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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原配-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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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父你看,我这疹子是怎么回事?」
  那青年收起嫌弃,认真地看了起来。
  「夫人,恕小的直言,幸亏您来了,否则您这张脸算是毁了。」
  「真的吗?」程八惊呼着,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我就说你要看神医吧,要不然,顶着一张烂脸,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得到侯爷的爱重。」
  青年心下一喜,原来是个侯夫人,真真是头肥羊。
  郁云慈装作心慌的样子,急问道:「那要怎么办?」
  「夫人莫要着急,有小的在,必定保证夫人您重新恢复容貌。」
  「那就好,是不是要花很多银子?」
  一个侯夫人怎么如此俗气,净想着黄白之物。青年眼露鄙夷,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贵夫人不关心自己的脸,反倒是关心银子的。
  程八也跟着翻了一个白眼。
  「银子你不用担心,本小姐替你出了。」
  青年把她们引进屋子,吩咐那小药童去煮什么药汤。她们坐在屋子里,四周堆满草药,她开始饶有兴致地分辩那些草药都是什么。
  不经意间,她看到隔壁的屋子。
  「小师父,那间屋子住人了吗?」
  「是有病人,今日来的。」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
  小药童出去后,又进来一个药童,给她们端来茶水,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程八有些不满,冷哼连连,「这些个乡野之人,若不是有几分医术,本小姐非抽他们几鞭子不可。」
  「恃才傲物,既然是神医,当然有自傲的本事。」
  「你倒是性情宽容。」
  程八哼唧几声,替两人倒了茶水。只见她一仰脖子,一杯茶水就下了肚。郁云慈失笑摇头,只抿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程八突然栽倒在地。
  她心道不好,晕眩感袭来,暗骂自己大意。
  小药童再次进来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他皱着眉头,忙问那送茶的药童,送茶的药童收拾着茶具,不满地道:「那两位女子嫌弃大师兄的医术,说是要回京去。哼…白瞎了我们的好茶…」
  青年听闻她们不告而别,心疼快要到手的银子,不由得脸色铁青,恨声道:「不知好歹的妇人!」


第62章 相遇
  药架的后面,程八躺在地上,人已昏迷。郁云慈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口中甘草和樟脑的气味犹在,让她渐渐恢复清明。
  之前在她感觉自己要晕倒时,猛然想起之前不经意辨认出的药草。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她毫不犹豫地抓起甘草和樟脑,塞进嘴里。不管味道多么苦涩奇怪,拼命地嚼出味来。幸好有这两样东西,她才没有彻底昏迷过去。
  程八喝了满满一杯茶水,已倒地不省人事。
  她费尽大力才把程八拖到药架的后面,能躲一时是一时,情急之下,她想不出更好的计策。屋内三人的话,都听在她的耳中。听他们的意思,今日之事青年与小药童应该是不知情的,陷害她的人是那送茶的药童。
  不知这药童是被人收买,还是他自己的行为。
  那青年说完那句话,气冲冲地吩咐小药童把准备好的药汤倒掉。本以为稳稳到手的银子连个影都没看到,不由得低声抱怨几句,神色忿忿地出了屋子。
  送茶的药童跟着出去,没有去帮忙,反而是走到马厩那边,把程八骑上山的马偷偷地放掉。马儿不知缘由,被药童一驱赶,「哒哒」地跑远。
  药童心里满意,这一百两银子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做完这些,若无其事地去帮小药童的忙。
  屋子里的郁云慈彻底清醒过来,那茶她不过是抿了几口,眼下甘草和樟脑的药效起来,她不再有眩晕之感。
  她看着不省人事的程八,思索着今日的事情。若是有人存心害她,眼下她还不能现身。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就躲在暗处?
