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养成日常-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叫爹也行。”
“你……”
景熙扳过她身子,将她抱起来抵到墙上,她两腿分开,挂在他腰间。
这姿势太刺激了,林妙妙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呼吸紊乱地看着他:“景熙……”
景熙迷离着眼眸,一手托住她肉嘟嘟的小屁股,一手扣住她后脑勺,霸道地吻上了她唇瓣。他嘴里的酒香,顺着他的津甜度入她口中,她也有些醉了。
与往日的温柔与疼惜不同,他飓风一般,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卷进肚子,他吸得她舌头都痛了。
“唔……轻点……”林妙妙得了呼吸,才刚说一句,再次被他堵住唇瓣。
早在他来的那一瞬,小允之与小宝便被秋月抱出去了,他一边狂吻着他,一边插上了门闩,而后大掌一挥,拂落了一桌瓷器。
他呼吸也乱了,将面色潮红的林妙妙放到桌上,刚沐浴过的肌肤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他着了魔似的亲吻着她,不放过任何一处,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作者有话要说: 干柴烈火啊……
一更是在亲戚家偷偷码的,孩子他爸的键盘用着好不习惯,时速降的呀……
二更时间不太确定,估计和昨天一样晚。
第131章 意乱情迷(二更)
林妙妙的小身子哆嗦了一下,他的亲吻还在继续,渐渐地变成吸允,到最后,林妙妙连哆嗦都不能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在他狂热的亲吻下飞上云颠,云颠很静,静得只剩自己羞人的喘息。
景熙等她余韵过去,才缓缓地向上亲吻,路过她小肚脐时,调皮地舔了一下,她“啊”的叫出了声。
好痒!
景熙不给她逃走的机会,扣住她双手,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林妙妙隐约觉得他太老练了,不像个初尝情/事的愣小子,要知道前世二人的第一次,可没这么愉悦。
“你……是不是有过人事宫女啊?”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
景熙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随后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轻轻地落下几枚亲吻:“想知道啊,自己来试。”
他在她耳畔,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林妙妙羞红了脸,双臂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一番缠绵的亲吻下来,她上衣褪得只剩一个粉色小肚兜,雪白的温软将肚兜高高撑起,肌肤白瓷般细腻,隐有华光流过。他低头,隔着肚兜,轻轻地咬了一口。
林妙妙又是一阵哆嗦。
这家伙喝多的时候,可真让人吃不消。
景熙拉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自己的腰带,林妙妙一边亲吻着他,一边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衣衫。
完美的容颜,健硕的身姿,腹肌块块分明,汗水顺着他脸颊滑落,一滴滴落在她胸口,她被诱惑得不行了,连呼吸都忘了:“景熙,要我。”
景熙隐忍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欲/火,眸光熠熠地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林妙妙点头。
“会疼。”
“嗯。”
林妙妙微笑着地看着他,抬手抚上他冷峻的眉眼:“不要留情。”
我想为你疼。
寒冬腊月,豆大的汗珠却渗出了景熙的额角,她虽并非真的只有十几岁,但到底身体还小,他想再等两年的,但现在——
他闭上眼:“不等了。”
欺身,压了上去。
“林妙妙!”
