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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恨嫁守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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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卿,自陇右道回来,你就不曾休息过吧?”皇帝似乎有些疲倦了,靠在软垫上,很是无力的样子,挥手示意萧禹起身,“既然如此,朕便先卸了你的兵权,你好生休息,多陪陪阿瑜。你可有异议?”
原本还在担心父皇会不会把自家萧好人怎么样,但听到最后一句,沈善瑜立时红了脸,嗫嚅道:“父皇……”
“阿瑜不想他陪?”皇帝笑起来,话里话外净是溺爱,“那就不必让他陪了,日日进宫来跟父皇和你母后作伴可好?”
沈善瑜鼓起小腮帮子:“父皇又欺负阿瑜,阿瑜不喜欢父皇了。”又想到萧禹有长时间可以陪在自己身边,她心儿一荡,旋即羞涩的低下头去。萧禹是手握兵权的武将,素日里上完朝后,便是去校场练兵,陪她的时间并不多,加之还有袭香板着一张死人脸说无宣召驸马不得入公主府的祖宗家法。
现下萧禹被卸了兵权,倒是彻底闲下来了。
“谢陛下隆恩。”萧禹早已做好了准备才会来皇宫之中的。王兴业当日之举,他虽然憋气,但后来王兴业来道歉,他担心着军情,也就没有深究,后来萧家军势如破竹,他更是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谁知道王兴业竟然是如此的宵小之辈,将这件事当成了把柄弹劾他。
皇帝又咳了几声,淡定的看着女儿女婿。以他多年上位的经验来看,王兴业应该是得了某人或者是某个党派的指使,这才敢来弹劾萧禹。毕竟这件事若真如萧禹所言,乃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利举动,所以连萧禹受封为从二品镇军大将军之时,王兴业都不敢跳出来弹劾萧禹。
但现在,萧禹尚了阿瑜,官拜从二品,又有定国侯的爵位,可谓是荣极,现在急吼吼的跳出来,浑然的捧杀。念及此,皇帝冷笑连连,萧禹若是有罪,王兴业更是罪大恶极!弃萧家军于不顾,弃陇右百姓于不顾,为一己私利,竟想将大齐为国而战的好男儿活活冻死饿死……
皇帝沉吟片刻,低声道:“阿瑜,你告诉父皇,你想你姐姐么?”
沈善瑜知道父皇和哥哥必然是着手调查此事,她是绝对相信萧好人清白的,所以根本不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被怪罪。正松了口气,又听到皇帝这话,心儿一热:“阿瑜很想大姐姐。”
“既是想念阿璐,就让你和萧卿一起去吧。伊勒德派人传信,诚邀大齐派使者入阿木尔,若是拒绝,未免却之不恭。你既是想念你姐姐,就让你们去,也好见识一下阿木尔的风土人情。”皇帝淡淡说罢,神色疲倦,“朕也有些想念你姐姐了。”
因在病中,皇帝难免有些伤感。五个女儿里面,老二明艳,老三爽利,老四腼腆,阿瑜自不必说,是个古灵精怪又讨人喜欢的,但真要说省心,还是阿璐最让人省心了,也是最为乖巧的孩子。可惜,当日不得不舍了她去和亲,若是另给她寻觅一个夫君,只怕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长叹一声,皇帝拍了拍沈善瑜的手:“好好去看看你姐姐。”
*
次日,皇帝下旨,命从二品镇军大将军萧禹为使,不日出使阿木尔。不几日,又传出陇右道行军大将军弹劾萧禹的事,皇帝和太子力排众议,依旧命萧禹出使阿木尔,朝中一片哗然。
谢阁老刚下了朝,回府上换衣裳,外面有人飞快的走进,打了个千:“老爷,王兴业王大人派人送信来了。”
谢阁老目光一深,旋即将信接在手里,对那人道:“知道了。”又寻思片刻,拦住那正要下去的人,“等一等,你亲自去陇右道一趟,面见王兴业,让他小心谨慎一些。”
那人颔首称是,谢阁老这才匆匆进了书房,其子谢行已等候在其中,见他回来,忙迎上去道:“父亲,现下可成了?”作为世家子之中的翘楚,谢行也是个年轻有为的,不过弱冠之龄,以官拜从三品。对上白衣出身的朝臣,世家子总觉得自己要高贵些,对于比他年长一岁却压了他两级的萧禹,谢行很不待见。
谢阁老摆手道:“不必再说,只怕成不了。”看来,陈汝培那老匹夫,果然是将王兴业的折子给截了,现下又放了出来,但以陛下和太子的反应来看,多半是早就知道此事了。不然以萧禹纵兵抢粮的罪名,被打入大牢以军法处置都绰绰有余,如何还能命萧禹为使者出使阿木尔?
