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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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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房这边操持着准备聘礼,这动静自然是满不住的。
贺家上上下下百十口人,人多嘴杂,且操办的这些东西一看就是要办喜事用的。如今贺家可没有要办喜事的主子,于是也不过只是一天的功夫,关于大公子要抬人进门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贺府。
芳荷院这边收到消息后,耿玉容关着门在屋里砸了许多东西,砸完了洗漱收拾出来,还是一贯大家闺秀的做派,只是身边几个丫头,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傍晚的时候,她使着贴身丫头去请贺斐,丫头去了,不一会儿,贺斐就回了芳荷院。
耿玉容强端着笑,像以前那样说的些琐碎的话,而贺斐也就不紧不慢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就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他是,她也是。
终究还是谁在乎,谁就输人一头,眼见贺斐一脸若无其事样,耿玉容越发觉得心绪不平,堵得心口直泛疼。
“爷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跟妾身说?”
贺斐连眼都未抬,手里还端着茶盏,一下一下地撇着茶沫:“什么话?”
这样的态度,彻底击垮了耿玉容,她眼泪刷的一下就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人也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爷要往屋里抬人,难道这事你就不该跟我说一声?”
贺斐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茶盏:“原来是这事,这多大点儿事,还用得着跟你说,不就是纳个人进门,不影响你什么。”
是不影响,可是怎么能,怎能够!
为什么,你就能如此理所应当!
只可惜这话耿玉容是说不出口的,她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养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是要体面的,贵女的面子有时候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即使身为汝阳侯之女,她可以拥有的东西太多太多,可有些事有些话,是怎么也不能做也不能说出来的。哪怕是拈酸吃醋,不想丈夫纳小,也不能由自己的口说出来,而是让家中老父或者是兄长,待之为敲打敲打。在大面上,却从来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除了贵为公主,哪家的姑娘敢说出不让夫君纳妾的话,到时候不但会落一个妒妇的名头,更会连累同族姐妹都毁了一身清誉。别人提起这户人家,就会说这户家的姑娘如何如何,其他的肯定也是如何如何。
所谓的大家闺秀,活着就是一张脸!
显然耿玉容打算不要这张脸了,也要阻止丈夫纳妾。
“是不是因为那个戏子?她有什么好?就值得你如此念念不舍?”
贺斐撇唇一笑,终于暴露了。
“这么说来,派人去惠丰园递话的是你?不过是个小戏子,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耿玉容当然不会否认,认真来说她会用这种迂回的手段,更多的是一种警告亦或是提醒。显然她
第40章
==第四十章==
秦明月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现在头疼的是,怎么拒绝莫云泊。
显然莫云泊比想象中更为执拗,眼见被秦明月拒了两次,竟不屈不挠了起来。
秦凤楼并不是一个会说难听话的人,且他也说不出口与莫云泊断交的话,毕竟终归究底是因为他们身份太低,并不是莫云泊有什么不对,也因此秦明月连着两日都看见莫云泊出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院子里。
“明月。”终于找了个机会,莫云泊叫住了打算想转身离开的秦明月。
秦明月也不好做得太明显,僵着笑扭过头来:“莫公子。”
莫云泊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秦明月被看得有些局促,忍不住道:“莫公子,有什么事?”
“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子贤。”
秦明月尴尬地笑了一下,“这样叫是不是有些不好?”
莫云泊眼神更是复杂,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才一把拉着秦明月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拐角处去。
“明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或是说错了什么话?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不见我?”
秦明月没料到这个向来含蓄内秀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当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起来,也因此一直垂着眼睑也不吱声,直到莫云泊又重复了一遍这话,她才微微有些苦涩地抬起头来。
“莫公子,你很好,你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为何不见我?”