门外传来了林崇的厉喝……
……
一刻钟后。
林崇在茶室泡茶,景熙衣冠楚楚地坐在他对面,神色肃然,丝毫瞧不出醉酒或寻欢的痕迹。
林崇给景熙倒了一杯茶:“世子请慢用。”
景熙双手端起茶杯,静静地抿了一口:“好茶。”
“解酒的。”林崇道。
景熙的表情僵了僵,轻咳一声,继续喝起了杯子里所谓的解酒茶。
林崇的余光扫过景熙的脖子,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几处暧昧的痕迹,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像个小屁孩成天闯祸的女儿,居然已经开始知晓情/事,并且在某个男人身上“试验”了,林崇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亏得是景王府的世子,换成别的公子哥儿,他早控制不住火气把人打出去了。
“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了。”他没好气地说。
景熙听出了他的不悦,微微颔首:“小婿鲁莽了,是该提前通知岳父大人一声再上门拜访的。”
林崇清了清嗓子:“谁是你岳父?别以为耍点嘴上聪明,我就能放任你们胡来了。”
“小婿不敢。”景熙对亲爹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谦逊的态度,多少取悦了林崇,林崇的脸色没那么臭了,只是事关女儿幸福,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妥协就是了。他喝了一口茶,拿腔拿调地说道:“你的事,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林家姚家是不会参与谋反的,你赢了就罢了;倘若输了,妙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景熙道:“明白。”
林崇又道:“如果你不接受,觉得我太不近人情,也可以从现在就放弃与妙妙的亲事。”
“我接受。”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林妙妙的家人拖下水,即便是他败了,他也已经为他们想好了退路。当然,他不会败就是了。
林崇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语气如常地说道:“大婚以前,不许做不该做的事。”
景熙应下:“是。”
林崇正色道:“我话还没说完,在把你的根本问题解决之前,我不会答应你的提亲。”
林崇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很多,虽不过问任何事,却又不是瞎子,他与皇帝的斗争,林崇全都看在眼里。景熙点了点头,应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
屋内,烛光摇曳。
林妙妙已经穿戴整齐了,正红着脸躺在床上,姚氏就坐在她对面,冷声冷气地训斥着秋月:“你怎么做事的?让你服侍小姐,你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世子这么重要的客人来了,不晓得通报一声?多失礼数!”
秋月低垂着眉眼:“夫人说的是。”
姚氏厉声道:“我说的是也得你听我的呀!每次都嘴上答应得爽快,转头便给我忘得一干二净!不给你长点记性,你都快不知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秋月跪下:“秋月知错了,请夫人责罚。”
姚氏冷道:“罚半年月钱。”
“是。”
秋月松了口气,罚月钱而已,不是像上回那样把她贬到外院做粗使丫鬟。她道了声谢,见姚氏还有话与自家小姐说,便识趣地退下了。
姚氏惩罚秋月,除了秋月的确该罚之外,还有几分敲山震虎的意思,但瞧女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明显是白敲了。之前觉着女儿找到了情投意合的男子是桩好事,眼下却恨不得把自己说过的话收回去。
姚氏在床边坐下,瞪了女儿一眼道:“还不如盲婚哑嫁呢,省得我操这么多心。”
“刚才还替我高兴来着。”林妙妙嘟哝。
“少拿我的话对付我。”姚氏点了点她脑门儿,“男女授受不亲我也不与你说了,你俩青梅竹马长大的,自比别人亲密些,但女儿家要矜持你懂不懂?男人呐,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你得吊着。”
从六岁“吊”到现在,还要怎么吊?况且真说得到了就不珍惜的话,小暴君上辈子为何还把她从裴琅的手里抢过来?入宫后,整整五年,就没见他腻过。要不是最后莫名其妙地死了,她想,他们俩是真会白头到老的。
丹橘步入房内:“夫人,小姐,世子爷走了,让奴婢代为转告一声。”
“一定是父亲把他轰走的。”林妙妙咬唇,巴巴儿地望向门口,就这么走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开心。
姚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别看了,已经走了。”
“哼。”林妙妙背过了小身子。
姚氏好气又好笑:“依我看,你爹做得好,该给你上上紧箍咒了,该做的事不做,不该做的事,兜个一箩筐回来!”
林妙妙的脸颊有些烫,不好和娘亲解释她与景熙在前世便有了夫妻之实,这辈子,不过是情到深处罢了。
唉,想要亲热一下怎么这么难?
姚氏离开后,林妙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宝趴在她枕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白胖白胖的小尾巴。
林妙妙摸了摸它尾巴:“煮熟的鸭子飞了,好难过。”
小宝应景地露出了一副难过的表情。
林妙妙侧身,暗夜中,睁大了黑亮的眼睛:“你说景熙睡了没?”
