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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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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入侵,又被打得头破血流,所谓垄断东方丝绸瓷器贸易的想法,终究成了一空。

    可又怎么能甘心呢,于是他们便变换了政策,与大明打起了游击战,开始效仿倭寇沿海大肆抢掠,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甚至勾结大量倭寇双方联手肆掠沿海地带。

    直至有了双屿岛一战,这些人才开始正视明王朝的强大。那么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于是他们又开始了之前的手段,那就是收买贿赂,而这次还加上了伏低做小的讨好。

    他们在广东当地官府租用了濠镜作为暂居地,与沿海边民进行贸易,除了付出每年一大笔银子作为赁金,且货物交易往来俱向当地市舶司缴纳高昂的赋税,甚至帮着明王朝剿灭了东南沿海的海寇。

    自此,这些佛朗机人才终于在此站稳脚跟。

    不过有句俗话讲,狗改不了吃、屎。

    这些佛朗机人就是这样,但凡给他们一些机会,他们总是趁机挑衅。不过前朝的皇帝及官员都没将之放在眼里。恶狗不听话,打服就行了,所以截止到前朝灭亡之前,他们一直都是挺老实的。

    这些年来,因为朝廷管制海上贸易越发严苛,而大昌的水师一日不如一日,这群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先是赖了商税不交多年,现如今连赁金也不想交了。美闻其名大昌朝禁止海上贸易,他们生意根本没办法做,已经打算回西方了。

    说是这么说,却一直赖着不走。事情报上来,朝廷上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而是命当地蕃司衙门将这些人逐走。而冲击当地蕃司衙门就是这道政令被颁布出来后,那些佛朗机人对此的反击了。

    不过并不是由他们的人出面动手,而是勾结了一群海盗。

    只是这种欲擒故纵的鬼把戏怎么可能骗到这些浸淫官场多年的朝臣们。且不提这些朝廷命官因为自身利益如何置于江山社稷为不顾,这些人有这么一点好那就是,甭管自己人怎么内斗,你外面的人来就是不行。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虽是强汉之时的宣言,但相对执行彻底的还属明朝。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胆敢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即使打输了,也从来不认怂。

    而大昌承继明朝的骨髓精华,自然将这些也东西流传了下来。

    所以毋庸置疑的,这些夷人必须要打。

    可怎么打?要知道打仗可是要银子的,更何况是最砸银子的海战。大昌为何会压缩海岸线,将大量船舰召回,就是因为每年砸到水师的银子太过骇人,而同时又没有海上贸易的商税平复支出。再加上有别有居心的朝廷官员从中干涉,就演变到了这种恶性循环的境地。

    这时反战派就跳出来了,一面拿着大量军费说事,一面又说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实在不用大动干戈。前朝之时为了禁止这群夷人的生乱,朝廷施行的就是‘片板不得入海’等一系列禁海政策。禁到这些夷人觉得无利可图,他们自然会退去。

    只可惜惠帝可不是前朝的皇帝,众观前朝史书,禁海之事停停歇歇,显而易见不禁要比禁的好,最起码可以增加国库的收入。

    对于丧失海权这些远超过惠帝眼界的东西,他并不能看到,他只知道朝廷要想有钱,海禁必须开。

    不用等惠帝说话,就有主战派站出来了。

    话不用多说,只说一句,我大昌的颜面何在?!

    提起这茬,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泱泱大国被一小群夷人挑衅,那就是贻笑大方的事儿。

    所以还是得打。

    于是话题又回到之前,怎么打?如何打?派谁去打?

    因为沿海一带寇患肆掠一事,再加上这次的濠镜蕃司衙门被冲击,福建水师提督莫大海已被撤职,如今紧要之事当得选出一人来顶替这个位置。提到这茬,又有无数官员跳了出来,这福建水师提督虽是目前所有一品大员中最鸡肋的位置,但有战就有钱,且有兵权,再加上走私贸易是在福建水师的眼皮子低下,自然容不得落入别人的手中。

    不过还没等下面人争起来,惠帝就发话了,问户部尚书赵懋朝廷可否能拿出支撑这次战事的银子。

    还用问吗,自然是没有的。

    于是下面人也不争了,纷纷在考量这位置是否能争,怎么争才能不损失,总不能自己往里填补银子为朝廷打仗吧?