皇帝陛下和太子虽然疼爱五公主,但绝对不到是非不分的地步。换言之,只怕两位早就知道其中的内情,这才只是卸了萧禹的兵权,并没有对其作出实质性的打击。
早在谢阁老等人授意王兴业扣下萧家军的粮草之时,就已经在为今日做准备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将萧禹捧到最高点,再让他摔下来,让白衣们以为自己总算是扬眉吐气的时候,让他们万劫不复,哪怕是牺牲一个王兴业都是可以的。
可现下……陛下的意思,倒是愈发的不好判断了。
见父亲愁眉不展,谢行也很知趣的不再深问,只叹道:“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作想的,让一个被弹劾的朝臣出使阿木尔,惹恼了伊勒德,这可怎生是好?”
“这不是你我应该担心的事。”谢阁老摆手,大公主和五公主姐妹情深这点不假,但应该不止这一个理由。何况,伊勒德好端端的,竟然会要求大齐派使者前去,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这样多年了,今上的心思,他还是猜不透啊。
“事不宜迟,通知下去,告诉王兴业谨慎一些,嘴紧一些。若是因为他牵扯出了一大片世家,我非要杀了他不可!”谢阁老当机立断,决定了下一步,“现下萧禹被弹劾,陈汝培那群人比咱们更慌,咱们只需不变应万变。陛下若是早就知道此事,难道会不追究陈汝培自行扣下朝臣折子的罪名?另者,若再有人跟王兴业联系,不可以书信形式,选个嘴紧的心腹,不能落人半点口实。否则,一子错,全盘皆输!”
谢行忙颔首称是,也明白父亲所言甚有道理,也就亲自出门去,知会同僚行事多多谨慎,不过几日光景,世家一党便安静了下来,倒是显得白衣一派十分的活跃,活跃到让人生疑的地步。
自小被娇养在宫里,沈善瑜这是第一次实打实的接触到朝堂争斗。对于王兴业弹劾萧禹的事,她虽然嗤之以鼻,但很快就看到因为这事的发生,谢、陈两位阁老代表的两派都被扯下水后,也是好笑得很。
害人者,人必害之,还真不是胡说的。
而另一件很让人为难的事,现在才正式提上日程。
“我已然知道了。”萧老夫人正在抄写《妙法莲华经》,她字迹飘逸,极有风骨。尽管萧禹和沈善瑜分立身边,她也没有抬头,“阿瑜也想念大公主了,自该去见见才是。”
“是,阿禹此次出使阿木尔,阿瑜也会跟去。”沈善瑜脸上有点发红,“只是阿瑜的意思,还请祖母与咱们同去。毕竟家中无人管照,我与阿禹也都不放心。”
萧老夫人盈盈含笑,提笔笑道:“我虽然久在家中,也不曾出府去,但到底不是聋子瞎子朝中之事,我并非一无所知。”见萧禹出现窘迫的神态,她笑得从容,“阿禹给人弹劾了是么?那件事,你固然有不对之处,但也是无奈之举,陛下和太子殿下心中都是明白的。此次让你出使,未必不是让你远离这风口浪尖,好生去才是。”
“只是将祖母一人留在家中,孙儿于心不忍。”老太太到底上了年岁,就算有下人照料,但让他怎么过意得去?
“你怎知将我一人留在家中不是好事?”萧老夫人平静反问,“阿禹,莫忘了,你现在是被弹劾的人。”
闻言,见萧禹还要再说,沈善瑜拉了他一把:“别说了,祖母说得有理。”萧禹现下是被弹劾的戴罪之身,尽管皇帝和沈琏理解他的难处,但做了就是做了,这点如何都赖不掉。此次皇帝肯让他出使,本就是看在他事出有因和沈善瑜的份上。但若是他阖家都从京中离开,皇帝如何作想?大臣们如何作想?畏罪举家潜逃?
见沈善瑜明白了,萧老夫人微微一笑:“阿瑜明白就好,留我待在京中,宽陛下的心,也宽了那些想要陷害阿禹的人的心,何乐而不为?”她说到这里,又笑得十分狡黠,“可不要真将老婆子一人扔在京中不管不问了啊。”
萧禹拳头攥得生紧,又对萧老夫人行了跪拜大礼:“是,孙儿必然会尽快赶回来的!”