小宝摇尾巴。
“没睡啊,你怎么知道?”林妙妙挑了挑眉,灵机一动,“要不……你去帮我看看?”
小宝转过身子,甩了林妙妙一个大屁股。
林妙妙一巴掌拍上它屁股:“这么懒的?瞧你一身肥肉,再不减减就走不动路了。去看看嘛,就看一下,你又不是不认得王府的路,你小时候,我经常带你去正院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往事了?宝宝老了,宝宝记性不好了。
“一块栗子糕。”林妙妙眨巴着眸子道。
小宝摇晃的尾巴微微顿了一下,不干。
“两块。”
不干。
“三块。”
成交!
……
景熙泡在宽大的浴池中,想洗个澡,好生冷静冷静,谁料一闭眼,满脑子都在跑林妙妙。
小宝从窗子跳了进来,扑通砸进水中。
水花溅了他满脸,他略一蹙眉,将小东西拧了起来,看到它挂在脖子上的荷包,眼睛微微一亮。
“睡了没?”
还是那鸡飞狗跳的字。
景熙的眸中渐渐泛起柔和之色,让小宝从书桌上叼来一支笔,写道:“没睡。”
折了要放进荷包,小宝抱住他手指,一阵摇尾巴,宝宝跑一趟太辛苦了,多写点啊!
景熙摸了摸下巴:“是不是现在养一只鸽子,比养你要有用?”
小宝叼起信,一溜烟儿地跑了!
等到风棠院时,身上的湿毛已经被吹干了,它挺起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跳上了床榻。
宝宝很能干!不要养鸽子,要养宝宝!
林妙妙摸了摸小宝:“真棒。”随后看着这字迹,莫名觉得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是的了,前世与他刚认识时,看到过写字。
可是……除了那个,好像还有别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林妙妙很快将这一茬抛到了脑后,麻溜地给他回了信:“怎么还不睡?”
他回道:“想听什么答案?”
林妙妙抿唇,压下翘起来的唇角,写道:“真实的答案。”
小宝去的略久,林妙妙以为景熙睡着了,小脸臭了臭,正要倒头就睡时,小宝回来了。
林妙妙打开纸条,两个大字跃然纸上:
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迟来的二更。
第132章 众叛亲离
那么目中无人的家伙; 居然会写这么肉麻的话,上辈子逼他承认喜欢她; 他死活不肯; 这会子是吃什么; 竟转性子了?
不行了,要甜死了。
林妙妙抱着纸条; 心情雀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也想你;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
漆黑的夜; 风冷如刀。
景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小路上,很难想像奢华的皇宫还有这种偏僻的地方,这还是儿时调皮; 误打误撞发现的; 之后每每心情不好,又不敢在外人面前发作时; 他便一个人躲在这里。
母妃常对他说; 德厚者流光; 德薄者流卑①; 他很努力地去做母妃心目中那个德厚流光的皇子,可到后面他才发现,他真的做不到,只是他也一直不敢承认,直至今日,他亲手把刀捅进了生身父亲的心窝子——
父皇杀了母妃,他又杀了父皇,他不愧是父皇的亲身骨肉,骨子里都一样的冷酷无情。
“你们到那边看看,你们几个,随我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御林军在岔路口向周围扩散,景渊躲在假山后,屏住呼吸。
奇怪,明明刺杀了父皇的人只有他一个,为什么说“一个都不许放过”?难道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人在皇宫惹了乱子?
这念头刚一闪过,东边的竹林中便传来了兵器相接的声音,隐约掺杂着一些人声,太远了,他听不太清。
他眼下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时候,自然不会去凑这种热闹,然而就在转身准备离开之际,林子里有谁喊了一句“赵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竹林奔了过去。
赵晟被一名御林军打扮的侍卫护在身后,二人面前,几名衣着相当的御林军正在激烈地交手,二皇子当然不会认为御林军发生内斗了,分明是有人冒充御林军,把赵晟给劫走了。
是景熙的人吗?
