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色如许 作者:七叶-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效果。
英子听了大夫的话,双眼一翻,气得差点儿再晕过去。
许杏儿也没想到大夫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她自然知道顺杆儿爬的道理,连连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以前只是看到别人这样做,刚才被吓坏了就学着试试,没想到还真有效果的,您说的我记下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形,肯定就知道怎么做了。”
大夫这些天总往许家跑,给许老太太和许老二看病,还给陈氏和李氏诊脉,所以也大致知道家里的情况,又给英子摸了摸脉,看了看她的舌苔,起身擦着手说:“你姐没什么大碍,就是精神有些疲惫,又一时间气血上涌,才导致了血脉闭塞,一时间没了知觉,也用不着抓什么药了,好生歇着,别思虑过多才是正经。”
许杏儿听着外面的响动,心道好生歇着也就罢了,至于思虑过多,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还真不是说不想就能不去想的。
大夫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考虑片刻提笔道:“我给开一副安神的药,药量不重,但是对她是足够用了,不用多服,隔天睡前吃一副,连吃三副看看情况。”
“多谢大夫了。”许杏儿谢过大夫,拿着方子去隔壁找陈氏拿钱。
陈氏头上绑着布条,眼睛红肿地躺在炕上,听了许杏儿的话,失控地抓起炕边的碗,用力砸向墙上,尖声嚷道:“找我要什么钱,我哪里有钱!我自己都要死了,我还管得了谁,滚,都给我滚!”
第一百二十三章 悬秤称人
李氏娘家在许家闹了大半日,最后把李氏接回了娘家,还从老许家硬是要走了两吊钱,说是给李氏补身子用。
许老二之前的伤还没好,又被按着一顿挠打,整个人瘫软在炕上,起都起不来身了,脸上左一条右一道的都是挠痕,头发也不知被谁揪下去了几缕,整个人狼狈不堪。
英子索性就说自己不舒服起不来身,躺在西屋不肯出去。
家里两个都躺下起不来,总得有人照顾着才行,但这种情况总不好让媳妇上前,没法子,许老太太只能让许老四和玲子过来照顾。
许老四和玲子对二哥也是一肚子的气,最近这两天的事儿,弄得家里鸡犬不宁不说,让整个村子都在看笑话,李氏娘家那边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自家说不定早就隔窗吹喇叭,名声在外了。
两个人都是要说亲的年纪,家里人的名声如何,对他们的前途的影响有多大,别人不说他们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但是看到许老二趴在炕上,凄凄惨惨的样子,一肚子的火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才好,真是又心疼又恨得牙根痒痒。
七夕过后没几日就是立秋,立秋是个重要的农时,俗话说,立秋开头坐一坐,来年春天要挨饿,一到立秋,各家各户都开始为秋收的忙碌做好准备。
在乡下,立秋同时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节日,一般来说,不管家里条件如何,这天总会尽量弄几个硬菜来吃,俗话管这叫贴秋膘,以弥补一下苦夏掉的膘,也有着对秋收寄予的希望,觉得立秋这日吃得好一些,寓意着家里能过一个肥年。
许老头是个要面子的人,以往这种日子,都肯定是全家人聚在一起,弄几个硬菜然后在院子里摆上两桌。
吃饭的时候偶尔有乡亲从门口路过,听到人家夸一声:“呦,老许,家里日子过得不错啊!多贴点儿秋膘!”许老头就能高兴得多喝小半壶酒。
但是今年立秋,家里是半点儿钱都拿不出来,之前找叶氏娘家借钱都还没借到,这回被李家逼着找乡亲东拼西凑地借了两吊钱,老许头的脸丢了个精光,更没心思过什么立秋,提前就放了话,说今年立秋各过各的,爱干啥干啥。
东北冷得早,一过立秋,早晚的天儿就凉下来了,晌午的时候太阳升高了,才会让人觉得有些热。
