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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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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秦明月对祁煊说:“你瞧瞧他这样子多丑,以后千万别抱胸站着抖腿儿了,实在是不堪入目。”

    祁煊囧比脸。

    他恼羞成怒,“尽会埋汰爷,再不过去你那大哥都快被人给活吞了。”说着,他掸掸袖子,走上前去。

    二话不说,上前提起韩武的衣领子,就走到一旁。

    “你要谈是不?爷来跟你谈!”

    “您是哪位……啊……”

    话音还未落下,一拳头就过去了。

    “你这种东西爷打了都嫌脏手,可你怎么这么贱呢?贱得爷都看不过去了,不打你爷今儿晚上都睡不好觉。爷睡不好觉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揍人……”

    祁煊打一拳骂一句,拳拳到肉,哪儿疼往哪儿揍,第一拳下去韩武就被他揍倒在地,此时除了抱头呼痛,再不能干其他。

    所有人都被他的行举惊呆了,除了秦明月。

    秦明月面露兴奋之色,几步上前,站在旁边连连赞道:“这种人就该这么教训!爷,你真厉害,真威武,使劲儿揍他!”

    一听这话,祁煊更是宛若打了鸡血也似,本来也就是几拳头解决的问题,他反倒收着劲儿来,刻意拖长时间在秦明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威武不凡。

    而韩文这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在旁边急得团团乱转,想上前又不敢,可又实在怕弟弟被打怎么了,只能在一旁替韩武求饶:“这位爷你就饶了小人的弟弟吧,他就是不懂事,实在不是有意得罪您的……”

    馨娘在旁边气得娇躯直颤,“爹,他都要拿你女儿去换钱使了,你还在说他不懂事!?”

    韩文看看女儿,再去看看惨叫不停的韩武,跺了跺脚,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这个老实却懦弱的汉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知道老二不该这样,他也恨,可这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若是回去后他娘知道他眼睁睁看着二弟被人打,却不去帮忙,还不知怎么收拾他。

    倒是韩馨娘的娘虽也是有些慌乱,眼中却露出一丝畅快之色。

    终归究底不是不恨,只是她听丈夫的听婆婆的惯了,已经学不会有自己的主见。

    韩武嗓子都喊哑了,渐渐没了声音,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韩文被吓得肝胆俱裂,生怕弟弟就此丢了性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对祁煊叩着头,咚咚直响,“这位爷小的求求你,求求你绕过我二弟吧……”

    馨娘冲过去拉他,气哭地喊道:“爹,你作甚,你起来!你为什么要为了他去跪人,他要卖你女儿,你还为他这样!”

    “他是你小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爹回去后怎么和你祖母交代……”韩文诺诺道,反而去恳求馨娘:“馨娘你也跪下帮着求求这位爷吧,求他放了你小叔。”

    他连着拉了馨娘好几下,馨娘径自站着不动,她被气得直抹眼泪,更是自惭形秽,没脸见人。

    她挥开韩文的手,低着头朝秦凤楼跑过来,深深一躬:“对不起,大公子跟您添麻烦了,实在过于不去,馨娘也没脸继续再留在这里。不过您放心,欠您的银子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说着,她就想走,却被秦凤楼一把给拉住了。

    “馨娘……”

    韩馨娘苦笑一声,连抬眼去看他都不敢:“知道馨娘为何会拒绝你了吗?这就是原因。真的对不起,辜负了您的心意,是馨娘没有福气,若是有下辈子……”

    可下辈子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甩掉秦凤楼的手就跑了,连自己的爹娘都没管。

    她娘跟着就追了出去,而韩文却惦着弟弟根本不敢走。

    见此,祁煊才停了手,他对着韩文唾了一口:“爷见多了各种人,但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你真是让爷开了眼界,赶紧把你这弟弟弄走吧,迟了话爷要了他的小命。”

    韩文连头都不敢抬,满脸羞愧想叫自己婆娘来帮忙,却发现婆娘追女儿去了,只能一个人十分吃力的去拖韩文。

    韩武五大三粗,他却身材干瘦,根本拖不动韩武。

    祁煊有些看不下去了,对旁边一个下人扬了扬下巴,满脸嫌弃道:“赶紧把人弄出去,爷看到心里烦。”