除了他,再没谁有这个胆子和能力,在皇宫动手了。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还没偷到先帝遗诏,景熙怎么就兑现承诺把赵晟给救出来了呢?
他隐约觉得事情有蹊跷,却又想不出是哪里蹊跷。
景熙的暗卫全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不过须臾便放倒了一片,四人带着赵晟离开,此时的赵晟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仍没多大力气,由一个暗卫背着。
景渊的眸光就是一暗,这家伙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让别的男人碰他身子!
找死!
赵晟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被人打量了,偏了偏脑袋,朝这边看来,却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撤回了视线。
景渊咬牙!
突然,身后惊起一阵破空之响,铺天盖地的箭矢如大网一般,让竹林中的五人无处可逃。
景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到赵晟身后的,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两支箭矢贯穿了。
他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暗卫们解决完周围的弓箭手后,背着赵晟加速离开。
赵晟突然道:“带上他。”
领头的暗卫道:“世子没说要救你以外的人,况且,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赵晟的面色虚弱而苍白,眼神却冷冽得不容拒绝:“我说,带上他。”
领头的暗卫皱皱眉,折断了景渊身上的箭,背上景渊,迅速没入了夜色。
……
凤仪宫
皇后穿着繁复的明黄色宫装,怔怔地坐在铜镜前发呆,她刚从皇帝那边回来,想到皇帝唇周发乌、奄奄一息的样子,她阖上眸子,惆怅地叹了口气。
她十五岁嫁给皇帝,二十五岁当上皇后,整整十年,她陪他历经风雨,她知道她家世不够好,容貌也不够艳丽,性情更是木讷,他并不喜欢她,也不想娶她,只是碍于先帝的指婚,不得已与她做了夫妻。
他真正想娶的人是谁呢?
在顾青鸾出现以前,他大概没奢望过世上会有这么优秀的女子,而这么优秀的女子,竟然看上了一个比他还落魄的皇子。
顾青鸾倒追景王,追得整个皇宫都在看笑话,唯独他,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景王的庭院发呆,她知道,他不是在看景王,是在看那个随时可能出现在景王身边的顾青鸾。
他喜欢顾青鸾吗?
自然是喜欢的,那样才貌双全、高情远致的女子,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每当顾青鸾对景王死缠烂打,景王却对顾青鸾爱理不理时,他不止一次地露出过嫉妒的神色。
既然能看上这么卑贱的人,为什么不是他?
更荒唐的是,他睡梦中,竟然叫了顾青鸾的名字。
她没告诉他。
她想,那时的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清丽别致的姑娘。
只是他对顾青鸾的喜欢并不纯粹,顾青鸾吸引他的是举世无双的容貌与家世,甚至家世的比重更大一些。如果顾青鸾被剥夺了那些光环,和她一样,仅仅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没落官家的千金,她想,他不会如此着迷的。
当他发现自己彻底没了机会之后,几乎是一瞬间便了断了对顾青鸾的爱慕。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嫉妒自己的弟弟,哪怕那个弟弟对他完全没有二心。
他比弟弟努力,比弟弟聪明,可天生身子骨不如弟弟,上不得战场,拿不动刀枪,每一次景王出征,他都叮嘱他平安回来,前些年是真心的,毕竟皇权不稳,他需要景王,到后面,他就恨不得这个弟弟永远埋骨沙场。
为什么要逼景王在他与顾青鸾之间做选择?
