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恶嫂手册-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批。”
  盛齐摆手制止:“非也非也,只是我表弟亦在汴州,方才派人给他送了信儿,估摸着也快来了。”
  卓孝同挑了挑眉,眼神微微闪烁,若他没记错的话,盛齐的舅舅乃是当朝的永平侯,那他的表弟岂不是侯府的贵人?
  还没等他想明白,鹤鸣阁的门就被人从外推开,只见费老板拎着酒瓶,面带笑容走进来。
  “表哥,许久不见。”
  任凭卓孝同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博闻茶楼的老板竟跟永平侯有亲,怪不得他一届外来户能将茶楼经营的越发红火,前去找麻烦的人全都消弭无踪,原来是被侯府的人解决了。
  盛齐神情激动,好半晌才缓过来,等看清费老板手里拿着的物什,一时间哭笑不得道:“来卓家酒楼用饭还拿什么酒?喝清风啸便是。”
  别人都怕开罪樊家,但费老板却不在乎,他将黯淡粗陋的酒瓶放在桌面上,动作小心极了,嘀咕道:“你尝尝这酒,味道可不比清风啸差。”
  听到这话,众人偷偷觑着卓孝同,发觉他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心中不免暗暗赞叹,觉得他涵养极佳。
  “切莫胡闹。”盛齐皱眉提点,就算永平侯府家大业大,也不能四处树敌,偏偏他这表弟是个不长心的,全然不在乎这些小事。
  费老板摆了摆手,吩咐伙计另外取了一套杯盏,瓶盖掀开后,酒液霸道的香气霎时间涌了出来,甘美醇厚至极,令人闻着便口舌生津,喝起来不知会有怎样的滋味儿。
  把装满清酒的杯盏往盛齐手里一塞,费老板笑道:“表哥饮过再说。”
  盛齐极想拒绝,但不断往鼻间涌的香气却让他说不出话来,喉结上下滑动。
  见状,卓孝同微微一笑:“佳酿难得,若是费老板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们也尝尝,如此倒是更方便评判了。”
  “就该如此,我活了几十年,还没喝过比清风啸品相更佳的酒水。”
  “这酒的确做到了清光两点,但是否滑辣,只有入口才能分辨。”
  费老板将酒瓶交给伙计,干瘦少年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给诸位贵客斟酒,吓得好似鹌鹑一般。
  到了这档口,盛齐也不再多言,一仰头直接将酒水灌进肚中,霎时间便有股灼烧的热感从腹腔中涌出,弥散到四肢百骸。
  眼见着刑部侍郎面颊涨成了猪肝色,众人不由吓了一跳,等他面色恢复后,才急急发问:“这清酒竟烈性到了此种程度?”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盛齐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小盏,舌根还隐隐有些发麻,缓缓点头:
  “的确芳烈的很,慢饮为佳,切莫喝急了。”
  费老板坐在木椅上,小口啜饮着色泽清亮的酒液,忽地抬起头,盯着卓孝同问:“卓兄,你觉得这酒怎么样?”
  卓孝同在酿酒一道上颇有天赋,将自家酒坊经营到家喻户晓的程度,心气儿自然不低,他不愿承认会有米酒比清风啸更美味,但刚才划过喉间的酒液却狠狠打了他的脸,清光滑辣,四角俱全,全然挑不出任何瑕疵。
  口中涌起阵阵腥甜味儿,卓孝同面色不变,强忍怒意问:
  “此种佳酿委实难得,不知费老板是从何处得来的?”
  费老板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乐不可支:“你竟然还要问我?这是你长女酿制出来的清无底,品相远在清风啸之上,当初刚尝到这酒,我的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可惜店里存货有限,每日只能买一升,实在抠门得紧。”
  “卓琏?”
  卓孝同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从别人口中听到长女的名字,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罢了,居然能造出美酒?