    几个下人一拥而上,手脚并用将韩武抬了出去,韩文紧随其后。

    院子里顿时空旷下来,秦明月吐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满脸怔忪的秦凤楼。

    “大哥,进去吧,什么事用了饭再说。”

    去叫席面的下人已经回了来,身后跟着几个酒楼里的伙计,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个食盒。

    秦凤楼收起满脸惆怅,点点头,让人把食盒都接了过去,在屋里的八仙桌摆上。

    整个桌子被摆得满满当当,菜食十分丰盛,可几人却没有用饭的心情。

    除了祁煊。

    大抵是方才活动够了,这会儿也饿了,上了桌,他也没喝酒,而是先吃了两碗饭。肚子吃饱后,他才放下手中的碗,“你们怎么不吃?”

    秦明月才发现祁煊是个饭桶,发生了这样的事,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祁煊似乎从她脸上看出这个意思,瞥了她一眼:“多大点儿事,还让你连饭都用不下了?赶紧吃,多吃点儿,爷陪两个舅兄喝两杯。”

    秦明月懒得理他,望向秦凤楼:“大哥,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让她走了?方才我也听见了不少,惹出这样的事,想必馨娘回去,她的祖母不会饶过她。”

    秦凤楼就是一愣,然后脸色乍变,根本顾不得多说,扔下银箸就急急往门外走去。

    秦明月愣在当场,忍不住看了二哥一眼,正好对上他饶有兴味的眼神。

    祁煊嗤道:“嘿,没想到你这大哥也有冲动的时候。”反正秦凤楼给祁煊的感觉就是,做什么事都慢条斯理,不急不躁的模样。

    秦明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议论自己大哥,祁煊一脸嫌弃,在桌下却搔了搔她手心,示意她在二舅哥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又道:“就你大哥这性子,去了那狼窝估计还得吃亏。”他索性大包大揽了下来,对旁边候着的四喜道:“你跟大舅老爷同去一趟,别让他吃亏了。”

    四喜应是跟了出去。

    至此,秦明月总算是能放下心吃饭了。

    三人吃罢饭,坐下继续饮茶说话,秦明月和秦海生讨论起新戏来,而祁煊在一旁有事没事也插上一句。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模样,秦凤楼带着脸上偌大一个巴掌印,额头上一片青红的馨娘回来了。馨娘的状态并不好,虽人是清醒的,但目光呆滞,头发衣裳都乱了,身上还有不少泥泞,看起来有些吓人。

    “怎么了?”接到消息后的秦明月等人赶了过来,见此诧异问道。

    秦凤楼顾不得多说,命人去请大夫,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只能去问随同一起去的四喜,最后在四喜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秦凤楼他们还是去晚了,到的时候韩家闹得一片不可开交。

    韩武半死不活的模样,吓呆了韩文韩武的寡妇娘,叫醒韩武后,一听说是因为韩馨娘的原因,韩武才会挨打,而韩文这个做哥哥的在旁边竟然不帮忙。韩寡妇当即就爆发了,先打骂大儿子和大儿媳妇,还不觉得解恨,就对馨娘动了手。

    馨娘本就是万念俱灰,又被这般对待,当场撞了墙。幸好韩家的墙不结实,人并没有性命之忧,刚好秦凤楼找了过去,就将她带了回来。

    说起韩家如今这副样子,韩文韩武的娘韩寡妇要占主要原因,不是她护着惯着,韩武也不会被养得歪成这样。早先是游手好闲不干正事,成日里和街上的地痞们混在一处,后来渐渐就沾起赌来。

    韩家开了家食铺,本来小有家底,也被他给败光了。

    因为韩文和韩馨娘手艺还不错,所以食铺虽小,但生意一直挺不错的。可每日所赚,尽皆填了韩武这个无底洞,及至之后愈演愈烈,才会有韩武赌输了银子,韩家还不起,赌坊的人要拉了韩馨娘去抵债,被秦凤楼救下来之事。

    韩寡妇可从来不会觉得小儿子错了,韩武是个遗腹子,打小生下来就体弱多病,韩寡妇将对丈夫的一腔思念,都投注在了小儿子身上,觉得他就是丈夫留给她的念想。再加上两个儿子中,韩文老实木讷,嘴不甜也不会哄人,而韩武却是口吐莲花,巧舌如簧,将韩寡妇哄得服服帖帖的。

