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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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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了两人的心思,祁煊脸皮颇厚道:“我坐的雅间在对面,你们看是不是凑巧?”
顺着这厮的手看过去,果然见对面一间和这边摆设差不多的雅间,里面只坐了一个背对着这边喝茶的男子。
“那是你朋友?”莫云泊问。
祁煊一脸意兴阑珊地在桌前坐了下来,“算不得是朋友,就算是朋友也是狐朋狗友,刚认识没多久,我正打算走,哪知就瞧见你们了。”
说得倒是似模似样,也能唬得住人,可惜秦明月早已看透了他的本质。
莫云泊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精心准备的见又被打断,且明摆着祁煊是不打算走了,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秦明月一眼,两人同样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喝茶也要和秉性相合之人一同才有趣味,而祁煊明摆着就是个牛嚼牡丹的,莫云泊煮了一壶茶,他和秦明月两人只饮了一杯,剩下的都进了祁煊的肚子里。
“这也中午了,你们不用午饭?”灌了一肚子茶后,祁煊突然这么问道。
秦明月当即站了起来,对莫云泊道:“莫公子,明月想还是先回去。”
莫云泊没料到她会说要走,不禁站了起来,“这,那我送你吧?”
“不用,明月知道路。”
“外面下着雨,还是我送你。”
这两人一个要送,一个不让送,祁煊看得肚子里直泛酸气,忍不住道:“走什么走,没听见我方才说的,这都到中午饭点了,让你空着肚子回去,以后我和莫子贤也不用见人了,会被人笑死。坐下坐下,爷难得请人吃顿饭,难道还不想给面子,还是秦姑娘觉得祁某人碍眼,一见着我就想走?”
“这……”
莫云泊虽觉得好友说话有些不好听,但觉得十分有道理,也一同挽留秦明月,她只能留了下来。
茶楼其实是不供饭的,但有祁煊这个胡搅蛮缠的在此,差点没把人家老板都给闹出来了,还是莫云泊出面解围,使着陈一去附近酒楼叫一桌席面过来。
秦明月早就知道祁煊这人挺奇葩,但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不禁有些瞠目结舌,而估计莫云泊也对祁煊有些无能为力,索性也不解释了,任由他。
期间,莫云泊失陪出去了一会儿,雅间里就留下两人。
莫云泊前脚出去,祁煊就拿眼珠子上下在她身上睃着,秦明月自认够镇定,也禁不起这种看法。
“祁公子有何指教?”秦明月也是有些烦了,所以声音颇有些没好气,换谁谁也烦,好不容易出来约个会,总是有搅局的出现。
祁煊坐没坐相地靠在椅子里,“没什么指教,就是第一次见秦姑娘穿这种衣裳,有些惊诧罢了。”
实则是惊艳,这小脸儿小手小蛮腰,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他眼睛珠子不错地在秦明月身上打量着。
若说一身白纱的白素贞让人心驰神往,那么一身男装的秦明月就是一种另类的美,尤其这两种风格对立的扮相对比较,更是勾得祁煊心里痒痒的。而今天这身俏丽娇美的打扮,再度刷新了他的眼界,惊艳稀罕的同时,也让他满腹怨气。
想到伊人并不是为自己所打扮,祁煊从嘴里吐出的话满鼻子酸气:“这秦姑娘不愧是做戏子的,扮什么像什么,一会儿一身男装,一会儿又做女子打扮。这手段多的,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听到这话,秦明月脸色当即有些不好起来。
这是在说她心机深,变着法子勾引莫云泊?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抿了抿嘴角:“明月当不起祁公子如此缪赞了。”
只可惜她太低估了这祁煊的毒嘴。
“这不是缪赞,本公子说的可是实话。莫子贤可不如我见多识广,秦姑娘这一套套的,把这老实人勾得魂都不见了,天天偷着摸出来见你,我认识莫子贤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样过。不过本公子与秦姑娘也算熟识,忠告一句,以莫子贤的身份,姑娘就算真跟他有个什么,恐怕是连做个通房的资格都不够。”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这段话当即让秦明月脸上端着的笑碎裂开来,也让她失去了冷静。
攀龙附凤是什么,她懂,她也知道莫子贤身份非是常人,可她从没想过在对方身上得到什么。而祁煊的话却无疑是一锅热油,刺啦一下泼在秦明月身上,让她连皮带血肉掉了一层,火烧火燎的疼。
也因此,她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寒着脸道:“祁公子,你难道不觉得你操得心有些太过了?我和莫公子如何,管你什么事?看祁公子也非寻常人,应该注重身份和体面的,但有些事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别拿出来见人,毕竟这断袖之癖可是不容于世。”
说完,她拱拱手就告辞了,“明月失陪。”也是气糊涂了,一时忘了自己是一身女装。
留下祁煊一个人坐在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丫头是在骂他吧,可这说的话怎么让人听不懂,什么断袖之癖,不容于世。难道——
难道她以为自己对莫云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祁煊满脸吃了屎的样子,这丫头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明明是好心忠告她,祁煊才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想使坏,却被她这么倒打一耙。
嘿,真是了!