  再者,还有程八。
  她要是一人逃走,丢下程八,到时候不好交待。
  事到如今,是动也不敢动。
  眼下,只能希望程八快些醒过来。凭程八的身手和身份,她们便是硬闯出去,也多了一半的胜算。
  她轻轻地起身,再抓一把甘草和樟脑,放在程八的鼻下,不停地换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程八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她焦急起来。
  此地清静,因为神医诊金极高,寻常的百姓鲜有来看病的。她全身紧绷着,不错过任何的动静。
  她听到隔壁屋子的门打开,好像是那病人探出头来。然后听到一位妇人的声音在唤那药童,紧接着药童的声音响起,像是进了那间屋子。
  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妇人的身份。
  果然,不到一会儿,她听到脚步声。急匆匆地朝她们这间屋子走来,像是那妇人和药童。
  那药童一边推开门,一边小声嘀咕着,「不可能,那药莫说是两个姑娘家,便是十几个壮汉都能药倒。我看得仔细,一杯见底,一杯喝过几口。她们一定中招,不可能自己逃出去。」
  「小师父当真瞧好了?怕不是哄骗奴家的银子?」
  两人的协议是药童药倒她们,放走马厩里的马,就可以净得一百两银子。其余的事情他不用管,全是妇人自己处理。
  现在听到妇人怀疑自己,药童的脸色当然不好看。他以为妇人明明得了手,却非说没有见到人,是想赖掉那一百两银子。
  他脸色不满,到底没有嚷出来,进屋后就关了门。
  「我岂会哄骗夫人?她们根本没有离开,那马还是我亲自放走的。若是她们逃走,不可能丢下马不管。」
  妇人看上去近四十岁的样子,穿得还算讲究,就是脸上的妆容太过浓厚,透着那么一股不庄重。
  她精明的目光四下打量着,很快就扫到药架子。
  郁云慈摒住呼吸,从药架底下的空隙中看到那朱色缎面的鞋子朝这边走过来。她忙顺势轻轻倒在程八的身边。
  妇人绕头一看,腥红的唇抿着笑起来。
  「小师父说得没错,她们确实没有跑。」
  药童听她这么一说,也上前伸头看着,见两位姑娘倒在地上,一看就是昏迷过去。他松口气,那一百两银子总算是保住了。
  「夫人,眼下要怎么办?」
  「奴家自有主意。」妇人说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你在前面拖住另外两位师父,我自有法子把人弄走。」
  药童点点头,伸手接过她递来的一百两银子,喜滋滋地快速离开。
  妇人走到门外拍了一下掌,隔壁屋子里出来一位中年男子,虎背雄腰,身强体壮。满脸的横肉,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妈妈,货撂倒了吗?」
  郁云慈心里惊惧着,听这男人的粗声粗气,一定是个力气大的。
  到底是谁要害她?
  妇人微颔道,抬起下巴,朝药架那边噘着嘴。
  壮汉会意,绕到药架后面,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子,眼里冒出奇怪的光。看身段,程八自然不如郁云慈。
  他迫不急待地上前,一把扯下郁云慈脸上的面纱,立马骇得大退一步。
  「朱全,你磨蹭什么,动作快些!要是误了老娘的事,仔细你的皮!」
  叫朱全的壮汉抖了一下,一把扛起程八飞也似地跑出去,很快回来把郁云慈扛到外面树底的马车上。
  妇人跟着坐进马车,朱全在前面驾车。
  马车颠簸,郁云慈被颠得有些难受,还要努力假装人事不知的状态。
  这妇人身上的脂粉味儿很深,既然那男子称呼其为妈妈,那就是花街柳巷的老鸨,专门做皮肉生意。
  她不相信一个医馆会做这样的买卖,而且听几人的谈话,应该是那药童被妇人收买,所以才会成为他们的帮凶。
  古代环境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
  以前就知道古代有什么仙人跳,拍花子。她还以为只要是太平盛世,又在天子脚下,应该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没想到她才第一次出京,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程八还不醒,光凭她一个人,是对付不了老鸨和壮汉的。
  怎么办?
  难道要坐以待毙,一直由着对方把她们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她不停地想着,心里期盼程八快些醒过来。以程八的功夫,说不定她们还能脱身。
  但事与愿违,马车行了一段路,停了下来。
  像是有人接应,妇人吩咐那两人把程八送回去,且叮嘱他们行事一定要隐蔽,千万不能让司马府的人发现。
  郁云慈的心往下沉,看来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而是有人蓄意谋划的,目的就是自己。自己这次出京,按道理是临时起意。唯一的刻意之处就是程八,程八硬把她带离京中,是不是有意为之?