    这种情况使然,也因此韩文虽身为大儿子,却在家中没有地位。连累自己的媳妇和儿女们,也是低人一等。

    若论整个韩家,韩武就是那皇帝,韩寡妇则是太后,至于韩文一家,连个皇子都算不上,充其量就算是干活儿挣银子兼擦屁股的太监。

    其实韩家人是不让秦凤楼把人带走的,还是四喜出面亮了身份镇退了韩家人。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帮馨娘看了伤,说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给开了几副汤药,让在家中好好将养。

    馨娘喝了药,药中有安眠成分,便睡下了。

    一众人出了客房,而此时天色也不早了,新妇回门得赶在黄昏之前回去,所以秦明月也没多留,就和祁煊离开了秦府。

    不过临走之前,她与秦海生交代过,让他这两日多注意下大哥这边的情况。

    可回去的路上还是觉得不放心,就和祁煊商量过两日再回娘家一趟。

    祁煊倒没什么意见,便定下了此事。

    *

    慈宁宫

    惠帝是个孝顺的儿子,也知道亲娘这些年不容易,若是没有亲娘,也没有他的今日。所以哪怕政务再忙,隔两日总会抽空来陪太后用膳。

    母子二人坐在一处用膳,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一桌御膳,说是御膳,不过只有数十道菜,但一应都是珍馐佳肴。太后褪下凤冠,穿得十分家常,而惠帝也是一身常服,就宛如世上千千万万的普通母子一样。

    太后用的少,每次动箸,都是在给惠帝夹菜。

    一顿膳用下来,惠帝倒是吃得酣畅淋漓,太后却只吃了几口。惠帝让她多用,她却说年纪大了,晚膳吃多了不克化。惠帝也知道太后的习性,倒是没多说。

    “每次来母后这儿,都是儿子用膳用得最多的时候,也是母后这小厨房里做得菜真不错。”惠帝接过洪英递过来的帕子,擦擦嘴后道。

    太后一脸和蔼的笑:“喜欢吃,以后母后让人日日给皇帝送。其实哀家平日里也不少命人送过去,只是皇帝政务繁忙,总是忘了用膳。”颇有几分责怪惠帝为了政务不顾龙体的意思。

    提起这个,惠帝不禁皱起眉头。

    太后不免关切问道:“可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太后虽不问政事,但也对前朝之事有所耳闻,知道最近朝堂上颇为不清净。

    惠帝也没遮掩,点了点:“河道之事还未彻底解决,最近闽浙两地又闹起了寇患,那些个夷人真是无礼至极,朝廷驳回了他们朝贡勘合的请求,就勾结那些海寇沿海肆掠,甚至冲击了濠镜的蕃司衙门。最近闽浙两地的折子递上来,朕的那些好大臣们又开始拿海禁说事,朕本想开了海禁,如今……”

    说到这里,惠帝再未说下去,而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母后不用操心这些,朕自有主张。”

    见此,太后也只能点点头。

    能坐到她这个位置,在后宫里已经是所向披靡,唯独前朝那里,她却是没办法插手的。

    惠帝想起一事,问道:“听说母后派了鲁嬷嬷去镇北王府训斥了镇北王妃?”如今这事在京中已经传遍了,惠帝自然也知道了。其实早在祁煊和秦明月出宫之时,惠帝就知道了事情始末,只是没抽出功夫过问此事。

    太后点点头:“那镇北王妃是个蠢的,不过哀家看荣寿那新媳妇也不是个简单的,竟然将这事闹到哀家面前,哀家索性顺势派人去敲打敲打她。”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镇北王妃。

    “他们有这心思也不止一日两日了。”惠帝说。

    “那皇帝如何打算?总这么拖着也不成。”

    太后这个‘拖’字,惠帝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镇北王府世子的人选一直没定下,这些年没少有人私下里议论。只是镇北王那里装糊涂,惠帝自然也乐得装糊涂了。可如今辽东那边显然有想越过祁煊请封世子的意思,这事迟早会过到明路来,就看是什么时机了。

    “朕本打算待荣寿大婚之后,就还他世子之位,让他回辽东。可如今……”他略微踟蹰了下,叹了一口气:“朕倒有些不忍心了。”

    太后又怎么会不了解惠帝这种心思,再是别人家的孩子,养了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尤其这孩子虽是荒诞了些,不成样子的些,到底心是孝的,这个孝自然指的是对她和皇帝。

    有时候太后也会有这种感叹,哪怕是她那俩亲孙子,还不如这个便宜的孙儿来得讨她欢心。

    这戏演久了啊,都会情不自禁地入了戏。

    惠帝跺了下脚,直起腰来,猛吐一口气,“且不说这些,朕如今有件事想让荣寿去办,至于这事就先放放。等他办了差事回来,再行商讨。”

    太后下意识问道:“什么事?”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难道是和皇帝所言的开海禁有关?”