秦明月心里更是苦涩,在嘴里品尝了一下那泛涌上来的苦,她才扯了扯嘴角道:“虽然我平时以男子的身份面世,但毕竟是个姑娘家,总是与男子私下见面于清誉有碍。”
这话莫云泊倒是驳不了什么,也因此他用那种十分痛苦甚至焦虑的眼神看着秦明月,见她不看他,他难得冲动伸出手来抓住她的臂膀,“不是这样的对不对?肯定不是这个原因。我并不是唐突之人,只是倾慕秦姑娘你,而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的……”
莫云泊的样子有些狼狈,虽然外表依旧得体,可脸上微微有些泛青的胡茬,和有些深凹的眼眶却能显现出他已经多日未曾睡好过了。
爱情来得毫无预兆,莫云泊没料到只是来一趟苏州,就让他碰到了命定中人。他甚至有一种感觉,为何自己明明早过了适婚的年纪,却依旧不愿成亲的原因所在,因为那些个人都不是她。
都不是秦明月。
随着莫云泊的晃动,秦明月眼中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突然喷涌而出。
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对方的脸,他憔悴若斯,其实她何尝不是如此。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要认命,别去奢望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东西,内心深处无数次骂着去你娘的身份,去娘的贵贱之分,可是理智却在告诉她——
别去尝试,那边有危险。
大抵是从小缺乏安全感,秦明月看似自信满满,实则一直很胆小。当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在拉着警报,告诉她前方有危险,她得到的很可能不是如愿以偿,而是受伤,她很大的可能性会退缩。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因为秦明月很清楚若是伤了别的,只是伤财或者伤人,可感情方面却可能是伤心,所以她在现代那会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她的那两段恋情才会无疾而终。
因为她怕,所以宁愿不要。
可这一次,明明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她,别过去别过去,可她还是想过去……
“莫公子,明月身份低贱,配不上你。”她垂头做遮掩道。
莫云泊一愣,道:“古语有云:万物皆有其灵;不以高且巨为贵;不以细且微为贱;天地之间;四海之内;万物平等;人不可夺;天不可废。子贤虽系出名门,可从不以高贵而自居,秦姑娘,难道子贤的人品就如此让你不信任?”
秦明月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咬牙又道:“明月出生卑微,可打心底却从没有瞧不起自己过,所以明月不当妾,且也容不得夫君纳妾。”
莫云泊几乎没有犹豫地道:“我至始至终就没想过要纳妾。”
话说到这里,莫云泊也不是傻子,当即明白秦明月为何要拒他于千里之外,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敬佩。
心想:荣寿说秦姑娘是戏子身份,恐怕是个攀高枝的主儿,可非但没有自己的倾慕而正中下怀,反而主动避让。又想:这秦姑娘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他惯是见多了言不由衷的贵女与贵妇们,谁人不是对这种有违伦常的话题退避三舍,可她却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显然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也是表明自身高洁。
莫云泊本就欣赏品性高洁之人,若说之前倾慕秦明月还有些浮于表面,此时却是真为她的品行而赞道。
他松开抓住秦明月的手,拂了拂袖子,又整理了衣襟,这才拱手礼道:“小可姓莫,名云泊,小字子贤,乃是京城人士,出身衡国公府,家父乃是当今的衡国公。现年十九,家中高堂俱在,排行为五。家中无妻也无妾,虽算不得青年才俊,但素来洁身自好,倾慕秦氏明月,可未知秦氏明月可是属意小可?”
莫云泊突然弄得这么一出,着实把秦明月吓了一跳。
她有些不懂莫云泊这么说的意思,可她不明白,不代表拐角那边站着的一个男人也不明白。一个出身良好的公子,为何会禀明来历,甚至连家中情况都一一说明,不外乎有求娶之意。
祁煊站在原地,脸色晦暗莫名,却是动都未动。
而同时她秦明月也被莫云泊的身份给惊到了,她只知道他出身不低,却没想到竟然是国公之子。
见她露出茫然之意,莫云泊突然敛眉一笑,“明月,难道你不懂我的意思?”
“这……”
“我是在求娶你啊,你放心我不会纳妾的,待我这次回京后,就向父母禀明我们之前的事,到时候你嫁给我可好?”