  若是那样,程八在此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不是与他们是同伙?
  很快,她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程八虽然爱慕侯爷,虽然行事鲁莽,但不是会使如此下作手段的人。
  自穿越后,想要她死的人不少。
  什么方氏,什么沈绍陵,甚至国公府的那位七姨,都有害她的动机。其中以方氏最为恨她入骨,此事会不会是方氏买通人干的?
  若是方氏做的,放走程八就有合情合理的解释。方氏恨的人是自己,程八是司马府的小姐,对方不敢得罪,所以要偷偷送回去。
  她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脱身?
  马车一直颠着,看来一直行在乡间野道,坑洼不平。而且毫无人声,所以她猜一定没有回京,而是离京中越来越远。
  他们是想把她送到外地?
  古代通讯不发达,她要真是被他们弄到京外的某地,只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回京。甚至直到死,都不可能再见天日。
  郁云慈越发的焦急,脑子里想过无数的可能,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可是别说是外面的壮汉,就是马车里的妇人,她都没有把握对付。
  难不成,兜转这么久,她还是要落到与原主相似的下场?甚至比原主还要凄惨。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都能听到虫鸣声,心知到了夜里。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妇人掀帘问道:「朱全,你要做什么?」
  「妈妈,小的要小解。」
  「懒人屎尿多。」
  妇人说着,看了一眼郁云慈,见她迷得沉沉的。觉得自己也有些尿意,朝朱全喊到,「你等等老娘,老娘同去。」
  朱全嘿嘿一笑,涎着脸守在马车外面,扶着她下了马车,趁机还摸了一把她的手。她怒道,「越发的生胆了,老娘看你是不要命了。」
  「妈妈莫气,小的这不是许久没有开荤,馋得紧嘛。今日你与小的扮成夫妻,小的差点就当了真…」
  「你要是想开荤,马车里的倒是可以,到了地方后,老娘就让你快活快活。」
  朱全想到郁云慈布满红疹的脸,身上不由得起鸡皮疙瘩,「妈妈莫要玩笑,那小贱皮子太过磕碜人,小的都下不去那个嘴。」
  「哼,你还挑三挑四的。若是她脸上的红疹消褪,那可是个大美人,哪里还轮得到你。」妇人说着,和朱全走远。
  也不知朱全说了什么,妇人荡笑起来,紧接着没了声音。
  郁云慈翻身起来,蹑手蹑脚地溜下马车。
  四周黑漆漆的,唯一的亮光在不远处,应该是那妇人和壮汉地位置。那边有响动,像是男女偷欢的声音。
  她不敢在路上跑,想都未想,一头扎进旁边的林子里。幸好那一对男女正是忘情之时,否则在这样寂静的荒郊野外,哪里听不到她拔开树枝的声音。
  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清脚下,也看不见前路。树树刮在她的身上脸上,火辣辣的。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不能被他们抓回去。
  跑了不到一刻钟,她听见老鸨的惊呼声,以及两人的威胁恐吓的话,想逼她现身。
  「就说懒人屎尿多,你屙什么尿?眼看着就要到手的五千两银子,就这么飞走了,你赶紧给老娘去找,找不回来,老娘揭了你的皮!」
  妇人怒喝着,那壮汉提着灯笼开始前后路地寻找。
  郁云慈不管不顾地跑着,根本就不敢回头。她的神经高度紧张,树枝和衣服窸窣的摩擦声,总让她感觉后面有人在追。
  求生欲让她忘记了恐惧,她拼命地往前跑着,顾不得自己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山势不算太高,许是古代人都用柴火,进山的人多,所以植被虽然茂密,却还能通人。
  不知跑了多久,眼见着前面没有树木的遮挡。她看不见前路,今夜天公不作美,没有一丝星光。
  她趴在地上,摸着脚下坚硬的石头。
  看来,她是到了空旷之地。
  竖耳细听,除了风声,并没有人追来。
  她坐在地上,身体差点瘫软。
  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找到她?她是不是要在这里呆上一夜,然后再出山求救?万一他们就守在路上,等着她自投罗网怎么办?
