穿过女装了。
今日也是突发奇想,想着那日两人约着今日见面,早早起来就换了这身衣裳。哪知突然下起了雨,心中有些失望,未曾想他还是如约而至。
“我本就是女子啊,穿女装也不稀奇啊。”笑完之后,突然竟感觉有些莫名的羞涩,秦明月岔开话题,问道:“外面下着雨,怎么也来了,我原本想你不会来的。”
“既然答应了秦姑娘,自然要守约而至。”
“那咱们今天去哪儿?只是天公有些不作美啊。”说着,她伸出手接了接天上的雨,只不过是一息的时间,纤白的掌上便布满了细细的雨珠。
“我带你去个地方。”
见莫云泊似乎早有准备,秦明月也并未拒绝,就与他并肩一人撑着一把油伞往前行去。
穿过一条狭长的胡同,到了大街上,路边停着一辆马车。
陈一头上戴着斗笠,正靠坐在车辕上。见两人走来,他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公子,秦姑娘。”
两人上了车后,马车一路小跑往前行去。
*
莫云泊说的地方是个茶楼,不过这茶楼可与一般开在闹市中茶楼不一样。
这茶楼开在一处极为僻静的街上,也不在正脸儿,而是一条胡同的最里端。从门外看起来平凡无奇,可入了内去,就能感觉出不一样来。
里面布置的高雅而素淡,很安静,客人似乎并不多的样子。分楼下楼上两层,人一进门就是一间宽敞的厅堂,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山水画下是一个水池,水池中假山流水玲珑精致栩栩如生。
靠东北处有一个高台,高台上竖着一面屏风,屏风后似乎坐着一名女子,正在弹琴。
悦耳悠扬的琴声,衬着鼻尖若有似无的檀香味,让人的心一下子就宁静下来。
两人随着伙计上了二楼,进了一个雅间。
雅间布置雅致,环境清幽,即能看到下面的高台,又能透过半撑开的槛窗看到外面的风景。
“那次说煮茶与你喝,一直记着。这地方同一个友人来过,觉得还不错,就带你过来看看。”坐下后,莫云泊如是道。
煮茶的桌案是早就布置好的,上面放着一应煮茶要用的器物。
有一个木质的涤方,涤方里放了几个倒扣的青瓷茶盏以及同色瓜棱洗口执壶,又有银质茶碾和茶盒、洗盘等物。边上放了一个黄铜质的鼎状风炉,此时风炉的壶门已被莫云泊打开,其中可见炭火,风炉上放了一个长柄陶制茶釜,里面的水早已煮沸。
先是用滚水温热壶盏,接着是洗茶,第一遍煮出来的茶是不喝的,直到第二遍,莫云泊往茶壶里换了水,又煮沸后,才持起茶壶,往盏中倒着茶汤。
秦明月是没有学过茶艺的,也不知道对方的茶艺正不正宗,反正就觉得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说不出来的好看。
等她回过神来,一盏青绿色的茶汤已经递至她面前,她顿了一下,照着想象中看过的喝茶动作,右手接盏,左手扶着盏沿,先是放在鼻前嗅了一嗅,道了一句好香,才轻抿了一口。
“莫公子煮的好茶。”
似乎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特别在意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秦明月也是如此,一言一行都要放在脑子里过一遍,才会拿出来。
莫云泊低眉浅笑,说不出的温柔,端起茶盏,也啜了一口,才道:“秦姑娘夸赞了。”
正说着,突然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同时一个声音响起。
“真是巧了,我坐在对面就看见你们了。”
秦明月脑门子上的筋一跳一跳的,瞪着祁煊,怎么走哪儿这人都是阴魂不散!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因为这祁煊实在本事了得,莫云泊私下约她出来见过三次面,其中两次都被这人搅局了。也就上一次未被他得逞,两人才约了这一次,却没想到这人又找来了。
看到祁煊突然出现,别说秦明月了,连莫云泊都十分诧异,不禁感叹真是凑巧。他原想着荣寿不会来这种地方,未曾想又遇上了。
似乎看出了两人的心思,祁煊脸皮颇厚道:“我坐的雅间在对面,你们看是不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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