    下面陷入一片沉默之中,这时惠帝说话了,“既然众位爱卿没有荐举人选,朕倒是有一人可用。”

    他笑了一笑,便说出安郡王听闻这次福建战事,主动请缨之事。

    “安郡王也是心中有大义之人,知晓朝廷如今困难,提出不用朝廷出一分银子。可朕一个做伯父的,怎能让晚辈赤手空拳去与人对仗?太后也听说了此事,实在担心这孩子,所以太后决定从她自己的私库中筹出十万两白银,暂解燃眉之急。众位爱卿若是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

    下面人一众大臣面面相觑。

    惠帝稳坐钓鱼台:“当然,诸位爱卿若有异议,也可提出。不过这银子本就是太后疼惜晚辈拆借出来的,若是换了人,朕可没脸找太后要银子打这一仗,至于这筹集军费之事,还得诸位爱卿们多多劳心费神啊。”

    又是一番面面相觑后,一声声‘臣无异议’响起。

    就算有异议也不能这会儿拿出来说啊,且不提那安郡王是否有这个本事,就算真有本事平息寇患打服了那群夷人,大不了到时候将之弄回来就是。

    当初河道之事不就是这般处置的,虽那安郡王确实捅破了窟窿,但那只是意外,这次可没有个‘胡成邦之子’出来,量他也是孙猴子翻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且不提这些朝臣如何想,当日认命安郡王为福建提督军务总兵官的圣旨就下来了。

    也就是意味着祁煊正在新婚之中就要离京前去福建。

    *

    “反正我不管,我要与你同去,你到底是带还是不带?”秦明月第一次在祁煊面前露出这样一副坚决的模样。

    打从圣旨下来后,且不提镇北王妃那仿若吃了屎的表情,这两口子回到浩然苑就开始吵起来的。

    吓得一众丫鬟俱都避了出去。

    其实也没有到争吵的地步,就是祁煊哄秦明月让她在京城里呆着,等他大获全胜归来,秦明月不愿,硬是要跟去。

    “你也说了,这次去可不光是剿寇,还有其他事情。怎么你打算你一去就是三五年,把我一个人扔京里?你就不怕我寂寞难耐,找个什么白脸书生回来?”

    这话是当初祁煊去河南,用来威胁秦明月的,今日反倒被她拿出来当恐吓之语。

    “你敢!”

    他扑上来就去啃她的嘴,啃着啃着就变了味道。

    其实别说她了,他也不舍,可此去是福是祸难料,他又怎么能将她带上。若是带她去了,真出了什么事,就是一同丧命。而她留在京中,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有这顶安郡王的帽子在,圣上那边怎么也亏待不了她。

    可这种话又怎么能拿出来说,祁煊素来是口没遮拦的,唯独这次却不敢去说这些。

    于是便只能去做。

    他将她压在下面,一次又一次的鞭挞,恨不得将她揉进了骨子里。

    他啃着她的耳垂子,在旁边低喃:“爷要是有仙法就好了,将你变小了,走哪儿都能将你带上。”

    秦明月轻喘着:“你以为你把我留在京中就能好?没了你,我就是那刀俎之肉,你娘会放过我这不入眼的儿媳妇?圣上能靠得住几日?人走茶凉,你别想那些有没有的,都是无用。”

    “闭嘴!”他警告,又堵上她的唇。

    ……

    一场事罢,两人是大汗淋漓,却都不愿意动。

    “你到底想通没?到底带不带我?就算你不带,你前脚走,我后脚跟上,反正腿在我身上。”

    祁煊将她揽过来,搁在手里一通揉,“带,爷带你还不成?!”