  目光在包厢中环视一周,发现在座的宾客都尝过了清无底,一个两个都面露赞叹,有的人舍不得立时喝完,慢慢饮用,有的人已经走到费老板跟前,想再讨杯酒细品……将这幅场景收入眼底,卓孝同心底升起了无尽荒谬之感。


第21章 
  在座宾客大都是汴州本地人,当年卓孝同将原配妻子逐出家门、另娶樊兰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而后他又将长女嫁到已经败落的桓家,究竟有多厌弃明眼人一看便知。
  昔日瞧不上的卓琏现下酿出了如此甘美的佳酿,不止卓孝同震惊,他们这些旁观者也惊诧至极。在理智回笼后,有人张口道:“卓兄,这清无底虽然不错,却无法与清风啸相比,大概是制曲时添了过多的水蓼,才会这般呛喉辛辣,腹中似有火焰灼烧,要是喝多了,怕是会损伤身体。”
  说话之人名叫李福成,家中经营米铺,卓孝同每年都会从他手中采买数量不少的糯米,用以酿酒,只要李福成不傻,就不会得罪大主顾。
  闻声,费老板掀唇一笑,也不管旁人,自顾自斟满酒,慢悠悠啜饮着,盛齐拿表弟没办法,又舍不得糟践了美酒,只能随他一起胡闹。
  在酒席上憋了一肚子火,等从鹤鸣阁离开坐上马车时,卓孝同面色铁青,眼底爬满血丝,密密麻麻如蛛网那般,看起来委实恕�
  一名相貌清秀的青年就在旁边,试探着劝说:“叔叔,既然琏娘在酿酒一道上有天赋,不如将人带回家中,一笔写不出两个卓字,她若继续留在桓家,恐怕不太妙……”
  青年名为卓鑫,是卓琏的堂哥,打从十五岁起便跟在卓孝同身旁,帮着他打理酒坊中的生意,眼下刚及弱冠,处理琐事的手段很是老道,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
  想起既贪财又浅薄的长女,卓孝同轻抚着茶盏边缘,眯眼道:“鑫儿言之有理,到底是我卓家的姑娘,桓谨已逝,夫妻亲缘便断了,将琏娘接回家中,日后再踅摸一桩好亲事,她欣喜之余也不会拒绝。”
  酿了这么多年酒,就算卓孝同心高气傲,但最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方才他品尝清无底时,发觉酒液甘醇,不带半分灰感,显然在煮酒时未曾投入石灰,若是如此的话,那卓琏是如何祛除酸意,且使酒水澄澈呢?
  心中存有疑惑,他不自觉地便问出了口,卓鑫面露尴尬之色,低着头,好半晌也没吭声。
  卓家年轻一辈里拥有酿酒天赋的人不多,原先仅有卓玉锦一个,如今又多了卓琏,但他却不精此道,只能打点庶务,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马车很快便赶回了卓家,卓孝同甫一进门,就去见了樊兰,将自己的打算吐露出来。
  果不其然,夫妻俩又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翌日一早,卓孝同把卓鑫叫到堂屋,冲着他吩咐道:“你跟苗平去桓家走一趟,将琏娘叫回来,她好歹也是卓家的姑奶奶,一直呆在夫家,难道是想守一辈子寡不成?”
  卓鑫躬身应声,也没有多言,跟着苗平往外走。
  “苗管事先前去过桓家?”青年笑眯眯问。
  “大少爷记性委实不错,月前玉锦小姐打算买下桓家酒坊,自己练练手,但大小姐不愿意,事情便搁置下来了,没想到她是个有真本事的,酿制的清无底名声不小,估摸着也有可取之处。”
  苗平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上回被桓慎打得鼻青脸肿,足足数日方才恢复,丢尽了脸面,自是无比记恨。此刻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明显不太痛快。
  二人走到桓家酒坊时,卓琏正将曲饼铺在竹帘上,桓母皱着眉迈进仓房,轻声道:“琏娘,卓鑫跟苗平来了。”
  卓琏挑了挑眉,心中生出几分诧异。
  桓家在话本中只是小小配角,李小姐并未在他们身上耗费过多心力,因此卓琏也不清楚自己身边究竟会有何事发生,难以预料卓鑫的来意。
  眼见着婆婆面色发白,她抿唇笑笑,安抚道:“我去去就来,您莫要担心。”
  用软布擦了擦手,卓琏从后门走出去,冲着神情柔和的青年发问:“无事不登三宝殿,堂哥因何上门?”
