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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原配-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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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满朝文武之间变得更加微妙。
这些事情,就连内宅的郁云慈都有耳闻。
当然,她是听景修玄说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是有打算的。朝中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
她隐约能猜到一些,无论是太子还是宁王,应该都不是他的人选。
「夫人,卫姑娘来访。」
正当她在想事情时,采青进来禀报。
卫青英?
「快请人进来。」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卫青英一直没有登门。一来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二来是郁云慈刚怀上身孕,她不便来打扰。
算日子,公主的胎相应该已经坐稳,她才敢来道谢。
一进花厅,她便跪地。
「臣女冒然登门,还请公主恕罪。」
「起来说话。」
郁云慈脸上带着笑,命人给她端来春凳。
卫青英自是又感谢一番,然后侧身坐着,「臣女此次登门,是来谢谢上次公主的恩情。若不是公主,恐怕青英…」
「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庭生。」
「匡少爷是好人,臣女心里感激不尽。」卫青英说着,眼里泛泪。
「你们都好孩子。」
「多谢公主夸奖,臣女愧不敢当。」卫青英心里泛苦,自己已是不洁之身,担不起公主殿下一个好字。
郁云慈知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你从未害过别人,有什么愧不敢当的。你看那些心肠歹毒之人,到最后还不是遭了报应。」
这个歹毒之人,指的自然是成冰兰。
成冰兰死后,成国公府没有追究半分,可见成冰兰的死因并不光彩。想来也是,那样的人,若不是作恶太多,怎么会疯癫?
卫青英何尝不是这样想的,成冰兰处心积虑的害她,现在终于死了。她觉得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以后她一心报答匡少爷的恩情。
「公主抬爱,臣女感激不尽。」
「你和庭生…以后要相互扶持,只要齐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臣女明白。」
两人之间除了匡庭生,并没有多少话题。再加上郁云慈知道,一般有过不幸遭遇的女子,心思都比较敏感。
一时间有些冷场,卫青英应该也不是善谈的人,见公主不说话,站起来喃喃地告辞。郁云慈有心挽留,却见到院门外行色匆匆的修长身影,忙命采青送她出门。
卫青英心里自卑着,出了门口,迎面碰到景修玄,忙行礼。原来公主急于送自己走,是因为景侯爷回来,如此一来,她心里好受许多。
郁云慈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必是有事,朝传画使眼色。
传画和采青都出去后,她自己上前,替他换衣。
「侯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些许小事。」
小事?
「什么小事?」
他看她一眼,平静地道:「宁王遇刺。」
第103章 笑泪
宁王怎么会遇刺?
而且是在这么微妙的时候,谁不知道太子和宁王一起理政,宁王一旦遭遇什么不测,首先被怀疑的就是太子一派。
太子与宁王相争,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到那时候,即使皇后被降位,太子被废,依照无嫡立长的惯例,顺位下来的是韩王。
韩王同为程皇后所出,是太子的胞弟。
如此明显的行径,昭然若揭,程氏一派应该不会那么蠢。
「是谁做的?」她问道。
太子眼下最重要的是小心谨慎,只要平稳渡过这段时间,不再被人挑出错处,陛下未必会另立太子。
所以,这事应该不是太子做的。
景修玄已经换好衣,坐在桌子边,喝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品着,似乎并不把宁王遇刺的事情放在心上。
「来,坐过来。」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郁云慈抿嘴一笑,坐到他的身边。
「天下人都以为宁王遇刺,是太子所为,其实不然。」
「那是谁做的?」
她疑惑地问道,能猜到不是太子做的,但猜不到究竟是何人所为。毕竟现在宁王挡的是太子的路,对太子最有威胁的也是宁王。除了太子,其他几位皇子不会这么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除非…有人想渔翁得利。
她怀疑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脸一沉,睨她一眼,「不是我。」
虽然他原计划也是如此,但还未付诸行动,便被宁王自己抢了先。先前,宁王曾对他再三表示过无意皇位。
然而人心难测,宁王伤得不轻,却并无性命之忧。谁能保证这不是一招苦肉计,目的就是拉太子下水。
「不是你?」
那还能有谁?