一直到莫云泊从外面回来,祁煊还保持着一种怪怪的脸色。
“秦姑娘呢?”
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回去了,说家里还有一大群人等她吃饭。”
莫云泊不禁皱起眉:“怎么都说好了,突然要回去。你怎么就不送送她,这外面下着雨,她又是一个姑娘家。”说着,他略有些担忧地望了望窗外。
祁煊一脸理所当然样:“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送她,她够得上资格让我送?”
若说之前莫云泊偶尔还会忍不住想,荣寿对秦明月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这会儿终于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眼角看见屋角处竖着的两把油伞,当即拿起一把急急往外走去,“她没拿伞,我还是去看看。”
祁煊却坐在原地,面色晦暗莫名,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莫云泊照着原路追了过去,走过了几条街,才看见正走在雨里的秦明月。
“秦姑娘!”
秦明月头上蒙了一层细碎的雨沫子,额上的刘海也湿透了,看起来有些狼狈。似乎因为冷,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莫公子,你怎么来了?”
“荣寿说你走了,我见你也没拿伞。”
秦明月怔忪了一下,才笑道:“我忘了,这雨下得也不大,莫公子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是。”
莫云泊摇头,十分坚定,“还是我送你,这么远的路,哪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秦明月无奈只能应下,由莫云泊撑着油伞,两人并肩而行。
还没走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了过去。
“还是擦擦吧,我看你都淋湿了。”
秦明月一愣,望着对方眼里的关怀,伸手接了过来,“谢谢了。”
她垂着头,拿着帕子在头发上擦着,鼻息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心里有些暖暖的,却莫名有些难受。
“秦姑娘,可是荣寿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本是说好一同用饭的,怎么说走就走了?”莫云泊看着她头顶问道。
秦明月垂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被人戳中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忍不住恼羞成怒心慌意乱就跑了?
穿越过来这么长的时间,因为秦明月极少出门,所以是没见过外面的世道到底是怎样的,但原主的记忆中有。别看庆丰班如今被捧得这么高,但当初在乡下搭草台子唱戏的时候,是那些穷得只能靠佃地为生的农户都瞧不起的。
这个世道男女婚配讲究的是什么?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就好比当初她大哥撰写白蛇后传之时,为何会让胡媚娘死,而许仕林还是娶了李碧莲,无外乎因为以上那三个理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说起来简单,但那对有些人来说却是难之又难。
戏子那是什么,那是下九流的贱籍。而莫云泊,她虽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可他是贺斐的表弟,又是从京城来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也不是她能配上的。
不是秦明月自贬,而是事实确实如此。
尤其这是一个可以纳妾的世道。
这里的妾,不是现代那会儿的小三,想打就可以打的,打了还人人喊好,人家是合法的身份。有哪个富家公子哥是不纳妾的?