    秦明月露出得意一笑:“走之前我得把我哥那儿的事给解决了。”

    祁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不过紧接着就反应过来是秦凤楼那事,要知道那馨娘还住在秦府中。

    *

    次日,两人便去了秦府。

    秦凤楼今日正好休沐,而秦海生也在。

    “大哥,和馨娘的事你是怎么考量的?”坐下后,秦明月问道。

    不待秦凤楼说话,祁煊在一旁插言:“我觉得这事不成,大舅兄若是想娶妻,等爷回去后让人挑几个合适的人选送来,不拘家中什么背景,但身家清白。像韩家这种人家,那就是死皮赖脸的破落户,过日子娶这种人家的人可不成。”

    秦明月赞同地点点头,望向秦凤楼:“大哥,我和夫君的想法是一样的。二哥你怎么看?”她又去问旁边的秦海生。

    秦海生懒懒靠在椅子里,笑了笑道:“这事咱们怎么看没用,还得看大哥的意思。”

    于是三人便都看向秦凤楼。

    而秦凤楼一脸憔悴,显然连着多日没休息好。

    见此,秦明月还有什么不懂的,她抿了抿嘴角道:“若大哥还是觉得馨娘好,她家里那些人必须得想个办法。就如夫君说得那样,这种人不顾颜面,什么事都闹得出来,你若是娶了馨娘,就他们这种闹腾法,日子大抵也过不下去。”

    秦明月可没忘记她的义母胡夫人,不就是被娘家拖累了,害得宝儿也跟着遭罪。

    秦凤楼仍是愁眉紧锁,道:“大哥不会再纵容韩家那群人,就是馨娘那边……”

    秦明月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她大哥这里她倒是不担心,就怕大哥顾忌着馨娘的颜面,不好对韩家那边撂脸子。可那群人就宛如附骨之蚁,一旦沾上恐怕仍不掉了。

    她也知道馨娘不是个合适的大嫂人选,可人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用理智来割舍。

    想了一下,她道:“馨娘那里,大哥你不好开口,我去和她谈谈如何?”

    秦凤楼有些犹豫地看着妹妹,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秦明月到了客房,馨娘正半靠在床头,眼神涣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见秦明月走进来,她忙撑着想下榻,却被秦明月给按住了。

    “馨娘,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你正在养伤中,就别这么多礼了。”她笑着在床沿上坐下。

    “大姑娘、不,郡王妃,谢谢你来看我。”馨娘咬着下唇,连头都不敢抬。

    秦明月坐下后,也没说话,她更是心中紧张。忍了一会儿,才满脸羞愧道:“郡王妃,都是馨娘不好,给秦府给大公子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秦明月笑着,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哪家没有些糟心事。只是馨娘对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是打算继续留在秦府做事,还是打算回去?”

    馨娘一愣,听出了话的意思,这是想赶她走?

    可不是人家要赶她走,就她这样的,身后还有那样一家人,留在秦府,就是给人添麻烦的。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苦涩道:“大姑娘您放心,待馨娘伤好之后就走,一定不再给秦家添麻烦。”

    秦明月失笑:“你该不会以为我这是在撵你走吧?不过你有这种想法,我能理解。”她突然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低着头的馨娘:“其实今日我来也不单是来看你,也是为了我大哥。咱们把话敞开了说吧,你应该知道我大哥待你的心意。”

    馨娘当然知道,可——

    “大姑娘,馨娘配不上大公子……”

    “你能有这种想法,看得出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姑娘。其实我和二哥是不赞同大哥跟你有什么牵扯的,毕竟你家里有那么一群人。你大概不知道秦家以前的事,咱们家以前并不是官身,甚至比普通老百姓更为不如,不过是靠卖唱为生的戏子……”

    “……娘早逝,爹身体也不好,打从小就是大哥一直带着我和二哥的。及至爹去世后,日子更是难过,大哥一个人肩负了整个戏班子,带着幼小的我和二哥在外面讨生活。餐风露宿,受人轻辱,可这些苦和难,都是他一个人担着,我和二哥却是没吃过什么苦。尤其是我,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所以两个哥哥向来疼我……”

    秦明月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大哥活得很不容易,所以我曾发过誓,一定让大哥以后的日子顺遂美满,所有胆敢阻扰我大哥幸福的人,都将是我秦明月的敌人。其实在之前,我对你们的事是乐见其成的,你是个好姑娘,大哥也是个好良人,可发生了那日之事,却让我不这么想了……”

 第94章

    fd进行中,如果没有看到正文的亲,请于6小时候后刷新;谢谢不过这会儿庆丰班里的人可想不到这其中的端倪,只当是李老板为人宽容大度,并不如他们之前说的那样;是个胆小怕事,翻脸不认人的小人,心中还暗暗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骂人家。

    有这种想法的,主要还是陈子仪和老郭叔等人,只有三个人没有这么想。一个是乐叔;另外两个则是早就觉出异常的秦凤楼和秦明月。

    可即使知道又怎样?