她凝眉细思着,后宫三足鼎立,除了程成方三派,那四皇子的生母不过是个嫔位,且一直不显。总不可能是四皇子吧?
「那会是谁?」
他眉眼深沉,这女子居然第一时间就怀疑他,真是欠收拾。眼神瞄到她的腹部,自顾地再倒一杯茶水。
见他如此态度,她脑子里灵光一现,喃喃道:「不会吧,是宁王自己做的?那可真够狠的,他就不怕有什么闪失,假戏真做?」
都说通往皇位的路是鲜血铺就的,没想到,不光是有别人的血,还会有自己的血。宁王这招够狠,此事一出,所有的怀疑全部指向太子。
太子便是喊冤,也是百口莫辩。
事实上,太子真的觉得冤枉。
宁王出事,不用想,他都知道所有人都会怀疑自己。他立马跑到正康帝的宫外,哭诉着自己的无辜,指责着有人蓄意陷害。
最近这几天,他处处小心,生怕出错。父皇安排他与宁王一起理政,分明就是动摇了心思。这般处境,他哪里敢踏错一步。
谁知,再是谨慎,还是出了事。
正康帝靠坐在龙榻上,脸色有些黄。身体一直不见起色,加上心胃处的苦痛,令他心情越发的暴躁。此时听到太子的声音,更是怒不可遏。
他脸颊瘦得厉害,从发病到现在不足一个月,就像换了一个人。
太子还在殿外喊冤,声声泣血。
「让他滚!」
因为对自己的身体有预感,更是易怒。
「陛下,您莫气坏了身子。」安妃温柔地劝慰着,对张东海使着眼色。
「孽障,全是孽障…」正康帝怒吼着,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听到他急咳出声,忙递了一杯水。
殿外面,张东海弯腰站在太子的面前,低声道:「太子殿下,陛下正在气头上,您先回去吧。等陛下气消了,您再来。」
「张公公,孤是冤枉的,孤一定要和父皇说清楚,二皇弟的事情真的不是孤做的。还请张公公代为转告父皇,就说孤…真的冤枉。」
「殿下,陛下圣明,您若真是冤枉的,陛下一定会还您公道。只是眼下,陛下怒气未消,您无论说什么,恐怕都于事无补,不如缓个几日。
太子沉思一会儿,无奈地起身,「多谢张公公。」
「殿下折煞老奴了。」
太子张了一下嘴,想问张东海父皇的病情如何。但一想到张东海只忠心父皇一人,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
「如此,孤就回去了。」
太子回去后,日日关在书房中。太子妃几次求见,都被他拒绝。那个费尽心机得来的妾室,自是香消玉殒。
若不是那个妾室,他何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以前有多宠爱,现在就有多恼怒。
他坐在桌案后面,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烦躁不已。
要是二皇弟遇害而死也就罢了,偏生保住性命,害得自己被泼一身的脏水。究竟是谁干的?他头疼地想着,莫不是程家那些蠢货帮了倒忙?