立秋这天早晨,叶氏把家里人都叫起来,抓了一把赤小豆,大人拿十四个,小孩子给七个,还必须得面冲西站着,用井水服下去,说是这样可以保证一秋不犯痢疾。
许杏儿闻言很是无语,在她看来,用生井水吃生豆子,反倒是容易得病的,平时她都是把井水沉淀一夜,第二天早晨煮开后晾凉,然后让家里人喝,如今在她的影响下,连以前一直不习惯的许老三都已经不喝生水了。
不过这也是乡下的习俗,她看叶氏十分相信的样子,就也没有多说什么,听话地喝了下去。
许老三从仓房里拿出钩秤,一端搭在杖子上,然后叫叫许杏儿和桃儿分别过去,双手抓着秤杆上的铁钩子,双脚离地秤一下体重。
许杏儿个子比去年高了不少,现在已经快要到叶氏的肩膀那么高了,但是重量几乎没涨太多,到现在也不过才四十二斤。
桃儿跟去年相比个子长的不多,比别人家五岁的孩子差不多矮了半头,称了一下体重,居然还不到二十五斤。
叶氏伸手捏捏许杏儿的胳膊,又去捏腰间,平时天天看着还不觉得,如今一秤重量,才发现两个女儿居然都这样瘦。
许杏儿被她捏得发痒,笑着躲到许老三身后,喘着气说:“娘,你别乱捏,痒死了。”
“你怎么光长个子也不长肉呢!”叶氏叹了口气,“还是咱家吃的太差了,你们姐俩儿都太缺嘴了。”
“这跟吃的有啥关系,该胖的人,喝口凉水都照样长肉,咱家现在能吃饱穿暖,已经很好了。”许杏儿安慰叶氏道,“今天不是贴秋膘么,多割点儿肉吃顿好的。”
许老三把两个小的抱出来,分别称了称体重,锁儿已经三个半月,十二斤挂零,不胖不瘦倒也正好,栗子才两个多月,却已经十斤出头,小胳膊小腿儿都圆滚滚的。
许杏儿见状搂着叶氏的胳膊说:“娘,我说什么来着,吃得都是一样的东西,你看锁儿和栗子,所以根本不是吃的东西的事儿!”
叶氏忍不住笑,却又有些担心地说:“这要是反一反多好,男孩儿生得壮一些没关系,女孩儿若是太胖了可怎么好。”
“哎呦我的亲娘诶!”许杏儿无奈地说,“你看,胖了你要担心,瘦了你也要担心,栗子才多大,大不了以后你饿着点儿她不就得了。”
“正长身子能怎么能饿着。”叶氏忍不住嗔道。
“娘,你就会瞎操心。”许杏儿把叶氏推到许老三面前,笑着说,“爹,你给我娘也过过秤儿。”
许老三也凑趣对叶氏道:“你自己抓着,我给你称称。”
“去去!”叶氏微红着脸,伸手推开许老三,“孩子闹你也跟着裹乱,还不赶紧收拾了进屋吃饭。”
吃过早饭,许老三下地干活儿去了,叶氏在家准备晌午饭,难得各家单独过立秋,虽说现在家里事情太多不好弄得太张罗,但做两个荤菜给大人孩子解解馋,肚子里添点儿油水还是要的。
许杏儿跟山子约好在山里碰面,吃完早饭就背着背筐出门去了。
叶氏趁早去村里屠户家割肉,前头也已经排了好几个人了,她见前头的人都不太熟,就只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过去排在队尾。
前头几个老娘们看到叶氏来了,就凑过去问:“杏儿娘,昨个儿你们家里闹得那样,今个儿还一起过立秋啊?”
另一个捂嘴假笑地说:“哎,要我说你们家心也真宽,听说还找人借了不少钱,还有心思买肉吃。”
叶氏闻言面色赧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蹭了蹭脚尖,双手用力地抓着篮子,恨不得转身走了,但想到男人和孩子平时都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好容易能贴补贴补,总不能因为被人嘲笑几句就不买了。
“自家过自家的日子,又不是天塌了,立秋怎么还过不得?”成哥儿娘从后面快步走过来,呛声道。
“成哥儿娘,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们也不过就是关心一下,又没问你不是!”一个高个儿女人听了这话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说。
成哥儿娘不是叶氏,马上就还嘴道:“问什么问,有什么好问的?自己家还一摊子烂事儿呢,还好意思说别人家的长短?”
“我说什么长短了我,她家打成那个样子,还不许人说几句了?有本事关起门来打,别让我们知道啊!”高个儿女人提高声音,叫着劲儿说。
“人家打不打的,也是在自家院子里,没打你家炕头上去,就算打出人命来那也是官府老爷们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成哥儿娘双手一叉腰,牙尖嘴利地说,“说了一年的是非,舌头都累瘦了吧?今天贴秋膘儿,你们还不赶紧多买几个口条,回去好好补一补!”