“莫公子,我、明月着实配不上……”
若说之前那些话还有几分试探之意,可这次却是打心底这么觉得的。换念想想,这在现代就是二代在求娶自己,还是红灿灿的二代,根正苗红的那一种。
秦明月突然有一种被玻璃鞋砸中的眩晕感。
不能怪她如此,实在是本来觉得这段感情无望,忍着伤心拒绝,可万万没想到峰回路转了。这就好比买了张彩票,突然发现自己中了大奖,可惜彩票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努力的接受事实说服自己,却在已经绝望之际突然家里人说帮忙收起来了,还把这张彩票找出来递给了她。
“明月不说自己从不会瞧低自己吗?”
这句话惊醒了秦明月。
是啊,不就是个二代吗,那又怎样,我何必吓得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似的。顿时豪情千丈,忍不住挺直腰杆,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淡定自若。
正待她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二华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风楼哥,风楼哥,出事了。”
秦明月和莫云泊两人刚好站在上房侧面的拐角处,所以二华子并没有看到,一路穿过庭院往上房那处奔,一面喊着。
秦明月当即快走了出来,哪知正好看见站在拐角处的祁煊,她也没多想,就边边问道:“二华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二华子奔向屋中的脚步,停了下来,看到秦明月,他反而松了一口气,脸上表情悲喜交加,说不出来的那种意味。
“月儿姐,那……”
正说着,大敞的院门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正是李老板和贺斐。
李老板面色有些怪异,也是悲喜交加的模样,倒是一旁的贺斐显得格外的意气风发。淡金色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像似给他镶了一圈金边,格外的光耀夺目,其身后站着数十个打扮整洁一致的家丁,两人一抬抬着几口红木箱子。他一身宝蓝色绣银纹圆领锦袍,说不出的尊贵体面。尤其他身材硕长,又是打头,站在一众人之间,那就是鹤立鸡群。
“明月。”他望了过来,看到了秦明月,也看到了祁煊,更看到了从秦明月身后走过来的莫云泊。
他俊眉当即微微拧起,旋即松开,按下了心中的疑惑。
这边李老板面上满是苦意,口气却是恭喜的,道:“明月丫头,恭喜贺喜啊,贺公子上门提亲,想迎娶你做妾。这么天大的福气,李叔真是为你高兴死了。”
其实这话有些言不由衷,见鬼的高兴死了,要知道秦明月嫁人了,惠丰园就没有台柱子了,那以后白蛇传乃至后传谁来演?
尤其接触了这么久,李老板也是知道秦明月虽是个女子,但胸有乾坤,料定只要有她在,惠丰园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红透大江南北。可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台柱子没有了,红透大江南北的愿望自然也没有了。
李老板并没有想过秦明月会不答应,首先贺斐早就表现对秦明月有很大的兴趣,而秦明月一直若即若离。再来一个是堂堂知府家的公子,本身也有功名在身,而另一个说是人人受众人捧的秦大家,说白了就是个戏子。
戏子那是什么?下九流中的下九流,能摊上做知府家公子的妾,那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别说摆这么大阵势上门来提亲,摆明了嫁过去即使不是贵妾,也是良妾。别说秦明月身份不够,以贺斐的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秦明月笑得僵硬,也极力推脱,“贺公子,谁跟你约了让你上门来提亲了?”
贺斐皱起剑眉,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心想她大抵碍于是女儿家的羞涩,所以不好意思当面承认。她不承认就不承认了,反正他来了,双方彼此心里有数就好。甚至贺斐还觉得这是一种小情趣,如今他正是对秦明月上心的时候,心里也愿意给她这个面子。
他正想说什么,莫云泊突然走上来诧异道:“表兄,你要纳妾,还是纳秦姑娘?”
秦明月急着撇清,“莫公子,我真不知道他竟然会这样……”
一旁的祁煊笑得满脸趣味,走上前来插了一脚,“姓贺的,你真是不长眼啊,这秦姑娘可是子贤的红颜知己,你上门来提亲抬她做妾,这是打算和子贤抢?”