真是一群废物,自打外祖父去世后,程家那些人没一个可用的。他心火一起,手一扫,把桌子上的笔墨砚台全部扫到地上。
犹不解恨,跳上去,拼命踩着,直到地板上一片狼藉,全是墨迹。然后他一屁股坐下来,也不管衣袍上有没有沾到墨汁。
原想着,过个几日等父皇气一消,再去求见。
却没想到等来程家老大的消息,且还是坏消息。宁王遇刺一事,陛下交给顺天府去查。顺天府尹秦大人原是程家的外甥,程家出事后,秦大人却未受波及。
秦大人大公无私,并未因为与程家的关系而避讳。
最后查到程家老大头上,证据证明宁王遇刺一事,正是程家老大所为。秦大人立马上了折,不出一个时辰,折子送到正康帝的寝殿。
正康帝一阅之下,雷霆大怒,猛咳之中,带了血丝。一看到咳出的血,比前些日子要多,更是当下就命人拟了旨。
程皇后被降为妃,连个妃号都没有,唤作程妃。而太子则成了平王,平者平庸也,这可不是一个好字。
如此一来,事情比之前更乱。
中宫无主,若是再立太子,应当立长。可平王就是长子,真要再立,储位还是落在他的头上。于是众臣猜想着,恐怕陛下会再立皇后。
这个皇后的人选,良妃自认为她自己当之无愧。
她还没有高兴太久,就传来平王遇刺的消息。而且平王这次遇刺,虽然伤得没有宁王重,可是却废了一条腿。
平王腿被废,良妃是很乐意看到的。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宁王做的,包括之前宁王遇刺的事,都有人开始怀疑宁王施的是苦肉计。
若不然,为何宁王虽然伤重,并未丢失性命。而平王虽然伤势不重,却成了残废。一个身体有残缺的皇子,是不可能被立储的。
正康帝同样生疑,这样的结果,他根本不愿意看到。做为先帝的独子,他自小无兄无弟,顺风顺水地长大登基为帝。他没有经历过兄弟相残,不知夺嫡的残酷。
所以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们,为了皇位自相残杀,一个重伤在床,一个成了废人。几乎是一夜之间,他的病情急转而下,整夜咳血不断。
无论是什么吃的,他都入不了口,一吃就会吐出来。
殿门口,跪着所有的太医。
几位御医在内寝,面色沉重。
「你们告诉…朕,朕是不是…限将至?」
「陛下,微臣等无能!」
御医们同进跪着,伏地不敢起身。
安妃咬着唇,「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回娘娘的话,臣等无能为力。」
龙榻上的正康帝紧紧地闭着眼睛,他脑子还清醒着,却能感觉到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那种身体抽离的痛,让他恍惚觉得魂魄都在离体。
室内静得吓人,成太后和方太后都在。
「你们这群庸医,宫里养着你们难不成是吃闲饭的?不是说风寒吗?哀家不信,怎么就治不好了?莫不是有人心怀不轨,授意你们欺君?」
方太后的声音尖细,听得正康帝越发难受。
方母后到了现在,都还不忘诬蔑成母后,可见在她的心中,皇位权势胜过一切。
这么多年,成太后和方太后算是首次见面。方太后年纪本就小许多,自是看着比成太后年轻。加上抹了淡妆,气色尚佳。
相反,成太后本是先帝发妻,年岁已高。最近日日吃斋念佛,身穿素色的简单衣裙,脂粉未施,都能看到眼底的青影和眼角的皱纹。
两下一对比,正康帝的心就偏向了成太后。
成太后听完方太后的话,眉头皱起,跟着问御医们,「方太后虽然心急,但她问的话哀家这里同样有一问,陛下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因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能病到如此地步?」
为首的御医小心地半抬着头看了一眼正康帝。
「但讲…无妨…咳…」
得了正康帝的话,御医才敢把陛下得的是反胃之症的事情告诉两位太后。成太后惊得倒退一步,嘴里喃喃:「怎么会是反胃之症?陛下…皇儿…」
她扑到龙榻边,泪如雨下。
方太后反应过来,也跟着扑过去,嚎啕大哭起来。
比起成太后隐忍的低泣,方太后哭得很大声。正是因为声音太,显得有些假。正康帝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倘若她不是自己的生母,早就命人拖出去。
「母后,朕…无事…」
这声母后,不知是唤谁,方太后想凑过去应着,不想听到成太后接话,「你一向懂事,哀家记得…你八岁那年发烧,烧得脸都通红,还跟哀家说没事。若不是哀家非让太医给你瞧,只怕你就要生挺着。」
正康帝小时候的事情,方太后一无所知。
「朕记得…母后彻夜守着朕…都没有闭眼…」
「皇儿…你若是难受就告诉母后…」
「母后…」
方太后早就停止了哭声,干瞪着眼看着他们母慈子孝。明明是她的儿子,为何却成了别人的儿子?