    对于自己的亲娘,惠帝也没什么可瞒的,“这开海禁之事屡提屡放,一直没有结果。朕的那些个好大臣个个赚得盆满钵满,朕这个一国之君却穷得连赈灾都没银子。如今国库空虚,辽东那里每年狮子大开口,河道修防年年都得砸下大笔银子,还有今年这处旱,那处涝,这些都得银子。”

    他紧紧拢着眉,不住劲儿地揉着眉心:“王铭晟在江南独木难撑,且他是过了明路的,朕也不敢让他直面插手,倒是荣寿这孩子是个奇才,常常出人意料,朕想派他去福建水师,打着剿寇名头,实则暗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开海禁的契机。”

    太后一怔:“可/荣寿那孩子没打过仗。”

    惠帝道:“母后难道忘了荣寿那身好武艺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太后倒是知道,镇北王乃是朝廷的肱骨之臣,身为镇北王府的嫡长子,惠帝自然不能让他不学无术,所以早年祁煊和南宁公是习过两年兵法及行军布阵的。不过也仅仅只学了两年,两人连个师徒的名分都没有。至于祁煊这身好武艺则是辽东扎下的根基,回到京城也没落下,惠帝给他找过不少武艺师傅教导他武艺。

    哪怕是做个样子,也得装得像一些。比起习文,惠帝自然希望祁煊习武。因为惠帝这么多年和那些文官们打交道,深知这些人心思之深,简直让人疲于应付,自然不希望养个心思深的在身边。

    “再说,福建水师还有董文成在,惹不出什么大乱子的。”

    见此,太后道:“既然皇帝有章程就成。”

    母子二人又说了几句,惠帝便离开了慈宁宫。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秦明月和祁煊刚回镇北王府,宫里就来人了。

    说圣上召安郡王进宫。

    本来两人正打算用晚膳的,这下晚膳也甭用了;祁煊换了身衣裳,交代她不用等他早些睡,就出了门。

    留下秦明月对着一桌子菜;也没什么心情用饭,只用了小半碗红枣粳米粥,就让香巧等人把菜给撤了。倒是交代厨房留两个人,因为这个时候祁煊进宫,大抵宫中是不会留膳的。

    她原本还想等着祁煊回来;沐浴后就倚在罗汉床上,翻着自己买回来还没看过的那几本杂记。哪知一直等到戌时末刻;还没见人回来;自己又实在太困;就上了榻歇息。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突然被人亲醒了。

    人还没清醒;就这么被对待;尤其今日祁煊似乎格外亢奋,秦明月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他才松开她。

    “你干什么啊?打了鸡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她埋怨道。

    祁煊的双眼在昏暗的卧室中灼灼发亮,也不换衣裳,就靠在床头上揽着秦明月道:“你猜圣上叫爷进宫作甚?”

    秦明月端详了下他的脸色,和亢奋的情绪,猜道:“给你银子了?晋你爵位了?还是封了个官给你当?”

    最后这一句她本是用来凑数瞎猜的,大昌王爵中,亲王最高,郡王次之,之后才是什么公侯伯。什么官能比王爵还大,这可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

    祁煊吧唧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拍了下大腿:“嘿,不愧是爷媳妇,竟然猜对了,圣上确实给爷了个官当。”

    这会儿秦明月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并来了兴致:“说来听听,什么官让你如此兴奋?”

    “福建水师提督。”

    秦明月就是一愣,下意识想到清末之时甲午战争中北洋水师大败的历史,不禁问道:“这福建水师是做什么的?”