“你……”高个儿女人被她说得气结,指着她半晌想不出如何回嘴。
“哎呀,快算了吧,跟她吵什么吵,快到咱们买肉了。”一起嚼舌根子的几个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人,知道成哥儿娘是个不好惹的,嘴上又说不过她,胡乱找了个台阶,就把那人劝开了。
“你这个人,就是太好脾气,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击。”成哥儿娘恨铁不成钢地说,“也不知道你这么个包子样,怎么生了杏儿那么个好闺女!”
“杏儿那脾气也不知道随谁,我跟她爹可都不是急脾气的人。”叶氏以前说起女儿,除了头疼就是头疼,现在越发满满的都是欣慰和自豪了。
“就是因为你们太受欺负,孩子才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你们。”
成哥儿娘以前就挺喜欢许杏儿,虽说村里人都说她太泼辣,小丫头片子一个跟谁都敢动手,打起架来更是不要命似的。
但成哥儿娘自己也不是个传统的贤惠女人,本身就比较强势,她知道许杏儿每次发脾气,都是因为被欺负了或是护着家人,根本不是胡乱打架。
而且最近看来,许杏儿越发懂事,不管是干活儿还是为人处事儿,都比以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她就越看越是喜欢,但是碍着许老二家的英子还没说亲,所以一直不好开口。
这些天许杏儿跟山子天天同进同出的,成哥儿看得心里难受,成哥儿娘也有些心里没底了,想着别自己没开口再被别人抢了先。
“我也知道我性子太软,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让我改我也改不过来了。”叶氏也挺无奈的,自己也希望能像成哥儿娘那样,不管说话做事儿都干脆爽利,但一人一个性子,这种东西天生天养的,也不是想成为怎样就能怎样的。
“你看这两年,都不怎么有人敢来招惹你,还不都是因为怕了你家杏儿的泼辣。”成哥儿娘溜缝儿地给叶氏灌输道,“所以要我说啊,你可不能让杏儿嫁得远了,不然等她出了门子,剩下你还不得让人往死里欺负。”
“嫁远嫁近这种事儿,如今哪里说得好,总不能为了我自个儿,耽误了闺女的一辈子。”叶氏之前听许老三提起过,所以听到成哥儿娘这话,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面儿上却没有显出来,只模棱两可地回了两句。
成哥儿娘见好就收,也没追着再说什么,两个人买完肉,顺道一起搭伴儿地回了家。
第一百二十四章 鬼鬼祟祟的洪云
许杏儿跟山子碰面,两个人按照之前约好的朝南边的山里走去。
他俩今天上山其实也没什么目的性,基本就是来闲逛的,打算碰到什么就弄点儿什么,若是碰不到就当出来散心了。
经常跑山的人,几天不上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俩最近光忙着进城卖萝卜条了,已经好些天没上山溜达了。
他俩平时大多是比较有目的性,要么往东走要么就往北边走,今天许杏儿提议说自己都没去过南边,过去溜达一圈看看。
南边的山路不太好走,所以平时去的人本来就少,但是走得人少了,路就越来越不好走,这样就形成了恶性循环,如今南边的山路基本都快被疯长的杂草覆盖住了,两个人趟着没过小腿的草,继续往南边山里走。
山子砍了一根比较粗的树枝,劈去枝桠,拿在身前扫来扫去,一来惊走蛇虫鼠蚁,二来也是探个路用。
许杏儿今天心情轻松,难得清闲一天,跟在山子身后轻声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不时还在路边揪几根草、掐几朵花,最后七扭八扭地编了个花环,快走两步扣在山子头顶。
谁知刚一松手就散了架,草茎野花扑簌簌地往下掉,偏有两根那么巧正挂在山子的耳朵上,花头垂落下来,像挂了两个耳环似的。
许杏儿顿时笑得直不腰来,怎么都停不下来,最后笑得腿软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山子由着她笑闹,晃晃脑袋把草茎野花甩掉,然后也放下背筐,坐在许杏儿身边问:“今天上山想弄点儿啥?南山这边人来的少,估计蛇虫什么的应该会比较多,还往里头走么?”