  看到逐渐走近的堂妹,卓鑫眼带惊愕,他跟卓琏足有一年没见面了,没想到她竟出落的这般美丽,五官精致,气质特别,就算只穿着粗布衣裳,依旧无法掩去身上的光华。
  听到卓琏的咳嗽声,他这才回过神,面露不满道:“据我所知,清无底是你酿的,每升卖三百文,也赚了不少银子,怎么还穿的破破烂烂的?桓家人当真无耻,竟苛待于你、”
  话没说完就被女人抬手打断:“堂哥误会了,我夫君尸骨未寒,本就不宜穿红挂绿,更何况酒坊中还有不少活计,质地细软娇贵的丝绸甫一上身便会被刮得不成样子,这件衣裳倒是更舒服些。”
  这两日一直在压药面,卓琏胳膊有些酸麻,此时倒出空来,她伸手揉捏了几下,漫不经心道:“若堂哥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店里还有不少活儿要干。”
  卓鑫心中惊诧尚未消散,他记忆里的琏娘最是疲懒不过,往日几乎从不踏足酒坊,性情又尖锐刻薄,否则也不至于让叔叔厌弃,最终嫁到破落户中。
  “你好歹也是卓家的小姐,回府享福不好吗?何必在此为他人奔忙?”
  卓琏低笑着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成亲都满一年了,娘家人没有一个主动探望,但清无底酿造好后,你便上门了,堂哥,你真的是关心我吗?”
  青年白净的面皮瞬间涨红,不知该如何辩解,倒是苗平上前一步,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女子,那副模样实在令人作呕:“大小姐这么说就不对了,无论如何老爷都是你的生父,孝敬长辈乃是天经地义。”
  上回卓琏被林家母女下了药,夜半时分竟在桓慎床榻上醒来,说不定就是苗平动的手,想到那腌臜不堪的手段,她胃里便一阵翻涌。
  见卓琏未曾反驳,苗平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往前走了几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大小姐,你锁骨下方长了颗朱砂痣,要是被桓母知晓了,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
  将男人堪称淫。秽的神情收入眼底,卓琏面无表情地质问:“含血喷人有意思吗?”
  “是不是含血喷人您心里清楚,那晚月色虽昏暗,我却瞧得一清二楚,哪能记错?”
  正巧桓母从后门走出来,卓琏冷冷一笑:“苗管事不是想挑拨离间吗?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婆婆将我逐出家门,除了回卓府以外,我便再无归处了……”
  苗平只当卓琏在装模作样,世间没有不看重贞洁的女子,寡妇更是如此,若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行径坐实了,可是要被人浸猪笼的。
  “你当真不怕?”
  “信口胡诌的谎言而已,我怕什么?”
  说到后来,卓琏不再压低声音,桓母与卓鑫面面相觑,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
  苗平轻咳一声,幸灾乐祸道:“桓夫人的确命苦,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就连娶过门的儿媳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将桓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卓鑫虽与卓琏不算亲厚,却见不得自己堂妹被这般羞辱,他一把揪住苗平的襟口,骂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要是再敢污蔑琏娘,就从卓家滚出去!”
  “少爷别急,且听奴才慢慢说,卓琏本性放。荡,在尚未出嫁以前,为了多拿些月银,便脱了衣裳勾。引奴才,她锁骨下生了颗朱砂痣,你们要是不信的话,不如验验她的身子,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卓鑫如遭雷劈,手上的力道减弱数分,苗平挣扎开后,嘴角噙着丝丝冷笑,看上去便跟毒蛇一般,令人遍体生寒。
  卓琏眼圈泛红,咬牙道:“若我锁骨下没有痣,你待如何?”
  “那便由你处置!”中年男子语气张狂,毫不在意地叫嚣。
  酒坊后门虽不在主街,但来来往往的百姓却不少,卓琏带着哭腔哀求:“还请几位嫂子进到酒坊,替我验身,否则这盆脏水泼在头上,这辈子都无法洗净……”
  近来桓家因酿制出了清无底,在汴州城出了不小的风头,以往不认得卓氏的,现在也都听说了,见这寡妇生的貌美,怀疑之心更加重不少。
  “咱们去瞧瞧,看卓氏胸前到底有无红痣,要是有的话,说明她从小就是个不要脸的,惯会勾。引男人。”
  “苗管事万分笃定,就跟亲眼所见一般,绝对不是假话。”
  将众人的议论声收入耳中,苗管事心里甭提有多痛快了,卓琏三番四次违拗他的心思,甚至还敢勾结桓慎殴打自己,眼下毁了她的名声,也算是连本带利地讨回几分。
  此刻有十几名爱凑热闹的妇人进到酒坊内,其中有老有少,有的熟悉,有的陌生,自是不可能作假的。
  卓琏将她们带到自己房中,待门窗关严后,这才面带屈辱地把襟口往下拉,香肌似冬日冰雪般洁白无暇,尽数展露于妇人们眼前,却无法寻到红痣的踪影。


第22章 
  此刻桓母也在房中,见儿媳满脸羞愤之色,她心疼的无以复加,几步走上前,飞快将散乱的衣襟拢好,遮住白皙细腻的肌肤,哑声喊道:“琏娘锁骨处连块疤痕都没有,更别提红痣了,这一切全都是苗平信口污蔑,他的命都是我家老爷救的,哪曾想竟做出这等恩将仇报的事情。”
  卓琏面色惨白,眼尾泛红,她最近瘦了许多,身段儿再不复往日的丰腴,看上去十分纤弱,这会儿虽未掉泪,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却做不得假。
  呆在房中的都是妇人,自然清楚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再一联想到苗平口中的污言秽语,一个个通体生寒,生怕同样的污蔑落在自己身上,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
  苗平站在门前,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临行前,老爷仅交代让他将卓琏带回去,却没有说到底该用怎样的手段,他毁了这蹄子的名声,等桓家把人逐出家门,同样能够达成目的,毕竟酿酒看重的是手艺,而非女子的闺誉,卓琏没人护着,还不得老老实实回到娘家,听从父母的吩咐?