  此时此刻,她觉得好茫然无助。
  这该死的穿越!
  她站起来,凭直觉自己到达的是一座山顶,或是矮峰的顶部。往下看去,远处还有一点灯火在移动,应是那老鸨和壮汉。
  他们没有放弃寻找,妇人骂骂嚷嚷的,「五千两银子,你还不快给老娘找!她喝过迷药,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
  对于他们来说,郁云慈是一个深宅女子,两边都是山林。一个生活在世家内院的妇人哪里敢跑得太远,一定是猫在哪里,躲着不敢现身。
  那主家付过一千两定金,说是事成之后再付余下的四千两。现在人不见了,她还怎么拿到剩下的银子。
  天空没有月亮,郁云慈无法估算时辰。
  那两人不会死心,就算是她等到天亮,只要是往回走,一定是自投罗网。而且,她怕,怕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两人会再找帮手,若是搜山,她在劫难逃。
  大不了是一死!
  还能有比落到他们手上更让人恐惧的吗?
  她把心一横,自己给自己打着气,一头钻进前面的山林。
  像是下山路,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上山路。越过一座山头后,天色开始灰亮,再登上另一个山头,她看到很远的地方多了几点灯火。
  那两人果然找了帮手,她庆幸自己当机立断。
  眺望前路,是延绵的高山,无法看到尽头。
  不知山的尽头又是哪里?
  她茫然四顾,天地间仿佛只剩她一人。苍穹之下,树木静止,她心头漫起的是无尽的凄凉,像被人遗弃的小兽一样,不知何处是归依。
  一个妇人,消失一天一夜,意味着什么?
  她低头苦笑,原以为侯府会是她的避风港,看来她放心得太早。经过此事,侯爷就算还留她,只怕她也会被别人的口水淹死。
  索性不如鱼入大海,去这古代天地闯荡一番。
  只是天大地大,她要去哪里?古代生存这么艰难,她身无长物,又没有户籍身份,能在哪里容身,又要以什么为生?胡思乱想着,脑子里纷纷杂杂。
  最后竟有些泄气,涌起无力之感。
  天色慢慢变亮,她已能辩清事物。一夜奔波,不光是身体累到极限,还有肚子,也跟着响起咕咕声。
  她再一次庆幸自己的专业,能让她辩认出几种能吃的野草。
  野草苦涩,生嚼难以下咽。
  为了生存,她已顾不上太多。有的吃就不错,还挑拣什么?
  继续赶路,沿路上发现了两种能吃的野果子,分别是野葡萄和鸡爪梨。野葡萄看着颜色乌黑,吃到嘴里还是很酸的。
  尤其是她腹中饥饿,本就胃酸分泌过多,再吃酸东西,只觉得更酸。还有那鸡爪梨,眼下没有到成熟的时候,吃到嘴里有些涩口。她索性放弃,只食用野葡萄。
  野葡萄再酸,味道却比野草强上百倍。另外她还发现了一些动物的粪便,更加庆幸自己昨夜有惊无险。若是碰到什么猛兽,只怕这条命没有死在外面,也要交待在这山林之中。
  走了一上午,眼见着日到中午,她实在是累到不行。
  暗自猜测着,那些人应该不会追上来。他们不会想到自己一个妇人,敢独自夜行翻过两个山头。
  她很累,累到双腿像灌铅一样。
  寻了处低矮的树,费了好大的劲爬上去。在粗壮的树干上趴着休息,并且寻了几株凤凰草挂在枝头,做驱蛇之用。
  这一觉睡得不实。
  既担心野兽,也担心从树上掉下来。
  半睡半醒间,从树隙中看到日头已偏西,她连忙起身。这条山脉不知延伸到哪里,若是她今日还走不出去,只怕晚上还要在山林中过夜。
  强打起精神,她重新开始赶路。
  不知走了多久,日头已经西沉。
  远处的天空,被红彤彤的云彩映照着。树林中阴暗下来,渐有凉意。
  她抬头看着高大的树冠,看来今夜出不了山。昨日是庆幸,今日就说不准了。既然要夜宿,该做准备还是要做。
  地面上不能休息,只能是住在地面之上。
  她找来找去,发现有两树之间枝丫交叉,中间像搭出的平台。只稍在上面再架些树枝,铺上干草,应该是一处理想的栖身之所。
  想到就做。
  她开始收齐树枝,折断低矮灌木的树枝。
  忙碌中,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忘记了该有的警剔。
  当她从一处灌木钻出来时,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紧接着她就被人扑倒在地。脑子里要完两个字将将闪过,鼻腔中就闻到熟悉的男人气息。
  是他!