虽然萧老夫人的顾虑十分有道理,也将沈善瑜和萧禹说服了。但毕竟老太太伤了年岁,将她一人了留在府上,未免太让人不放心。故此,沈善瑜只能去求了几个姐姐,请她们在萧禹和她不在的日子里照看老太太一二。
因昨夜跟萧禹做那档子事,沈善瑜非要作天作地要他换姿势,把萧禹闹成了个大红脸,最后只好听了她的话。谁知因为闹得太久,第二日起身,沈善瑜说自己脑仁疼,命太医来诊,才发觉是害了风热证。
坐在床边,萧禹轻轻抚着她的小脸,因为有些发烧,她都成了煮熟的虾米,全身都红艳艳的。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掌,沈善瑜睁开眼,一双眸子雾气蒙蒙的,满是委屈。轻咬了他的手,沈善瑜撅着嘴,苦兮兮的说:“都是你闹得……”
萧禹失笑,吻她的额头:“好,都是我闹得。”
沈善瑜委屈兮兮的点头:“就是你闹得,你昨天要是听我的,不忸忸怩怩,动作快些的话,我一定不会得风热证的。”
萧禹好笑至极,往日他在军中,偶尔闲下来听老兵们吹牛打屁,都说男人婚后如狼似虎。到了他这里,分明是阿瑜这小妮子如狼似虎,到了晚上那小眼神恨不能把他生吞入腹了,每次都要缠着做那事,最后都泪眼汪汪的求饶,对他连抓带挠,哭兮兮的央求他快点结束。
还不忘补上一句“坏阿禹欺负人”。
微红了脸庞,萧禹低笑道:“那……下次我不忸怩,动作快些,阿瑜不要恼我好不好?”
“不好。”沈善瑜撅着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除非阿禹亲亲我。”
病中都不往卖乖撒娇。萧禹叹了一声,吻了吻她温热的双唇:“好像又烫了些,吃药吧。”
沈善瑜不喜欢吃药,不过看在萧禹的美色之下,还是将药吃尽了,又喝了一大碗蜜水,这才问他:“要是我出发之前好不了,你会不会不带我去了?”要是去不了,可就见不到大姐了。
“我会等你好起来再走。”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萧禹忽然有些恶趣味,伸手捏她的小鼻子,疼得她直叫唤,“往后可要收敛一些了,你这想男人的小浪丫头。”
“我想我的驸马我的夫君,有没有想别人的男人。”沈善瑜不依,又咳了几声,萧禹忙收了手,浅啄她的额头,“你呀,我说什么你都能顶回来,这小嘴愈发的能说会道了。”因为生病,她嫣红的双唇有些发白,萧禹抵着她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轻吻她:“早些好起来,咱们去见大公主。”
外面却又很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袭香的声音:“驸马爷还在其中?依着祖制,驸马爷即便前一日留宿,现下也该走了。我大齐的驸马,怎能如此不懂规矩?”
明月才进来,见两人的亲密,退到了外室,听了这番话,也是恼了,掀了帘子出去:“嬷嬷这是什么意思?公主病着嬷嬷不知道么?驸马若是现下都不陪着,这也能称之为夫妻?”她说到这里,愈发的生气了,“公主看在嬷嬷是伺候过老太后的人,对嬷嬷诸多礼让,嬷嬷倒是愈发的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驸马爷也是嬷嬷能啐的?”
听罢明月的话,沈善瑜无比庆幸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袭香是帝后派来的,加之她伺候过老太后,沈善瑜一直是给足了她脸面,谁知道这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遇事则“祖宗家法”“祖宗家法”,规矩固然重要,但也该视情况而定才是,连法都尚且容情,更不说规矩了。
见沈善瑜小脸都拉了下来,萧禹忙劝她:“她不过说我不懂规矩罢了。你何苦置气?如今又在病中,不要伤了身子。”
“你是我的驸马,我的夫君,说你就是说我。”沈善瑜勉力支撑起身子,萧禹忙将她抱入怀中,免得她因为体力不支而跌下去。
外面又传来袭香的声音:“我只依规矩办事,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派我来,本就是为了公主府的和睦安定。既然是教养嬷嬷,下管奴才,上则要为公主分忧,公主为了驸马违了祖制,我自然该劝。驸马爷如此不懂祖宗家法,更应好好训诫。”
沈善瑜在其中勃然大怒,她在将军府午睡,袭香要管,说她和萧禹不懂祖制;她不慎起晚了,袭香要管,说她不该和萧禹做夫妻之间的运动,应该存天理灭人欲来遵守祖制;现下她卧病在床,萧禹怜她体弱而陪伴,袭香还要管,说萧禹不走是违背了祖宗家法。
劳资信了你的邪!祖制为了造福子孙后代,让子孙后代行止有个标杆,不是给这老刁奴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资本!连父皇都说要萧好人多陪伴自己,这老刁奴哪里来的底气张口闭口说萧禹留在公主府是违背祖制?