听到这话,贺斐满脸震惊之色,看看秦明月,又去看莫云泊,“子贤,你……”
这种时候,认怂的就是孙子。
莫云泊也不遮掩道:“我与秦姑娘两情相悦,打算这次从苏州回京就向父母禀明,娶秦姑娘为妻。”
一个为妻,一个为妾,孰重孰轻,明眼可见。
两个男人,一个仪表堂堂,身份高贵,一个芝兰玉树,品性高雅,身份更是比对方只高不低。秦明月从未幻想过自己被两个男人争抢这种狗屎情节,可真发生的时候,说实话她是有些懵逼的。
“听到没?人家两情相悦,你搀和个什么劲儿,还不赶紧闪开些!”路人甲祁煊十分可恨地这么说。
贺斐的脸色乍白乍青,说不出的精彩,他几个大步上前,逼问秦明月:“明月,子贤说得可是真?”
都这个份儿上,秦明月自然不能避让,当即直视他,道:“贺公子,我不知你为何会突然上门提亲,但恐怕你不知道吧,明月虽出身低微,但只与他□□,不为他人妾。”
“可是……”
电石花火之间,贺斐顿悟了。
他觉得肯定是秦明月脚踏两只船,这边勾着他,那边搭着莫子贤。眼见把莫子贤给迷得神魂颠倒,要娶她做妻,她立即毫不犹豫便弃了自己。
贺斐素来心高气傲,难得动次情,还被人给耍了,又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当即冷冷一笑,连着说了两个‘好’字,一拂袖子,就带头先走人了。
那些抬着各种聘礼的贺府下人,也灰溜溜地跟着他退了出去。
至于李老板,用那种‘手段了得,不得了,原来还能这样’,总而言之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秦明月一眼,便也匆匆借故离开。
待这些人都走后,秦明月也顾不得旁边还有祁煊这个搅屎棍子在,甚至上房门口还站着几个庆丰班的人,连忙和莫云泊解释:“子贤,我与他之前从未有过什么,只是有几次他命李老板叫我过去说话,我推脱不得,但……”
“我信你。”
听到这话,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最后全部化为嘴角的轻笑。秦明月也不是习惯过多解释之人,当即笑着点点头。
看着这边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样子,边上的祁煊脸色更是黑得宛如抹了锅烟。
*
莫云泊和祁煊走后,秦凤楼面色凝重地让秦明月跟他进了房。
“明月,你和子贤——”
“大哥,他说他会娶我,我愿意信他一次。”秦明月微笑道。
“可是——”显然因为是大哥的身份,秦凤楼要想的比较多。
“我愿意相信他!”
妹妹都说成这样了,秦凤楼还能说什么,且其实打心底里他还是比较欣赏莫云泊的,若是莫云泊能当自己的妹婿,那是再好不过了。可他们的身份……
这层忧虑深深地刻在秦凤楼的心中,可看着妹妹语笑嫣然的样子,他也不好出言打击。只是颇有些复杂道:“虽说子贤已表明了求娶之意,可你毕竟是女儿身,有些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注意,咱们虽说身份低了些,但不能轻贱了自己。”
秦凤楼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突然想起小妹之前所言的‘比贵人更大的贵人,救二哥’之类的话,怕小妹是为了救兄之心,而罔顾自己的清誉。
秦明月又怎么会不懂哥哥的意思呢,当即点点头道:“大哥,我知道的。”
*
回去的一路上,贺斐越想越生气,也因此将□□的马打得飞快。
沿路惊了无数行人,甚至有沿街摆摊的小贩摊子都被躲避的行人给撞翻了,直到这时贺斐才清醒过来,双手抓着缰绳控制着马继续往前行,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有那小贩或是躲避的行人破口大骂,却被知道些许深浅的旁边人拽住了。
也不说话,只是摆摆手,做噤声状。懂得自然就懂了,当即一面拍着身上的灰,或是捡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其实心中依旧忿忿,却敢怒不敢言。
“哟,这位爷可是谁?纵马在闹市奔行,好大的胆子。”就有那不是本地人的好奇问道。
这一会儿时间,贺斐已经策马远离,这才有人敢主动搭腔:“这是咱们知府家的大公子,平日里听风闻也是个平和懂礼之人,怎生得今日如此发怒。”
与此同时,一众身着贺府下人衣裳的家丁,抬着几口箱子匆匆从眼前经过,就有人惊疑:“瞧着好像是去哪家下聘,这大公子不是娶妻了吗?”