秦明月的心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握着帕子的手也微微颤抖着,想跑开,却依旧强制忍着。
“都是明月任性,累得莫公子踏雨送我。”她依旧低着头。
“不碍事,其实,我也是想送你的。”
这大抵是莫云泊第一次对秦明月说出这种表明心迹的话,因此而显得有些紧张。语毕,他似乎觉得有些唐突了,忙轻咳了一声,有些叹道:“也是这苏州城实在太小了,每次都能碰上荣寿。”
秦明月很想告诉他,亲,不是苏州城太小,是你被人盯上了,所以才会次次都这么巧合。可她并不是背后论人长短的性子,且她对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太清楚,有些话还是不好当面直言的。
“我看莫公子与祁公子关系似乎十分要好,平时总是形影不离,难道你们是亲戚关系?”她试探地问。
莫云泊失笑了一下,“我和荣寿并不是亲戚,只是朋友罢了,不过却是过命的朋友,荣寿曾在机缘巧合之下救过我的命。荣寿他这人怎么说呢?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候有些管不住嘴,性子也有些怪,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心的。”
是呀,所以他很好心的告诉了她,以她的身份连给莫云泊提鞋都不配,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其实也不能说祁煊这事做得不对,撇除一切其他因素,只看他说的话,这些确实是实话,只是实话总是刺耳的,所以她觉得格外没办法忍。
人总是惯于自欺欺人,不愿意去看去听一些自己不想看到也不想听见的事情。其实存在的一直存在,只是不想去面对罢了。
秦明月哦了一声,沉默下来,两人又往前默默行去。
雨似乎越来越大了。
莫云泊见秦明月衣角暴露在雨下,不禁把伞往那边举了举,却任自己小半截身子暴露在雨中,不一会儿就淋湿了,他却似乎丝毫不以为然。
秦明月眼角扫到这一幕,莫名有些鼻酸。
明明很长一段路,却在不觉中走完了,看到惠丰园的侧门,秦明月有些不舍,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站定脚步:“莫公子,我到了,谢谢你送我。”
“不谢。”莫云泊顿了一下,“其实你不用叫我莫公子的,你可以叫我子贤。”
子贤。
秦明月轻轻地在心中这么默念了一声,感觉心里越发的苦涩。
她强撑起笑:“莫公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雨下得越来越大,莫是冻着就不好了。”
“我送你到门口。”
正说着,秦明月突然跑到雨中,一面往门那里小跑,一面回头冲这边道:“没事,我两步就到了。”
果然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秦明月就到了屋檐下。
她对这雨中的莫云泊强扯起一抹笑,又点了点头,才匆匆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面的雨,依旧茫茫地下着。
*
秦明月站在院门前深吸了几口气,才抬腿迈了进去。
刚到门前,堂屋里齐刷刷的眼睛都望了过来。
大家正在吃午饭。
鉴于庆丰班流传已久的习惯,也是人越来越少后,大家都相对显得十分亲密,也因此每次用饭的时候,都是满满一大桌,而现在多了虎子几个小家伙,显得更是热闹。
堂屋的正中间摆了两个桌子,大人们一桌,小孩子们一桌。二华子是个喜欢热闹的,以前庆丰班里就属他年纪最小,这会儿来了许多同龄的伙伴,就凑在虎子们那一桌。
连秦风楼都出来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秦风楼的腿伤其实差不多已经养好了,只是秦明月固执地认为伤筋动骨一百天,一致要让他养够三个月。平时秦凤楼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里无聊,和秦明月说了几回,秦明月先是不许,后来秦凤楼让郭大昌去木器店买了个木轮椅回来,秦明月才允许他出房门,只是尽量不让他动到腿。