被山子这样一说,许杏儿下意识地在身边划拉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草稞里钻出来,这才稍稍放心,她虽然并不怕蛇虫,但山上难免有些毒虫、毒蛇,若是被咬了很是麻烦,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好。
山子从腰间摸出个小瓷瓶,递给许杏儿道:“你在脚踝内外和小腿上都蹭上一点儿,这是我爹自己做的,防虫防蛇的功效还是有……”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两个人登时警觉起来,现在并没有刮风,那声音又似乎是在慢慢靠近。
二人对视一眼,都悄悄站起身子,许杏儿从腰间抽出柴刀,山子也握紧了手里的树枝。
片刻后,一个人分开灌木从钻了出来,跟山子和许杏儿打了个照面,也被吓了一跳。
互相看清面容之后,气氛反倒更紧张起来。
洪云抱着一个罐子,头发和衣裳都有些乱,发间还夹着树叶,也不知道之前在林子里做什么。
许杏儿和山子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但还是隐隐地戒备着。
洪云后退半步,警惕地看向山子和许杏儿,圆瞪双眼问:“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是跟踪我来的?”
她看上去十分紧张,整个人像被惊了的猫,脸色苍白,声音都有些走调,双手紧紧地扣住怀中的罐子,细看会发现有些微微的颤抖。
许杏儿把柴刀插回腰间,翻了个白眼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有被害妄想症么?你见过背着背筐来跟踪别人的么?我们只是上山逛逛,听到林子里有响动,怕是什么动物,戒备些也是正常的。”
说着朝洪云上下打量一番,语气怀疑地说:“倒是你,鬼鬼祟祟地在林子里做什么?还怕人跟踪?”
“林、林子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在这儿做什么!”洪云情绪激动起来,冲许杏儿嚷嚷道,“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了,你还不满意么?你还想做什么?”
“你爹的事儿我也很遗憾,但我救人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你爹,但是实话实说,就算当时知道,我该救人也还是救人,你爹做错了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命苦的人很多,但这不是去伤害别人的借口。”许杏儿在这种问题上,向来都是半分不肯让步的。
洪云气得身子直哆嗦,眼圈泛红,看着许杏儿的眼神几乎要飞出刀子来。
山子怕她突然上前伤人,微微踏前半步,将许杏儿挡在自己身后,盯着洪云的举动。
洪云向山子看了一眼,原本还只是发红的眼睛,瞬间被泪水盈满,但又被她硬生生地忍住,手指下意地在罐子上摩挲,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不再去看许杏儿,径直越过二人,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这人如今看着越发怪了,你平时还是少招惹她的好。”山子有些不安地叮嘱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有这么个人在暗地里盯着,真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家里我早都嘱咐过了,我回去多念叨几次也就是了,别想那么多,走吧!”
两个人背上背筐,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没走开太远,就看到两棵高大的棠梨子树,在一条沟边相对而生,树枝上缀满了棠梨子,压得树枝都弯了腰。
“这里居然有棠梨子树,弄些回去么?”山子扭头问许杏儿。
许杏儿想起前一世,每到这个时节,都有人推着捂熟的棠梨子去学校栏杆外卖,用四分之一张报纸卷个小漏斗,盛一勺棠梨子倒进去,在顶上撒点儿白糖,五毛钱一份,每到下课和午休的时候,都会挤着一大群孩子抢着买。
“多弄些回去,今天就不再往里走了,回去以后捂熟了,进城卖咸菜的时候顺便卖个试试。”许杏儿放下背筐,把鞋子绑紧,又紧了紧腰带,将柴刀挂好,搓了搓手直接朝较矮的一棵棠梨子树走去,正准备要往上爬,被山子从后面一把拉住。
“你在地上捡就是了,我上去就行。”山子看着几人高的树,不放心让许杏儿上去,把她的柴刀挂在自己腰间,飞快地爬到树上,站在比较粗壮的分叉处,稳住自己的身体之后,用脚一压一抬地踩着一个分枝,这条树枝上的棠梨子被晃掉,窸窸窣窣地掉在下面的草地上。
许杏儿在树下,把晃掉的棠梨子都收拢进背筐里,这东西只有指盖大小,晃下来速度快,但捡起来着实费时。
山子把两棵树都摇了个遍,许杏儿这边才只捡了个筐底儿。
山子背上自己的背筐,又爬上树去,这次爬的位置比较高,树冠上有些棠梨子还没成熟,所以很难被摇下去,他直接一串一串地掐下来,顺手就扔进背筐里。