    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给赏你接着;赶你出去你也受着。事情如何;只能随机应变;如今说其他的都是做无用功。

    不光换了住处;大家的伙食也好了起来;甚至比当初秦海生还在的时候更好。旁人且不提,秦凤楼兄妹二人却是食不下咽;因为越是往下看下去,越是让人心悸。

    不过这心悸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李老板很快就命人来传话,问什么时候让‘秦海生’登台。

    不知为何,他竟点的不是秦明月,而是秦海生。

    也是直到此时,庆丰班里其他人才知道为什么李老板会答应留下众人来。

    送走李老板派来的人,王莹当即就爆发了,“她又不会唱戏,这李老板是傻了吧,竟然让她借海生哥的名儿登台。”

    话音还未落下,陈子仪就把她往身边扯了一下。

    “师妹,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总是针对明月做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王莹十分委屈。她就是看不惯秦明月从小就有人护着,她自己两个哥哥护着不算,师哥师弟师妹们,还有老郭叔他们,个个都护着她。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了一张和海生哥一样的脸!

    这样想着,她的眼睛忍不住睃到秦明月的脸上。

    秦明月的头伤还没好,头上还绑着白布,但却掩饰不了她的一副天生好相貌。

    说是以花为貌,以月为神,并不过。巴掌大的小脸,一双剪水大眼,眼形姣好且眼角上挑,配着长而翘的睫羽,让人一眼过去就陷入那水光潋滟的眼瞳之中。长长的娥眉,挺翘的鼻梁,花瓣似的嘴。按理说,做他们这一行的风吹日晒,皮子好不了,可她却有一身肤光若腻的好皮子。

    秦明月从小就长得好,在这种世道,尤其是这种身份,女儿家长得好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秦明月从小就被秦默然有意的藏了起来,包括秦海生也同样如此。因为秦默然从小就是戏子出身,深知有一副好相貌,对儿女并不是什么好事。

    之后为了讨生活,秦海生护不住了,可秦明月作为秦家唯一的女儿,秦凤楼和秦海生两个当哥哥的,依旧照着爹的话护着妹妹。寻常穿衣打扮都是往粗糙里弄,厚厚的一层刘海盖在额头上,站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这次因为头上受了伤,所以刘海都被弄了起来,于是便露出一张天香国色的小脸来。

    认真来讲,秦明月比秦海生长得好,毕竟是女孩子,天生带了一种属于女儿家的娇美。这是用普通的世俗眼光来看,当然也少不了有那些眼光奇特的,或者是有龙阳之好的,反倒觉得妹妹不如哥哥,要不然也不会发生秦海生被人带走的事。

    打从妹妹答应了李老板的条件,秦凤楼就一直心中不安,可实在无能为力,再加上妹妹十分坚决,才只能答应下来。如今事情越来越蹊跷,李老板的行径着实怪异,他心里的那根弦连着绷了两日,终于在此时濒临崩断的边缘。

    他蓦地一下自椅子中站起来,闷着头就往外走,“咱不呆在这惠丰园了,我这就去找李老板说。”

    一屋子人皆诧异地看了过来,秦明月忍不住喊道:“大哥——”

    秦凤楼回过头来,目光沉痛地看着妹妹,“你二哥已经出事了,我不能让你再跟着出事。当初爹走的时候,我答应他要好好照顾你们,可如今……”

    秦凤楼心如刀绞,在心中又埋怨了一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阻拦小弟,大不了就是这戏班子散了,大家自此天南地北各自一方。没饭吃没地方住,大不了他出去做苦力养活年幼的弟妹,也总好过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可即使明白又怎样,谁能想到世事如此无常,也是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总会有一种侥幸心,总是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罢了。如今既然出了秦海生的事,秦凤楼怎么还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再步入小弟的后尘。