    提起这个就有些复杂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再加上秦明月知道祁煊还没用晚膳,便叫来守夜的彩儿让她去交代厨房做些夜宵送过来。而祁煊则是去了浴间沐浴更衣。

    等祁煊从浴间里出来,彩儿和芽儿已经在罗汉床的小几上摆好了夜宵。

    夜宵是一大汤碗的鸡汤面,里面放了青菜菌丝还卧了几个糖心蛋。这是秦明月想着祁煊惯是个荤食动物,特意命人做的。还有两碟子酸辣可口的腌酱菜。

    见祁煊吃得酣畅淋漓,秦明月也有些饿了,就让彩儿从大碗中给自己舀了一小碗。

    配着酱菜,吃着鲜美无比用高汤做的面,再吃一个糖心蛋,感觉人生无比圆满。祁煊吃罢后抚着肚皮的表情,也是这么诉说的。

    漱了口,又净了手。索性也睡不着,两人就泡了一壶茶坐在罗汉床上说话,至于彩儿几人则让她们都去歇下了。

    祁煊这才将福建那边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这福建水师曾经也是大名鼎鼎的雄伟之师,原身乃是前朝太/祖皇帝推翻元朝□□的助力之一巢湖水师。在其鼎盛时期,叱咤整个东南洋等外海域,从未有过敌手,威名远播。

    可惜因为海禁与诸多原因,这个雄伟之师在前朝也是几番起落,直至到了前朝后期,渐渐走向衰败。

    尤其自大昌朝建朝以来,朝廷弊政以及众多朝廷大员与海商勾结进行走私贸易,这福建水师无疑成了其眼中钉肉中刺。海防线几次回缩,压缩在海岸线内,远洋船队被大量召回,大型战船停止建造,舰队的减少,再加上舰船破损却不知修补,水师军官只知谋利,而不知抚下,越发烂得不成样子。

    不过到底本身的底子在,也算是大昌朝对于外海的一种威慑。

    可惜这种威慑却越来越不让人放在眼里了,在前朝之时沿海寇患便被扫荡一空,再不敢试图侵犯。可近多年来却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屡屡有数股海寇上岸烧杀抢掠一番就跑。有的是本土海商不忿朝廷海禁,又收买不了朝廷官员的庇护,故意伙同声名狼藉的海盗闹出的乱子,也有的是夷人无法得到朝贡勘合而从中使坏。

    像这次濠镜的蕃司衙门被人冲击,诸多官员受伤,其实就是当地的佛朗机人闹出来的乱子。

    这些具体情况惠帝因为身在高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是祁煊因为知晓惠帝一直想开海禁,曾从中下过苦功夫。倒是秦明月,她对这些事情并不懂,她只知道海权的丧失致使若干年后,西方的强盗们将舰队大炮开到了家门口来。

    “那圣上派你去是想作甚?”

    听到这话,祁煊紧紧拢住眉,良久才轻吐了一口气道:“圣上派爷过去,明面上是打着剿寇的幌子,实则是想寻找开海禁的契机。”

    “开海禁?”

    “这种事说了你们这些妇道人家也不懂,且这事暂时还没摆到明面上来,还得爷和圣上做一场戏。”

    *

    这两日朝堂之上闹得是沸沸扬扬,俱是因为濠镜的蕃司衙门被人冲击,派驻官员受伤一事。

    这事看起来是流窜海盗作乱,实则朝廷十分清楚是那些夷人做出来的鬼。

    提起这件事,就值得说说了。在前朝正德年间,有夷人自称佛朗机人带着船队来到广东,要求上岸进行贸易,却遭到了当地官府的拒绝。为了得到大明王朝的丝绸、瓷器、茶叶甚至棉布等等这些在西方没有的东西,以谋取暴利。这些人只能换了手段,那就是花钱收买,佛朗机人贿赂了广东的地方官以及镇守太监,不仅得到了船队可以靠岸的许可,还得到了可进京面圣朝贡的机会。

    就在船队首领被允许进京期间,这群佛朗机人露出了狰狞的爪牙,以贸易作为借口,实则大肆抢掠,甚至勾结当地海寇大量贩卖人口。由于地方官皆被收买,竟无人过问,一时间老百姓怨声载道。1

    此时大明朝正进行着权力的更替,正德驾崩,嘉靖即位。嘉靖帝知道这一事情,龙颜大怒,命人驱逐佛朗机人离开大明。

    这些佛朗机人自是不满,与大明水师对战数次,皆以战败为告终。这些人名为商人实则是侵略者的佛朗机人,先是冒名顶替骗贡,继而张牙舞爪入侵,又被打得头破血流,所谓垄断东方丝绸瓷器贸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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