  她心头狂喜。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之前所有的纠结和无助全部烟消云散。不由得有些想哭,眼眶立马变红,泛着泪花。
  景修玄觉得身下的人有些不对劲,这样纤细的身子,哪里是那牛高马大的虎二爷?
  他定睛一看,认出是个女子,且透着一股熟悉。
  支起身体,把身下的人翻过来,正对上郁云慈泛红的双眼。
  这女子…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而且还莫名出现在此地。
  此时的郁云慈,脸上的红疹虽然褪了一些,但看着还是很吓人。加上一天一夜赶路,脸上被树枝划了好几道细细的痕迹。
  发髻散乱,脸上还有脏污。
  唯有一双眼睛,美目泛红带着泪光,水盈盈地看着他。
  他眉头皱得更紧,冷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63章 齐心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锃锃的匕首,因力道没有收住,又发现她不是虎二爷。那匕首斜刺进她身侧的土中,没入过半。
  郁云慈吸了一下鼻子,强忍着泪意。这一刻,她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之前所有的挣扎都在他的这一声询问中,被安抚下来。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样的冷峻英挺,他的眼中没有嫌弃,只有惊讶。
  「侯爷,您先起来吧。」她的声音有一丝轻颤,带着些许哭意。
  景修玄这才注意到他们姿势,略有些不自在,撑着身体正欲起身,不想扯到脚伤处,眉头皱了一皱。
  他放开她,就势坐到地上,手起匕首出,自然地插进鞘中。
  她爬起来,正欲问他把自己当成了谁,不想看到他小腿肚处缠着布。
  「侯爷,您受伤了?」
  听庭生说过,侯爷是去什么虎圩峡剿匪,难不成她现在到了虎圩峡的地界?可是侯爷怎么会独身一人在山林中,还受了伤?
  「从山顶跌下来时,不小心被石头砸伤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先前他与虎二两人在山上缠斗,眼见着他占据上风。可论地形,他不如虎二爷了解虎圩峡,虎二在落崖之际,死死地抓住他。
  两人一齐跌入山崖。
  崖壁上有许多不稳的石头,在滚下来的时候,石块翻飞。他被一块石头砸中,幸好没有伤及骨头,否则…
  当时石块太多,他与虎二爷被冲散。
  他在落崖之处没有看到对方,怕对方发现自己腿上有伤,趁机发难,于是先躲了起来。洒了金创药,简单包扎过伤口。
  是以,他把灌木丛中的她当成了虎二爷。
  如此想着,眼神幽暗,上下打量着她。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低下眉眼,坐到他的身边,「一言难尽,说起来,恐怕您都不相信。」
  他挑了一下眉,示意她说下去。她把事情道出来,从前几日郁亮瘫倒说起,再到她装病避祸,一直说到她逃进山林,刚才想搭一个睡觉的地方。
  这样的经历,就是一个男子碰到,只怕也会惊慌失措,何况她还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他再一次认真打量着她,充满探究。
  她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她提到的京外山下草庐中的神医…
  「你说那神医不在家,只有三个徒弟在?」
  「是的。」她捋了一下散乱的发丝,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阵阵害怕。若不是侥幸那两人要小解,只怕她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景修玄的眉头皱得更深,形成一个川字。她说的神医必是柳宾无疑,柳宾这人是贪财,但取财有道,从不欺穷民和妇孺。一定是那徒弟生了坏心,为图银财不惜为虎作伥。
  「此事我知道了,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嗯。」
  他说到就会做到,她心安定下来。现在她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回京,也没有敢质疑她的清白。到时候,只消说她思念丈夫,孤身前来寻侯爷。
  别人知道最多说她胆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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