    “孩子长成这样,也不知是福是祸……”

    当年秦海生和秦明月出生之时,所有人都很高兴,连连道龙凤胎乃是大福气,只有秦默然抚着两个孩子的脸这么低叹一句。秦凤楼那时候还小,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此时想来他终于明白他爹当初还在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慎重其事,为什么会做那么多在当时他来看有些无用功的事情。

    不是他爹太小心翼翼,是他这个做大哥的蠢,蠢到了头!连弟弟妹妹都护不住!

    “小妹,哥这便去跟李老板说,不让你出去抛头露面,这房子还有这惠丰园咱们不呆了。”

    秦凤楼就要往外面走,却被秦明月从身后一把拉住。

    “大哥——”

    “小妹,你别拦大哥,我知道你是为大伙儿着想。当年海生也是这样的,却出了这样的事,若是你再出事,大哥我、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爹,有脸当你们的大哥……”说着,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秦凤楼苍白而消瘦的脸颊流了下来。

    这是惊惧交加的眼泪,也是憋屈无奈的泪水。

    打从出事后,秦凤楼就一直勉力支撑,可事实证明他的身份太低微了,力量也太薄弱。他白生了个男儿之身,却什么事也做不了。他焦虑、压抑、担忧、忐忑,连着多日,他夜不能寐,不是睡不着,就是被屡屡噩梦惊醒。连着多日下来,他早就坚持不住了,直到此时李老板派人传来这样一句话,他脑海里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他的手很抖,抓着秦明月的臂膀,安抚地、沉重地拍了拍,“小妹你听话。”说着,他就扭头要出去。

    秦明月并没有松开拉住他的手,她死死拽着秦凤楼,用尽所有力气将他往里屋拉。秦凤楼怕扯伤妹妹,只能依了她进了屋。

    门被关上了,秦明月眼神沉静地看着自己大哥:“大哥,你信我吗?”

    秦凤楼没有说话,可眼神还是充满了悲痛。

    “我不会出事的,至少目前不会出事。”见秦凤楼想说什么,秦明月急急又道:“难道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留我们下来不是为了其他,不过是安抚。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只知道他们需要一个‘秦海生’。只要我一天还是‘秦海生’,只要二哥一天没回来,我就不会出事。”

    “小妹……”

    “难道大哥不想把二哥找回来?难道大哥忘了二哥为什么会被人带走?咱们若是走了,就失去唯一能打听到二哥消息的地方。你忍心让二哥一个人受苦,你忍心任他受苦,却没人可以救他?咱们身份是贱,可我不信没有办法能救他回来。”

    秦明月边说边流着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激动,可是她的心她的人,都在颤抖。也许是对不堪命运的呐喊,也许自打她穿了过来,她就成了秦明月,挣不开,也逃不掉。

    “……同样都是戏子,为什么李老板能凌驾在咱们的头上?因为他有势,咱们没有,咱们没钱没势,只能仰仗别人赏脸给口饭吃。可既然他能从一个戏子,走到今时今日这种地步,为什么咱们不能?不就是贵人吗?有多么了不起,这世上有贵人,但还有比贵人更贵的人,等咱们走到比李老板更高的的位置,他还能这么随意摆布咱们?到时候咱们所有的疑问都能得到解答,甚至说不定二哥也能回来。”

 第95章 (捉虫)

    ==第九十五章==

    祁煊带着秦明月、四喜裴叔及十多名护卫,一路从运河坐船南下,先是到了浙江,却并未去福建;而是绕道去了广东。

    船越是往南行,天气越是炎热;本来在京中正是大雪纷飞之时,在这里却是只着夏衫就可。

    广州作为大昌对外最大一个岸口之一;广州市舶司设在此处,早先也是十分繁荣的。不过近多年由于海禁等诸多原因;显得十分萧条。即是如此;走在大街上,所见行人俱是衣着光鲜,可以想见这里的老百姓生活十分富裕。

    “这里十人九商,剩下的那个即是不是商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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