她看着成氏拉着陛下的手,听着对方轻轻地说着那些她不知道的往事。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安妃早已泣不成声,垂首立在一旁。方太后茫然地抬起对,就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不由得怒火中烧,喝道:「你哭什么?陛下好好的,就是你天天痴缠着他,凭空带来晦气!」
「母后!」正康帝用力一喊,接着猛咳起来。
成太后眼一沉,亲自倒了一杯水,扶着他喂下。
安妃被方太后一喝,已经跪在地上。正康帝无力地抬手,「爱妃…你…起来…」
这下,方太后的脸挂不住。陛下是何意?都到这个时候还护着成家的狐媚子。她正欲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他瘦长的手无力地摆着。
「母后…朕乏了…」
成太后和方太后忙让他好好歇着,轻轻地出门。成太后看了安妃一眼,安妃立马跟过去,送她们出去。
方太后脸色不虞,冷着脸走在前面,脚步未停,朝寿安宫走去。
等她带着宫女走远,成太后才拍着安妃的手,「这些日子,陛下承你照顾着,你受累了。」
「太后,臣妾不累,能照顾陛下,陪伴在陛下左右,那是臣妾的福气。」
「你这傻孩子…你且忍忍,多年前姑母许诺你的事情,一定会如你愿。」
在安妃年少时,成太后不止一次说过,她会成为这宫里的女主人。成家费了那么大的心力扶持先帝,要的不止是几十年的富贵。
成家的女人就应该进东宫,然后入主中宫,以后居于祥宁宫。
「姑母…我…」
「好了,别说了。」成太后制止她,「我们成家的姑娘,岂能容那些贱婢压着。你回去吧,哀家有事会叫你。」
「是,太后。」
安妃目送她离开,她脸色沉重。回到祥宁宫后,独自坐在大殿上,屏退所有人。目光平静地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突然笑了起来。
「陛下,您可看见了?您断了臣妾做母亲的权力,您宁愿要一个贱人生的孩子,也不愿多看臣妾一眼。您享受着臣妾娘家的好处,却处处防着我们。您以为,您拆散太子和夕颜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不…您错了!您在九泉之下好好睁眼看看,将来坐上龙椅的一定是我成氏的血脉!」
她眼中有泪,脸却是笑着的。
恨意在她的眼眸中,毫不掩饰。
突然,她身体委顿,面露哀色。
那恨意盈满的眼中开始泛起泪光,最后掩面哭泣,「皇儿…我的皇儿…母后对不起你,母后有罪…」
哭声似悲鸣,幽幽咽咽。
第104章 求仁得仁
次日,正康帝的病情突然好转,气色看着还有些红润。
寝宫外面,安妃扶着他,后面跟着张东海。这是自打他病倒以来,头一次走出寝殿。寝殿外,并没有种植什么落叶乔木,仅有几棵翠绿的松柏。
已入深秋,就算没有落叶,依然能感觉到那股萧条。
「快入冬了。」
正康帝感慨着,目光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景致。他身体很瘦,瘦到大氅在身上就像挂着一样,空荡荡的。
「去御花园走走。」
「陛下,您身体刚好一些…」
安妃话未说话,被他挥手打断。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隐约觉得,今日大好是因为回光返照。一行人朝园子走去,期间张东海叫来轿辇,却被他拒绝。
御花园中,这个季节除了晚季的菊花,并没有其它的花朵。园子里假山松柏,还有往来穿梭的宫女太监。
他们看到这边,连忙跪地。
正康帝未看他们一眼,只淡淡地让人平身。随着宫女和太监们散去,不到半刻钟,各宫的妃嫔赶到园子里。
「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可是大好了?」德妃一脸的欣喜,跪在最前面。
她的身边,跟着嘉和公主。嘉和公主眼里有泪,「父皇,儿臣好久没见到父皇,今日真是太欢喜了…」
「你们平身吧。」
正康帝说着,本想伸手去扶德妃,不知为何又缩回手,看了一眼身边的安妃。
「你们各自回去吧,朕想四处走走。」
他发了话,妃嫔们哪有敢违抗的。她们恭敬告退,依依不舍地离开,对能陪在陛下身边的安妃羡慕不已。
风渐起,他剧烈咳了几声。