明月都给袭香气得手抖了,她知道沈善瑜的脾气。为了袭香曾经伺候过老太后这一点,已然是对她诸多忍让,但是袭香从不领情,张口闭口祖制,连一点情形都不看。现下要是萧将军走了,别说帝后如何作想,就是明月都会看不起他。
正想着,沈善瑜已然从其中出来了,因为风热证未好,她披了一件薄披风。萧禹怕她站不稳,高大的身子充当人形拐杖,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上。
这画面落入袭香眼里,让她眉头一蹙,给沈善瑜请了安后,则道:“公主,光天化日之下,和驸马行止如此亲密,未免让人看了笑话。更于祖制……”还未说完,她脸上已然挨了一着。沈善瑜怒不可遏:“你是什么东西?!张口闭口祖制祖制,是要拿来弹压我么?我看你是伺候过皇祖母的老人,对你诸多忍让,更尊称一声嬷嬷,你却愈发没完没了,仗着父皇母后的信任,在我这公主府之中生事!”她说到这里,重重的咳了起来,萧禹忙给她抚背。
推开他的手,沈善瑜瞪着捂着脸的袭香:“我大齐民风开化,我和将军乃是至亲夫妻,行止亲密一些有何不可?偏生你这老货做耗生事。要是打量着我年轻脸皮薄,就想在我这府上再闹出三姐府上当年奴大欺主的事,你怕是错了主意!你有能耐就去父皇母后跟前告我去,来日我死了见了皇祖母,自给她老人家赔不是。”
袭香自打伺候在老太后身边,便是一路青云直上,何曾被人掌掴过面颊,但也不敢说什么,唯恐将五公主气得更惨,只行了一个大礼:“老奴有罪。”
“你自然是有罪!”沈善瑜不肯善罢甘休,今日实在是将她气狠了。看在袭香伺候过老太后的份上,沈善瑜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得啐她几句,从未真的发落过,依着往日的气性,袭香早就被狠狠的修理了,“明月,吩咐下去,袭香嬷嬷频频冲撞主子,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打完了将她送回母后宫中去,待我好了,自然进宫去向母后回禀其中原委。”
明月大喜,忙命人将袭香给拖了下去,袭香见状大惊:“五公主……”
沈善瑜本就勉力支撑起来,现在头晕眼花提不起半点力气,现下已然浑身软了,萧禹忙将她抱起来往屋中去,听了袭香的声音,目光一凛,怒道:“别逼我。”
他身上肃杀之意立显,将袭香给震惊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仿佛再说一句话,他就能拧断自己脖子一样。袭香浑身瘫软,她忽然觉得,往日公主和驸马从来不说什么,只是给她脸面而已
沈善瑜被抱回了屋中,因为出了一口恶气,她神清气爽的睡去了。一直睡到了第二日,一日没吃东西,活活被饿醒的,睁眼则见萧禹半倚在软榻上,修长强健的手臂撑着脑袋,正在熟睡。蹑手蹑脚的起了身,沈善瑜轻轻勾勒着萧禹的眉眼,他五官深邃而英气,阳刚之气立显,让沈善瑜着迷不已,正要亲一亲他,忽然被握住了手腕,整个带到了软榻上,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住。
假意挣了几下,又被萧禹揽住腰儿往身边带了带:“阿瑜饿了?”
“嗯。”沈善瑜扭着身子,因为休息得很好,所以她基本都恢复了,见挣不开他,索性转身抱他的脖子,“阿禹,人家好饿呀。”
“要吃什么?”萧禹原本就没有睡熟,因为担心她晚上忽然加重病情,几乎是一夜没睡,直到见她的确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才小憩一会子,谁知道这丫头又来扰他。将她抱起来,萧禹笑眯了眼:“想吃什么?”
“想吃你。”沈善瑜一面说,一面轻轻勾开他的衣襟,“阿禹让不让我吃?”
衣襟给他勾开了些,因为如今临近夏日,衣裳本就单薄起来,露出其中的中衣。萧禹脸色绯红,又怕她跌了,只好顺从的将她抱着。因为两人是面对面,沈善瑜俨然是贴在他身上,照着他性感的锁骨一咬,又轻笑:“阿禹,你觉不觉得,我最近好像丰满一些了?”