  与他相比,卓鑫清秀的面庞上却染上了几分忧虑,他在院中来回踱步,不明白琏娘为何要将那些妇人都给叫进屋,万一闹得人尽皆知,该如何收场?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内打开,那些面生的妇人率先走出来,婆媳俩反而落后一步,两人双眼通红,明显是痛哭过的模样,让人连连叹气。
  后院中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福叔早已关了店,径自走上前,侧身挡住了她们。
  苗平嗤了一声:“卓琏,像你这等放荡不堪的妇人,哪还有脸继续留在桓家?还是快些回到卓府,好生反省悔过,免得污了大家的眼!”
  这副小人得志的尖酸德行将妇人们气得不行,有人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这人还真是丧尽天良,琏娘身上根本没有红痣,偏你胡编乱造,将屎盆子扣在人家头上,到底是何居心?”
  “琏娘刚酿出清无底,卓家的人就上门了,怕是想要得到酿酒的秘方吧,否则何至于使出此等下作的手段?”
  听到这种猜测,卓鑫面红似血,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苗平,他只是想将堂妹带回家,却没想到过程竟如此腌臜,难道一切都是叔叔设计好的?
  “没有红痣?不可能!那夜我都看见了,绝不会出错!”他不可置信地叫喊着。
  面对众人的指责,就算苗平再是厚颜无耻,现下也有些扛不住了,他眼底满布血丝,冲上前攥住卓琏的手腕,欲要扯开她的衣裳查看,却被福叔一脚踹在肚皮上,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声。
  卓琏以手掩面,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对于这等无耻无格的畜生,必须彻底将其解决。要不是她的身体越发接近民国时的自己,红痣消弭无踪,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福叔年纪虽大,但常年干力气活儿,身板比年轻人都要结实许多,将苗平打得满脸是血,看着十分凄惨。
  “福叔,算了吧。”她开口制止。
  桓母面带疑惑,忍不住问:“他毁了你的名声,怎能算了?”
  “苗平只是卓家的管事,他之所以这么做,背后肯定有其他人授意。生父为了得到区区一张酒方,便使出这样的手段,我实在是怕了,要是没有各位嫂嫂证明清白,我回到卓府,拿出清无底的秘方后,想必只有死路一条……”
  闻得此言,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们实在没有想到天底下竟有这般狠毒的畜生,虎毒不食子,但卓孝同为了利益却无恶不作,以往卓家每到深冬便会设粥棚,救济乞丐,现在看来,不过是挡住真实面目的遮羞布罢了。
  苗平牙齿都被打落了几颗,一张嘴便有血沫子涌出来,他想要否认,想要辩驳,却没有人听信他的说辞。
  到了最后,还是卓鑫抬着苗平的胳膊,将他带出了桓家酒坊。
  看着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卓琏眼底悲色尚未消散,她去酒库取了些醪糟,装在瓶中交给众人,神情真挚地道谢:“今日多亏了各位嫂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些醪糟是我亲手做的,还请您莫要嫌弃。”
  聚在后院中的人许久才全部散去,甄琳从酒库中跑出来,一把抱住卓琏的腰,抽噎道:“卓姐姐,他们跟我爹一样,都是混账!”