安妃脸上有一丝凝重,她担忧地看着他,眼有湿意。陛下最近咳得越发的频繁,夜里都睡不好。她看着都难受,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最后连眨起下,把眼泪强压下去。
「陛下,风大,若不臣妾扶您回去。」
「也好,这园子里景致年年看着…没什么新意。等明天开春…让人多种些花草。」他说着,眼神扫视一圈,握紧安妃的手。
进到内寝室中,他已有些气喘。
安妃扶他上榻后,接过张东海递过来的药,「陛下,您把药喝了吧。」
他轻轻一推,「放着吧。」
喝了也没用,还不如不喝。
安妃低着头,泪水盈满眼眶。端着汤药的手都在抖,眼泪一滴滴一落到她的手上,又顺着滑下去。
突然,一只瘦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为什么哭?」
「臣妾…没有哭。」
正康帝看着她,突然挤出一个笑,「朕是天子,人人都道万岁,岂不知朕之命,如此短矣…咳…」
「陛下!」安妃忙擦干眼泪,放下药碗,提裙跪下来。「在臣妾心中,陛下您英明神武,是千古难得的明君。」
「你何必安慰朕…明君?那是死后史书评说的。朕…只求无功无过…」
正在此时,听到外面的太监说御医们过来请脉。
安妃站起来,抹净泪痕立在一旁。
正康帝今日气色尚可,但御医们诊过脉后个个脸色凝重。不肖说,也知道病情不容乐观,怕是真的回光返照。
御医们退出去后,正康帝自嘲一笑。
安妃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她慢慢地走过来,坐到榻边,拉着他的手,「陛下,臣妾能有幸侍候您一场,那是臣妾前世修来的福气。可是臣妾是个贪心的,不愿意与陛下分开,那些没有陛下的日子,臣妾实在是不想再过。以前…陛下等臣妾多年,这一次让臣妾先行一步吧…。」
说完,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药丸,在正康帝反应过来时,那药已经进了她的腹中。
「来人哪…传太医…」
张东海刚送御医们出去,一进室内,看到安妃嘴角的鲜血,忙跑出去把御医们叫回来。
御医们心惊胆战着,以为陛下出事。没想到一进来,却看到面带微笑,却嘴角出血的安妃,忙上前把脉。
然后全部跪下来,「陛下,臣等无能。安妃娘娘所服的是剧毒之药,量大且毒发急…」
「废物…」
「陛下…莫要…怪罪他们…臣妾好开心…我等你…」
安妃慢慢地闭上眼睛,伏在正康帝的身上。正康帝大声唤着她,痛哭出声。他记得多年前的那位少女,貌美动人。
也记得后来入宫的女子,温柔安静,总是默默地等着他。那些面孔慢慢重合,变前面前死在他怀中的女子。
她一直没有变,她对自己的情意从未改变过。
良久,他才出声,「去传…咳…二品以上大员进殿…」
张东海低着头,恭敬地退下。
不大会儿,大臣们全部进宫。
他们跪在地上,高呼万岁。抬头之时,就看到久未上朝的陛下,形销骨立靠在龙榻上,而安妃则像睡着一样,倒在陛下的身上。
那几位御医还跪在一旁,众人心里打着鼓,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众卿…平身。」
正康帝说话还有些吃力,却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他朝张东海招手,张东海立马让侍从官准备拟旨。
「追封安氏凌波为懿德皇后…葬皇陵,与朕合葬…立五皇子赵显为太子…择最近的吉日登基,着锦安侯景修玄为辅政大臣,赐五爪蟒袍…」
「陛下…」
追封?安妃竟然死了!
陛下是什么意思?贤王登基,那陛下怎么办?
「朕从即日起…退居后宫…尔等需尽心辅佐新帝…」
「陛下……」
成太后和方太后应是听到风声,匆匆赶来,一看室内的情形,成太后不敢置信地退后一步。而方太后则失声尖叫,不为别的,只为刚才正康帝立的诏书。
「陛下,万万不可!」
「朕意已决!」
成太后迟疑地上前,抖着手探了安妃的鼻息,手指处一片冰凉,她倒退一步,「陛下,安妃她…」
正康帝看着伏在身上的女子,半点没有害怕,眼神温柔,「朕的皇后…先走一步了。」
「陛下,你要三思啊!立后退位之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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