也是实在太见不得二人好过了。
就连之前的林侧妃、乔姨娘,都是他弄进王府的,他算计景王看了一个姑娘家的身子,那姑娘家就是林家养女林珍儿;他又以景王与顾青鸾百年之后,景熙恐无人照料为由,赐了一个秀女入府,让给景熙生个弟(妹),正是乔姨娘。
她看着景王被这个哥哥耍得团团转,好几次都想开口,告诉他们真相,可她忍住了。为什么忍住她说不上来,也许是不想也不敢背叛自己的夫君,也许是多少有些嫉妒十全十美的顾青鸾。
尽管她表面对顾青鸾十分和善,可顾青鸾应该看出她内心的嫉妒了,所以从不给她好脸色。
她真佩服这种恣意随性的女人,如果有下辈子,她也想这么过。
宫女进屋给皇后倒了茶,默默地等着为皇后更衣,可是等了半天,皇后都没反应,只一个劲儿地望着窗外发呆,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吗?
她偷偷瞄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呀!
宫女撤下凉透的茶,拿起茶壶,正要倒一杯新的。
皇后终于开了口:“不必了。”
宫女应了声是,又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吧?这衣服太重了,穿着不舒服。”
“他们说,是二皇子刺的。”皇后道。
“嗯?”宫女疑惑地看向皇后。
“刺得真狠呐。”皇后呢喃道:“报应。”
“娘娘……”宫女惊恐地睁大了眸子,这么议论皇上的是非,会被砍头的!
“太子呢?”皇后问。
“还在东宫念书,之前皇上下了令,必须背完了才能离开……”
皇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管什么谕命?应该冒着违抗圣旨的风险到皇上身边侍疾。难怪这么多年都讨不了皇上的欢心,也得不到朝臣的支持,就是个榆木疙瘩。”
“娘娘!”宫女嗔怪地看着她,“您今天怎么了?竟说些……”顿了顿,“那样子的话。被皇上听到,会生气的,太子也会难过的。”
“大势已去。”皇后淡道。
“啊?”宫女一头雾水。
“天冷了,太子的冬衣都做了吗?”皇后问。
宫女答道:“早做了,已经送去了,一共十六套。”
皇后站起身:“本宫去东宫看看太子。”
她走出了凤仪宫,却不是去往东宫,而是去了御书房。
翌日,天降噩耗,御书房失窃了。
……
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接待她的是景熙。
景熙对她的到来,并不感到多么诧异,毕竟死过一次的人,总比普通人看人要准。
二人面对面坐在摘星楼上。
赵总管给二人奉了茶。
景熙神色淡淡地问:“皇伯娘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皇后摘了斗篷的帽子,露出那张憔悴的脸,苦涩一笑:“几时开始,我们之间变得如此生分了?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我还抱过你。”
景熙的食指点了点桌面: “皇伯娘如果是来寒暄家常的,恕侄儿没空。”
皇后敛起了笑意,正色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景熙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皇伯娘客气了,想要什么尽管与侄儿说,能给皇伯娘的,侄儿不会小气。”
“他不知道我过来见你,没人知道。”皇后自顾自地说。
景熙笑笑,没说话。
皇后垂下眸子,说道:“从前你装疯卖傻的时候,皇伯娘没欺负过你,太子也不曾,就算看在这个份上……”
景熙打断她的话:“不欺负我,我就该感激你们?那天底下,值得我感激的人多了。”
“我失言了。”皇后颔了颔首。这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景熙依旧只是冷笑,她从宽袖里拿出一个锦盒,“我把它给你,你答应我,放太子一条生路,他是无辜的,他那个父亲做的狠毒事,他一件都不知情。”
景熙扫了盒子一眼,没打开,却也猜出了里边装的是什么,冷笑着说道:“它总有一日会是我的,不必你送。”
皇后缓缓地说道:“我送的不是玉玺,是对皇帝的背叛,他众叛亲离,才是你更想要的吧。”
景熙挑眉,没错,比起砍了皇帝的脑袋,他更希望看着皇帝接二连三地被最亲近的人背叛。
何况,这个皇后,似乎没什么对不起他的,至于太子,就更没有了。
想到了什么,景熙定定地看着她问:“我想问你,皇帝加害我母妃的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