  指腹擦去少女颊边的泪痕,卓琏低声安慰:“琳儿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真的做不了假,假的也成不了真,经此一事,我彻底认清了卓家人的真面目,日后就不会再吃亏了。”
  等少女止了泪,她转头望着桓母,正色道:“娘,卓家人心狠,没有得到清无底的配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他们下次再使出阴司手段,实在是防不胜防。”
  “那、那该如何是好?”桓母有些无措。
  “这段时日咱家卖酒也赚了不少银子,雇护院可能不太充裕,买条狼狗却要不了几个钱,若有人心存不轨的话,估摸着也讨不着好。”
  福叔拍了下脑袋,应声道:“我认识个猎户,他家养了条哑狗,平时不叫唤,但最是凶悍不过,在山里捕猎时能一口咬断狍子的脖颈,要不是新娶的媳妇怕狗,每日都不敢出门,他们也不会舍得把狗送出来,不如咱们养着吧?”
  一家人商量片刻,终于做下决定,福叔拎着一瓶清无底,又拿了些银钱,去猎户家中把哑狗牵了回来。
  这哑狗名叫大山,毛色灰黄交杂,足有百斤,膘肥体壮,大抵是被人养得久了,它也通了人性,到了酒坊未曾冲着众人呲牙,反倒老老实实趴在院里。
  清早福叔拿了些棒骨放在灶上炖煮,就算还没放盐,肉香仍然遮掩不住,哑狗鼻子动了动,双眼直勾勾盯着厨房的方向。
  卓琏将肉骨头扔在地上,哑狗猛地冲上前,把食物叼在口中,趴着慢慢啃咬。
  甄琳有些害怕,小手搂着女人的腰,往她身后缩了缩:“卓姐姐,它会不会咬人啊?”
  “大山挺听话的,不过喂食时莫要去逗它,免得受伤。”
  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卓琏转身往仓房走,把手伸到竹帘下方,探了探麦余子的温度,发觉略有些高了,赶忙撤掉几层,否则曲饼便会生出红心,影响品质。
  一面忙活着她一面回忆,话本中对桓家着墨不多,但卓府身为女主的亲戚,描述也称得上详细。
  苗管事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深受卓孝同夫妻信任,日子过得十分顺遂,到了后来,有人想要陷害卓玉锦,收买了他,亏得女主出手,将危机扼杀于摇篮之中。
  说起来,当年苗平之所以会在山中受伤,是因着追赶一位姑娘,不察失足所致。此人表面上文质彬彬,背地里却如色中饿鬼一般,见那女子年轻娇美,身边又无旁人,便动了欲念,一路尾随,走到了铜林山深处。
  那姑娘发觉不对,拼了命的逃逃,却跑不过年轻力壮的男子,最后二人到了山崖边上,双双摔了下去,姑娘一命呜呼,苗平的运气不错,被桓父从山里背了出来。
  为他所害的女子姓费,名若蔷,是永平侯的爱女,可惜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凶手还好端端地活在世间。
  卓琏回到屋中,将铜林山中发生的事情尽数写在纸上,待墨迹干透后,便装入信封中,往博闻茶楼走去。
  费老板出身不低,这么多年一直呆在汴州,就是为了查明妹妹坠崖的真相,只要他动手了,苗平绝不会有好下场。
  *
  卓鑫带着苗平回到府中,甫一进门,他便松开手,眼神中夹杂着浓浓鄙夷,斥道:“你还真是心狠手辣,靠着卓家过活,还敢污蔑琏娘,看来是叔叔太宽和了,才会让你变得这般下作无耻!”
  庭院里有不少奴仆经过,听到少爷的咆哮声,一个两个都愣住了。
  不怪他们惊诧,卓鑫性情温和,素日里极少发火,眼下竟不住口的大骂,也不知苗管事究竟做了何等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将他气成这样。
  扫也不扫苗平半眼,卓鑫径自走到书房,一眼就看到坐在案几后卓孝同,他慢慢品茶,姿态悠然。
  “叔叔,苗平太过分了,他竟陷害琏娘……”
  “陷不陷害并不重要,你们可把人带回来了?让她过来见我。”
  卓孝同勉力保持镇定,但不住颤抖着的双手表明了他究竟有多激动。他酿酒这么多年,技艺颇佳,却再无进益,要是得到了清无底的配方,他就能借此改良清风啸,不必在收酒的过程中添加石灰,以免影响口感。
  卓鑫没料想叔叔会这般作答,他面色霎时间苍白下来,沙哑道:“琏娘没回来,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有这样只顾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