等山子满载着棠梨子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许杏儿这边还没捡满一筐,不管是弯着腰还是蹲在地上,姿势都保持不了太久,时不时还要起身换个地方,着实有些累得慌。
许杏儿看到山子下来,刚要起身说话,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看到的东西都模糊起来,好像还在晃动,脚下一软摔倒在地,直接朝树旁的沟中滚了下去。
山子开始以为她是蹲久了腿麻,没想到人倒下就没起来,还朝沟里滚过去,吓了一跳,赶紧扑上去抓住了她的腿,背筐里的棠梨子撒了一身一地,但总算把人给拖了上来。
“杏儿?杏儿你怎么了?”山子见许杏儿脸色苍白,双唇没有半点儿血色,额头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焦急地唤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把她放平在地上,用力掐着她的人中。
许杏儿觉得唇上一阵疼痛,人慢慢清醒过来,想要坐起身来,可稍微一动就觉得头晕,只得又躺回草地上,轻声道:“山子哥,别着急,我没事儿。”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山子有些着恼地说,“你天天关心这个担心那个,就不能对自己也稍微上点儿心么?”
许杏儿躺在草地上,还有些没缓过来,精神也很难集中,只知道山子在说话,可没法听清说得是什么,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安抚道:“我就是蹲着时间久了,猛地一起来脑子不过血了的缘故,躺一会儿就好了,没事儿的。”
山子见她眉心还拧着,知道还是不太舒服,脱下外衣给她垫在头底下,拿出水壶喂她喝了几口水,又打湿帕子给她擦擦脸,把帕子搭在她的额头上,尽量压下心里的担心。
“你好生躺着歇会儿,别说话了。”他说完又忍不住自责道,“早知道就该让你在家歇一天的,平时天天都不闲着,好不容易空下来一天,还上什么山啊!”
许杏儿喝了几口水觉得舒服多了,把刚才胸口的恶心感压了下去,额头上覆着凉帕子,也觉得比刚才清醒多了,听到山子这样说,挣扎着坐起身来,靠着树干大喘了几口气,伸手拍拍山子的胳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家哪里闲得住,行了,别气了,我早晨起来还都好好儿的,这不过是意外罢了。我自己知道轻重,若是之前就不舒服,我也不会硬撑着的。”
山子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儿,但还是瞪了许杏儿一眼,也没空管背筐和棠梨子了,看她脸色好转了不少,这才道:“行了,我背你回去,赶紧找个大夫看看,不管是因为什么,总归安心。”
“我已经好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瞎紧张什么!”许杏儿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心也不慌了,虚汗也不出了,试着站起身子,头也不晕了,伸手拖过背筐道,“棠梨子已经捡的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咱们早点儿回去就是了。”
“你咋就这么犟眼子?说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到自己了咋就都不当回事儿了呢?”山子气结,恨不得把人绑了带去看大夫,“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我就是瞎操心!”
许杏儿知道山子是关心自己,心里也不是不感动的,只不过平时强撑着惯了,一时间也改不过来,她放下背筐,拍拍山子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回去就看大夫还不行?”
第一百二十五章 贴秋膘惹是非
下山的时候,山子想让许杏儿把筐里的棠梨子都丢了,但是许杏儿如何都不肯,说自己好不容易捡起来的,怎么能说丢就丢了,再说这点儿东西又没有多沉。
最终山子还是没拗过许杏儿,只能尽量把棠梨子倒进自己的背筐里,然后半扶着她回到村里。
许杏儿不想让叶氏担心,所以直接去了大夫家诊脉。
大夫伸手在许杏儿腕上搭了一会儿,又让她伸舌头出来看了看舌苔,然后再询问最近都有哪里不舒服。
许杏儿直说自己没什么大事儿,山子抢着把今天在山上的情形说了一遍,让大夫好生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夫捋捋胡子道:“身体的底子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一定要吃饱、睡好,不然很容易有所亏虚,如今看着还不严重,也不用吃药了,回去好生休息,注意调养就是了。”
许杏儿连声道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