见秦明月这时候回来了,大家都有些诧异。
坐在主位的秦风楼愣了一下后道:“月儿,吃饭了没?大家都在吃,过来坐。”
同时,念儿跑去搬了张凳子过来,放在秦风楼身边,“月儿姐,你快坐,我给你盛饭去。”
秦明月一面坐了下来,一面笑着对大家说:“刚好赶上了,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你……”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秦风楼就停了下来,刚好念儿把饭盛来了,他也当即就打住。
“快吃,咱们刚开始吃没多久。”
于是一众人又坐下吃起饭来,有说有笑的,有讨论戏里剧情的,也有说些琐碎事的。那边小孩儿们一桌也十分热闹,二华子是个热闹人,再加上虎子他们现在也都和戏班里的人混熟了,倒是不见拘束。
一餐饭用完,秦明月推着坐着轮椅的秦凤楼回房,念儿他们几个小的则留下来收拾残局。
进了房里,她撑起秦凤楼将他往榻上扶,秦凤楼望着她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我听二华子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
秦明月每日就是演戏排戏,排戏演戏,每天都忙得连轴转。莫云泊倒是曾来找过她两次,俱都被她以太忙拒了。
贺斐也来过,只可惜现在秦明月失去了想与他周旋的心情,有个莫云泊夹杂在其中,她总觉得自己再做出那种事,是玷污了这段刚开始就被自己掐死的恋情。
不见,就可以不去想,不想,心里就不会烦,只可惜她不找事,倒是事情主动找上门来。
这一日,李老板脸色难看的将刚下台的秦明月叫出去说话。
“明月丫头,咱们也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了,叔拿你当自己人,你老实跟叔说,你在外头得罪人没?”
秦明月当即一愣,摇了摇头,“我几乎不怎么出去,怎么在外头得罪人?”
听到这话,李老板点点头,脸色有些复杂道:“也是,你几乎不出门,怎么得罪人,是我想差了。你别多想,好好演戏,就当这事我没说过。”
秦明月忍不住追问道,“李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老板却是敷衍道:“没啥,真没啥,就是出了点小麻烦,估计是我弄错了,跟你没关系。”
一通打哈哈后,李老板就匆匆走了,却给秦明月心中留下了疑虑。
到底她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将这事暂时抛之脑后。
却未曾想到,李老板这边刚跟她分开,扭头就去找了刘茂。
“你是说有人跟你打招呼,让你把庆丰班从惠丰园撵走,不然就封了你的戏园子?”刘茂满脸都是诧异,甚至还有些失笑。哪个王八犊子这么大的胆子,他罩的地方也敢乱来。
“李七巧,你不会是在跟本公子开玩笑吧?”
刘茂能笑,可是李老板却笑不出来,他哭丧着一张脸道:“二公子,小的真跟你没跟您开玩笑,那人说是贺家的人。贺家那是谁啊,那是咱们这儿的土地爷,头顶上的天,贺家的人怎么会跟小的一个开戏园子的开玩笑。二公子你快想想办法吧,这担子太重,小的真扛不了了。”
刘茂脸色顿时惊疑起来,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紧紧拽住李老板的衣领子,“你说是谁?贺家?!”
李老板如丧考妣地点点头,“对,贺家,就是那个贺家,贺知府的贺家。小的本来也不相信的,可对方自己点明了身份。”
刘茂的脸色乍红乍白,说不出的精彩,良久他才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没给你递话,你别轻举妄动。”
李老板点点头,由毛六领着出去了。
留下刘茂一个人站在房中,原地捣腾了好几圈儿,才终于下定决心去找贺斐。
刘茂是不信贺家会去针对一个小小的戏班,可想到最近那位爷对秦明月如此上心,他心中也是心下晦暗。
这里头牵扯的东西太多,刘茂虽是个纨绔,却能管中窥豹。若说心里怨不怨?屈不屈?