萧禹微微一怔,旋即低头去看她,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胸口正在自己的胸口蹭了蹭去。柔软的感觉让萧禹脑子都糊了,慌忙将她放下:“阿瑜……”还没等抽身离开,沈善瑜又缠了上来:“阿禹,你看我是不是丰满了一点?”
脸都快烧起来了,萧禹看着她的胸部,磕磕巴巴的说:“或许、或许是吧……”沈善瑜根本就不理他,扑进他怀里,卖力的用小脸蹭着,又抬头,亮晶晶的双眸满是挑逗,又将他的手拉到心口放定,“阿禹真害臊,咱们已经是夫妻了还脸红。”又跳起来抱住他,他来不及收回手,手指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鼻尖一热,慌忙退后一步,拿手巾紧紧压住鼻子。
该死,又流鼻血了!
萧禹根本不敢去看沈善瑜,沈善瑜则抱着他的手臂,佯作没有见到他手巾上浸出的红色,娇娇的撒娇:“阿禹,你说人家什么时候才能让你一只手握不住啊?”
他闷哼一声,鼻子出血速度更快了。
萧禹:……浪丫头,你是要让亲夫血流不止而死么?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今天端午的活动就结束啦~明天开始恢复日更六千~
阿香也要开始准备开车啦~~~~
第47章 陇右&阏氏
“所以; 母后意下如何呢?”沈善瑜歪着小脑袋,佯作苦恼的问道,“前有刁奴欺主; 后又有教养嬷嬷拿着鸡毛当令箭,如此一来实在是不妥。”
真不是沈善瑜故意给袭香招黑; 关键这货的表现实在太奇葩了。身为教养嬷嬷,公主行事有偏颇理应劝诫; 但这不是给她目中无人的理由。全然不知变通成何体统?连沈善瑜这样的皇女; 这个教养嬷嬷都敢说驸马不该在病中留在她身边,换了旁人可又怎生是好?
皇后略略沉吟,早在几日前,她就见袭香给人绑了回来,偏生袭香老泪纵横,又因为曾经伺候过老太后; 皇后也不得不给她几分情面; 只让人将她禁足; 并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处罚措施。现在沈善瑜来了这里,又是一番剖白; 让皇后韩笑盈盈的看着她:“那阿瑜想要如何?袭香可说; 是阿瑜亲自打她的。”
“是呀; 是儿臣打的。”沈善瑜大方的承认了,“袭香嬷嬷那样重的锐气,估摸着让明月等人打,她心中有所不服。儿臣就不信; 她敢跟儿臣呛声。”又卖乖说,“母后说说,幸好是儿臣呢,要是二姐姐……”
二公主性子明艳张扬,若是真给惹恼了,只怕将鞭子祭出来都是可能的。到时候,可没有袭香在皇后跟前卖惨的机会了。想到二公主的性子,皇后抿出一个笑容来:“这话很有理。那阿瑜想如何?”
“教养嬷嬷的存在,本是好事,但像袭香嬷嬷这样的,只怕来日会不在少数。连儿臣病着,她都能说驸马陪着是不好的,若是到了以后,指不定夫妻俩想见面还要给她塞红包,那样岂不是本末倒置了?”沈善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况且教养嬷嬷的本职乃是为了公主好,但未免出现像这样的情况,儿臣以为,教养嬷嬷的权限应该加以限制,更应该为免她们接受了下面的奉承,应该轮换,由宫中行止有度的老嬷嬷担任。”
皇后只是笑,心道是女儿愈发的有自己的主见了,这样很好,免得真给人拿捏住了。转头轻轻瞥了红鸾一眼,后者会意,按照沈善瑜的意思吩咐了下去。皇后又笑道:“你和萧禹此次出使阿木尔,万万小心谨慎。阿木尔到底是游牧民族,和咱们的风俗多有不同。况且母后这心里……”
因为大公主远嫁之故,皇后对于阿木尔始终没有好感,这次小女儿也要去,虽然是出使,但让皇后心里十分担忧。长叹了一声,又让宫女拿了东西过来:“母后不能跟你同去,很是难过,你姐姐最爱吃庐山云雾,你就多带些给她,草原的茶,必然是没有咱们这边的风味。”
沈善瑜颔首称是,想到可以见到姐姐,心又热了起来。她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到大姐了,也不知道大姐现下过得好不好……
*
进入了山区之后,马车行进速度很慢,时不时有碎石挡住车轮运行的轨道,猛地一颠,又险些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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