“只能娶妻,就不能纳妾?”有好事人插了一句嘴。
聊到这里,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有那知晓些许内情之人忍不住道:“那贺家的大奶奶惯是个拈酸吃醋的,搁在一般人家大抵早就被送回娘家了,偏偏人家出身公爵之家。明明嫁过来多年未诞一子半女,偏偏拦着不许大公子纳人,据说知府夫人早就看儿媳妇不顺眼,这番大公子纳妾恐怕就是为了这个。”
“所以这是纳妾了?可情况好像有些不对,难道说是贺大奶奶从中做了什么?”
聊来聊去,也没聊出个所以然的,对于这些平民百姓来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八卦就像是看戏那么精彩。可也就是看戏而已,增添一些茶后饭余的谈资也就罢了,毕竟和自己生活也没什么个牵扯。
也因此,这站在街边说小话的人不一会儿就散开了,都还有各自的事要忙。
还未到贺府所在的那条街上,贺斐就把马停了下来,一直等到后面上气不接下气抬着东西的家丁们赶上来,才端坐在马上,阴着脸道:“回去后什么也不准说。”
这些家丁当即噤若寒蝉,连连点头,贺斐这才冷哼了一声,放慢了马儿的速度,带着人回去了。
贺夫人早就知道儿子今日是去下聘的,特意命人守在门房那里,也因此贺斐刚回家,消息就传到她耳里。她按住疑惑,将贺斐招了过来,贺斐并未据实相告,只道是对方家中无人,跑了个空。
贺夫人不清楚内里,只道对方真是不像话,这种时候家里竟没人,是看不起他们贺府还是什么?还是贺斐解释他并未提前告知,想给对方一个惊喜,才按下了贺夫人的迁怒。
按下不提,贺斐回到书房,越想心中越是不满。
想了想,当晚去了锦柏轩。
*
“表兄你说什么?明月的二哥是你送给王铭晟的?”
宽阔的厅室,一水的檀木琉璃宫灯今日似乎显得格外晃眼,莫云泊满脸不敢置信,惊疑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贺斐一脸镇定,装模作样道:“为兄并不知子贤和秦明月还有这种渊源,若是知道,怎么也不会凑上去故意找不自在。子贤应该知道,那王铭晟油盐不进,无论我们怎么拉拢,他都不与回应,才会有之后姑母特意将子贤遣了过来。谁曾想咱们摆出这么大的诚意,这王铭晟还是如此不给面子。为兄得到些消息,知晓那王铭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实并未将那秦海生送走,反而安置在身边,才会动了想从秦明月身上下手的心思,只是无奈这其中生了变。”
言罢,他也不去看莫云泊的表情,站起身告辞道:“为兄此番前来只为解释,不想因为一个女人,闹出兄弟阋墙之事。毕竟我与子贤虽不是亲兄弟,但也是顶顶亲的表兄弟,尤其姑母与贺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子贤已经有了主意,那为兄的就不再多事了。”
而莫云泊早就陷入震惊之中,甚至连以往注重的礼节都忘了,根本没想起要去送送贺斐。。
不知过去了多久,祁煊从外面晃了进来,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莫云泊,讶道:“你怎么站在这儿?我听下人说那贺斐来了?他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莫云泊忙掩饰一笑道,“无事,表兄只是来解释之前那件事。”(下接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引爆了苏州城整个戏剧市场的《白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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