不怨,但是很屈!可人生在世,总有些身不由己的事情,纨绔了十几年,刘茂还是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苦涩的味道。
真苦,苦得鼻子发酸,还得强撑着笑。
*
因为贺斐如今对刘茂颇为看重,所以刘茂很容易就见到他了。
见到人后,刘茂也未打盹,就把李老板所说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只是平白直述,并未掺杂任何感□□彩,其实这件事虽说有些蹊跷,但刘茂心里并不是没有数。贺大公子不可能会做这件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大抵是贺家的哪位主子知道贺大公子看中了个小戏子,这是在从中插手呢。
刘茂觉得贺大奶奶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他虽是个男子,但不是没听他娘说过一些琐碎话,也是知道这贺大奶奶是个不能惹的主儿,拈酸吃醋得厉害。从贺大公子娶妻多年,却未纳一妾就能看出。
这苏州府的各个府上,谁家没背地里笑话过贺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倒是攀了个高枝,可惜请了尊活菩萨进门。明明是长子嫡孙,至今贺大奶奶无所出,贺家那一家子人还得装作无事样,也不知道是在骗谁。
当然这话是绝不能拿到外面说的,打死都不能说,不然就是不想在苏州这地界混了。
按下这些且不提,听完刘茂的话,贺斐当即脸色难看起来。
“你先回去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刘茂也没多问,点点头就走了。
而贺斐却是独自一人呆在书房里,外面的下人只听到里面稀里哗啦一通乱响,就知道这是谁惹大公子生气了。
可到底是谁找天借了胆子?要知道大公子轻易不动怒,既然动了怒,那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待贺斐从书房里出来,依旧是惯有的稳重沉静的模样,他未回芳荷院,而是转道去了贺夫人住的院子里。
“娘,我打算抬个妾回来。”坐下后,贺斐对贺夫人道。
贺夫人一身枣红色绣金撒花褙子,下面穿着紫色绒面马面裙,头梳桃心顶髻,一水的翡翠头面和首饰,端得是雍容华贵。明明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仿若是三十多点儿的样子,长脸细目,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美人。
听到这话,她略微显得有些诧异:“怎么突然就想起纳妾了?”这么说了一句,她又道:“想开了也好,娘早说过了,这耿玉容嫁进来五载有余,至今无所出,咱们家虽是高攀了汝阳侯家,可咱们也对得起他们了。搁在谁家都是早就抬通房的抬通房,纳人的纳人,非你和你爹说这事不成,再等等。”
贺夫人越说越恼火,忍不住拍了拍手边的小几,上面的茶盏随着她的动作跳了几下,“换我说,等什么等,说破大天去子嗣为重,我就不信他汝阳侯家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家姑娘生不出来,就非得我儿子陪着不生。就算他家权重望崇,在朝中势力不小,可咱家还有你姑姑你爹撑着,我就不信他们为了这一点儿小事,就跟咱们撕破脸皮。”
说起来,贺夫人早就对耿玉容这个儿媳妇不满了,只是丈夫和儿子一直压着,她也就权当那是个菩萨供着。平日里即不让她晨昏定省,也不让她在身边侍候立规矩,不是怕了汝阳侯家,而是见耿玉容这儿媳妇心烦。
哪家的媳妇来给婆婆请安,像她那样?端得架子比谁都大,好像就她出身高贵一样,要知道贺夫人也是出生名门世家,只是家里如今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微末罢了。
婆媳之间天生就是仇人,贺夫人早在心里无数次给儿媳妇难堪了,这次见儿子终于开了窍,她当即就支持道:“你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娘这就给你抬回来。”
好嘛,这贺斐不过是一句话,贺夫人倒显得比她更积极。
贺斐想到秦明月的身份,犹豫了一下:“哪家的姑娘儿子暂且保密,娘你把下聘的东西准备齐备,到时候儿子把人给你抬回来就是。”
贺夫人失笑,“还跟你娘打太极?行行行,只要是我儿看中的,哪怕你抬个村姑回来,娘也给你照二房的待遇给你待着。”这里的二房指的是大妾,也就是除过正妻外,妾中地位最高的,俗称贵妾。
贺斐当即笑了一下,心想:虽他想给她更好的,但这身份也不屈了她,以后再补偿她就是。
*
上房这边操持着准备聘礼,这动静自然是满不住的。
贺家上上下下百十口人,人多嘴杂,且操办的这些东西一看就是要办喜事用的。如今贺家可没有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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